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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农门小寡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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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肃见状,不由松了一口气,将东西提回了自己房中之后,便去了厨房。
今个儿一早廉肃之所以出门,是去到了刘大夫家,买了几样药材。
想起女人脖颈处的淤血,廉肃实在觉得碍眼至极,他便从廉君留下的银钱中取出一点,买了些药回来。
将三七放入瓮中,加三碗水,等到三碗水煎成一碗之后,廉肃才将乌漆漆的汤药倒出来,端到齐蓁门外。
“嫂嫂,劳烦出来一下。”
听到这话,齐蓁微微皱了皱眉,从里头打开木门,看着廉肃时,面上明显带了几分不耐之色。
鼻子里嗅到了一股苦味儿,齐蓁低头一看,便见着了廉肃手里端着的汤药,一时间不由愕然。
“你这是……”
“昨日肃一时糊涂,伤着了嫂嫂,见着你颈处有伤,心中着实愧疚不已,便去刘大夫家开了药,活血化瘀,服下去要不了几时就好了。”
齐蓁对脖颈处的瘢痕自然是十分厌恶的,她接过药碗,却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哪里来的银子?”
廉肃笑了笑,道:
“兄长去世之前,曾留下了一些银钱,交给肃保管。”
闻言,齐蓁心里无端生出了一股闷气,暗想这廉君还真是狡诈,知道了她的性子,便不会给她半点儿信任,即使留了钱也是交给廉肃保管,将她这个妻子视为外人,还真是好得很!
“还有事儿?”齐蓁没好气儿的问了一句。
廉肃摇摇头,俊朗的面上一片温和,好像与昨日那个狰狞的男人没有半点儿关系似的。
不过齐蓁却不会被他这幅模样给骗了,她砰地一声关紧木门,让廉肃吃了一鼻子灰。
躲在房里偷笑,等汤药凉了之后,她这才捏着鼻子,咕咚咕咚的将汤药咽了下去。
喝完药后,齐蓁满嘴的苦味儿,当真怀疑廉肃在药里加了黄连,否则为何会这么难以下咽?
从柜子里找出了桂花糖,她往嘴里送了一块,慢慢含化了,这股子苦意才消减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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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肃回到房中,看着桌上的瓦罐,也没有掀开盖子,而是将桌面上摆放的另外一个包裹给打开了。
包袱是简单的麻布,而里头装着的东西可算不得简单,殷红如血,形如细沙,不是用来炼丹的丹砂还能是什么东西?
而且包裹之中的丹砂分量着实不轻,足足有七斤重,这些丹砂价值不菲,大湾村里普通的村民甭说用了,终其一生恐怕都没机会见到这么多的丹砂。
用木勺舀了一些丹砂,顺着瓦罐上头的小口倒了进去,里头的蜥蜴伸出长长的舌头,一下子就将丹砂舔了个干净。
蜥蜴原本吃一些蛇虫鼠蚁的,但廉肃带回来的这一只蜥蜴,不过只有巴掌大小,吃不得长虫,廉肃也没那个闲情逸致给它抓虫吃,这畜生可怜的很,便只能用丹砂来果腹。
正文 第15章 冬日里的坏消息
廉肃之所以养了这么一只巴掌大的蜥蜴,自然是有些用处的,所谓书中自有黄金屋,廉家一家都是饱读诗书的,廉肃看过的古籍更是不知有多少。
他记得自己之前曾经看过一个点守宫砂的法子,就是用丹砂来养蜥蜴,等到蜥蜴吃下了足足七斤丹砂之后,就成了守宫。
想起徐长贵那厮看着齐蓁的眼神,廉肃心里头就不断的冒出邪火,他恨不得直接将徐长贵的一双招子从眼眶里给挖出来,也省的他老往不该看的地方瞟。
齐蓁对于廉肃的举动自然是不知情的,她现在缺钱的很,偏偏天气渐渐冷了,山上的花草尽数枯萎,也没有原料能做出像模像样的脂膏,若是她能有一片花田,四季种出不同的品种就好了。
还没等齐蓁反应过来的时候,天边竟然已经开始飘起雪花了。
即使烧了热炕,屋里头依旧冷得很,好在之前齐蓁给他们一家四口做了厚厚的棉衣棉被,就算冬日阴冷,但依旧比往年好过一些。
日子平平淡淡的,齐蓁站在窗边,轻轻推开一条小缝儿,就见到了满地白雪,银装素裹,分外洁白。
大湾村的冬日十分严寒,但冬天有冬天的好处,阳光比不上夏天那么刺眼,也不会灼伤皮肤,齐蓁夜夜沐浴,每次沐浴过后,还会在身上涂抹脂膏,仔仔细细的,连一个边边角角都不会放过。
她那脂膏可是加了难得的‘引子’,比宫里头那些贵主子用的脂膏都要好,即使齐蓁一开始皮肤颇有些粗糙,但养了这几个月,加上不见天光,这皮肉也都捂白了,只不过没有京城里大家小姐那般莹润剔透罢了。
不过只要有了脂膏,想要让皮肤变得吹弹可破,也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反正齐蓁过了年也才十七,生嫩的很,自然是不着急的。
正在齐蓁出神之际,院墙外突然出现了一道人影,她心里有些奇怪,毕竟这大冷天人家都恨不得待在热炕头上,怎会有人突然上门?
紧了紧身上的小袄,齐蓁哆嗦着走了出去,打开了木门,一眼就看见了村长。
村长见着齐蓁,明显有些惊异,一双眼落在齐蓁身上,怎么都移不开。
距离上次他见着齐蓁,这才过了多久,廉家的小寡妇竟然变成了这幅模样,比村里头的那些未出嫁的姑娘还要水灵,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男人色眯眯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舒服,齐蓁皱了皱眉,眼底的厌恶之色一闪而逝。她一共活了两辈子,也并不是只有十六岁的小姑娘,自然不会轻易得罪村长。
不过村长年纪也不小了,很快就收敛了神色,他今日上门,并不是来找齐蓁的,他直接走进了廉家,边走边问:
“廉肃可在家中?”
齐蓁点了点头,不知到底为什么,她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上一次村长登门,是为了给于家那个被人搞大了肚子的小姐说亲,但这桩亲事被廉肃拒绝了,那此次村长上门,究竟所为何事?
“村长,您今日找廉肃,可是有什么事情?”
听着齐蓁的话,村长只笑着摇了摇头,却并未开口回答,他这幅模样像是老奸巨猾的狐狸似的,偏偏相貌生的极丑,吊梢眼蒜头鼻,嘴唇薄得很,一副刻薄相,让人看着便倒尽了胃口。
走进房中,廉肃听到外头的响动,也出了门子,三人一起进到正堂,村长一看见廉肃,脸上就露出一丝笑容,说不出的奸诈。
“阿肃啊,你这身子骨儿当真比以往健壮多了,还是齐氏照顾的好,让你哥哥在地下也能放心。”
廉肃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给村长倒了碗开水,便问:
“村长,您今日来此,到底所为何事?”
之前齐蓁问,村长没有回答,但是廉肃一开口,村长先是不急不缓的捧着瓷碗吸溜着热水,缓了缓身上的寒气,才从袖口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廉肃。
廉肃接过纸,低头看着,眉头越皱越紧。
偏偏齐蓁在一旁等着,她虽然识字,但认识的字都是前世里被老太监调教之后才学的,若是在廉肃面前露了相,她都不知该怎么解释,现在便只能干等着。
村长看着廉肃难看的脸色,嘿嘿一笑,说:
“阿肃,以往你哥哥身上有功名,是个秀才,你们家才不用征兵丁,现在你哥哥早就埋进土里了,今年征兵便免不了了,这一点你心里应该清楚。”
听着村长口中不断说着征兵丁的事情,齐蓁心口直冒火,恨不得撕烂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前世里因为廉肃在这个时辰早就一命呜呼了,所以征兵丁这事儿根本轮不到他,就连齐蓁都将此事给忘在脑后,毕竟廉家一家子都是读书人,廉君又有功名,这家里已经很久没出军户了。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自古去守边关的男儿,十之八九都死在了战场了,剩下的一两成不是残了,身体的底子也都耗损了大半儿。
更何况廉肃只是个书生,与种田的莽汉相比都差出许多,若是上了战场,可还能保住性命?
齐蓁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廉肃,杏眸中润的好像要滴下水一般,让男人看了,便有些心痒难耐。
即使穿了一件厚实的袄子,但依旧遮不住女人玲珑窈窕的身段儿,那鼓胀胀的两团,过分纤细的小腰,圆润的臀,在袄子的紧紧束缚下,轮廓尽显。
村长成亲都几十年了,早就尝过女人的滋味儿,他清楚像齐氏这种女人,当真能称得上尤物,以前他还真是看走了眼,错把珍珠当成鱼目。
只可惜这样的美人儿,白白便宜了廉君那个痨病鬼,现在竟然守了活寡,实在是暴殄天物。
但齐蓁却没有注意到村长的目光,她眼神落在廉肃的手上,男人捏着纸张的指节已经泛起青白之色,即使面上并无多大的变化,但齐蓁对廉肃早就有了了解,知道此人心中定是一片翻江倒海。
心中莫名的有些不舒坦,齐蓁转头看了一眼村长,却发现这老头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乳儿。
微微眯起眼,齐蓁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好在村长及时反映过味儿来,嘿嘿一笑,便听到齐蓁道:
“村长,难道廉肃一定要去守边关吗?您能否通融通融,等到来年八月廉肃通过了乡试,成了举人,也就不用去守边关了。”
即使齐蓁对廉肃没什么好印象,嘴上也是百般嫌弃,但内里却已经将这个人当成了自己的亲人,她又如何忍心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去送死?
“通融?”村长摸了摸下巴处的两撇胡子,眼神流连在齐蓁那张如同玉雪一般的小脸儿上,吧唧吧唧嘴,道:
“也不是不行,不过这就得看你的诚意了。”
一边说着,村长这厮竟然好不避讳的伸出手,想要要摸一摸女人嫩滑的脸蛋儿。
但那指甲里还带着泥的手还没碰到齐蓁的脸时,村长却冷不防被人突然钳住了手腕。
廉肃阴渗渗的看着村长,声音好像从牙缝儿里逼出来的,眼中满布血丝,额角也蹦出青筋,看上去十分狰狞可怖。
“你要干什么?”
他的手好像铁钳一般死死钳住村长的手腕,力道大的几乎快要将村长的腕骨给捏碎了一般。
明明是寒冬腊月,但村长额头竟然不断的冒出冷汗,脸色煞白,口中痛呼道:
“快!快放开我!廉肃,你不要命了吗?”
见着廉肃这幅模样,齐蓁也有些急了,生怕他闹出大事,万一村长真有个三长两短,廉肃这一辈子可就完了。
几步走到廉肃身边,齐蓁两手抱住廉肃绷紧的手臂,眼中含泪,不住口的哀求道:
“阿肃,你快把村长给放开,别闹出大事儿来!”
廉肃嘴角冷冷一笑,手上的力道还在不断加大,廉肃的气力本就比普通男子大上几分,再加上此刻他已经怒到极点,心中好似有火在烧一般,若是不出了这口恶气,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村长疼的嗷嗷直叫,听着好像杀猪一般,看上去精神的很,但齐蓁心里却有些怕了,用手掰着廉肃的指头,说:
“当嫂嫂求你了,能不能把村长给放开?”
一边说着,齐蓁心里既担心又气恼,竟然掉下眼泪,低低的抽泣起来。
自打重生之后,齐蓁一直照顾着这个家,即使受了委屈也的往肚里咽,今日大概是慌得厉害,才突然落了泪。
廉肃从未见到过齐蓁哭的模样,一时间有些怔住了,趁此机会,齐蓁赶紧把廉肃的手给掰开,冲着村长道:
“村长,你快走吧!”
村长得到自由后,那股疼痛让他又惧又怕,偏偏面子上又抹不开,脸色难看的很,气的浑身发抖,用手指着廉肃的鼻子骂骂咧咧的,嘴里一个又一个的脏词儿往外冒,将廉家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难听的很。
正文 第16章 一起下地狱
廉肃眯了眯眼,原本俊朗的一张脸变得扭曲又狰狞,他直接上前一步,身上的怒火都要奔涌出来了,幸好齐蓁的身子挡在廉肃身前,两手死死拉着廉肃的手臂,阻拦着一二。
村长见状,骇了一大跳,身子连退几步,生怕廉肃这人突然疯魔了,再度对他动手。
咽了咽唾沫,村长道:
“廉肃,无论如何今年你都得去守边关!就算是天王老子来给你求情都没用!”
说完,村长冷笑一声,但他却是个孬种,胆子小的很,放下狠话后就直接跑着离开了廉家。
齐蓁只是个女子,即使平日里做了不少活,但那些家务活又不是下地种田,对力气的增长自然是没有什么作用的。
即使齐蓁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恐怕都无法阻拦住廉肃,不过廉肃不想伤着她,这才让村长跑了。
人都走了,但齐蓁却还没止住眼泪,哭的直打嗝儿,她这倒还委屈上了。
廉肃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之色,用指腹轻轻擦去女人面颊上的泪痕,手下一片腻滑,也不知道是沾了眼泪,还是女人的皮肉本就细腻的仿佛凝脂一般。
此刻齐蓁还抱着男人的手臂,她一直忘了松手,丰满的乳儿蹭着男人的手臂,使得廉肃内里的怒火刚刚褪去,又升起了一股意味不明的邪火来。
鹰眸幽深,廉肃微微眯起眼,空着的那只手臂神不知鬼不觉的绕到了齐蓁身后,在女人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搂住了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手上一个用力,竟然直接把人带进了怀里。
好像被男人的举动吓到了一般,齐蓁瞪大眼,泪水还挂在长而卷翘的眼睫上,要落不落的,配上通红的面颊,十分惹人怜惜。
“你、你快放手!”
齐蓁羞恼的咬唇,她现在总算反应过来了,好像被烧火棍烫着了一般,把横在胸前的那只手臂给移开。
只可惜廉肃自然不会轻易让齐蓁如愿,他的力气本就很大,此刻竟然好似木头桩子一般,一动也不动一下,齐蓁费尽了力气那只手臂还是稳稳的放在她胸前,紧紧贴着柔软的两团,甚至还无耻的蹭了蹭。
后腰处放着的那只手掌带着无尽的热度,即使隔了一层薄薄的小袄,都能传进齐蓁皮肉上,热的她满脸通红,整个人竟然都有些发晕了,好像去了力气似的。
“你快放开我!这、这成何体统,姓廉的,你可别忘了,我是你嫂嫂!”
这一点廉肃自然没忘,否则他现在就不会只站在这儿,而会做出更为过分的举动了。
毕竟天底下的男人都是经不起挑拨的,廉肃就算是个读书人,也不例外。
这几个月他日日都沉浸在肖想自己嫂子的羞愧之中,感觉良心都受到了鞭笞,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
他心里邪恶的种子是因这个女人而起,如此一来,他一个人受折磨又怎会公平?还不如拖着眼前这个女人一起下地狱!
心中转过这个想法,廉肃薄唇竟然轻轻勾起一丝不甚明显的弧度,他往前走了几步,直接将齐蓁带进了女人的房中。
以往廉肃顾及着所谓规矩,只在齐蓁病中进过房间一次,今日倒是他第二回 来此。
被廉肃压倒在床上,齐蓁只觉得胸口好像压了一块大石似的,重的她都喘不过气来。
此时此刻,齐蓁终于知道怕了,两手握拳狠狠捶打着廉肃的胸膛,偏偏这个看似斯文的书生竟然巍然不动,而她却捶的两手通红,疼的很。
“姓廉的、”
齐蓁张口欲骂,却不防被男人的薄唇紧紧堵住了口,炙热的唇舌顺着缝隙直接入了进去,轻轻舔过贝齿,一开始还有些生涩,到后来慢慢熟练了不少,大掌揉捏着齐蓁柔软的腰肢,全然没将女人的反抗放在眼里。
被亲的昏昏沉沉的,齐蓁只能发出闷闷的哼声,含糊不清,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胸口的软玉温香被肆意掌控着,齐蓁羞得恨不得寻一个地缝儿钻进去,偏偏廉肃的手指灵活的很,竟然探进了肚兜儿里。
男人的掌心烫的厉害,还带了一层薄薄的茧子,正是因为常年拿笔所导致的。
毫无阻隔地被这么一握,齐蓁吓得浑身发抖,眼泪不自觉的从眼角溢出,不过廉肃却并非什么怜香惜玉的性子,他轻轻舔去了微咸的泪,声音粗嘎道:
“嫂嫂,快活吗?”
齐蓁瞪大眼,她从未见过像廉肃这种无耻之徒,想要狠狠甩廉肃一耳光,偏偏她刚刚伸出手,两手就被钳住,直接被按在发顶,连动弹一下都费劲儿。
也不知过了多久,齐蓁被反反复复的看了个仔细,摸了个透彻,不过廉肃却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饶是如此,屋子里也弥散着一股子腥膻味儿,之前齐蓁曾在廉肃房中闻到过这个味道,当时她还以为是什么吃食坏掉了,时至今日,现在她终于明白了这股味道到底因何而起。
翻身下床,廉肃裸露着上身,清瘦的背上有几道抓痕,透着血丝,正是齐蓁刚才留下的。
将木盆端到床边,把巾子放在水里打湿,而后用力拧干,水滴落在盆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齐蓁紧紧闭着眼,感觉到男人正在用冰凉的巾子一点一点擦干她身上的汗意,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了,齐蓁双眼红肿,鼻头通红,嗓子都哭哑了。
“你这个天杀的!就不怕下地狱吗?”
见着女人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廉肃不怒反笑,轻轻亲了一下齐蓁的额头,大概是因为终于将胸臆间的欲念给发泄出来了,他一扫平日里的阴郁,显得十分开怀,薄唇贴着女人的耳垂,低低道:
“如果要下地狱的话,嫂嫂陪肃一起可好?”
齐蓁啐了一声,恶狠狠的瞪着廉肃,面对如此无耻之人,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眼下齐蓁现在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连身上的衣裳都是廉肃帮她穿上的。
等到穿戴整齐之后,齐蓁好像受了惊吓的小动物似的,飞快的缩到床里,将棉被拉高盖在头上,连看都不愿意多看男人半眼。
见状,廉肃不止不怒,甚至还心情不错的哼了哼小曲儿,声音透过棉被传进齐蓁耳中,好似魔音穿脑一般,让她心里头更加烦躁了。
只听吱嘎一声,男人推开了房门,想来是出去了。
从棉被里探出头来,齐蓁伸长了脖子往门口看了看,果真没有看到廉肃的声音。
齐蓁两手死死握拳,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她竟然与廉肃做出了这等事!廉肃可是她的小叔子啊!
即使齐蓁从未与廉君行过房事,但到底也拜过天地,是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现在自己与他弟弟弄出了这档子事,若是传出去的话,她该怎么做人,还不如直接投河来的干净!
齐蓁的脸色忽青忽白不断变换,显然心绪很不平静,正在此刻,刚刚出了门的廉肃竟然又回来了,手中捧着一只不小的瓦罐,也不知道里头到底是什么东西。
只见廉肃将瓦罐放在了木桌上,不知从哪里取来木捣,眼疾手快的往瓦罐里捣了一下,登时瓦罐内传来一阵尖锐的叫声,竟然是有一只活物!
齐蓁皱了皱眉,问:
“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廉肃笑了笑,说:“只不过是一只蜥蜴罢了,嫂嫂莫怕。”
廉肃出手十分精准,只刚刚那么一下,就将蜥蜴的脑袋敲得稀巴烂,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因为隔着瓦罐,齐蓁也没有看到里头到底有多血腥,毕竟廉肃是个书生,模样又生的俊朗,若是不看他之前做下的腌臜事儿,齐蓁又怎会知道他竟然如此无耻?
廉肃取来一只毛笔,端着瓦罐走到齐蓁面前,将毛笔在瓦罐中蘸了一下,一把拉住齐蓁的手,直接将袖子往上撸,用毛笔在女人手臂上点了一下。
一滴殷红的血珠落在齐蓁的手臂上,红的妖异,与周围如同白雪一般细腻的皮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滴了血珠的那一处皮肤微微有些发烫,还带着一丝丝并不明显的刺痛,齐蓁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心惊,怒道:
“你这是在干什么?想要给我下毒吗?”
那一滴血珠上带着浓浓的血腥气,毕竟里头混着蜥蜴的鲜血与内脏,只要一想,就让齐蓁反胃,差不点忍不住吐了。
女人拼命挣扎着,想要抽回手,偏偏廉肃死死握着齐蓁的手腕,根本不让她得逞。
“别乱动,否则我还得重新再弄。”
看着齐蓁警惕的眼神,廉肃脸上的笑意更浓,说:
“嫂嫂别怕,肃怎会给嫂嫂下毒呢?这东西根本没有半点儿毒素,但是在一月之内不能碰水,否则会让皮肤溃烂,嫂嫂的皮肤生的如同凝脂一般,若是烂出了一个窟窿,肃可要心疼了。”
听了这话,齐蓁唬了一跳,狠狠瞪着面前的男人,只觉得他心肝都黑透了,却不知廉肃根本没说实话。
正文 第17章 睚眦必报的男人
女人的身上一旦点了守宫砂之后,的确不能沾水,否则守宫血液与朱砂的颜色还没有渗透到皮肉中,一沾水就会全都洗干净,从而也就难以鉴别出女子是否为完璧之身。
所以廉肃说一旦沾水会皮肤溃烂,不过是在骗齐蓁罢了,只是希望她能够将守宫砂成功点上,如此一来,即使他去守边关了,也不怕这个女人在大湾村胡作非为。
皮肤上的水迹很快就干了,凝成一颗黄豆大小的红痣,配上雪白的皮肤,对比十分明显。
齐蓁哼哼唧唧的掉着泪,看着手腕处的守宫砂,哭的更厉害的,玉白的小脸儿涨的酡红,红唇微微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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