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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婆婆熬成媳-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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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仁义听到她的话重重摔了手上的报纸,“饭不会做,屋子不会扫,干点家务就喊累,一天到晚就知道往外跑,我要你有什么用,趁早给我滚蛋了!”
  骆水仙一看他的怒容,又是张嘴滚蛋的话,想到上回他把自己拖出去的那个架势劲儿,就怂了,忙靠过去,胸蹭着他的手臂,手往他的胸口给他顺气,柔柔说道:“我知道错了,我学我改你消消气,人家起码晚上能伺候好你不是?”
  这女人也就这点好了,不然当初他怎么会鬼迷心窍留下她。
  可要是淑芬在哪有这些破事!
  想到自己好几次都控制不住想要揍她的冲动,周仁义哼了一声甩开她,自己去厨房做饭。
  就骆水仙那个厨艺能吃死个人,还有跟狗窝一样的家,想要个什么东西满屋子都找不到,袜子丢得阳台都是,有洗衣机都不见得去洗衣服,整天往家里买一些七七八八没有用的屁玩意儿,他衣服破了洞都不会补,更别提给他熨件衬衫了……
  想到这些,周仁义刚刚消散了些的火气又直往上冒。
  那边,骆水仙哼着小曲儿在看自己今天买的东西。
  周仁义猛地砸了手上的锅,咣当一声吓了骆水仙一大跳,转头一看,是周仁义黑沉沉的脸庞。
  当天晚上,周仁义就把骆水仙好一顿胖揍发泄了一番。
  *
  电器行里。
  夏树忽然想吃蜜桔,和聘请的店员说了一声,便往附近的超市走去。
  路上,夏树有了久违的被跟踪的感觉,于是她故意七拐八拐走进路上的小巷子里。
  大声尖叫后假装晕倒在地。
  那人靠近了她,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夏树猛然抬眼,又瞬间瞪大了瞳孔。
  下一秒眼前一黑。
  男人一身黑色西服,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场,拿开盖住她双眼的大掌,唇角无奈一扬。
  *
  周承从地上爬起来,支着眼睛茫然地看着巷子,他刚刚不是在公司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低头一看,眼睛闪闪发亮。
  妈呀!换回来了!
  周承兴奋得蹦了起来,吹了一声口哨,飞奔回到店里,又驱车去往公司。
  远远看见骆天天的身影,他跑过去抱住她狠狠亲了一口,以解换身体后被拒绝的单思之苦。
  骆天天吸吸他身上的味道,鼻子发酸。
  记忆中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她会改变的,为了所爱,幸福快乐。
  周承拉着她急冲冲,“走,咱们回家!”
  骆天天瞅他,不解:“干啥这个时候回家啊?”
  周承凑到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小声说道:“回家生孩子去。”
  骆天天的脸瞬间红了,拿手打了他一下,“你也不害臊。”
  周承扬起得意的笑:“反正妈旅游去了,不在家。”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说什么,但求继续支持我,么么啾~


第32章 站点四(1)
  仿佛是睡了一觉那么久; 夏树再睁开眼时,有些意外于这次竟然没有乘坐穿越机就来到了新的地方; 只是还未来得及观察眼前的情况; 耳边就有一阵掌风袭来,紧接着右脸颊上啪的一声,重重挨了一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
  夏树的脸色瞬间发黑,意识和原主的记忆回笼。
  转过被打偏的脸; 眼前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来回盯着自己的手与她的脸,愤怒中带着不敢置信。
  而旁边跪在地上的妇女则脸带得意,嘴巴却震惊而不赞同地说着:“阿博; 你怎么能打姚瑶啊……”
  男人闻言回过神立即放下手,眼中闪过不自在; 对着夏树强硬道:“姚瑶,平常你再怎么闹都可以; 可你怎么能; 怎么能那样对待我妈!”
  这两人便是原主姚瑶的未婚夫黄中博和未来婆婆曾霞。
  夏树摸了摸脸颊; 嘴角溢出一抹讥讽的笑,目光冷冷地回视着眼前的男人。
  若是姚瑶,大概会觉得天都塌了吧; 毕竟平时一句重话都不敢对她说的男人; 此时竟然毫不犹豫地给了她一巴掌。
  时间倒退回到今天下午四点钟。
  姚瑶在一家女装店当店长,今天上的早班,下班时间是下午四点。
  累了一天能回到家里; 先睡个觉是最好不过的,可是一想到家里面有昨天刚从乡下过来的未来婆婆曾霞,姚瑶就觉得十分烦躁。
  昨晚睡前未婚夫黄中博的话还历历在耳:“我妈一个月也就来个三四天,你要是下班早点回去陪她,免得她一个人在家孤独。”
  自从一年前未来公公意外去世,未婚夫就格外的重视未来婆婆。这原本没什么,男人孝顺证明人品好。可是曾霞并不是个好相处的婆婆,姚瑶甚至有点儿害怕与她相处。
  叹了口气,姚瑶认命了,跑去菜市场买了菜,好回去做晚饭。
  看着手中提的袋子,姚瑶就可以联想到未来婆婆会在她做菜的时候指手画脚又诸多挑刺的画面,内心就止不住的疲惫,巴不得未来婆婆赶紧回乡下去。
  “阿姨,我回来了。”
  曾霞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听到姚瑶回来的问候声,眼皮抬都没抬一下。
  姚瑶把菜放到厨房,把包放餐椅上,就着急往洗手间跑。
  纾解完,洗手的时候,她忽然看到洗手台下面她洗内衣裤的盆里泡着几双袜子。
  姚瑶有轻微的洁癖,家里洗内裤、洗袜子、洗衣服的盆都是分开的。
  而这个习惯打从一开始住在一起,她就和黄中博说过,后来也与曾霞屡次提过,就怕她忘记。
  所以眼前的这一幕叫她难以忍受,加上长久以来曾霞带给她的各种委屈交加,姚瑶愤怒地走出洗手间。
  “阿姨,我不是和你说过,浴室里的盆不能动吗?你做什么把我洗内衣裤的盆拿去泡袜子!”
  姚瑶的大声质问使得曾霞从沙发上跳起来扯开嗓子吼道:“你爸妈是死的吗,教你这样对长辈说话!”
  姚瑶气坏了,“阿姨,你骂我可以,骂我父母不行!”
  “你还顶嘴,要不要我现在就打电话问问你爸妈是怎么教育女儿的?”曾霞一脸凶神恶煞地威胁。
  姚瑶胸口起伏不断,咬着嘴唇,没再说话,就那么看了曾霞几秒钟,转身把自己关进房内。
  她不知道的是,她在房里没多久,曾霞就去厨房悠哉给自己做了碗打卤面吃。
  一直到晚上黄中博下班回来,开门眼见自己妈跪在地上痛哭,吓得不轻,连忙跑过来想要拉她起来。
  曾霞蹭在不愿意起来,直锤着自己胸口,“儿啊,妈伤心啊。”
  黄中博只好跟着跪在他妈面前,着急不已,“妈,你这是怎么了妈?”
  曾霞摇头,憋着嘴就是不说,一副要痛晕过去的模样。
  “妈,你有什么事不能跟儿子说的,你这是要急死我啊妈,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曾霞这才滴着泪,断断续续说道:“你媳妇,你媳妇指着骂我老不死的,要把我赶出去啊,儿,妈心里难受啊。”
  黄中博一听还得了,四处看了看,立马站起来道:“妈,你等着,我叫姚瑶出来给你道歉。”
  姚瑶才刚刚睡着就被拍门声吵醒,她拉开门黄中博的怒容映入眼帘,没等她开口说话,人就被他给拽了出来,要她跪下跟他妈磕头认错。
  姚瑶当然不愿意。
  曾霞见状,开始捂着胸口哭喊:“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该死,你骂我什么都是对的,我不该住你家里,死了都不配有人送终啊。”
  姚瑶震惊极了:“你妈说谎,我没有骂她!”
  但是黄中博根本不听解释,这才有了夏树刚穿过来就被甩巴掌的一幕。
  *
  看着夏树露出嘲讽的表情,黄中博心中有些怪异,在一起两年多姚瑶从来没有这样过。
  夏树可不是姚瑶,惯的他们!
  她的视线落在门口方向,后退几步,才指着眼前的母子俩,厉声开口:“你,还有你,立刻从我家滚出去!”
  曾霞一听这话就装不下去了,爬起来,朝她吼道:“这是我儿子的房子,你凭什么叫我们出去,要滚也是你滚!”
  只是,曾霞的话叫黄中博面上臊得慌。
  因为这套两房一厅的房子是姚瑶父母买给他们的婚房,可是订婚的时候他妈硬是提出房子要加上他的名字,言明不想自己儿子活得寄人篱下。
  姚瑶父母疼爱女儿,当初会同意女儿订婚也是看上黄中博的人品,加上女儿死心塌地,两个孩子交往一年多感情一直很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最后不得已同意了曾霞的要求。
  反过来说到聘礼方面,曾霞则一口咬定自家条件差,只能量力而行。
  到房子装修的时候,曾霞大包大揽,就是不让姚瑶提意见,长辈面前姚瑶不能说什么,背后只能和黄中博闹,最后被男人哄一晚上妥协了。
  后来两人订婚完没多久,黄中博的父亲意外去世,曾霞一定要儿子守孝三年才能结婚。
  这些记忆不过起个开头,就能想到一片的不堪,夏树嗤笑道:“怎么?住着我家真金白银买的房,吃着我买的菜,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我下跪认错,我还不能撵你们走了?”
  黄中博被她说得脸色青红一片,想到也许是刚刚自己的一巴掌,姚瑶接受不了才会如此暴跳如雷,连言行都反常了,他不得不缓下情绪,温声说道:“姚瑶,再怎么样你也不能骂我妈啊。”
  夏树眼中划过鄙夷,“我不是跟你说了,是她说谎,我没骂吗?”
  黄中博下意识地反驳:“我妈怎么可能说那种谎?”
  夏树挑起好看的秀眉,讥笑一声,“你的意思是我说谎咯?”
  黄中博虽被她的话噎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她不同以往的神态美吸引了去,挠得心里痒痒的,不自觉讨好道:“我,我没这个意思,姚瑶,也许是个误会,你别生气了。”
  姚瑶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人见人夸的美人儿,所以见到他如此晃神,夏树只觉得恶寒。
  倒是看到儿子低声下气的曾霞愤怒了,直接坐在地上拍大腿:“真是家门不幸啊,老头子啊,你儿子娶了这个恶婆娘,以后可怎么过啊,她这是见不得我们母子俩好过要把我们赶出去啊,我还不如死了算了,老头子你怎么不干脆把我一起带走啊……”
  夏树冷哼一声,心思一动,转身跑进厨房提了把菜刀出来,“不用他带你走,我送你一程如何?”
  曾霞不过干嚎,眼泪都没掉下来一滴,看到菜刀上闪着的白光,张得大大的嘴巴都没来得及合上,就见夏树挥着刀走过来了。
  她哪里还顾得上其他,身体远比声音反应来得快,猛地跳起来就往门口跑,“妈呀——”
  黄中博也是被夏树突然的举动吓得胆战心惊,躲到一边紧张劝说:“姚瑶,你冷静点,不要干傻事啊……”
  “你叫我怎么冷静?”夏树厉眼一瞪,举着菜刀转而朝他走去。
  门口附近的曾霞惊得直喊:“儿子啊,你快跑啊,姚瑶疯了,报警,报警啊……”
  “你还是个男人吗?叫你妈这样欺辱于我,你知道你妈是怎么对我的吗?背地里怎么骂我我就不说了,当着你的面说一套做一套……”
  听见夏树口里数落的每一件她针对姚瑶的事情,曾霞哪里肯干,怒吼:“你他娘的少胡说……”
  夏树冷冷睨了她一眼,“你信不信,你多说一个字,我就能多砍你儿子一刀?”
  曾霞的话戛然而止,但是下一刻黄中博的手机响了起来,叫她眼中充满惊喜,恨不得电话那头的人立马从手机中飞出来解救他们。
  黄中博咽了咽口水,盯着夏树手里的菜刀,在她的默认下小心翼翼地掏出手机,握紧手机拿起一看,是弟弟黄中伟打过来的。
  黄中伟?
  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一闪而过,夏树勾了勾唇角,冷声道:“外放。”
  “哥,余玲快生了,你和妈赶快来啊……”
  余玲?
  夏树怔住。
  时间好似倒退了好几十年。
  终叫夏树想起来,她曾经也有个朋友,名叫余玲。
  那一年,余玲难产生了个女儿,大出血再也没能救回来……
  掩盖了眼底的流光,夏树放下菜刀,沉声道:“先去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还不着急出来,笑哭~


第33章 站点四(2)
  他们连夜从市里搭车到达镇上医院的时候; 余玲才刚推进去产房。
  曾霞巴不得远离夏树,一下车就跑得老远; 这会儿拉着大儿子跑到小儿子身边; 一脸的期待,开口问的第一句话便是:“阿伟,怎么样啊,余玲生的可是儿子?”
  媳妇被推进去,黄中伟本来就紧张得不行; 老实巴交的他虽然听见他妈的话,心里生出的感觉不太好,但还是回道:“妈; 余玲刚进去还没生呢。”
  曾霞撇了撇嘴,不满地说道:“还没生啊; 怎么这么慢啊……”
  黄中博了解完情况,便想过去找姚瑶; 立马被曾霞眼明手快地拦住了; 不赞同道:“阿博; 你不要命了?你媳妇都疯了你还找她!”
  想到之前在家里,姚瑶性情大变拿着菜刀要砍他们浑身散发着冷意的样子,黄中博不是不惊恐; 只是再怎么样那都是他爱着的女人; 即使中邪了他也得把她拉回来!
  “妈,姚瑶不疯,她就是受了点刺激; 气急了才会那样子,我会和她好好说说的。”黄中博耐着心思解释道。
  在一起两年多,除了偶尔使使小性子,姚瑶一直都是个温柔似水的女孩子,肯定是受不了委屈才会行为反常地想要吓唬他们。
  黄中博给自己做完心里建设,定了定心神,没再理会他妈的劝说,便朝夏树走去。
  而夏树站在离他们有点距离的地方,将背倚靠在墙上,双眼盯着产房门口,却没有焦距。
  混乱的思绪,搅得她心神不宁。
  夏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能通过穿越机回到她所熟悉的年代,这个时候,儿子简泽算起来应该已经一岁多了,而她也不过才二十二岁,余玲甚至比她还小一岁,甚是年轻。
  记忆中余玲的样子,与姚瑶所认识的余玲重叠,那样清晰而生机的面孔叫夏树不禁恍惚了起来。
  被她深埋在心底的那些过往岁月此刻像是有了生命般毫无预兆地跳了出来,心一下子沾染了苦涩。
  “姚瑶。”黄中博走过来唤了她一声。
  待看到夏树发着呆出神,又出声问道:“姚瑶,你在想什么呢?”
  夏树被打扰,明显惊了一下,抽离了那些多少年都没有想起来过的片段,迅速整理好情绪,才朝黄中博疑问地挑眉。
  没等黄中博说话,那边曾霞搓着合十的双手,嘴里念念有词:“菩萨保佑,给咱们黄家来个带把的金孙吧。”声音还不小。
  夏树闻着声音看过去,目光中带着厌恶。
  黄中博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他妈喜欢孙子能有什么错。可是,夏树的眼神叫他皱起了眉头。
  他心道:姚瑶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自己打的那巴掌杀伤力真有那么强?还是说姚瑶在发泄他妈对她干的那些事情的不满?否则以往柔顺的女人怎么会忽然浑身长满了刺,叫他有些难以接受了。
  夏树收回视线,敛下双眸。
  依稀记得,当年余玲怀孕的时候曾经和她说过,曾霞是个十分重男轻女的婆婆,一得知余玲怀孕就急忙跑去庙里花了笔钱只求她能生个带把的,后来又不知道去哪里给她算命,非说她是克夫相。然后大晚上的,曾霞就将刚怀孕的余玲咒骂一通后赶出家门,并且扬言要她打掉孩子离婚。
  后来余玲怎么又回去了呢?
  夏树若有所思地抬眸,视线落到了黄中博的身上。
  是了,那个晚上黄中博突然带着姚瑶回去乡下老家,正好碰到无家可归流泪无助的余玲。
  而曾霞一向最听大儿子的话。
  黄中博被她这么一看,不知为何莫名产生了些许心虚。
  “姚瑶……”他再度开口喊了她一声。
  夏树静静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睛已经清明,口气很不耐烦地说道:“你别叫我!”
  看着她对自己很是厌烦的样子,黄中博心里不舒服极了。但是这会儿他也明白自己不能再惹恼她,而要顺着她的意才行,于是没再说话,径自站到她的旁边一起等着产房里的人出来。
  没过多久,产房里跑出来一个三四十岁的护士,张嘴喊道:“余玲家属,余玲家属!”
  曾霞和黄中伟连忙靠了过去,黄中博侧目看了夏树一眼,也跟着走了过去。
  见他们过来,护士直接说道:“余玲产妇肚子里的胎儿太大了,顺产风险比较大,医生建议剖腹产。”
  事实上,余玲做产前检查的时候,医生就有跟他们夫妻两个沟通过这事儿,黄中伟知道自己做不了主,忙打电话跟他妈说明。
  当时曾霞还在去往医院的车上,一听他的话就大声呵斥,直说医生是想坑钱,谁不知道剖腹产比顺产的费用高,他们乡下地方的女人哪有那么娇贵,人人都顺产,以前的农村人连医院都不用上,直接请的产婆去家里挨个生,孩子同样长得活蹦乱跳的,怎么别人顺得了就余玲顺不下来?
  黄中伟这就知道了,他妈的意思是没得商量。
  两口子一个懦弱一个软弱,只能顺。
  医生只好表示尽力而为,但希望他们到时候能改变主意。
  这会儿被护士这么一通报,曾霞一丝过脑子的想法都没有,同样大声拒绝,虽然没有像接电话时一样的过火,口里却还是直囔囔:“怎么能剖腹产,孩子就是要顺产才会聪明啊,再说要是那什么麻醉药把我家金孙麻傻了怎么办?”
  护士估计是这种事情经历得多了,十分淡定,只道:“我们的麻醉师都很专业,麻醉药也不会伤害到孩子。现在产妇的宫口全开,但是孩子难以自然生产,所以医生才会建议剖腹产,不然时间拖得越久,对产妇和胎儿更加不利。”
  黄中伟一听着急万分,拉着他妈的胳膊恳求出声:“妈,咱们剖吧……”
  话还没说完就被曾霞一巴掌往脑门盖了下去,“剖什么剖!你个死小子懂个屁!”
  黄中伟这个懦弱又没主见的男人,初中毕业就是他妈一句他成绩差读书没用的话,丢下书本直接进了厂子打工,从小打心眼里就怵他妈。
  现在被他妈一吼跟只鹌鹑似地怂得不行,下意识就觉得妈妈的话要听。
  而曾霞仍就不肯相信护士的话,就是认为他们要坑钱,死活不同意余玲剖腹产,“怎么可能生不出来,叫她顺,我们要顺!”
  没有家属的同意,医生也不敢贸然给剖了。
  顺的结果就是拖时间,产房里面余玲疼得撕心裂肺,不敢忤逆婆婆可她就是顺不下来,身心都备受着折磨,已经几近崩溃,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中伟,妈……我要剖腹……剖啊……”
  从产房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不算大,却能叫他们都清楚地听到。
  黄中伟唯唯诺诺,只敢拿眼求着他妈。
  可是他妈是看都不看他一眼,求助无门,他的眼睛这才发现般地看到站在一旁的大哥,忽然想到他妈平日里要说谁的话能听得进去,必数他大哥啊。
  这样想着,黄中伟双眼闪烁起浓烈的希望瞅向黄中博。
  然而曾霞眼睛一瞪,中气十足的声音比他反应更快地朝产房吼了过去:“顺——”
  黄中伟喜出望外的表情瞬间凝固,紧接着灰暗下来,连同产房里面的声音一起绝望地消沉下去。
  只是,才过了没一会儿,那护士又出来对他们说道:“产妇的情况不容乐观,有出血迹象,再拖下去胎儿也会缺氧……家属赶紧签字剖腹产!”
  曾霞一听,叫唤了起来,“我们家金孙怎么样了,医生你一定要保住小的啊……”
  她这是打算只要小孩的命而不顾大人的安危吗?
  夏树并不意外曾霞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所以,就是因为他们拒绝剖腹产,当年的余玲才会难产而不幸去世?
  曾霞说出这样的话,自然不止夏树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因为肉眼可见,黄中伟的脸色刹那间白了起来。
  而黄中博也下意识地朝夏树望去,生怕她会直接把余玲的遭遇联想成她的将来。
  只见夏树唇角弯起,带着深深的寒意,朝他们走来,叫他思考要如何劝解他妈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夏树大步走向黄家母子三人,比曾霞高出大半个头的身影罩在她的面前。
  曾霞横着的眉眼有一瞬间的停滞,抬眼看见夏树冷然的面容,立马回想起不久前她的“疯样”,身体不自觉往后缩了一下。
  接着听到夏树低沉着嗓音重重说道:“你们立刻马上同意医生剖腹产!”
  曾霞脑袋往前喷了一句:“你算老几,又不是叫你生,干什么听你的。”
  “不同意是吗?”夏树邪气一笑:“那好啊,明天一早我就打电话到你儿子的单位,说你儿子始乱终弃如何?”
  “你!”曾霞瞪着一双眼皮下垂而浑浊的老眼,恨不得一口吃了夏树。
  “姚瑶!”黄中博则像是在做着噩梦,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从姚瑶嘴里说出来的话。
  眼前忽起的可怕气场,连母亲和大哥都被压制住了,黄中伟自然更加不敢出声,虽然里头躺着的人是他的妻儿。
  曾霞颤抖着嘴唇气极了,想到夏树连菜刀都敢拿了要砍死他们,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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