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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系统不让崩人设-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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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论怎么传,之前被卫司召见过的大臣都一口咬定,让封越称帝。卫司在的时候,兵权都到了他的手里。就算不主动提出来,皇位也是封越的了。
  封越没推辞,顺势应了。下葬的那天,看了眼皇陵,神色有些恍惚。竟说不清是怎么走到了今日。
  凡间事了,各有各的去处。
  地府才开始变得热闹。
  薛娘盯着眼前的屏风看了半天,那后面便是王母的法器,魂魄合一。阎王爷在旁边儿劝她眨眨眼睛,他看着都累。薛娘神情凝重,侧过头,问道:“他什么时候能恢复?”
  阎王爷见她这般认真,也收起玩笑话,抿了抿唇,看着那扇屏风:“这要看他自己了。但应是用不了多久。”
  薛娘惴惴不安,想过去屏风后面看看,却总是被挡回来。这是神仙用来保护自己的法子。魂魄离身,便会自动设出一道结界。
  她叹了叹气,身子蹲下。靠在屏风上,盼着早点恢复过来。已经过了三日,里面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天界派人问了好几回,衡元君可能归,溺江的水越来越厉害。薛娘原先还能好声好气,可架不住一天问五六回,还连着问了两天。
  薛娘本就脾气不好,这会儿心里又烦着,直接将问话的给赶走了。阎王爷在一边儿看的直皱眉,想说一两句,又见薛娘着实不好受,便叹着气走了。
  王母听了这件事儿,摇着头笑了,原以为她去凡间走了一遭,性子有了变化,哪知还跟以往一般。
  弯着眼睛命传话的以后不许再去打扰,只告诉地府的人,若衡元君恢复了,命他马上前往溺江。
  阎王爷一口应下。看着薛娘啧啧称奇,王母真够宠她的。之前因着想她了,就生了个法子,把好几世缩短成这样。
  薛娘每次都以死亡结束,那是因着原本的命就是这样。她所经历的都是安排好的。让她附身的人,其实就是她那几世的身体。
  若按照原来的,薛娘跟衡元君几世都是互相求而不得,即便到一起,也是生憎。
  可有了系统这么一打岔,命运倒是变了变,没有原来那么揪心。至少俩人在一块儿的时候,腻歪的不得了。
  要不是薛娘后来动了情,巴巴的掉眼泪。俩人估计现在已经不来往了,都回到天上各做各的差事。王母估摸着也没想到会这样,倒是间接做了一回月老。
  阎王爷看了看眼神发直的薛娘,又劝了几句。过了会儿,薛娘才开口,声音闷闷的:“我没事儿,就是想他了。”
  忽听“吱吱”,狐狸灵兽跳了过来,凑到薛娘身边:“你真打算一直在这儿守着?”
  它如今的声音奶声奶气的,跟三四岁的小娃子一样。薛娘扭头看了看,伸手。撸。了一把毛茸茸的尾巴:“嗯。'
  灵兽皱着眉把尾巴从她手里拽出来,折腾了半天都没弄好,气得说:“你放开。”
  薛娘手一松,继续盯着屏风。
  灵兽怔了怔,瘪着嘴凑过去把尾巴放在她手里:“那你轻点儿啊。”
  薛娘见它一脸不情愿还要装大方的样子,弯着眼睛笑了。又过了两天,衡元君仍是没动静。
  薛娘觉得头有些晕,阎王爷叹气,能不晕么,多久没休息了,再加上离结界这么近,精力肯定要受影响。
  薛娘皱了皱眉,犹豫着要不要睡一会儿,刚想到这儿,眼睛就睁不开了,靠着屏风沉沉睡去。
  阎王爷方才正跟她说着话,忽然没了声音,一看才知道睡着了。想着让灵兽把她驮到床上睡,刚一动作,屏风后面发出一道白光。
  他眼里透出欣喜,这是醒了啊。
  不多时,屏风消失,薛娘的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阎王爷连忙过去扶,一双手已经将薛娘抱了起来。
  他连忙施礼,衡元君神色冷峻,薄唇苍白,看了眼怀里的人,眉目弯了弯。后又对阎王爷还礼,问了一声床在哪儿。
  阎王爷往右边一指。
  薛娘许久未合眼,这会儿睡得尤为沉,衡元君将她贴着脸颊的碎发别到耳后。看了她半天,垂了眼,轻轻喊了她一声。
  不是在叫醒她,倒像是小娃子学说话,认真又专注。
  阎王爷在一边儿正要说天上的事儿,忽然过来传话的又来了,火急火燎的。说是溺江越来越厉害,等着衡元君过去。
  话音还没落,就要拉着他走。
  衡元君轻轻吻了吻薛娘的额头,起身打算走。阎王爷连忙叫住他:“那薛娘若是醒了,我怎么跟她说?您可有什么话要告诉她的?”
  衡元君看了床上的人一眼:“照实说,我就不给她留话了。要不然还怎么让她想得我牙根儿都痒痒。”
  说完,便转身走了。
  阎王爷撇了撇嘴,这俩都不是善茬。
  等薛娘醒过来,已经过了一天。一睁眼就是赶紧往屏风那儿跑。阎王爷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看见屏风不见了。
  瞪着眼睛问人去哪儿了?后来似是想起来溺江的事儿,又改口问:“什么时候恢复的?”
  阎王爷清清嗓子:“你刚睡着。”
  薛娘皱着眉:“他怎么不叫我。走的时候让你转告我什么话了么?”
  阎王爷摇头。
  薛娘神情迷茫,又问了一遍。阎王爷仍是摇头。她这才相信了。心里憋闷不已,这叫什么事儿。
  灵兽过来拉她出去转转,怕她脾气上来砸了地府值钱的东西。走到了奈何桥,有一个女鬼不肯走,要在这儿等人。
  灵兽问薛娘:“你猜她等的是什么人?”
  薛娘见女鬼神情凄厉:“应是心爱之人。”
  话音刚落,负责劝女鬼的地府神仙开始说话:“等你夫君的妾室做什么,她阳寿还有许多年,就算等到了不过就是薅头发打架,白白耽误了投胎的好时候。”
  女鬼不肯:“那毒妇把我害的没了命,我怎能不出这口气。我眼下不投胎,即便是到时候投了畜生道,我也要打她一巴掌!”
  神仙:“你夫君的阳寿快到了,要不你打他出气,还能赶着时辰投胎。”
  女鬼皱着眉:“打我夫君做什么?”
  薛娘揉着眉头,看了眼灵兽,让它带着她往别处转转,这儿看着实在闹心。灵兽在前面蹦跶,伸着爪子给薛娘介绍地盘儿。
  薛娘看着应了几声,忽然瞧见一面镜子,照出来她憔悴的身影。脸色尤为难看,发髻散乱,衣裳皱巴巴的。
  难不成他瞧见她的时候,就是这副模样?
  灵兽在一边儿接话茬:“不是啊。”
  薛娘舒了口气,稍稍安了心。
  又听到:“比现在还要狼狈,衡元君把你的头发给捋顺好多。衣服也比这会儿皱。”
  薛娘瞪大了眼睛,心里憋的气不上不下,这会儿全砸在心口。
  连忙梳洗打扮了一番,天上也过来叫人了,让薛娘过去见王母,她早就归位了,只是念着她放不下衡元君,便让她在地府守着。
  薛娘揉了揉灵兽,它皱着眉用爪子梳自己的毛发。低着头悄悄看了看薛娘的背影,瘪了瘪嘴。
  到了天庭,跟王母行了礼,又说了会儿话,才提起衡元君。王母笑了,还从未见过她这么惦记过谁。
  他这会儿正在溺江,水势很急,应是不轻松。薛娘神情一凛,眼里透着担心。王母摇了摇头,说若是放心不下就去瞧瞧,只是不要太过张扬,毕竟说好的是把溺江的水患治好,才允许他们在一起。
  薛娘弯着眼睛应了,搂着王母的胳膊说话。
  从这儿求了恩典,便可以去看衡元君,可薛娘有些犹豫。怕过去打扰他,她水性又不好,万一成了负担怎么办。
  就这么硬撑了几天,饭吃不下,觉睡不着。就算刚有了睡意,就梦见他了,脑子里乱哄哄的。着实扛不住了。一咬牙,避开神仙往溺江去了。还未到跟前,便觉得水汽寒冷。
  飞了会儿,远远就看见滔天的水。薛娘心里一惊,连忙谨慎起来。忽然见到在水中的天兵。仔细找着里面的衡元君,生怕一不小心看漏了。
  忽然听见一声:“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这水势有什么可惧怕的!”
  薛娘身子一僵,循着声音看过去,他穿着一身湿透了的衣裳,在江里挣扎。嘴里喊着鼓舞士气的话。
  她眼眶有些发热,刚要叫他,就见他的神情瞬间变了,身子往下沉。
  薛娘心里一惊,手脚发凉。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过年,哦不,大家冬至吃饺子还是吃汤圆了~

☆、第104章 人鬼情未了(九)

  衡元君已经在溺江守了许久,片刻不曾歇息。原本领着一众天兵飞着用法力治水,哪儿知水势太猛,一下子将他们卷到了江里。
  士气大减,他只能扯着嗓子鼓劲儿。水势极猛,稍不留意便会被没过头顶。忽觉江下有异动,像是有东西在往下拉他,衡元君变了神色。
  身后的天兵瞧见了,纷纷乱了阵脚,却也不敢惊呼出声,只能先看着衡元君是什么情形,再想法子出手相帮。
  薛娘见衡元君在江里挣扎,心里慌乱,打算下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儿。忽又停住动作,想起王母的话来。抿了抿唇,躲到暗处,悄悄施法与水抗衡。
  江里的天兵皆察觉出有法力从远处来,原是想阻拦,无奈水浪太大,慢了几步。却瞧见那股法力是来帮忙的,这才放下心。双脚稳住,腾出手来帮衡元君。
  衡元君在江里已经呛了好几口,鼻子里火辣辣的,他一咬牙,潜下去看了个究竟。上面的人还以为他无了精力,溺水了。登时被吓了一跳,脸色煞白,皆呼喊着。
  薛娘在一边儿施法,本就耗费精力,她之前又许久没歇息好,这会儿心里七上八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有些稳不住神。
  原先衡元君挣扎的那片儿没了动静,他已经沉了下去。天兵们神情紧张,连忙准备去救,倏忽江里又冒出来一个人。
  正是呛水咳嗽的衡元君,抹了一把脸,水珠仍然从头上滴答个不停。旁边儿的人连忙凑过去,要问上几句,就见他摆着手,咳得脸通红,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江底下有东西。”
  话一出口,众人骇了一跳。溺江向来水势猛烈,即便是水性极好的,进去打几个滚儿也着实危险。更何况眼下的水势比原来还要厉害,谁敢藏在里面。
  衡元君紧皱着眉头,盯着江面,施了个法术念着口诀,潮水忽然一下子消退大半,紧接着更猛烈的卷来,他冲着后面喊道:“快撤。”
  众神仙皆飞到了江面上,不再跟方才一般困在水里,挣扎不得。心里松快了些。
  衡元君的眉头却没舒展,他潜到江里的时候,分明瞧见了一个黑尾巴,卷起水浪冲他袭来。好在险险躲过。之前一直按着是水势变得厉害了,竟没想到是有东西在作祟。
  看了眼水势,冲后面的副将说了句话,便起身往玉帝的宫里飞去。他身上沾着水,狼狈得很。因着是在溺江里湿了的衣裳,即便施法也不能变干。
  衡元君拧了一把袖子,水从指缝中漏出来。又把衣摆撩起来,拧了拧。虽还是潮湿,贴着身子不舒坦,但好在不滴答水了。
  薛娘瞧见他走的方向,心里有了数。等天兵回过身子不在看衡元君,她才悄悄跟着走。
  本是想着中途露个面儿,与衡元君说几句话,他却火急火燎的,拼着命往前面赶。薛娘在后面使劲儿追,死活都追不上。等到了宫门外面,眼看着他进去了。
  薛娘一下子泄了气,半弯着身子喘个不停。
  做鬼的时候没经验,施法不顺手。这会儿成了神仙,还不适应,连飞一会儿都累的不行。
  薛娘开始有些心塞。
  守卫的远远瞧见了她,张嘴招呼着。薛娘愣了愣,她这地方选的挺好啊,怎么看见的。又喘了几口气,迈着步子走过去,腿和胳膊还有些酸软。
  守卫见她累得很,变出把椅子来,让薛娘坐下。她道了谢,坐下后与他们说话。都是些客套话,翻来覆去的讲,无趣的很。
  守卫也不是瞧见一个认识的就喊一声,主要是都听说了薛娘的事儿,尤为好奇。想着打听打听,看如今是个什么情形。
  薛娘正想着怎么把话收了尾,好赶快离开,不然这么跟衡元君撞见了,着实有些不自在。
  忽听守卫说到下界,她眸光一怔,顿时明白了这些神仙打得什么主意。原先他们都躲着她,能不招惹就不招惹,生怕一句话说不到一块儿,就闹脾气。
  她的脾气哪儿有那么暴躁,怎么就传成这样了。
  打了个哈哈,故意将话题带过去,不再多说。打算起身,再找个地方躲起来。却被一句话给说的停住了动作。
  薛娘靠在了椅背上,歪头问道:“你说什么?”
  “方才衡元君刚进去,就瞧见你蹲在远处,莫不是追着他来的?”
  薛娘抬眼,语气平淡的很:“天庭这么大,难免会凑巧。”
  见她这么和气,守卫一愣,暗道难不成下去走了一遭,脾气变好了,一时便放开了,笑着摇头:“这话你唬谁都行,可别用来唬我。方才气喘吁吁的模样儿,定是想追衡元君没追上。”
  旁边儿的守卫见他们说的热闹,也跟着凑过来:“可不是么,要我说你也是个神仙,怎么……”
  薛娘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们住了嘴。她坐在椅子上,扬着下巴看着,眉眼含怒,方才累的狠了,双颊染上一抹胭脂色,这会儿更是气得红了几分。
  “你们跟谁逗乐子说话玩儿?我追他做什么?凡间的事儿过去便已经了结,如何还能扯到天庭来?”
  薛娘不敢大意,此次治理水患看情形十分不妙,若是再传出什么不利于衡元君的闲话,怕是会拖累他。
  再说,她飞得慢用得着他们说么。
  薛娘皱着脸,不高兴得很。守卫知晓方才的话说过头了,他们也是觉得王母宠薛娘,说些凡尘的话,不会被治罪,所以才缠着她打听。
  这会儿见她认真起来,都一再的赔不是。还说明儿让她再过来,他那儿有坛好酒,送给她尝尝。
  薛娘摆摆手,见这个话头打住了,便准备起身。偏偏有个没心没肺的,又多问了一句:“您跟衡元君真没什么交情?都经历好几世了。”
  薛娘看了一眼说话的那位,正满脸的失望,眼巴巴的瞧着她,指望着薛娘能说句跟衡元君交情好的话。
  她皱着眉问了问:“你失望啥?”
  他叹了口气:“也没啥,就是觉得你俩挺配的。”
  说完这句话自觉失言,往自个儿嘴上打了几下。薛娘被他说得心里高兴,脸上却严肃的很,他缩了缩脖子,等着薛娘骂他,没想到只是轻飘飘两个字:“是么。”
  没胆子点头,清了清嗓子,扭过去头装没听见。
  薛娘往外面走了几步,听见身后有神仙说话,连忙回头,瞧见了衡元君。他身上的衣裳皱巴巴的,头发还湿着,整个人泛着寒气。
  薛娘归位后还是头一回见到他。心下一跳,手心有些发热。衡元君似是没瞧见她,跟守卫说了几句话,便往外走。他神情冷峻,薛娘莫名有些紧张。
  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衡元君停下脚步,微微侧着头:“执扇仙子也在这儿,真巧。”
  薛娘愣了愣,有些回不过神儿,干巴巴地说道:“是啊,巧。”
  衡元君暗自撇了撇嘴,等着她说话,半晌,什么也没有。身边儿的守卫还看着他,一副怎么还不走的表情。
  他有些恼怒,憋了口气,脸上不显:“那我先告辞了,溺江的水患尤为厉害,我得守着去。”
  薛娘这才说道:“你当心身子。”
  衡元君没有稍微舒展,冷淡地说道:“我与仙子并无什么交情,莫要说这些招惹误会的话才好。”
  薛娘瞪大了眼睛,他什么时候听见的。
  衡元君瞧见她这副神情,心里松了口气。方才听她说的那般恳切,还真以为她要翻脸不认人了。那这趟罪他不是白受了么。
  说完后,端着架子飞起来,还甩了甩皱在一起的衣摆,将它们铺平。
  薛娘在后边看的两眼发直,气得不行。可这会儿被守卫看着也不能追上去,衡元君似是故意气她,现在飞的没有方才快,肯定是想着她就算再气,也不能过去打他。
  其实薛娘真想错了。
  衡元君没从宫门出来的时候,就一直在琢磨怎么制住水里的东西。步子便放慢了些,正好听见薛娘说的话,才走出来与她多说了两句。
  这会儿心里也想着事儿,待会儿到了溺江要不要与天兵们说实话。方才跟玉帝禀告了此事,玉帝只让他先探清江里到底是何物。
  其余的让他自个儿拿主意。
  虽是拳脚不受限制,可操的心就多了。
  叹了口气,心里沉重的很。与薛娘斗嘴归斗嘴,这回是真的凶多吉少,若不想个法子,怕是他们真凑不到一块儿了。
  溺江的天兵仍在江面上,拼尽全力压制江水。眼见着越来越费力,他连忙飞过去,帮着施法。江水缓了许多。
  又过了几个日夜,江水不如之前那么汹涌,可里面的根源不找到,终是不管用。衡元君皱着眉与天兵说了个大概,便要潜下去。
  旁边的副将拉着他死活不同意,若是出了事儿可怎么办,想换个人下去。
  被衡元君瞪了好几眼,仍是不撒手。这会儿换别人下去那是白白浪费时间,他下去都不一定能找到。
  直到动了火气,副将才松手,一再嘱咐他当心。天兵们都悬着心,生怕他出什么事儿。
  此时江面平缓,衡元君下去还有些把握,在里面游了会儿,未发现一个活物。想着浮到水面上去,忽然瞥见一个黑影。
  他眯了眯眼睛,冲着那儿游了过去。
  那东西极快,也不攻击他,似是在逗着他玩儿。衡元君动了动心眼儿,瞧好了地方,装作追不上,速度慢了下来。
  那东西果然往他跟前凑来,衡元君一下子扑过去,被冲着心口甩了一下,顿时疼得厉害。
  竟然是个成了妖的水蛇。
  体型大得很,也不知怎么到了溺江,还活了下来。借着里面的阴气修炼,搅得里面不安宁。
  他浮到水面,当即吐出一口血,咳个不停。身边凑过来一个天兵打扮的,扶着他,轻轻揉着胸口。
  衡元君咳了几声,觉得好一些,便想让他停下。张嘴说不必再揉,却见他仍在动作。衡元君皱起眉头,侧过脸一看,当即愣住。
  长得容貌姣好,双目含情,正蹙着眉毛,看着他的伤口。
  衡元君弯了眼睛,清了清嗓子,顺势拍拍胸口,捂上了那只细嫩光滑的手。
  副将也早跟了过来,瞧见旁边儿的天兵扶着衡元君,还暗道他有眼色。可这会儿却见到他不离开,当即瞪了眼,张嘴要骂。
  衡元君像没看见副将似的,整个身子靠在薛娘身上。二人往前走。副将在身后皱着眉头,弄不懂怎么回事儿。
  到了天兵跟前,衡元君早已站直了身子,丝毫瞧不出受伤的迹象。将水里的动静说清楚,又让大家想法子怎么将那妖物制住。
  一想,便又是好几个日夜。
  许是被衡元君发现了,水蛇安静了会儿。他们也不必一直僵持着,能喘口气歇一歇。精力耗费了许久,总算能找到机会恢复。
  薛娘守在衡元君身边儿,怕他身子撑不住,才归位就来了这儿。衡元君也是心里急得很,成天跟薛娘说不上一句话。
  但是俩人在一块儿,就尤为安心。
  他伤势未好清,心里又上着火气,不多时,脸色便憔悴的很。薛娘见势知晓不能再由着他着急,便劝了几句。
  衡元君也不是什么好脾气,扭过头说了一句:“少管这事儿。当心自个儿就成。”
  薛娘不与他争执:“你若不静下心来,如何想到好主意?身后这些天兵可全都指着你。”
  衡元君抿着唇,看了他们一眼,脸色有些缓和。薛娘勾了勾唇角,又凑过去,柔声:“我也指着你。”
  他神情一怔,看薛娘的眼神透着情意,眉目间藏着笑:“你指着我做什么。”
  薛娘这么些天都陪着他,分明水性不好,掉进瑶池也还得让他救上来。这会儿却一直待在江面上,提心吊胆的。
  他心里哪能不明白。
  薛娘抬眼,不吭声。
  水患摆在这儿,根源也找到了,总要想法子解决。衡元君去找了帮手过来,各个法力高强,但还是要让他去江下把水蛇给引上来,然后收服。
  薛娘在一边看着,忍住上前拉住他的冲动。因着怕被认出来,方才便远远躲在一边儿。
  衡元君跳到了江里,她的心咯噔一下,悬在了当间儿。
  江面平静无波,想来他已经潜到了下面。薛娘渐渐握紧拳头,暗自算着时间。每过去一秒,她心里的担忧便增一分。
  拖得越久,他越是危险。
  时间越来越长,旁边的开始议论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薛娘听着耳边的嘈杂声,紧盯着江面,咬着牙撑住。
  身子紧绷着,脑子里嗡嗡的响。耳边的议论声愈来愈大,想着是不是要派个神仙下去探探情形。
  好不容易拿定了主意,又开始商量派谁去。
  正说着话,忽听砰地一声,江面激起水柱,一条黑色水蛇盘旋在空中,张着大嘴,冲他们袭来。
  天兵连忙施法,那些被请来的帮手也早回过神来,拿着法器与水蛇周旋。过了大半天,水蛇有些敌不过。
  它本就是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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