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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攻略:将军请小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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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哗地传来一声喊,朱三爷旋风似地冲了进来,一手就拎了秦勇林的衣领:“混帐东西,老子要送你去见官,告你逼女干!”
见官?逼女干?秦勇林唬得腿都软了,身子往下坐着就跪了下去:“三爷,三爷,我没有啊,我没有……”
惯常服侍怜玉的一个小丫头也哭着冲了进来,指着秦勇林就骂:“你这禽兽,要不是你,怜姨娘怎么会去寻短见?”伸了尖尖的指甲就往秦勇林脸上挠去。
秦勇林被她挠了一爪破了面皮,脸上火辣辣地痛,还是施六儿上前拦住了那丫头:“怜姨娘怎么了?”
“怜姨娘她撞了柱了,额头老大个血口子,虽然被救下来了,可是已经破了相啦!”小丫头边哭边喊着,一副天塌了下来的神情。
可不是?做人姨娘的,靠的就是好容貌,要破了相,哪里还能再得主人喜欢呢?朱三爷气得“嗨”了一声:“老子才买来半个月不到的美人儿,就被你这混帐东西给毁了!”
☆、44。第44章 逼债
香獐子其实就是麝,生性胆小又感觉灵敏机警,喜欢把身上分泌的油脂涂抹到树桩上,划分区域,秦云昭几人发现的这只正是一只雄麝。
这在前世可是一级保护动物!秦云昭毛都没摸过到一根,遇到有偷猎的还要追捕,如今却跟宗南山和哥哥几个人,大摇大摆地来捕猎,真让秦云昭心里有种风水轮流转的感觉。
香獐子是独居动物,又喜欢要山不要命,活动区域固定,有秦云昭这个善于追踪的高手,又有宗南山的硬弓,三个人赶到地头没费多少力气,就已经手到擒来。
沿途回来还打到了三只傻狍子,三人乐呵呵地在宗南山那木屋里做了顿好吃的,洗剥了一只狍子做了干锅,秦云昭把沿途找到的山胡椒加了一大把进去,滋味喷香,吃饱喝足,这才跟哥哥扛着一只香獐子、两只狍子下了山。
这一趟下山还早,刚到申时,兄妹两个正开心说笑着,远远瞧见秦家院子门口停了两架马车,心里不由打了个问号,急步走了回去。
院门少见地关着,里面似乎吵吵闹闹的,还有哭声,秦思源看了妹妹一眼,赶紧上前敲门。敲了半刻钟,李芬才一脸惊怕地抖着手过来开了门,见是源哥儿和阿昭兄妹俩,刚犹豫了一下是不是这时不放他们进来,里面秦明月已经眼尖地看到了秦云昭的衣角,尖着声音叫了出来:“你们用她去抵!”
秦思源皱着眉头,推开门带着妹妹走了进去,见院子里站着七八个彪型大汉,正眼光不善地看着秦家人,秦永德一张脸胀红得快要发紫,胸口起伏剧烈,看样子被气得不轻,张氏却抱着秦明月哭成了一团,刘翠翠在坐在一边嚎啕大哭,秦勇林也回来了,却跌在地上不动,不肯抬起头,秦勇山脸上却是青紫了几块,嘴角都破了。
家里这是怎么了?有人来找碴子了?秦云昭正仔细打量着那几个彪汉,秦明月已经指着她又叫了出来:“你们拿她去抵帐!”
先前她叫那一句,秦永德以为她指的是刘翠翠,到底是老二惹出来的事,女儿怨愤下说出这么一句也是有可能的,没想到这句话说着,秦明月却是明明白白地指着秦云昭,秦永德一巴掌就打下秦明月伸出来的手指,喝了一声:“明月你胡说啥!”
那几个大汉已经顺着秦明月手指的方向看向了站在秦思源身后的秦云昭,当先的朱三爷已经眉毛一挑,暗忖道原来山窝里还真养的有金凤凰,这个小丫头却是个绝色!
眼光一瞟,手下的周刚已经会意站了出来,从地上拉起秦勇林,指着秦云昭问道:“这丫头是你什么人?”
秦勇林懵懵怔怔地抬起头,脸上也是几团青紫,想是被打的时候咬伤了舌头,口齿有些不伶俐:“是我堂妹。”
“堂妹?”周刚怔了怔,向朱三爷看去,秦明月已经疯了一样大叫起来:“她爹娘都没了,都是我家养着的,你们拿她去抵帐,拿她去!”
朱三爷的脸色顿时松了下来,秦永德见女儿还在这里叫,气得一巴掌就扬了过去:“我叫你闭嘴!”张氏连忙将女儿搂进自己怀里,秦永德的巴掌就重重落到了张氏的肩上,发出了“啪”地一声脆响。
秦明月在张氏怀里缩了一下,知道这巴掌要落实在自己的脸上,脸上肯定得肿老高,想着这时候了爹都还这样顾着秦云昭,难不成宁可自己被拉去抵帐?!心里的怨气已经积到了顶点,冲口就尖叫了出来:“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货,在村里都胡乱勾男人,拿她抵去作妾刚好!”
秦永德气得伸手要把秦明月从张氏怀里拉出来打,张氏死死抱着不放手,三人正乱作一团,朱三爷大喝了一声:“给我住手!你们当三爷我很有空闲么!要不拿三百两银子出来,要不我们就拉了人走!”眼睛已经向秦云昭上下扫了几眼,觉得这货色实在是好,再养上两年,要往哪个贵人面前一带,绝对几千两银子到手!
秦永德连忙拦了过去:“朱三爷,朱三爷,我们出银钱,出银钱!”
“好啊!”朱三爷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不过我可不是什么大闲人,没工夫跟你拖拖拉拉、隔三岔五地来催帐,我要现银,一厘都不能给我少了!”
除开施六儿说过的那一百两银票,他估死这样的庄户人家也就只拿得出几十两银子,再跟人借借拆拆,也凑不足那三百两。原来他还答应了施六儿的话,把秦明月拿了去抵帐,到时就赏给施六儿,可这会儿看到了秦云昭,朱三爷就改了主意,这家有多少现银就拿多少,然后拿了那小丫头算抵帐!
秦永德这会儿也顾不得去打秦明月了,先忙不迭地催张氏:“把家里的银钱都拿出来!”
张氏看着怀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儿,扫了眼被秦思源护在身后闲闲站着的秦云昭,心里发了狠,转身进上房取了那一百两银票,和二十来两碎银子出来,递到了秦永德面前。
秦永德抖着手接过了:“怎么家里就剩下这么些银钱了?”
其实还有几十两银钱,张氏已经偷偷藏了,只抹着泪说:“二郎才结亲,源哥儿和阿昭一来,又是砌炕封窗,又是打柜子家什的,你当这些都不要花钱?”最好把阿昭那丫头拉去抵帐,家里就得清净了!
砌炕封窗和房间打的木柜子,是张氏让人家记着帐的,秦思源和秦云昭不想占大伯家的便宜,已经自己去付了银钱,回头也跟张氏说了声。
这会儿张氏把这些翻出来算,秦云昭懒得跟她费这嚼劲争这点子事,只冷眼看着。李芬连忙进了自己房间,也顾不得惹人眼了,把娘家给她带来压箱底的十两银子取了出来,也送到了公爹手上。刘翠翠娘家兄弟姊妹多,手上并没有多少银钱,只顾在一边哭。
秦永德看着手中一百三十来两银钱,只觉得脚发软:“朱三爷,我现在就去借!”
朱三爷不耐烦起来,一个眼色过去,周刚走过去就要拉秦云昭过来:“谁耐烦等你东家西家地去凑,把这小丫头拿来抵了就是!”
秦思源上前一步一脚就将周刚踹飞了出去:“你敢!”
朱三爷一看他有几分功底,“哟嗬”了一声:“小子行啊,敢打爷的人!惹毛了老子,老子就把你家里砸个稀巴烂,还一样带走人!”挥挥手就跟手下发了话,“给爷狠狠地砸!”
张氏张了嘴正要哭叫,秦云昭已经闪身出来站到了哥哥身边:“慢着!”
朱三爷一个手势止住了手下的动作,摸了摸下巴看着秦云昭笑了起来:“还是小丫头识时务,乖乖写了身契跟我们走,还免得你家里一场灾!”
秦云昭止住了哥哥想冲出来的势头,冷冷地盯着朱三爷:“三百两是吧?我们出银钱!”张氏顿时闭住了嘴,连着缩在一旁的秦明月和刘翠翠都停止了啜泣,愣愣看了过来。
秦云昭看了哥哥一眼,见他微微点了下头,绕开院子里的众人,回自己房间取出了两百两银票,从大伯手中把那张一百两银票拿了过来,在手中展开抖了抖:“喏,三百两银票,一毫不少!”
这丫头居然有钱!朱三爷哑了口,有些埋怨施六儿没弄清楚底细,虽然银子能到手,却是白放过这么好一个雏儿,正在想着还有什么办法,秦家的院门又被敲响了:“永德大哥,你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
是张杰的声音!秦永德一阵惊喜,连忙跑过去开了门:“张小旗,你怎么过来了?”
张杰本来是去地里找秦永德有事,见他父子俩个居然都不在地里,心里有些奇怪,就往秦家这边走来,远远看到两辆马车停在外面,走近了听到里面声音不对,这才敲了门。
一进门看这情形,像是秦家被人上门来要债了,张杰不动声色,扫了院子里众人一眼:“这是怎么了?”
已经选了这个时辰来,没想到还是把靠山屯的小旗给引来了!朱三爷暗叫一声“晦气”,一把取过秦勇林签字画押的欠条,拿到张杰面前:“张小旗,是秦勇林欠了我三百两银子,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和兄弟们是过来要债的!”
三百两!张杰拿过那张欠条仔细看了,心里微微吃了一惊,看了眼缩在一边像木头人似的秦勇林,听说秦家二郎进城做营生去了,这才不到几天工夫吧,怎么就欠了这许多银钱回来?难不成是进了赌场?
秦云昭已经把那三百两银票拿到张杰面前:“张小旗,这是我们还的银钱。”
秦家居然有三百两银票!张杰又吃了一惊,以秦永德这在地里刨活的苦劲儿,再攒也就大几十两的现银家当,这三百两银票,估计是源哥儿和阿昭带来的了?也难怪是阿昭交给他。
吃惊归吃惊,张杰面色不过微微一变,已经接过了秦云昭手中的三百两银票,递到了朱三爷面前:“欠债还钱,喏,三百两银票在这里,兄弟拿去吧,这事儿就算完了!”
朱三爷仔细盯了秦云昭一眼,悻悻地接过银票,伸手一挥:“我们走!”带了他那党子人哗啦啦从秦家院子里走了个精光,眨眼就跳上马车离了村子去了。
☆、45。第45章 哭闹
张杰把那张欠条交到了秦云昭手里,秦云昭接过来仔细看过了,递给了大伯。
秦永德闷闷地拿过那张薄纸看了眼,一脸苦涩地烧了,还记着先招呼张杰:“多谢张小旗帮着调和。”
张杰打了个哈哈:“钱到债清,说什么调和不调和的。既然你家里还有事,我明儿再过来,我先走了。”他看得清楚,还债的事虽然了了,可秦家还有得麻纱要扯哩,这是人家的家务事,他就不好再杵在这里碍事了。
秦永德送了张杰出门,返身回来把院门关上了,冲着呆立在一边的秦勇林一声怒喝:“畜牲,你还不给我跪下!”一边就去柴垛里抽了一根粗树枝往秦勇林背上狠狠打来。
张氏连忙扑上去抱住了秦永德的手:“当家的你这是做什么,你没看二郎都被那党子人打懵了吗?你是要把他打死去不成!”
“我就是要打死这个拎不清的畜牲,眼睛还得个干净!”秦永德气呼呼地甩开张氏,也不管她跌到了地上,舞着树枝就狠狠抽到了秦勇林背上。
夏天衣裳不厚,秦勇林挨了一下狠的,“嗷”地痛叫一声,像是醒了过来一样,呜呜哭了出来:“爹,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啊!爹……”
刘翠翠虽然心里又气又恨,看到男人被公爹打得厉害,也哭着扑了过来:“爹,你别打了,你要打,就把我俩一起打死了干净……”
秦云昭跟哥哥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抱住了大伯的手,把大伯劝了回来:“大伯,这会儿债也还清楚了,有什么事慢慢说就好了,打坏了二堂哥身子,到头来还是你心疼!”
兄妹俩到现在也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秦勇林去了兴州城里不到十天,就背了这三百两银子的债回来。秦云昭不让哥哥动手,那是因为看到逼债的一伙人看着就是常年做这事的地头蛇。
兄妹俩个就算这时打了个痛快,可禁不住人家随时能找上门来,大伯安家住户在这里,跟这些地痞惹不起,回头被这些地痞暗里搞一下,家里人还得吃亏!不如现在花银钱了了事,回头再慢慢理这事。
打在儿子身,疼在爹的心,秦永德一棍子下去,心里已经揪着疼了,见又是源哥儿和阿昭来劝,手里的树枝又被秦思源夺了去,秦永德重重叹了一声:“都是这个畜牲惹得事啊!”
虽然这事实在不光彩,可因为是秦云昭拿出的银票,秦永德也不能不跟她把事情说清楚,叫两个儿媳妇各招呼了自家男人回房间先去上药,这才一五一十地把秦勇林犯的事说了出来。
值了夜回到自己房间睡,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摸进了那个朱三爷小妾的房间,还被朱三爷当场捉住逼女干现场?说什么才花了两百两银子买来的小妾寻死明志破了相,逼着秦勇林签下了三百两银子的欠条?
秦勇林进城没几天,胆子就这样大了起来?秦云昭微微皱了皱眉头,觉得这事儿太邪乎,很有可能是这二堂哥中了仙人跳了!而且这二堂哥才进城不久,就出了这事,估计摆明了这事就是冲着他来的。
这样一个普通庄户人家,还是进城寻营生去的,为什么朱三爷会寻上这么一个人呢?演戏总得值回票钱,寻常村里的人家,顶天家里就是能攒下几十两银子吧,朱三爷这样的人,觉得这几十两票钱就够了?
想起自己回来以后,秦明月歇斯底里地叫着让他们拉自己去抵帐,也就是说,之前他们是要拿秦明月去抵帐的,秦明月的长相在这十里八村的算是长得俏的,莫非朱三爷他们先就摸好了底?
可是,为什么那欠条不是一百两呢?欠条上写着三百两,倒像是卯定了秦家能拿出一百多两银钱来似的,所以往宽余里来打算。
如果不是自己和哥哥凑巧回来,大伯家里能拿出来一百多两,凑凑借借两百两顶天,再拉了秦明月去抵债,还可以算让秦家还欠着几十两银子……这样的设计倒是刚刚好啊!
可是给了大伯家一百两家用的事,当时就是这一家子知道啊,难道还有谁传出去了不成?秦云昭还在想着事,秦永德先已经把李芬拿出来的那十两银子还给了大儿媳妇,剩下的二十两却要送到秦云昭手上来。
张氏一把拉住了秦永德的手:“当家的你做什么!”
“做什么?先还阿昭二十两银子!”秦永德有些气恼,这会儿不急了,他脑袋清明了不少,心里算着家里的大数,应该不止只剩这二十两银子,张氏拿不出来,秦永德一联想到前些日子陆春生又回来了一回,捉摸着这婆娘八成又是偷偷拿去补贴陆春生了;与其让她东摸西摸地拿去补贴外姓人,不如先还到自己侄儿侄女手上!那还是他秦家人!
秦云昭刚张嘴想要说“不用”,张氏已经发急,劈手先把银子夺了过去:“你把银子给了他们,咱们拿什么吃用?!再说了,你知道阿昭手上就没了银钱,不靠你这二十两她就过不得日子了?”
秦云昭这一下子拿出来两百两,震惊了秦家众人,也更烧起了张氏埋在心里的火气。既然来投亲,身上揣了那么多银子,凭什么才拿给她一百两做家用?!这丫头能拿了两百两银票,止不定身上还藏着几百两呢!
秦永德知道自己的二弟只是个镖师,攒下这两三百两的家产还是可能的,可要再多却是不能了,这会儿就拿出了三百两,还买了马车,一路从应城过兴州来路上的花费,手上应该就没有什么余钱了。
见张氏夺了银钱去,还说出这样的话,秦永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源哥儿和阿昭还有多少银钱,那是他们自己的!就是拿出来给这畜牲还债的那两百两,也是咱家跟他们借的!你把银子拿来!”
见秦永德非要把这两百两的债往自己身上背,还这会儿就要把这二十两银钱还过去,张氏脑袋一阵眩晕。阿昭出了钱以后,她就是打着不还钱的主意,心里才好歹不那么肉疼,她自己还出了那一百两呐,现在还要算上那两百两的债,张氏心里顿时跟刀割了一样,眼睛都红了:
“她既然投亲过来了,难道不是这家里的人了?家里出了事,她就不要担着了?你的侄儿侄女你会算,吃用算家里的,出了这钱又算跟他们借的,你是不是要咱一家子都把他们当祖宗啊?
秦永德,你说,你是不是要这一家人都白做十几年的活来还他们这个债?好,咱们一家子都给他们做活儿,他们是少爷小姐,咱们是长工!”
张氏越说越伤心,越说越气,扑通一声就对着秦思源和秦云昭跪了下来:“秦少爷,秦小姐,你们是祖宗,我求你们行行好,放我们一条活路吧……”
一边说着,张氏一边就咚咚地磕着头,秦云昭连忙和哥哥闪开了,不当她这一跪,秦明月已经呜呜哭着,扑过去抱住了张氏:“娘,你起来,你怎么能跪他们?他们才没把你当亲人,银子才跟他们亲呢!娘,你快起来……”
张氏推开女儿,继续把头在地上咚咚磕得响,没几下额头就已经撞得青紫了,头发都散了下来。
“你!你个疯婆娘,今天真的疯了!”跟张氏同了快二十年的夫妻,秦永德从来没有看到过张氏会这样,顿时被她这一番说作堵得心里难受,怄得几步走出正厅,到院子里闷坐了。
刚给秦勇山上完药的李芬在外面听不下去了,走进正厅去扶张氏起来:“娘,你别这样为难源哥儿和阿昭,他们……”
话没说完,张氏已经一个大耳刮子打到了她脸上:“你个不懂礼数的婆娘,那也是你祖宗,你还不赶紧跪下来求他们!”张氏心里恨李芬那个时候居然拿出了十两银子去给秦云昭解围,这会儿还进来看她笑话,下手就毫不留情,李芬的半张脸顿时起了五个手指头印,很快地红肿起来。
李芬平白挨了这一下,又委屈又气,眼泪哗得就流了出来:“娘,媳妇要是做错了什么你就说,这一下子打到我脸上来……”
“你个不懂规矩的婆娘,我还不能教训你了?”张氏正在冒火,一下子就被引得炮口对着李芬发了,“你说,哪家婆婆不能教训媳妇了?就你还娇贵了?你是不是也想跟他们一样当祖宗去?你有种你去,我也给你跪了磕头,每天上两柱香敬着你!”
秦云昭看不得张氏这样歪缠,更不想李芬受这无妄之灾,忍不住出口劝了一句:“大伯母,大堂嫂她又没说什么,不过是劝你……”
“好啊,你们都是祖宗,你们一个个都拿话来压我!我都给你们跪,都给你们磕头!”张氏对着李芬作势就要跪下来,李芬哪敢再让她跪下去,连忙紧紧扶住了。
张氏气恼地把她一推:“你也是祖宗,我哪敢要你来扶我……”
她心里怒气冲冲的,手上用了大力,一把就将李芬推得倒退了几步,撞到了墙上,李芬“啊”了一声,捂着肚子蹲下身来,脸色痛得发白。
张氏嘴里还在不依不饶地骂着:“这还真是当上祖宗了,都成了纸糊的人了,挨着一下就做张做致地叫痛了,不知道的以为我是个怎么虐待媳妇的恶婆婆了……”
秦云昭见李芬脸色不对,忙走过去将她扶了起来,秦思源已经走出去唤了秦勇山进来。
秦勇山早在外面听着张氏的哭骂声了,见爹都怄得坐了出来,他也不好进去,结果就听到娘在骂自己媳妇了,见秦思源来叫他,连忙走了进去,见李芬脸色煞白,心里唬了一跳:“芬儿,你怎么了?”
☆、46。第46章 嫉妒
“她怎么了?她也当我祖宗了!”张氏见儿子走进来了,觉得他是要给媳妇撑腰来下她脸子,气得拍着手骂得更凶了。秦永德实在气不过又走了进来,抬手就给张氏脸上来了两记狠的:“你闹够了没有!疯够了没有!骂完这个骂那个,大郎媳妇又怎么惹着你了!”
“她惹我?我不敢惹她倒是真的!”这是秦永德第二回打张氏了,回回都是因着秦云昭的事,张氏头顶都冒了三尺火,捂着红肿的脸,不敢对秦永德打回去,张口就哭着把气出到了李芬身上,“我养的什么儿媳妇啊,我这当婆婆的教训她一句就不得了了,挨着一下就叫得天都要塌了,她当她也是可以值几百两银子的人了……”
值几百两银子的人?秦云昭半垂下眼,不再打算跟现在已经不可理喻的张氏说什么了,她本来就没打算把那两百两银子算借的,只是张氏来不来就先哭闹了起来,她索性就抱手看戏,看这个大伯母还能玩出什么花儿来。没想到张氏是枺幼笕淼哪螅岩磺蛔踊鹌挤⒌搅死罘彝飞稀�
李芬虽然肚子疼得冒冷汗,听到婆婆这样说她,还是摇着头辩解:“娘,我没有……”才说得半句话,突然身子一晃,人就晕了过去。
幸好秦云昭一手扶住了,秦勇山连忙抢上前把李芬抱住,张氏嘴里还在不甘心地骂着:“看吧看吧,这还长出息了,知道装晕了,多精贵的人儿呐……”
秦云昭已经看到李芬的裙子沁出了一片红来,想到了一个可能,心里一跳:“大堂哥快把她抱床上去,大嫂见红了!哥,你快去请陈大夫过来!”张氏还没骂出的话,就突然堵在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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