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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攻略:将军请小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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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添了几句,改了几句,听在张氏的耳朵里就成了秦思源和秦云昭毫不顾及秦明月,一心想勾着向晨峰了,指不定要是向晨峰不在,这两个会装着没看见,任月儿一个人在路上用伤脚慢慢蹭着走呐!
张氏的脸刷地沉了下来:“阿昭怎么能这么没脸没皮的,她那娘就没教过她,这是跟人私会!年纪也不小了……”她下意识地就把秦思源忽略掉了。
“娘,月儿,我打水来了。”刘翠翠叩了叩房门,把一盆子冷水端了进来,张氏闭了嘴,取了帕子浸水来帮女儿冷敷。
刘翠翠退了出去,眼睛嗖嗖地亮,阿昭跟人私会?看小姑子回来哭得那样子,莫不是阿昭跟峰哥儿……
秦云昭已经洗浴了出来,正把晒好的衣服叠了,送进哥哥房间。秦思源站在窗户边,见二堂嫂给秦明月那里送了水进去,出来时连看了自己这边厢房几眼,明显是在那房里听到了什么跟自己和阿昭有关的事,心里就有些不快了。
他自认行得直,坐得端正,施六儿那行为,他虽然看到了,也知道为着堂妹的名誉着想,用一句话抹了过去,回来后更是压根儿都不提。
可想着秦明月当时下意识地一脚踹向阿昭,秦思源就觉得心里被堵得难受!见妹妹进来,就压低声音把刚才二堂嫂的举动和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有些担忧又气愤:“明明是你好心给她治了治伤,她不仅不领情,当时还想着赖你,我怕她跟大伯母那里也没有什么好话说你。”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对这么个小心眼的姑娘,又不曾做过什么踩了自己底线的事,还是这身体的堂姐,秦云昭该尽的责任还是要尽,不过也尽止于此了:“哥,也甭想那么多,她那不是脚扭了,是心扭了,随她去吧,我们做好我们的事就成了。”
☆、42。第42章 议娶
秦勇林跟着施六儿进了城,刘翠翠留在家里做事。张氏把家里的活计给两个儿媳妇分派完,嫌院子里热,每天索性也拿了针线去了小沙河边那棵大槐树下纳凉做活计。
靠山屯的妇人们夏日里都喜欢坐那儿,有河风,有树荫,凉快不说,还能聚在一起闲叨嗑,只不过各有各的圈子罢了。若是秦云昭跟别个人私会的事,张氏是很乐意听人传的,可听到旁边说起秦云昭跟向晨峰傍晚走在一条路上说说笑笑,张氏心里就有些不大自在了。
旁边就有相好的婶子轻轻撞了撞张氏的胳膊:“莲香,我看你家明月最近一段时间走你那隔房的堂妹家里走得蛮勤的,你们两家是不是打算亲上做亲啊?怎么这会儿又传出永德大哥他侄女儿来了?”
张氏脸色微微变了变:“明月那是帮她二姨做了些手上的活计,所以才过去了几回,现在孩子们都还小,那些事都还远着呐。”
见她没打算说,那妇人也就知趣地没继续问了。坐在另外一头那一圈的几个婶子们却说得热火了起来:“我看呀,要不是因为阿昭那个丫头还在守着孝,怕是峰哥儿会央了他娘上门去提亲哩!”
说这话的正是原来没搭上秦家兄妹俩的便车,就说兄妹俩脾气不好的李婶子,取了获罪京官的女儿当儿媳妇的那个,装着故意压低了声音,实际上嗓门可大着呢。
张氏心里顿时被狠刺了一下,那边已经有人笑闹了起来:“我说李婶子,你亲家那儿子,那个明哥儿不是说要讨了那丫头去做通房丫头吗,怎么没见你亲家那里有动静啊?”
这是故意指着这事笑话的,李婶子虽然也看不惯亲家那屋的作派,可都是亲戚,在外面这面子还是要维护的:“嗨,不是我说,阿昭那丫头长得那娇娇怯怯的样子,天生就是勾男人的狐狸精,都说娶妻娶贤,哪家娶媳妇不是要个端庄的,咱们这样的人家更是要做得活儿的,她那样儿,风一吹就要倒,怕是说句重话就要含两包泪,天生就是个给人做妾的命!”
这话,也是当初明哥儿说的那些话被村里人唾弃了一回后,李婶子那亲家说出来的,还说得挺振振有辞:“我当了那些年京官,多少女子没看过?高门大户哪个会娶这样的人当正妻?都是养了来当姨娘当通房的,仗着颜色好,能讨主子欢心,不过是个玩意儿!要不是我时运不济,我家明哥儿要多少这样的通房丫头不得?”
庄户人家基本就没有纳妾的,阿昭这样的颜色,普通人家怕是也养不得,张氏听了那边李婶子的话,忽然想到了这一节,又忍不住担心起来。春生要一门心思娶了秦云昭,回头肯定是把她带到兴州城里去。男人出外做事了,这秦云昭在家里招蜂引蝶来了怎么办?
兴州富贵人家多着呢,万一秦云昭看迷了眼,给春生戴了绿帽子,或者是仗着姘夫以财势压人,一脚踹了春生,甚至害了春生,那又怎么办?这不是给春生招祸么!不行,回头等春生回来了还是得给她说说,可不能要这个狐狸精!
秦明月今天没去芳儿家做女红,反而拿了针线又去了小张氏家。那天以后,村里也有些风言风语,秦明月担心这些话会把向晨峰和秦云昭凑到一处,于是第二天就去了小张氏家,明面上是送了只野鸡过去,实际上一直暗觑着小张氏的脸色。
可小张氏的脸色平平淡淡的,秦明月什么也没看出来,想了想应该是二姨不喜欢别人议论这事儿,所以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小张氏不是没听到村里有碎嘴妇人说起自己儿子跟秦云昭的风言风语,不过她到底也读了几本书,知道这种事在村里,你不会理会它反而还好些,只要自己稳得住,到时给峰哥儿定好了亲,那些流言自然就消了去。所以这才一直装着没那回事儿。
秦明月也不会主动提起这一茬,反正秦思源和秦云昭每天都打得有猎物回家,她跟娘商量了,也就隔三岔五地拿只野物送给二姨,自然打着向晨峰要备考、需要吃好,以及孝敬长辈的名头。
小张氏虽然自己也常割些猪肉、摊些鸡蛋饼给儿子吃,但是得攒着家业为儿子今后的备考准备银钱,因此也没有见天都吃肉的,见秦明月拿来,开头还推了几回,后来听她说家里每天都有,吃不完,要为着这样几只野物进一趟城去卖,又犯不着,小张氏见儿子每天也吃得欢喜,就腆着脸收下了。
小张氏可不知道向晨峰吃得开心,那是因为他知道这野物是阿昭和源哥儿亲手猎来的,所以吃得落心;只以为儿子正在长身体,又用功课业,正是需要吃肉食贴补的时候,所以对待秦明月更是亲热起来,又多了分感激。
等看到秦明月陪着她做的针线以后,见她女红做得精细,小张氏的心里更是欢喜了几分。她嫁了个秀才,自己儿子也是走文举的路,所以心里偏爱娴静的女孩子,安生坐在家里,看着就有一种居家的味道,这样才是举案齐眉。
秦明月不仅能贴心地送东西来,还有一手好女红,这个样子刚好合了她的心意,何况秦明月是自己隔房的外甥女,看着在这靠山屯里长大的,知根知底,样子也长得也好看,又识得几个字,比几个村里的姑娘都要胜出一截来,年纪刚好也到十四了,小张氏心里就有了些念想,觉得要是和秦家结亲,秦明月比那个秦云昭就合适多了。
儿子刚好十六,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嘴上虽然说着等中了秀才再说亲事,可这万一被阿昭那个丫头迷了去可不好,不如还是早给他定了亲,娶了媳妇进门收心,自己也放心不是?成家立业成家立业,不都是先成家,后立业嘛!
等到了晚间向晨峰回来,小张氏就故意提了话头:“峰哥儿觉得娘戴的这个抹额怎么样?”
向晨峰仔细看了一眼:“很适合娘。”
“是啊,是月儿做的哩。”小张氏一边摆饭就一边夸了几句,“月儿这孩子手巧,给娘做了不少针线活了,难得是这孩子还挺有孝心的,隔三岔五就给咱家送只野物过来。”
向晨峰“哦”了一声就不作声了,端了碗挟菜慢慢吃了起来。小张氏提着筷子挟了一筷子菜放进碗里,嘴里又继续夸了声:“我看月儿这模样儿长得也好,十里八乡的就数她最俊,这识过字读过书的女孩子就是跟别人不同,说话都是一种斯文味儿,难怪你爹以前老说什么肚子里装的有书,气质就不同……”
“是‘腹有诗书气自华’。”向晨峰打断了小张氏的话,挟了一块野鸡肉放她碗里,“娘,先吃饭吧,你这一说就停不下了。”
小张氏见儿了跟她装蒙,索性也不绕弯子了,直接就问了出来:“娘最近想了想,娘的年纪也大了,怕照顾你不周到,还是给你娶个媳妇儿回家来的好。”
“娘,我不是都说了这事儿等我考上秀才了再说嘛……”
“峰哥儿,你别跟娘这里推脱,你老实跟娘说,你是不是看上阿昭那个丫头了?”小张氏这回可决定跟儿子说个明白,上回她装作随口问了儿子一句,儿子也答她是散步时遇上秦思源兄妹,随便闲聊了几句,可这几天村子里议论多,她也有些坐不住了。
向晨峰吃了一惊:“娘怎么突然说这个话?”
小张氏见儿子脸上的神情不似假的,心里多少舒了一口气,不是就好!脸上也带出了笑容:“我看你每天看书到深夜,想着早娶晚娶都要娶,不如现在就给你娶个媳妇回来,帮你铺床叠被,晚上陪着你给你做点夜宵也是好的,比娘照顾得周到些。”
源哥儿说,阿昭做的菜很好吃……向晨峰突然就想起了和秦思源闲聊时说到的一句话,脑子里不由自主就浮现了那晚月光下,阿昭婷婷而立的身影来,虽是荆衩布裙,却美的如月中仙子,害得他那天晚上做了那样的梦……
小张氏见儿子的脸上突然红了,也想到儿子这是大了,知事了,更是兴头了起来:“娘看着,明月那闺女儿不错,人长得俊,女红也好,脾性又温柔……”
秦明月?寻常看着也确实像是挺娴静的一个人,可向晨峰忘不了她那天晚上下意识就踹向阿昭的那一脚,阿昭是她堂妹,好心帮她看伤,她却是那样的脾气,那一下的反应,应该是做不得伪的!
而且,虽然秦明月从小就常来他家里,他跟这个隔房的表妹却是没有什么太多的话说,可跟阿昭……每次见到阿昭,他总是不由自主地会跟她说很多话,他喜欢看到阿昭笑,哪怕有时是小小地作弄他,他心里也甜丝丝的,只是阿昭年纪还小,身上又还带着孝,他一时没往娶亲那方面想。
如今被娘提起这一茬,向晨峰心里忍不住就动了动,仔细算了算,估摸着等阿昭出了孝,刚好及笄,那时自己也不过十九,要是这几年用点功,说不定能中个举人回来呢?要中了举人,家境就可以更优渥,就能让阿昭过更好的日子了,不用她自己去洗衣,不用她上山去打猎,只要她在家里陪着自己……
见儿子的脸更红了,小张氏满以为儿子这是应了,呵呵笑了起来:“明天娘就去请媒人!”
向晨峰唬了一跳,被从美梦中惊醒,脱口就说了出来:“娘,我不娶秦明月!”
☆、43。第43章 情梦
儿子情急下这样一说,小张氏就起了疑心:“峰哥儿,你心里面是不是已经有人了?是哪家姑娘,你说出来,娘帮你参详参详,要是跟咱们门当户对的,娘就请媒人过去说亲。”
向晨峰读书还没读迂脑子,几回从娘的话里也听出了她的意思,娘对阿昭怕不是很喜欢,可他也没想太多,只以为娘是嫌阿昭没了爹娘,怕她失了教养,可他跟阿昭说过几回话,知道阿昭教养礼仪是很好的。
可这会儿跟娘一下子也说不得,向晨峰吱吱唔唔地不肯说出来,只一口咬死了自己要考秀才,分不得心。明年春试要中了秀才,说不得还要搬到城里进学,他再跟娘说要一心考个举人出来,先把这事儿拖下来再说!
小张氏见儿子死活不松口,只得闷闷地作罢,夜里坐上床,拥着被子就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相公,咱们儿子也大了,自己有主意了,这先成家不是挺好的嘛,怎么他就不肯呢?”
想着儿子今天在学堂里作的文章又是拿了个“优”回来,小张氏心里头又是高兴又是惆怅,在床上翻来履去怎么也睡不好觉,只想着要怎么说服儿子就好了。她也是想寻个儿子合心意的,以后好给向家多开枝散叶才好,免得像自己只得这一根独苗苗,以前养着不知道看得多紧。
等到半夜迷迷糊糊合了眼,突然就梦到了丈夫生前在家里设宴请了几个同窗来喝酒时,有一人说的京城里榜下捉婿的趣事来。小张氏猛然就惊醒了,不由暗骂了自己一声糊涂!
她是这几天被村里几句流言搅慌了心神,儿子这样有出息,说不得以后一路考个进士回来呢?没有家室的进士老爷,那些京官不是争着选婿吗,哪个不比这乡下的姑娘强!那丈人家还可以帮着儿子出大力呢!
她这会儿急着把儿子绑着娶庄户人家的女儿,以后儿子一路高中了,那媳妇拿不出手,可不遭他同窗们嗤笑?想通了这一节,小张氏心里顿时舒畅了,起身去解了回手,见儿子房间里的灯火也熄了,知道他休息了,自去安心睡了。
月色如水,小沙河边流萤飞舞,一只萤火虫忽明忽暗地飞在向晨峰面前,想找一片草叶歇脚,向晨峰伸去去捉,不想斜刺里也伸了一只手出来,虚虚扑向那只流萤,他的手就捉在了那只皓腕上。
“晨峰哥……”阿昭微微惊讶,含羞低了头,想挣开他的手。
“阿昭!”向晨峰握着不放,轻轻用力就将阿昭带得跌到他怀里来。
阿昭一声小小惊呼,抬头看向他:“晨峰哥?”那双水蒙蒙的杏眼中,除了惊疑,还映出了满天星斗,绚烂地瞬间就吸住了他全部的心神。
向晨峰的心剧烈跳动起来:“阿昭,阿昭,我心悦你!我……喜欢你……”他伸手抚到着阿昭一头顺滑的青丝,鼻间嗅到了木槿叶的清香,清楚地看到她长密微翘的睫毛在慌乱地微微抖动……
向晨峰小腹一紧,“啊”了一声,从美梦里醒了过来,怅然若失地盯着帐顶,在黑暗中独自回味梦里那销魂的滋味,半晌在齿间又喃喃念了一句“阿昭”,这才起身褪了那条牛鼻裈,在腿间胡乱揩拭了,先放到了床边的矮凳上。
天刚蒙蒙亮,向晨峰就轻手轻脚了起了床,将那条裤子揣进怀里,带着一脸的羞赧和期望去了小沙河边,裤子很快洗干净了,可河对岸却没有如往日那样传来阿昭的捣衣声。
向晨峰心神如失,怏怏回去把裤子搭在他房间后面晒了,小张氏听到声响,知道儿子醒了,连忙也起了床,手脚麻利地给儿子做了早饭出来。
向晨峰胡乱吃了,提了书袋就去学堂,走过了木桥,脚步却不由自主拐上了另一条稍微远些的路,那条路,是阿昭从秦家出来,上老山林子必走的路……
秦云昭跟秦思源赶早就出了门。昨天秦思源跟大伯又提起了出去另居的事儿,秦永德死活还是不同意:“源哥儿,你带了阿昭千里迢迢地过来,不住在大伯家要住到外面去,就是打我的脸呐!你们是不是不打算认我这个大伯了?是不是有人在你们跟前说什么了?那些闲话你别理,要是家里人说的,你只管来告诉我,我来处理!”
张氏和秦明月不过是摆些脸色,说些不好听的话,难不成又为着这个跟大伯告上一状?也不过是白让大伯教训她们之后,惹得她们更加暗恨罢了。要是强行搬出,那确实又让大伯在屯里抬不起头了,还会闹出更多的闲话来。
秦思源怏怏而回,秦云昭也没想到古代这亲族观念这么较真儿,总不成让哥哥和大伯为着搬出另住的事给闹僵吧,秦爹生前跟大伯关系极好,他们来了这儿,大伯对他们也是嘘寒问暖地关心备至,要闹僵了,哥哥心里不得难受死?
秦云昭只得安慰哥哥:“我们再等等,找个时机再提吧。反正以后我们就在山上混,早出晚归的,跟她们少接触就是!”因此两人这才早早就起身上了山。
前面的晨雾里突然出现一个人影,秦云昭正奇怪这么一大早村里还有谁也出了门,注目看了看,唤了出来:“向大哥!”
向晨峰只隐约看到前方有两个人影,听到秦云昭清亮的声音,精神不由一振,几乎是小跑着过去:“阿…源哥儿,阿昭,你们这么早就上山了?”
秦思源一脸诧异地看着背着书袋的向晨峰:“向大哥,你不是去学堂吗?怎么走这条路?”
向晨峰脸上一红,他没想到会真的碰到阿昭,心里还满是意料之外的惊喜,一时竟然对秦思源的问话有些词穷,不知道怎么回答。
还是秦云昭想到那天他散步时说的话,自以为知道了他的答话:“你还早起晨跑健身啊?”
向晨峰连忙顺着说了:“是啊,除了晚饭后走一走,早上有时间也跑一跑,身体好,读书才不怕累坏了。”想了想又赶紧补充了一句,“我身体一直都挺好的。”他是怕阿昭会嫌他文弱了。
秦思源呵呵笑了声:“那向大哥你继续,我们先走了,今天要是打到猎物了,到时我送你一只!”宗伯伯还在山上等着呢,今天要教自己用上弓箭去捕猎大点的猎物,可不能迟了。
“啊?哦,好,好,你们……小心些……”向晨峰觉得自己有一肚子话想跟阿昭说,却只能讷讷说了一句没咸淡的话,看着秦家兄妹俩微笑着跟自己挥了挥,身形很快隐进了远处的晨雾中。
阿昭……向晨峰心里喃喃念着,为着早上的相遇又欢喜起来。阿昭,我喜欢你,我……我等你长大!
秦勇林守得是夜值,眼见着天蒙蒙亮了,跟前来换班的护院交了班,打了水随意洗漱了一下,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温水一口喝干了,就回了自己的房间里倒头就睡。
他跟着施六儿过来,在朱三爷面前过了一眼,就被安排进了这间大宅子做护院,如今也快十天了。这宅子并不是朱三爷的大宅,只是在这里安置了一个新买来的小妾,里面服侍的下人并不多,护院也没有那么多事,就是照例定点各处巡走一番,除了有时要值夜班,活计确实算轻省。
护院是两人一间房,跟他一间房的周刚去轮值了,安静的房间里很快就响起了秦勇林轻轻的鼾声。
秦勇林睡得不是很安稳,下腹总觉得有些燥。他又梦到了翠儿,跟才成亲那天一样,翠儿穿了件大红的肚兜,上面绣着两只羽毛鲜艳的鸳鸯,被翠儿的胸顶出鼓鼓的两团,肚兜边缘露出细白的丰丘边沿,翠儿垂着头害羞地捂着。
秦勇林眼睛直直地盯着那片白花花的胸口,伸手就将翠儿的手给取了下来,换上了自己的手,大力地捏揉起来。翠儿哼哼叫着“勇林哥”,在他身下软得像一滩水。
秦勇林沉重地喘着,猛地拉断了系肚兜的红绳,将头埋了下去,另一手也放肆地用了劲,翠儿张着嘴,也叫得更大声了:“来人呐!非礼啦!”
这是……怎么回事?秦勇林懵懵地看着翠儿,见她忙不迭地掩了衣衫,把那雪白的两团给遮了起来,缩到一角嘤嘤哭着。
“翠……”秦勇林伸出手去,却被一个大耳刮子给打下了床,腰下那话儿还在裤裆里硬硬地竖着。
“混帐狗东西,爷的女人你也敢碰!”朱三爷捋了袖子,恶狠狠地瞪着秦勇林,抬起一脚就要踹来,跟在他身后的施六儿连忙上前将他死死抱住:“爷,爷!你别生气,别跟这糊涂东西一般见识!”
朱三爷收了脚,反手一个耳光就打在了施六儿脸上:“都是你带来的好人!拍着胸脯跟我打包票说是好兄弟!好啊,果然好得很,一包色胆,都敢睡起爷的女人来了!”
施六儿捂了脸,还挡在秦勇林面前跟朱三爷赔着笑:“爷,秦二哥平常也不是这个样子的,可能是才成亲不久,心里有些火烧着了……”
“他烧着了怎么不去外面窑子里去!他把爷的女人当什么了!”朱三爷一脸的愤怒,缩在床脚的那个小妾更是哭得更伤心了,一把扑到了朱三爷的脚边:“爷,怜玉在这儿睡得好好的,谁知道这混帐偷偷就摸了进来,一手捂了怜玉的嘴,就要……就要……呜呜呜,我没脸见爷,我不活了!”
怜玉一古碌从地上爬起来就往外冲去,朱三爷连忙追了出去:“玉儿,玉儿,你可不能寻短见呐!”
外面闹得一片人仰马翻,秦勇林已经软了,痴痴呆呆地跌坐在地上,还没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明明回的自己的房间吗?怎么会摸到朱三爷这小妾的房间里来了?
施六儿一手将秦勇林拉了起来,重重叹了一口气:“秦二哥啊秦二哥,你……你叫我怎么说你呢!外面窑子里多的是女人,你实在憋不住火,也去外面花几个钱玩啊,你怎么就…怎么就摸上爷的女人了呢!这怜姨娘可是爷才花了两百两银子买来的,正新鲜着呢!”
外面哗地传来一声喊,朱三爷旋风似地冲了进来,一手就拎了秦勇林的衣领:“混帐东西,老子要送你去见官,告你逼女干!”
见官?逼女干?秦勇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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