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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攻略:将军请小心-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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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属下觉得,似乎应该在哪里见过她,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不过她看属下的眼光颇有些不善,而且那丫头个头长得挺高,比属下还高了两指,女子中长这么高的极是少见。”
  见沈谦已经皱紧了眉,王延忙将语速加快了几分:“属下故意损了那丫头一句,秦教头并没有帮那丫头说什么话,只说那丫头是她在路上买的,叫容丫头,让我不用管她。”
  路上买的,容丫头!沈谦刷地站起身来,急忙就往外走去:“靖风,你给几位先生说明一下,我有急事现在要出去,让他们先回去。”
  王延连忙跟了上去:“将军,可是那丫头有什么不妥?”
  “他是跟阿昭同车进城的?”沈谦听到王延肯定的答复,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何止有什么不妥,简直是大大的不妥!这该死的赫连容渊,竟然溜到了阿昭车上,若是他连累了阿昭怎么办,若是他花言巧语哄走了阿昭怎么办?他得马上赶过去看看,要让阿昭再跟他同居一院,他怕自己没处买后悔药吃!
  沈谦一肚子着急地赶到元宝胡同时,容渊刚好已经洗浴了一番,换回了男装,正坐在秦云昭那间房的见客厅里坐着喝茶,打算再跟阿昭说几句话就走,就到无双来报说将军过来了,不自觉就挺了挺胸脯。
  沈谦路上虽然着急,进了院子却是马上放慢了脚步,行路不急不缓,看着格外沉稳有度,跟在后面的王延偷偷抹了把额头的汗水,忍不住在心里暗地里给将军叫好,这才叫做男人的风度!
  到底是沈谦的宅子,秦云昭听到无双来报,连忙起身站了起来,才走到门边,沈谦已经自己打了帘子从门外走了进来,抬眼就看到了月余多未见面了的秦云昭。
  秦云昭安顿下来,也是紧着先好好洗浴了一番,新出浴后自然比平常更添了一分明艳,沈谦心头一热,不自觉地就轻唤了一声:“阿昭!”
  这一声轻唤饱含情意,听得秦云昭心头一麻,想起他在东野临走那夜半赖半哄做的坏事,脸上不由飞了红霞,不自觉地轻咬了咬下唇,才行了礼:“将军。”
  沈谦毫不避讳,实打实地伸手握了她手臂将她扶住了:“怎么,一个月没见,你要把我也当生人了?”就势轻轻将她的手握在了自己掌中,才含笑看向立在她身后不远处的容渊,“如今我该唤你左贤王了。”

☆、299。第299章 护食的男人

  容渊的目光落在沈谦紧握着秦云昭的那只手掌上,垂眼片刻才拱手行了礼:“沈将军,都是故人,私下里何必那么见外。”
  秦云昭好气又好笑地任沈谦紧紧攥着自己的手,听着他半点礼数不错地跟容渊寒暄着,只觉得这沈胡子实在是,让她有些想咬牙。
  本来还想再磨蹭一刻好多跟阿昭说说话,可瞧见她顺从地让沈谦牵了她的手的样子,容渊怕自己实在会装不下去,勉强说了几句,就直接致谢告辞了。
  瞧着他脸色有些发白,虽然竭力掩饰着自己的神色,那明显僵直的背却出卖了他此时的心绪,秦云昭一时心有不安,忍不住在后面叫住了他:“容渊!”
  容渊身形猛然顿住,转过头时脸上已经勉强挂上了笑意:“阿昭,怎么了?”
  “外面敌人环伺,你千万要警醒些,记着要小心!”秦云昭不放心地交待了一句,面前的少年是容渊也好,是赫连容渊也好,她都不希望他出事。
  容渊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星眸微亮地仔细看了秦云昭一眼,似乎想把她看进自己心里,语气温和至极:“我省得,阿昭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秦云昭这才点点头冲他挥了挥手,赫连容渊如今所要面对的,并不是封三那类的小角色了,朝堂风云她不懂,也并不觉得她这样无权无势的小人物能够插足其中,她现在能说的,也只有这几句提醒了。
  容渊被王延带着从角门里送了出去,一直立在秦云昭身后的沈谦觑着左右无人,伸手就揽了秦云昭的肩头带了她进屋里:“阿昭,可有想我?”反手就关了门。
  秦云昭斜睨了他一眼,伸指轻轻点在他胸口:“小狗护食都没有你这么凶的。你那么巴巴儿地急什么?”
  当着容渊的面,她不想引起什么误会,自然由着沈谦去了。只剩下两人了,秦云昭就没打算憋着,半玩笑半调侃地直接点破了沈谦那心思。
  她樱唇微微嘟着,明明指尖只是轻轻点在自己胸口,那处却有一股酥酥的感觉如水波般一圈圈漾开,沈谦心里不由一荡,然后又是一紧,他可没忘记秦云昭上回气他不信任她的事。
  伸手将那撩乱人心的纤指捉住,沈谦老老实实地交待起来:“容渊那小子长得实在太好了,嘴巴又会说话,我怕他会哄了你去。”
  秦云昭垂下眼帘,浓密纤翘的睫毛轻轻颤动,让沈谦看不清她的眸色:“是你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
  这话就太考验男人了,沈谦索性只说心里的话:“跟信心无关,反正要哪天把你放在我碗里吃下肚了,我才放心!”
  秦云昭脸色一红,嗔了他一眼:“想得美,你且慢慢等着吧!”纤腰一拧就要脱开沈谦揽着自己的手。
  沈谦不肯放开她,上前半步将她搂得更贴紧自己:“阿昭,你还说我护食,我可是味儿都没有尝到一口呢。”
  他这么一贴紧,下腹那处火热就硬硬地顶了过来,秦云昭脸上不由染了一层嫣粉,轻啐了他一声:“你要再胡闹,我就……”
  “我不胡闹,就让我轻轻舔一口总行吧,总不成护的食自己都没尝过味儿……”
  颈侧传来异样的酉禾痒,沈谦的啮吻几乎让秦云昭站不住身子,精绣银线卷叶兰遥П叩囊陆笠丫怀渡⒖矗冻隽税氡呷缥氯笈裣缸炼傻男∏杉缤贰�
  沈谦火热的唇马上覆了上去,又舔又咬,见秦云昭已经软软地倚在了他怀里,却把脸藏在了他胸口不肯抬起来,忍不住坏心地突然加重了一下齿间的力度。
  秦云昭身子一颤,一声轻呻终是从唇间逸了出来。沈谦的声音沙哑中亦带了微颤:“阿昭…你的味道真好……”
  这一瞬间,他极想就这么把阿昭拆吃入腹,只一弯腰,就将她打横抱进内室,压在了床上,将自己硬得发胀的那处锲进了她的腿窝。
  “沈谦,”秦云昭轻唤了一声,声音清清糯糯,一双杏眸虽然蒙了一层春水之色,却是透澄明澈,“你不等娶我了?”
  身下的人儿柔软得让他想把她狠狠揉进自己身体里去,沈谦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终于还是咬牙说出了两个字:“我等!”
  他爱她,就更要重她,等到大婚那一天,再行夫妻敦伦,这才是对妻子的尊重。
  沈谦将头埋进了秦云昭的肩窝半晌不动,最后狠狠地咬了一口才翻身下来,仰天与她并排躺在锦被上:“阿昭,我是正常的男人……我想你,想极了!”
  秦云昭侧身支肘半卧,看向身旁的沈谦,伸指抚上了他棱角分明的唇:“你回京不是住进了侯府吗,难不成府里还没有给你放几个通房丫头?”
  这些时日想来他是极忙的,脸颊略有些削瘦,眉间有淡淡的“川”字纹,秦云昭的心里不由自主地就涌了淡淡的心疼。
  沈谦张嘴紧紧吮住了她的手指,恨声含混着说话:“明知道我不会……你要再撩我……”
  沈谦如今已经快二十五岁了,确实如他所说,他是个正常的男人……秦云昭轻咬着下唇,眼波流转,从他的嘴里挣出了手指,伏在他胸前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巴:“那好,我不撩你了。你乖乖听话,这是奖你的。”
  沈谦“呲”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冷气,哪怕隔着衣物,秦云昭指尖那半片指甲轻轻从下至顶端划过自己那处的感觉亦是让他浑身紧绷了起来。
  “阿昭……”沈谦哑声唤了出来,心里只觉得说不出的欢喜。
  秦云昭的唇若即若离地摩上了男人的薄唇,轻轻问了一声:“喜不喜欢?”
  唇上的酉禾痒,下腹的酉禾麻,让沈谦已经如入云天,张口就吮住了嘴边的美食:“喜欢…阿昭…别隔着衣服……”
  秦云昭脸色绯红地打了香胰子洗手,沈谦已经整理好衣物,瞧见她垂头避开自己的目光,散落的青丝间却露出了一只通红的耳朵尖,忍不住含笑从后面一把抱紧了她,一口就噙住了那只小耳朵:“刚才那么大胆,怎么这会儿又敢做不敢当了?”
  秦云昭是因为沈谦那一句“我是正常的男人”所触动,他珍视他们之间的感情,她怕自己帮容渊这一回,会让他心里不舒服,所以她也想要做些什么来巩固两人的感情,一咬牙就去帮他纾解了。
  可等完事后又有些担心和害臊,见沈谦问起,秦云昭轻轻侧头将耳朵从他嘴里解救出来,转过身抬眼定定看着他:“我怕你嫌我轻浮。”
  这样的事,怕是大夏很多大家闺秀绝对不会去做的,或许只有青楼女子才会在男人身上玩这样花样。
  秦云昭心里已经认定了沈谦,加上上回被沈谦借酒放开了些尺度后,多少也接受了这样的底线,所以一时情动,又用手帮了他一回;但心里却还是有些担心的,索性直接说了出来。
  沈谦伸手抚上她粉嫩的脸颊,轻声笑了出来:“这辈子,你注定是我的女人,这不是轻浮,是情趣。阿昭,我很喜欢。”
  男人眉眼舒展,带着情事过后快活的小小靥足,就差没说这样的好事多多益善了。想起以前这人对自己的评价,秦云昭突然就觉得有些牙痒,伸手就拧上了他的脸:“黑也是你说的,白也是你说的,原来那个赏罚分明的沈将军呢?”
  沈谦连忙捉了她的手下来:“胆儿越来越肥了,都敢来拧本将军的脸了,小心本将军军棍侍候,狠狠罚你!”
  这人,刚才不是才…那个过吗?秦云昭忙推开紧紧硬硬地蹭着自己的沈谦,胀红了脸瞪他:“再胡闹就真不理你了!”
  沈谦确实是身上有事,得了一回解馋,也知道要适可而止,一边拉过秦云昭的手,帮她揉着发酸的手腕子,一边就仔细跟她说了最近的事:
  “杨承业的案子虽然定下来了,可没等挖出他身后的那只手,杨承业就在狱中‘畏罪自杀’了。京中如今有些不太平,加上血羯过来的事,里面的水被搅得很浑。
  我现在盯紧的是兵部的事,要先让兴州大捷能够好好儿的论功行赏下来。你把手上的货抓紧交接好,过些时日,我会带你去一个地方先住下来;免得你被牵扯进来。
  这宅子我已经过到了你的名下,里面的人都是信得过的,一会儿我就叫他们过来见你。你要有什么事,可以让韩管家派人来找我,若是急事,就去……”
  他的软肋就是秦云昭,虽然秦云昭身手厉害,可那几方势力太强,万一一个不慎把她先扯了出来,他绝对会后悔莫及。等定了亲,他就先把阿昭远远地送走,成亲的时候再接进来;忍住一时不见,为的是今后一辈子厮守。
  秦云昭听他细细地一样一样交待着,心里陡然沉重了几分,面上却只乖巧地点头应着:“我知道,你也要好好儿的,千万注意安全,也别把身子累坏了。”
  沈谦却突然意味深长地翘了翘嘴角:“放心,我身子很好,不会让你失望的。”一边加重揉了揉她两只皓腕,“以后得常备些药酒,用药酒揉好得快些。”
  这是哪儿跟哪儿,自己担心他,怎么就被他扯到这些事上面去了?秦云昭忍不住轻哼了一声:“流氓!”

☆、300。第300章 侯府

  沈谦心情极好地回来跟几位幕僚刚议完了事,嫡母身边的大丫环墨梅就在二门处请小厮传了话进来:“侯爷、大爷、三爷都已经回来了,老夫人请四爷过去用夕食。”
  武侯府中并没有分家,早餐因为男人们有公事在身,都是各用各的,晚餐的时候,若是有事就向老夫人那里报备一声,一般无事俱是一家人一起用夕食的。
  听到传话,沈谦先把刚才议定的事吩咐了下去,这才起身换了件家常衣服,往内院而来。见家中几人都来了,沈谦一一行礼打了招呼,这才坐在了沈瑞的下首。
  这家中虽然论官职除了武侯以外就数沈谦的最高,可在这桌子却是只按排行来的。沈瑞瞟了一眼身边的沈谦,微微扬了扬眉:“四弟今天是有什么喜事吗,怎么也不说出来让家里一起都开心开心?”
  尚金芝这才明白刚才为什么会觉得有点不对,平素都是肃正着一张脸的庶子,今天确实罕见地破了功,那身上洋溢的一股子欢喜怎么也掩不下来。
  怕是知道自己会有什么封赏了吧?尚金芝的心里忍不住酸了一下,白曦若那个女人以前就没少硌她的心,好容易那女人死了,偏生她的儿子又起了势。
  以前在兴州倒也罢了,三年回京述一次职,左不过住上一两个月又会回那边塞野地去,如今这庶子却是立了大功,这一回上京来献俘,搞得声势浩大,听闻皇上龙心大悦,刚好今年又是三年一度的述职,怕是这庶子的位置又会往上动一动了。
  他如今已经是正三品了,再往上动,岂不是快跟侯爷都齐平了?尚金芝心头愤懑,脸上却含笑看向沈谦:“是啊,老四,可是有喜事?”
  沈谦得了秦云昭主动奖励的那一番浓情,只觉得由内到外都舒畅得想飞,扬扬之意自己并没有觉得,旁人却一眼能看得出来。
  听到嫡母这样问,沈谦连忙敛了神色:“母亲,并没有什么事,只是手中几件小事今天处理好了,一时觉得心情顺畅而已。”
  这话说出来,尚金芝自是不信的,却是弯唇一笑也不再言语,大太太田乩次戎兀彩切πΧ眩τ窭既词且皇泵蝗套⌒宰樱α艘簧骸澳皇撬牡芙裉煊龅搅四募夜笈俊�
  沈谦心里一个咯噔,急忙肃正了脸色:“没有的事,三嫂说笑了。”暗自警醒了几分,生怕被人瞧出了端倪。
  尚金芝却是心里一凛,她先前只想着可能是这庶子又要升官了,并没有多想,被三儿媳这么戏说一句,才猛地想起还有这一头事来。
  觑着沈谦的神色,尚金芝心里已经有几分疑惑了,怕是真的是这方面的事了。白曦若那女人一直跟她不对付,临死之前还求了侯爷应允,不让她这个嫡母插手沈谦的亲事。
  尚金芝以前送去兴州的通房丫头,又因为出了事被沈谦打杀了一个,送回来一个,当时侯爷着了恼,再不许她染指庶子的后宅之事。
  她索性就由着他去,自己不闻不问。不过要是沈谦回来了,虽然二十五岁的年纪是略大了点,可他长相英武,又身居高位,相信京中多的是想嫁给他的贵女。要是他再添了这样一门得力的亲事,那岂不是更加……
  姚玉兰本来瞧着沈谦那神色,确实有几分柔情在眼中,所以半估着说笑了那一句,见这四弟马上板了脸,硬巴巴地回了那么一句话,心里也有些不悦,借着喝茶把这事揭了过去。
  放下茶盏时偷偷觑了婆婆一眼,见婆婆面上虽然还在笑着,眼中却冷了下来,姚玉兰才突然想起了一茬:大哥和自己的夫君都是嫡出,如今还只是从四品的官职,这庶出的四弟却已经是正三品了,怕是这回因着立功,还能往上挪一挪。
  大夏朝廷有规制,对女子的诰命请封,一二品都是夫人,三品淑人也是可以称夫人,四品恭人及以下,却是只能称太太了。
  这四弟要是成了亲,四弟妹虽是弟媳,请封了诰命下来,府中的下人是要称她为“夫人”的,四弟妹是夫人,她和大嫂这两个当嫂嫂的却是得被称为“太太”……那四弟妹尾巴可不得翘到天上去?她和大嫂的脸面又要往哪儿放呢?
  这么一想,姚玉兰的心情也不好了,转念想到自己丈夫这回也出去任了副督军一职,在宣平侯杨承业一案中也是出了力的,也不知道会不会往上升一升?
  一桌子人心思各异,好在大户人家的规矩是“食不言,寝不语”,等到武侯沈峻山过来,均是安静用了夕食。
  用完饭,沈峻山将几个儿子带到了书房,把朝中的形势变动拿出来分析了一阵,又问了问几个儿子的意见。嫡庶之间再有纷争,那也是暗中的,沈氏一族在根子上还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因此在这件大事上还是拧成了一股绳。
  沈家本是正统,原来一直忠于皇上,当今皇上正是春秋鼎盛,并不急着就立太子,而是有心观察几个儿子的品行能力。只是如今九个皇子年纪渐长,天家的事本就复杂,几个皇子各怀心思,更是将手伸长了些。
  兴州粮草案就是如此,宣平侯杨承业不过是被推到前面的替死鬼而已,如果不是沈谦得信知道粮草有问题,可想而知内忧外患之下,必是要被血羯大败。
  兴州若不保,哪怕沈谦为国战死,沈家也必受牵连,降罪是必然的,在朝中有心人的引导下,沈家哪怕不死,也绝对要脱一层皮,要想再回复到原来的地位,不仅不可能,被打下尘埃后,只怕多的是脚来踩。
  经此一事,沈峻山夙夜忧思,觉得沈家还是被迫要站队了,若再中立,朝中已经几无盟友,皇上不一定能保住沈家,而乱纷纷的几方势力互相倾轧之下,却是极易顺手毁了沈家。
  大皇子和七皇子同为皇后所出,兄弟两人自是在一起。大皇子虽然没有什么大功绩,但是做个守成之君也是行的,沈峻山依着礼法规矩,倾向于暗中站到嫡长那一队去。
  老大沈昀虽然没有异议,却是提出了担心:“元贵妃那里听闻一直颇得圣心,四皇子为人精干,如今又领了白城建海军卫的差事,正是得势,前些时日张尚书还让人明里暗里的探儿子的口风,若是知道我们的意思,怕是今后……”
  张开源是吏部尚书,本来就是炙手可热的人物,又是四皇子的岳父,这两重身份都颇重,由不得沈家不好好掂量。
  沈峻山早年征战立功,保住了自父辈手中传下来的正二品武侯爵位没有降等,如今领的实职是从二品的御林军护军参领,他身上有爵位,实职又是京军要职,自然惹得各方势力眼红。
  先是某一方势力想借机把沈家拉下来腾位置,其他人一看没拉下,心思自然活络开了,有趁机拉拢的,也有等着想继续下暗手的,想也知道沈家还会经受多少明枪暗箭。
  沈峻山一声长叹:“也该是择木而栖的时候了,这事先能瞒就尽量瞒着,不过终究会露出端倪,等到那时,自会有上头出手来护着了。”
  礼法规矩,嫡庶有别;皇后虽然不得皇上欢心,到底并没有犯什么过失,只要皇后那里无事,大皇子的嫡长子位置就是牢固的,加上手边的人提点,一般也不会发生失了圣心的事。
  沈峻山的想法极是中规中矩,沈谦微微皱了皱眉,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沈昀和沈瑞两个自然并无异议,又商议了一阵便起身告辞。两个哥哥先走,沈谦落在最后,已经走到门边了,沈峻山却突然发了一句话:“老四留下来,我还有些事要跟你说。”
  沈昀和沈瑞互视了一眼,不动声色地走了出去,沈谦重新转回书房,半低了头站在沈峻山面前:“父亲。”
  沈峻山抬眼注视了这个儿子片刻,才指了指他身边的座位:“先坐。”
  沈谦并没有先坐,而是先帮沈峻山重新斟了茶,又给自己斟了一杯,这才在沈峻山的下首坐下了。
  “我还记得,你当年去兴州的时候才十三岁,一晃就过去十多年了……”沈峻山松松靠在椅背上,慨叹了一声,声音竟是满含了沧桑。
  沈谦嘴唇微抿紧了一分,却是默不出声。
  “你可是还因为你娘亲的事怨我?”
  “儿子不敢。”
  沈峻山细细打量着坐在侧手边的这个儿子,突然就轻叹了一句:“你还是像你娘亲多些。”不等沈谦体味其中的深意,沈峻山就继续说了下去,“当初你母亲送去的那个丫头出了事,我禁了她不得管你后宅之事。如今你也要到二十五了,很可能位置也会挪到京里来,你也该成个家了。”
  听着这一派慈父口吻,沈谦却心中一凛,答话更是小心,避开了成家的话,只问了另外的事:“父亲可是得到什么消息了,儿子会在京中授什么官职?”
  沈峻山同样没有答他这话,反而提起了一件听着不相关的事:“下月初三吴太傅花甲大寿,给府里下了帖子,你到时跟我一起过去,京里的一些人面,你正好趁这个机会都认个圆泛。”

☆、301。第301章 隔阂

  沈谦自回京以来,一直走的是自己的门路,还没有这样跟着父亲在公开场合一起正式出席的机会,下月初三……这是给京中诸府权贵的一个信号么?
  沈谦并不觉得这样的父子正式出场会有多大的意义,若他留任京中,满京权贵又有哪个会蠢到不将他当作沈家人呢?
  想起刚才父亲问自己的一句“你可是还因为你娘亲的事怨我”,沈谦心里微微发堵,这怕是父亲想在人前显示父子俩关系亲密吧;或许是随着他这次立功回京,京中一些人围着他娘亲的事又说了一些闲话了。
  毕竟他的亲娘原来是白太傅的嫡女,虽然家中骤逢大难,白太傅身死,老夫人殉夫,白家合族被贬为庶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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