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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男主渡个劫[快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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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还在想着该如何破局的顾衍清一抬眼,视线在触及那只熟悉的九尾狐时,眸光骤亮,不可自控地泄了一半的心力,心底深处涌起一种莫名的快意。
  是它!
  看到狐妖,那些个胆小的喽啰们大惊失色,撕心裂肺地喊道:“怪物啊!怪物!”
  苏小淮闻言顿时火冒三丈。
  去你的怪物!
  这帮小兔崽子怎得叫的比那臭道士还难听?!
  她姑且记着司命的告诫,未敢动杀心。但受人这般侮辱,她苏小淮可是不乐意忍的!
  不过在此之前……
  苏小淮忿忿地望了顾衍清一眼,恰是碰上了他讶然的目光。一眯眼,她抬手便将一记治愈术与净身诀一齐给拍了过去。
  那烤鸡——不对,血腥味太香了,碍着她揍人了!
  诱人的味道一消止,苏小淮便登时清醒了不少。懒得去看那道士会有多诧异,她眼风一扫,凝了咒术飞身而上,几招便击倒了那一帮子黑衣人。
  苏小淮稳稳落地,睨了四周一眼,嘴角勾出了一个冷笑。
  想杀她?这对这些崽子来说还太早了些!
  然而正当大意之时,背后“锵”地一声响,惊得她头皮一麻,全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她仓促回头,只见顾衍清挡在她身后,横剑生生接下了那为首黑衣人的全力一击。
  苏小淮见状立即聚力,作法将那黑衣人给打飞了出去。
  她顿了一下,抬头看向顾衍清。顾衍清收剑,侧身低眸看了她一眼。
  二者目光相接皆是一顿。
  顾衍清蹙起了眉头,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唇,却不待说得一字半句便又转了回去。
  苏小淮:“……”
  ……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真是让人没想到,堂堂的大国师竟……竟然与妖孽勾结……”一旁那命硬的黑衣人支起脑袋,捂着胸口,嘶哑的声音一边喘息一边道。
  顾衍清且听着,凉凉地望过去,默然未答。
  “哈!妖孽?”苏小淮迈步过去,毫不客气地一脚踩在了那人头上。
  “唉哟!”那人的后脑勺被“咚”地砸到了石头上,疼得他脸色煞白。苏小淮不解气,低下头看他,眯眼阴恻恻地问道:“你哪来的胆子叫我‘妖孽’?说吧崽子,你是想被红烧,还是想被爆炒?”
  那人吓得一颤,忙道:“妖……妖仙大人!妖仙大人饶命!饶命啊!”
  她不满,拍了那人一下,道:“也不准叫‘妖仙’,我可受不起。”
  那人傻了,结巴半天只道:“妖、妖妖……”
  倒是个蠢的!
  她轻嗤了一声,一巴掌将人拍晕了过去,然后施法抹了那人的记忆,末了又觉得不甚满意。她认真想了一想,私以为这人脑袋生得不够灵光,不如回炉重造,遂是又给他拍了一记,好叫他将前尘往事都忘了。
  苏小淮溜了一圈下来,除了顾衍清,怕是不会有人再记得她。做完了这些事儿,她去望顾衍清。
  只见顾衍清单膝蹲身在一旁的隐匿处,正小心翼翼地处理着成王的伤口。他神情严肃,一言不发。察觉到她的靠近,他睨了她一眼,很快又将目光放回到了成王身上。
  苏小淮凑近了,只见这成王委实伤得不轻,从两肩到腰腹,体无完肤。如果她不出手,这人怕是妥妥地要去见阎王的。
  她看了看成王的伤口,又看了看顾衍清的皮相,再有些贪婪地嗅了嗅他身上的灵气,更掂量了一下自己存货不多的灵力……她那双晶亮的眸子提溜了一圈,遂是有了主意。
  她用法术救他主子性命,他贡献美色助她增长修为——你来我往,各取所需,这买卖挺合理的吧?
  这般想着,苏小淮将幽蓝色的治愈术凝在掌中,前肢伸到了那成王身前,顾衍清见此身体一僵,却未出手阻止。她便故意停住了动作,侧头望向他,笑着问:“怎么?国师大人这次就不怕我伤人了?”
  顾衍清一哽,低头直言道:“还请你救王爷一命。”
  没料到这人竟然这般清纯不做作,完全没有她设想的心高气傲的套路走。这反倒让她语塞了一下,她遂眨了眨眼睛,再生一计。
  她让掌中的蓝光消散,故作惊讶道:“啊呀!我灵力不够了。”
  她看到了他在意料之中的无措,心里一喜,脸上淡定道:“不过我能救他,只不过嘛……国师大人应允我一个条件可好?”她上睨着他,抛了一记媚眼。
  顾衍清脸色一寒,稍稍后退了些,眼里多了几分防备。心道虽说这妖物并无伤人之心,但妖物毕竟是妖物,其善心自是不可期的。
  他苦笑: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方才怎的那般愚昧,竟是想着信它?
  然而眼下成王性命要紧,他只得退让道:“……你且说说看。”
  “国师大人,你脸色别那么难看嘛。”苏小淮笑意更甚,她靠近了些,抬起前爪扒拉了他衣服一下,挤了挤眼睛道,“你既是修道之人,想来也知道,此处灵气不济,不宜修炼,若想要我恢复灵力自然须得用别的方法,所以……”
  她突地凑去他俊逸的面庞前,伸出舌头舔了他嘴角一下,暗道:果然味道不错!
  温热湿软的触觉在他的皮肤上一掠而过,他脑中一白,登时没了反应。
  苏小淮看着他的脸以肉眼可辨的速度涨红了起来,她更笑道:“国师大人的阳元很是滋养灵力,所以,你且让我采上一采,如何?”
  顾衍清听罢,脸色陡转黑红,他冷声道:“不知廉耻!”
  她不甚在意地笑了,问道:“廉耻是什么?”说着又舔了他一口。
  顾衍清:“……”
  他脸色黑透,别开身子避开了她舌头的洗礼。他拧起眉,自顾自地施法给成王愈起伤来。
  苏小淮见他这般,诧异道:莫不是这买卖告吹了?
  不应该啊,采他阳元又不是什么大不了事,作甚这般忸怩?跟个大姑娘似的。
  “国师大人?”
  顾衍清不睬她。
  “顾国师?”
  “……”
  “顾衍清?”
  见他真不搭理她,她便有些悻悻然,只好用脑袋顶了顶他的手臂道:“顾衍清,你这样是救不活他的。”
  顾衍清只当这妖不存在,手中法术光芒愈盛,逼出了他一脑门的汗。
  见他这般执拗,她没了办法,毕竟这床笫之事,还得要你情我愿才是最美。她又想,这成王死了对她没好处,作为一只优秀的狐妖,她便不跟愚蠢的人类一般见识了。她遂一挥手,将那成王救了个七七八八,然后盯着顾衍清看。顾衍清停下来,看向她。
  一人一狐大眼瞪小眼,半晌没说话。
  苏小淮想了想道:“这便算还你方才救我的恩情。只不过……不知你一个堂堂的国师大人,又为何要救我?”
  顾衍清怔住,一时语塞。
  他也不知道他刚刚缘何会救它,却是回过神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然上前替它接下了那一刀。
  “你怎得不回我话呢?国师大人。”苏小淮嫣然一笑。她凑近前去,在他的耳边悠悠地吹了一口气,低声蛊惑道,“你方才……为何要救我?”
  顾衍清听这低声软语,顿时身子一烫,一团火在心里猛地烧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燃过他的四肢百骸。他连忙退离两步,带着警告意味地瞪了她一眼,继而一言不发。
  “你倒是说呀。”苏小淮看着他故作镇静的模样,不自意地挑起了唇角。
  他沉默的时间稍嫌长久,久得让她以为他许是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片刻,苏小淮耸耸肩,准备不再搭理他的时候,蓦地听到他小声说:“……两个月。”
  “嗯?什么?”
  “还有两个月。”顾衍清望向她,目不斜视地道,“我曾对圣上立誓,两个月后,必将当众鉴妖。”
  苏小淮闻言挑眉,正要开口说话,却不料听到了他的下文。
  “所以,”顾衍清稍稍别开了目光,白玉般的面颊上有些泛红。
  他语气颇不自然地说:“若是你死了,我会很困扰。”


第6章 第一劫(6)
  听到顾衍清这句话,苏小淮那颗沉寂多年的春心难得地跳动了一把。
  哟!这话说得倒是颇有味道,她喜欢!
  说完话的顾衍清,看着那白狐愈发晶亮的大眼睛,身子更是烫了几分。他不再多看,遂低下头仔细替成王打理衣裳,哑声道:“多谢。”
  苏小淮挑眉,她靠过去,伏下身子,扭头向上盯着他瞧道:“一句‘多谢’怎么够?国师大人不如以身相许?”
  顾衍清手中动作顿了一下,他看了她一眼只觉脸红耳热,清了清嗓子凉声道:“你于我诚然有恩,我顾衍清自当报答,只是——”他咬牙道,“除了……那事之外,你可有别事相求?”
  听他这话的意思,是真不打算让她采了咯?
  苏小淮遗憾地摇摇头,只道:“除了采你之外,我还真心没什么想要的。”
  彼时顾衍清正在替成王擦汗,闻言手一颤,差点儿戳了成王的眼睛。
  苏小淮安静了片刻,正要再扯些别的话,却不想心口猛地一疼,好像有什么东西穿背而入。
  她细细一辨,这竟是鬼气!
  她惊了一跳,急急离开顾衍清几步,抬鼻一嗅,更是沉了脸色。这鬼气中夹裹着她方才留在那丽妃皮囊的灵气。
  莫不是……莫不是她那人皮出了什么问题?!
  见狐妖突然慌张,顾衍清心中一紧,不待他问,就听得苏小淮快声道:“我先走了,晚些再来采你。”说罢便不见了踪影。
  顾衍清怔怔地走了一会儿神,这才将成王架起离开。
  苏小淮一路疾驰,正巧碰上皇帝一行回营,围场里全是人,她好不容易寻着空档钻回了自己的帐子。刚一入帐,阴寒生冷的鬼气便扑面而来,她一看,只见一团漆黑的浓雾笼着床榻,她银牙一咬,暗叫糟糕。死者的皮囊向来留有几分人味儿,可以说是鬼怪最喜食的东西不过了。
  然而就在她准备凝术驱鬼的时候,那团雾竟似是怕了一般,自己散了开去,登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小淮上前去看,松了一口气。只见那丽妃的皮囊虽然被侵蚀了几个小地方,但整体看上去并无大碍。补补还能用,她如是想。她遂凝气施法,将皮囊修补好,接着便脱力了一般躺倒在榻上。
  她今日委实是将灵力透支得过分了些。方才救成王的时候,若不是她事先舔了那顾衍清两口,怕是只能将那成王救个五成熟。
  看着自己余下不多的灵力,她犯难道:这可怎么办呢?偏生那道士扭扭捏捏地不愿与她欢好,而她见识了这般佳肴,又吃不下旁人的灵气。
  啧,这真是恼人!
  要不……
  苏小淮摸了摸下巴认真地想。
  干脆把他绑起来强了吧!
  ·
  来这西山行宫游玩多日,眼见着初一祭天大典将及,宫中仆役皆是忙得恨不能有分|身之术。祭天前夜,顾衍清等一干国师们终于将诸事布置停当,纷纷离了大殿,朝自己的居所行去。
  夜风入骨,惹人寒噤,吕不才搓了搓手,左右看了看,往顾衍清身旁靠过去。
  “道友啊,这些日子辛苦了。”吕不才话落,却见顾衍清不答话,反而若有所思,面上竟带着些许笑意。吕不才惊异道,“道……道友?”
  娘耶……这顾衍清在笑个啥?这莫不是干活干傻了咯?
  顾衍清僵了一下,咳嗽一声敛了神情,他客气地淡道:“吕道长也辛苦了。”
  “哎,不苦不苦。”吕不才忙点了头,他将双手往袖里一抄,叹了一口气,上望着那黑魆魆的夜幕,低声道,“咳!这他娘的国师,真不是人干的活计。你说那牛羊鸡鸭也就罢了,可那十五对童男童女……唉!造孽唷!”
  顾衍清闻此,心情凝重起来。那日围猎归来,成王以感了风寒为由头告病休养,却不想高德征那小人因杀人未得,怀恨在心,非说是这西山周遭一片百姓怠慢了神明,才让成王染病的,遂抓了各村里的孩童,用以血祭。高德征动作极快,在顾衍清得知此事之前,那些孩子便早已归了西天……
  那太监杀人性命不说,亦抹黑了成王的脸面,这当真是好一个阴人的伎俩。
  但气归气,他又能如何呢?除了超度亡魂外,他也只能盼着这月余时光快些过去,成王快些出兵夺位罢了。
  吕不才抛了话头,半天不等顾衍清回话,便有些许讪讪然。他蓦地又想到一事,便鬼鬼祟祟地问道:“道友啊,也不知……你那捉妖一事办的如何了?”
  “捉妖?”顾衍清一时未及反应。
  “唉哟!”吕不才一拍腿,痛心疾首道,“道友啊,你莫要告诉我你忘了你允了圣上什么呀!若是那妖怪没捉着,你我可都活不成呀……”
  顾衍清听罢敛眸,心道原来是这件事。他想了想,只淡声道:“吕道长不必慌张,我自能保你周全。”
  吕不才见他避重就轻,顿时更急了,道:“啥?道友,这你可得说明白啊!你可当真捉着妖了罢?莫要糊弄我呀!”
  说着,二人便走到了顾衍清的住所门外。
  顾衍清不答他话,只怕一时不慎,将成王的计划抖落出来。他抬手,欲要推门。
  “顾道友!”吕不才慌忙一把拉住了顾衍清的袖子,也不怕旁人见了笑话。他正色道,“这可是事关你我二人性命的大事啊……我、我晓得你有本事,但你可千万莫要蒙我!莫要见死不救啊!你且给我一个准信儿,那妖,你到底是捉着不曾?”
  顾衍清眸色一沉,抿唇未言。
  “莫……莫不是还没有?!”见他这副神情,吕不才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顾衍清与他僵持片刻,私心里却无论如何都不愿说出那妖精的事,他一把将袖子从吕不才手中抽出来,凉凉地瞥了他一眼,遂推门而入。
  房门一合,惊出了一身冷汗的吕不才被关在了外边儿,傻了。
  顾衍清合门罢,叹了一口气,盯着屋内的陈设,他目光幽然。
  鉴妖那日,必将是那昏君与高德征以死谢天下之时。那吕不才良善未泯,成王自然能护下他,而至于这世间到底有没有妖,便是与其毫无干系。
  既是无干,那么即便他什么都不说,想来也是没有关系的……对吧?
  他目光漆然。
  他莫名地,不愿对旁人提及那妖精半分。
  思忖罢,他点了数盏烛火,欲要坐去案后看看书,然而经过窗户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他看了一眼那扇被下人栓紧了的窗门,伸手轻轻一拨,熟练地弄松了窗闩。
  ·
  夜幕之下,盈白色的影子一晃而过,快得只让人觉得这是自己的幻觉。从自己的寝殿出发,苏小淮轻车熟路地摸到了国师大人的房间窗外,屋内烛火从缝隙中漏了出来,暖了屋外的凉夜。
  她轻盈地落在窗前,一推窗,忍不住腹诽道:这么多天了,怎得还不锁窗?他就不怕进贼嘛?
  自认不是贼的苏小淮光明正大地进了房间,顺手落了锁,向屋里走了两步。绕过转角那个巨大的落地花瓶时,她下意识蜷曲了一下尾巴。
  书案上的灯烛摇曳着亮色,明媚了那个捧书在读的小哥哥。
  只见其眉眼深邃,鼻梁英挺,微抿的薄唇既禁欲又惹人。
  秀色可餐、秀色可餐!
  苏小淮立在案前,静静地盯着他瞧,心情大好。
  “我不是说过,你不要再来了么。”顾衍清沙哑动听的低音在屋里荡开,他兀自翻过一页,没有抬头看她。
  苏小淮笑了,绕过书案,行到了他的椅子旁边,前肢一抬便扒拉在了他的腿上。他看了她一眼,目光柔和了几分。
  苏小淮嗅了嗅他的味道,眨眼道:“难道你说了,我就要听吗?”
  顾衍清拿她没办法,只摇了摇头,嘴角弯着几不可见的弧度。他目光回转,自顾自地翻起书页来,却不想将眼角的余光忘在那只白得发亮狐狸上。
  自那日解围以来已有小半月,这妖精竟是夜夜都来爬窗。
  第一夜,只见她衔了一条绳子,信誓旦旦地说:若是不给她采,她便将他给绑了。结果,他便用那绳子将她给绑了。
  第二夜,她衔来一株药草,说是那药物有壮阳的奇效,非要按着他往他嘴里塞。结果,他一把火便将那药草烧了。
  第三夜,她撞开了窗户,跳到他面前昂首挺胸道:前两日是她太过大意,今日一定要他从了她。结果,她用力太猛,自个儿撞倒了花瓶,碎片在她的爪子上拉了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血流如注。
  那日,他方才知道,她的灵力确实是剩得不多了。
  是以,作为一位自诩将天下生灵一视同仁的道人,他便偶而开了开善心,让她……舔了他一口。却不想,那善心一开,便开了小半个月,且一发不可收拾……
  “顾衍清,你在看什么?”
  她突然叫他,他听着她说话的声音,两耳微热,没有答话。
  顾衍清的无视,苏小淮早已是习以为常。她也不甚在意,只缩小了身型,爬上了他的膝头,从他的怀中探出头去,看了那书本一眼。只见那册子上密密麻麻全是治国治世的要论,她顿觉无趣。
  她可是一只聪明的狐,所以她守着顾衍清多日,是有预谋的!这一来,是为了趁他不备采了他;二来,则是防止他中了奸人的算计。这第二点好说,那高德征失手,一时不敢轻举妄动。可这第一点,她却迟迟没能成功。
  小半个月来,她变着花样将他勾搭了个遍,却不想他依旧岿然不动。这让她忍不住去瞄他的裆部,心道他这莫不是出了什么毛病……
  左思右想了半天,她只觉得更是无趣,便抬了头,毛绒绒的脑袋顶上了顾衍清的下巴,整只妖遂扒拉了上去。她一边吸收着灵力,一边蛊惑道:“顾衍清,看书多无聊,不如我们做一点有趣的事儿?”
  顾衍清闻言身子一紧,差点儿没把她给扔出去。


第7章 第一劫(7)
  细软的毛发蹭在顾衍清的喉结处,那本就是再敏感不过的地方,再加上这妖精引人绮思的言语,他浑身一紧,不小心将那书页捏皱了几分。
  他正想着将这妖精挪开,却不想一低头,嘴唇恰是贴上了她的吻部。苏小淮见他竟是自己凑了上来,心里一喜,张嘴便舔了上去。
  “住、住手——”
  “我可没动手呀。”苏小淮逮住他就是一阵胡舔,还抽空想了想,认真道,“不过,就算你是让我住嘴,我也是不听的。”
  顾衍清脸一红,连忙推拒,却不想还是被这妖精糊了一脸的唾沫。
  小片刻,待苏小淮将他的灵力吞了个半饱的时候,她终于歇了下来,睁着黑溜溜的眼睛望着他瞧,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身后毛绒绒的九条尾巴摇得飞快。
  好不容易让她放过了他,见她乖巧蹲坐的模样,顾衍清一边喘一边想道:怎么感觉,他好像养了一条狗……
  苏小淮眯眼,将这脸红低喘的美人儿好生欣赏了一番,歪头问道:“国师大人,被采吗?”
  “……不。”
  “那你有感觉吗?”她大剌剌地低头看。
  顾衍清面上一热,声音凉道:“没有。”
  苏小淮挑眉,转头小声嘀咕道:“闹成这样还无甚反应,莫不是坏了……”
  顾衍清:“……”
  他听得到!
  顾衍清脸一黑,一把架住她的前肢,举起来就要往地上放。
  “哎哎哎,等等嘛等等嘛。”苏小淮急忙扒住他的衣服,谄媚讨好道,“别嘛别嘛,国师大人您身子可好了可棒了,生猛无比一夜七次,您让我再待一会儿吧?呐?”
  这妖精到底是哪里学来的污言秽语?
  顾衍清脸色更黑,冷道:“松手。”
  “奴家不嘛。”她可怜巴巴。
  “松手。”他作势要扔她。
  “嗯啊~国师大人您轻点儿呀……”
  顾衍清:“……”
  人要脸树要皮,可遇上这没脸没皮的妖精,他大概是真治不了的。
  见顾衍清败下阵来,苏小淮得逞一笑,顺着他的手臂又爬了过去,扒在他的身上半天不动弹。
  温暖的灵力自二者身体相接之处缓缓流过,源源不断地向苏小淮淌了过来,她就像将自己泡在了热腾腾的温泉水里一般,暖烘烘的,舒坦至极。
  她餍足地喟叹一声道:“啊,舒服……”
  看着安分地趴在自己的腿上的妖精,顾衍清眉眼一柔,又见她身上毛发绵软,更有些克制不住自己想替她顺毛的手。
  他顿了一下,暗骂自己这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屋室之内一时无声,然这屋中的一狐一人,却莫名教人生出几分岁月静好之感。他踌躇片刻,终是将手轻轻地搭了上去。
  蓦地,这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彼此清浅的呼吸声,交缠缱绻,恬适安然。
  “顾衍清。”她突然唤他。
  “嗯?”
  “你为何那么不愿让我采呢?”
  顾衍清低头浅笑,暗道她怎得对他这般锲而不舍。他遂柔声问道:“你又是为何偏要采我?”
  “因为你有灵力呀。”苏小淮理所应当地答道,“既有阳元,又有灵力,采你岂不是上佳之选。”
  顾衍清手上动作一顿,脸色颇有些难看,道:“这么说,只要有灵力的人,你便是要采的?”
  “唔自然。”苏小淮随意地点了点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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