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回到古代当夫子-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条极为凶险的路,圣人心里也没什么底,只能尽量给四皇子做个妥善的安排,让他自听天命了。
  时间就这么一日一日的过去。
  送走了四皇子之后,其他几位皇子每一旬会来找他一次,听他讲讲大宴朝外面的风土人情,还有就是傅子寒编撰的那两本书上他们不解之处需要寻求解答。
  三月的时候,《幼学》一书基本已经闻名天下,特别是蒙童们,差不多人手一本。
  这个时候傅子寒的文名几乎可以说天下皆知,但是地位也不是太牢固。毕竟《幼学》的实际运用才开始,起码要两三年的时间才能看到效果。
  而与此同时,傅子寒已经开始着手编纂《增广贤文》。这一本书需要考究的东西更多,傅子寒几乎什么都顾不上了,全身心的投入到查找史料和民间文学中,连自家的几个孩子都有些顾不上,更不用说文昀他们几个年长的。直接被傅子寒拒绝上门,让他们好好在太学和国子监读书,若是有不懂的,就去四门求教文老先生。
  家里的内务有静姝帮着尹珂打理,外加三个小的已经能随地爬了,自有乳母嬷嬷和丫头们照顾,也不需尹珂费太多心神。
  静姝虽不解父亲为何突然如此花费心神精力去弄这些,但她隐约能猜到父亲是另有打算,所以哪怕有些吃力,还是努力的为父亲撑起了这个家。
  尹珂自己知道自己的弱点,也不会去给静姝和傅子寒添乱,每日只守着自己的小院子,看着三个孩子,其他夫人的邀约一概婉拒。
  倒是静姝中间出去了几次,大部分时候是跟着柳夫人一起。毕竟已经开始走下聘的流程了,略有点出格也不会让柳家说闲话,更主要的是柳夫人凶名在外,那些夫人小姐们多是背后酸几句,没有一个人敢当着柳夫人的面指桑骂槐。国丈家的事儿到现在圣人都没有责问过柳家一句呢!
  四月末,大儒齐聚江淮一带。天下书院大比就从这里开始。
  书院大比并不全是让学生们上阵比试,还有夫子之间的辩论和讲解,甚至作诗画画等才艺也可以展示出来。
  严格来说,官学是不会参与进来的,而评判也多是当世大儒和国子监的有名博士。当然,在不严格的时候,官学的夫子和学生也能用个人的名义参与进来,只是这样的难度会大很多,可一旦出名,那也就真正的出头了。
  傅子寒就是选择的后一种方式,加之他事先就辞去了四门的教导职位,只挂了个工部的虚职在身上,所以他的参与,倒是让评判的大儒们纠结了好一阵,最后才同意他参加进来。
  也因为傅子寒的先例,这一届的大比,官学里自认还不错的教谕博士等人也都以个人的名义参加了不少,也让其他书院的人暗恨在心。
  毕竟民不与官斗,多少官学的人都会占一点便宜,这几乎是公认的潜规则了。
  但就在大比开始前的三天,儒学大家钱家的家主提出要先审核官学的参与人员的资格,若是连个文集都没有的,还是别出来丢人现眼的好。
  此言一出顿时官学的人群情激奋,毕竟能出文集的人不少,但多是些诗词歌赋,再就是游记,都是以没有出仕的人为主。而官学的教员一般都有官职在身,出书的人极少,这一条就拦下了大部分的人。
  筛选之后,连傅子寒在内,官学有资格参与大比的,只剩下区区七人!


第127章 大比第二步
  这七人都是有真才实学的人; 平时对待学院的学子也十分的严格认真; 来参加大比虽然说是为了名利,但也是想要将自己的理念更大范围的传播出去。
  第一天的比试在学子中进行,诗词歌赋都有涉猎。
  第二天是做文章; 题材不限,但必须要有自己的论点。
  第三天是对辩。也就是后世的辩论赛的一种; 但不是分队举行的,而是有一人首先提出一个观点,其他人可以去反驳他,也可以去支持他,辩到做庄的人辩不下去了; 便由反辩的这位做庄; 接受其他学子的挑战。相当于车轮战,好的是大家都比较文雅,不会过于激愤。而且做庄的人所在的书院同窗也会伸出援手。
  第四天开始就是夫子间的比试了,从品析开始到给学子指点破题,基本上一个夫子在学院中所要用到的知识和技巧都浓缩在其中。当然也不可能是一天就让这么多夫子做完,而是以书院为单位; 每个环节随机抽取参赛的人员进行考核。
  但是傅子寒他们七位官学的夫子就很辛苦了; 必须得从头抗到尾。若是中间精力不济而退出的话; 就视为失败。
  估计这个苛刻的要求也是刷掉了那么多人的原因之一。
  等到第六日,就是大儒们的教学时间; 会有三天时间供六位大儒分别讲解经义。等到经义讲解完成,大比的成绩也就出来了。
  这个大比的成绩还必须得通过官府认证; 否则这样的大比就成了私自集会。这也是朝廷控制文人的一个手段。毕竟官方认证对于广大的普通人来说,还是非常具有诱。惑力的。
  傅子寒前几日都老老实实的坐在下面观战,也能从学子们对辩中汲取到他需要的东西,融合进他的理念中去,完善他对建立一所书院的认知和准备。
  到了第四日,各位夫子都穿上了自家书院的校服,而官学的七人也都穿上了代表身份品级的官服。
  大比的地方在浙水书院的校场上。中间平整出来,摆上了垫子,供参与考核的夫子们跪坐。其中这跪坐的姿态也是考核的一项内容。除此之外,一问一答的礼节,言辞,语气,都跟考核有关系。这个阶段就能看得出有底蕴的大书院跟小书院的差别了,而官学的几人更是规矩严苛,毕竟他们要面对的是当权阶层。
  书院的学子们也可以观战,但他们都被安置在校场的外围,用篷布搭成的凉棚下直接放着凉席供他们跪坐。
  大儒和考官们则是坐在蒲团上,一人身前一只条案,还有人专门伺候茶水。
  傅子寒下场之后,眼观鼻鼻观心的安静跪坐在位置上,整个人显得悠然自得,但他的跪坐姿态又很庄重,这两种矛盾的感官让人一眼就能看到他,忽视都忽视不了。
  其他书院的夫子也不是没有发酸的,但一个品级就是一个天堑。傅子寒就算跟他们同场竞技,可人家也是有官身在,也不是他们一介白身能随便挑衅的。而且真正有城府的,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表现出对傅子寒的不爽。
  这次的大比,文老先生为了避嫌,并没有担当裁判,他只接受了最后一天的讲解经义的邀请。甚至傅子寒参加比试的这两日,他也避嫌的没有露面。
  但是他不露面不代表他不关心这个小弟子的成绩,正好他还有几个学生这次也参加了大比,随时都能让人给他递送消息回去。
  “文老真是矫情,来看看又怎么了?天下谁不知道傅子寒是他最疼爱的弟子,连亲儿子也不过如是了。再说了,傅子寒著的那两本书可都很好,今秋我们书院打算在蒙童班开设《声律》和《幼学》两课。”
  “其实照老夫看,那个《声律》除了蒙童外,没考过秀才的也该多读读。虽然这两年的县试乡试,诗词类的占比偏少,但那些志不在出仕的学子,多学习些声律方面的东西,作诗歌赋都能有长进。”
  对于《幼学》的前景,他们现在还看不好,但是《声律》这书只要一读就知道妙在哪里,有了这书,他们在教授学生作诗词歌赋的时候,也容易很多。
  不说这些大儒大佬们,就是坐在傅子寒旁边的某书院的夫子,也悄声的跟傅子寒打招呼,特别推崇他的《声律》一书。看这位夫子的谈吐和言辞就知道是个典型的文学青年,诗词才是他的最爱。一问,果不其然,他是教《诗经》的夫子。
  虽说是从赏析开始考核,但是肯定不能让他们这么多人同时开口说话,不然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所以赏析的第一题是文字题。
  这一题不是傅子寒的长项,他是学哲学的,不是学汉语言文学的,先天就若了一筹。但是他也没有放弃,就自己的认知,从比较新颖的角度去赏析给出的文字。就看考官吃不吃他这一套了。
  之后有文字题,也有口述题。说是书院大比,但是真正参加进夫子的考核的,其实也就那么十几所有名气的书院,那些乡间的小书院甚至私塾,是没有资格加入进来的。还有些书院自己知道自己底气不够,也不愿意来丢人现眼,干脆就不参加了。
  所以这会儿在场上的人,除开个人名义参加的那官学七人外,就只有十一所学院共计三十五位夫子。而口述也并非这四十二人都要参加,那三十五人中,抓阄抽取一人作为他们学院的代表参加,这样就只有十八人,一人半炷香时间,基本一个下午也就做完了。
  两天的比试下来,傅子寒都觉得自己有点撑不住。官学七人中已经倒下两人,都是年纪比较大的,他们精神高度紧张了一天半,结果栽在了最后半天的综论上,也是有点倒霉透顶了。
  等到第五日所有题目考完,傅子寒觉得自己已经是一条被腌入味的咸鱼了,他只想找一架床,睡到个地老天荒。
  然而第二日凌晨他就被拉起来,梳洗更衣吃早饭,完了跟着大部队进入浙水书院的读书馆,听大儒讲课。
  浙水书院为了这次大儒讲课也是煞费苦心,不但将读书馆的三面墙给打通了,还在书馆外的空地上摆了不少竹席,以供没有资格计入书馆的学子在外听讲。
  但傅子寒觉得吧,这样大的面积,讲解经义的大儒年纪也都不小,声音根本不可能洪亮到连外面的人都能听得很清楚的地步,所以外面那些学子恐怕就是枯坐三日了。
  若是有可能,他也很想造个小蜜蜂出来,不然就他坐着的位置想要听清楚大儒的讲课,都得打起十万分的精神,一个不注意就听不清了。
  傅子寒趁着大儒还没到的时候,看到自己老师跟其他几位老者在后面喝茶,腆着脸去问了好,而后提出想要找老师要份听课笔记。
  “什么听课笔记?”文老先生一脸懵的看着他。
  “老师您在上面讲的那些内容,难道都没有安排人速记下来吗?毕竟这么多人,这么大的面积,坐得稍远了都难以听清楚,若是能事先有份提纲,事后给补一份听课笔记,这样学生理解起来也方便很多啊。”
  听了傅子寒的话,浙水书院的山长眼睛一亮,当即便招来个学役,让他去找来几位讲郎。过后没多久,傅子寒便发现在大儒的侧后方多摆了两条书案并两张竹席。四套笔墨纸砚分别放置在书案上。
  其他人都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的,还有人说是不是要现场出题给他们做。傅子寒眼睛一翻,对这位的脑洞也是无语了,八成是考傻了吧,还想着做题呢,这要搁后世,绝逼题海战术的忠实拥护者。
  第一位大儒要讲的内容想要提前做好提纲是不可能了,但是浙水也做了补救,将大儒要讲的题目和大概内容,用大字报的方式书写出来,并张贴了十来张在各个方向,让听讲的夫子和学生们都心中有数。至少不会反应不过来。甚至还有些则欣喜的掏出纸笔,将自己对大儒要讲的内容有不解的地方写了下来,若是大儒的讲解没有涉及到,他们也能快速的提问以求取解答。
  傅子寒也如此做了。虽然他的老师就是当世大儒,可毕竟每个人对经义的理解都是不完全相同的,而且每个人的侧重点也不一样,所以傅子寒也有不太明了需要求教的地方。
  其他的学生一看夫子这样做,他们也想照做,却被温和的劝阻了。
  毕竟大儒的时间有限,一堂课下来,对体力很有考验,加上解答夫子们的提问,根本不可能有时间去解答学生的提问。更何况比起夫子来,学生的人数要多至少一倍。
  三天的经义讲解很充实,因为提前做了安排,浙水书院安排的讲郎速记了大儒们的讲课,之后再做对比,组成完整的一份,印刷之后,分发给听课的夫子们,再由夫子们带回各自学院,自行印刷后发给学生。
  提出这个建议的傅子寒被几位大儒一一关照了一番,甚至还有位在漳州书院做山长的大儒邀请傅子寒去他们那里教书。
  傅子寒也没一口拒绝,只是说现在还在工部挂职,而手中还在编撰一本新书,一年半载之内怕是过不去。对方表示没有问题,任何时候只要傅子寒想去都行。
  一旁的文先生哼哼了两声,瞪了一脸无辜的傅子寒一眼,甩袖子走人了。


第128章 大比第三步
  张榜公布成绩的那一天; 所有的学子夫子都穿上正装; 齐刷刷跪坐在校场上听候唱榜。
  跟科举不同,这个榜只有学生甲乙丙三名,夫子甲乙丙三名; 以及不分排名的三所书院。
  凡是上了这个榜单的人,之后的五年都能称得上名震天下; 以后只要不走岔路,妥妥的大儒预备役。但是很可惜的是,有史以来,真正能坚持到最后的,只有寥寥数人。其余的人不是转为仕途; 就是泯然众人。
  而学院则靠这个排名揽尽天下优秀的学子; 特别是那种连续几次都名列榜中的书院,比如逐鹿,比如中衡,这两所书院各自上榜四五次,现今为止,天下还没有读书人不知道这两所书院的。便是农家小儿也知道这俩书院的威名。
  傅子寒肯定是不会进入这两所书院的; 否则他何苦从四门出来。他的目标从来就没有变过; 也是这点; 让他的老师对他又爱又恨。
  所有的学子夫子在诸位大儒的带领下祭拜孔圣人,一趟流程走完; 去了大半个时辰,再归坐之后; 身体虚弱的差不多已经偏偏倒倒,需要同伴帮扶一把才能坐下去。
  天气极为炎热,大家的正装礼服都是好几层,虽然校场旁边就是水塘,但是今日无风,更显闷热。
  傅子寒朝远远站着的学役们使了个眼色,后者点头,齐刷刷跑开一队人,跟着,便推来四架从未见过的外形类似风车的物体,但是那风叶却不是横放,而是从中间散开去,有六片风叶。
  学子们好奇的看着四队学役将这东西推到东西南北四个方向,而后,便有两人一组开始推动横轴,未几,风叶开始转动,扇出的风徐徐吹过,让众位学子夫子顿觉凉意袭来。
  高台上,有今日才到的大佬侧头询问这是何物,后得知这是工部研究出来的什么“风扇”。
  “原本这东西是我那个不务正业的学生为了夏日消暑才摆弄出来的小玩意儿,做一架比这个小三倍的风扇,安置在庭院中特制的水道边,由水流推动横轴,便如同水车一般滚动起来,风一吹,带动水汽,这凉意可让老夫再也不酷夏了!”
  口中虽然带着些嫌弃,但是他的表情却是明晃晃的嘚瑟,让旁边的几位老友斜睨得几乎想要捏拳头给他揍过去。显摆谁家没有弟子似的!可是……自家真没有这么心灵手巧还醉心学问的徒弟,他们也想要啊!
  这四架风车是傅子寒到了这边之后,向浙水书院的山长提出建议,连夜赶制的。因为是书院所用,再加上这跟民生没有太大关系,所以圣人很痛快的就恩准了。到底这是工部的成果,一般来说是不会轻易交给私人书院使用的。想要可以,花钱定制就行。
  当然,这次制作这四架人力风扇的工匠也是从京城连夜调来的老人,否则还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做出四架成品来。
  当然,傅子寒也授意工部前同僚跟浙水达成了协议,等到大比之后,这四架风扇会改成水车带动,也是给浙水书院增加一个景点和学子玩耍的地方。
  等到凉风徐徐吹过,大家都觉得好受了些后,台上由知府大人亲自宣读学子前三名。
  这一次除了前三之外,还多出了一个夫子终身荣誉奖。
  这名字一听就知道是傅子寒弄出来的,不过是他之前在家里跟文老唠嗑的时候随口说了这么一句,觉得除开当时大儒之外,五年间扎根蒙学书院,教导处一批批秀才童生的老夫子们也应该有所奖励。从学问上来说,他们一辈子都达不到大儒的级别,但是从务实和辛苦上来说,他们比书院的讲郎更辛苦更值得敬重。毕竟没有坚实的蒙学基础,考不上秀才童生,什么都是惘然。
  当然,因为是第一次有这个奖励,大儒们也来不及从天下书院中选择,只能就近从江浙一带的蒙童书舍中选了一位出来。而这位也的确配得上这份荣誉。他已年迈,六旬有余,从考上秀才开始,就在村学中给孩子们启蒙,之后他中了举人,也没有选择出仕,依然回到老家的小书院,勤勤恳恳的教书育人到现在,已经40年有余。
  十里八乡提起陈夫子,谁不竖一根大拇指,就是浙水书院的很多学子,也是经由陈夫子启蒙,踏上科举之路的。
  昨日晚,山长亲自与三位大儒去请他,今日是他第一次踏入浙水书院,也是第一次有了名扬天下的可能。
  三位学子的名次宣读完毕,没有太大的意外,中衡书院的首座得了第一,浙水首座第二,逐鹿这次没有首座前来,是因为他家首座正好遇到母丧。前来的其他学子名次虽然不错,却还够不上前三。因此第三名意外的落入了闽地的白鹤书院。
  当知府大人念到名字的时候,下面的学子一阵一阵的喝彩,虽然不是自己得到的名次,但是这三人的才学胆识情商无一不使人折服。
  “明年的春闱,这三人很可能杀入一甲。”
  “也不一定。这次逐鹿的那位没来,还有好些学子因为不在书院就读,也没来参加大比,但是不能说人家学问就不如这三位,所以我看,他们三人中能有一人杀入一甲已经是难得了。”
  傅子寒跟其他几位官学的夫子相顾一笑,都没说话。
  这三人虽然惊才绝艳,但是京城中国子监和太学还有四门中也有惊才绝艳的人,至少傅子寒就知道,四门中有几人明年也会参加春闱,若是不出意外,一甲的竞争绝对惨烈。
  第二项进行的是三位夫子的唱榜。唱榜者是跟文老齐名的,前太子太师,温登河温老。
  这位温老极其低调,致仕之后就闭门谢客,只在家里含饴弄孙,偶尔出来跟几位老友喝喝茶聊聊天,从不参与政事。前几年书院大比也曾想请他做嘉宾,他老人家一口就回绝了,这次倒是相当意外的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讯号。
  傅子寒对自己的学问还是有点数的。前一前二他从不指望,只寄希望于第三名上。这还是因为他自觉有两本书给他的加成才有的信心,否则他是不会前来参加大比的,没得到名次,可不是丢了老师的脸么。
  果然,第一名是逐鹿书院的于讲郎。这位曾是先帝最后一科的状元,但运气不好,才进了翰林院没半年,就丧父丧母,丁忧的年限足有五年。期满后干脆也就懒得去京城抢饭碗了,到了逐鹿书院教书,目标是成为书院的山长继承人。
  第二名是鲁地文和书院的讲郎禹辰,他出身书香世家,其父师从孔家家主,其母是孔家第三房的嫡次女。今年才不过弱冠之龄,但四书五经琴棋书画可谓无一不精,只在经验上弱了于讲郎一筹。这人要搁话本里,妥妥的男主霸总的胚子。
  第三名上,温老顿了一下,笑道:“老夫闭门静修十四载,没想到这难得想出来露个面,就遇到这样的佳事。也算好事成双了。”
  之后,他先念到:“第三名,浙水书院沐清声。第三名,工部傅子寒。”
  这也是很无奈的一件事。傅子寒论年纪要比沐讲郎小,而这又是书院大比,所以排名上他只能落在沐清声的后面。
  这还是大比历史上第一次有人获得并列的名次。下面的学子和夫子们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虽然不敢说质疑大比的公平,但是对两人并列还是觉得不太理解。
  “这次大比的结果和评判的分数都会在照壁上张贴出来,若是有疑问的,大可前去查究。”
  浙水书院的山长淡淡的说了一句之后,底下的学子们重归安静。
  之后的书院前三也让人有点出乎意料。浙水占了地利之便,成为前三之一,这也无可厚非,本来书院的实力就不弱,而且这种地利之便,几乎所有的书院都能占一脚,只要你们书院愿意承办就行。
  但是另外两个书院中,逐鹿居然落榜了!取而代之的,就是鲁地的那所书院。综合评分比逐鹿高出三分。
  当然,若是逐鹿的首座前来参加,或许这个名次会有所变化。
  而中衡书院只比闽地的白鹤书院高出零点二分,差一点就翻船了,这个分数出来之后,中衡书院的学子和夫子们都擦了一把冷汗。而白鹤书院则齐刷刷发出一声叹息。
  毕竟书院排名是综合考评,选项多达二十七项,只要一个不注意,就能掉个一两分下去。
  等到书院的名字念完后,大家都以为事情搞定了,开始不停的交头接耳,等待上面的大佬们退场。
  但是没想到文老先生却站了出来,手里还有一张皇榜。
  这下子,所有人都震惊了,包括傅子寒在内。
  之前唱榜的时候,也是金榜,但是那个是杂色金榜,画的是桂花图。而这张金榜可是出自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