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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攻略:将军请小心-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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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极好的了。
  商行卖货出去,寻常有几分脸面的人家都是赊账,然后定期去取款,不知道多少商行跑细了腿,赔了多少笑脸,又看了多少脸色,才取回了一年的欠账呢。
  这一回直接提前支付全款,靖风心知这是将军因为清荷坊受灾,所以给了她们这个方便,这可是雪中送炭啊,清荷坊要善后,最紧要的就是银钱了。
  这时用出这一招不是最能表现人心,搏美人欢心吗,为什么将军看起来这么郁郁不欢呢?
  联想到刚才将军突然从秦云昭面前离开回府,靖风直觉两人之间是出了什么事,收了手书后,试探地就问了一声:“将军,秦教头那里,要不要也先支些月俸给她?”
  秦云昭的月俸,是从沈谦的私银中支出的,靖风这是提醒一声,既然关心,就记着关心到位去。却没想到他这一说,沈谦有些涩然地扯了扯嘴角:“她说,清荷坊善后和重建诸事繁忙,所以,这边她要请辞。”请辞,人都要走了,还谈什么预支呢?
  “请辞?”靖风吃了一惊;上回秦云昭去界山城请了近十天的假,将军一口就允了的,靖风相信,这回出了这事,秦云昭就是请再长的假,将军也绝对不会不答应。
  “好好的,她为什么要请辞?”靖风心里想着,忍不住就问出了口,“将军,你刚才不会和秦教头闹了什么事吧?”刚才明明并没有看到两个人有什么争执的啊。
  沈谦沉默了良久,才慢慢说了出来:“靖风,我觉得,阿昭她,心里并不喜欢我。”
  靖风年长沈谦几岁,不仅是他的亲卫队长,也是十年前就跟他一起在战场上出身入死的兄弟,是过命的交情。所以靖风以过来的人身份指点他如何去讨秦云昭欢心时,沈谦才会依着他的话去照做。
  却没想到靖风说得十拿九稳的事,在秦云昭这里几乎没有什么效果,不仅没有什么效果,现在秦云昭更是借着这场祸事,突兀地就想把他远远推开。沈谦的心情不由一片黯然。
  靖风听到沈谦说出这话,心里有些吃惊:“将军是发现,秦教头喜欢的……另有其人吗?”按理说应该不会啊,这段时间靖风也是跟秦云昭常接触的,并没有觉得她是喜欢上另一个人的样子。
  沈靖摇了摇头:“没有。只是她……”他想起了上回跟华灵说过的话来,阿昭她于情之一事并没有开窍,可是,“她仍是情窦未开,可是今天请辞我感觉得出来,她并不想跟我相处在一起。”
  不想在一起,那就是说,秦教头想躲开将军?靖风摸了摸下巴,想了片刻,突然笑了起来:“那就是了!一定是前段时间你常给她献殷勤,她心里有所触动了!”
  有所触动,那应该就是对自己有些感觉的?沈谦不明白了:“那她为什么会请辞,她这样请辞,明明就是不想见我。”
  “将军你也说了她对这些不开窍,秦教头一定是对将军有些,嗯,有些观感,所以下意识地想躲开你。”靖风小心地用“观感”代替了“动心”,“动心”这个词他现在还不敢擅用。
  不过靖风还是信誓旦旦地解释了一两句:“女人就是这么奇怪,将军你可千万不要当了真,女人啊,嘴上说不要,你要真不做,她可恨不得咬死你……咳咳,扯远了,扯远了……反正,总之,只要将军你再加把力,说不定就能把秦教头手到擒来了!”
  女人都是这样吗?沈谦回想起共骑时阿昭倚在自己胸前的那一阵温顺,明明呼吸清浅,却烫得他胸膛像藏了一盆火,可后来,自己伸手去抚她头发时,阿昭却惊跳着避开了。
  阿昭那时的情绪……她,是怕了?那不开窍的丫头会害怕,是不是因为她自己有些把握不住心里一些情绪呢?沈谦努力忍住心头的狂跳,有些将信将疑:“靖风,你不会是胡乱说的吧?”
  “我怎么会胡乱说?”靖风现在一门心思只要给沈谦鼓劲,“我都追了五回女人了,最后才把家里这个追到手,你说我怎么会不明白女人的心思?!”
  沈谦“哦”了一声,声音有些意味深长。
  靖风立时发现自己失了言,自己当初可是把那些糗事瞒得死紧的,在将军面前拍着胸脯说自己有多能耐,一出手就是手到擒来,将军才对自己教的那些小花招言听计从的。
  这一下子漏了底,靖风自己脸上也有些挂不住,讪讪解释了一句:“这不是……就更有经验了嘛。那个,咳,将军,我先去军需处提银款给清荷坊送去。”
  见他拔脚就走,沈谦连忙叫住了他:“等等,把秦教头剩下的十个月月俸先预支给她!”
  一个月两百两,十个月就是两千两,这一手拿出来送给秦云昭,再加上那一笔军衣的款项,她一定能度过这回难关了。
  靖风急急应着走了,沈谦清冽的眉眼中已经跃上了一层浓浓的喜意,伸手抚着挂在胸前的那粒黑魭石,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神清气爽过。
  阿昭怕了,她想躲开,这野丫头,他偏不放手!他要一步步逼近上前,直到她不得不正视和接受自己!沈谦想起难得看到的秦云昭那两回害羞,绯色的侧脸,羞得粉红了的耳朵,心里只觉得又痒又软。
  “阿昭,你这小混蛋!”沈谦嘴里恨恨地轻声昵语,心里却沁出丝丝的甜来。秦云昭不喜欢欠人情,他却偏预支了十个月的月俸给她,他要她知道,她的请辞,他不准,她的躲避,他不准!
  秦云昭微微偏着头,看着窗外沉默不语。初春的天气,柳街上一溜儿靠着兴沙河的柳树都垂了柔枝,绽了新绿的柳芽儿,丝丝缕缕,有如她此时心湖微澜的心情。
  何花瞟了她一眼,见她没有出声,迟疑着把靖风递来的银票接了过来:“靖风大人,真是太感谢将军大人和你了……”
  靖风咳了一声,眼光也瞄向了秦云昭那边:“主要是将军大人雪中送炭,要谢你们也该谢他才对。秦教头,何掌柜,你们放心,我出来的时候,已经听将军吩咐了下去,令人全力查找纵火疑犯,一定要揪出他赔偿你们的损失!”
  十个月的月俸,还有提前支付的钱款,再加上要帮自己破案,这个人情,叫她怎么还得清?秦云昭心里长叹了一声,沈谦这是卯定了自己,要自己给他卖命了,偏偏这个时节,他这一番好意自己还不能拒绝,清荷坊不是她一个人的,还有何花和何真的心血。
  “秦教头,将军说,你只管安心处理善后和重建,亲卫那边,反正你哥哥在外面的差事差不多也要办完了,到时等他回来,就让他先兼着教导。你这边什么时候忙完了,什么时候再过去都行,他随时都等着你!”靖风笑眯眯地补上一句话,硬是想从秦云昭的嘴里敲出一句话来。
  什么叫随时都等着!秦云昭听着靖风话里的双关语意,脸上微微有些烧了起来,也不得不开了口:“靖风大哥,烦你帮我给将军带句话,就说我很感激他……”
  “感谢可不能空口无凭,说的不如做的,秦教头,这可是你上回才跟我们说过的话。”靖风笑得像狐狸一样堵了秦云昭的话,“不如哪天你这里忙得差不多了,就亲自做一顿好的把将军请来吧,我们几个也可以搭个偏手,也沾点光啊。”
  秦云昭抬头想反驳,靖风已经立即又加了一句:“那就这样说定了,将军那边事务太多,我先走了。有什么要帮忙的,只管使人来叫我一声!”说完急步就先跑了出去,像生怕有谁追着他似的。
  何花看着他那样子,饶是心情沉重,也忍不住笑了一声,又敛了笑容看向秦云昭:“阿昭,你……”
  秦云昭已经低了头:“何花姐,现在手上银钱也够了,咱们先来算算,赔偿之后要怎么重建才好。”
  何花立即打住了话头,跟秦云昭两个头碰头地商量起来。她本来也是个自强的性子,自从刘家脱身以后,她觉得每天都是好日子,加上投入到清荷坊的精力也有了回报,正觉得日子过得兴兴头头。
  突然经受这样的打击,何花懵了一阵也醒回了神,跟秦云昭是一个想法,非得咬牙撑住,撑过这难关,还要把清荷坊经营得更好,让那些嫉恨她们的人再也逞不了得意!
  两人小半天就商量出了个章程过来,秦云昭正取了笔墨一项项记着,无双在帘子外通传了一声:“姑娘,容渊来了。”

☆、200。第200章 用药

  刘翠翠摸黑起了身,怔怔坐在床边并不点灯,一个人住一间房,睡一张床,到处都觉得空空旷旷、冷冷清清。
  有什么必要点灯呢?枕边没有那个人,也不会再有他带着睡意含糊地问:“翠儿,怎么了?”那个时候他们睡的是炕,空气里有时还隐约飘来牛马棚子的那种味道,可是窝在男人怀里却是安逸得很。
  不像现在,睡来睡去都是一个人,哪怕已经入了暮春,她总是觉得身上冷。再躺也是睡不着了,刘翠翠索性披衣起了床,趿着鞋子就想先往厨房去,把火慢慢生起来,也差不多可以做早饭了。
  经过西屋时,屋里头却突然传出了一些响动,“爷……”,是怜姨娘甜腻的声音,刘翠翠忍不住就停住了脚。
  屋里很快就传出了秦勇林的粗喘:“我的好玉儿,你把爷舔得真爽,来,再吃多一点……”
  怜玉唔唔地用鼻音哼着,然后一阵声响后就叫了出来:“爷,你弄得人家都痛了……啊……”
  刘翠翠听着屋里疯狂地撞击声,木然地闭上了眼睛,为什么进了城,她的丈夫却跟别的女人过上了小夫妻的日子呢?什么她是大妇,是正妻,要有容人的度量……
  呸!她才不稀罕当什么大妇,她只希望能够回到以前那样,小俩口咬着耳朵,快快活活地过日子,哪怕手里的银钱少些,也比现在不仅守着活寡,还要时时听着里面那些浪声浪语戳着她的心要好!
  屋里的动作一阵激烈过一阵,刘翠翠转身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间里,点亮了油灯,开始收拾起东西来,最后打了两个大大的包裹,往身上一背,直接就开了院门走了出去。
  她一直想卖掉怜玉,但是怜玉的身契却被秦勇林贴身收了,她讨要了几回,秦勇林硬是不肯给。什么大妇,她每天热汤热水的服侍男人,最后男人吃饱喝足了,却是扯了怜玉到床上服侍去了!她成了什么?侍候人的老妈子?
  刘翠翠再也忍不下去了,卷了包裹银钱就决定回娘家去。秦勇林要是还记着她,就拿了怜玉的身契来接她,不然……不然她就不回来了!她现在还是花一样的年纪,大不了就跟秦勇林和离,也比在这里守着活寡听着春*宫要强!
  秦勇林完了事,叫怜玉去打热水来清洗一下,怜玉去了快一柱香的工夫才回来:“爷,我叫不醒姐姐,只得自己去灶下生了火烧水,你看,我手都被柴火划破了!”
  秦勇林随口安慰了几句,用过了水,又搂着怜玉睡了一阵,见天色大光了,先起了身。见怜玉还在身边沉沉睡着,先狠狠在她胸前咬了一口,才走出去进了厨房:“翠儿,赶紧把早饭端过来,我吃了要赶着上工呢。”
  往日这个时辰,刘翠翠已经起身在厨房里开始做早饭了的,今天厨房里却没有人,除了先前怜玉烧水时还留下的一点余炭,另外做饭的那个灶膛是冷冷冰冰的。
  秦勇林觉得有些不对,转身就向东屋走去,提高了声音:“翠儿,翠儿?”
  屋里也没有人应声,秦勇林走近已经看到了门是从外面锁上的,脸色不由黑了黑,一脚就把门踹开了。房间里空荡荡的没有生气,秦勇林打开几个柜子,看到里面刘翠翠的衣裳物事果然已经不见了,就是原来放在她那里的装银票的荷包也不见了,想了想,已经明白了她一定是发脾气回娘家去了。
  “这婆娘!”秦勇林忿忿地走了出来,“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屁大点的事儿就怄气,一怄气就回娘家,回,你回!我还就不去接了,我看你在娘家呆到老死!”
  幸好他后来从施六儿手上拿的一些银钱都另外藏了,秦勇林翻了一只荷包出来系在腰上,打算去外面摊子上买些早点吃了好上工。
  自从前些天他帮肖银儿做好那件事后,肖银儿对他又是一张桃花笑脸,隔三岔五地就避了人跟他欢好一回。只可惜都得躲在角落里做,不得很尽兴,就连肖银儿的浪叫,都只敢低低地压在喉咙里。
  秦勇林一边拿了几个包子狼吞虎咽地吃着,一边急步往祥云阁走去。清荷坊出了事以后,赔了不少人的订衣单子,那些赶着要制春装的,一大群地就涌到了祥云阁来。
  不过是仿制清荷坊推出的那几个款式而已,祥云阁也有不少花色,肖银儿在一批主顾间左右逢迎,如鱼得水,还得的是再新鲜不过的活水。
  前店的伙计隔个小半天,往往就要到库房来取货,秦勇林既庆幸祥云阁的生意比往常更好了几分,自己这饭碗是绝对保住了,又有些遗憾这样一来,和肖银儿亲热的时间就少了。
  好在肖银儿已经答应了他,等这件事的风头过去后,就把他提成管事的职位,当然还是管着库房,这样两人都方便,不过每月的工钱涨了,在伙计中的地位也涨了,这就不一样了。
  秦勇林乐呵呵地赶在祥云阁开门营业之前,进了店里开了库房,果然肖银儿也早早来了。这些天生意好,她的精神也格外得好,早早就会过来守着。
  见秦勇林已经到了,肖银儿觑了四下伙计们还没睡起来,进了库房后就先闪在了门后勾上了秦勇林的脖子。
  早晨的时候,男人的那方面是最强烈的,秦勇林虽然在家里跟怜玉做了一次,被肖银儿这一撩拨,立时又来了火,扶着她的腰,分开她的腿就从后面顶了进去。
  肖银儿低低地叫着,腰肢如蛇一般扭了起来,秦勇林几乎立时就想发了出来,幸好这时远处也传来了几个伙计陆续打着呵欠开门出来洗漱的声音,肖银儿有些发急,连忙催促起来:“快些!”
  秦勇林也不用再死忍着了,猛撞了两下发出了火,拿帕子帮肖银儿揩干净了,自己也抹了一把,收拾好了先去把库房的门打开,觑着左右无人,才叫了肖银儿出来。
  肖银儿并不得尽兴,走前就给秦勇林抛了个媚眼儿,低声吩咐了:“好冤家,晚间我还要!”这才扭着腰一脸春意地出去了。
  秦勇林咽了咽口水,回身先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以前哪怕做上好几回,他也是根本没有什么感觉,可这回连着两次做下来,他却觉得有些腰酸腿软了。
  晚间肖银儿还要,自己可不能认了怂,自己那管事的位子还没到手呢!秦勇林不自觉地伸手轻轻捶着腰,想起了怜玉那里的药。
  经常设局子的人,总是会备有好些药,包括上回在清荷坊吹进伙计那房间的迷烟,也是秦勇林从怜玉那里找来的,些些助兴的药,就更是不用说了。秦勇林决定再跟怜玉那里取些药来服下,今天晚间,说什么也要把肖银儿弄得爽了才好。
  今天祥云阁的生意实在是好,肖银儿坐着盘账都盘到了天黑才完。见秦勇林还在库房里等着自己,趁着没人,就从荷包里取了块香片塞进了他嘴里。
  秦勇林连忙噙着,凑近了肖银儿低声说话:“今晚去我家,我家那婆娘不在,只有个小妾在家里,她不敢说什么的。”
  生意这几天都好,这会儿伙计们也都精神头儿不错,要在这里确实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而且秦勇林这边已经没什么事了,要还在库房里呆得太久,会引人疑心;肖银儿想了想就应了下来。
  两人收拾了一番,一前一后就先后收了工。肖银儿远远地缀在秦勇林身后走着,秦勇林一进了家门,就先冲到了怜玉房里,让她把那药取出来,加在热茶里先服了下去,又吩咐她去厨房做些饭菜来。
  怜玉才来时被刘翠翠操练过几回,勉强也是能做出饭菜了,见秦勇林这样子,心里隐约有些明白,他这是趁着刘翠翠回娘家了,索性带了女人来家里过夜?她不敢多说,连忙先到厨房里收拾去了。
  肖银儿一进了秦勇林的院门,就被秦勇林扑上来关了门,拉了她往房里走。听着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知道定是他那个小妾在里面治饭菜,肖银儿先娇笑了一声:“你就这么猴急了,也不等吃完饭了再来事儿!”她给秦勇林的那香片里有助兴的药,难道走了这一阵,这么快就催发了药效了?
  秦勇林喘着粗气扯下肖银儿的衣服:“我的好东家,我一想到你就等不及了!”他只当怜玉那里的药效好,这会儿正是药性上头,伸手就抓了肖银儿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根子。
  肖银儿唬了一跳,见触手又烫又粗,紫黑得有些狰狞,心里更是意动,身子一软就缠了上来。
  怜玉做好的饭菜都放冷了,里面那两个人还在你死我活地酣战不休。怜玉立在窗边听着里头那女人的尖声浪叫,忍不住撇了撇嘴,也不知道秦勇林从哪里勾来的货,这骚味儿倒比她重了不知道多少倍,秦勇林才服了那药,也不怕把那女人弄死!

☆、201。第201章 案结

  “是住在这里?”秦云昭有些狐疑地看了沈谦一眼,耳中隐约听到了一些声响,似乎是男女之事,心里微微有些诧异,这时辰,应该是刚吃完饭不久吧,这就运动上了,也不怕伤身?
  “就是这里没错。”沈谦肯定地点了点头,他手下的细风可不是白吃饭不干活的,不过这几天,硬是翻出来这个祥云阁管库房的伙计极有嫌疑。
  管库房的伙计并不是寻常在外面露面的,细风手下的人只打听得伙计似乎姓钱,因为怕打草惊蛇,这伙计的具体情况就没有再细问,只先把他的住处摸了出来。
  有嫌疑,但是现在还没证据。沈谦立即就邀请秦云昭一起去夜探,秦云昭自然答应了,做这事,没有谁比她更合适了,何况她还是苦主,当然第一时间掌握情况最好。
  沈谦退开几步正打算跃上墙头,秦云昭连忙脸色微红地拉住了他:“等等,里面……”
  秦云昭的耳力极灵,沈谦马上就停下了,压低了声音问:“里面怎么了?人多?”
  “不是,里面……”秦云昭一时有些尴尬地不知道该怎么跟沈谦说,难不成要她直接说里面正在啪啪啪?早知道会遇到这事,她就让容渊过来了。
  清荷坊重建,头三天秦思源请了假帮着一起理了好些事,军中事多,他也不好再多请假的,就让容渊接了手,拿了图纸一天到晚地守在工地上督工,每天也是辛苦得很;秦云昭就让他歇着了,自己跟了沈谦出来。谁知道里面的人会这么好兴致……
  里面怎么了,什么事让秦云昭这样难于启齿?沈谦正在疑惑,里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尖叫:“啊,死人了!”沈谦脸色一变,拉着秦云昭一脚踹开了院门就闯了进去。
  怜玉正跌坐在东边屋头的窗户下,状似疯魔一样地捂了头尖叫着:“死人了,死人了!”
  沈谦一眼就从敞开的窗户看到了屋里的情形,一个男人一丝不挂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从嘴里流出了一大嘟噜白沫,脸色黑紫,另外还有个光着身子的女人刚刚从他身上抖抖索索地爬下来,因为害怕,还跌倒在那男人身上一回,那男人却是一点儿都没有动弹。
  这是“马上风”?沈谦猛地转过身捂住了身后秦云昭的眼睛:“不许看!”又将她往外面推,“赶紧去外面叫人来。”
  秦云昭一进来,就看到了怜玉,她认识这是当初跟在朱三身边的那个女人,沈谦身形高大,等她再抬眼去看屋里的情况时,已经被沈谦捂住了眼,推出了门外。
  直到出了门,沈谦才松开了手:“里面……不适合你看……”还想解释几句,秦云昭已经飞快地跑了:“我去叫人来。”
  沈谦这才想起,以秦云昭那个狗耳朵,先前就扯住了他不让他进去,想是早就听到里面的一些响动了,难怪她刚才难以启齿。再想到之前里面尖叫声一起,他就拉了秦云昭冲了进去,沈谦一时又觉得说不出的尴尬来。
  官差很快就来了,是细风叫的人。沈谦要带了秦教头先去,这信息是细风手下的人报上来的,细风自然也带了人远远地追随着,一见秦云昭跑来,连忙就问了情况马上去叫了人;所以官差才来得这么快。
  出乎众人意料,屋里头那女人竟然是祥云阁的东家肖银儿,东家与伙计通女干,还把伙计给弄死了,这可是兴州城一大风流话题啊。
  赶来的官差个个儿的都精神一振,留下仵作检验尸身,把在场的肖银儿和怜玉先一链子捆到了衙门去。
  怜玉那边不用说,一去就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今天的事情都说了:她在窗户外面听着里面两个人做得久,身子痒不过,就扒开窗户偷看。当时肖银儿正骑在秦勇林身上颠得一阵比一阵地快活,秦勇林脸色却突然不对了,啊啊叫了两声,正在自顾浪叫的肖银儿根本没听到,然后秦勇林嘴里就冒出了一串串白沫,连手也没有抬起来,脸色就变得紫黑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竟然就不动了。
  怜玉自朱三死后,特别怕见血,怕见死人,见到秦勇林这样,忍不住就疯了一般地尖叫起来。这会儿到了衙门,也是浑身抖得筛糠一样,不过她并不知道里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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