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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婆婆熬成媳-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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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忽起的可怕气场,连母亲和大哥都被压制住了,黄中伟自然更加不敢出声,虽然里头躺着的人是他的妻儿。
曾霞颤抖着嘴唇气极了,想到夏树连菜刀都敢拿了要砍死他们,不过是坏他儿子的事业,她哪有什么不敢的。
大儿子黄中博是曾霞这一生最大的骄傲,曾霞当然不敢轻举妄动,权衡再三,终于同意了余玲的剖腹产手术。
签完字,很快,余玲便剖腹产出了一个重达八斤五的女婴,母女平安。
胖是胖了,可是这和大胖小子那可是天差地别啊。
曾霞大失所望,愤愤地说:“不中用的东西,老娘把你的肚子养那么大个头,是叫你生丫头的吗?”
转头却看到夏树脸上泛起的喜色,曾霞整个人都憋屈爆了。
更别提走过去看看自己现今唯一的孙辈一眼,瞧着二儿子那小心翼翼抱着娃儿的傻样儿,她满脸嫌弃,只觉得二儿子没出息得很,不过是生个赔钱货有什么好高兴的。
“生个丫头片子连送终都不行有个鬼用!”丢下这句刻薄的话儿,曾霞拉着大儿子就想回家去。
他妈这话实属难听得很,还好没有大声囔囔,只有他一个人听到了,黄中博顾及姚瑶在场,只能把他妈拉到旁边说道:“妈,就算是个丫头,也是咱们家的喜事,为了我们兄弟面子好看,你开心点呗。”
“妈怎么高兴得起来啊。”曾霞撇了撇嘴,大叹了口气,抓着大儿子的手恳切说道:“儿,你可要争气点给妈生个金孙抱啊!”而后想到什么似的,又赶紧道:“算了算了,姚瑶就是只不能下蛋的母鸡,儿,你快快抓紧,另外找一个好的啊。”
黄中博拍了拍他妈的胳膊,无奈嘱咐道:“妈,这话你可不许再说了啊。”
“事实就是事实,还不让说。”有了儿子的话,曾霞只不满地嘀咕了一句,就说:“那咱们就回家去吧。”
黄中博则道:“妈,你自己先搭车回去,我还要和姚瑶好好谈一谈。”
曾霞顿时横眉瞪眼,很是不悦地朝夏树方向白了一眼,“还有什么好谈的,这种疯婆娘,你回家马上休了她!”
黄中博知晓他妈难以说通,只好重重喝止了一声,“妈!”
这才成功噎住了曾霞,曾霞消停地摆摆手,倍感委屈:“行行行,妈老了,管不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妈这就自个儿回家去!”
黄中博把人送出医院,“妈,你路上注意安全啊。”
曾霞也是了解自己大儿子的性子的,知道他打定主意要和姚瑶谈,自己劝不了,但不妨碍她担忧啊,“儿啊,你可得离姚瑶远点啊,她疯起来可是要人命的啊。”
“我知道,妈,你先回去吧。”
“那妈可就回去了。”曾霞一步三回头。
黄中博挥挥手,转身折回医院病房。
夏树在病房里,一直等到余玲麻醉过了醒来,看着她那张熟悉的憔悴面孔,心里倍感复杂。
余玲睁开眼,看见丈夫的脸第一时间就着急地问道:“中伟,是男孩女孩?”
黄中伟面露憨笑:“是个胖乎乎的闺女。”
“闺女啊。”余玲得知自己生的是女孩,长期处在婆婆压力下的她便有些失望,只是不消片刻,松散下去的身体又紧张了起来,连忙问了丈夫一句,“妈呢?”
黄中伟想到一旁婴儿床里是属于自己小而脆弱的娃娃,脸上就挂上了父爱的神情,生男生女对他而言倒是不重要,只是他不敢反驳他妈而已。
“妈回去了,应该是给你做月子汤去了。”
余玲动了动嘴唇苦笑,并没有接丈夫的话。
就算她生的是儿子,婆婆都不一定会对她和颜悦色,现在又怎么可能回去给她做月子汤呢?丈夫是妄症了啊。
夏树将一切看在眼里,眸子闪了闪,什么也没说,走出了病房。
瞧到移动的身影,余玲这才注意到是未来嫂子,下意识地想要喊住她,又想喊她做什么呢?
一直关注夏树动向的黄中博追了出去,挡住她说道:“姚瑶,我们谈谈吧。”
夏树眉眼一动,声音毫无温度:“你想谈什么?”
黄中博被她的态度刺了一下,平时两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有什么摩擦,都是关起门来姚瑶才会和他闹和她吵,只要他哄一哄便很快没有问题了。换成是他心情不好发脾气,姚瑶也会给他顺气,体贴入微,哪儿像现在不分时间场合给他脸色看啊,人还出奇的冷情。
黄中博心里头难受得很,却还是耐着性子说道:“姚瑶,今天的事情我们得谈一谈……”
夏树有些烦闷,她大可直接分手了之,替姚瑶解决掉黄中博和曾霞这两个以后只会拖垮她的大麻烦。可是考虑到余玲,夏树决定暂停这个计划,但也不能叫自己难过。
思及此,夏树提议上去医院的天台谈。
医院的天台上,乌漆墨黑,风还大,黄中博拉了拉西装外套,有些忐忑不安,“姚瑶,我们要不换个地方吧。”
“怎么?你怕了?”夏树嘴角含笑,睥睨而视。
黄中博眼神闪躲了一下,“我是担心你怕黑,再说,这儿风这么大,若是着凉了可就不好了。”
夏树不怎么真心地说:“多谢关心,我不怕黑也不怕风。”
黄中博只以为她还在和他置气,“姚瑶,我和你道歉,我发誓再也不会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妈……我妈她,我也会劝她和你和平相处的。”
“你知道什么叫‘有一便有二,有二便有三’吗?”夏树边走向前边说道。
黄中博跟上她的脚步,“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给你写保证书!”
夏树嗤笑一声,没再开口,而是走到天台的边缘,双手搭在栏杆上,瞭望远处的灯光闪闪。
这个年代,很多东西都还没有未来发达,看着这片自己生长过的落后土地,夏树说不清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黄中博则有些恐高,医院这栋楼虽然只有七层楼高,但他也只敢站在夏树的身后一点。
“姚瑶,不然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说吧?”
夏树俯身,半个身子跨过栏杆外面。
黄中博吓了一跳,惊叫道:“姚瑶,你小心点!”
也许是吓他成瘾了,也许是想要借此发泄心中的拥堵,夏树眼睛里点缀着疯狂的因子,回头看向他,张嘴而道:“你说,我要是把你从这里推下去会怎么样呢?”
月夜风高,夏树此时的样子就像是染了血的玫瑰,身着玫红色的连衣裙在夜风里尤其显眼。
她的声音,有着丝丝的哑,尖尖的尾音,伴随着风,轻扬在空气中,仿佛冷冷的调子弹进了黄中博的耳膜里,颤抖了他整个心间。
黄中博呆愣愣地看着眼前扬起笑来,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
【儿啊,你可得离姚瑶远点啊,她疯起来可是要人命的啊。】
他妈临走时的话忽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黄中博眼里顿时划过恐惧,双脚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
夏树戏谑地笑着,正了身体,“你放心,杀人是要偿命的,我不会蠢到把自己给赔进去。”
黄中博强迫自己镇定,闻言便感到羞耻。
又听得她话锋一转,“不过,不小心造成的缺胳膊断腿该算谁的呢?”
“够了,姚瑶!”黄中博恼羞成怒,怒斥一声,倒是消散了所有的恐惧。
这次他没有后退,而是向前一步,脸色复杂,“姚瑶,闹成这样,对你,对我,能有什么好处?”
“怎么会没有好处?”夏树抬起下巴,“现在,你们还敢拿我当丫鬟使,把我当包子,理所当然的欺负吗?”
“姚瑶,你误会了,我们是一家人。”
夏树冷笑一声,语气不无嘲讽道:“你知道我和你吵架,你妈是怎么说的吗?她说‘男人要哄,你能找到我儿子已经是你上辈子积来的福气’,那我呢?你找到我这种上的了厅堂下的了厨房,长得漂亮又会赚钱,家境还不错的女人算什么呢?你妈又怎么好意思天天拿我跟别人比较呢?我懒得跟她计较还当我默认了?”
“姚瑶……”黄中博想要解释。
夏树不给他机会,继续说道:“当我是一家人?会天天把我当超人,支使我做这个做那个的,然后背地里向你抱怨,我懒惰成性?你呢,你可有站在我这边过?你妈是个什么样的,你心里最清楚不过,你还真当我会忍一辈子啊?”
床头打架床尾和,既然说不动她就用自己的温暖去感化她吧。
黄中博这般想着,双手伸前想要将她揽进怀里。
夏树利落地躲开,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不要以为我的付出是应当应分的,既要享受我的付出,又要糟蹋我,你和你妈当真以为你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金疙瘩吗?四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
话说到这里,黄中博脸色骤然一变,咬牙道:“姚瑶,适可而止,再说下去,只会伤害彼此间的感情,我更不希望,我们因此成为陌路!”
他最后的那句显然有威胁她分手的意味,夏树又岂会听不出来,本来想直接叫他滚蛋的,但想到余玲,话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
夏树短暂的沉默,黄中博只道她是害怕了,这才开口安抚:“姚瑶,我知道我有不对,我妈也有错,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刚刚的话说得多了,便有些口干舌燥,不过初来乍到,夏树捋了捋思绪,感觉到自己是没有以前的冷静,才会被情绪支配着走。今天就先这样,其他,再做后打算吧。
“我暂时不打算原谅你,什么时候原谅,看我心情,我告诉你,赶紧叫你妈从我家里离开,以后我也不想看见她,否则……”夏树睨了他一眼,“你知道的。”
黄中博神情颇为无奈:我知道什么?
但看到她有缓和的迹象,忙不迭顺她的意思:“我回去就和我妈说,让她留在老家给弟妹坐月子,不随我们回市里住。”
“你确定你妈会给余玲做月子吗?”
夏树认真的目光叫黄中博尴尬了,就他妈那嫌弃的态度,他怎么敢确定?
只好转移话题:“姚瑶,这里风太大了,还没有灯,黑不溜秋的,我们还是先下去吧。”
夏树没有再反对。
两人原路返回。
只不过走回去的路上似乎和来时有些不同。
经过的楼道较之前明显昏暗,外面风飒飒作响,楼梯里挂着的灯,摇曳得一晃一晃的,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在这种情况下尤为刺耳。
似乎电路也不怎么通畅,有的楼层的灯光甚至一黑一明地闪烁,笼罩的阴森中除了灯光闪灭的斯斯声,就只剩得下自己的脚步声。
一步一步仿佛充满了踩空的危险,随时都能坠入深渊。
这种发生在医院里的画面,更像是电影院里看到过的恐怖片,一样的诡异。
黄中博吓得心肝胆颤,双手触在墙壁上一步步搓着往下走,精神紧紧绷住,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空洞地眼睛在注视着他不放,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能撞击到自己的心灵,叫他丝毫分心不了,连身旁的未婚妻都忘了,只想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夏树却是丁点不怕的,连她自己都感觉到意外,也许是夜路走得多了,也许是穿越穿得多了,即便是以前,这种程度也不会使她害怕成黄中博这个样子。
不管男人还是女人,会产生恐惧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可是,夏树还是觉得十分讽刺。
就这种胆小怕事,由着自己亲妈向岳父岳母索取房子,就想光屁股结婚的男人;这种明知道自己妈不好对付,还想叫媳妇待婆婆如亲妈付出的男人;这种每个月工资上交自己妈,住在岳父岳母买的房子里,心安理得吃着媳妇赚的辛苦钱的男人;这种一分钱不花,就想顶着下半身睡上美娇娘,还任由自己妈说媳妇不会下蛋的男人;这种靠着一嘴的甜言蜜语,说的永远比做的多,如此没有担当的男人!
姚瑶到底看上了他什么?!
夏树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他们的情情爱爱她不懂,她只知道人活着,就是要替自己争口气,保护所爱的人,过上想要的生活,自尊自爱!
当年,没有了相扶持的男人,她咬牙自强自立才有了后来的享受生活。
生活是不会亏待努力拼搏过的人们的。
所以,明明可以过上更好的人生,却要因为爱情变得委屈自我,没有自我,不能使人进步的爱情……这,真的是爱情吗?
不过是双脚走过四层楼高的楼梯的时间,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从来没有过的经历使得黄中博的脚一踏进三楼住院层的正常空间里,腿立马瘫软在地,后背冷汗涔涔,手脚冰凉得很。
夏树走在后头,似有所感地回过头,望向空无一人的楼道,又道是自己臆想了,摇摇头笑了笑。
然后走到坐在地上的黄中博面前,抱胸俯视。
忽然被一团黑影笼罩,黄中博明显又被吓了一跳,眼见目光焦距中出现的玫红色才战战兢兢地仰头,“姚瑶……”
随后惊慌失措地爬了起来,自知出丑狼籍,惨白的脸色开始涨红。
夏树神色如常,表现得像是不在意的样子。
慌张中,黄中博没有看到她眼底的轻蔑,他逃也似地跑到弟媳妇的病房。
熟悉的人气这才叫他感觉到真正的心安。
*
而就在他们刚刚离开的天台,有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就站在夏树站过的天台边缘,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深邃的黑眸凝视着远方。
*
要从医院离开的时候,夏树表示暂时不能和曾霞同住一个屋檐下,要自己住在镇上的旅馆,叫黄中博自己一个人回村里的老家。
黄中博面对夏树的时候还是十分羞愧的,既然夏树坚持,他也不再勉强,想也不想就同意了,主要是他的心脏可支撑不了他再去陌生的地方,他怕自己夜不能寐。
“那明天早上七点我们在车站碰头,一起回市里。”
明天两人都还得上班,黄中博便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我明天想请假,有点累要睡晚点,起来后再自己去市里,你先走吧。”夏树回道。
黄中博着急回家,不欲多说,边朝附近的摩的招手边道:“那你要回市里的时候再给我打电话吧。”
夏树没说话也没点头。
黄中博招手的摩的已经骑过来了,他只好丢下一句“你自己路上注意安全”,然后跨上摩的走了。
夏树收回视线,转身找到医院附近的一家干净的旅馆。
这个镇上,她其实并不算陌生,因为以前她也曾经来道这里谋生过。
简单的梳洗过后,躺在旅馆有些许潮湿味道的被褥上,夏树本来想先打电话给姚瑶的老板请假,在看到时间已经凌晨十二点就只好作罢。
合上眼睛,她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却没想到很快便一夜安眠。
第二天一早悠悠转醒,就着上班的点,夏树忙打电话给姚瑶的老板郭明丽,表示想请假一天。
郭明丽是市里小有名气的女企业家,夏树当年也有所耳闻。
算起来,姚瑶在郭明丽的女装店里上班已经有好几个年头了。
女装店是郭明丽事业的起点,还在创业初期时,机缘巧合下,刚刚高中毕业的姚瑶开始了女装店的打工生涯,也可以说,姚瑶是跟在郭明丽身边最老的员工了。
后来郭明丽开始接触其他更赚钱的行业,女装店就尤不起眼了,但她舍不得关掉这个从一开始就跟着自己的招牌,便把女装店交给了她信任的员工——姚瑶管理。
所以,姚瑶和黄中博交往,郭明丽也是第一个知道的,她眼睛毒,姚瑶第一次带黄中博去见她,她就知道这个年轻人不过光有一副好皮相,实则靠不住,可是陷入热恋中的女孩儿哪里能听得住劝,这种你情我愿的事情郭明丽作为外人也不好管太多,一个不好就得被误会是挑拨离间,伤害到两人的情谊就得不偿失了。
也是心想,姚瑶还年轻,兴许撞了一回南墙,就会知道哪条路是近的,哪个人是对的。
哪里会知道,两人一交往就是两个年头过去了。
郭明丽是真把姚瑶当亲妹子看待的,听着电话那头夏树疲惫的声音,就猜想出来定是她那未来婆婆又起幺蛾子了,便关心地问候了几句。
夏树就不是个能对人敞开心扉的,即使这个人是姚瑶十分信任的朋友,便是姚瑶自己,也不愿意把那些糟心的事情丢给朋友跟着一起操心。
有些时候姚瑶也会气自己固执,明明是那样不好的婆家,明明那个男人的缺点那么多,怎么就在一棵树上吊死了呢。可是,她更怕郭明丽来劝自己,因为她会下意识地认为郭明丽是对的,如果她还舍不得离开黄中博,便是犯贱了。
所以,夏树只和她道是黄中博的弟妹生了女儿,自己过来镇上医院看望看望。
郭明丽听得出来她不想多说,遂也不多问,还给她多放了两天假,女装店则由店助顶几天,叫她有时间可以顺便去镇上好玩的地方多走走。
夏树道谢后挂了电话。
旅馆里的彩电还是那种大屁股的电视机款式,这个时候的液晶大屏电视还没有出来,她拿过遥控器打开电视,正好看到了郭明丽企业的新闻。
这个女企业家,其实正值风华,四十岁的年纪,三十几岁的精神面貌,有着很多人都达不到的事业成就,不需要依靠任何人的财富。
这是夏树所向往的高度。
*
既然郭明丽给她放了三天假,夏树也就不着急回市里了,不过她还是先把旅馆的房间给退了,打算今天没有回市里的话再去找家环境更好的来住。
而后就去了镇上的批发市场,打算给余玲的女儿买几件小衣裳,还有尿布巾。
她知道黄中伟和黄中博一样,工资都是交给曾霞管理的,他们夫妻两个的手头必然紧张,这一次的穿越存着这种私心,用姚瑶的钱办与她无关的事情,夏树感到抱歉,知道不该,又做不到不闻不问。
在批发市场里走走看看,夏树很快熟悉了这里的氛围,气息和以后的大商场是完全不同的。
她当年给儿子简泽买小衣服尿不巾,也是来的批发市场。
小孩子的皮肤脆弱得很,夏树买他们的衣服就会特别挑那种柔软纯棉的款式,常常要走好几家店,一挑就是大半天。
这个习惯几十年也没有变过,一直到孙子简嘉敬出生到长大了,夏树也是如此,以至于儿媳妇陈雪姣老是计较她给孙子买的都是便宜货,自己倒好买的都是好货。
夏树不曾解释,在她看来儿媳妇那眼皮子就是浅了,说了也白说,小孩子的小衣裳能贵到哪儿去,何况都是她亲手挑的能差?
轻笑了一声,夏树制止自己回忆这些糟心事儿,专心挑了几件女娃娃的小衣服,还有一条小毯子,剪了好几块尿布巾。
一看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她又接着跑去药店买了一些余玲可以吃的补品。
而另一边,回到市里单位上班的黄中博由于昨夜里噩梦连连,还要一大早起来搭车,精神不济,工作中频繁出错,被领导狠狠批评了一顿,好不狼狈,连同事都在暗地里嘲笑他。
自尊心严重受创的黄中博,不但没有自我反省,反倒把过错都推到了自己的未婚妻姚瑶身上。
若不是她突然发疯闹起来,自己能接连遭遇到那么多的事情?
*
把要买的东西都买全了,夏树拦了一辆三轮车搭去镇上医院。
坐在三轮车上,四处张望那本来应该已经改头换面的街道景象,夏树无不感慨。
忽然,眼前出现了一道随着车轮转动一闪而过的身影。
夏树睁大的瞳孔猛然朝后看去。
只是,她刚刚看到的地方哪还有什么人影啊。
夏树笑自己的一惊一乍。
莫不是时光倒退,她给变傻了?
不然怎么会看见那个人……那个人分明是该埋在黄土之下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了,穿越(从现在回过去)的时间年代线,宝宝们不要考据了,架空架空哈。笑哭。
还有医生护士剖腹产那段不知道描述得有没有不对的地方,见谅。
再有,我要努力日万,加油~
第34章 站点四(3)
夏树到达医院。
余玲住的病房; 有三个病床位,除了余玲还有另一位产妇也住这间; 生的同样是女儿; 但是她家就有四个家人过来帮前忙后,周围地上摆着好些亲朋好友前来探望的礼品。
而余玲和孩子的身边却只有黄中伟孤零零的一个人,根本没有曾霞这个当婆婆的身影。夏树不用想也知道,曾霞嫌弃余玲生的不是金孙哪会给她坐月子。
当初儿媳妇陈雪姣生产的时候,也是剖腹产; 作为婆婆即使和儿媳妇感情再不好,这个时候也不能置之不理,加上儿媳妇的娘家妈不放心; 也过来帮忙,夏树倒是轻松许多; 那几天就在家煮饭过去医院,和儿媳妇的娘家妈替换着照顾儿媳妇和孙子; 儿媳妇一有个什么事儿; 她妈妈立马接手帮她; 夏树觉得省心不少。
原本觉得这亲家母对女儿真的好得没话说,也是,哪个当母亲的不爱自己的孩子。
对于亲家母过来帮忙的举动; 夏树心存感激。
可是; 有一天中午她提着煮好的饭菜过去医院,在病房门口就听到了那母女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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