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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狼逐鹿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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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张两人闻言,血脉贲涨,当下将密函交给黄达,说了些保重的话,便走出府来。
出得路灌府,张素玲只觉浑身轻松,笑道:“这一路来披星戴月,跋山涉水,日夜为密函担心,现在心中总算是放下了块石头,纵然何子深那厮率千军万马而来,又有何惧?”吴浩灵道:“尽管如此,我们也不可放轻松了,免得被何子深看出破绽。”张素玲道:“这倒也是。”顿了一顿,又道:“我有些问题不明白。”吴浩灵道:“何事?”
张素玲道:“这密函是吕大人派你秘密送出来的,这路灌知府是如何知道的?襄阳连草都没有,应该不会有信鸽才是。若说这信是吕大人另外叫人送来给他的,当时吕大人何不叫你直接来路灌找黄达?况且襄阳城内除了吴大哥和擎二哥外,还有谁有这个本事能逃过元军眼线,把这信送来?如果这信是擎二哥送来的,黄达为何没说?擎二哥为何也没来找我们?”吴浩灵闻言,面色一变,惊道:“不好,我们又中了何子深奸计了!”张素玲失色道:“果真中计了吗?你看过那封信分明是吕大人笔迹的!”吴浩灵道:“笔迹是可以摹仿的。都怪我一时疏忽了。快赶回去!”发足便往回赶。
赶回路灌府时,已换了番景象,只见门里门外都是衙差慌张的身影,两人见状,暗吃一惊,正要上去找人相问发生了什么事,忽听一名衙差喊道:“是他们,快抓起来!”呼喊声中,二三十名衙差挥刀猛扑过来。
吴浩灵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连鞘带剑一挥,奋力挡开衙差,喝道:“你等好生无礼,这是要做什么?”一名衙差大声道:“杀了知府大人,还问我们做什么?自从你们从密室出来后,大人就死了,证据确凿,莫非还想抵赖吗?”挥刀又自攻来。吴浩灵闻言,这一惊端的非同小可,朝张素玲道:“不可恋战,去追何子深!”张素玲没想到事情会如此变化,和吴浩灵杀散衙差,怒道:“这何子深也真够狠的,夺了密函怕我们追赶,杀了黄达挡路。贾似道一定会在皇上面前大做文章,若朝廷发檄文通缉我们,这要追回密函就难了!”吴浩灵也是心急如焚,道:“前面就是长江渡口,此去京城非过长江不可,希望能赶得上。”也顾不得惊世骇俗,在大街上展开轻功,飞奔去长江渡口。
不一会儿,已到渡口,举目望去,只见江面上一艘官船异常的显眼,可惜已去得远了。吴浩灵忙租了只在长江上搭客的舢舨,道:“船家,看到前面那官船了吗?快追上去,我有要紧事。”那船家在江湖上打了一辈子滚,见吴浩灵脸色便知他是要去寻仇的,心想若触怒了官府,这一辈子不就完了?道:“客官,那条船已去得远了,我这小舢舨哪里追得上?你还是另找他家吧。”吴浩灵拿出锭十两重的银子,道:“船家,在下保你平安无事,你只管帮我渡过去,这锭银子就是你的了。”十两银子一般人要辛苦几个月了,那船家见状,道:“客官,追不追得上我可不敢保证,我只管尽力就是。”当下收了银子,待吴、张两人上船,把桨用力在岸上一撑,舢舨急速朝前驶去。
争奈舢舨不及官船快,眼看看愈追愈远,忽听得江面上传来一阵粗壮地吟声: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欲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坪ㄐ氐ㄉ锌牛尬⑺趾畏粒〕纸谠浦校稳涨卜胩疲炕嵬斓窆缏拢鞅蓖涮炖恰?
吴、张两人眺目望去,只见滔滔江面上驶来一艘船,甲板上迎风站着一老一少两人。那老的是个四旬开外的中年大汉,浓眉虎目,威风凛凛,面对滔滔逝水,禁不住豪气奔发,顺口吟了苏轼的《江城子》;那少的是个不满双十的少女,一头秀发披肩,两腮红晕如霞,天真无邪,秀气可人,听那中年大汉吟罢,眼珠一转,也吟了一首苏轼的《江城子》:翠娥羞黛怯人看,掩霜纨,泪偷弹。且尽一尊,收泪听阳关。漫道帝城天样远,天易见,见君难。』眯鹿菇律健G桓桑玻糠尚趼浠ǎ荷裘髂辍S≈垩熬墒拢薮ξ剩臁?
那中年大汉听罢,“哈哈”大笑。那少女也跟着娇笑起来。这时,何子深的官船将要与那一老一少的船相会,只见那中年大汉清啸一声,身子凌空腾起,一跃数丈,轻飘飘地落在官船甲板上。那官船上的御林军见状,喝道:“你是何人,敢闯我们大人的船?”那中年大汉道:“你们大人是贾似道的一只走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恨不得连贾似道也杀了,这次来狗窝是瞧得起你们!”御林军闻言,气得面色铁青,呼喝一声,举起家伙便往那中年大汉身上招呼。
那中年大汉喝声:“狗崽子也敢逞凶!”双掌一挥,“呼呼”两声,打开三五个御林军,身子一矮,躲过来刀,只听“劈劈啪啪”一阵响,御林军纷纷倒跌。这时,只见官船上人影一闪,跃出个中年武官来,正是何子深。金刀扬起道精芒,朝那中年大汉身上斫落。
那中年大汉笑道:“正主儿总算出现了!”蓦地身子一个腾跃,半空中猿臂暴长,拍出一掌,只听得“呼”的一声疾啸,劲风如涛,官船上如被怒龙舞过,到处“猎猎”作响。何子深只觉对方掌影如虚如幻,威力却又无处不在,到处都是掌影,一时竟不知往何处避才好。不禁大吃一惊,把刀舞得泼风也是似,护住周身。那中年大汉“哈哈”一笑,道:“你能躲得过去吗?”
话音甫落,只听“砰”的一声,何子深身子应声倒跌,倒在船板上,喷出一口血来,面色如土,道:“丐帮‘擒龙掌法’果然厉害,阁下是丐帮帮主田精华吗?”那中年大汉道:‘你倒也识货!把密函交出来,否则要了你的命!”何子深无奈,只得把密函拿了出来。
田精华道:“今日不杀你,非怕你是个朝官,回去告诉贾似道一声,他懦弱畏战,不敢出兵也罢了,若再敢来打这道密函的主意,田某便上京去拿他的人头!”言毕,纵身回到自已的船上。那少女见父亲大显神威,拍手笑道:“那狗官受了爹这次教训,再也不敢出来胡作非为了!”田精华微微一笑,抬头朝吴浩灵喊道:“吴大侠,田某已帮你夺回密函,快上船来吧!”
吴浩灵这时已看清那中年大汉正是丐帮的帮主田精华,见其夺回密函,心中大喜,打了声招呼,叫船家速划过去。那船家见官船早已落荒而逃,再无顾虑,加速划过去,与田精华的船靠拢。
吴浩灵带张素玲上了田精华的船,道:“多亏田帮主及时赶来,要不然这密函怕是很难追得回来了。”那少女笑道:“什么及时赶来,哪有这么巧的?我丐帮兄弟得知你为护密函受御林军追杀后,便来告诉我父亲了,我们听说后,便赶来了。”吴浩灵道:“原来如此,田帮主如此在心,好令在下感激。”那少女不待她父亲答话,抢先道:“你以为是在心你吗?我爹是怕密函落入奸人之手。”田精华笑道:“小女年小无知,说话不当之处,请吴大侠海涵。”吴浩灵笑道:“令爱率真活泼,在下又岂敢往心里去?不知如何称呼?”那少女又道:“我叫田誉儿!”张素玲见她可爱,便上去与她说话,这两人性格相仿,话也能说得拢,不一会儿便成了好朋友。
田精华自不会与小女孩去瞎胡扯,对吴浩灵道:“吴大侠,虽说此番何子深铩羽而归,但一来难保贾似道不会派其他人来抢这密函,二来路灌府一案,说不得贾似道会趁机在皇上面前参你们一本,皇上极是信赖那厮,说不定真会下旨通缉,到时那通缉令就满天飞了,所以这去临安路上,依然是劫难重重。我们这些江湖上的帮派不便明着插手这等事,故只能在临安总舵恭候佳音,另让小女田誉儿助你们护送。”吴浩灵自是明白田精华所言,要知丐帮总舵设在京城,若堂而皇之的插手此事,难保总舵不会被朝廷挑了,况且护密函的人多了,目标明显,反而多增麻烦。当下道:“如此多谢帮主了,那么我们在临安见。”田精华应好,送吴浩灵等人上了岸,便与各人道别。
吴浩灵、张素玲、田誉儿三人辞别了田精华,踏上了去临安的路。
过了长江后,又走了多日,这一路上未见何子深的影子,敢情他真的回了京城了,三人稍稍放了心。此时已过了安徽的黄山地界,用不了一个月就能踏入浙江了。三人不觉信心大增,张、田两位姑娘“叽叽喳喳”地说话个不停,吴浩灵连插嘴的份都没有,只能在一边听,说到高兴处,三人都是“哈哈”大笑,毫不顾忌,尽显江湖儿女的风采。
这一日午时,来到一个叫庙首的镇头,三人入了一家当地颇有名的客栈“天香楼”用膳。那掌柜的见了他们三人,亲自过来招呼,笑道:“三位是远来的客人吧,天香楼是这里最有名的客栈了,三位到这里来,真是走对地方了!”田誉儿道:“你这里有什么好菜?”那掌柜的闻言,顿时来了兴致,笑道:“本店最有名的要数徽州果了,这里流传着一名民谣说‘手捧徽州果,急急咬一口,问我好吃不好吃?哈哈,除了皇帝便是我。’徽州果皮薄酥脆,先将黄豆炒熟磨碎,再将纯肥肉切成肉丁熬熟,将豆粉倒入锅内,加入盐拌匀为馅,用面粉做皮,馅多皮薄,最后用文火烤熟,香气扑鼻,神仙也吃不到这么好吃的美味!还有青炖石鸡、风烧牡丹、火腿甲鱼、毛蜂虾仁、臭鳜鱼、油煎毛豆腐、黄山河螺、蝴蝶面、葛粉圆子等等许多名吃,不知几位要吃那些?”张素玲笑道:“你这店家好会说话,报菜名如背诗一般顺口,就每样都来一些便是。”那掌柜的道声:“好咧,客倌稍等!”便即入内厨亲自吩咐去了。
不一会儿,上了十几道菜,满满地摆了一桌,吴浩灵笑道:“你两人叫了这么许多菜能消受得了吗?”田誉儿道:“就当是庆祝这一路上来平安无事便了。”举杯和吴、张两人干了一杯。
没吃多久,客栈外忽然奔入一队衙差来,迅速地将里面的客人俱皆包围起来。待衙差站定,又走入位捕快,只见他三旬开外,方面大耳,双目炯炯有神,留了一嘴的短髭,气势凛人。众食客见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都吓白了脸色。吴浩灵等三人也是暗吃了一惊,不知道这些人是否冲着自已而来,蓄势备战,以防不测。
那捕快扫了全场一眼,道:“掌柜的何在?”那掌柜的闻言,忙跑过来道:“小的在。”那捕快道:“你说吴浩灵在你这儿用餐,却是哪一个?”吴浩灵闻言,大吃一惊,心想这客栈老扳如何认出我来的?转念一想,心中顿时雪亮:敢情贾似道真在皇上面前大作了文章,着实参了我一本,如今那通缉令真的满天飞了。”
那掌柜的指了指吴浩灵等三人,那捕快双目精光一闪,朝吴浩灵看过来,继又展开手中的一张纸看了看,道:“就是他们!待我将他们捉拿归案后,你随我去刑部领赏吧。”好那掌柜的连忙应是。
那捕快走到吴浩灵等三人桌旁,道:“你等杀害路灌府尹黄达,朝廷悬赏要缉拿你等归案,六扇门龙武全权负责此案,你们跟我走吧。”田誉儿起身冷笑道:“阁下可是哄动朝野的六扇门总捕头‘鬼影神捕’龙武?”那龙武道:“不错。”田誉儿道:“大内监狱有去无回,这等地方可是能随便跟你走的?”龙武沉声道:“言下之意是不想跟我走了?”田誉儿道:“鬼影神捕追踪的本事天下无敌,我跟你来打个赌如何?”龙武双眉一蹙,道:“现在你是犯人,无权跟我讨价还价。”田誉儿也不管他答不答应,径自道:“你若能在这个客栈里抓到我,我们马上跟你走,但若你抓我不到,让我出了这个客栈,你便放我们走。敢不敢赌?”龙武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赌?”田誉儿道:“因为你是鬼影神捕,若你连这点胆量都没有,我劝你还是回家抱孩子去罢了。”龙武冷哼道:“我跟你赌了。”转首朝众食客道:“你们都出去,刀剑无眼,免得平白丢了性命。”众食客虽有意看这一场热闹,但为了保命,俱都离去。
待食客走完,龙武目光一转,“呛”的一声,拔出佩刀来,道:“出手吧!”田誉儿道:“且慢!”龙武道:“还有什么事?”田誉儿转首朝那掌柜的道:“你去拿盏油灯来。”那掌柜的望了龙武一眼,见其点头示意,这才入内屋拿了油灯出来。田誉儿道:“把灯点燃了。”掌柜的依言点了火。龙武道:‘大白天的你点灯作甚?”吴浩灵、张素玲也觉得奇怪。只听田誉儿笑道:“你号称是鬼影神捕,追得快,跑得定也不慢,我待会儿要仔细地看看鬼影神捕跑的样子。”龙武何曾受过这等羞辱?气得涨红了脸,“呼”的一刀,朝田誉儿当头斫落!
田誉儿娇躯一转,顺手把油灯拨落在墙角,灯油溅在墙板上,经灯芯一点燃,迅速烧了起来。那掌柜的想要去扑火,却见刀光霍霍,掌影飞腾,劲风扑面生疼,又不敢上去,只在一旁杀猪般的大叫:“天杀的,你为何要烧我天香楼!”田誉儿避开龙武一刀,笑道:“你不是要发财吗,我给你个满堂红不好吗?”龙武大怒道:“妖女休得猖狂!”大刀迎风,火光中闪起一道白芒,呼啸而出。
田誉儿冷哼道:“让你也见识见识本姑娘厉害!”娇躯一纵,凌空腾起,纤臂一推,凭地暴长数寸,掌影过处,劲风飒飒,正是丐帮绝技“擒龙掌法”,虽威力不如田精华,气势却也同样惊人,龙武见状,着实吃了一惊,忙不迭收刀避开,从侧面袭将过去。田誉儿极是灵活,身子滴溜溜地一转,掌劲如山,兀自朝龙武拍去。因是时整座天香楼已在大火之中,浓烟迷漫,龙武一个不慎,被掌风扫中,只觉如撞上了铜墙铁壁,禁不装哎呀”痛叫出声,身子倒撞在对面墙上。盖木墙已然着火,怎经得住龙武这一撞?“哗啦啦”一声颓塌下来,火星落在身上,衣服顿时着了火。田誉儿见状,拍手笑道:“龙捕头,你慢慢消受便了,我等先行告辞。”招呼吴、张两人一声,朝外纵去。那些衙差在着火时便已慌了神,见龙武被田誉儿打落在火堆里,更是吓得面无人色,手忙脚乱地将龙武拉出来时,其头发眉毛早已卷屈,衣服也没完整处。浓烟中摸出天香楼时,早已不见了对方三人的踪影。
田誉儿走出天香楼后,一路上直叫痛快,张素玲道:“谈笑间把那狗官打得焦头烂额,这天下怕也只有你能做得到!”吴浩灵道:“这一战虽打得痛快,但也也从中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如今不但贾似道要追杀我们,连皇上也要我们的命。”田誉儿笑容一敛,叹道:“端的令人心寒,我们不顾安危,历经重重苦难至此,就是为了挽救赵氏江山,没想到那皇帝老儿反要我们的命!”吴浩灵道:“非也。我们所做的,只为了百姓,而非为哪一家的江山,只要百姓安居乐业,管他这江山是哪家的?”张素玲道:“这话说的是,只要百姓平安了,也就用不着我们千里奔波了。”田誉儿道:“吴大哥,现在到处都是通缉我们的檄文,我们的处境十分危 fsktxt。cōm险,下一步该怎么走?”
话落间,忽听一阵“猎猎”的衣袂迎风声,黑影一闪,落下个黑衣人来。长发飘飘,身体娇小,正是三番两次救他们于难的那个蒙面女子。田誉儿不识此人,娇喝道:“谁?”张素玲早已迎将上去,喜道:“姐姐,你来了!我们现在被皇帝老儿通缉,正没法儿处,你恰来好,敢情你天生注定就是我们的救星,这就帮我们想个万全之计罢了。”田誉儿见张素玲对那人如此亲切,不由诧异,吴浩灵道:“这位姑娘是我们的恩人,曾多次救我们于危难之中。”田誉儿闻言,这才放下警惕。
那黑衣女子道:“你们在路灌不是遭何子深陷害才被通缉的吗?”吴浩灵道:“正是。”那蒙面女子道:“你们何不借他这一招,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张素玲道:“我们三人那鬼影神捕都认识,这一招怕是不能用了。”那蒙面女子道:“如你们信得过我的话,就让我替你们送这一道密函罢了。”吴浩灵笑道:“姑娘言重了,你三番五次冒死救我们,若连你都不信,这天下还有谁信得?只是让姑娘背负这重任,于心何忍?”那蒙面女子道:“吴大侠此话差矣!同是大宋子民,你们可不顾生死安危,千里奔波,我为何能置身度外?事不宜迟,如果你们信我,就速把密函给我,如信我不过,我这就走了。”吴浩灵忙把密函拿过去,道:“如此就幸苦姑娘了。”那蒙面女子接过密函道:“你等放心便是,告辞!”纵身一掠,如飞而去。
正值此时,忽听得后面有人大叫道:“快截住她!”吴浩灵吃了一惊,回首望去,只见一个少年骑着一匹快马扬鞭而来。剑眉浓目,皮肤黑黝黝的煞是健壮。吴浩灵见状,又惊又喜,喜的是在此遇到了义弟,惊的是不知他此话所指为何?张素玲见了那人,雀跃地叫道:“擎二哥!”擎设秋到吴浩灵等人处时,见那蒙面女子早已去得远了,不禁跌足道:“可惜,可惜!密函还是让她拿走了!”吴浩灵惊道:“她是谁?”
擎设秋闻言,愕然道:“你们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吗?”张素玲道:“她救了我们多次,却不肯透露姓名。怎么了?”擎设秋道:“她就是赵月娥呀!”吴浩灵惊道:“她是赵月娥?”擎设秋道:“不错。自从大哥出了襄阳没多久,我发现赵月娥也不见了。要知赵月娥丝毫不会武功,这好端端的会去何处?城门是关着的,外面是元军,她怎么可能出得去?唯一的可能是她会武功。之所以不露真相,是来卧底的。大哥走后,她也出了襄阳,这说明她是为这道密函出走的,这天下除了贾似道还会有谁要这密函?这又说明她是贾似道的人。我和吕大人一商量,吕大人也是吃惊不小,马上要我赶出来,以便阻止赵月娥,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
吴、田、张三人闻言,俱皆色变,这才明白赵月娥屡屡施恩,是为了取得他们的信任,不肯以本来面目示人,是怕吴浩灵认出她来。吴浩灵道:“怪不得御林军总指挥使何子深这么③üww。сōm快得到了消息,原来赵月娥就是叛徒!”田誉儿道:“她即以一个平常人身份出现在你们面前,当初你们就没过问她是如何到襄阳的吗?”擎设秋这时才正眼看了眼田誉儿,见她秀发飘逸,灵秀可人,不由心中一荡,禁不住多看了她两眼,道:“三年前京东招抚使夏贵奉贾似道之命,曾送来过一批救济物,并带了赵月娥来,说是来时见她饿昏在地,便把她带了来,因带一女子行军不便,就把她留在了襄阳。”田誉儿又道:“赵月娥即把吴大哥送密函的事告诉了贾似道,为何又追赶出来抢这密函?”擎设秋见她心思缜密,暗地里越发的喜欢,道:“姑娘问得好!”田誉儿见他双目火辣辣地看着自已,不由得娇靥一红,转过头去。擎设秋道:“赵月娥在襄阳耽了一年,虽也没让她做什么,但眼下正是非常时期,哪有好日子过?见吕大人发了这道密函,便存了这个心,但这么大的事她又不敢不让贾似道知道,便偷出襄阳,告诉了城外的联络之人。几日后就出襄阳来追密函。她以为迟走几日可瞒过我们,可惜她把我们想得太简单了,要知眼下襄阳草木皆兵,自然会把事情都往坏处想。”张素玲道:“现在该怎么办?”擎设秋道:“追是很难追得上了,须想其他方法。”
吴浩灵道:“田姑娘,丐帮弟子遍布各处,是否可请贵帮弟子帮忙?”田誉儿道:“这倒也是个办法,我们便一边让丐帮兄弟查找,一边追下去。”吴浩灵称是,道:“不知何处可联络到丐帮?”田誉儿道:“前面不远有丐帮分舵,我这就去一趟,我们在庙首镇外会合。”擎设秋道:“田姑娘,在下陪你去吧,免得意外。”田誉儿也没说答不答应,看了他一眼,径自转身走去。擎设秋也跟了去。
张素玲见他久别重逢也没和自已说句贴心的话儿,就这样跟人走了,心中不免有气。吴浩灵看在眼里,自是明白她的心思,道:“素玲,设秋这也是为了正事,你别往心里去,以后我会跟他说说的。”张素玲嘟着嘴道:“哪个在意他了,他要往哪儿,便去哪儿,干我何事?”启步便走。吴浩灵叹了口气,跟上去道:“你的心事我怎会不知?现在也别赌气了,先把个人心事放一放,待追到密函后,吴大哥定帮你好好地教训设秋。”张素玲兀自不说话。吴浩灵无奈,只得闷头赶路,心想这设秋也真是没礼数,纵然事情紧急,至少走时也要跟素玲打个招呼,哪有不声不响就走了之理?
不一会儿,已走出庙首镇,两人便在镇头等,张素玲依然不吭声。幸亏田、擎两人没多久便回来了。吴浩灵道:“可跟丐帮兄弟说好了?”擎设秋笑道:“原来田姑娘是帮主千金,这事哪有不成之理?我看此事让丐帮出马,十有八九办得成,我们也不用太过担心。”吴浩灵道声:“好。”朝田誉儿施了个眼色,道:“田姑娘,我们走吧。”田誉儿也是七窍玲珑之人,一看便已心知肚明,暗笑一声,抢步和吴浩灵先走了一步,把张、擎两人落在后面,笑道:“原来张姑娘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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