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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攻略:将军请小心-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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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大人的好意,阿昭心领了,不过阿昭本就是山野乡人,这些清白名声有也好,无也罢,我并不看重,也不需要将军对我负什么责。将军要觉得过意不去,只须吩咐下去,让下面人禁言此事,我相信回了兴州城,也不会有什么人会多嘴的。”
  “阿昭!”沈谦蓦然一惊,掌心已空,秦云昭不仅抽回了手,还往床里侧缩了缩,眼中水光依旧,闪闪清明间再不复之前半点柔情。
  “阿昭,我不是那样的人!你给我一年时间,一年以后,你孝期亦满,那时我一定能娶你为妻!”沈谦握掌为拳,努力忍住自己想将她拉过来的冲动,紧张地看着秦云昭。
  他不喜欢秦云昭对着他这么防备的姿态,明明很近,却感觉被她推得很远,她面上带着浅笑,笑里满盛的却是冷漠和疏离。
  一年时间,拖时间?拖到压榨完自己的利用价值后再另行处置?这样也好,她现在缺的就是时间!秦云昭何尝不需要时间来为自己谋好后路,听到沈谦这话正中下怀,却依然没有落口,只淡淡一笑:“到那时,你能打赢我了再说。”
  何花不知道秦云昭是怎么跟沈谦说的,觑到沈将军出来时,脸色虽然凝重,却也不算难看,等她再进去,秦云昭已经没事一样,跟她谈起这回要进哪几种货来。
  当天,靖风就找了兴州军特有的渠道,连发了几封密信出去,有发到京都的,有发到药谷的,也有发到全州的。沈谦立在窗前,深远的目光追随着一群入夜归巢歇息的鸽子,渐没入天际。
  一年时间,听着长,实际却过得快,要动摇父亲的心思,这点时间更是紧迫至极,他再不快些发动那几个能对父亲造成的影响的人出手帮忙,那就实在来不及了。
  第一步,就是请这些人帮着说话,让父亲能够允他自行择妻,只要父亲松了口,后面就好办了……
  母亲临死前,让父亲答应了她的遗愿,嫡母不得插手他的婚事,所以这些年,嫡母只能暗里想办法,使手段,想把那些个勋贵之女嫁给他,可他站得稳当,没有留下半点空子让别人钻,父亲也一直顶住了嫡母撺掇,对他的亲事没有松口。
  他原以为,自己这辈子也是会跟别人一样,在某一场花会上看到某个能够让他看顺眼的女子,然后托媒、定亲、成亲,夫妻两人相敬如宾,像无数大家族中的夫妻那样,慢慢把日子过下去,或许还会有一两个他喜欢的小妾,对他撒点小娇,而他也随意寻着乐呵,不吝抛出自己那一点宠爱。
  只是他遇上了秦云昭,跟那些贵女们根本不一样的阿昭……沈谦的手紧紧抠在窗棂上,他本以为,他是喜欢上了秦云昭,可阿昭从窗户跃下时,他心里突然就涌出了一种难以言状的痛,直入心腑,痛彻骨髓,那一瞬间他就明白了,这辈子,他要阿昭,只要阿昭!

☆、197。第197章 献宠

  界山城一行,虽然出了这样一个岔子,但是清荷坊还是顺利订购回了不少的好货。
  沈谦军令甚严,禁令一下,果然没有人多嘴露一句话出来,秦云昭平平静静地回到兴州城,跟往常一样,每天花大半天在将军府训练亲卫,小半时间到清荷坊看账,以及跟何花讨论各色新款式出来。
  除了时不时的,沈谦中午会回将军府来,跑到秦云昭午休的那个小院里来搭餐,虽然没有再拉拉扯扯的,可那看过来的眼神,总让秦云昭心里有些莫名的发虚。
  就连无双也发现了里面的端倪,吭吭嗤嗤地问秦云昭:“姑娘,将军最近好像有点不对劲?”
  无双没有跟去界山城,她留在清荷坊守店面了,可是平常神经虽然大条,这回却也嗅出了里面的不同寻常。无双问得够婉转,可沈谦何止是有点不对劲,是很不对劲了。
  那盒宫花是又送了回来,时不时的,沈谦还会背着人,给秦云昭送来一些精美的糕点,或者好吃的零食,甚至在桃花初开的时候,沈谦那天还拿进来了一大束桃花。
  看着手中那束粉若云霞的桃花,秦云昭不由以手抚额,有些苦恼起来。沈谦对她在放糖衣炮弹,而且在慢慢地不动声色地逼紧,也不知道哥哥曾经对他说过的那一番江湖奇人为师的说法,沈谦到底信了几分,难道自己就这么被他看重吗?
  想着沈谦素来的为人,和最近常在自己面前出现的那双深邃黑亮的眼睛,秦云昭一时又有些犹豫,或许他对自己真没有别的不良居心?秦云昭不敢肯定自己就能如此看透人心,第一回产生了想躲开的念头,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想好退路妥当一些。
  妥善的退路还没有想出来,清荷坊的新装已经推上了市,秦云昭启用了会员制,提前三天就把当天会推出新款的消息通知给了会员,而且第一天购买的,会员折扣要大些,积分也多些,因此新衣甫一挂出,立时就掀起了抢购热潮。清荷坊已经有了自己的一批忠实主顾。
  整整两天,在祥云阁守库房的秦勇林都没有在库房账本上记过一笔出入账了。外面门店生意冷清,没有销货,仓库里的布料自然不需要搬出去补货。
  清荷坊跟祥云阁正是一个类型的店子,精工制衣,外带销售布料,清荷坊新进了这一批好货后,款式推陈出新,愈来愈起势了,祥云阁虽然也进了一批料子,奈何没有好款式支撑,就是跟在后面仿制,也被清荷坊后面推出的会员制给冲淡了生意,自然被死死地压在了下风。
  秦勇林已经听到几个伙计私下里说,可能东家要裁几个人减少开支了。看着前面门店的伙计们一个个提心吊胆,每天疑神疑鬼的样子,秦勇林心里生出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他守库房这个差事,本来就是因为杨得全把他荐给肖银儿,肖银儿看他长得身材健壮才得来的,大部分为的是满足她自己的私欲。这差事并不繁重,就是让前店一个伙计一起担了,估计也是使得的。
  秦勇林为了进城,已经把房子和地都卖了,绝了自己回靠山屯的退路,更何况,他已经过惯了城里的生活,并不想再回靠山屯那乡下去。
  所以秦勇林只盼着祥云阁生意能转好,肖银儿这些日子因为忧心生意,已经好些天都没有来找他了,秦勇林担心祥云阁要是裁人,肖银儿首先会把他给裁掉,毕竟他不像前店伙计那样能言善辩,能帮她招徕生意。
  这天好容易秦勇林才又看到肖银儿过来库房盘货,左右觑着没人,连忙就凑近了前去:“好东家,你可是有好些日子没过来了。”
  没过来,自然是因为没心情。肖银儿这会儿心情也不好,进来就没理睬秦勇林,这会儿见他还巴巴儿地凑上来,没好气地就把他赶到一边:“没个眼力见的,没看到我正忙着吗,还尽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秦勇林听着肖银儿语气极不耐烦,心里就凉了一截,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这女人寻乐子的时候抱着自己不松手,这会儿却是把自己当苍蝇一样的赶,看来要是店上要裁人,八成就会先拿自己这里开刀。
  要裁了他,他还能上哪儿找这么好一份差事去?秦勇林退在一旁呆呆看着肖银儿一样样把库里的存货看了一遍,咬咬牙,不死心地又凑了上去,只是这回不敢再叫“好东家”了:“东家,我看你最近心里一直烦着什么事,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你帮忙?你能帮什么忙!”肖银儿轻嗤了一声,并没有个好脸色给秦勇林,就连他记出入库的账,好些字还是她教的呢,这样一个人,当初要不是想着他那方面弄得自己舒服,自己怎么会把他留用下来?
  见秦勇林脸色变了变,肖银儿一肚子闷气就出在他身上:“好,你说,现在清荷坊势头那么足,抢了我不少生意,你能想什么法子出来,把生意抢回来?你要有办法,我就是立马提你做管事也成!”
  肖银儿倒是知道清荷坊还有个东家也是姓秦,却是压根儿都没往秦勇林身上想,要是他亲戚,他不早投奔那边去了?谁家不是先用着亲戚才放心么?
  被肖银儿这样一堵,秦勇林就闷住了,退在一边看肖银儿嘴里念念有词地点了几样货物的数,看样子马上又要走了,心里忍不住就往下沉,难不成自己这差事真的干不长久了?
  秦勇林的目光带了些留恋,环视了库房一周,落在了身段婀娜的肖银儿身上,不由就想起当初他第一天来时,肖银儿笑吟吟看着他说的话:“我这库房最是重要,防火防盗防老鼠,你可得给我看仔细了。”
  防火防盗防老鼠……秦勇林心头猛然一动,就冲到了正要出门的肖银儿面前:“东家,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肖银儿被他冒然一冲唬了一跳,等听着他咬着自己耳朵说了,脸上又慢慢浮起了笑容,瞥着周围没人,伸手就搭上了秦勇林的胸膛,脸上却犹犹豫豫的:“你说的这个,会不会有些不太好?毕竟都是同行……”
  秦勇林听她语气迟疑,一只保养得当的玉手却径直从他胸前的衣襟中贴着肉摸了进去,一颗心顿时安定又热乎起来:“清荷坊都快把我们逼到死路上了,既然那边不仁,就不能怪我们不义了,何况,这事儿半夜里头偷偷去了,不留手脚,谁又知道是谁做的呢?我听说,同行里头也有几个恨着那边的。”
  肖银儿的笑容顿时更甜了几分,伸手就勾住了秦勇林的脖子,先献上了一个香吻:“好冤家,果然还是你有办法,要是事成了,我一定给你提管事!不过,这事情可得千万保好密……”
  秦勇林心中大喜,连忙先伸手把库房的门关了,一边拍着胸脯保证:“好东家,这事就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死都不会说出去,你只管好好等着……”一边就把肖银儿抱起来,往旁边那张桌子上放去;好容易才等来这一回难得的机会,他可得好好使出浑身解数才行,肖银儿来了兴致,勾着男人的脖子咯咯地笑了起来。
  “阿昭,快起来!”
  秦云昭是凌晨时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惊醒的,听到竟然是沈谦的声音,心头急跳,急忙披衣而起。
  沈谦已经站在门外,见她开了门,急忙拉了她就走:“清荷坊库房失火了,我带你赶紧过去看看。”
  秦云昭脑中嗡地就响了一下,怎么可能?清荷坊的库房就放在原来的何家布店那院子里,为了做好安全防护,她和何花已经特意改建过了的,如今又不是天干物燥的时候,怎么会失火呢?
  “值夜的伙计没事吧?”秦云昭现在最担心的,还是伙计的人命问题。
  “受了些伤,应该是没什么大碍。”沈谦一接到细风的急报,就飞骑过去看了一眼,然后赶来接秦云昭过去。
  几句问答,两人已经走到了沈谦的马边,秦云昭正要上马,被沈谦一把抱住,单手一撑跳上了马背,将她打横抱坐在自己跟前。
  “喂……”秦云昭还来不及说话,沈谦已经一提马缰疾驰了出去,马的冲力激得她身形一个晃荡,不得不抱紧了沈谦的腰身。
  沈谦解下身上的披风裹住了她,单手搂紧了她的腰:“坐稳了。”双腿一夹,座下马儿更是跑得飞快起来。
  披风还带着男人的体温,兜头将秦云昭罩着,帮她挡住了外面清冷的晨风。马儿跑得太快,秦云昭这样横坐着控制不好平衡,紧急时刻也不再多事,只得认命地被沈谦紧紧搂在怀里,微微拉开披风,焦急地扭头看向前路。
  凌晨无人的街道,微曦的天光中,马蹄声响亮地敲在青石板路上,急促如芭蕉夜雨,而秦云昭的耳中,渐渐还听到了另外一种声音,嘭嘭,嘭嘭,强健、有力、规律;那是沈谦的心跳声。
  秦云昭的心猛跳了两下,然后莫名地就安稳了下来。

☆、198。第198章 人祸

  秦云昭赶到的时候,清荷坊的火势已经被扑灭了,可是店铺被烧得面目全非。
  布政司的水龙队虽然赶来也算快,可一桶桶水浇下来,也只留住了一片断壁残垣,店里头焦黑一片,存放的布料是不用说了,一片片的灰烬,角落里幸存下来的几样,也是被燎得黑呼呼的,明显已经废了。
  幸好这条布料街当初为了防火,店铺与店铺之间都修了高高的火墙,饶是如此,之前炽烈的火势也引燃了隔壁一家布店的后院,烧掉了一角,里面为了救火,也弄得一片狼籍,不少布料都浸了水。
  两个伙计都睡在店上的,一个在跑出来的时候被掉下来的瓦片砸破了头,一个手、脸都被燎起了一大片泡,现在都已经包扎上药,被布政司叫去问话了。
  自从扩招了人手后,何花就让伙计睡在店上守夜,她则搬到何真那个院子去住了,这会儿得了信和何真两个匆匆赶来,一看到这情形,腿一软,忍不住就跪在了泥水里,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了下来。
  “何花姐,你……也别太难过了。”秦云昭走过去将何花拉了起来,搂着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刚来的时候,看到这满目狼籍,秦云昭的心里何尝不是难过至极?这清荷坊是她和何花两个一点点亲手建起来的,才刚打出点名头,竟然就出了这事,心血被毁,于她们无异于一记重创。
  可是,事已至此,再难过也无济于事了。秦云昭只得寻了些宽慰的话出来:“好在店里两个伙计都没有大碍,隔壁店子的损失也不算太大……”
  店中失火,伙计受了伤,隔壁店铺受了池鱼之殃,现在自然都是要算在她们头上的,失火缘由没弄清楚之前,肯定是她们要先垫付银两来善后的。
  沈谦站在一旁,看着何花软软地倚在秦云昭的肩头抹眼泪,心里突然就觉得空得厉害。什么时候,没有急事的时候,他能再像刚才那样,把阿昭抱在怀里策马飞驰呢?
  他也想阿昭能像别的女人那样,在软弱的时候依靠到他的怀里来,然后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哄着她柔声地安慰她啊。沈谦定定瞧着秦云昭沉静的面容,忍不住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将一声轻叹咽进了嘴里;除非阿昭演戏,否则她是不会有那样柔弱的时候的。
  瓦砾已经冷却了下来,秦云昭把还在伤心中的何花交给何真仔细看顾,自己撩起裙角,小心翼翼地走进了一片残垣里,直接走向了原来库房的位置。
  库房放在后院,是用原来几间房间改建的,专门砌的火砖房,每一间房并不相连,但是却都烧着了,就连存放在库房门口的几个大水缸,都被烧得炸开了。
  绝对不会是因为伙计的疏忽而失了火,是有人故意纵火,否则互相隔开用来分类摆放的几间库房不会都烧成这样。秦云昭深吸了一口气,带了焦味的空气中还能隐隐飘出火油的味道。
  一场手段拙劣的纵火,可偏偏找不到是谁。这里没有摄像头,没有DNA检测,就连现场都因为火势和后来的扑救,被踩得一塌糊涂,根本就找不出有用的脚印来。
  秦云昭无奈地摇了摇头,现在她唯一庆幸的就是,一批已经染制好的军衣衣料已经分发出去了,而另一批全堆在了何真那染坊里,等着染制,并没有因为这场火灾受损。
  何花已经平静了下来,见秦云昭走了出来,就找她商量善后事宜,声音带了些哭过后的沙哑:“阿昭,现在我们要出银子的大头,是赔偿隔壁王记布店的损失,还有十来件已经收了定金的春裳订单。”
  收了定金,哪怕是因为天灾人祸交不了货,按商行的规矩,也是要双倍赔偿的,有很多商家就是因此破了产,甚至不得不卖屋卖地,才勉强度过难关。这些是大头,小头还有伙计那里呢,受了伤,东家还要出些优恤银钱的。
  辛辛苦苦建立的会员制,一点一点拢起来的会员,这一下,全泡汤了。清荷坊被这一烧,不说重建,原来的生意要再重新起势回来,也是极难的了。何况她们才买了这么多货,手上已经没有太多的银钱了。
  秦云昭点了点头:“何花姐,你跟何真算算我们要赔出多少银钱,还有,把损失也算算。我去找几位官差大哥问问情况。”
  两个伙计已经被布政司的官差叫去问话了,他们当时在现场,具体情况一定比别人更清楚些。这两个伙计都是挑出来的,平常为人也挺机敏的,这场拙劣的纵火,为什么会闹到火势这么大,不可控制呢?他们就没有听到什么可疑的声响而警觉吗?
  秦云昭才走出几步,就被沈谦拦住了:“衙门里已经问出了话,那两个伙计寻常都很警醒的,偏偏出事的时候睡得死死的,火都烧到他们的房间了,他们才被烧醒,不然也不会受伤。”
  伙计醒来后就马上逃命和呼救,身上的伤就是在逃出来的时候受的。这个时候,库房里已经燃成了一片火海,伙计们逃出来后,街坊邻居也都被惊醒了,纷纷提了水桶来救火,可这时前面的店面都已经烧了起来,等水龙队来的时候,已经是根本就抢不进人了。
  “阿昭,衙门那边说了,看这情形,应该是有人故意纵火,寻仇报复。”
  秦云昭低低应了一声,她也知道是有人冲着她们来的,而且还多半应该是同行,可是,证据呢?空口无凭的,又只有她一个人,没有任何窃听设备,对有可能做下这事的那些同行,她监视不过来,等她一家家排着找,说不定黄花菜都凉了。
  “我看多半是嫉妒清荷坊生意好的同行,总会查出来的。”沈谦见秦云昭低头默默不出声地想心事,很想伸手将她拉进自己怀里,最后还是只轻轻抚了抚她胡乱束在脑后的青丝。他一定要帮阿昭把这纵火的人找出来!
  事情再难,也要去做,秦云昭心里已经开始对有可能的那十来家同行一一筛选起来,见沈谦伸手轻抚她的头发,心头又猛跳了几下,急忙退开了一步避过了他的手:“将军放心,那批军衣布料还是好好的,这场火不会影响军衣订单。”
  沈谦怔了怔,又觉得牙有些痒了,他明明是要安慰秦云昭来着,她却扯到了另一头,是曲解了他的意思还是故意躲开呢?
  “已经唠扰了将军一夜了,将军诸事繁忙,还是快回去休息吧。只是我恐怕要跟将军请辞了,清荷坊重建诸多事宜,我都得守着,耽搁了将军亲卫那边的训练也不好……”
  秦云昭见沈谦脸色不好,暗吸了一口气又补充了一句:“将军放心,亲卫们的训练总共四阶,如今已经练习了三阶,剩下一阶,我会把详细训练计划写来,呈报给将军,让靖风队长督促也是一样的。”能够借机离了将军府那边远一些,也是好的。
  沈谦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不出声地盯着秦云昭看了片刻,突然吐了一口气出来:“你先把这边忙好了再说。我今天确实还有事,先走了。”转身大步走去解下缰绳,翻身上马扬鞭走了,先前远远呆在一边不敢过来打扰的靖风几个,狐疑地对视了一眼,连忙策马跟了上去。
  秦云昭并没有转脸目送,听着一片马蹄声响,肩膀微微松了松,心里一时也不知道是什么感受。先前在马上共骑,他胸膛的热力暖洋洋地传到她的脸庞,熏出了几分说不出的旖旎,秦云昭突然就有些心虚起来;她,有些怕……
  马蹄声已经听不到了,秦云昭默立片刻,就转身向何花走去,她们得尽快商量个章程出来,清荷坊不能倒,那些人愈是怕清荷坊起势,她们就愈要尽快地站起来!
  沈谦一气驰回了府里,一句话不说就直接倒在了床上。自界山城回来以后,这些日子,他听了靖风出的主意,小意哄着秦云昭,明明阿昭的眼里,有时也会出现一丝恍惚。
  他以为这样慢慢下去,阿昭总会被他打动的,就在凌晨他策马去接她过来,她被自己紧紧搂在胸前的时候,整个人还跟自己那么贴近,那种一马同骑的奇妙感觉还在他心尖萦萦不去。
  为什么她刚才突然就会想到了请辞?
  沈谦伸手掩住了自己的眼睛。自他成人以来,第一回遇上这个让自己怦然心动的女人,她刚才叫着自己“将军”,说的那番话于情于礼都让人说不出半点不对来。
  可是沈谦知道,从那一段话里他感觉得出,阿昭心里的那层疏离,没有任何征兆的,似乎她就是想借着这事,把他和她隔开,隔远,就像她根本不要他为她负责一样,似乎两人之间没有什么瓜葛,才会让她如意。
  沈谦的心里突然就生出了一种挫败感。他几番在她手上没吃到好,都从来没有感觉过挫败,只想着要怎么样增强自己,才能击败她。
  可这回,他却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灰心和沮丧,他的靠近,于秦云昭而言,似乎只是打扰,他若离去,秦云昭会欣然而笑。

☆、199。第199章 逼近

  放任了一会儿自己的情绪,沈谦马上就克制住了,起身理好衣裳,直接去了书房写了份手书用了大印,让人把靖风唤了进来:“靖风,拿我的手书去,让军需处算一算账,把这一批迷彩军衣的价银先给清荷坊送去。”
  上一批是下了定金,做完交货验货以后才结的账,兴州军需处没有半分拖账,验看质量合格,交付得干净利落,这对于商行来说,就是极好的了。
  商行卖货出去,寻常有几分脸面的人家都是赊账,然后定期去取款,不知道多少商行跑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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