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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狠娇蛮:我的野人相公-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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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强壮的镇定还是能稳得住,甚至还能大胆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有这等气势和功力的人,只怕在整个大禹朝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出来,而孙参将这等身高为重,见多识广的人,也应该是认得的。
可此时抬眼一瞧,却只有陌生。
随之而来的,又是无穷的疑惑,这样一个人物,却是他不认得的,是他井底之蛙了?还是此人大隐隐于市?可他既然和定安王府有关系,那他不应当连见过一面也未曾啊。
可他心里的疑惑,却不敢多说,定安王府在大禹朝是个什么样的地位,大禹朝上下都清楚万分。
孙参将扯出一抹笑来,恭敬的道:“这就让我有些为难······”
正文 第172章 邹寻的挑衅!
话音未落,傅允便已经从袖中拿出了一块令牌来,冷冷的看着他:“定安王府有令,即刻收手!”
孙参将一眼看到这令牌,当即脸色大变,立即跪地抱拳,连一句多余的废话也没有了:“是!”
随即冲着手下的人招了招手,厉喝一声:“撤!”
骁骑营的人也是一头雾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抱拳应是,毕竟都是听令行事的人。
孙参将看着傅允讪笑道:“有劳这位公子帮忙传令,只是不知······”
傅允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多余的废话,不要多问!”
“是!”孙参将只觉得自己后背都出了冷汗,立即应下,他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可此人的气势,他却全然招架不住。
哪里还敢多问?
更何况,定安王府的意思,那便和圣意算是没两样了,他小小一个参将,哪里有这个资格去多问?本来也是他多嘴了。
孙参将立即带着人撤兵,这原本还警戒森严的山野,瞬间解放,只因为一个男人的到来。
“参将大人,此人就算拿着定安王府的令牌,那也说不准是假冒的,毕竟这千里之外,定安王府不应该突然有消息传来啊,参将大人为何就此放过?”一个副将到底还是忍不住疑惑,在撤退的路上便和孙参将说了这话。
孙参将脸色却依然还是有些难看,瞪了他一眼,骂道:“蠢货!你以为那是定安王府寻常的令牌吗?那是先帝亲赐定安王的令牌!全天下也就那么一块,你以为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拿得到的?既然是那个人拿着,那必然就是奉了定安王的命令行事!你还敢多嘴?”
那副将闻言也是吓得不轻:“竟是如此!”
孙参将冷声道:“只是不知道,定安王突然下此命令,有什么用意呢?他老人家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对于抓捕陈王乱党的事情似乎也没有太关注,怎会突然······”
孙参将想不明白,但是这上头的人行事,他们下面的人哪儿敢去过多的揣测?照办就是了。
“罢了,这邹寻等人万万不可动了,你等继续留在青州一带围捕陈王余孽,我速速去信京城,汇报这边的情况。”
“是!”
——
“哒哒哒。”
夜色寂静,整个山野的人都似乎屏住了呼吸,只听到那马蹄踩在泥土里的声音。
杨苏儿站在山洞口处,看着那个男人策马向着她奔来,背着月光,给他的身影都镶上了一层金边,她突然想起一句话,总有一天,会有一个大英雄踩着七彩祥云前来救我,她从前从来不信这些故事,即便他们已经互相交付了心意,危险境地里,她想过无数条出路,却也没想过最终会是他来救她。
像那些美好的故事里一样。
这一刻,她突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或许是因为惊喜,或许是因为依赖,原来她可以期待,可以依赖。
马儿嘶鸣一声,傅允紧紧拽住了它的缰绳,随即利落的翻身下马,飞奔而来将她带入怀里,铁臂一般的双臂紧紧的搂着她,将头埋进她的脖颈的秀发里,似乎想要将她嵌入骨子里,如释重负一般的低声道:“还好你没事。”
赶来的路上,他多怕,多怕就晚一点,晚一点她就要出事了,他知道那些人办事的手段,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她若是真的落在他们的手上,只怕立即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虽然傅允知道以她的聪明劲儿不至于如此,可他承担不起,承担不起丝毫可能失去她的可能性,这一路,是他走过见煎熬的一路,还好,还好她好好的站在他面前,还好她没事。
杨苏儿只觉得他勒的自己都要踹不过气来,却也还是从他僵硬的身体感觉到了他的紧张,只能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哄小孩似的轻声道:“我没事呀,你不要太担心了。”
心里却是觉得好笑,分明是她差点遭难,怎么还反倒成了她去哄这男人了?
傅允这才稍稍放松了些许。
杨苏儿接着道:“邹寻做了个障眼法,让那些人误以为我们跳崖了,所以他们一直在山崖下面搜查我们,压根没想到在山崖上的山洞里,我们也一直躲在这边等着他的人过来,压根就没有什么事。”
原本还放松了的心情,因为她提到了某个很倒胃口的名字,傅允的脸色又一次阴沉了起来。
他松开了她,抬眼扫到了站在山洞口的另一个人。
邹寻毫不示弱的看着他,唇角还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像是挑衅:“对,我们一直在这山洞里,很,安,全。”
邹寻特意重复了一遍,可却故意在“我们”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效果很明显,傅允的脸又冷了几分,他走近了邹寻几步,一手抓住了他的衣领。
“傅允!”杨苏儿连忙道。
而周围又是一阵“唰唰唰”的拔剑声,骁骑营的人走了,邹寻的人却还在呢。
傅允却视若无睹,只是冷冷的道:“你离她远点。”
邹寻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人,不是你想要远离就能远离的了的,因为总有一些缘分,会让我们绑在一起,从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就交换了对方不为人知的秘密,直到现在,枷锁越缠越深,不是你想要远,就远的了的。”
分明是无奈的语气,可那眼神里的得意,却很是明显。
傅允并未傻子,自然听得出来他是故意激怒,因而怒极反笑,扯出一抹冷冷的笑来:“是么?既然不能远,可却也不能近,这种滋味,应该也不好受吧,我看你也不想远离,那就你巴巴看着好了。”
说罢,扬手便狠狠的甩开了他的衣领,邹寻后退几步,傅允便已经转身,大手一带便搂住了杨苏儿的腰身,脚尖轻点便将她带到了马儿上,随即一夹马腹,策马而去。
邹寻唇角的笑意瞬间凝固,反而多了一抹森森然的味道,眸光直直的看着那匹马消失的方向,没有一句话,荣福却知道,少爷只怕是被气坏了。
正文 第173章 我等不及了
。。农女狠娇蛮:我的野人相公
“傅,傅允你慢点儿!”
马儿在夜风之中呼啸而过,杨苏儿压根不会骑马,坐在他身前只感觉自己颠的快要吐了,可傅允却丝毫没有要慢下来的打算,清冷的脸色似乎彰显着他此时的坏心情,通身的那森森寒意,远比夜色还要冷。
这样的傅允,莫名的让杨苏儿觉得心慌。
很明显,他生气了。
可他在气什么?是因为她没有保护好自己险些出事了,还是因为······邹寻?
她承认自己在感情方面真的很没有情商可言,在今日邹寻还未向她表明心意之前,她甚至压根不知道傅允到底对邹寻介意的是什么,可事到如今,她哪里还想不到?想起今日他们两人说话时剑拔弩张的气氛,她便猜到傅允怕是早就知道了邹寻对她的心思。
“我今天本来只是来商行提货,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杨苏儿想要弱弱的解释一下。
傅允薄唇紧抿,一言不发,只是放纵的任由那马儿在夜风之中狂奔。
“邹寻说送送我,我也没反对,然后就被追杀了,没办法才躲在那山洞里的。”杨苏儿接着弱弱的解释。
依然是沉默。
“下次不会再这样了,我······”
话还未说完,马儿突然一个跳跃,越过了一棵倒在路中央的大树,杨苏儿压根没注意,突然被吓的“啊!”的叫了一声,她是真没骑过马啊!
傅允下意识的搂紧了她的腰身,冰封的神色终于有了些许松动,剑眉轻轻一蹙,到底还是不由的放慢了马儿奔跑的速度。
他到底,还是不忍心。
杨苏儿,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杨苏儿自然也感觉到了马儿放慢了速度,便以为他是气消了,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解释奏效了?不论是因为什么,她都不由的暗自窃喜,还好还好,他不生气了,这一路便安静的沉默不言,一直到回到家里。
到了家门口,傅允直接抱着她从马儿上纵身一跃,便轻易的落在了地上,杨苏儿正打算随之落地,可傅允却似乎没有这个意思,直接横抱着她阔步往屋内走去。
杨苏儿呆了一呆:“那个,我能自己走······”
话还未说完,傅允几个大步已经踹开了门,杨苏儿隐隐觉得这架势怎么有点儿不对劲?尤其是他这一回来就抱着她往哪儿去呢?!回房间?!
杨苏儿急忙道:“你你你干什么你!”
傅允踢开了房门,直接抱着她压在了床上,让她没有分毫能挣扎的空隙,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沉默了一路的他,终于吐出了两个字:“洞房。”
杨苏儿闻言便如同五雷轰顶,瞪圆了眼睛道:“洞房!?你不是说,不是说等你考取了功名,唔·····”
傅允覆身便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不知是不是因为怒火的缘故,他吻的格外凶残,逼的杨苏儿完全没有喘息的空档,尝到了其中滋味,便越发的不能自拔,看着她的眼神也渐渐染上了欲望,俨然一头盯着美食的野兽,声音嘶哑:“我改主意了。”
杨苏儿完全推不开他,只能费劲的偏了偏了头,避开了他的吻,才总算有了新鲜空气,慌忙道:“可我,可我还没准备好。”
她活了两辈子,这种事从未经历过,就算真的要来,起码给她给心理准备的时间,这突如其来的,而且眼前这个男人还俨然一副濒临发狂的野兽的模样,让人看着就心惊胆战!
杨苏儿不得不承认,她怂了。
傅允一手扣着她的手腕,一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转过脸来直视着他,幽幽的道:“可我已经准备太久了。”
一边说着,那支原本捏着她下巴的手,便开始不安分的下滑,摸进了她的衣衫。
杨苏儿只觉得浑身都一个颤栗,急忙道:“可,我,我我······”
“苏儿,我等不及了,我不想再当你的假相公了,我从一开始就是真心想娶你,原本我以为我耐心足够,我可以再等一等,可现在我发现我高估了自己。”傅允喃喃的说着,便已经动情的吻住了她的唇角,顺着她的下巴脖颈滑下来。
衣衫三两下便被扯开,他略带粗糙的大手急切四处游走,带着索求。
如果没有邹寻,他或许真的能再等一等,毕竟他付出的耐心也够多了,对于她,他向来给足最大的耐心的,可偏偏邹寻出现了,这个胆敢当着他的面挑衅的男人,今日还不知在杨苏儿的面前说了些什么话,这种没有安全感的感觉真的糟糕透了!
他怎么能忍受,在那样一个虎视眈眈的男人跟前,继续视若无睹?他必须得到她,完完全全的得到她,让她成为他的真正的妻子,让邹寻,没有空子可钻。
今天是他生来第一次感到害怕,先是害怕她出事,后来得知她这一整天都跟邹寻困在一起,便又害怕她对邹寻有了好感,他真是,恨极了这种感觉!
如此想着,这心里的怒火又重了几分,手上的力道也不由自主的加大,夹杂着越燃越烈的欲望,恨不能将身下这个小女人吞进肚里。
杨苏儿从未见过这样的傅允,不知是被愤怒或者是欲望冲昏了头脑的他,突然变的如此陌生,她几乎已经要习惯了他对她的好,对她的千依百顺,似乎事事都可以尊重她的意见,就如同温水煮青蛙一般,渐渐让她泥足深陷,可她到底还是忘了,这个男人,压根就是个野兽!
杨苏儿一脚踹过去,傅允轻易便侧身躲过,她趁机往床下爬,身上的外衫已经被他扯开,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傅允却直接抓住她的脚腕就给拖了回去,顺手便将她亵裤给扯了。
“啊!”杨苏儿又气又羞,直往被子里躲:“傅允,你给我滚开!”
傅允连人带被捞入怀里,声音嘶哑的道:“叫我相公。”
语气里还有些威胁的味道。
杨苏儿几乎想也没想,便连忙喊:“相公!”
弱肉强食,现在哪儿还轮得到她来说不!?
傅允微微弯了弯嘴角:“真乖。”
随即大手一挥便扯开了她的被子,夺走了她身上最后的一个保护屏障。
正文 第174章 傅允,你不信我
“啊!傅允你个混蛋,唔······”
傅允强压着她,吻着她的唇,粗重的呼吸彰显着欲|望:“你如果早这么乖,该多好?”
可惜晚了,她到底还是让邹寻这厮挑战了他的底线,邹寻冲着他放的那些狠话,在傅允的心里翻起了千层浪,原来他们早已经熟识到了这种地步,甚至连彼此的秘密都一清二楚,她对自己都似乎没有那么了解,却能够了解邹寻的真实性格,真实城府,甚至他的伤痛。
任何的一点,都让他觉得嫉妒到了发狂!
也有了强烈的威胁感,他好像只差一点点,就差点失去她了,他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她是他的,这辈子,休想逃!
傅允闷哼一声,终于撞入了她的身体里,杨苏儿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喉头哽咽着:“你!个!混!蛋!”
——
这一夜,对于傅允来说,是最满足的一夜,对于杨苏儿来说,却似乎是最漫长的一夜。
她几乎疼的要死过去!
可这个初尝滋味的男人却兴奋的要死过去!
将她折腾来折腾去,到了大半夜还不放过她,似乎理智已经全然灰飞烟灭,她面对的压根就是一个喂不饱的野兽!
清晨太阳都升起来了,杨苏儿还缩在被窝里,从前这个时候她早起了,这会儿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气的,完全动都不想动!
傅允又一次的靠上来,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一副吃的满足的样子,还非得抱着她。
杨苏儿往旁边挪一点,他就又靠上来一点,杨苏儿恼了,直接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谁知还没能坐起身来,他就已经长臂搂着她的腰一带,将她直接带入了他的怀里,还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的样子,微微笑着:“早。”
杨苏儿瞪他:“你放开我!”
尝过了她的滋味,傅允现在觉得,连她生气的样子都那么可爱,让他忍不住在她气鼓鼓的脸颊上轻啄了两下:“还疼?”
杨苏儿脸上一红:“你还知道我疼?!”
傅允也有些不忍,想起昨夜他大概是真的有些太过了,可他毕竟·····也忍太久了!
“是我不好,下次我再也不这样了。”傅允一副认错的无辜样子,可钳制着她腰身的大手却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没有下次了!”杨苏儿磨着牙道。
傅允闻言,双眸微眯,隐隐有了几分威胁的味道:“苏儿,你是不是现在就开始下一次?”
杨苏儿吓的一个哆嗦,立马摇头:“不想!”
傅允勾唇笑了笑:“苏儿真乖。”
杨苏儿:“······”
她现在······不敢不乖。
傅允看着她这样子,便知道她心里火气还很大,便只能轻声道:“你可知道昨日我为何那么生气?”
杨苏儿自然猜得到,但是却还是装糊涂:“不知道。”
傅允看着她道:“邹寻昨天跟你说什么了?”
杨苏儿坚定的摇头:“没有说什么!”
傅允捏着她的下巴,凉飕飕的道:“说实话。”
杨苏儿缩了缩脖子:“他说,他有个喜欢的姑娘。”
傅允冷笑一声:“他果然说了,要不然昨日怎么会这么大胆子当着你的面出言挑衅我!”
傅允定定的看着她,正色道:“我让他离你远点,他却说缘分让有些人远不了,你知道我听到这句话时有多紧张?我害怕这所谓的缘分当真绕到最后,我成了局外人,那一刻我突然什么都不想等了,我只想把你锁在我身边,苏儿,是他逼我的。”
杨苏儿无望的瘫在床上,现在已经这样了,她已经遭难了,说什么还有什么用?
“傅允,你不信我。”
傅允一颗心突然紧紧的收缩,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将她抱紧:“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杨苏儿冷声道:“可你不信我,你觉得邹寻只要对我表达了好感,我可能就会动摇,在你的眼里,我真的就这么随便?你怎么不问问我对邹寻的回答是什么?你从来没有问过我!”
傅允怔在了那里,良久,才缓缓的抱着她,像个认错的孩子:“是我不好,苏儿,是我不好,我这辈子,失去了太多东西,在深山之中的这十年来,我一无所有,我也从未想过要什么,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有了活下去的决心的人,我不知道如果失去你,我该怎么办。”
所以他没有问,因为他心底里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
不论她的回答是什么,她最终,都必须,困在他的身边!
对于拥有她这件事,傅允承认自己一直很自私。
杨苏儿却抬头看着他:“我跟他说,我不会离开你。”
傅允浑身一震,看着她的眼神不知是惊喜,还是愧疚,满是复杂。
杨苏儿接着道:“他说我会后悔的,因为你一定是一个很危险的人,我会受到伤害,终有一天,我会后悔,可我说我不会,我不会后悔的,因为我已经泥足深陷,抽身很难。”
傅允吻了吻她的额头:“对不起,对不起。”
杨苏儿眼睛微红:“我以为你也是这样相信的。”
傅允将她搂入怀里,满是无奈:“是我不好。”
他后悔了,他后悔在那么暴怒的时候强要了她,他后悔让她承受那么大的疼痛,如果他不那么生气,他应该要轻一点,再轻一点,他应该不会让她哭,也不会让她难过。
“杨苏儿,我该拿你如何是好?”傅允无奈的道。
重一点也不好,轻一点也不好,失了那么一点点的分寸,看着她委屈难过的样子,他都心疼,这样一个他用尽全力呵护着的人儿,怎么能舍得让她难过?
——
杨苏儿今儿压根就没有去铺子上,因为她浑身酸痛两腿发软,压根下不来床。
她恶狠狠的瞪着床边那个正在给她剥橘子的男人,男人却笑的一脸满足,把橘子肉剥的干干净净,送到她的唇边,还得哄小孩儿似的摸摸她的头。
杨苏儿生气归生气,吃还是照样吃,吃着吃着,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你昨日去救我的时候,拿的定安王府的令牌,这令牌你从哪儿来的?”
正文 第175章 他曾被全世界抛弃
傅允眸光微沉,沉默了片刻,才道:“你好奇我的过去吗?”
杨苏儿顿了顿:“如果你愿意说的话。”
“你为什么从来不问我?”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我不想逼你。”
“可你为什么知道邹寻的一切?”傅允定定的看着她,似乎在邹寻这个问题上格外较劲,格外小气。
杨苏儿揉了揉额角,她现在已经不想继续讨论关于邹寻的问题了:“那也不是我想知道的,而是恰巧就让我知道了而已。”
“那我呢?”傅允不依不饶。
活生生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杨苏儿只好哄着:“我是想着你不一定乐意说,我才没有问过的,我当然心里是想要了解你的,毕竟我们是夫妻,可有些事情我也知道并不一定很想要展示人前。”
比如她是穿越而来的这件事。
她也有秘密,所以她体谅傅允,他们把彼此的过去都藏在自己的心里,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毕竟就算是夫妻,也该有属于自己的空间,她能理解。
这也是她至今没有多问一句的原因所在了。
傅允似乎对这个解释很满意,而他满意的点,也只是在于“我们是夫妻”这句话。
她至今似乎都还不怎么懂得哄他,他想要的听的,无非就只是这一句话而已,他们是夫妻,邹寻算个什么东西?!
傅允弯了弯唇角:“真的?”
这男人变脸一样,突如其来的愉悦让杨苏儿目瞪口呆,怔怔的点头:“当然是真的。”
傅允这才握住了她的手,正色道:“那块定安王府的令牌,原本就是我的。”
杨苏儿瞪圆了眼睛:“什,什么?!”
“我出生在定安王府,那块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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