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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商女:寡妇门前秀才忙-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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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亭看着高台上的舞蹈,慢慢的咬紧了牙根,这舞跳的……也忒挑逗人了。
那衣裳也穿的太薄了,随便转一个圈,便能透过那轻纱看到那一对儿细长的白嫩大腿。
他垂下眼眸,遮掩自己的不自在,端起水杯喝了口水,乐声又响了一阵儿,这一支舞才完了,那惊鸿姑娘又是一番行礼,便勾唇魅惑的一笑,带着舞娘们飘飘上了楼。
表演完又是三管事的主场,她再次来到了高台之上,只亮出了一个牌子:“咱们惊鸿姑娘今晚灯舞跳的美不美?”
“美!”呼喝声震耳欲聋。
那三管事抿唇一笑:“咱们惊鸿姑娘的规矩,各位大爷都是知道的,若哪位大爷想再看咱们姑娘为您独舞一支,就请大爷们抢牌子吧!”
三管事话音一落,底下的人群就已经开始报价了:“一百两!”
“陈老爷你还好意思!那可是惊鸿姑娘,你就一百两你拿得出手吗?回家抱你的小妾玩去吧,哈哈哈,三百两!”
“五百两!”
“八百两!”楼上一个雅间内,一个仆从站在栏杆旁高喝一声,众人纷纷抬头看,是个面生的。
“一千两!”
“一千五百两!”
“一千八百两!”
“二千两!”喊出二千两的年轻男子怒目而视着对面一个年轻的公子哥,一脚踩上桌子,暴躁的大吼着:“白玉楼,你非要和我抢是不是?”
那白玉楼长的是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坐在那二楼的雅间珠帘子后头,怀里搂着一个黄衣女子,手里端着一杯酒,一饮而尽后,这才看着那边气急败坏的杨宇成:“不是我要跟你抢,是我见不得惊鸿姑娘这样的妙人儿,被你这样酒囊饭袋给玷污了!”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个儿那张脸,长成那个样子还敢肖想惊鸿姑娘,不怕姑娘看到你那张脸吐出来呀?”
“好你个小白脸儿,居然骂我长得丑!找抽是吧?”
白玉楼闻言也一拍桌子,一把将怀里的黄衣女子推开,便站了出来:“想过招是吧!来,我让你三招!”
“老子不需你让!”
杨宇成一声大吼,两人便从三楼的雅间下来,来到了刚才跳舞的高台之上,二话不说,便开始比划了起来。
楚云亭看着那高台上为一个女人打斗的男人,无奈的摇摇头,所谓纨绔,不外如是,几千两的银子,就为了看一个舞女,真是不知人间疾苦。
“啊!”只听一声惨叫,那个叫杨宇成的年轻公子,已经被姓白的一脚踹下了高台,幸而那高台下是软软的地毯,否则他这一摔不断腿也要断胳膊。
白玉楼满脸讽刺的看着杨宇成躺在地上,冲他怒目而视,狠狠呸了一声:“手下败将,滚回家喝奶去吧!”
杨宇成打不过人家,扶着闷疼的胸口,气急败坏地一甩袖子起来,就想离开,经过楚云亭桌旁的时候,蓦然发现,这家伙居然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着自己?
顿时怒了,指着他的鼻子便叫:“你那什么眼神,看不起小爷是吧!”
楚云亭闻言淡淡抬眸,继而微微冷笑:“这位公子,你还是现在离开比较好,不然……”
杨宇成暴怒,这家伙居然跟那个小白脸一样看不起自己,他是什么东西?穿着一身破旧的布衣,也敢来这鸿雁楼:“不然怎样,有种说个明白!”
楚云亭不想惹事儿,可他也不怕事儿,闻言轻嘲一笑:“不然你这旧伤未落,怕是又要添新伤了!”
第108章 从这儿钻过去
这是赤裸裸的鄙视,不屑,轻视!
杨宇成站在这里,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践踏,他是谁?他是这京城纨绔界的一员大将!
他可是杨国侯府的小爷,即便在这京城贵胄满地走的地方,他的身份算不上太高贵,可对一个眼前这样一个穿着布衣的平民,他居然被轻视了?
这个混蛋什么眼神?还有他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旧伤未落更添新伤,他想和自己过招?
杨宇成捂着心口的手落下来,看着楚云亭一个冷笑,奸佞的笑容便浮现:“喂,你这穷酸鬼知道我是谁吗?”
楚云亭闻言还未回答,那已经上了楼的白玉楼听闻,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扶在栏杆上,笑得快要岔了气:“杨宇成,你这脑子是豆腐渣做的吧!刚刚还在擂台上被我给打败了,这栋楼里哪个人不知道你姓甚名谁?”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的哑巴!”杨宇成气急败坏,只觉得今儿自己倒霉催的简直是腹背受敌!
可被一个平民鄙视了,这叫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当即便狠狠一拍楚云亭的桌子,那桌上的酒壶,茶壶瞬间翻倒,茶水顺着桌布滴下来,弄湿了他的鞋子。
那眼神便又更冷了几分,缓缓的站起来。
杨宇成这才发现,这小子居然比他要高半头?他需要抬着头才能看到他的那双蔑视人的眼!
心中越发不爽,伸手便去推他:“你小子找死是不是?”
可话音还未落,推出去的那只手就被人家攥在了手里,手腕那么咔嚓一响,骨头脱臼了,他一声惨叫,整个人的身子都顺着那手的扭曲幅度扭曲着:“啊!啊!”
“好歹你也是侯府家的公子,有话好好说,难道不行吗?我并未看轻于你,是你自己多想罢了,我也不想惹事儿,但我也不怕事儿,你若要希望与我过招,我自然奉陪。”
他说着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若想和我打就出去打,别在这里耽误了人家做生意。”
这一番言辞,和那淡然的态度,处变不惊的气魄,让杨宇成备受打击,他这一番话说得好像他自己多明事理一样,面子里子他都有了,自己反倒成了不讲理的主……
一声轻微的咔嚓,他将自己的手腕接了回去,这才斜眼看着楚云亭:“你一介草民,有什么资格和我打,小爷今儿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见识,赶明儿让我遇到你,打得你满地找牙,滚开!”
他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手上功夫不会弱,单凭刚才的出招的速度那样快,就知道必定是个练家子,他自小混混惯了,拳脚功夫向来都不是在他钻研之列,自然要弱一些。
就是今儿在白玉楼那混蛋的手底下已然吃了亏,若再败在这一个草民的手底下,他明以后还怎么在京城混?
即便现在逃的狼狈了些,灰头土脸了些,也好过再被人当着这么当街揍一顿。
楚云亭看着杨宇成灰溜溜的离开,冷嘲一笑,也准备转身离开,走了两步猛然回头,觉得楼上似乎有哪个人在盯着自己,那目光,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可一回头那目光带来的感觉全消失了,他只道自己是想多了,也没再理会,抬脚离开。
白玉楼倒是对他挺感兴趣,坐在自己的雅间里,想了想挥手叫随从下去:“去查一下,这人什么来路,看着不太简单呢。”
穿着不布衣行事却是处变不惊,淡然不起波澜。一身的风华气度,瞧着就不同,可又不是世家子弟,哪来的这么一个人?
随从转眼下去,那边的抢牌也已经到了最后,一个不露面的人以三千两的银子,抢到了今晚惊鸿姑娘的牌子。
五楼的一个雅间内,一个身穿蓝衣的中年男人,喝下了美人递过来了一杯酒,一只手摩挲着那金贵的玉扳指,眯着眼眸想了很久,才猛然一拍大腿,问旁边的人:“刚才那蓝衣公子,你觉得是不是像一个人?”
这边银白华服的男人,闻言怔了片刻,似乎也在想,许久才缓缓点头:“的确是有那么一点儿像……”
“是吧是吧?”
蓝衣男人激动的不行,急忙回头冲自己的侍卫:“快去跟着那位公子去查一下什么来路,可别打草惊蛇!”
“是奴才这就去。”
银色华服的男人瞥他一眼:“这么猴急?”
蓝衣男人闻言嘿嘿一笑:“这若是真的,要是被别人截了胡,那我可要悔死了。我想搭上那一位好几年了,若没点拿得出手的东西,就凭那一位的眼高于顶,如何能看我一眼?”
银色华服的男人闻言无奈的笑着摇头:“那一位可不是常人,你非要认定他,将来有你的苦头吃。”
“就因他不是常人,我才认定了,来,不说这个了喝酒喝酒。”
楚云亭一路往回走,感觉有人像是跟着他,便绕了两条街,最后直到那被人盯着的感觉消失了,他才回到了客栈。
金七正在他房间里等着他,看到他推门进来,站了起来脸色有些不好:“公子,你出门怎么不给我打个招呼?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儿呢。”
他闻言轻笑:“我都这么大人了,七叔不必这么担心。”
他说着关上门脱了外衫,金七却恍然从他身上闻到了一些脂粉气,顿时冷了眉眼:“公子,京城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你若想去哪儿看看,明日我带你去,晚上还是不要出门了,特别是青楼那种肮脏地儿,你更是不要踏足。”
楚云亭有些无奈的揉揉眉心,这才瞥了他一眼:“七叔我不是三岁小孩了,知道分寸的。”
七叔闻言微不可察的叹口气,点点头转身出去了,回到自己的房间,还在想公子刚来就去青楼转了一圈,他不是喜欢乡下那个小寡妇吗?为何又……
他摇摇头告诉自己,近日得看的紧一点,青楼那种脏地方,万一要是染上什么病,回去没法和小姐交代了。
白玉楼在雅间里,正搂着一个姑娘亲的难舍难分,外头敲门声响起,他折起身子:“进来。”
刚才出去的随从便弯着腰进来,凑近他耳旁轻声说了句,他挥挥手,笑容满是意趣:“居然还能甩了我的人……有趣有趣。”
五楼雅间,蓝衣男人也得到了自己的回答,满意的点点头,看着银色华服的男人:“在京北的福临客栈,据说是来参加秋试的学子,哈哈,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银色华服的男人白了他一眼,起身离开:“我回去了,明日早朝,别忘了我交代你的事儿。”
“记着呢。”
一早起来他换了身衣裳,吃了早饭便出门,准备去官府指定的秋试报名点去报名。
距离秋试正式开始,已经没几日了,他此刻去估计也是赶上了报名的最后一波。
七叔今日要去上坟,并不同他一起。
因为距离不算远,他便徒步过去,走了大概一刻钟,经过一个巷子口的时候,忽然面前便窜出了三个人。
他脚步顿时停下,扭头去看,只见昨天晚上那个杨宇成靠在巷子边儿的墙上,满脸奸佞的笑意看着他:“乡巴佬,找你还挺不容易的!”
昨晚他派人跟着他,居然跟丢了,想着最近进京赶考的穷学子比较多,便在这守着,果然等着了!
他甩甩袖子,踱步到楚云亭面前,趾高气扬又轻蔑的说:“昨夜是你让我小爷在鸿雁楼很没面子呀。小爷我还从未受过这样的窝囊气,不过你现下要是从我这裤裆里钻过去,小爷便饶你一回!”
杨宇成说着,伸出一条腿撑在了墙上,挑开自己的袍子,用手指了指那空隙:“只要你从这钻过去,小爷就不计前嫌,否则……”
他一挥手,那三个人立马将楚云亭围了起来,虎视眈眈的看着!
楚云亭见此,脸色依旧淡漠,看了杨宇成长满痘痘的一张脸,的确觉得挺恶心的,拳头也有些痒,没忍住的动了动,幽幽的看着他:“虽说说君子动口不动手是气度,可对你这种人,多说一句,都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一语落地,冷拳已出!
第109章 有个好事儿
杨宇成没想到自己带了三个人过来,下场依旧是输,只见这个家伙伸出一拳,自己的人一个鼻梁瞬间便断了,捂着鼻子躺在地上哀嚎,满手都是血。
另一个家伙的拳头倒是碰到了他的衣角,可结果呢,反手就被人家按着后脑勺往墙上猛磕,嗵嗵嗵!只听三声闷响,那个没用的东西已经头破血流,昏迷在地。
他带过来的第三个人胆子略微小些,下手比较慢,在看了两个同伴都倒在地上后,他甚至后退了一步,可这个可恶的家伙依然下手毫不留情,伸出的那条腿像是带着飓风,一下子踢到了他随从的裤裆里!
只听一声凄惨的嚎叫,那同样没用的东西,扭曲了一张脸,青白交加捂着裤裆,在原地跳了好几下以后,还是没挺住倒在地上蜷缩成了一条虫子一样不停的扭动。
他当下便觉得自己胯下一凉,忍不住的夹紧双腿,往后退了一步,眼睛瞪得有些大,指着那面冷心黑的穷酸乡巴佬:“你你你……你想怎么样?”
他简直克制不住的,说话的声音里都含着一丝颤抖,他看不起这样的自己,他可是公侯府的小爷,居然被一个乡巴佬给欺负了,这传出去他还要不要活?
理智告诉他,遇到这种事的时候要迎难而上,可另一方面,他又看着自己的三个随从,那副凄惨的样子继续往后退。
楚云亭本来打算让这个嚣张的纨绔,尝尝他拳头的滋味儿,可看着他一步步往后退,吓得快要尿裤子的样子,始终不屑再出手,狠狠的一甩袖子,开口冷嘲:“既然怂,就不要装自己有种!以后别来烦我,否则即便你是小公爷,我也会让你尝到蛋碎的滋味!”
他说完,潇洒的一甩袖子,转身便走,走了两步才恍然惊觉刚才自己说了极其不雅的两个字……轻叹一声,这都是被某个厚脸皮的姑娘,给教坏了!弄的他现在打架,也用上了那下三路的招式……
杨宇成夹着腿,靠在那墙上心头突突直跳,看着他身子走远了,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明明是个穷酸乡巴佬,怎么那么能打?”
看着自己带过来的三个家伙,纷纷躺在地上直哀嚎,他无语的皱了眉,一甩袖子就走。
可不知不觉的,走着走着,发现自己居然跟着那个混蛋的方向,正想回头的时候,发现自己来到了秋试的报名点,下意识的那么一看,那里头人头涌动,果然在人群中看到那混蛋的影子。
楚云亭正在人群中排队,等着报名后,拿入试的凭证。
杨宇成远远的看着他,片刻,忽然绽放一丝阴险的笑脸,明的治不了你,还有阴的!
该死的穷乡巴佬,你给我走着瞧!
金七来到京城,除了保护好公子不遭受任何意外,他最重要的事儿,就是去二老的坟上上坟了。
离家将近十九年,他走了没几天爹娘便服毒自尽,说实在的,他连父母的坟在哪儿都不知道。
只能骑着马回到自己的乡下老家,问了好大一圈,才打听到了父母的坟头在哪儿。
他们一家几代都在赵府里伺候,父母羞愤服毒自尽之后,主家念其忠心,倒是给他爹娘选了个风水宝地。
他一路骑马一来一回,花了一个多时辰,才找到了父母安葬的地方。
在一个又一个的墓碑前,找了好久好久才找到了爹娘的名字。
十八年了,他如今已经快四十岁了,再一次见到爹娘,是以这样的方式,只能看着他们冰冷的墓碑,他眼泪瞬间流下来。
跪在那墓碑前磕头,一个接一个的磕头,磕的一个比一个的响,不过片刻,额头就红肿一片磨出了血。
他跪在这墓碑前哭着,像个伤心的孩子一样,将自己带过来的酒肉摆在这墓碑处,点上纸钱,和爹娘念叨着这些年他过的日子。
“爹娘放心,儿子好好的,小姐也好好的,小姐生下的公子,也聪慧坚韧。”
“可儿子不孝,这么多年了才来看你们……”
金七在坟上哭坐了大半天,才起身骑着马回到城中,他自打进京来,并没有刻意打听赵府的事情。
可转念一想,如今公子进京了,指不定以后中了举过了春试就要常驻京城了,若能得了外祖家的荫蔽,也是好事,便起了念头,骑着马往赵府去。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原先的赵老爷早已经升了官,宅子也换了两三次,他辗转打听了好久,才找到了他们新宅子的所在,正挨着皇城的北边儿。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他牵着马来到如今的赵府门口,看门的早已经换了些陌生的面孔。
他将马拴在一旁,来到府门前远远的坐着,盯了那么一下午,出来的寥寥数人,只有一个妇人,他看着像是以前府里的夫人身边的丫头。
那丫头现在也三四十了,孩子怕是都要成婚了,他心头颇为感慨,站起身准备离开,心里犹豫着,要不要让公子回来拜见一下外祖父外祖母?
但又想着小姐都没回来,也没在跟前,若是他贸然行事,让公子回去认了亲,指不定小姐要恼了,想了想摇摇头,等公子秋试回去之后,再与小姐商量吧。
翻身上马,马蹄声滴答滴答的走远,那出门采买的妇人闻声转过身,就见马背上的那个身影,很是熟悉。
仔细那么一想,这才猛然回神,差点儿吓得咬破了舌尖,那人的背影好像:金七!
妇人被自己脑海中的这个念头吓了一大跳,却知道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即便是看错了,也要跟夫人回禀一声,便立马转身回到了府里。
沈玉最近的心情很不错,第二次装修好房子之后,生意做得很好,基本上每天都能卖一千五百多多个包子左右,进账都是五两左右。
除去成本,赚三两银子是不成问题的。
她也让刘斗去打听了,街北那边周龙的包子店快要经营不下去了,每天做一百个几十个包子,甚至都卖不出去。周龙一天到晚的就坐在那店里,黑着一张脸,阴沉得像是要下暴风雨。
沈玉得知周龙不爽后,心情越发的好,这一日,下了小小的秋雨,她撑着一把油纸伞,独自出了门。
走了一刻钟左右,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头,又往里头走了走到最后一间宅院,看见那破旧的木门,唇角勾起一抹笑,抬起素白的手,上前敲了敲。
砰砰砰,沉闷又极其规律的三声,在这门口响起。
片刻后,只听里头一个男人的问话声:“谁呀。”话音刚落,这扇门便从里头拉开了,映入眼帘的,便是小道士的那张脸。
他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谁,那双眼珠子瞪得老大,嘴巴也张得是能塞下一颗鸡蛋一样,片刻后回过神来,立马往后退了一步,任由那萧瑟的秋雨洒落在他的身上,支支吾吾的说:“沈姑娘,您来这是?”
听说最近一段日子,她的生意做得不错呀,自己和师傅又没有在得罪她,她突然来是……难不成是上次的事儿,她还没解气,要来发难?
这么一想,小道士又后退了几步,看着他的模样,像是见了恶鬼。
沈玉却淡淡一笑,提着淡紫色的裙角,撑着油纸伞,走进他的院中:“你师傅可在?”
小道士见她好像不是来揍人的,心里松了口气,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师傅在里屋呢,我去喊他。”
沈玉看着他兔子一样的跑进屋,身子湿了大半也不知道,淡笑着收了雨伞,站在屋檐下。
片刻后,张道士急匆匆的出来,身上还是穿着那一件破旧的道袍,洗的都有些泛白了,一段日子不见他人也瘦了,看着精神也憔悴了些。
他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意出来,看着沈玉:“沈姑娘,今日来是……”怕是没啥好事……
沈玉见他看到自己这个发怵的样子,将雨伞靠在墙边,冲着他幽幽一笑:“有个好事儿,帮我办一下吧。”
好事儿……张道士闻言看着她的笑容,身子一抖……
第110章 好想揍她
秋雨淅淅沥沥的下着,不大也不小,可这样的雨下个不停也是挺烦人的,本就低矮的院子里,因为这一场雨,已经汇集了不少的雨水,看着就让人心情不好。
正厅里,沈玉和张道士师徒坐在圆桌旁。
她抬起手,端起小道士给她沏好的茶,轻轻抿了一口,低劣的茶叶,泡出来的茶也是难喝的要死。
她喝了一口便放下了,再抬眼看着张道士,微凉的秋天,他额头居然起了一层细密的汗!
“怕了?”
张道士闻言尴尬的一笑,捏着袖子将额头上的汗水擦拭下去,这才看着沈玉,说话声音有些抖:“沈姑娘,你说的这个有点难度呀……”
沈玉垂下眼眸,冷笑着勾了勾唇:“这种事不是你的拿手好戏吗?”
张道士闻言脸哭丧的,好像是死了爹娘一样:“可按照你的计划,这其中涉及的人可不少啊,万一这中间有丁点的纰漏,那可是全盘皆输了!我们都要完!”
“你说的这个我自然知道,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沈玉笑得狡黠,看着他那个死活不想同意的样子,桌子底下狠狠的踢了他一脚:“你要帮我办好这件事儿,你亲笔写下的那张认罪书,我就给你,外加五两银子的谢礼,如何?”
张道士闻言瞳孔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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