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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本倾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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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傍晚的时候，赵青来叫他起床。齐湄收拾好出门，卫舆已经在楼下的饭桌上等着了。
桌上有五个菜，赵青也没像前几日一样坐下来一起吃，而是出了门，齐湄夹了“这菜不是昨天的味，也不是这地方的味，你请了厨子？”
卫舆摇头：“是我做的，味道不错吧？”
“你什么时候学的？”
“打仗的时候，有时候没事，就跟军中的厨师学了一下，这次去大漠，不会再让你跟以前一样吃了。”
☆、第42章
第42章
沉默的用餐，齐湄不知道说什么，她甚至没办法装模作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看出齐湄心情不好，卫舆也没多话，他错过太多了。错过了他爱的人太多的生活，他登基九年，前四年在前朝后宫小心翼翼，后四年日日夜夜孤寂不得安宁，说起来，他这小半生最美好的人生却是和齐湄在一起的那半年。
什么时候，他对这个人的好也成了她的负担了呢？
卫舆起身召回赵青，对他说：“晚上的安排，都取消了吧。”
赵青惊讶，陛下跟齐妃娘娘的这些事，他是知道一些的，陛下这四年来也一直在派人找齐妃娘娘，好不容易有了消息，陛下马上就抛下政事来了秦国。而今天，为了给齐妃娘娘一个惊喜，陛下大热天的都没有休息，一直在忙活，现在就这么取消了，口里却应说：“臣这就去安排。”
卫舆回来，齐湄已经吃完了，她看着卫舆笑：“你还要吃一些吗？”
卫舆觉得齐湄这个笑容都要哭出来了，他看向桌面，菜已经少了很多，看得出来齐湄吃了很多，他道：“不吃了，我们出去逛逛吧。”
齐湄站起来，牵住了卫舆的手，这是这些天相见，齐湄第一次主动靠近他。两人手牵着手一起走在青石板路上，慢慢的说着他们曾经的故事，回忆着他们的点点滴滴，时不时还有笑声传来，每当这时，行人都会注目，只是因为齐湄笑的太大声了。他们从日落走到了天黑，从城南走到了城北，好像要把这段路无尽的走下去。
最后他们去了举行活动的地方。大家围着篝火载歌载舞，跳着当地特色的舞蹈。
篝火附近挂满了红绸，很是喜庆。
齐湄转头看向他，大笑：“要去吗？这可是跳舞哟！”
卫舆摸摸齐湄的头，点头轻声说：“去吧。”
齐湄便拖着卫舆走了进去，欢声笑语，好像所有的烦恼都没有了。
回到客栈，齐湄从客栈里拿了两瓶酒，又找了梯子，两个人又爬上了屋顶。
“我们已经有四年没这样一起看星星了。”齐湄说完就举起酒瓶，直接喝了一口，烈酒入口，烫入人心，心却更凉了。
卫舆轻抿一口酒，这酒不是他喝灌的味道，齐国故土，连酒也是烈到极致的，他说：“阿湄，不要逃了，我找的好累。”语气中竟带了一点祈求。
“累了，为什么不放弃。”
“放弃了，我就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活着还能干什么。”
“卫舆，你看我又不漂亮，河西的三年风沙，让我看起啦沧桑很多，北阳多的是想嫁你的少女。比我漂亮，比我听话，也可能比我爱你。”齐湄又狠狠的灌了一口酒，好像要将自己灌死一样。
“可是那些人，再也没有一个你。贤妃离宫之前对我说，入宫九年，是她最触目惊心的岁月。兰妃死后，她也变了，你看，他们爱的都不是真正的我。只有你，我知道的，见面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就像我爱你一样爱我。”卫舆靠在了齐湄的肩上，手中的酒瓶滑落，顺着倾斜的屋顶滑下，发出清脆的响声。齐湄的身旁再没有话语，只剩悄悄的呼吸声。
齐湄将酒瓶放在一旁，一动不动，就怕将人惊醒，即使明知道就算直接将他扔下，他也不会醒了，一点点就能见效的迷药，放倒了卫舆。良久，齐湄嗤笑一声，说：“造化弄人。”
她小心的将卫舆弄下了房顶，要说这四年，唯一没变的，可能只是她的身手了吧。
客栈早就被包下了，就连赵青，也被赶出去了。楼里静悄悄的，只有齐湄背着卫舆的脚步声，恍惚中又回到了那漫天黄沙中，共患难的两人。将卫舆放在床上，为他盖上被子，最后在他的唇上轻轻的印上了一个吻。
去楼下找了纸笔，回到了房间，齐湄坐在凳子上慢慢的写着，昏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她抬头，不远处是安静躺着的男子，棱角尽收，就像一个不染血的书生。
就在晚饭的时候，她决定跟卫舆好好过一个晚上，最后一个晚上，然后独自离开。她不是出尔反尔的人，既然答应了秦孑夏，她就会与过去彻底斩断。没有了齐湄的卫舆，还是帝王，没有了齐湄的秦孑夏，却可能是一具死尸。
她想，她这一生，可能都不会忘了这一天。她负了一个爱她如斯的男人。
那么多红绸，怎么会是这么一个穷苦的地方会挂的呢，只不过是没收完而已。
收起纸笔，她将信折起，轻轻的放在了卫舆的床边：“卫舆，此生不见。”
一个离别的吻轻轻的触上卫舆的眼睛，温热的液体碰上了皮肤。
一声轻响，门重新关上，油灯飘拂，床上男子的影子忽明忽暗。
*****
卫舆看着手中的信件，齐湄的字是小楷，方方正正的，一点都不像她这个人。
卫舆：
相识五载，四年别离。未料已国仇家恨，我父亡母伤，皆与你有关，那时欺瞒，让我悔恨终生。
当年情谊，皆已过去，爱恨两清，往后你我二人无恨亦无爱。
此去一别，惟愿再不相见。
齐湄留
“呵，爱恨两清，再不相见。”他一手拿着信件，另一手握拳，手上已青筋毕露。
赵青看了看，小心的说：“主子，还要追吗？”
卫舆咬牙切齿，一字一字的说：“当然要追，她想再不相见，我可没同意。”
赵青看着发梢还在滴水的卫舆，胆战心惊的建议：“属下已经备好衣物，您请换洗。”
卫舆对齐湄的了解远比齐湄想的要深。齐湄牵上他的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齐湄可能要离开了，可是他还是想赌一把，只不过是输了而已。
幸好虽然就带了赵青出来，但是在卫国境内，卫舆要找人办事还是容易的，吩咐了赵青多多注意，看到有人离开这座城，就赶快回来叫醒他，只不过迷药太厉害，赵青只能犯上给卫舆泼了凉水，不过这个时候卫舆也不在意这些，能醒就好。
快马加鞭不停息的走了六七天，齐湄又来到了死亡沙漠的边境。高价买了一个骆驼，她歇息在了靠近死亡沙漠附近的最后一个客栈里。这个客栈是近几年才有的，当年宝藏之说一出，来者众多，这客栈也就应运而生了。
置备好食物，准备第二天出发，齐湄睡得很早，也很警觉，好像每当靠近这里，她曾经的警觉心都会复活，这个地方，会跟她的秘密有关吗？
第二日，齐湄早早就起来了，太阳还没升起，她付了钱，牵着她的骆驼出了客栈，往后一看，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了。
“你跑的真是快，让我追了这么多天。”卫舆下马向她走来。
“你怎么找来的？”齐湄不觉得自己能露出马脚，就像所有探险的人一样，她带了斗笠，还遮了脸，衣服宽大，就是熟人都不一定会认出来，何况是追了这么多天的人。
卫舆指着赵青手里的鸟笼含笑说：“就让你下药，就不许我做手脚？我在你身上下了一种药，只有这种鸟能闻到，就算你洗了澡，半个月内也不会掉。”
齐湄摘下斗笠，面色冷冷：“卫舆，该说的我都说清楚了，你又何苦再找来。”
齐湄脸色不好，卫舆也不恼，最初的愤怒，在这一路奔波中也消散了，只要能找到她，什么都没有关系。
“你跑你的，我找我的，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下去，阿湄，不要再想着离开。河西还有你的亲人，就算你这次摆脱了我，带着你娘，你又能跑多远呢？”
齐湄看着卫舆，看得出来卫舆是一夜没睡赶来的，收回了挂在骆驼身上的行囊，说：“你先休息，明天再出发。”
卫舆扬声问：“你还要走吗？”
“不走了，我怕没我跟着你，你一天就得死在大漠。”齐湄转身回客栈。
卫舆这一觉睡到了正午，吃了午饭，卫舆又派赵青去准备需要用的东西，然后就跟着齐湄进了房间。
卫舆坐下，问：“你准备去找人？”
都到这个地步了，齐湄也没有隐瞒：“飞盈城后人应该不会在大漠，我想再去当时我们去过的那个地方，看看有没有一些相关的医书。毕竟飞盈城后人的医书传的太神奇了，除了那个人，我想不出还有谁能研究出那么出神入化的技艺。”
“想法不错。但是当时我们两个是从不同的地方进去的，你确定能找到入口。”
“卫舆，齐氏有藏宝图传的天下皆知，你就没想到这一点？”
卫舆略惊：“藏宝图竟是真的？”然后又向齐湄解释：“藏宝图的消息是我放出来的。我知道瑶妃失踪，你肯定着急，又找不到你，只能通过放出这个风声引你去秦国，只不过还是没有找到你。”
齐湄想，回齐国的途中，也许卫舆也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帮助过她，她那次归国，太顺利了，她问：“你怎么就没想到藏宝图也许是真的？”
“我不觉得那个人有想留下宝藏的必要，他只是为了记住孟夫人，怎么样才能不忘记，只有这个地方一直没有被人发现，一直有人寻找，既然是这样，根本就不需要宝藏。”
☆、第43章 黎胥
第43章
最后进入死亡沙漠的只有齐湄和卫舆，走之前卫舆说：“当时相隔百里，我们却能落在一个地方，而他们当时离我不过几尺，却没法入那个地方，说不定这次也一样，留他一个人在外，也不一定能活着出来。”
又踏上了那块不一般的土地，卫舆道：“我们这算不算是故地重游。”
齐湄看了他一眼：“你这次可不要再被虫咬伤了，我不会救你的。”
卫舆浅笑，也没有继续跟齐湄说话，只是慢了两步边跟着齐湄边看着她。
齐湄有地图，但是死亡沙漠的各种标志总是日新月异，所以地图上并没有什么山啊之类的，地图上画的是各种毒物的分布区，找到对应的毒物所在，才能找到接下来的地方。
齐湄看着以前刚刚被卫舆杀死的毒物，又翻了翻地图：“这地图可能是那个人给的。就是为了时不时的让宝藏传说出来引诱一下世人，说不定还有其他的藏宝图在不同的家族手里。”
“你说要是重来一场大风，我们会不会再一次被刮下去”
“百年一遇的大风，如果再被遇到，也只能说是有意让我们进去。”说到这，齐湄一顿：“不过这么一说，当时为什么进去的是我们两个除了杀了那条蛇，得到了一颗避尘珠，我们又莫名其妙的出来了，那个设计我们进去的神秘人，目的是什么”
“也许是有人想撮合我们”卫舆一说这话，就看到齐湄脸沉了下来，马上解释：“我这样是有理由的。那一次，我们唯一得到的好处就是相互认识。要不是后来那些事，或许我们都有孩了。”
齐湄嘲讽说：“卫舆，你怎么这么没脸没皮了。”
“你现在对我这么脾气不好，不就是想逼我离开吗”
齐湄愣了一下，什么话也没说，继续向前走去，卫舆总是那么了解她。
黎胥远远的看着他们，四周炙热如火，但他脸上却没有一丝热气。罹人，等同于神的存在，脱生命，脱自然，同样也永生孤寂。
只可惜这个世上没有什么能够决定命运，即使他有无上的能力，但是总有一些事即使拼命的想要改变，还是不能得到。人生八苦：生、老、病、死、求不得、怨憎、爱别离、五阴盛。只求不得一事，就让他日日夜夜彻骨难眠。
他的女孩啊，在没有他的日里，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强行去唤回她的记忆又有意义吗？即使唤回了记忆，跟着他离开，那她在这个世界的幸福又让她怎么办？
黎胥太懂齐湄了，她前一世杀了那么多人，也算是铁石心肠，但是对在乎的人，比如他，总是心软的一塌糊涂。她这一世，有亲情，现在也有爱情，他真的需要去破坏这一切吗？永生？她又在乎么？
“你是想找个合适的机会英雄救美？还是就想在背后偷偷的看着？”一个声音突兀的传来，黎胥没有转头，他知道那个人是齐绍。
“你送他们去墓地吧？”
齐绍仍是一张生硬的笑脸，他想做出夸张的表情，但是怎么都不像：“你不是，真要做圣母？杀人不眨眼的铁血杀手竟然喜欢这一套？啊哈哈哈哈……”
不理会齐绍的阴阳怪气，黎胥面无表情的说：“别那么多废话。你不就是想看好戏吗？什么都能猜到，那还叫什么好戏。”
“既然是这样，那么又何必这么急，我倒是想看看你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是什么样的。”
黎胥没有再多说，这是齐绍的世界，有齐绍挡着，他做不了太多。
齐湄跟卫舆这一次的干粮备的很足，水囊也不少，有骆驼在，也不算特别难熬。
为了辨认方向，他们选择的同样是白天走路，晚上休息，这一天中午，他们刚刚宰杀了毒物，血色染了沙，他们正在不远处临时休息。
卫舆啃了啃干饼，又喝了点水，看着这茫茫沙漠说：“阿湄，你猜是不是真的有人在庇护我们？”
齐湄没有回答，但是卫舆说的话其实也是她想的。这两日的毒物真的很凶猛，而且避无可避，但是他们每次都是有惊无险，如果只是这样，也可以说是运气好，但是连他们随行的骆驼都完全没有事，这已经不能仅仅用运气来形容了。
卫舆补充了体力，收拾好东西，看着齐湄沉思的脸，又道：“你有没有觉得，你的背后有一只推手？不知道目的，不知道原因。阿湄，你有什么秘密吗？”
齐湄停下了收拾东西的手，转头看向卫舆，脸色平静的说：“卫舆，你总是这么敏锐，所以你总是做什么事都能成功，就像七大世家的灭亡一样。我身上是有秘密，这你不是也猜到了吗？你调查过我，自然知道深宫之后的齐公主是不可能有我这样的能力的。”
卫舆竟有些惊慌，他略有些紧张的解释说：“我没有套你话的意思，我就是说一说我的想法而已，你这样，背后的人又不露面，我很担心你的安全。”
齐湄叹气，她是怎么样才能把这样一个天之骄折腾到这样的：“我的秘密，连我都不知道，我说我会的这一切，都是我生来就会的，你信吗？只不过，我对这个地方，真的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也许，我要的答案就在这里，只可惜上一次什么都没有现。”
卫舆有些高兴，齐湄愿意跟他解释，好歹也是一种进步：“这次这么不一样，也许我们这次就能解开谜题。”
齐湄不置可否，这个秘密有太多年了，久到她都觉得她会这些是理所应当的。
远处隐身的齐绍对黎胥说：“真是不一般的人啊，我只是在这施过法，她就能产生共鸣。”罹人的力量总是带有灵珠泉的味道，齐湄的灵魂曾经重新和灵珠泉融合，所以对这个味道会有些吸引，但是却没想到这个吸引力会这么大。
“齐绍，你想干什么？”黎胥的声音机会要阴沉出水。这几日齐绍总是操纵毒物去伤害齐湄，然后黎胥在背后解决那些东西，不过这就是齐绍的目的，让齐湄现这些异常。
“你真的甘心吗？果然她的过去完全遗忘，一点痕迹都没有，真的不可能想起你来，你真的愿意吗？我在她转生的时候做过手脚，我没有抹干净她全部的记忆，我这些年总是记得时不时的提醒她，她是有希望能够全都想起来的。”齐绍有些癫狂：“只要她想起来了，你们就有三世姻缘，你那些年在灵珠泉的煎熬也是值得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有什么目的。”
“目的？”齐绍讽刺一笑：“我不过是想得到一个真相而已。当年我好不容易从那个地方出来，可是昔日恋人有了新爱，旧识相见不相识，我只能看着她嫁人，看着她恩爱，看着她死去，消失。我消沉了很多年，很多年后，我再次想变成个人样，只可惜我把这些都忘了，连个人的表情都不知道怎么样才对。我只是想知道，如果她当时有记忆，还会跟那个人走吗？”
黎胥心中有些感慨，说：“阿澍不是她，阿澍不一样的。阿澍，从来就没有爱上我。”彼时，他们是相互之间的唯一，但是却没有爱情，这真是一个天大的讽刺，所以他只能让他的心思埋藏地底。
卫舆想，他跟着来的决定真的是很明智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齐湄对他忽冷忽热的，可是齐湄的眼神真的是越来越藏不住了，那里的感情，让他那么的欣喜，自己喜欢的人原来也是同样的喜欢自己。而那个让她对他若即若离的原因，他也定会找出来的。
他们是在半个月后到的目的地，一个月的干粮，再等几天到不了，也许他们就得回去重新准备了。
目的地是一块绿洲，几十颗不知名的树就在那伫立，就像不倒的山峰，此处没有水源，也没有其他的植物。
“卫舆，这个地方连那些毒物都没有。说不定是有去无回的地方。”齐湄勾起嘴角，指着远处的树林笑着对卫舆说：“你想和我一起死吗？”
卫舆朗声大笑：“我如今贵为帝王，人能享的富贵已是到了极致，只这殉情一事倒还没体验过，如今挚爱在侧，有什么是不敢的。”
齐湄嘴角不绝扬起，口中确实说：“别笑这么大声，小心招到不该招的东西。”她那时也想，要不就死在这儿算了，这样就没有口头婚约，只有着这个想相守的人。只不过，都是想想罢了，外面，有他们自己的责任，她如此，卫舆亦然。
两人小心的走向前去，却是没有任何危机，齐湄小声的说：“可能不是没有危险，而是那个‘人’有意的想让我们进去。”
此时他们走到了离他们最近的一棵树前，两人对视一眼，向前踏出。走向树林，一切突然变化了，他们能感觉到脚下的沙在流动，这是那年他们落下去的那种感觉，卫舆伸出手抓住齐湄，转瞬，一切都恢复平静，寂静无声。
☆、第44章 一模一样
第44章
齐湄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原来这真是藏宝图的终点。”
他们此次的落地点不再是曾经的那片树林了，而是他们曾经到过的青殿。
两人推开了门，齐湄抬头一瞥，拉住了正准备向前的卫舆。
卫舆转头。齐湄下巴往上一抬，示意他往上看：“你看。”
“怎么会这样？”卫舆抬头一看，大惊。
那是一条与曾经被他们杀死过的那条蛇一样的巨蟒，也在同样的位置，就好像它一直在这一样。
齐湄伸手摸到了袖箭，看着不远处的巨蛇，淡淡的说：“你猜它是复活了，还是另外一条？”
看到了齐湄的动作，卫舆也握住了剑柄，身上瞬间迸出了一种杀意：“我宁愿它是另外一条。那条蛇当时可是已经断成两截了。不过就算是复活了，也没关系，再杀一次罢了。”
他们这一次配合的更好。没过多久就杀死了巨蟒，不过他们没有直接离开，卫舆又将蛇剁成了四五块。又等了一刻钟，并且检查了一下四周还有没有其他埋伏，才离开了青殿。
齐湄看着手中的两颗避尘珠，抬头问卫舆：“你说这世上是不是真的有神仙？不然为什么这些都恢复了原样。”
他们出了青殿又去了以前去过的那几间竹屋，还是和五年前一样，甚至当时被齐湄带走的避尘珠和衣物都又出现了。衣物他们当时换洗了就扔了，不过这颗避尘珠齐湄是一直带着的，所以
卫舆看了看两颗一模一样的珠，又四周看了看有没有机关，这才道：“也许只是世外高人罢了。要是神仙。怎么会连自己的爱人都得不到。不过你想。如果真的有宝藏，要是按照这间屋的模样，是不是那些宝藏也是取之不尽的？”状台帅划。
“你想要这宝藏？”齐湄问道，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也是，你想一统江山，有这些你就没后顾之忧了。”
卫舆道：“有这些自然也是好的，不过没有我也不急，我还不至于因为粮草陷入险境。”
两人又在四周逛了一逛，仍是和曾经一样。
最后，卫舆问：“这个地方是没有你想要的东西了。你要去那个门吗？”
齐湄沉默，上一次他们进了那个门就直接出去了，这一次要是也出去了，那么秦孑夏的病是不是就没有希望了。
“再找找吧。”
卫舆不关心秦孑夏，他来这也就是因为齐湄，他看了看水塘里的鱼。道：“也不急这一刻，先吃饭吧，也好多天没有好好吃了，今晚我做给你。”
齐湄抬眼就看懂了卫舆的表情，说：“卫舆，你是真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吗，这种莫名其 —公主本倾城
“你我之间何必说这些，你娘的伤，说到根源，也是当时我瞒着你才让你延误了时机。”边说卫舆边将烤好的鱼递了一条给齐湄：“吃吧，看看我的手艺。”
齐湄尝了一口，赞道：“味道不错。你竟是连烤鱼都学了。”
“你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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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齐邵透过水镜看着这一切，然后对身边的黎胥说：“你再这么默默的看着，你的小姑娘可就要不是你的了。反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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