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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商女:寡妇门前秀才忙-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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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下一瞬看着看着,彼此便不动了,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

    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就那么两道光线里,可以清楚的看见,有灰尘像是星光一样在那阳光里跳跃。

    沈玉眼前的光亮,顷刻被他挡住,唇也被他噙住。

    唇上的红色口脂,不知被他吃下了多少……当这一吻结束的时候,她双眼迷离的看着他。

    他俊逸的面容上,染上了一层薄红,怜的唇上也是红艳艳的,一片狼藉。

    沈玉立马拿帕子,去给他擦嘴,我的一双眼睛都水汪汪的:“瞧你猴急的,不怕被人笑啊……”

    他却紧紧抓着她的手,一下子便将她按倒在床上,不由分说的便覆了上来,紧紧的压住她。

    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面容上,他那一双眼里像是有熊熊的烈火,烧的她脸颊滚烫,躲过去,轻轻地推着他的肩头。

    “你快去前面待客了……再不去,一会,你定要被嘲笑的……”

    “我不怕被嘲笑,我不想出去,我等不及了……现在我就想要你,现在……”

    “不……唔……”

    拒绝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霸道狂放的吻便落了下来,疯狂肆意的席卷她,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决不罢休的气势。

    沈玉被亲的迷迷糊糊,只觉得身前的衣领被他挑开,陡然一凉,那温热的唇落在她脖颈间,轻轻那么一咬,她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

    回过神来,放在他背上的那双手,使劲的捶了一下,却没感觉到那一瞬间,他的身子猛然一个僵硬。

    “别闹了你!快去前面呀,不然一会有人来喊你,你丢不丢人呀!”

    她一双眼都水汪汪的,楚云亭看着她低沉一笑,忽略了背上伤口撕裂的疼痛,撑着手臂又咬她两口,这才折起身子,将自己的衣裳整理一下,嘴上擦干净,回头幽幽的笑着看她:“等晚上,再收拾你!”

    沈玉笑得合不拢嘴,看着他那双像是要吃了人一样双眼,拿过一个枕头,便砸在他的身上:“快滚!”

    他低沉一笑,迈开脚步,拉开房门出去,片刻后,只听到前头的宾客一阵哄笑。

    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拍了拍滚烫的脸颊,将嘴角揉了揉,感觉都笑麻了,可是笑容自己都控制不住,弯腰将那枕头捡起来,拍了拍灰尘放在床上。

    还没来得及将头上的盖头彻底取下来,放在一旁,房门便被人推开,小辣椒穿着一身红裙子,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着些早饭。

    可早饭刚刚放在桌上,小辣椒看着她便瞪大了一双眼珠子,看的沈玉莫名其妙,下一瞬,只见她暧昧的笑着,到她面前来,使劲戳她的脸:“你羞不羞啊你!”

    沈玉蒙了:“什么羞不羞啊?我不就是掀盖头吗?怎么了?”

    小辣椒捂着嘴笑,笑了片刻之后拽着她的手臂,让她坐在那梳妆台前拿过镜子:“看看你的嘴巴,还好是我进来了,若是旁人,看你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

    沈玉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妈呀,嘴上的口红没了不说,脸蛋上都是红的!他刚才疯狂的时候又是咬又是啃的,甚至连脖子上都是点点的粉红。

    她瞬间羞得脸颊滚烫,急忙拿起帕子,使劲的擦,这一幕看得小辣椒更是忍俊不禁。

    好不容易擦干净之后,她才松了口气,看着桌子上摆的早饭,不仅埋怨了一句:“辣椒你是不知道刚才那个生鸡蛋有多难吃,!吃到嘴里满口的腥味儿,我差点都没吐出来呢!”

    小辣椒笑,坐在她旁边嗑瓜子:“不是吧,我瞧着你方才明明吃的很开心,嘴都合不拢了!”

    沈玉笑着过去挠她的痒痒:“叫你取笑我,等你成婚的时候,我看你怎么忍得住!”

    “你讨厌干嘛说我呀……”

    等待总是很煎熬的事情,特别是当你满心紧张兴奋期待的时候,时间更是漫长。

    沈玉在婚房里无聊的等了一天,下午的时候早早的要了洗澡水,将一身的浓妆洗了个干净,香喷喷的,换上了大红色的里衣,便坐在床上等着前头宴席散了。

    可一直等到了天黑,小辣椒笑了她无数次猴急,楚云亭才晃悠悠的,醉醺醺的,推开了婚房的门。

    他穿着一身红衣,映着那一张脸也是红的,酒似乎喝的有点多,眼睛都有些迷茫。

    他走进来的那一瞬,沈玉便跳下了床,急忙跑过去扶着他,帮他把门关上。

    她想看着他满身的酒气,就这么靠在她的肩头上,小声嘟囔着:“刘斗那个混蛋,带头灌我酒……”

    沈玉嘻嘻的笑,扶着他先是坐在了软榻上,他便像是软骨头一样,直接买趴在那方桌上。

    坐在他身边,给他倒了一杯温茶,让他就着手喝了,这才摸摸他的脸笑:“看你醉成这个样子了,咱们还怎么洞房呀?”

    一听洞房两个字,他立马睁开了眼,迷离的看着她呵呵的笑着,双手搂着她的腰,下巴靠在她肩上。

    “玉儿,今天是我们洞房花烛夜,你来帮我,脱衣裳……”

    沈玉真的止不住笑,没想到喝醉酒的他居然这么可爱,软萌软萌的,像只小哈巴狗一样,真的好想让人抱在怀里使劲的揉。

    可今夜是洞房花烛呀,春宵一刻值千金,即便他喝醉了,依旧不能放过他!

    沈玉笑着起身将他拽了起来,一边扶着,一边拽他的腰带:“你站直了,不然我怎么给你脱?”

    他呵呵的傻笑,一双迷离的眼,紧紧的盯着她,那只手摸到她勃颈间,就想顺着领口滑进去。

    沈玉一个激灵,伸出手来将他的手拍了下去,嗔怪的抬眸瞪着他:“不许乱动!”

    等一下,手又落在了她腰间,想去扯她的衣带。

    而这一刻,沈玉也将他身上的婚服拽了下来,转身搭在一旁的屏风上。

    里衣是红色的,沈玉还没来得及将他最后一层衣裳脱了,便被他紧紧的抱在了怀里,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她被跌跌荡荡的就一路带到了床上。

    什么都来不及说,唇便被他堵住,那双微凉的手也探进了她的腰间,她身子一缩,落在他腰间的那双手,也顺着他的衣摆滑上他的背部,可下一瞬,她双眼蓦然睁开。

    也听到楚云亭轻轻的嘶了一声,眉头微微的蹙起来。

    她立马便清醒过来,使劲的将他的身子推起来,看着他那双迷离的眼,问:“你背上怎么回事儿?怎么不对劲?”

    说着看了看自己的指尖,果然,沾上了许多的血!

    她瞬间惊吓的瞪大双眼,张开嘴巴,立马将醉醺醺的他扶直了,脱下了他里衣,将他的身子转过去。

    只见他背上,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皮开肉绽有血痂,也有鲜血,粉色的嫩肉甚至从那炸开的地方,翻了起来。

    沈玉的一双眼,瞬间红了,使劲咬着下唇看着他,背上像蜈蚣爬过一样:“楚云亭,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趴在床上,觉得背很疼,火辣辣的又有冰凉的东西滴在背上,更是刺激的他肌肉一抽一抽的,晕晕乎乎的转过眼来,便见她红了眼,竟然在哭。

    立马撑着手臂起来,伸手去给她抹眼泪,疑惑的问:“玉儿?你怎么哭了?”

    “今夜是我们洞房花烛,应该笑才是啊?”说着,笑嘻嘻的坐直了,双手伸过去拽着她的小脸蛋儿:“来笑一个!”

    沈玉红着眼,一把将他的手拍过去,起身走到房门口,将门拉开,就听见上下左右在对面的偏房里说话。

    她三两步走了过去,敲敲门,片刻后守右过来拉开了门,一见是她差点没吓一跳,紧接着笑嘻嘻的问:“这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姑娘,您怎么出来了?”

    “傻子!还叫姑娘,该叫夫人了!”

    “哦哦,看我嘴笨的,夫人!”

    沈玉斜他一眼,“别贫嘴里,云亭背上全是伤,你们怎么都不告诉我,一个个都该打!可有准备伤药?”

    提起这个里头躺在床上醉醺醺的守上,立马从床上折起身子将一个药瓶拿了过来:“夫人,就是这个药,您给公子上了吧,我们就不过去了。”

    她点点头,拿着药回到房间里,只见楚云亭趴在床上,醉得不省人事,居然打起了鼾。

    她噗嗤一声便笑了,走到床边拿帕子沾了一些水,将他身上一些血迹给擦个差不多,帕子扔在水盆里,药瓶打开,把药粉一点点的洒在了他的伤口上。

    似乎是有些疼,他睡着睡着头摇了摇,迷蒙的睁开一双眼,侧过头来看着她:“玉儿……疼……”

    沈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继续给他上药:“活该!谁让你们不告诉我你的伤居然这么严重!”

    “你都成这样了,一回来居然就要和我成婚,也不等伤好一些再说!瞧瞧你现在这样,洞房花烛夜的,趴在床上都不能动了!很开心是吧!”

    他痴痴的笑着,脑子好像有些不太清楚,片刻后药上好了,沈玉又给他换了一个新的里衣拿过来,正要给他穿,他却不穿,夺过来便扔在床里头,伸手攥住她的手腕,便将她拉了下来。

    沈玉不嫌弃他带着酒气的唇,让他亲了好一会儿,觉得他气息乱了,生怕他背上的伤再给裂开了,便将他推了一把,从他怀里挣扎出来。

    “算了,你睡吧,伤好了再说……”

    可他却不,使劲的拍了拍脸坐了起来,那双眼幽幽的看着她笑:“洞房花烛夜,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叫你失望的!”

    这一刻,他的酒劲儿似乎醒了一些,眼神也不那么迷蒙了。

    沈玉轻咬着下唇,看着他伸手过来脱她身上的衣裳,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阻拦。

    他都伤了,这样不阻拦,由着他胡来真的好吗?

    可这是洞房花烛夜呀……一生就这么一次,若是真的就盖着棉被纯聊天,那以后想起来,该多失望?

    可衣裳刚刚解开,他还没将她的衣衫拉下来,外面忽然传来了一声马的嘶吼!

    在这寂静的夜里,马的嘶吼声很响亮,像是有人突然拉着缰绳,马很是痛苦,故而挣扎吼叫。

    这个突然而来的声音,让沈玉和楚云亭,脑子里的弦瞬间绷紧了!

    他们面对面的坐着,看着彼此的双眼,不禁都带着些紧张,这个时候会是谁来?

    沈玉的心更是怦怦直跳,希望,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伸手握着楚云亭的手,看着他脸颊上还有一丝因醉酒而染上的晕红,紧张的轻声开口:“穿好衣服!”

    他皱着眉头,片刻后甩了甩头,站起身自己开始穿衣服,而沈玉也来到了门口,却并未拉开门,只是侧耳听着外头的动静。

    好像上下左右也已经从房里出来了,但门口也响起了一阵的敲门声,很激烈,很急促。

    那敲门声砰砰的,像是砸在她心上一样,她伸手抚着心口,紧紧的揪着那单薄的衣裳。

    他穿好衣服向她走来,看着她眼里的那种慌乱,深吸口气,亲亲她的额头:“别怕,有我在!”

    外头门敲的太厉害,守右犹豫了一下,看着守上对他点点头,去拉开了大门。

    站在门外的那个人,身形高大,穿着一身黑袍,踏着夜色而来,一身冷咧的气息,守右下意识的皱眉,还没来得及问来人是谁,他便踏进了院中。

    借助院子里昏暗的光线,他看清了来人的面容,登时倒吸一口气。

    武威将军,他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早知道就不开门了,由着他敲一夜去!可想了想,武威将军也不可能蠢得敲一夜门,这院墙低矮,翻一下就进来了,真想闹事儿,他们也拦不住!

    站在旁边的守上三人,也清楚的看到了进门来的钟镇边,他黑沉着一张脸,盯着院子里挂在房梁上的红绸,和柱子上窗户上贴着的红色喜字。

    院子里甚至还有着酒宴过后,残留的浓郁酒气。

    他站在这院中,看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那晒紧闭的门上。

    成亲了,他们……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这一刻。

    身上病还未痊愈,他便连日的骑马,从京城赶回了溧水镇。

    可回到镇上,看着他熟悉的一切,他还来不及高兴的时候,村子里的人都说他们搬到了镇上,开了沈家包子店。

    他便一路打听着,找到了那家店铺,可店铺上的匾额已经换了。

    他还听到了一些别的消息,比如,玉儿还没给自己守够一年的丧期,就和镇上的楚秀才,卿卿我我,暧昧不明。

    没人知道那一刻的心里有多痛,有多伤,有多绝望!

    自她十三岁逃荒去到沈家,和她一起长大十多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把她捧在手心里,宠在心尖儿上,等了十来年,终于和她成亲了,却连洞房都来不及,便被抓到了战场上。

    战场多残酷啊,纵然他身上有几分的功夫,可他一个新兵在军营里多么不起眼,他吃了多少的苦,受了多少的累,挨了多少刀,才一步一步活过来的。

    支持他活下去的,都是因为她!因为她还在家里等着自己回去,就因为这一个信念,他身中数刀,依旧冒着被乱刀砍死的风险,取了敌军将领的首级,立下赫赫战功!

    可没想到受了伤,就忘了她那么几个月,几个月而已……如今她却和别人成亲了,把她抛在脑后,当泥一样踩在地上。

    他不敢相信里面的人是他的玉儿。他的玉儿不会这么狠心不等他回来,不会嫁给别人,不会明明看到他,却不认他!

    可是……事实将他万箭穿心!

    十多年的情分,敌不过,她和楚云亭一年!

    那他怎么办?他好不容易从战场上活过来,他好不容易想起来的,他又该如何自处?

    玉儿为什么不等他?洞房花烛夜,他被抓走的时候,明明跟她说要等着他回来?

    成婚时说的那些誓言,她都忘了吗?

    她要抛弃自己,要和楚云亭成婚,要和别人一辈子相守!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他看着那扇门,一双眼猩红,拳头垂在身侧,咯吱咯吱响。

    他愤怒的牙关紧咬,呼吸粗重,缓缓的迈开脚步,只觉得腿上像是灌了一百斤的铅一样,艰难的抬不动。

    守上见到情况不对,立马带着人瞬间拦在他的面前,四个人排成一排,拦住了他的去路。

    “武威将军,请止步!”

    “呵……止步?”他一声冷嘲的笑容,双眼像是带着刀光一样,紧紧盯着前面的四个人,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剑尖指着守上的脸。

    “我的妻子!在里面和别的男人洞房花烛,你让我止步?”

    守上闻言,深吸口气咬紧牙关,片刻后一摆手,上下左右四人也同时抽出了腰中的长剑。

    “武威将军,如今沈姑娘,也是我们公子的妻子,你,想起来的太晚了!”

    太晚了……想起来的太晚了,来的也太晚了吗?

    他们已然拜了堂,成了亲,宴请了宾客,喝了交杯酒……来晚了吗?是他晚了吗?

    可明明先和玉儿成亲的是他呀!

    是他先走进玉儿的世界,是他先真正拥有她的,凭什么要让给那个楚云亭!

    一双眼红得像是要滴血,他举起了手中的长剑,往前一步:“不想死,让开!”

    上下左右四人的剑,瞬间也遥遥指着他,两边阵营剑弩拔张。

    眼看着那剑光闪闪就要斗起来,不远处那扇紧闭的房门也终于开了。

    沈玉拉开房门,穿着一身红衣站了出来。

    她黑丝如瀑,柔软的散在肩上,她那白净的脸庞在昏暗的光影下,像是带着幽光一样,闪在钟镇边的眼底。

    他这双血红的眼瞬间便湿润了……

    沈玉看得见他眼里闪着的泪光,心口处蓦然一痛,手就被抓着胸前的衣襟,睁眼看着站在远处的钟镇边。

    他心头剧痛,手持长剑,遥遥的冲着她裂开嘴一笑:“玉儿,到我身边来!”

    心好痛,好难呼吸。

    沈玉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瞬间模糊。

    心口处像是有针扎一样,疼得太厉害,她身形都有些稳不住,无意识的向前走了半步。

    只半步,钟镇边就万分惊喜,笑容更大,看着她:“玉儿,过来!”

    可她只走了半步,便停下了,腰间多了一个温热的手掌,她侧眼看过去,楚云亭俊逸满是寒霜的侧脸,眉头狠狠的皱起来,低着头心痛的难受。

    他宣誓主权一般的揽着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冷冷的看着站在远处手持长剑的钟镇边:“武威将军深夜来临,若是来喝喜酒的,不好意思,你来迟了!”

    钟镇边持着长剑,狠狠那么一挥,剑尖指着地上,他丝毫不顾上下左右指着他的长剑,一步一步的往前逼近!

    走了好几步,那剑尖指着喉咙甚至都刺出了血,他却一步不停,一双眼满含期望的看着沈玉,那笑容满是刺骨的哀伤。

    “玉儿!你忘了,你说过要等我吗?”

    ------题外话------

    没洞成哎……

 第200章 你是我君毅的妻子

    你忘了你说要等我吗?

    你忘了你说要等我吗?

    这一声质问响在沈玉的面前,就像是她站在那山巅,听到对面的山谷里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回声,在你的耳旁,你的脑海延绵不绝,声声泣血。

    沈玉坚持不住,脑子快要炸了,身形晃了一会儿,然后退了两步,君毅伸出手想拉起她,丝毫不顾面前竖着的长剑。

    可楚云亭瞬间拦着他,将沈玉藏在了身后,一双眸散发着寒光看着他:“从你战死沙场的消息传回来的那一刻,你就注定已经失去她了!”

    战场上,有一天他把衣服借给了一个战友,然后那个战友没有回来,他也重伤失去了记忆,战死的消息传回来,他怎么可能知道?

    可不过短短一年,她就要和别的男人成婚……

    他不敢相信,面前就是他捧在掌心里十多年的女孩。

    那个口口声声满脸娇羞跟他说,一辈子在一起,永不分开的女孩。

    可不相信又能如何呢?眼前的这一切,深深的刺痛了他,他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愤怒和绝望,“啊!”一声大吼,挑开面前的长剑,举起拳头,便冲楚云亭砸过去!

    “玉儿,是我的妻子,你放开她!”

    重拳出击毫不留情,上下左右还来不及拦,楚云亭便也抬起拳头与他撞上。

    几乎是顷刻之间,两个男人便剑拔弩张的斗起来,拳拳到肉,谁也不会退让,不会妥协。

    沈玉头痛欲裂的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打,动作太快,那些画面迅速在她脑海里晃来晃去,让她本就剧烈疼痛的头部,更是瞬间一片片的空白。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她难受的捂着额头,眼模糊的看着前面缠斗的两个人,楚云亭一拳砸在钟镇边的脸上,他的鼻孔瞬间流出了血!

    那些血红映照他的眼底,加上他那一声悲痛欲绝的大吼,刺激的沈玉瞬间一声尖叫,脑子一个空白。“啊!”

    她一声痛呼,双手紧紧的抱着头,蜷缩在了地上,脑子里像是有个人,拿尖尖的锤子在敲打,疼到她身体都忍不住的颤抖起来,片刻之后那双眼还未睁开看面前狂奔过来的两个人一眼,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玉儿!”

    “玉儿!”

    两人见情况不对,纷纷朝这边冲了过来,君毅本就离她近一点,当然也是第一个过来,瞬间将她抱进怀里,担忧的看着昏迷过去的沈玉,晃晃她的身子:“玉儿,提醒!”

    楚云亭来晚一步,看着沈玉躺在钟镇边的怀里,禁皱了眉头:“她现在是我妻子!请你放开她!”

    君毅懒得搭理他,抱着沈玉就想出门去找大夫,刚刚抱了起来,对门听见这边动静的沈德夫妻就来到了院中。

    沈德和杨氏一进门,远远的看到一个黑影抱着自己的女儿,可当他们的目光落在了君毅脸上时,顿时那急速而来的脚步便僵硬在了原地,同时发生了不可置信的喊声:“毅儿!”

    “爹!娘!”

    君毅万分惊喜,激动的眼泪都出来了,抱着沈玉几步跨到了他们的面前,便跪了下来:“儿子不孝,回来晚了!”

    沈德夫妻简直不能相信,他们亲手养大的孩子居然还活着……杨氏瞬间红了眼,颤着手过来摸摸君毅的脸:“真的毅儿啊,你还活着……娘真是……”

    沈德也惊喜的红了眼眶:“好孩子,你既然还活着,那为什么不早点回来?你不知道,当初玉儿为了你,差点悬梁自尽…”

    “可如今她和……”

    钟镇边闻言瞬间双眼放光,爹说,玉儿差点为了自己悬梁自尽……

    这一刻心里受到所有的委屈,便都烟消云散,都觉得值得了,看着怀里昏过去的人,眼泪滴落在她的脸上。

    杨氏看着女儿昏迷了,急忙上前去掐她的人中,“只怕是急火攻心,给晕了过去,毅儿把她放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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