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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就是这么任性-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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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移给孔毓珣,使得原本孔毓珣想要栽赃给阿克敦的伪造罪证被该名侍卫在其家中发现。
事情的结果就是雍正又扮演了一回抄家皇帝,但凡是贪污超过一万辆白银的官员全部抄家,贪污数量小一点的就将脏银乘以十倍缴纳给朝廷。按照每个官员的功过得失,严重的判处绞刑,轻的就戴罪立功,留职查看。
孔毓珣也算是贪污大户,不过鉴于他曾经治河功劳,雍正网开一面,抄了他的家产,罚他去黄河当了河工。
至于石礼哈,虽然没有找到他贪污的证据,不过现在的雍正就是看他们老石家的人不顺眼,革了石礼哈将军的官衔,连他和他老爹石文焯全家一起抄家。
石三泰一家也受到了牵连,雍正不仅夺了他爹观音保的爵位,就连其都统的位子也换人接替了,降成了总兵。
石三泰听到雍正处置的结果真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这样的结果对于石三泰来说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没抄家就是好事。爵位拿走了每年也就是少拿几百两银子。
这些银子在他眼里,都是小钱而已。他真是感到庆幸啊。
☆、第23章 广东腔
下朝后,雍正留下阿克敦到勤政殿谈谈话。
阿克敦将自己在广州一年多的所见所闻详细的说了一遍,从官场的错综复杂到民间的风俗习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阿克敦说话时言辞倒是顺畅,可听在雍正的耳中却甚是别扭,之前孔毓珣进京的时候讲话好像也是这个腔调。
“爱卿你这才去广东不到两年的时间,说活怎么就变了调了?”
雍正之前就注意过乡音的问题,福建广东两省的官员说话都不怎么着调。
不过他一直都以为,只是从当地选□□的官员讲话有乡音,没想到阿克敦这个从京城外调过去的人没几年讲话也变了味儿。
“请皇上恕罪,奴才初到广东的时候,根本听不懂当地的官员百姓所言何物,而奴才所讲的官话他们也只是略通一二,于是当时奴才就……就特地找了一位当地的先生去学习。奴才恳求皇上容奴才回去多加练习改正。”阿克敦之前还没觉得,现在听皇上一说,也觉得自己讲话怪里怪气的,不禁老脸一红,连忙磕头请罪。
“行了行了,朕要是想治你的罪,早就把你关到大牢里了,还会下旨让你平安无事的回到京城?在广东得罪了多少人你自己不清楚,他们都写好折子告到朕这里来了,也就是你傻子似的浑然不觉。”
阿克敦闻言,跪在地上,又是一叩首,“奴才多谢皇上的信任,日后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直起身,只见他的嘴咧的极大,都快要将他的脸给分成两半了。
“别扯那些没用的,朕不稀罕你的性命。现在你来说说这乡音的事情该如何解决啊?”
“奴才认为应该在福广两地推广官话。”
“朕当然知道要推广官话,可关键是怎么个推广法啊?
之前张廷玉倒是提过一条,说是以八年为期,有能力的人家,先从邻省延请用官音读书的老师来教导,然后再转相授受,界时,学不会官话就不让其参加科举考试,不许其做官。
朕本想着就按他说的办,可如今看你这才去广东一年多就把口音给改了,估计这谕令就算发布下去,也是收效甚微。
这样,你回去后再想一想,此事明日早朝再议。”
“奴才遵旨。”
阿克敦膝行后撤,然后站起躬身,还没退到门口,又被雍正叫住。
“张廷玉被外放出去了,以后就由你担任《康熙实录》的总裁官。还有啊,东巡的事你去问一下怡亲王就清楚了,该怎么做他会告诉你的。”
“奴才知道了,奴才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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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早朝上的一切动态,福惠通过1号小虫的激情转播已经掌握得一清二楚了。
他的未来岳父也太生猛了吧!
这相当于是以命相搏,死磕啊。
赌输了,那就像历史上一样,押入死牢,判处斩监候。
赌赢了,就好比当下,得罪百官,赚得了皇帝的信任。
福惠他现在终于是知道了什么叫做得罪死人不偿命!走自己的忠君之路,让贪官污吏无路可走。
岳父现在是用不着他来操心了,现在他烦的是中秋节的宴会。
中秋节,按他爹雍正的习惯是,班照常上,没有休假。
不过在八月十五那日午间,雍正会“做东”,设宴招待三品以上的官员,福惠他们这些皇子也会要求出席。
到时候弘历一定会当场作诗,臭显摆一下他的诗才。
那自己该怎么做呀?他作的诗实在是有些难登大雅之堂啊!
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自己做的诗水平不够,可他又不能用现代的诗词来搪塞,谁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像贾赦那样穿越来的?
要不然他就当场写一篇三千字的论文?
不过现在清朝的标点符号只有顿号和括号,要是他一不小心写了个感叹号出来该怎么解释?
“不好意思啊,本来想写一个竖,结果墨汁滴到了纸上。”
那他要是写了一个问号又该怎么说?
这个主意嘛……让他在考虑考虑吧!
实在不行他就表演一个投壶绝技,那玩意儿跟投飞镖差不多,讲究的就是投掷的方向和力度。
这几天闲暇时他还带着一些小太监玩了几次。表演应该不会闹出什么笑话。
唉,走一步算一步吧,也许他到时候闷头吃饭就躲过去了呢,他爹是不会为难他的。
阿兰今日用完早膳回房,就看见窗棂上并排站着小绿和小蓝。
小绿见阿兰醒了,便飞到了床边,一只脚站立,一只脚翘起,将脚上绑的小香囊展示给她看。
“这是他给我的?”阿兰指着香囊问道。
小绿点点头,接着又抖了抖翘起的那只小爪子,好像是在催促阿兰快点将其取下。
阿兰取下香囊打开,发现里面有一个纸条和一粒丹药,纸条上没有字,全都是用拼音写的,内容如下:gyanbugai。
连声调也标的明确。
翻译过来就是:洗髓丹,疼痛,黑泥,水洗。身体健康,容颜不改。
这是欺负古人看不懂拼音是不是?
他应该是担心香囊可能会被别人得到,这样写就算别人拿到了丹药,看不懂字条上的字,也不敢轻易服用,他有时间拿回丹药。
不过要是落到能看懂拼音的一些外来者手里……那估计就只能自认倒霉了,查不到源头就好。
阿兰也是看过小说的,一听福惠这样讲,就知道服用洗髓丹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化。
思前想后,阿兰将洗髓丹用小刀分成了很多的小块,然后取出其中一块,送水服下。
等了半个时辰,一点感觉也没有,身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污垢。
又服用了一小块,还是如此。
真是奇了怪了,莫非是但要被人掉了包?
阿兰将目光转向小绿,“你来的途中遇到了什么意外吗?”
小绿茫然的摇摇头,它也是很奇怪啊,为什么女主银服下洗髓丹之后会没有效果呢?
呜呜呜……主银,不是我的错。
☆、第24章 讲人话
小绿通过契约链接将事情告知福惠,对方也是摸不着头脑。
小绿伸出翅膀指向皇宫的位置,然后对着阿兰做了如下的动作:缩起脖子,摊开双翅,双眼半合,摇头晃脑。
阿兰……
仰望天空四十五度角,阿兰赶脚眼前似有乌鸦成群飞过。
这到底是被福惠附身了,还是这鸟真的有表演的天赋?
阿兰也没心思深究,眼下比较重要的是这个丹药。
这药自己吃了没什么功效,要不就找其他人来试试?
可虽说自己服用后没什么不良反应,但是万一到别人身上出问题了呢?
而且还不能光明正大的给,自己说不出这东西的来历。
最后,阿兰将目光转向小蓝和小绿。
小绿浑身擅抖,鸟毛都掉了几根。
小蓝则要有勇气的多,在一小块丹药轻轻啄了一口。
阿兰和小绿在一旁瞪圆了眼睛注视着小蓝。
开始的一分钟很平静,第二分钟也很平静,三分半的时候小蓝颤抖了一下,到了四分钟的时候,身体就开始往外透出了黑泥,有难闻的臭味散发出来。
之后,之后就不知道了,因为小蓝已经无法忍受了,从窗户飞窜出去。
阿兰和小绿赶忙追了出去,到了屋外一看,小蓝正在小鱼塘里洗澡呢。
鱼塘的水不深,在去广州之前阿兰养了一些金鱼在里面。
小蓝在池塘边洗澡,而那些金鱼都躲得远远的,聚成了一堆,也不知道是被熏跑的还是被吓跑的。
阿兰离开了一会,取回一块带有玫瑰香味的胰子和一个木盆,丫鬟婆子们好奇围过来,看见自家姑娘在给一只脏兮兮的小鸟洗澡。
大家笑着说了一句“姑娘真有善心”之类的话,便各自离去,由得阿兰糟蹋那胰子去了。
那么好的胰子他们平时都舍不得用,也就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拿出来使一使。
现在被自家小主子拿来给只鸟用,这让他们还能说些什么?
“怎么还是那么臭!”
声音离的很近,语气有点抓狂,童音,分不出男女。
阿兰环顾四周,附近没别人啊。
莫非是幻觉?
阿兰接着给小蓝打胰子,有些地方已经被那种黑色的污垢粘起来了,必须要好好搓洗。
“美女,你把我的鸟毛都给搓掉了!”
“啪哒。”阿兰手中的胰子掉到了木盆里。
阿兰伸手指着落汤鸡一样的小蓝,“你会说话啦?”
小绿也飞了过来,在小蓝头上绕圈飞转。
“呀,我会说话了!”话音刚落,小蓝惊讶的用翅膀盖住了自己的鸟嘴,眼睛瞪得滴溜溜圆。
宝贝儿,表示惊讶不一定要捂嘴的好吗?
就算是捂嘴也不要表现的那么夸张好吗?
用一支翅膀就可以了,两支翅膀都上去了,是要表达惊讶翻倍的意思,是吗?
阿兰在心里无力的吐槽。
这两个小家伙总是喜欢做些人性化的动作,不过样子真的是让人啼笑皆非。
瞧,那边小绿还蜷着爪子要竖起它的大拇指呢。
真不知道该拿它们怎么办才好。
小蓝可以开口说话了,小绿十分的羡慕,这次是它求着阿兰要试药的。
不过没过多久它就后悔了,在池塘边不住的哀鸣,眼泪唰唰的往下掉。
半个多小时了,还在那边抽噎着。
小蓝也很是不解,明明只是刚开始的时候会有些疼痛,怎么到小绿那里会哭的那么悲惨。
小蓝将它自己的情况告诉阿兰,这回阿兰被太阳烤的仅存的一点耐性也没有了,丢下木盆和胰子让它们互相帮忙清洗,自己则躲回了屋子里纳凉。
这完全就像是小孩打针嘛,你越哄他越哭,你不哄走开,可能他哭了一会儿感觉没意思,自己就好了。
回到房间,阿兰将被她切成小块的洗髓丹全都收拾起来放进原先的小香囊里。
到了午间,阿兰和兆佳氏及阿桂用完午膳之后,阿兰在她亲手冲泡的茶水里添加了一小块的洗髓丹。
可能是用量比较少,二人只是流了些汗,没有其他的表现,不过这也好过阿兰,她连反应都没有。
晚间阿克敦下班回来,阿兰如法炮制,不过在剂量上,兆佳氏和阿桂是两人用一块,阿克敦是一个人,体内的杂质顺着汗水就淌了下来。
兆佳氏见状也以为他是在外面搞的风尘仆仆的,立刻将撵他去洗澡。
“这还是京城住着舒服,广东那地界又潮又热的,实在是受不了,还有啊,那边官太太们讲话,额娘我都听不懂,闹了好几回笑话呢。”
阿克敦沐浴之后一回到大堂,就听到这样一句话,跟着就想起今早上皇上提到的事儿。
“你们都帮我出出主意,如何才能在广东有效的推广官话呢?”
阿克敦为这事儿都愁了一天了,想来想去也不过是建个正音的学院,现在正好集思广益一下。
阿桂和张廷玉的想法差不多,搞一个官话的考试,考不过就不让参加科举。
“百姓们要是都讲广东话,当官的就是学会了官话又有何用?就好比是老爷是满人一样,现在朝廷撤下了翻译官,上朝的时候,在衙门办差的时候,就在家里的时候,还不是要讲汉话,讲满语,那些汉人根本听不懂嘛。咱们满人讲满语的时候是越来越少了。所以妾身觉得要是想推广官话,那不仅是读书人要学,当地的百姓也要跟着学习才行。”
兆佳氏走的是群众路线。
阿兰也觉得应该从基层走起。
今天下午的时候,阿兰和福惠通过媒介小绿进行了一次正常通话,当时福惠就告知了阿兰他爹给她爹布置的回家作业。
两个人研究了一下史料,知道当时雍正推广官话并没有取得什么实效,虎头蛇尾,最终不了了之。
阿兰和福惠讨论之后,得出了结论,失败的原因有三个。
其一,没有理论基础,雍正没有对当地的方言方音进行调查就贸然正音。
其二,是缺乏普及性,雍正他的目的不单纯,推广官话的出发点不对,他看到只是乡音的隔阂给他的统治带来了不便;而没深入分析乡音的隔阂给广大百姓带来的不便。其实作为一名统治者,他想要加强皇权,这点无可厚非,但他若将推广官话单单附属于政治上,那这项措施是缺乏永久性的。
其三,就是乾隆叛逆。乾隆是处处和他爹唱反调,雍正推广官话,乾隆这当儿子的,是发疯似的维护满语,后继无力啊。
阿兰将前两条原因跟她爹详细说明了一下,阿克敦可谓是茅塞顿开。
哎,只能说走仕途的和老百姓的脑回路是不一样的,想问题的方向完全不同。
“阿兰,想要什么奖励?跟阿玛说啊,想要什么阿玛都给你买!”说到这儿,阿克敦停了一下,然后又略带尴尬的补充了一句,“那个,额……最好不要超过五十两银子。”
阿兰……
她心想:阿玛,您的话我根本没有当真好嘛!那钱您还是留着自个儿养老吧!
☆、第25章 中秋节
今日一早赶着上早朝,一时就忘记了武穆遗书的事情,到了这会儿阿克顿才想起这么一茬事儿。
“额……阿玛,等过几日再将书呈给皇上行吗,给我两天的时间,让我将它誊写出来。”
书从得到那天起就一直都放在阿桂那里,昨日刚回京,累得半死,今天一整天他都在写抄本,但是距离一半都还差得远呢。
“阿玛,你们既然想将书献给皇上,那就不如挑一个吉日,中秋节那天如何?正好可以充当一份贺礼。”
阿兰一早就知道阿克敦他们想要捐书的事情,一开始还有些小市民的思想,心里很不甘愿,但后来一想那书给都给他们了,就随他们处置吧。
既然当时将书交给阿桂的时候她没有出面,那么若是她一个女子站出来指手划脚,就不是那么妥当了,毕竟这是在古代。
阿克敦觉得这样也好,便同意了。
第二天的早朝,阿克敦向雍正汇报了关于推广官话的意见。
当然他说得很委婉,没有伤了皇上的颜面,条理清晰的讲明原因,使得雍正大加赞誉。
接下来的几日,雍正按照阿克敦所说,着急了大批在京任职的广东官员,派遣翰林学士对他们的方言进行了详细的研究。
并且,他还让朱轼主持了一场选拔会,挑选了一些有识之士,准备将他们送到广东推广官话,他们大多都是滞留多年没有被委派官职的进士举人,如今能得到这次难得的机会,都很欣然的点头同意。
而与此同时,后宫最近也比较热闹,皇后最近在给两位公主挑选额驸的人选。
佳倩公主和静怡公主都是康熙五十三年生人,如今虚岁已经十五了,前几日弘暾大婚让皇后想起来是时候该给两位公主指婚了。
和雍正提了这事儿,雍正便让她在蒙古的王公子弟里先挑选适合的人选,之后再由他定夺。
转眼间,就到了八月十五这一天。
早上,内务府造办处就送来了好多个兔儿爷,都是用瓷器做的,三片小嘴,脸上抹粉加上红色,外面穿上光彩夺目的盔甲,既可爱又有霸气。
兔儿爷块头有大有小,大的足有三尺高,只送来一个,剩下的个头都很小,只有一寸。
个头小的做工反而更加精致,相信对于手艺的要求一定很高。
福惠对于这些不怎么感兴趣,却是故意拿了两个小兔儿爷在手中把玩,等没人的时候,叫来小绿将它们捎给了阿兰,她是最喜欢那些小摆件的。
尚书房今天也是提早下课,福惠回到乐安堂,快速的沐浴梳洗之后,换了一身朝服,便往正大光明殿去参加中午的中秋宴席。
福惠到的时候席上没有几个人,雍正在西配殿接受官员的朝贺,此时到场的只有他们几个提早放学的皇子,太监宫女们则侍立在一旁。
这样的场合,当着那么多太监宫女的面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相互打了个招呼便坐在椅子上干等着。
福惠通过一号虫子得知朝贺的时候竟然闹了笑话。
李荣保和贾赦的竟然是一模一样的,都是一桶生姜。
是贾赦先奉上的贺礼,李荣保当时在角落提着一桶姜,脸红得像个猴屁股,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溜走。想找他二哥马齐帮忙,可惜对方早就送完了贺礼站在了另一旁,相距太远。
没办法,这贺礼还是要送。
在皇上及文武百官的注视下,李荣保非常尴尬的将这桶生姜献上。
雍正目光在李荣保身上扫视了一下,又瞥了一眼旁边同样脸涨的通红的贾赦,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李爱卿和贾爵爷还真是心有灵犀,心意相通啊!”
闻言,李荣保和贾赦都被臊的垂下了头,就连一旁的马齐也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烧的难受。
雍正当场没有多作计较,直接给太监使了一个眼色,让他接着唱名。
没过多一会儿雍正便领着文武百官来了。
参加宴席的官员都在三品以上,满蒙在京的王室宗亲也都悉数到场。
不过这样的场合,女眷都是没有资格参与的,无论是皇后妃嫔,还是公主格格,亦或是那些命妇臣女。
在清朝,皇室的宴会从来没有男女欢聚一堂的时候。
除了除夕那日,皇帝会和皇后及众妃嫔们一起在乾清宫举行家宴。
不过也只有皇帝一个男性能与宫中女性一同饮宴,像弘历他们这样的皇子作为雍正的儿子也不得参与。
福惠倒是因为年龄小参加过几次,不过六岁之后也没有再参与了,而是参加次日宗室诸王的宗室宴。
这古代的月饼和现代的月饼差别不大,但皇宫里做的,做工更为精细,用料也更讲究一些,不过福惠一向不爱吃月饼,简单的应付着吃了一小块就没有再动了。
弘历还不知道他的亲戚们在大庭广众之下闹了笑话。
那两个人其实都和他有些关系,一个是他的岳父大人,另一个则是他才德兼备的贾侧福晋的伯父,说到底都是一家人嘛。
此时的他兴致很高,宴席才开了没多一会,他就站起来提议大家来作几首中秋的诗词。
得到雍正的准许,弘历谦然起身。
“那就由我先来抛砖引玉一下,嗯,这样,月逢三五中秋盈,玉兔映衬团圆形,一捧银盘照万城,千里婵娟共此情。”
闻此“大作”,场面顿时寂静下来。
福惠死死地咬住牙,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实则心里早就笑翻了天。
雍正没有那么多顾及,一点都没给弘历面子就拍案大笑,“弘历啊,这才是晌午,月亮还没出来呢,还银盘,这太阳若是听见你做的这诗没准都会哭的,哈哈!”
这下文武百官们跟着都笑开了,福惠也是低着头,肩膀不断的耸动着。
弘历被臊的脸色通红,有些不知所措,突然瞥到福惠在一旁窃笑,顿时恼羞成怒。
强压下心底的火气,弘历拱手憨笑,“却是儿臣痴了,让皇阿玛和诸位大臣见笑了。不过虽然儿臣才学不佳,不过儿臣听尚书房的师傅说最近八弟进步很大,已经会做很多诗了,不如今日让他也做一首帮儿臣救救场?”
我擦,你个混蛋,让我给你救场,你tm算老几啊?
真当我是活雷锋啊!雷锋他妈现在还没出生呢!
☆、第26章 耗子贝勒(修)
“哦?”雍正挑眉,将目光转向福惠,语气慈爱的道:“福惠啊,皇阿玛最近也经常听你的师傅们夸奖你,怎么样,作首诗来让皇阿玛听听,作好了会有奖励的!”
看样子他爹也是想挽回一点面子,福惠如今是骑虎难下了。
目光扫向桌上的月饼,灵感突降。
福惠抖了抖衣袍从座位上站起来,先是朝着雍正的方向行了一礼,接着对着在座的王公大臣们一拜,直起身语气谦和的微笑道:“皇阿玛,儿臣虽然肚子里的墨水不多,但尚有自知之明,不敢在诸位大人面前班门弄斧,不过既然皇阿玛想听儿臣作诗,那儿臣就献丑作一首打油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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