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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重生女帝手札-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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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扶月到现在都不招呢。”萧纬点点额头,“朕派去刺探武王府,居然说武王妃抱病,武王爷不解衣带,日夜照拂。可真是难办呢。”
  “皇上信还是不信?”
  萧纬一怔,其实她从心底里就怀疑武王爷,现在他们就算真病,她也会觉得是假的,何况扶月确实是武王妃带进宫中。早已有了答案,居然还在犹犹豫豫。
  “不信。”她摇摇头,又笑了起来,“可毕竟是手足,朕不忍心。”顿了顿,手指勾起陈永年的头发,“也无把握。”
  陈永年握住萧纬的手,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以前的皇上,就算面对三皇子的挑衅也会一笑了之,更是对武王爷礼遇有加。带着孩子气的信任别人,会心疼不相关的陌生人。可现在的她,一模一样的笑颜,却是冷到骨子里决断。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么?
  “可,是你长姐。”
  “我知道。”萧纬叹了口气,任由陈永年握着手,“要是全部都是她谋划的呢?”她慢吞吞靠在陈永年身上,“若是那天你没出现,后果不堪设想。”萧纬想了想,抬起头,直视入陈永年的双眸,“我不想害人,但我也不想被人害。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不想你再为了我受苦。”
  陈永年不明白萧纬话语中的意思,却听出她的担忧为难。仿佛一瞬间,原先他深深仰慕喜欢着的萧纬又回来了。刚才刹那间对萧纬的怀疑,随着她担忧的语气,一起化成青烟消散出去。
  说通这点之后,余下的陈永年自然会去安排。萧纬有些庆幸,自己阵营中有陈永年这个万用小能手。更庆幸,这个万用小能手,是喜欢她的。
  “咱们去游湖,然后回来用饭,再之后,”萧纬脸涨得通红,“今儿你就留在宫里罢。”
  陈永年在这句话后,也是立即涨红了脸。转过头,不敢去看她。心里一百个愿意,恨不得立即点头。可觉得与规矩不符合,犹豫想拒绝:“怎么,怎么入册。”
  其实萧纬觉得,偷偷留他下来,入什么册啊。可陈永年这么一问,不由觉得自己聪慧,还好先前就和永娘说好了,用他的名字。
  “用,用永娘?”
  陈永年一怔,是啊,还能怎么办。心里先凉了一半,少了之前的雀跃。可别过头去看萧纬,见她又是羞涩又是期待的望着他,拒绝的话偏是说不出口。
  “既然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萧纬默默叹了口气,这算怎么回事,搞得自己如狼似虎似的。不由好笑地,轻轻点点陈永年,“看你平时风流倜傥的,怎么那么扭扭捏捏。人伦大事,本来就是……”
  话没说完,嘴唇被陈永年惩罚性地轻咬了一记。好嘛,萧纬摸着嘴唇,傻兮兮地笑了几声,这个陈永年说不过她的时候,就用这招啊,实在是可恨可恶,可喜可贺。
  萧纬带着陈永年去西寿海游湖之前,吩咐李子树浩浩荡荡去陈永娘那里翻牌子,另外又赏赐了许多东西过去。雪青接到赏赐,和缮柒都有些雀跃。
  永娘却是眯着眼,细细问了李子树皇上先前召见了哪位大臣,得知是陈永年,心里便凉了。等李子树离开,那缮柒还不识趣,在他面前左右说着恭喜的话。永娘冷哼一声,推开缮柒,见那只花猫缩在一边啃麻雀,快步走到花猫钱,恨恨用力一踢。就听花猫随着“喵”的惨厉叫声飞起落下,麻雀血滴滴答答顺着它嘴角落下,弄得庭院乱七八糟。
  雪青见状,上前笑道:“拿猫出气做什么?又要去抓一只,可真是麻烦。”
  “你!”永娘瞪了雪青一眼,气鼓鼓地走到屋里,听令哐啷倒了冷茶一口喝完,“为什么半点用都没有!”
  “不管是不是真的侍寝,只要近身,怎地会没用。”雪青向远远地凤来殿方向瞥了一眼,“难不成,你宁愿像那位一样,成天关在屋子里看书?” 
作者有话要说:  这雨到底要下到什么时候去啊

  ☆、第四十一章 九月六日 亲热的瑕疵

  
  皇上招妃子侍寝,通常是用鸾轿去接,然后送去寝宫,等活动一番之后,再送回去。永娘心里明白今儿个是作为公子的替身,可坐在鸾轿上,身边路过侍从均退避行礼,心底里不由冒出一股洋洋得意,而转念间,便对这份尊荣再次不甘心起来。
  到了萧纬的寝宫,李子树来接,却是将他引到西侧暖房:“还请陈公子在此处休息。”永娘一怔,情不自禁脱口问:“皇上呢?”
  李子树倒也露出惊诧的神色:“皇上,皇上歇息了啊。”顿了顿,笑道,“陈公子若有什么疑问,不如等明儿见到皇上再问?”
  “啊,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看天色还早,还以为会同皇上说说话。”永娘忙摆手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个精巧的鼻烟壶,“我没什么好东西,这也是皇上赏给我玩儿的。可我这个男人家要这个做什么,不如给李常侍赏玩。”
  李子树刚想推辞,永娘已快速塞进她手里,讨好笑笑:“那就有劳李常侍,明儿皇上起身时告诉我一下,我好去磕头请安。”李子树一想,这也不是大事。嘿嘿笑了几下,算是应了下来。
  李常侍回到寝室,隔着屏风,压低声音回禀:“皇上,陈公子已经歇下了。说是,等明天再来给您请安。”
  萧纬“嗯”了声,歪头看看坐在离她远远的陈永年,不由发出一阵强抢民男的感慨。这么尴尬的相处,怎么才能顺利进行到下一步呢。转过头见屏风后李子树的身影依然站在那里,笑了声:“子树啊,你也下去罢。”
  李子树应了声,绣着万里河山的屏风后头,昏黄的烛光将萧纬的身影印得模模糊糊的。摸不着头脑,又暗暗感叹,难不成皇帝是喜欢女人的,难怪一直没有子嗣。想到这里,不由抱了抱胳膊,还好皇帝没看上她,她可不好这口。匆匆忙忙低着头将门给合上,想想皇帝和将军之间有这种暧昧关系,不算是举国同庆的大好事,也和萧纬的帝皇之气没有半点干系。为防被人发现,挥挥手吩咐那帮小侍下去,自己搬了椅子,就坐在门口守着。
  萧纬听门轻轻合上,知道聒噪的李子树终于退出去了。她嘿笑了声,向陈永年招招手:“你离我这么远做什么,过来。”
  这话说得半是要求半是撒娇,软软绵绵,将萧纬现代里的江南软绵的乡音带了些出来,勾得陈永年禁不住回头望了她一下。脱了上朝的朝服,去除了皇帝的身份,萧纬此时的样子,竟是回到之前刚刚遇到时的姿态。
  “永娘。”他轻轻开口,立即发现自己说出一个根本不适合现在聊的话题。转过念,猛然觉得,皇帝不喜欢文礼言在他身边,他又何尝喜欢永娘在皇帝身边呢。宫里其他主宫,他根本不在乎,笃定皇帝也不会在乎。可却对明明是他亲手送入宫中的永娘,怕得厉害,怕皇帝会在时间长久之后,对他动心。
  “他睡了呀。”萧纬耸耸肩,又拍拍床沿,“过来。你扭扭捏捏的做什么,害得我总觉得在威逼你。”
  陈永年拳头握紧放松,深深呼吸,闻到屋内飘散着一股清香,不是富贵人家喜欢的浓郁香料,倒是有点像御花园中栀子花,清香宜人。往前迈了一步,离半靠在床边的萧纬近了一些,她虚靠在床沿上,赤着的小脚,就在眼前近了几分。
  听萧纬嘻嘻笑了几声:“蜡烛,吹熄。”心里暗道不错,看不见就不会那么尴尬。可没想到,等蜡烛吹熄,四周一片暗色,唯有清凉月色如水,洒落下来。萧纬床前的夜明珠,也随着蜡烛的熄灭,而亮了起来。雍容的微光,仿佛将萧纬笼罩在一层薄纱之中,神情若隐若现。
  陈永年心怦怦跳动,快得几乎要跳出喉咙。可脚步已经情不自禁加快,还不等走近床前,手已格外亲昵的抚摸上萧纬的脸颊,声音沙哑,压抑着一直在压抑的欢喜:“你,我。”
  “是,你和我。”萧纬双手勾住他的脖颈,拉向自己。在夜明珠的微光下,陈永年的神情却是格外的清晰。微微皱着的眉头,荡漾着水色的墨绿眼眸,还有高耸的鼻梁,张开一条细缝的薄唇。以上这些,都是只属于她的。心里冒出说不出的喜色,“只有你和我。”
  陈永年不知该如何回应,多年寡言的习惯,让他就算可以尽情说话,都说不出什么。忽笑了笑,已刻意去夺她双唇,口舌交缠,猛然中脑里窜出一个念头,萧纬的柔情只应对他。可她是皇上,后宫那么多的男人……
  “喂,现在只准看着我。”思绪被萧纬拉了回来,见她躺在自己身下,因剧烈的呼吸,胸膛上下起伏。身材娇小,似是期待又是害怕的紧紧搂着他。陈永年那情不自禁的感情喷涌而发,脱口而出的要求,吓了自己一跳:“好,那你从现在起,也只准看着我。”
  此时两人倒是不约而同下了要独占对方的念头,却又同时,对对方起了疑心。或许是,越是深爱越是会不相信对方吧。
  到东方启白,陈永年先醒了过来。一手撑在萧纬身边,见她还在甘睡,手指慢慢划过她的眼她的鼻,甚至依恋地轻轻点了记唇。歪头等了小会,只见萧纬睫毛飞快扇动,却依旧不醒,忍不住轻笑了声。翻身再次躺在她的身边,眼睛盯着金黄的床幔,还有挂在床幔上,被风吹得小小晃荡的双鱼龙佩。
  屋里点的熏香应是早就灭了,可依旧留着余香,清清爽爽地在屋里绕来绕去。陈永年想到昨晚,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不同与第一次的晚上,他匆匆忙忙,又是害怕又是担心,几番找不到门路。就算之后交融,也是怀着极深的愧疚,紧张压抑。可昨晚,脱口而出的要求,在得到萧纬默许的眼神下,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原来和喜欢的人相处,是件那么快活的事情。
  “嗯,醒了?”萧纬咳了声,腰酸背痛的。侧过头去看陈永年,竟是难得的温和面容。“你瞧着倒是快活。”
  “抱怨?”陈永年翻身侧卧,笑眯眯地看着萧纬。手贴在萧纬脸颊轻轻摩挲,“是快活。你呢?”
  萧纬老脸通红啊,这让她怎么回答。她有一半是现代女性的矜持啊,不要那么直接了当的问这种问题。但是陈永年那副认认真真地表情,实在是,哎,“还不错。”萧纬低声回答。
  “你喜欢就好。”陈永年那厮突然冒出暧昧的语气语调,坐了起来。光滑肌肤,结实的身体就直接暴露在萧纬面前,“今日练兵,要不要来瞧瞧?”
  “正大光明的,还是偷偷的?”
  “正大光明。”陈永年转过身刚想说话,可不料萧纬也坐了起来,一不留神,裹体的绸被,顺着陈永年的动作,被拉扯下去。两人再次坦诚相见。
  “你故意的!”萧纬脸红到不行,一手去揪被子,一手去推陈永年。可她忘记了,两人在床上,本来就没穿衣服,被子又被两人缠成一团。这么一推一抢,整个人失去重心,直接就扑向陈永年。
  软香入怀,陈永年顿感一团热火从小腹燃起,汹汹涌涌直窜。他抱住萧纬,却是一副为难的样子:“练兵,今日。”手却在奋力将缠住萧纬身体的被子给扯掉。小心翼翼将她放平,转过头看看窗外天色,“还好,时间尚早。”
  什么,什么意思?陈永年这厮变坏了啊。他周身滚烫的肌肤,将难以抑制的欲、、望也强加到她的身上。脑子再次迷迷糊糊,昏昏沉沉起来。这触到身体上的,忽冷忽热的,带着她翻翻腾腾,打破了,揉碎了,再混在一起粘起来,恨不得将此身就同他紧紧贴合。
  李子树收了永娘的好处,本以为没什么大事。听屋里有些动静,知道皇上醒了。可她却脑子搭错了,心里想卖永娘一个好,先不急着去确定皇上那边情况,先着人通知永娘。等永娘梳妆齐整,候着了,她才轻手轻脚推门进去:“皇上,起了?”
  算李子树运气好,她推门进去的时候,萧纬和陈永年正气喘吁吁地相拥着。萧纬瞥到屏风后的李子树,本来就是贴身照顾,也不忌讳什么:“送沐浴的水进来。”
  李子树心里一惊,难不成陈将军晚上没有偷偷溜出宫?竟然还在皇帝屋里。那身后等着请安的永娘,就有点麻烦了。
  “是。小人这就是去准备。皇上,陈公子在宫外等着请安。小人是不是让他先回去?”
  “他还没回去吗?”萧纬推推压在她身上的陈永年,小声咬耳朵,“我觉得挺对不起他,让他顶在前头。到时候,真怕别人忌讳,不愿意娶永娘,岂不是耽误了他。”
  萧纬的意思,倒是一半怜惜一半想将永娘早点嫁出去,或是能将陈永年拉进宫里就更好了。可听到陈永年耳里,这番心思却成了别的意思。
  “既然如此,你册封了吧。”陈永年猛地坐起,伸手从床上抓起衣服胡乱穿在身上,转过身居然还笑着说,“既然他已经入了皇上后宫,得你的怜惜,何必再来问我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老实人是不是特别喜欢乱吃醋?
脖子以下不能描写,写两人亲热写的脑细胞都要死光了

  ☆、第四十二章 九月七日 爱就不后悔

  
  天色微亮,天气已经闷热起来。陈永年衣服胡乱穿在身上,看着萧纬裹起轻薄被子,一步一步沉默地走向他。心里忽然慌了起来,要是萧纬说一声“好”那他又该如何。不由地又是心灰意冷,又是暗恨自己太不坦白。嘴唇微动,任何一句改变的话都说不出口。见萧纬越走越近,死死抿着唇,头转到另一边不去看她。
  忽然下巴被萧纬用力捏用,奋力逼他低下头。陈永年不愿挣脱,跟着萧纬的动作,低下头,默默直视。
  “陈永年,朕既然说过,只有你和我,自然会做到。你不用几次三番的试探朕!”
  陈永年见萧纬眼眸中有怒火窜动,却不由自主松了口气。他从没学过该如何和女人以爱人关系相处,如今摸索着和萧纬相处,却是时时担忧她药性去除,担忧她会偏向能经常相处的永娘。患得患失的心情,若是对萧纬宣之于口,偏觉得太过矫情。
  “听明白了么!回答朕。”
  “是。”陈永年淡淡应了声,心里是高兴的,可面上却依旧摆出一副不怎么相信的鬼表情。
  萧纬火了,她说得都是真心实意的话,为什么到这个陈永年的耳里就是那么不可信呢。她哼了声:“李子树,让永娘进来。”
  陈永年这才慌张起来,他先是匆忙拿衣裳将萧纬给裹了起来,才嗖的一下,窜上床将床幔放下,遮住他的身形。萧纬有点好笑,这个陈永年到底在别扭什么啊。只是她金口玉言,让永娘进来,自然永娘就快速地进来了。
  对于永娘来说,虽然做了无数心理准备,但看到皇帝衣冠不整,慵慵懒懒靠在窗下,也禁不住心里胡思乱想。原本是因为争夺名分而起的不甘心,突然冒出了些别的东西。他想,从他街头流浪到被陈家收留,从没见过任何一个女人有眼前的皇帝那么好看。
  “给皇上请安。”他露出乖巧的笑容,眼神只盯着萧纬,根本不去看别的地方,“小人本想回去,但想,”压低声音,“总得做个全套,于是就来请安。想从皇上寝室里出去,就不会有人怀疑。”见萧纬神情愠怒,心里一慌,低下头眼珠子乱转,倒是看到放下床幔里,那欲盖弥彰地身形,“那小人就告退了。”
  “嗯。”萧纬摆摆手,“快点回去休息罢,子树,安排鸾轿送永娘回去。”
  等屋里再次安静下来,陈永年才从床上跳了下来,衣裳已穿得整齐:“那,我也……”
  “等等!”萧纬哼了声,走到他面前,双手抓住他的,十指紧扣。踮脚仰头,惩罚性地咬上陈永年的嘴唇,感到有股淡淡的血腥气流入口腔才放开,冷冰冰地注视他,“陈永年,朕说过的话,不会食言。进了这里,你就是朕唯一的后妃。出了寝宫,你是朕最信任的臣子。”她顿了顿,“我不负你,你也不允许负我。”
  这是第二次萧纬对陈永年袒露真情,她不明白陈永年到底在纠结什么。如果是因为假扮的身份,她可以等,等他愿意脱去那身被俗世束缚的枷锁。若是为了永娘,那就更没有原因了。永娘是他亲手送进宫里,她也说过好几次要将永娘嫁人。若是后宫其他男人,陈永年还看不明白么,她连面都不见。
  于是,她说完后,停顿下来,安静等陈永年能给她的答案。期待,甚至脑补很多陈永年会说得话,可惜陈永年依旧沉默。等到她耐心耗竭,才见他终于从嘴唇边勾起一丝淡笑,仿佛回到两人初识,他墨绿眼眸划了过来,落在她脸上,将两人接下来的人生绑在一起。
  陈永年突然开口,清清淡淡说了个“好。”字。咦,萧纬垮下肩膀,这家伙说点甜言蜜语会死吗。等了那么久,居然就说个好。忽然人被搂进他的怀里,温润的玉佩带着陈永年的体温,挂上她的脖颈。陈永年低下头额头轻抵她的,垂着眼帘,轻声回应,又像是自言自语:“我不后悔。”
  恋爱的滋味到底是什么,两世为人的萧纬还不能一窥全豹。对愣头青陈永年来说,和女人相处恋爱,比让他从头开始带兵都要难上数倍。
  那句“我不后悔”对陈永年来讲,是他此时心意的最真实表达。半对他利用药性的自责,但却不悔。半是沉浸在爱情的甜蜜海洋中无法自拔,患得患失,却不后悔。这一切的不后悔,只为了能经常和萧纬在一起,那种快活,便是不悔。
  趁着时间还早,匆匆出宫,走到北门,就见到熟悉的身形,正在北门那里徘徊。陈永年有些犹豫,不过不等他多思量,那人已经小跑过来:“公子,你总算来了,永娘等了你许久。”
  永娘额头上汗津津的,想必是等了许久。他左右看看无人,上前挽住陈永年的胳膊,压低声音:“公子,你为何不入宫,正大光明和皇上在一起。如今,哎,若是让后宫知道端倪,只怕传遍朝野,对您不利啊。”
  陈永年自然也知道此间厉害,不过他依旧不想轻易入宫。他明白,后宫的男人除了争锋吃醋还能做什么,他若不进宫,还能为萧纬办差,做她宫外的忠臣。
  “嗯,我明白。”他往前走了几步,挣去永娘的手,不由心底里烦躁起来。之前永娘入宫是借他的名目,如今他同皇上相处是借永娘的名目,真是命运循环,怎么都脱不了这个“假”字。
  永娘停下脚步,站在陈永年身后叹了口气:“皇上在后宫,为了朝上的事情愁眉苦脸。时不时还得去看看皇后,去静贵妃那里坐坐,万一,让朝上知道。那皇上,那皇上辛辛苦苦,岂不是白费。”
  陈永年猛地停下脚步,他回过头,想看清楚永娘的表情,却听他轻轻叹了口气,又是恳求:“公子,你还是入宫吧。”陈永年在永娘紧紧逼迫下,依旧固执地摇了摇头:“我的事,你不用多管。”
  永娘看着陈永年快速的离开,幽幽松了口气。只要公子不入宫,那他还是有机会的。正如雪青所说,只要近身,总有时机可趁。转过身,却见雪青抱着新抓的花猫,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片刻,眼神越过他的身形眺远,应是在瞧离开了的陈永年。
  “你怎么来了?”永娘有片刻慌张,公子的秘密他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哦。”雪青摸摸猫毛,“重新抓了一只,又想你去皇帝那里,便来接你。”脸上挂上吊儿郎当的笑容,“李常侍又来赏东西了,我看今天你能去御花园逛逛,说不定能出口以前憋下的恶气。”
  “一时的出气有什么用。”永娘不屑地笑了声,嫌弃地皱皱眉头,“你就这么抱着它?别有跳蚤,弄的我那里乱七八糟。”
  “得了,这猫又不是野生野养的。我托御膳房的田常侍寻的。你没发现,这只跟先前被你踢死的那只很像么。”
  “呵。”永娘耸耸肩,突然想到雪青似乎这两天都没什么新鲜消息,“怎么这两天没听你说新鲜事?”
  雪青一怔,他的消息渠道都是来自尹家。可上次开了品茶宴后,他暗暗祈祷千万不要露陷的事情,还是让尹秀靖告诉了尹枫,那就是他已经不再是伺候尹家的侍从了。
  穿越者并不代表开了金手指,带了特种兵来穿越。他能压在尹秀靖头上,一面是因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从一开始见面就给尹秀靖做了规矩洗了脑。另一面,尹枫指望他的天马行空,其实是现代生活中所知道的小常识,来帮助尹秀靖稳固后位。
  给他权利便利的是尹家,能够收回这份权利便利的也是尹家。他同尹秀靖闹翻,意味着,从品茶宴后,他所有的消息渠道都彻底封闭了。
  “这两天又没什么大事。”雪青冷笑一声,“天天来同我汇报,那不是摆明了让有心人来抓我们么。”若是没有消息来源,对永娘来说,他也没有用处,只怕会被赶出宫去。雪青转过念头,他穿越到现在,一直受制于人,若是眼前永娘能有什么把柄被他握住,就不怕他不从。
  永娘挥挥手,忍不住又往身后看了一眼,那红黑相接的高耸围墙,将宫外和宫内化成两个不同的天地。虽然公子不愿意进宫正和他心意,只是他却不明白,作为男人除了嫁个好女人之外,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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