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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接生婆-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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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为何?这到底是为何?太师府里多年无子嗣,我有孕太师本该高兴才是,为何却是不悦,不悦的呀!”她几乎抓狂,将桌子上的一碗粥拿起仍在了地上,“我有了身孕,竟然给我喝这种东西,还是馊的。”她显得很气愤。
    这位湘姨娘的心机应该不深,不然像这些事情本该悄无声息的记在心里,然后好好自己养好胎,然后生下个胖娃娃,岂不是更能气到“敌人”?
    麻姑深陷于方才湘姨娘的一堆牢骚里,趁着刘妈妈在安抚湘姨娘,没空理会她。麻姑便在角落,开始整理一下整件事情。
    太师如今已经五十七,却一直没有子嗣,听着方才湘姨娘口中提到夫人,想必太师早已成亲。不过,想这样身份的人家,怎么可能会没有妻室和妾室。
    等等,太师五十七岁还没有子嗣?这样身份的人家,若是夫人不能生育,应该会找个姨娘回来,一个姨娘不能生,还会再找姨娘,怎么到了五十七岁还没有生出一个孩子来?
    莫非是太师的生育功能……
    方才湘姨娘说,她怀孕太师很不高兴,五十七岁还没有孩子,正常老来得子还不把这姨娘捧到天上去。可恰恰相反,太师是不理不睬,还任由夫人故意的来整治这位有孕的姨娘。
    这就说明,太师对于湘姨娘的怀孕很不开心,很不满意。
    “姨娘,您不用担心,奴婢请来了麻姑娘子,她定能给你保住这一胎。”
    就在麻姑忖度之际,听到了刘妈妈提到了她的名字,忙回过神来,冲着湘姨娘一笑,上前几步,行了行礼。
    “你就是麻姑娘子?”湘姨娘像是恢复了过来,声音柔和了几分。
    “是。”麻姑点了点头。
    “听说,你能给人剖腹取子?”湘姨娘说着,便往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麻姑点头答是。
    丫鬟将屋里收拾妥当,便快速退了出去。刘妈妈将房门关上,走到了湘姨娘身边伺候。
    “你可能帮我保住这一胎?”湘姨娘直截了当道。
    麻姑指了指刘妈妈手中的安胎药,“既然金掌柜给姨娘您开了安胎药,想必是没有问题的。”她这话是在试探。
    她感觉这里面很复杂,这个太师府一点都不必安庆侯府简单。
    湘姨娘瞥了一眼刘妈妈手中的安胎药,面色一冷,“扔掉它,我才不会喝。”
    太师特地嘱咐金掌柜开的药,湘姨娘竟然不喝?
    “诶。”刘妈妈应下,“奴婢一会就去扔掉。”
    看来,这里面大有文章。太师,金掌柜,金掌柜开的安胎药……
    湘姨娘如此排斥,难道是因为之前那一胎就是因为金掌柜的药?
    既然是太师嘱咐开的,哪怕孩子出了问题,金掌柜也不必担责任。
    “你来给我开一剂安胎药。”湘姨娘的性子爽朗,不藏着掖着。
    “这……”若是太师不能生育,那这湘姨娘肚子里是谁的孩子?若是太师嘱咐金掌柜开的不是保胎药,那便是堕胎药。五十七岁还没有孩子,太师想必是看过太医或者是大夫的。湘姨娘怀孕,他那么不开心,想必是怀疑湘姨娘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怎么?你不肯?”湘姨娘有些失望。
    麻姑不是不肯,而是考虑的比较多,她觉得自己好像又陷入了一个大坑。
    这湘姨娘若是怀了别人的孩子,那她就是行为不检点。若是如此,即便孩子顺利出生,太师会如何对待她们母子?
    “姨娘可知太师为何直至五十七岁还不曾有子嗣?是从未有过,还是有了之后孩子又夭折了?”麻姑问题很犀利,若湘姨娘与别人苟且导致怀孕,她肯定会惊慌。L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太师的亲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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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湘姨娘并未出现惊慌的神情,不知是她掩饰的太好,还是,她本就没做什么亏心事,所以并不心虚。
    湘姨娘思忖着道:“此事我倒也没听说,不过,太师之前并没有子嗣,夫人嫁入太师府已经四十年,并未有出。”
    “那其他姨娘也没有?”果然,夫人没有孩子,那么,姨娘们定也没有。
    “太师就一位姨娘,我们姨娘进府才一年,在此之前,太师仅一位正妻,虽说多年未孕,旁人也是劝了又劝,不过,太师始终不愿纳妾。我们姨娘也是看重太师重情义,才答应了入太师府的。”一旁的刘妈妈道。
    原来太师就一位正妻,和眼前这位湘姨娘。他堂堂太师,不着急子嗣的事吗?
    “难道,太师就不想有子嗣?”麻姑谨小慎微的道。
    毕竟人家是西川国的太师,她说话得注意分寸。
    湘姨娘与刘妈妈并不怪罪麻姑的直接,她们的疑惑与麻姑一样。或许是因为麻姑是刘妈妈找来的,她们比较放心。
    “太师似乎并不着急,记得我头一回有孕,太师就表现的很惊讶。之后孩子不慎滑胎,太师反而很高兴。这回又有了身孕,太师却显得有些震怒,起初我还不明白哪里做错了,眼下看来……”说到这里。湘姨娘表现出了几分谨慎。
    麻姑从她突然停顿的语气中,大致猜到了。经过一番分析,湘姨娘定也猜到大致问题出在了谁的身上。
    过了许久。湘姨娘斟酌再三道:“娘子,不知,这不能有孕是何原因?”她不能直接的问。
    “原因有许多,范围太广。”麻姑只是按问题回答。
    湘姨娘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蹙了蹙眉,看了一眼刘妈妈。
    刘妈妈会意,忙笑着道:“娘子。您可是我亲自请来的,娘子愿意跟我来太师府。想必是真心来瞧我家姨娘的。”
    麻姑撇撇嘴,这位刘妈妈也依旧不爽快,“你们放心,我是有医德的。不会出去碎嘴乱说,出了这门,与我无关的事情,我不会再提。”
    有了麻姑这话,湘姨娘她们放心了。如此神乎其乎之人,定不是那市井中八卦的妇人。
    “这不能有孕,除了女子的问题,男子可会有原因?”刘妈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问出了口。
    果然。她们也在怀疑太师,想必此事是瞒着整个太师府的,不然湘姨娘早就知晓了。
    “自然是有的。女子和男子皆有不孕的可能。”麻姑如实告知。
    “哦,那就对了。”怪不得她家姨娘有孕,太师脸上没有半点喜色,反而夫人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湘姨娘的脸上出现了不解,“那我如何怀的身孕?”随后便震惊的道:“太师难道怀孕我与旁人有染?”
    她的脸上写着“天哪”一词。
    难道不是这么回事?
    “这么多年来,夫人一直顶着不孕的头衔。旁人都以为是夫人不能有孕,所以。一直以来太师都不纳妾,或许是因为觉得此事亏欠了夫人,才对夫人百般迁就。而如今姨娘您突然有孕,太师定是怀疑您了。虽然嘴上不能说,心里却是极为恼怒的。”这些是刘妈妈对着湘姨娘分析的。
    湘姨娘眼泪汪汪,脸上写着惧怕和委屈,“可是,我这孩子的确是太师的,我没有旁人,没有对不起太师。”她觉得自己百口莫辩。
    “姨娘不必惊慌,此事也不过是大家的猜测,并不一定是真的。”麻姑忙安慰道。
    “可是,我们分析的也不无道理,我有了身孕,太师不喜反怒,这说明了什么?我是说不清了,太师定是在心里认为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他定是怀疑我怀的别人的孩子,才让金掌柜开药打掉了孩子,那可是他的亲骨肉呀!”湘姨娘抽泣了起来,想起她那个无辜的孩子,她就痛心。
    看来麻姑之前有一样是猜对了,太师吩咐金掌柜开药,打掉了湘姨娘的孩子。他是怀疑那个孩子不是他的,所以才如此做的吧。
    那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太师的呢?看湘姨娘委屈的模样,似乎不像是在说谎。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不是太师的问题?
    湘姨娘大约二十岁的样子,肌肤胜雪,柔情绰态,眸子似能勾人魂魄。虽说才二十岁的姑娘嫁给了五十七岁的老头,不过,这种老少配在古代十分常见。有钱的大老爷府里这样年纪的小妾比比皆是。
    麻姑只是好奇,在这里,女子十五岁及笄,随后便会说亲。像胡彩玉是因为重生不愿嫁人,那别的姑娘怎还会等到二十还没有婆家?
    尤其像湘姨娘这样的女子,上门说亲的人应该不少。
    麻姑在揣测着湘姨娘的事情,而湘姨娘与刘妈妈最关心的还是孩子的问题。
    “妈妈,你说,我可还要把这孩子生下来?”湘姨娘有些害怕,因为这种事情是说不清楚的。若太师执意认为自己不能生育,就算她怀了太师的孩子,太师也不会承认,反而认为她做出了下流的事情来。
    怪不得每回有孕,太师都是一股怒气欲发,虽说忍住没有为难她,但态度的却是转变了。
    太师定不会告诉别人自己不能生育,这对于他来说是天大的耻辱。所以,就算在心里怀疑湘姨娘与别人苟且有了身孕,也不敢把她怎样。
    “生,当然得生,这是太师的孩子,太师府里可一个子嗣都没有,姨娘这胎若是安稳生下来,将来可是长子。”刘妈妈劝道。
    “可是,可是太师不喜欢。”太师不喜欢,生下来有什么用。
    说不定还要被当成是野种。
    刘妈妈也是着急,此事主要还是得看太师的意思,“娘子,可有法子证明太师有生育能力?”见麻姑愣住,刘妈妈继续道:“我也不瞒娘子,我家姨娘入府以来还没出过太师府,就上回去了趟保仁堂,不过那时已经有了身孕。所以,我家姨娘肚子里怀的肯定是太师的骨肉,只是,此事我们又不知如何跟太师证明。”
    的确是件大难事!
    若是在现代,有的是医学办法来证明。可在古代,如何说服太师?
    不过,太师如何断定自己不能生育?若是湘姨娘真的怀了太师的骨肉,那太师是有生育能力的,可为何五十七岁了还没有孩子?
    问题出在了哪里?
    “姨娘不必着急,我还是来替姨娘做番检查,看看孩子是否稳定。”如果是太师的,那肯定是要保住的,不能因为不确定的原因,就杀害无辜的胎儿。
    麻姑已经很久没有使用异能了,这回运用起来仍然游刃有余。
    麻姑虽说把手搭在湘姨娘的脉搏上,眼睛却是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肚子。因为有模有样,湘姨娘与刘妈妈也没怀疑。
    湘姨娘才两个多月,孩子还没有成型,目前一切正常,“姨娘放心,孩子挺稳。您要放宽心,莫要时常情绪激动。”
    今儿湘姨娘何止是情绪激动,那几乎崩溃。不过,现在想必已经想通了,既然是太师的孩子,生下来总不会有错。
    “对,姨娘,麻姑娘子说的有理,您莫要再情绪激动,这样对胎儿不好。”刘妈妈眉梢见喜,她家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太师府里的长子。
    暂且不管太师府里是个什么态度,只要孩子是太师的,早晚有一天能真相大白,“姨娘暂且忍着,太师眼下还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等弄清楚你,您和肚子里的少爷,定会得到重视的。”
    听了刘妈妈的话,湘姨娘眉头舒展开来,心情也好了许多。摸了摸肚子,露出了慈母般的笑容,垂着头,冲着肚子柔声道:“孩子,你的父亲还不知道你,以后知道了,一定会很疼你的。”
    刘妈妈也在一旁差点笑出了声,她也高兴,母凭子贵,太师府就这么一个孩子,她家姨娘可是亲娘,地位定是不会差的。
    回头一想,便冲着麻姑道:“娘子可有法子证明不是太师不能生育。”
    这……
    “妈妈可确定太师认为自己不能生?”麻姑反问。
    刘妈妈愣住,摇了摇头,“此事,太师府里无人提过。”
    “姨娘,刘妈妈,此事也都是猜测,太师没有亲口承认过,又如何去证明?若是太师本就能生育,不想要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是其它原因怎办?或者,太师的确不能生育,可又不想声张,不想旁人知道,咱们去戳穿,这样又会有何下场?”麻姑仔细分析着,那位可是太师,没有太师的命令,她如何贸然去给他诊断。
    更何况,她是看妇科的,不是看男科的。
    “姨娘,麻姑娘子分析的有道理,咱们现在还没有弄清楚情况,还是先不要声张。如今,您安心养胎,所有的事情奴婢亲自来做,绝不假手于人,不会让人有加害你们母子的机会。”刘妈妈的思路十分清晰。
    湘姨娘没有说话,听着刘妈妈安排。
    “其它的事情,咱们再慢慢去查,切莫着急。”刘妈妈道。
    她又吩咐了麻姑开一剂安胎药,随后便悄悄带着麻姑离开了太师府。L

☆、第一百四十五章 花姐一家离开

离开太师府,王翌果真驾着马车在不远处等着她。
    “夫人,您可算出来了。”王翌将车帘掀开,麻姑嗯了一声上了马车,王翌跳上马车,便往家里赶。
    麻姑还在想着湘夫人的事,那里是太师府,她不可能轻易见到太师本人和太师夫人。既然看不见,她就无法给他们做检查。
    那位湘姨娘看上去不像说谎,没有别的男人,那么孩子就是太师的。可是,太师的确五十七岁了,还没有子嗣。这里面,一定还有其它的原因。
    “哎……”麻姑长长的叹了口气,人家的家事她不便去管。湘姨娘找她开安胎药,她开了就是,其它的事情,似乎不是她该管,甚至管的了的。
    麻姑到家时,花姐和胡家裕正在收拾东西。
    “花姐,当真要走了?”王翌已经跟麻姑说了,麻姑冲着胡家裕行了礼,“恭喜家裕大哥做上并州刺史。”
    胡家裕拱手向麻姑行礼,“这几月多有打扰,幸亏你们收留我们。阿财在太子府没有回来,我也无法跟他亲自道谢,你一定要替我谢谢他。”
    “家裕大哥太客气了,我们两家何止是乡里乡亲,我与花姐也是多年姐妹。这么多年来,也多亏了你们帮我照顾孩子们。咱们一家人就不要说两家话了。”麻姑的确在心里拿他们当自己人,如今要走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花姐。你去了并州那么远,咱们两姐妹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再见。”麻姑说着便上前亲昵的携了花姐,“走。上我屋里,我那儿还有几个缎子放着没用,如今你可是刺史夫人,定要多做几身像样的衣服才行。”
    花姐瞧了一眼胡家裕,便听胡家裕道:“快去吧,这一走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你们两姐妹去说一些贴己的话。这剩下的东西我来收拾。”
    被胡家裕看出麻姑是有话要与花姐说,什么缎子。不过是打的一个幌子而已。
    花姐“诶”了一声,便随着麻姑去了她屋里。
    “有话你可要紧着要紧的说,我们眼下就要走,不然天都要黑了。”花姐的脸上没有多少的喜悦。却带着一丝的担忧。
    “怎么走的这么急?为何不明日一早再走?”眼下已过晌午,恐怕出发还没有几步天色就要黑下来。
    “他着急,恨不得马上就走。”花姐在一旁坐下,神色有些怅然。
    麻姑去柜子里捧了几个缎子出来,放在桌子上,“你的脸上可写着不高兴,这是为何?”如今花姐要走了,怕是日后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赶快跟我吐吐。不然憋在心里,到了那边也没个知心的人。”
    “我不知道,我就是高兴不起来。”花姐显得有些慌张。抓住麻姑的手,变了脸色,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麻姑,你说,他可会抛弃我?或者。到了并州多纳几房妾室。”
    这……花姐应该是自卑,觉得如今胡家裕被封为并州刺史。虽然自己是刺史夫人,可她没有自信,觉得配不上胡家裕。
    她的这种情绪早就有了,也不是一天两天才有的。
    “他如今已经是刺史大人,会不会去将余小曼找回来?”花姐神色恍惚,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她真是想多了。
    “不会的,花姐,你别胡思乱想。人家余小曼日子过的好好的,你当家裕大哥想找回来就能找回来?”麻姑叹了口气道:“你真是该好好放宽心才行,那个余小曼根本对你构不成威胁。”
    “当初咱们不是说了要找个机会断了家裕大哥的念头?”听到麻姑说到这里,花姐安静了下来,静静的看向麻姑。
    麻姑的确说过要帮她断了胡家裕对余小曼的念头,可是很久过去,麻姑那里始终没有动静,她也不好意思追着问。时间一长,她还当麻姑是哄着她玩,只是为了宽她的心。
    看出了花姐的心思,麻姑继续道:“我当初可不是哄着你玩的,我是当真有主意的。不过,那时我想的主意也很简单,就是想让家裕大哥看看余小曼过的如何好,她的丈夫如何的疼她。”
    这算哪门子主意!
    麻姑笑着将手搭在花姐的手上,“你可别小瞧这个主意,哪个男人肯去抢一个心里没有自己,装着另一个男人的女人?那个余小曼如今心里可只有她那个丈夫,不再有别人。他们已经成了过去,没有必要再提起的过去。余小曼生完孩子,一直都在月子里我就没去找她。如今你们也要离开了,或许此生都不会再见,这个主意也就不必去实施。”
    麻姑拍了拍花姐的手,“你也该放下了,他不会怎样的,有些事情,也不是他想怎样就能怎样的。你越想的多,心里越堵得慌。”
    有时候人的烦恼都是自找的,因为自己的不自信,感觉身边有很多的威胁。
    被麻姑开解了一番,花姐心里舒畅多了,“多谢,你日后有空,可要带着孩子们来并州玩。”
    这一走似乎要很久才能再见面。
    花姐红了眼眶,麻姑也红了眼眶。
    麻姑刚到这里,真的多亏了花姐。那么多孩子,若不是胡彩玉和花姐帮忙,那时在胡家村,她真的很难应付。
    到了京城,花姐也是帮了她很多,花姐是真心待她的。
    “我们得赶路了,有机会再聊吧。”屋外想起了胡家裕的催促声。
    花姐应了一声,起身与麻姑拥抱了一会便互道了一句“珍重”。
    打开房门时,胡家的人还有小马家的人都来相送了。
    “怎么走的这般着急,应该吃了饭再走的。”因为他们走的突然,阿财娘忙吩咐厨房赶快蒸了几个馒头,“这馒头还是热的,在路上饿了垫吧垫吧。”阿财娘说着将包着馒头的包裹递给花姐。
    花姐结果馒头,哭着道了谢。
    “你快别哭,你可是去享福去了,还哭什么。”阿财娘伸手替花姐擦泪。
    “就是,这有什么好哭的,若是换成我可乐坏了。你如今可是刺史夫人,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日后可别忘了我们就好。”大嫂咋咋呼呼的嚷着。
    花姐只是回之一笑。
    “好了,多谢大家这么久来的照应,我们真的要走了,不然天都要黑了。”胡家裕说着,便拉着花姐往外走。
    外头的马车是胡家裕自己雇来的,他是刚接到上任文书,便迫不及待的去雇了马车准备连夜赶往并州。
    送走胡家裕和花姐,大家的情绪都显得有些失落。
    “怕是很难再见。”胡彩玉叹着气道。
    的确如此,谁没事会跑去并州?花姐他们没事也不会再来京城。L

☆、第一百四十六章 安排

花姐家离开,胡府里好像冷清了不少。虽说花姐和胡家裕不过两个人,但花姐每日都帮着家里做了不少的事。突然不下子走了,不光大人们不习惯,就连孩子们都很不适应。
    “我要花婶,我要花婶……”三妹哭闹着,似乎是知道了花婶离开,有些不舍。
    麻姑只好在一旁哄着,说花婶一家去了别的地方,过段时间有空了就会回来看她们。
    三妹仰着小脑袋问:“是吗?”
    “是是是。”胡彩玉连忙应道。
    “发生了什么事?”大家都在忙着哄孩子,以至于胡阿财回来都没人留意到。
    “爹。”三妹好像一下子忘记了方才因为什么事情而悲伤,一下子扑到了胡阿财的怀里。
    “你怎回来的这般早?”阿财娘见到儿子肯定是开心的,不过还是免不了要问上几句。
    “我在宫里听闻家裕大哥封了并州刺史,便想着回来送送。”胡阿财抱起三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你回来晚了,昨儿他们就已经离开。”麻姑道。
    胡阿财朝着她望去,表情震惊中带着遗憾,“这么急着走做什么?不是昨儿才接到的文书,我还以为会是今儿走,还跟人告了假回来的。没曾想,还是没有赶上。”
    大家都觉得胡家裕走的有些着急,也没过问,许是人家急着去上任。
    “或许人家觉得住在这里不自在。想赶紧赶去并州当大老爷,自己的宅院住着自然比这里舒服。”大嫂阴阳怪气的道。
    家裕大哥才不是这样的人,大家都冲着大嫂白了一眼。大嫂悻悻的垂下了头。
    “阿财,你可在家里多呆几日?”阿财娘忙问,上回儿子回来,又匆匆的离开,还没来得及多说几句话。
    “娘,我天黑前就得离开。”胡阿财叹着气回道。
    “哎。”阿财娘也长叹了一口气。
    “咦?我大哥去了哪里?”胡阿财扫了一眼正厅,好像缺了胡阿旺。
    “哎呀。你大哥现在跟着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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