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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追夫十八式-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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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卷铺盖跑~~~~~
人家的小天使都是这个画风:作者大大我爱你!作者大大最棒棒哒!我爱作者大大!我要给你生猴子!
我的小恶魔是这样的画风:今天把作者哪只腿打断好呢?还是寄刀片吧!作者关小黑屋吧……加我一个,加我一个,加我一个,我同意。
嘤嘤嘤……我能说什么呢?好吧即便是这样,我还是疯狂的无法自制的——爱你们,笔芯。
☆、甘为小侍
“花孔雀”一梗; 手指紧紧绞在一起,这星云锦是她娘当了两个压箱底的嫁妆手镯,才扯了布料给她做衣裳的; 本想让她今天能一举入得大皇子的眼; 谁知道……
现在人家非要她衣服才能平事,“花孔雀”心疼的无法呼吸; 脸憋的都要紫了。
卢淼看出这“花孔雀”是舍不得身上披的“被罩”,索性从袖口掏出一袋银珠子; 塞在“花孔雀”怀里。
“算我借你的衣服; 还有……”卢淼指着“花孔雀”插得一头乱七八糟的一头珠钗; “头饰,马车,丫鬟。我出去一趟办点事; 选妃宴结束之前我就会回来,等我回来这些都还你,珠子也归你。”
卢淼这么一说,“花孔雀”有点开心; 她家里虽然条件也算过得去,但是娘亲当了的两个镯子是当年爹爹送的嫁妆,她能看出来娘亲的不舍; 她早知道自己无论如何八成也入不得大皇子的眼,只是不忍心辜负娘亲的希望她嫁入高门的期望。
现在虽然还是辜负了娘亲的期望,但是若这宰相家的只是借用她的东西,还能得一袋银珠子; 这倒是个合算的买卖,最起码她有了这袋珠子,就能把阿娘的镯子再赎回来,星云锦也只是暂借别人,如此简直甚好啊。
至于为什么宰相家的出行不用自己那辆豪华双人大马车,非要用她那躺不下个活人的小破车,只要能赎回娘亲的镯子,谁在乎她是去偷鸡还是摸狗,反正那小破车也是她在街上租来的。
两人愉快的达成协议,卢淼再三交代卢双,一定要严格按照她俩制定的计划去撩,一旦窦珏上了勾,不要贪恋一时亲热马上跑,至于以后……其实卢淼已经给卢双画了一册春。宫的花样一百式,已经完成了一半,但是这个要等她妹妹嫁给窦珏做正妃的时候,当成嫁妆送给她。
里面罗纳了各种现代片片儿里的花式,道具,s。m,根据大皇子的特殊喜好来推断,卢双不用多,要是能熟练这其中几式,就足够让窦珏那个闷骚男下不去她妹妹的床。
这边卢双跟着窦珏派来的丫鬟去参加选妃夜宴,卢淼则一把将“花孔雀”拽进屋子,扒了“孔雀皮”自己披上。
披上之后,“花孔雀”被卢淼颜值给震的当场愣住,她自恃也是个美人,穿这花团锦簇的衣裳,虽然有点过于扎眼,但好歹也是能压住,没叫衣裳抢了风头去,但是卢淼先前穿的那一身“披麻戴孝”看着确实是清水芙蓉,但是未免寡淡了些。
“花孔雀”本以为卢淼的气质,穿上这衣服肯定会如牛身上长了马面,却没成想这明艳灼灼的花裙子一上身,不仅没压下卢淼身着白衣的清秀,反而将卢淼眼角眉梢的张狂渲染到了极致。
任是一身牡丹图案花团锦簇,却都像是有生命一般掩去光彩顺服在卢淼的身上,甘当了“绿叶”趁的她这朵霸王花越发的妖冶姝丽,可谓风姿无双。
“花孔雀”折服于卢淼的容色,却还是忍不住酸唧唧的找毛病,“胸也太小了啊!”
卢淼闻言蹙眉,确实是特么不够“波澜壮阔”。
前胸被显然是为“花孔雀”的尺寸定制的,卢淼一脸黑线,她穿上怎么就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一样!
眼见着一句话宰相家的又要生气,“花孔雀”刚要再次向“恶势力”低头,道个歉。
但是话没出口,噎在喉咙,闭不上嘴,咽不下去。
“花孔雀”呆若木鸡的看着宰相家的四处转了一圈,先是从她原本的衣衫中掏出了两大包不知道什么东西,塞进了衣裳的……胸口位置。
“花孔雀”:“……”确实鼓了点。
然后本想顺着杆子向上爬,夸上一句宰相家的聪明,就见这人丝毫不顾及形象的对着自己的胸口,先是抓了抓,再拍了拍,然后撅着嘴,嫌弃不够的抓起桌子上油纸包着的精致小点心,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一个胸口塞了四块。
“花孔雀”再一看,好嘛,这下连她也要自愧不如了,她再是“波涛汹涌”好歹还是圆形,人家……是,是带方块凸起的。
卢淼对着自己“里出外进”的“波澜壮阔”拍了拍,满意的坐下,“花孔雀”手动合上自己的下巴,上前给卢淼梳了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发式,又将头顶的头饰,都摘下来,一一给卢淼插好。
一切都挺好,衣裳漂亮,丰姿冶丽,如果忽略两个“晃里晃荡”还不断变形的人间胸器的话……
夜色已暗,屋里已经有人来点了灯,卢淼坐在桌边和“花孔雀”大眼瞪小眼。
长长的呼一口大气。
半个多月没见四哥哥了,半个多月啊啊啊啊啊啊啊!
离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卢淼坐立不安,一杯接着一杯的灌冷茶水。
然而没什么用,她还是觉得整个人像是一尾被海浪搁浅的鱼,马上就要被焦灼烈日烤成咸鱼干了。
戊时一到,选妃宴开始,和窦小兔约定的时间也快要到了,卢淼在“花孔雀”一脸“你还有什么花样”的兴味眼神下,自她那件素色的衣衫中,又掏出一条纯白的丝帕。
卢淼紧张的原地跳了两跳,胸前的凹凸又跟着变了两次形状,深吸一口气。
马车上系白色的丝巾,是方便四哥哥辨认和迎接她,这是她交代彩蝶一定要跟窦璎说明的。
否则大皇子府进进出出那么多人,即便是四哥哥愿意出来迎她,也不好分辨她在那辆车上。
现在她万事俱备就要出发,临走前忍不住又威胁了一遍“花孔雀”“,待会你穿我的衣裳去床上躺着,千万不能出这间屋子……”卢淼说着阴森森的压低了声音:“要是被房顶上的侍卫,发现我穿着你的行头跑了,而屋内的不是本人,今天的事我一定会……”卢淼说着一顿,学着卢双的口吻道:“添枝加叶的将你欺负我妹妹的事,告诉我父亲宰相大人!”
“花孔雀”一脸妈卖批的狂点头,认命的爬上床去躺尸。
卢淼则在“花孔雀”丫鬟的搀扶下,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院子,走出了大皇子府。
房顶上的侍卫再是盯的紧,也想不到卢淼这一招偷龙转凤,而且还走的这样大摇大摆。
出了大皇子府,卢淼就将“花孔雀”的小丫鬟打发了,干着冒烟的嗓子,将攥着白手绢的手,自小车窗伸向窗外,她想了想,还是不要系在马车上,那样有点太扎眼。
因为早早就交代车夫,一会可能会有人来,让他不要害怕,车夫常年租车也算见多识广,淡定的应下,问了卢淼目的地之后,慢悠悠的驾着车在夜色中穿行。
马车仍旧是再慢也颠的人上窜下跳,卢淼今天却没心思去吐槽减震不减震,怀念什么一马平川的油漆路。
每过一秒,她就像被脱去了一些赖以生存的水分,燥热的沙滩,炙热的太阳,烤的她连摆个尾巴都艰辛异常。
随着马车距离天一楼越来越近,卢淼的心也越来越酸,虽然她不会因为这点事就放弃她四哥哥,但是都这么久了,总还是希望能得到回应。
她是给四哥哥留了空间的,她叫彩蝶约窦璎,要窦璎派四哥哥来迎她,但是并不是死命令,四哥哥出来迎他,可以见她也可以不见她,这就要靠自愿了,也是卢淼有心测试一下,这段时间的疯狂,到底有没有效果。
但是看这种情况,她这是找虐啊……
卢淼靠在车壁上,叹了口气,难道真的要把人要到手里慢慢调。教才行么?
可是那样出来的会带着奴性,不是她想要的样子了啊……
卢淼憋了憋嘴,刚想把举得发酸的手收回来,冷不丁手中的丝帕被人抽走。
她的心像坐着一飞冲天还带三百六十五度倒空转的云霄飞车,骤然疾风暴雨的狂跳起来——人真的来了。
卢淼感觉要抑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在车沿上几乎是无声的坐上一个人的时候,顾不得旁边的车夫用什么眼光看她,连帘都来不及掀起,直接从缝隙伸出了手,扣上来人的劲腰。
这人,注定是我的。
卢淼提着一边嘴角黑夜里无人的马车里,笑的一脸邪魅狂狷,风骚浪荡。
四哥哥其实跟着这飘着白绢的马车,已经很久了,他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去见人,他知道卢淼被禁足,因为他曾执行任务路过宰相府外,宰相府不仅侍卫多了一倍,甚至还有军队把守。
为了什么不言而喻,他没想到卢淼真的能在层层侍卫的眼皮下溜出来,并且算好了时间约主人饮酒,为的就是……见他一面吗
他已经不怀疑宰相嫡女真的爱慕他这件事,因为一个高门贵女,肯甘愿为一个地位低下的死士那样跪地侍候的做法,若说是假意也太豁出去。
但是他还是无法弄明白,她到底喜欢自己什么地方。
他实在是感激那日卢鑫突然闯进来,打断了这宰相嫡女将要出口的话,否则他也无法预料自己会做出什么反应,可以想见,那日她要出口的,定是温柔无比的情话,反正她一向嘴甜的要命。
卢鑫是赫赫有名的边关主帅,他是听说过的,他们这群活在黑暗中的人,哪有一个会不羡慕像卢鑫那样,堂堂正正的正面迎敌,师出有名的为国为家而战,生在阳光中,长在烈日下,才是真男人。
他本来以为卢鑫会杀了他,他对杀意太熟悉,卢鑫从见了他开始眼中的杀意就弥漫不去。
但是卢鑫将他妹妹甩出门去,却并没有动手,而是一声不响的开始脱衣服给他,从头到尾就和他说了一句,“你离我妹妹远点,否则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他还记得卢鑫当时的神情,像一条仿若被触了逆鳞就要暴起的龙,他生死边上挣扎长大,虽不害怕,却也能感觉的她家人对她的珍视。
他们是绝没可能的,就算他甘为小侍,也不可能。
他是打定了主意一路躲到底,不是恐惧谁的威胁,而是害怕麻烦。他本就是活在人间夹缝,日日做的都是给阎王送人的营生,谁也没办法确定,哪一次,他就会把自己也送出去。
他向来不做没必要的事,不惹没必要的麻烦,而她的身边每一个人,都能带给他无穷无尽的麻烦。
但是事情似乎有点失控,在他见到那只细白的小手,抓着丝帕随着马车颠簸而上下飘荡,他似乎能顺着那丝帕上下跳跃的弧度,感到那攥着丝帕的人忐忑和雀跃的情绪。
那条无声摆动的丝帕,不知怎么就变成了他心中对她挥起的白旗。
他鬼使神差的接下丝帕,失控一样坐在了车沿上,任由她没什么力度的小手,轻轻一带,就随她进了马车。
☆、两头开撩
卢淼将人拖进马车; 叉着腿将坐着也高她一头的四哥哥自身后紧紧勒在怀里,先是将头埋在四哥哥墨黑的长发中,吸毒一样狠狠的吸了几口气; 然后才将手臂攀上四哥哥的肩膀; 把自己像一个背后灵一样贴在四哥哥的身上。
贴着四哥哥的耳边压着声音,黏腻无比的缠绵道:“……小四宝儿; 我好想你……”
四哥哥也不知道是被她向他耳朵里吹的那口气惊到了,还是被她百转千回的语气吓到了;
整个人剧烈的一抖; 卢淼勾着四哥哥的脖子; 顺势贴着马车车壁蹭到前面,飞快的骑在了四哥哥的大腿上。
四哥哥这才算是借着车内一盏昏黄摇晃的小油灯,看清了卢淼的打扮。
都说灯下看人; 更添三分俏,何况卢淼披的是女主的皮,女主怎么可能不美呢?
可是四哥哥只是很寻常扫了一眼卢淼异于寻常的打扮,眼底并没有一丝一毫被美色诱惑到的动容。并且似乎是嫌弃卢淼离他太近; 伸手推了推……当然没推动。
索性靠着车壁闷不吭声的将脸转向一边不看她了。
四哥哥并不知道,他自己这副模样,俨然就是无声的纵容了。
卢淼“噗”一声笑了; 伸手将她心心念念的人揽紧,但是这一揽,给自己硌了个够呛,调整了一下姿势; 还想贴上来,却被四哥哥按住了肩膀。
四哥哥看了一眼卢淼两个凹凸不平的奶奶,整个人有点风中凌乱,卢淼有点心虚伸手掏了掏,掏出了两块包着油纸的点心,脑抽的问四哥哥要不要吃……
四哥哥给问整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好,就没见过这样没羞耻的,想要将身上的人推下去,但是一把推在了卢淼光。裸的大腿上。
卢三水是从穿越过来的第一天开始,就没穿过长款的底裤。
四哥哥惊的大幅度一撤手,“哐!”的一声甩在了车壁上。
顾不得疼,掀开卢淼就要跑,被卢淼眼疾手快的一把搂住腰,没站起来。
“我就问最后一个问题!”天一楼眼看着就要到了,卢淼刚刚借着街上的灯笼,看见了不远处她曾经买画纸的店铺,卢淼又搂住四哥哥的脖子,这次没被任何的东西硌着,她不知道啥时候,把点心都掏了出来,两大包药也换了地方,塞进了袖子,两人之间几乎紧贴没有缝隙。
卢淼猝不及防的抓着四哥哥的手按在她胸前的柔软上……在四哥哥耳边小声的问:“够大吗?你喜欢大的还是像我这样挺的?”
四哥哥整个人快要僵硬成一块化石,马车颠簸了好几下,终于停下后,才压着声音怒吼道:“卢淼!你到底知不知羞的!”
吼完粗暴的将卢淼从腿上掀下去,刚半蹲起来,却又再次被拉住手,回头气势汹汹的瞪着卢淼,那眼神同主人一样透漏出了咬牙切齿的情绪,似乎是在恶狠狠的询问卢淼,“到底还想干什么!”
卢淼将一个折成心形的小纸条塞进四哥哥的手里,这还是她曾今捡着一个小男孩遗落的情书,学的叠法。
仰着脸,一脸柔情似水的拉着四哥哥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亲,小声道:“我等你……”又怕四哥哥被她刚刚吓到,放她鸽子,补了一句“不见不散!”
这才将人放开,四哥哥几乎是没有片刻停顿,足尖一点,就消失在夜色中,这次不是错觉,背影上就差用夜光笔上书四个大字“慌不择路!”
卢淼一脸吸饱了精气的小妖精一样,心满意足的跳下了马车,在古色古香挂着大红灯笼的酒楼前,伸了个惬意的懒腰,接下来该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的干点正事了,完事了好及时赶回去大皇子府。
说来选妃宴那三十来号女人,怎么也得墨迹到亥时。
除去返回大皇子府的时间,这期间的空隙用来下药足够了,等窦璎中招,引走四哥哥,再将窦璎捆了仍床上熬着,让他也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欲。仙欲。死!
卢淼这边如愿以偿见到四哥哥,卢双这里也按照计划进行的很顺利。
选妃夜宴的套路,基本都是差不多,白天才艺展示,晚上一起吃顿饭,白天看才艺姿容,晚上看礼仪风情。
卢双被窦珏暗搓搓的安排在了身边,但是夜宴开始了已经有一段时间,卢双的眼睛一直只盯着面前的酒杯,小口的浅啄,完全不看窦珏一眼,连眼角眉梢都欠奉,比起那些绞尽脑汁想些陈词滥调的祝酒词来向窦珏敬酒,借机暗送秋波明抛媚眼的妖艳贱货不知道清纯不做作了多少倍!
窦珏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被身旁这个忧郁寡言,自顾自闷酒的小女子给吊着,片刻不得安放,好几次主动搭话,都被卢双醉眼朦胧含热泪的凝视,给看的瞬间忘词。
窦珏抓心挠肝的猜测,身边的小东西,怕不是还在生气他白天不英雄救美,想到这又牙痒痒,肯定是宰相嫡女说的!就没见过那么猴精的女人,跟他不长脑子光长丁丁的怂弟弟,还真是配了一脸。
选妃宴过半,各家贵女的轮番敬酒都已经轮完,放眼望去,全是微熏的美人,顾盼缠绵如丝,潮红着脸颊,一个劲的往窦珏的面前勾。
只要窦珏稍微勾一勾手指,这些美人随便哪一个,都恨不得爬过来伺候他,偏偏!
偏偏他身边的小东西,自始至终都盯着手里的琉璃盏,连个浮光掠影都不肯给他。
窦珏盯着卢双手中的琉璃盏,嫉妒的牙根痒痒,凭啥他一个风流倜傥的大活人坐在身侧不理,一晚上盯着个死物那叫一个专心……
卢双其实也装的很幸苦,喜欢的人就在身边,她兴奋的腿都在抖,但是卢淼说了,一定要装忧郁装对身边的人不在意,窦珏必须主动搭话十次以上,才能进行下一步。
天知道窦珏每一次跟她搭话,她要释放出多少洪荒之力,才能压制住体内想欢呼的躁动,好几次眼泪都要激动的当场流出来。
可是她姐姐的的办法效果是真好啊!一个晚上,她都能感觉到窦珏的眼睛就围着她打转,这一桌子的堪称百花齐放的美女,卢双一开始还担心被比下去,但是姐姐说过,只要她不看窦珏,窦珏就一个都看不进去……
一晚上窦珏果然屡次向她搭话,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每次一看过去想要认真听的时候,窦珏反而沉默了下来。
已经九次了,卢双几乎是数着时间在熬,怎么还不来第十次,她好进行下一步啊!
终于,卢双在心底默念要到一百遍的时候,窦珏又一次端起那副很能唬人的肃穆模样,温声的关切卢双是不是喝醉了,要不要喝一点解酒汤。
卢双等的心血都要熬干了,总算凑齐了次数,激动的抖着手倒了一杯酒,窦珏一看他的小东西又倒酒,以为还是没消气,在心底暗骂一声自己白天怎么就没出去救个美,现在恼了小东西,真是出奇的难哄!
卢双一口就将酒干了壮了壮胆子,然后就着吼间辛辣的酒味,抖着手用衣袖擦了擦手心的汗水,猝不及防的在桌子下边,摸上了窦珏的大腿。
“噗!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可怜窦珏一口闷酒正下咽到一半,呛了个正着。
他是怎么想,也想不到这种情况的,一边咳一边把被震飞的三魂七魄找回来,回过神发现那只在他大腿上摩挲的小手,真的来自身边的卢双后,整个人风中凌乱的五秒钟。
然后一向情绪不外泄,从来淡定如斯的窦珏,第一次大庭广众之下,羞耻的红了脸,小手马上就要摸上的他的小兄弟,他被刺激的连呼吸都不会了,憋了半天差点憋死,那潮乎乎的小手就又挪到了安全处。
如此反复几番,窦珏早已经“举棋不定”被撩的发疼,忍不住咬着唇回头看身边的卢双。
然后他看见了什么?
桌子底下在他大腿上来回作孽的某人,没有羞涩没有激动,正面色如常的拿着一块点心细细的啃,脸上的丝毫红晕也没有,仿佛桌子下摸他摸的来劲的小手,是他的幻觉一样!
窦珏呼吸都乱了,粗着气将还在肆虐的小手一把抓住,拽起小手的主人,半路离席。
身后贵女的一片哗然声,听在卢双的耳中就是为她庆祝胜利的欢呼声,她几乎是一瞬间,就爱上了这种将喜欢的东西,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快感。
卢双被拽的踉踉跄跄,但是一路低着头的脸上,却挂着和卢淼极其相似的笑容,说不出的得意,道不尽的狂妄。
这朵盛世小白莲,终于在卢淼日积月累的熏陶下,有了黑化的苗头。
窦珏直接拉着卢双转过了两个小花园,等不及进屋,就将人抵在门上,没有丝毫的迟疑,抬起卢双的下巴就是一个水深火热的深吻。
卢双是个彻头彻尾的小菜鸡,小侍养着看都没看几眼,生涩的想要挣脱,反倒像是一种回应,激动的窦珏差点就原地将人办了。
极其绵长以及激情四射的吻结束后,窦珏将卢双密密实实的按在门上,用迎风招展的小旗怼了卢双一下,压着嗓子在卢双的耳边低骂:“你他妈是想撩死我?”
卢双被怼的一抖,明白是啥啥了之后,整个人都差点羞的堆地上,但是这个时候居然还记得卢淼说的撩完必须跑的话,只得颤巍巍的劈着音骗窦珏:“我我我我,我想去……”说着羞涩无比泪汪汪的抬头看窦珏,殊不知窦珏最受不了她这副欠欺负的可怜样,差点看的直接撂了。
但是也算有人性,狠狠亲了卢双一口,就将人放开了,总不能不让人方便。
卢双拒绝窦珏派给她指路的小丫头,只羞涩道她认得路。窦珏也没多想,就这么放卢双去方便了。
卢双坚决贯彻卢淼撩完就跑的革命方针,顺着尿道跑了个无影无踪,也顾不上卢淼还没回来,计划只得提前。
其实是卢淼高估了窦珏,她是真没想到卢双这么快将将人撩到,她这边药才刚借着窦璎上厕所的功夫下上,正戏还没开始,赶不回去了。
卢双心道不跑不行,卢淼说了第一次绝对不能让人吃到,当机立断将“花孔雀”说服,将穿着卢淼衣裳的“花孔雀”圈在被子里命人抬上了马车。
侍卫再是有心怀疑有诈,也不敢掀开大小姐的被子看人,卢双并没有回宰相府,而是带着“花孔雀”,假借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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