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书]追夫十八式-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侍卫再是有心怀疑有诈,也不敢掀开大小姐的被子看人,卢双并没有回宰相府,而是带着“花孔雀”,假借夜宴没吃饱,直接带着浩浩荡荡的侍卫队伍,去了天一楼。
☆、颠覆他一生
窦珏在房中把自己扒的差不多了; 激动难耐的等着小东西回来,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等的他的小旗升了降; 降了一想起在他大腿上作孽的小手; 就又升,如此几番感觉到了不对劲; 小东西走的时间太久了。
别说是方便,就是洗澡这么长时间也洗了仨回了。
喊人一问; 窦珏懵逼了足有一盏茶的功夫; 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人给耍了; 抽了抽鼻子,低头拍了拍自己的小兄弟:“歇着吧……你哥被小东西耍了,咱俩都爽不着了!”
窦珏虽然被耍了把狠的; 但是心里不仅没有一丝气恼,反倒全是被吊起来的心痒难耐,选妃宴最终以窦珏离席不了了之,大总管是个猴精; 开库房用些小玩意安抚了各家贵女,没把话说死,只说窦珏是身体不适; 看上谁自然等过后会公布,让贵女们先回去等消息。
余下的这些都是不甘心的,一些有自知之明的早在窦珏拉卢双半路离席的时候,就默默走人了; 卢双也是混迹在这样的人群中才成功尿遁的。
窦珏躺在浴桶里,眯着眼借着雾霭朦胧的热气,想起卢双泪汪汪的小摸样,又有点情动,无奈的将手向自己的兄弟滑下去,借着温热的水流,缓缓动作,一边还像哄小孩子一样自言自语:“好兄弟……今天还是咱俩玩,不过你别着急,等,我……拿下小东西,咱们哥俩肯定爽上天!”
卢双带着浩浩荡荡的一行人来到了酒楼,却并没急着找卢淼,而是先开了一间包房,将一个卷的“花孔雀”抬了进去。
点了几样自己爱吃的小菜,真的悠哉悠哉的吃了起来,说起来她晚上选妃宴确实没吃饱,并且高度紧张过后,她确实急需吃点东西来垫垫肚子。
“花孔雀”也坐在卢双的对面,吃的很是有滋有味,卢双出大皇子府出的太突然也太提前,她猜测卢淼的事情还没办完,所以卢双只是给了小二几颗银珠子,打听好卢淼在哪间包房,打算等一会吃完了再去门口碰一碰,看看能不能碰见,她有点不敢贸然的去找卢淼,害怕自己打乱卢淼的精心布置,她现在对她这个姐姐的佩服是五体投地的。
若不是从小一起长大,实在熟悉卢淼的面容和细微的瑕疵,她都要怀疑这个鬼点子层出不穷的姐姐是被人掉了包。
卢淼要是知道她妹妹的想法,就会庆幸的感叹一句,还好还好,这傻妹妹还不知道啥叫“被人穿了。”
实际上卢双没去找卢淼是正确的,卢淼此刻正全神贯注的在和当朝三皇子玩小蜜蜂,输的人喝酒,卢淼选的是果子酒,甘甜,度数低,最重要的是适合下药,果酒的香甜会掩盖过药的苦味,天知道这个世界化功散都有,为什么没有无色无味的春。药?卢淼只能感叹作者设定的还真是随心所欲。
不过果酒也有果酒的好,就是喝的多了憋的慌,憋的慌了就要尿尿,众所周知,女的总是比男的能憋那么一点点,不用多一点点就足够卢淼找准时间下药。
因为果酒度数低,所以酒坛子有点大。两包药数量不少,但要喝出劲来几口是不行的,好在酒坛子是分着放的,否则卢淼为了坑窦璎,还要自己作陪,就得不偿失了。
几口喝不到药量,卢淼只得舔着笑脸,使劲浑身解数吹嘘窦璎怎么怎么英俊不凡,怎么怎么威武霸气,最后见劝酒太慢,索性教窦璎玩起了行酒令,也没啥复杂的,一个小蜜蜂的石头剪刀布,卢淼就妥妥的玩傻他。
窦璎那天坑了卢淼一次,将死士灌了药从宰相府的正门送进去,就是要小小的报复一下卢淼,虽然这些高门贵女背地里个个私生活乱七八糟,但是面子上,却没一个不要脸的,还未出阁的女子就这样明目张胆的玩男人,传出去会怎么样窦璎不知道,但是他倒是很想知道,传到宰相那里,他会拿他一直疼爱的眼珠子怎么处置。
没成想宰相的护犊子不是说着玩的,嫡女未出阁就搞出公然玩男人的事,竟然连点浪花也没掀起来,还真是宰相肚子里能撑船了!
他耍卢淼不过是为了报复卢淼耍他,借着他勾搭他身边的侍卫,这任谁知道了也会感觉到不舒服。
而宰相既然没什么动作,那也就算了,反正就当一笔勾销。
他将死士送给卢淼固然有给她个小教训的意思,可他也是有几分成人之美的心的,他不光将死士灌了春。药,他可是还拖人弄了化功散的,将人的武力值暂且化去,防止死士真的豁出命去伤了人,否者以他死士那种武力值,灌多少春。药要是不愿意,任是天王老子也搞不到手的。
卢淼打发小丫头来用答谢的名义请他饮酒,窦璎本是不想来的,可据他观察,卢淼似乎已经成事,那么既然要感谢,左右他也没什么事,一同喝个酒也没什么大不了。
而且他也实在是好奇的紧,他身边的死士跟着他好多年,是父皇指派给他护他周全的,平时除了执行上头的任务,就是呆在他的身边,从来没有特殊的情绪和举动,而他今天说命他去迎宰相嫡女的时候,窦璎可是破天荒的从死士的脸上看出了挣扎。
她好奇这宰相嫡女究竟是怎么折腾的,折腾的这样一个硬汉子连见她一面都面露难色。
种种松懈和好奇之心,促使了窦璎来赴了一个颠覆他一生的约。
起初感觉到浑身无力,身体微微发热的时候,窦璎以为是果酒喝不惯有些上头,但是架不住宰相嫡女教了他一种新的行酒令,甚是有趣,而他因为操作不熟练,总是输的多些,就只能频频喝酒,直到他察觉到自己的手臂有些绵软,想要站起来都做不到的时候,才惊觉自己中招了。
窦璎脸色微微发红,呼吸有些凌乱,看着对面自始至终笑的一脸温柔感激的宰相嫡女,暗道自己真是麻痹大意。
刚想挣扎着开口叫侍卫,就被踹翻了两个凳子,瞬间坐到他旁边的宰相嫡女,捂住了嘴。
窦璎嘴唇最是敏感,被卢淼一捂,就用尽全力开始挣扎,但是药效已经发作,他自以为的用尽全力,也不过就是艰难的挪了挪脑袋。
卢淼捂着窦璎的嘴,笑的那叫一个小人得志,怕门外窗外房顶或者隔壁的四哥哥听见,只得凑近了窦璎,再他耳边小声的得瑟:“强效春。药加化功散升级版软骨散,今晚让你好好享受一下,以后在敢搞我四哥哥,我就十倍的在你身上搞回来!你要相信我,总有办法让你中计。”
说着得意的拍了拍窦璎惊惧交加脸蛋,发现窦璎是真的在害怕她搞他,不禁又好笑道:“啧!想什么呢?我不碰你,我保证。我可不喜欢你这种类型。”
不过就在窦璎刚刚因为卢淼的话松一口气,就发现卢淼不知道从哪里弄出一捆绳子,支着一口洁白的小牙,笑的一脸春光明媚,“不过啊!药效要到明天早上,您今晚就好好享受一下吧!”
窦璎算是此刻才明白的卢淼的何等的狠,下了烈性春。药又给他下了软骨散,他只管发情发到死,自己也没力气摸一摸,这简直比用刑还要难捱!
而窦璎此刻想要说句求饶的话都不能,只能透过眼睛发出哀求的信号,而他发现他越是哀求,宰相嫡女就笑的越是灿烂,最后认命的闭上眼,罢了,不就一夜,熬过去就是了!
卢淼将窦璎扶着出了包房,刚要张口叫小二去楼上开间上房,冷不丁迎面看见了卢双,惊讶道:“你怎么在这!”卢淼略一思索忍不住安慰道:“失败了也没事的……”姐姐有的是招式给你用。
“没有。”卢双笑的一脸鸡贼,指了指卢淼肩膀上的窦璎,“怎么是他,你不是……”
卢淼连撅鼻子再挤眼睛,终于截住了卢双的话头,正好小二上菜路过,卢淼急忙将人喊住,要了一间上房,并且十分缺德的嘱咐道:“这客人是贵客,喝多了会有些特殊的癖好,不影响什么,就是喜欢叫喊救命,不用理会,他不喜欢被打扰。”
说完给店小二塞了几颗万能的银珠子,小二得了赏赐和嘱咐,一路是是是的点头哈腰的下了楼。
窦璎虽然不是壮硕的类型,但是怎么说都是个男子,长胳膊长腿,即便没什么虬结的肌肉,重量也还是在的。
卢淼一个人扶着这样一个已经基本瘫了男人,是在吃力正好碰见卢双,这就抓了劳工,两人扶着窦璎楼梯刚走到一半。
四哥哥从天而降。
是真的从天而降,人可能先前是在房梁或者房顶上,四哥哥落在卢淼的面前,卢淼赶紧将窦璎的狗头往自己的怀里揽了揽。
四哥哥见了卢淼的动作眉头细微的跳了下,冷着脸问:“怎么回事?”
卢淼从来都是四哥哥一出现,眼睛必定是要勾上去的,她刚才的举动是不想让四哥哥看出窦璎被下了药,她可是知道,这样拙劣的伎俩,她能给窦珏下药成功,全仗着四哥哥信她不会对窦璎怎么样。
事实上她也的确不会害人,只是这点苦头,还是得请窦璎尝上一尝。
卢淼将窦璎往卢双的那边靠了靠,伸出一只手,轻轻勾了勾四哥哥的手指,笑的一脸甜蜜道:“被我灌醉了,我将他送上楼休息……”卢淼见四哥哥没甩开她,又满足的捏了捏,“然后我等你啊!”
卢淼料定四哥哥刚才肯定知道她和窦璎行酒令的事,她故意那么大的声音,总该是会让四哥哥相信她是刻意灌醉了窦璎,就为了与他约会。
这点善意又浪漫的小谎言,四哥哥果然接,有些僵硬的看了一眼自始自终都在打量他的卢双,一声不吭的转身走了,卢淼心知一会的约会四哥哥肯定回去,忍不住甜丝丝的对着四哥哥的背影嘟囔道:“不见不散啊!”
卢淼和卢双将人吭哧吭次的扶上楼,扶进了房间,卢双目瞪口呆的看着卢淼门窗关紧,然后粗暴的扯窦璎的外衫,扒的剩了一件里衣之后,卢淼又在卢双呆若木鸡的眼神中,自胸口掏出了一小捆细绳,这细绳还是卢淼吩咐彩蝶买的,小丫头果然是干大事的人,卢淼抻了抻,一点抻头都没有,系上就是死死的紧。
将窦璎的双手做出投降状,卢淼将他两手分别系在床头,打上了死结,本来想把人五花大绑,手脚扣一起的,但是窦璎此刻的眼神已经散了,话也说不出来。
只穿一件白色的中衣,任由摆布的小摸样,因为长的白净,身上因为怪癖更是常年不见光,脖子和锁骨都白的细瓷一样,居然有点邻家小弟弟的可爱模样,卢淼甩了两下绳子,最后还是没将人捆成一团,而只是将两脚并拢着捆住,要是实在药效发的狠了,最起码还能咬牙翻个身,蹭一蹭被子。
将人捆好以后,卢淼并没有向着满脑袋问号的卢双解释什么,而是劈头就问:“你没失败,那是成了?”
卢双立马点头,鸡贼的笑容又再次浮现,卢淼盯着卢双的笑容足足三秒,突然明白了近朱者赤这句话的含义,她家的小白莲,这是要黑化啊!
不过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就搞定窦珏,确实不容置疑的棒棒哒,卢淼对着卢双的嫩脸蛋,“吧唧!”亲了一口作为奖励,“我家又又真厉害!”卢双被夸的眼神亮晶晶。
卢淼有一种我家有女初长成的成就感,摸了摸卢双的狗头到:“等回家我再跟你解释,时间不多了,我先去约会,你回你包房等我!”
说完就小学生一般,一蹦三跳往外跑。
四哥哥哎,妹妹我来了!
卢淼约四哥哥的地方,其实就是天一楼后面的一个小树林,搞对象钻小树林这个中华上下五千年的优良传统,不实践一下,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搞过对象。
当然要是和四哥哥一起的话,卢淼不光想钻小树林,还想钻苞米地,山洞,地窖……等。
卢淼提着裙子蹦达在去往小树林的途中,感觉自己是那些矫情的心灵鸡汤里,奔向幸福的小吕孩,第一次感激了老天爷的厚爱,感谢了命运迟来的慷慨馈赠,重点感谢了作者较劲脑髓创造的这个世界,如果说遇见四哥哥和她现如今可爱的家人之前,那二十七年来的活在阴沟,都是为了积攒运气和准备这场盛大的相遇,那么哪怕是最后的冤死,她都觉得值得。
奔跑在树影斑斓的林间小路中的卢淼,宛如一个身披花朵偷溜到人间的仙子,裙摆在奔跑中飞扬,微风带起鬓边细发旋转舞动,吱吱呀呀树枝枯叶的踩踏声,都像是在给这位仙子伴奏。
卢淼一口气跑到了小树林,放下因为过长而显得累赘的裙子,揉了揉笑的要僵硬的嘴角,气喘吁吁的开始叫人:“四哥哥?四哥?四宝贝儿……小四四?四心……”
卢淼骤然被人拦腰一勾,扑进了一个温暖的胸膛里。
“肝唉!”
嗅到心上人的气味,卢淼马上像一块化瘫了的小年糕,严丝合缝的将自己沾了上去。
四哥哥在心中对自己说,其实是看卢淼就要绊到树枝,这才伸手勾了一把,但是将人勾进怀里之后,那种想要叹息的满足自心底奔涌而上的时候,他不再试图给自己找这样拙劣的借口。
若不是心之所向,他完全可以出声提醒,即便不出声提醒,他也完全可以推而不是勾。
若不是心之所向,他怎么会理人会不会摔倒。
若不是心之所向,他怎么会扔下主人,跑来这里和人私会。
他看见生长在他心中扎根在磐石的上的小青苗,不止何时已经用粗壮的根茎崩裂了磐石的表面,深深的将根扎到了碎石下柔软的泥土中,枝繁叶茂郁郁葱葱,几乎占据了他的整个心房。
四哥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第一次任由身体跟随自己的渴望,收拢了手臂,将眼前这个披星带月为他而来的人,用力揽进了怀中。
卢淼感觉到腰间手臂的重量,心中无声的长出一口大气,我那个阿弥陀佛哈利路亚阿门呐!
这可真是……艾玛,不容易啊。
卢淼从来都是善于见机行事趁火打劫的,将狗头凑到四哥哥的耳边,先是缠绵悱恻的吐气,再是温柔湿润的吮吸,最后呢喃软语的引诱:“四宝儿,跟我好吧,嗯?”
☆、给了聋子?
四哥哥沉默了许久; 卢淼拿出一辈子的耐心等着,只轻轻的啄吻四哥哥的下巴,不催促也不逼迫。
卢淼自问完就在心中默默数数; 足足三百多; 还是卢淼刻意放慢后查的,换算过来就是五分钟; 四哥哥才低低的开口,声音竟有些沙哑:“你……是不是想让我做你的; 小侍?”
四哥哥问完; 松开了卢淼; 在黑暗中紧紧的握紧了拳头,如果眼前的人敢说一声“是”他……
他除了控制自己不再见她,还能怎样呢?
卢淼简直想抓着四哥哥的脖领子好好的摇晃摇晃; 她从头到尾说过让他做小侍?
她那绞尽脑髓般的浪漫告白,难道都是说给了聋子?
无奈的偷偷冲着黑夜做了个鬼脸,卢淼生怕惊吓到好容易伸出个头的“小蜗牛”,柔软的小手覆上四哥哥的长疤; 惹的人一抖,呼吸加重,但是这次好歹没躲。
“没有; 我从来没想过让你做我的小侍,我不需要那玩意,我就缺个老……相公!”
嫌他老?
“我确实是比你大了好几岁,我……”卢淼飞快的捂住四哥哥的嘴; “我就喜欢你这个年纪,这个年纪正好!”
四哥哥又沉默了,乌漆墨黑的,卢淼实在看不清四哥哥的表情,只能通过四哥哥有些急促的呼吸,来判断四哥哥应该是有点激动。
“那你……为什么喜欢我呢?”
这才是四哥哥一直想问的话,为什么喜欢他,他有什么地方,让她喜欢。
地位低下,生性阴鸷,双手沾血,面容不堪,年纪……也不小了。
他非常想知道,他这样一个自己都不喜欢自己的人,有什么地方,是能吸引一个天之娇女的呢?
卢淼被问的一噎,这要怎么说呢?
她怎么告诉四哥哥以一个现代小迷妹的眼光来说,四哥哥简直炫酷的掉渣渣,而她痴迷他的年月不止是这短短的几个月,这份痴迷早已经深刻进了灵魂。
“那你呢?你有没有喜欢上我,你喜欢我什么?是我的家世还是相貌?”卢淼无法回答出那种感觉,无法具体的来描绘出喜欢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就会在你的眼里随着你的喜爱而变化,他的缺点会变成各种各样的优点和萌点,情人眼里出西施就这样的蛮不讲理,无法具体解释,但是这话若是这样说出来,就显得又虚假又带着哄骗的味道。
只能循循善诱,让四哥哥能换位思考以己度人“如果我说,我只是一个孤儿,从小被父母遗弃,不仅肢体残疾,甚至还是个丑八怪,你还会喜欢我吗?”
“会!”
这次四哥哥没有丝毫的迟疑,几乎算是抢答,并且紧了紧扣在卢淼腰间的手臂。
这一次换成卢淼发愣,她能听出四哥哥语气中的真诚,但只是下意识的拿前世的自己打了个比方,抛却这一世她拥有的家世和容貌,她到底是凭借什么去吸引四哥哥呢?
“真的会!”见卢淼沉默,四哥哥又加重了语气,急切的重申了一遍,卢淼被四哥哥仿佛要把她勒死的力度,勒回了神,想不通索性不去想,而是先牢牢的抓住重点最为重要:“那,你是不是答应和我好了?”
好容易四哥哥态度有所松动,趁热打铁才是正事。
四哥哥又沉默了,半晌没有吭声,只是呼吸越发的粗重,心脏也开始“嘭嘭嘭嘭!”的跳的又快又急,声音大的被四哥哥揽在怀里的卢淼都能将频率听的清清楚楚,她不禁有些怀疑,正常人心跳达到这种频率……正常吗?不会是心动过速……
“四……唔……”卢淼还没等出声询问四哥哥心跳这么快是不是没关系,就被颤抖着贴上来,带着冰凉的夜色与主人生涩的香吻堵住了嘴唇。
那两片她肖想已久的,从来都惜字如金的双唇,带着主人灼热的鼻息和颤栗,重重的贴上她的双唇然后——不动了。
卢淼发誓她简直动用了所有的洪荒之力,才勉强压抑住想要喷笑出声的自己,四哥哥真是生涩的……让人心痒又让人心疼。
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轻轻勾住四哥哥的肩膀,将人又向下带了带,然后做好了被一把抡出去最好的防御姿势,伸出了舌头在四哥哥的唇间勾了勾。
她感觉到四哥哥浑身一僵,卢淼心道要遭,心灯瞎火的可别特么甩树上,不然今晚得爬回家去了。
而四哥哥只是僵硬了一瞬间,卢淼不出所料的被一把凌空架了起来,双脚离地的瞬间,她简直想仰天长啸,这特么是什么神发展,招惹死士有风险,追求更是送命题!
而预料中的凌空飞舞并没有到来,卢淼只觉得骤然间天旋地转,她被一股大力掼在了一颗树上,双脚悬空,但是却并没被吊着,而是被一个火热的身躯紧紧抵住,她还是没搞明白四哥哥这是怒了还是刺激的狠了。
下颚被不轻不重的一捏,卢淼不得不张开了嘴唇,然后一双与刚才味道触感相同,但温度完全属于高烧频段的双唇再次贴了上来。
没有那种带着试探和忐忑的生涩,而是一种不容阻挡的强势入侵,双唇被吮吸,口腔被长驱直入的霸道填满,呼吸被剥夺,惊呼被堵在吼间,卢淼完全没有了抵抗之力,只能微张着嘴,任由四哥哥狂风暴雨般撕咬啃噬,如同要吃了她一般的疯狂。
说好的青涩小四宝儿呢?
最后嘴里浓重的血腥味已经不容忽视,不知道是谁的唇舌破了,卢淼没感觉,因为她的整个腮帮子和唇舌全麻了。
卢淼觉得她要是再纵容下去,她今天真的会被吃了,被四哥哥连血带肉的生嚼了的那种。
好容易在四哥哥的压制下空出一只手,死命的捶打四哥哥的肩头,真的是卯足了劲的打,震的她自己手都疼,半天,终于四哥哥放轻了动作,从“吃人的猛兽”调整回了正常模式。
只是仍旧意犹未尽的在慢慢舔吻她的双唇,像一个吃了一半被打断,还呜呜着不肯离去的野狼。
卢淼被舔的哭笑不得,这一吻确实让她意外又心驰激荡,但是她现在动了动身体,发现她不光是嘴唇,整个腿,带腰和后背,也全都麻了,特别是后背,似乎是被掼的那一下太狠,皮肤丝丝拉拉的泛着疼,卢淼怀疑是秃噜皮了。
两只手捧着四哥哥的脸颊,使了好大的劲,才将人推开,然后终于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四哥哥舔不到她之后,竟然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卢淼将头搭在四哥哥的肩膀,一只手捶打着四哥哥的肩膀,笑了好半天,笑到嘴里的麻劲过去了,才“嘶嘶”的发现她嘴里破了,而且不止一处。
她四哥哥真是不开窍则以,一开窍——惊人啊!
卢淼贴着四哥哥的耳边,温柔的吮吻了一会,还没忘了不依不饶的问:“现在尝到滋味了,好吗?跟我好吗?”
“嗯。”四哥哥顿了顿又:“嗯。”了一声。
卢淼高兴的想跳舞,她一连两个问题都得到了认同,这段日子的疯魔,也终于得到了回应,一时忘了形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