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宅斗手札-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小宫女回转的时候,便带来了四皇子生母梅妃与文贵妃一同协理六宫的消息,太后此刻的笑容方才真实了些,对身边的舒茜说道:“去煮了福建的铁观音来。”
宛如默默的端起茶盏来,铁观音,乃是四皇子爱用的茶汤,听闻太后礼佛的这些年,四皇子每日请安,风雨无阻,莫不是为四皇子准备的?可此刻已经过了请安的时辰了。
宛如方入宫,自是不会轻举妄动,只太后让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安安静静的坐着。
果然,舒姑姑的茶汤方才煮好,正端着往正殿暖阁来的时候,小太监通禀,四皇子到了。
只见四皇子罩着件银灰色的蜀锦斗篷,在外间解了,大步走进暖阁,笑着给太后请安。
宛如自是上前行礼问安。
在太后面前的四皇子,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让宛如有些不认识的灿烂笑容。
宛如心中忖道:莫不是这四皇子也如二皇子一般,是个表里不一的?可宛如却是从来没有在幻境中瞧见过四皇子的未来。
四皇子萧子诚好似完全不认识宛如一般,只平静的行了一礼:“宛如郡主。”
太后面上的笑容愈发明媚了些,和声说道:“你倒是消息通透,太子还是方才知道的。”
四皇子没有解释,只含笑点了点头。
太后从四皇子的面上,转到了宛如身上,便笑着对宛如说道:“瞧哀家这记性,一直留着你,是想要让你去挑了头面首饰的。”
太后扬声喊道:“舒茜,领了宛如郡主去小库房,挑五套与新制衣衫匹配的首饰,只许多,不许少。”
宛如自不会傻到这个时候推脱,方才太子入内,内务府的宫人来,便是太后立威,都没有将她遣出去,此刻分明就是要与四皇子说了体己话,才将她指使出去的。
宛如盈盈叩拜,月华裙如水波纹一般在绒毯上漾开道:“宛如谢过太后。”
宛如领着史嬷嬷,跟着舒茜去了。
暖阁里,只有太后与四皇子上下首坐着。
太后指了指四皇子跟前的茶汤,示意他喝茶,下一句,却是险些让四皇子烫了嘴:“离宛如郡主远一些,不管是心里,还是外表。”
太后心细如发,四皇子算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他的细微表情,太后都能看得真切。
方才四皇子虽然只说了两个字“宛如”,但那刻意躲避的目光,却是出卖了他的心,这个太后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终于有了不一样的心思,只不过,错对了人,既然只是浅浅的不同,那就要趁早掐灭了的好。
四皇子沉默片刻,并没有反驳,重生后,他便知道,太后是唯一一个可以逆转她命运的人,所以从四岁起,便每日请安,
四皇子说道:“皇奶奶,方才父皇宣召孙儿去了乾清宫,问孙儿,勇国公府大小姐卢瑾萱,孙儿想不想要。”
太后盈盈笑着,面上的笑意愈发的浓厚,她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竟是做到了这个地步,若是二十多年前,皇上就能做到这个地步,说不得苏氏也不会落得那样的田地,当年没有争取,如今……总算是进益了些。
“筹码是什么?”
“宛如郡主。”四皇子似乎是用另外一种方式解释了自己对宛如的不同。
太后听到自己意料之中的答案,沉吟道:“你父皇才指了你母妃与文贵妃一起协理六宫,这倒是意外之喜,趁着这个机会,让你母妃在后宫中上位,你才能与二皇子地位平齐,等你这次得了瑾萱丫头,便会高二皇子一头。”
四皇子低垂着头,恭敬的说道:“多谢皇奶奶为孙儿筹谋,若不是皇奶奶,孙儿与母妃早就身首异处了。”
“谁是真心对哀家好,哀家心里有数,你与你母妃都是良善的。”太后含笑温声说着:“不拘皇上让你做什么,宛如是怎么也不能成为嫔妃,不然,对你怕是也没有好处。”
太后睿智,四皇子想到前世里的宛妃,垂眸说道:“文贵妃似乎一早就有心让宛如郡主嫁给二皇子,孙儿正巧可以卖个人情。”
太后眼眸闪过一抹璀璨,暗暗颔首道:“如此也好,毅国公府与太子联姻,勇国公府的瑾萱丫头指给了你,文贵妃与二皇子,的确是只能将主意打到宛如身上了,那丫头聪慧也冷情,跟二皇子……”
太后没有将话说完,只笑了笑,因为外头传来了舒茜的声音:“郡主小心脚下,从那边青石砖上过来,羊皮小靴上难免会沾到些许的雪沫子,到了廊子上头,就容易滑了跤。”
宛如露出淡淡的笑容来:“多谢舒姑姑。”
话音才落,舒茜与宛如,史嬷嬷便一道重新进了暖阁。
太后面上又恢复了往日里的温和笑意:“都挑了些什么样儿的?哀家记着哀家有副陶瓷兰花的,倒是与宛如气质相配的紧。”
☆、第五十一章 各怀心思
宛如抬眸看了一眼萧子诚,便又重新垂下眸子,迎上太后说道:“宛如当真选了太后说的那副,还有一副是紫水晶樱花步摇,一套月光石的,一套羊脂白玉的,还有一副珍珠头面。”
太后微微摇头,看向宛如道:“你这孩子,又都是些素净的颜色,年纪轻轻的,怎得跟哀家一般了?这将来若是要嫁人,这样清冷可不好。”
太后说这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看了眼四皇子,四皇子只一副不大适合这样话题的样子,站起身来说道:“孙儿先告退了。”
太后微微颔首,宛如便福了福身子,却听得萧子诚道:“郡主的恭贺礼,晚些时候,再补上。”
宛如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萧子诚没得到语言上的答复,又温声问道:“不知道宛如郡主入宫后,可觉得缺少些什么?想要些什么样的恭贺礼?”
宛如微怔,终是抬起头来,看向萧子诚,,几次的接触中,让宛如知道,萧子诚不是一个多话的人,此时……
萧子诚目光诚恳的望向宛如,很是认真的问道:“或是郡主有什么喜欢吃的小吃,我也可以从宫外采买了来。”
萧子诚突然间这么热情,让宛如有些惊讶,果然,没等到宛如答复呢,就听得太后温婉的轻笑着道:“罢了罢了,宛如,你便送了四皇子出去吧,当着哀家的面,那些个吃食玩闹的事,你必然是说不出口的,你也不用跟老四客气,他每天都要入宫请安,若是有什么喜欢的玩意,便让他从宫外给你带。”
别说宛如,便是史嬷嬷都有些惊讶,宫中之人,一举一动都是有着内因的,太后让宛如去送四皇子,是不是太后有意撮合了四皇子与郡主?
太后说了这话的时候,萧子诚目光始终在宛如精致的面容上,似是想要确认,宛如会不会因为听到这样的话,觉得惊慌,亦或是娇羞?
可是,宛如依旧是平淡无波的神色,平静的冲着太后行了个福身礼道:“宛如谨遵懿旨。”
宛如伸手接过史嬷嬷手中刚刚摘下的斗篷,轻捻裙摆,直接向外行去,竟是没有让史嬷嬷跟随之意。
四皇子神情冷了下去,太后几不可见的闪动了目光,原来,她的老四还是有着期盼的,可惜……
可惜宛如丫头没有惊慌也没有娇羞,仿佛老四就是个陌生人,这一局,她的老四,败了。
四皇子再次行礼告退,也走了出去。
宛如正站在廊下,午后的斜阳熙和,有一层淡淡的暖光照在她的身上,却并没有为她添了暖意,反而愈发衬得她清冷无双。
两人微微错开了些许,从慈宁宫正殿暖阁到慈宁门的路,并没有多远,容不得两人说什么寒暄的话。
“皇上今夜戌时三刻会在临溪亭等你。”萧子诚只觉得自己在宛如的心里,也许只是个过客,因而没有任何拐弯抹角的直言道。
宛如不过是片刻的沉默,便问道:“毅国公府的事情,多谢四皇子保密。”
这次轮到萧子诚愣住了,他知道,宛如是不想要做皇妃的,在得知皇上要夜里见她时,她没有慌乱,甚至于像是没有听到心里一般,直接转口说了其他的事情,这要多么冷静的性子?
纵是他一个男子,都不敢保证,自己面对这样的情景,能做到镇定自若,可面前这个纤细的弱女子……
“你怎么知道,我为你保密了?皇上将毅国公府的大小姐指给了太子,难道你不觉得是我与皇上告密,皇上故意在警告于你?”萧子诚忍不住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他甚至想着,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宛如才会仿佛不认识自己一样的冷情。
“有一瞬是那样想的,后来想到,若是四皇子当真告密的话,应该是四皇子迎娶毅国公府大小姐才是。”
皇上若是知道,镇国公原本有意将自己嫁给毅国公世子,必然会将毅国公府大小姐,嫁给得知这个把柄的四皇子,这才符合制衡之道。
一则,四皇子保密,得到了好处,迎娶了国公府的小姐,二则,皇上也警告了毅国公,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可现在,皇上却是将傅佩瑶嫁给了太子,虽然太子身子不济,但太子妃这个位置,也是在抬举着毅国公府了。
四皇子看着午后斜阳下的宛如,沉静如玉,心里的想法忍不住脱口而出:“保持你如今的心态,不要让人轻易从你的表情中,发觉你内心的想法。”
宛如本直视前方,突然听到这样一句,脚步放缓下来,扭头看向身侧的四皇子,一双黑琉璃般的眸子,似是在无声的询问着什么。
“你我不是有过交易吗?我只当是达成了的。”四皇子说着,大踏步离开。
宛如站在慈宁门前,沉默片刻,缓缓回转,太后折腾着半晌,也有些疲累,宛如便回到了含清斋。
从太后库房里挑择的首饰,件件都是精品,史嬷嬷一边将首饰放进紫檀木雕花妆匣中,一边低声询问看书的宛如道:“郡主,您看,太后今天,是不是有意要撮合了您与四皇子?”
太子出去的时候,太后可没有让宛如相送。
宛如白皙的指尖在“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一竖行上来回挪动着,一个字一个字的读过去,说道:“勇国公府大小姐卢瑾萱指给了四皇子,为四皇子妃。”
“郡主,您是怎么知道的?”史嬷嬷自始至终都跟在宛如身边,可没有听到这样的消息:“难道是四皇子与您说的?”
“只当是吧。”宛如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能在幻境中得知未来的事情,只能这样回答史嬷嬷,她与舒茜在太后库房的时候,触碰了清水,就瞧见了皇上指婚的画面。
宛如只觉得自己入宫后,许是心态放平和的原因,看到的东西越来越多,她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因为她看到的未来,都是会因为一些原因改变的,这样就导致她,需要去分辨,哪些事实是改变了的,而哪些是真实的,这样真真假假交错,对她来说,是个挑战。
“嬷嬷交代露晨和露晴,便说我今晚会去临溪亭弹琴,让她们将临溪亭的窗子都闭好,暖炉也要多准备几个,我畏寒。”宛如和声吩咐道。
史嬷嬷应下,自去吩咐。
宛如看着书籍上的字,“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她是时候动一动自己的心思了,太后是不会一味的护着她的。
翊坤宫中,文贵妃与二皇子正在说着体己话。
“毅国公府的傅佩瑶指给太子也就罢了,竟是连勇国公府的卢瑾萱都指给了老四,他凭的什么?怎么三位皇子,单单撂下了你?”文贵妃气得捏着苏绣金丝软垫,指甲生生在上面划出一条痕迹。
二皇子面色阴沉,攥着拳头说道:“父皇说,我先前得了永乐侯府的凌宛伊,便等着明年为我指婚。”
“不过是个滕妾罢了。”提起凌宛伊,文贵妃便气愤的紧,一个破落户,竟然也敢攀上她的儿子:“便是当真要娶侯府的小姐,也该是那个凌宛如才对!凌宛伊算个什么东西?”
文贵妃说着,便将怨气发作到了二皇子身上:“你也是的,怎么就栽到这样一个女人手中?真真是……”
二皇子不悦的皱眉,手指不耐烦的敲击着桌面道:“只怪当时母妃没有说清楚,到底是永乐侯府的哪个小姐,而且那天分明就是皇后有所预谋的,根本容不得我说个不字,若不是我坚持,怕是那凌宛伊都要成为正妃了。”
“这样不成!”文贵妃咬着下唇说道:“明年,那就是镇国公府的那个小姐了,镇国公府对皇上来说是大忌,娶了镇国公府的小姐,你便等于再没有出头之日了,在那之前……”
文贵妃下狠心攥了米分拳说道:“虽然冒险了些,但还是要争取一番,左不过你也是三个皇子里,最不得你父皇喜爱的,即便是跌入谷底,也没什么输不起的,大不了从头再来。”
“母妃这是何意?”二皇子看向文贵妃,就见文贵妃目光阴狠的说道:“那个凌宛如,被太后封为了郡主,郡主,顾名思义,是与你同辈的,你如今唯一翻盘的机会,便在这个宛如郡主身上。”
“母妃是说,让我娶凌氏宛如?”二皇子想到那天在永乐侯府的样子,皱眉说道:“当时儿臣明确表示,要娶她为正妃,可是她扭头就走,根本不给儿臣半分脸面,如此冷情的女子,怕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知道什么?”文贵妃深吸一口气说道:“那个凌宛如,就是你父皇心尖上的,若是嫁给了别人,母妃便让她成为你父皇心尖上的刺,可若是嫁给了你,母妃便让她成为你父皇心尖上的蜜,你听母妃的,便绝不会有错。”
文贵妃眸光幽深,她不就是凭借着那人,才坐稳了如今的位置吗?
☆、第五十二章 借力打力
腊月的夜里,滴水成冰。
宛如戌时一刻出了含清斋,身边只跟了一个史嬷嬷,大大的珍珠蓝缎面羊皮斗篷,将宛如整个人都裹了起来,不远处的临溪亭上,有如暖橘一般的光,不明亮,却显得格外温馨。
从含清斋到临溪亭的距离很近,只不过要穿过建在湖面上的长桥,因为慈宁花园里头,只有宛如一人住着,寻常也不会有人夜里来慈宁花园转悠,因而长桥上并没有灯烛,只史嬷嬷提着一盏四角紫檀蝉翼纱宫灯,缓缓而行。
宛如走的极慢,行到临溪亭中时,便差不多戌时二刻了,亭子的窗子早已经闭紧了,从午后便燃了火盆,此刻倒也难得的温暖如春,正中央摆着古琴,旁边的高几上,焚着清冽的梅花盘香。
史嬷嬷放下手中的宫灯,便要上前服侍着宛如将斗篷解了,宛如却是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不必,我不会在这里呆的太久的。”
史嬷嬷并不知道宛如为何好端端的要来临溪亭弹琴,但本能的感觉,应该是与今天见四皇子的事情有关,因而站在宛如身侧,静等宛如吩咐。
宛如坐在垫了苏绣软垫的绣墩上,手指轻轻的搭在琴弦上,才拨动了两下,便听得门扉轻启之声。
宛如几不可见的微微一笑,看来文贵妃与二皇子当真是被今日的选秀逼得很了,竟是如此心急。
宛如无辜的站起身来,正正对上二皇子的一张笑脸:“凌三小姐别来无恙,不过几日不见,却不想凌三小姐便成为郡主了。”
宛如根本不在意二皇子说些什么,只是站起身来,吩咐身边的史嬷嬷道:“嬷嬷,咱们回去吧。”
史嬷嬷伸手去拿了方才的宫灯,便往回走,只不过,因为二皇子挡住了来路,宛如只得走了后面的隔扇门,好在这里是临溪亭,对面也是同样的长桥,虽是绕远了些,却是可以直接避开二皇子的。
二皇子没想到宛如会一句话都不跟他说,甚至于连瞧都不多瞧一眼,扭身便走,因而只得随后跟上,与先前的慢条斯理不同,宛如此刻行的极快,裙摆都快要纷飞成莲花瓣一般。
“宛如郡主,且稍待,本皇子有话与郡主说。”二皇子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一个,避他如猛兽的女人,不得不说,此刻的他,带着捕猎的快感。
宛如脚下不停,一句话都不肯多说,只是与史嬷嬷疾步而行,皇上与曹立仁才到慈宁花园门口的时候,就瞧见了这一幕。皇上本是愉悦的神情,瞬间便眯了眯眼睛。
皇帝站在宫墙的阴影之中,曹立仁低声说道:“皇上且稍待。”
皇上沉沉的“恩”了一声,就见曹立仁甩着拂尘从阴影中出来,仿佛才从宫门处进来一样,扬声喊了句:“前头可是宛如郡主?”
曹立仁是皇帝跟前的老人,只一出声,二皇子便听清楚了,自然也知道是何人来了,脚步一顿,因为长桥上没有灯烛,便顺着长桥,退进了临溪亭内,原是想要在临溪亭内躲躲的,但想着曹立仁是个极精明的人,为了不让曹立仁发现,二皇子穿过临溪亭,从另一侧的长桥而出,直奔着咸若馆后头的慈荫楼而去,那边有个小门,正好可以离开慈宁花园。
皇帝站在宫墙的阴影下,清晰的看到二皇子的身影在临溪亭内一闪而出,因为临溪亭内暖橘一样的烛火,皇帝看得格外清晰,眸子愈发的阴沉,便是他,都不能光明正大的来见了宛如,而他的儿子……
宛如感觉到二皇子的离开,步子又缓慢起来,行到慈宁花园的门口处时,柔声与曹立仁说道:“曹公公,宛如累了,便先回去歇息了。”
曹立仁估摸着,这会儿功夫,二皇子早已经出了慈宁花园,因而大大方方的说道:“郡主别急,皇上已经来了。”
曹立仁往旁边一站,就见皇帝从宫墙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似乎也是为了避讳什么,并没有穿了明黄一色,而是一件略显低沉的深蓝色袍子。
宛如恭声一行礼,郑重其事的说道:“既然皇上来了,那宛如索性将事情说个清楚,宛如不喜纷争,更不喜纠缠,还请皇上日后莫要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皇上面色很不好看,还从来没有女人这样拒绝过他,更没有一个他中意的女人这样拒绝过他,他仿佛瞧见了当年的诗文,也说着这样与世无争的话。
“二皇子跟你说了什么?”皇上认定,宛如既然肯出现在临溪亭,那必然是有心的,可突然间态度转变,必然是有人与她说了些什么,这个人是二皇子无疑。
宛如垂着头,将整张脸都掩在阴影中,低声说道:“太后承诺,三年后,会给宛如自由,宛如不想搅入宫廷纷争,所以,不拘是皇上的话,还是二皇子的话,宛如都会当做什么也没听到。”
宛如说着一行礼,转身就走,史嬷嬷紧追其后,皇帝好容易才见到宛如,怎么可能就这样让宛如走,因而大步而行,追在宛如身边,只不过,含清斋的小门离着慈宁花园的门很近,宛如说话就要到了含清斋门口,终是被皇帝拦了下来。
“朕说过,朕会给予你一切,你不用管太后还是二皇子的话,在这宫里,朕才是天,你只要安心的等着,朕会扭转形势的,等着过了年……”
皇帝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宛如打断了:“皇上,宛如方才说过了,并不想要卷入宫廷争斗中,宛如不过才入宫一天而已,就已经听到了太多太多的话,不过,宛如总算不是白白入宫的。”
宛如说着,抬起如黑琉璃般幽深的眸子,看向皇帝,一字一句的说道:“宛如总算知道,皇上当年为何要抛弃母亲,宛如不想因为自己一人,就让旁人重提遗诏之事,过去的,便过去了,母亲选择了在永乐侯府的小佛堂待一生,宛如也希望平淡一生。”
宛如说完,再不给皇帝说话的机会,直接进了含清斋,顺便将门扉掩上。
曹立仁也惊呆了,遗诏的事儿,这宫里只有太后,皇帝知道,再说了其他人,那便是太后身边的舒茜和他了,可如今,竟然从宛如的口中说出来了。
皇帝的脸色阴沉的如乌云压顶的天空,遗诏的事,是压在他心底里的石头,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被人重新提起的一天,更没有想到这件事情还会被旁人知晓,也因着这事的震惊,皇帝与曹立仁都没有想着要立刻去拦了宛如,等着宛如闭了门,皇帝再想进去,却是不成了。
皇帝一言不发的重新回了乾清宫,曹立仁将所有伺候的小太监都打发了,就听得“哐当”一声,再进去的时候,便瞧见整座多宝阁被皇帝给踹倒了,上面摆着的物识碎的碎,开的开,裂的裂,曹立仁却不敢在这个时候喊了人来收拾。
“那件事情,最近只有舒茜昨天在慈宁门提了句,皇后娘娘‘病着’,宫中不少人都成了翊坤宫的人。”曹立仁张口说道。
舒茜绝不会轻易说了这件事情,能让这件事情传出去,证明那天有人偷听,传去了翊坤宫。
皇帝冷冷的说道:“很好,很好,朕倒是不知道,她竟是有这样的本事,连慈宁门也敢放了眼线。”
曹立仁垂眸说道:“先前翊坤宫的小太监也没少往乾清宫走动,奴才提点了下面不懂事的,应该不会有人乱传话。”
连乾清宫都敢布了眼线,更别说是慈宁门了,但文贵妃触碰了皇帝的底线……
皇帝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坤宁宫最近有什么动静?她也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
曹立仁回道:“太子殿下今天去了坤宁宫一趟,太子妃虽是即刻入住东宫,却是不可能与太子圆房的,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