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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女千月-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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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停停消磨了大半日的时光好容易选中一处;测量了水的深度却不足一米;水深一米五至二米五为好;这里太浅了些。
接连三日花千月都带着雪父在外寻找水源。
这日来到王家庄河段。
花千月、雪父看着水流速度还行;正想着测量测量水深;忽听‘扑通’一声。
“快来人啊!救命啊!”
众人扭头望去;只见一绿色衣裙的妙龄少女在河中扑腾;而刚刚的呼救声则是岸边六神无主的青色比甲婢女发出的呼声。
时直五月天气微热;饶是这样,大上午的日头还没将女晒热,这水也够凉的。
“快去救人。”
花千月来不及细想高声吩咐着赶车的元易。
“慢!”
雪父大声喝道;叫住从车上跳下来准备救人的元易。
“少爷您看;这姑娘落水落的有些蹊跷。”
从小在海边长大深谙水性的雪父皱着眉头。
“按理不通水性之人落水惶恐之下胡乱扑腾;越是扑腾离岸越远;越往下沉;可这姑娘,您看着她好像在乱扑腾;实际上停留在原地没动过。”
花千月一细细一看还真是那么回事,既不往入沉,也不往深里去,不过架式道是十足。
如此唯一的解释就是——此人会游泳,水性很好。
“大叔说的不错;您再观那岸边的婢女;脸上亳无半分惊惧之色。”
经过雪父的提醒;细心的元易也发现了可疑之处。
花千月朝那婢女看去;果见那婢女不仅毫无半分惊惧之色;反而不时的偷偷朝这边看过来。
难不成又是皇后或贺琳玲的什么计谋?
花千月这是典型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只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就会往她俩姑侄身上想。
“花公子求您救救我家小姐吧!”
见众人只是观望并不上前施救;青色比甲俾女终于按奈不住;直接奔了过来;被早有防备的元易隔阻在外探着身子朝花千月嘶声喊道。
闻言众人脸色具是一变。
“你怎知我姓花?”
花千月清冷的声音响起;小丫环自知说漏了嘴;赶紧双手紧紧的唔上嘴巴。
而几丈外的河中此时也发生了戏剧性的一幕。
两个头戴斗笠扛着锄头的十七八岁的少年经过,见有人落水丢下锄头飞奔下河。
“站住;本小姐不用你们来救。”
说着河中少女站了起来;天气微热本来穿得就很单薄,此时更是湿湿和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玲珑的曲线,两个少年看得不禁有些呆了。
少女又气又急,狠狠了瞪了两个少年一眼。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挖出来。”
两少年被骂得面红耳赤呆愣原地。
少女双手抱胸急急往岸上走去;一双美目幽怨的看向花千月。
如此俊俏的少年公子想不到却是个冷心冷肺的;害她白忙一场;还让这两个穷鬼给看了去;这要是传出去……
这样想着就听到吃吃的笑声;几个农妇端着木盘过来洗衣裳;不偏不巧看了正着。
那些个妇女眼光在湿透的少女和河中的两少年身上来回的扫视,意味不明。
少女恼火之极张口就要开骂,却又忽然闭嘴。大热的天气,她却脸色开始发白——几人中那个子最高瘦的竹竿似的正是村里有名的快嘴张氏;只要她知道的事情,那么整个村子马上就都知道了。
更要命的是昨日自己才刚刚得罪这个张氏,而此‘快嘴张’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少女头皮发麻,顾不上自己的丫环快步的跑回了村里,她得找她爹好好合计合计,经过‘快嘴张’一宣传别说妄想嫁花公子这样的有钱又俊悄的后生,就是那寻常人家只怕可不会有人肯取,更可怕点说不定还会被送去庵堂。
“说;你们有何目的。”元易扣住那青色比甲婢女低点喝道;“胆敢撒谎把你丢进河里喂鱼。”
“奴婢说奴婢说……。”小丫环看着凶神恶煞的早已吓得六神无主。
她可不像小姐会游水,被丢进河里真的只能喂鱼了。
“老爷找了媒婆想把小姐嫁给花公子;不想花公子有了婚约;送作妾,花公子又不允,正当一筹莫展之际,洽好见公子路过;所以老爷小姐就想了这么个主意……”
闻言花千月心里一动。
“你家老爷姓……?”花千月眼神飘向小丫环。
“姓王。”
小丫头讨好道。
只要不把她扔河里;让说什么都行;更何况只是老爷的姓氏?
再说就算她不说只要随便找个人一问便知。
花千月挥挥手;示意元易放了她。
小丫环如蒙大释飞也似的跑了。
这王员外还真是;求嫁不成竟然想出这落水逼取的主意;真不知该说他蠢呢还是蠢呢。
花千月直摇头,随身带着五六个月出门;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他亲自下河施救的地步吧?
花千月很快把这个插曲丢到了脑后;继续找寻她的水源。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她给找着了;水流速度适中;水深二米。
花千月立既叫了元易书写文书交由工部批准。
齐昊天身边的人这种事比她懂,花千月觉得自己越来越知人善用了。
“这里不归工部管。”
不理元易却兜头倒下一盆凉水,让她从头凉到脚。
不归工部管?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天下还有不归皇帝管的地?
“这里是封地。”
好似看出了花千月心中所想元易解释道。
又是封地?
花千月皱眉。
“我家王爷的。”
元易好心的提醒。
“你家王爷啊!”
花千月星辰般的眼眸开始闪闪发光。
☆、第一百十四章 及笄
十几天后安家庄河段河边。
杨柳依依凉风习习。
齐昊天打着青油纸伞站在花千月身后为她留下一片阴凉。
花千月则穿了件月白色的短褂;两只袖子卷到手肘处;露出两截米分藕似的白嫩嫩的手臂;低着头给珠蚌——三角帆蚌做育珠手术;鼻尖上沁着几粒细微的汗珠。
米分藕似的手臂在眼前不停的晃动;齐昊天微微有些失神;忽然好似有些明白当初范伦和尚为何会为陈三娘动了凡心。
忽然又有些泄气,眼前之人总给他一种捉摸不定的神秘密感,比如现在……
齐昊天的眼光飘向那双灵活白皙的双手。
她为什么会这些?
在场众人有此想法的应该不在少数吧?可是为什么都没人提出疑问,而选择忽略?
齐昊天眼角的余光扫过众人,这本身不就很说明问题?
是啊,很有问题,比如自己,心中明明有着很大的疑团,却还傻傻的身姿笔直的站在这里给她打伞,只要不是瞎子只怕没人看不出来他的用心,可是她对自己呢,看起来很亲密随意,却始终给他一种距离感,反而对那个樊晨曦到比他还好,若不然他何必放下面子缠着樊晨曦日日对奕?
齐昊天愁肠百结,千头万絮,真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而花千月却是动作迅速熟练的做着育珠手术,还不忘对着身旁的雪父传授一番。
“开壳宽度越小越好;最大的也不能超过半指宽;还的注意防风。”
只见她左手抓起一只生长线宽大明显;斧足肥壮饱满;外套膜呈微黄色的三角帆蚌;右手薄薄的银色刀具快速的撬开蚌壳后迅速的在外套膜结缔组织中放入三五小块另一珠蚌的外套膜的外皮小片;又快速的抽出银色刀片。
“雪叔你试试。”
花千月把工具递给了雪父,自己则在一旁不时的指点指点。
“珍珠真的是这些蚌肉长出来的?”
被齐昊天抢了活计的兰香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至信。
“好几两银子只能买一小颗的珍珠啊;原来只是一小坨坨肉?”兰香咋舌道。
“你以为呢?”花千月眉眼弯弯,“蚌生了病或进了砂粒、小虫或者虫卵等异物才会长珍珠;就好比我们的眼睛被灰迷了;眼睛又痛又痒;然后就会流眼泪;而珠蚌就会分泌珍珠质把异物一层层的包裹起来;最后就形成了珍珠。”
“这个放进去多长时间能出珠?”雪父停下手里的活计好奇的问道。
“快则半年,慢则一年。”
半年就能出珠?
雪父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奔跑着咆哮着快速的涌上脑门,胀的他脑子快要裂开似的,半年、半年……,他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在不断的回荡。
想当年他可是花了整整五年的精力啊,五看哪!不仅什么收成也没有还赔光了全部的家当。
花千月却不知雪父在想些什么,将做好手术的珠蚌装在早已准备好的方形网箱里,让元易一箱箱挂到河中拉好的绳线上。
“这又是为何?”
回过神来的雪父颤声指着河里的元易问道。
这一会功夫接连二三的新奇事物带给他的冲击力太大了,前一波的冲击力还未过去,后一波又涌了上来,他真是觉着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这么长一条河,珠蚌仍下去放养还不跑得整条河都是,费了老劲满大河去捞也不见得会捞干净,吊养多省事,直接把网箱拎上来就成了。”
听花千月这么一说雪父忽然非常非常的期待半年后的收成。
第二日镇国公府。
今日是童宛玉及笄的日子;镇国府邀请了很多观礼的客人,花厅里红衣绿裳座的满满当当。
“你们说今日童大小姐的发笄会是什么样的?”
靛青色云锦印花纹的妇人心中实在好奇的紧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还用说;年前苏宰相闺女的聘簪;啧啧;你们是没见着啊;那流苏有这么长。”
着丁香色马面裙的妇人眉飞色舞的伸出保养的极好双手比划着。
当日在场之人频频点头;不时插上几句。
“要我说珍宝阁头面虽好;可是……”
一位身体丰腴满头华翠的妇人成功的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见众人都好奇的看着她这才拢拢头发慢条斯理的说出下半句:”我觉着赠送的礼品更实用。”
礼品?
众人一愣之后又马上反应过来。
“可不是;上回我得到的小人书我孙子可喜欢了;还能讲给我听呢;听说皇太孙也看的爱不释手呢。”
能和皇太孙用上一样的东西是何等的荣耀?
顿时妇人们来了兴致,纷纷说起自己得到的赠品来。
花厅里众妇人谈论着花千月和珍宝阁;而她们口中的主角——花千月此时却手捧着三尺见方的鸡翅木匣子在童宛玉的房中。
“我可以先看看吗?”
齐云萱快速的接过花千月手中的匣子;嘴里这样说着却是已经打开了匣子。
苏桐、杜沐冉作为今日的赞者、有司此刻也在童宛玉房中;听的齐云萱如是说也一起把头伸了上来。
“哇!”
三人齐齐发出惊呼。
正要拿出来细细的看;礼乐声响起;仪式开始了。
一身月白色中衣的童宛玉盈盈站了起来;缎子般顺滑披散在肩头的黑发如瀑布般直泻腰际。
“走吧。”
对着花千月羞涩的笑笑在杜沐冉、苏桐一左一右的陪伴中款款走了出去。
一刻钟后,花千月坐在台下神情激动的看着台上的童宛玉。
古代的成人礼唉;想不到有一天能看到真正的成人礼;更为奇妙的是笄簪还是她亲手所制。
一旁的谷氏感觉到了花千月的异样;却会错了意;歉意的拍拍花千月的手。
“过些日子娘给你举办个束发礼吧。”
女子十五及笄;男子十五束发;既然无法举行及笄仪式那么弄个束发仪式多少弥补下遗憾吧。
“娘你说什么?”
花千月的注意力放在了童宛玉身上并没听清谷氏说了什么。
“没什么;看你表姐。”
谷氏伸手指了指童宛玉温和的笑笑。
也许给她个突然的惊喜会比较好。
台上苏桐给童宛玉束好了发;正宾净手后走到童宛玉面前;高声的吟颂祝辞;而后跪下为童宛玉加笄。
霎时惊艳的赞叹声时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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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菲菲飞妃的打赏
☆、第一百十五章 郡主
“童氏宛玉接旨。”
在一片惊艳声中响起了一个高亢尖锐的声音。
众人寻声望去;一身宫装年约四旬微微有些发福的喜公公捧着一卷明黄的圣旨昂首阔步的走了过来。
众人都清楚既然是给童宛玉的圣旨;跑不了是封赏;只是不知道皇帝会赏些什么;当然赏什么东西并不重要;主要的是她们能从中闻出什么味来。
其实现在她们心里已经明镜似的,能劳动皇上身边的红人喜公公亲自前来;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喜公公有劳了。”
作为主人的童呈旗迎了上去;恭敬的递过一个封红。
他这样身份的人虽说用不着克意讨好但也不能得罪,一切安照规矩来最合适。
“国公爷客气了。”
喜公公悄悄捏了捏手里的红包,光洁的脸上堆满客气的笑容。
“童氏宛玉端庄娴淑……封仪嘉郡主……”
喜公公念完熟练的把圣旨卷了起来,“仪嘉郡主,接旨吧。”
“快接呀。”神情激动的大谷氏轻轻推了推跪在身旁的童宛玉,小声提醒道。
童宛玉口里感谢着皇帝的恩德,纤纤玉手接过喜公公递上来的圣旨。
花千月正看得入神,兰香却悄悄的走了上来对着她一阵耳语。
“有事,你就先走吧,我帮你给你姨母告个罪。”
谷氏见兰香神神秘秘的猜测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能明说。
花千月思忖片刻点头称是。
镇国公府的后门外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色马车,就连车轿的门帘都是黑色,花千月左右看了看,掀了帘子爬上车去。
齐昊天赫然坐在其内,一身的月白的直裰,袖口、右肩绣着的米分色桃花映衬的他线条分明的俊脸柔和了几分。
“是不是被本王的英姿给迷倒了。”
注意到花千月停留在身上的目光齐昊天呵呵的笑着调侃道。
“少臭美了,我不过是看你身上的衣服。”
被撞破心事的花千月面若朝霞,这可是她花了半个多月精心缝制出来换取小树生辰礼的衣裳,她自己缝的,自己不能看么?
顿时花千月觉得理直气壮起来。
好在齐昊天见好就收,并不纠缠这个问题。
“顾大夫回来了。”他整容说道。
“还顺利吗?”
莫名的花千月觉得心里一紧,双眼灼灼的盯着齐昊天。
“算是吧。”
齐昊天心中叹了口气,她不管对谁都比他好,什么时候那灼灼的眼神才能只为自己绽放呢?
算是?
什么意思?
到底是顺还是不顺?
看齐昊天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花千月乖乖闭嘴,她不着急,到了太子府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这一次皇太孙并没有迎上来。
不知在看自己给他的小人书呢,还是在吃点心呢?
这孩子还真是有着一副好胃口,一次能吃下三四块蛋糕,想到他那津津有味的样子,花千月顿觉心情大好。
“均儿在午睡。”
好似明白花千月心中所想,齐昊天开口解释道。
“走吧。”
齐昊天上前一步,和花千月并肩走在抄手游廊上。
还是原来的那间屋子,点着同样的香料的,所有的陈设亦是一模一样,在场之人却只有太子与顾大夫两人,屋里连个侍候的都没有。
花千月看着喜色外露的太子和风尘仆仆轻减良多却神彩奕奕的顾大夫猜测事情办法应当很顺利,既如此找自己前来所为何事?她不觉得还有她什么事?
“顾大夫不是还欠着你一顿饭么,今日请你过府完成这个承诺,以后顾大夫也就可以安心的养母盅了。”
“养母盅?”
吃饭什么的不重要,咱现在有钱,如意哪个月不要去吃上七顿八顿的,是以花千月直接忽略了太子的前半句话。
“这盅虫很狡滑,生活在苗疆阴冷的石缝里,我们在山上整整寻找了一个多月,好容易找着一只成年母虫,足足追逐了七天七夜最后还是让它跑了,后来好容易找着一只幼虫,得养上一年才能成年。”
顾大夫声音依然清亮,可见这一次苗疆之行虽然坚辛,定然收获不小。
“既如此,我先去园子里逛逛,等着顾大夫的大餐。”
花千月冲着顾大夫调皮的眨眨眼,接下来他们肯定要讨论母盅的饲养事宜,自己帮不上忙,还不如出去走走。
“小七带花公子去园子里。”
太子话声刚落,门外响起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一个深色宫装的小太监低头走了进来。
“公子请——”
小七公公对着花千月曲膝行礼。
小七公公领着花千月七拐八弯的走在太子府的甬道上。
“小七小七看到小九儿没有?”
一个和小七公公同样服饰的小太监提着袍角忙忙的奔了过来,对着花千月福了福。
“你去问问三吧,早上看到他俩在一块来着。”
“噗……”
花千月拼命的憋着,实在憋不住了,她觉得还好嘴里没有喝茶,要不然肯定会喷了七公公一脸,小七、小九、小三,这是打牌呢?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们聊,我去那边等着。”
花千月素手轻抬,指了指前面的凉亭。
“不用不用。”
两个小太监诚惶诚恐忙忙的说道,花公子是府里的贵客,不仅很得皇太孙的眼缘,而且还给太子妃介绍了个好大夫,他们哪敢让他等着。
来人又急急从来路折了回去。
“公子一定觉得奴婢们的名字很好笑吧。”
小七公公也是个灵机的,故意又提起了这个话头化解花千月的尴尬。
“这到不是,只是觉得好像在打牌一样。”
花千月嘴角微翘,不可几见的点点的,难怪年纪小小就能到太子眼皮底下打转,光是这份玲珑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花千月不禁打量起这位小七公公来,十二三岁的年纪,圆圆的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看着十分的周正。
“是呢,总管大人给我们起这名,我们也老大不高兴呢,后来京城里流行打扑克,我们觉得这名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说着腼腆的笑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不知不觉,两人来到了太子府的花园中,花千月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巍巍的皇家家林,真可谓五步一楼,十步一阁,雍容华贵,金碧辉煌。既有江南园林的诗情画意,又有北方园林宏伟大气。
花千月一度以为齐昊天府上的园子已经够美了,没想到太子府的后花园更让她惊奇。
花千月举一反三的想着,那么皇宫里的御花园是不是更令人震撼呢?
☆、第一百十六章 苏槿
花千月信步走在奇花异草之间阵阵芳香扑鼻而来;目之所及姹紫嫣红;争奇斗艳。
小七公公伴着兰香、荷露跟在花千月的身后亦步亦趋。
“下面是花子期花公子吗?”
花千月抬眸望去一位与小七公公年纪相仿服饰相同的小公公站在丈许之外的山石之上。
“不知道这位是几公公呢?”
要是真能凑成一副牌肯定喜感十足;有机会真想拜会拜会这位天赋异禀的总管大人;花千月不无恶俗的想着。
“这位正是花公子;小五,有事?”
小七公公解答了花千月的疑惑。
“真是花公子?”小五公公回头看了眼;“苏妃娘娘有请。”
苏妃?
花千月拎着袍角拾阶而上;一边想着到底是谁呢?待看清亭中那道倩影;这才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怎么把她给忘了。
不过自己于她不过一面之缘;不知她找自己所为何来。
“草民花子期见过娘娘。”花千月给苏槿行礼,决定静观其变。
“花公子无需多礼。”
苏槿本就生得娇俏可人,如今尘埃落定越发的肌白如雪,眉目似画。
“过几日太子妃生辰正拿不定主意送什么礼物可巧遇见了公子;胸中豁然开朗;想劳烦公子精心打造一付头面不知可否?”
珍宝阁的学徙早已出师;有好些都自己出去开了分店;而留下的那些都当上了大师傅;特别里底子最好的小秦都开始带徒弟了;花千月已经不太亲自动手制簪了。
苏槿此举到也没有显得高抬花千月。
“娘娘言重;花某定当尽力。”
“花公子不必拘谨,不知能否赏脸请您喝杯茶呢?”
苏槿笑吟吟的邀请示好。
花千月这才注意到亭中石桌上放着一套精致的米分彩茶具。
“恭喜敬不如从命。”她撩起袍角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
美人相邀总是令人无法拒绝,花千月也不例外,况且不如了她的意,怎知她打的什么好算盘。
苏槿抬眸轻轻扫了眼兰香、荷露。
“怎么不见您另一个丫环?”
苏槿柔若无骨的玉手到了杯香茶推到花千月面前,好似很不经意的问道。
些女不简单,一面之缘竟能记住她的丫环。
“凝珊不是我的丫环,是我酒庄里的助理,如今酒庄交由我堂弟管理,她自然是协助我堂弟去了。”
花千月虽然心中生警,面上却依然云淡风轻丝毫不显。
“公子好气魄,如能早认识公子……不说了,喝茶。”苏槿欲言又止把茶杯又向花千月面前推了推。
花千月端起茶杯吹了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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