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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商女:寡妇门前秀才忙-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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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氏看着女儿昏迷了,急忙上前去掐她的人中,“只怕是急火攻心,给晕了过去,毅儿把她放到床上去,阿斗,快去找大夫来!”
“哦……”
刘斗看着这一幕,迷迷糊糊的,急忙出去找大夫。
楚云亭在那边浑身都发冷,刚才打架的时候,背上被踹了一脚,伤口已经裂开,鲜血浸透了他的衣裳。
他疼的连心都是在揪着,此刻看着他们一家人站在那里,真的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局外人。
玉儿在他的怀里,岳父岳母连看自己一眼都不长,那是他们亲手养大的孩子,他们最中意的女婿……
他唇有些颤抖,往前一步,沈德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无奈的叹口气,想了想,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他能说什么呢?在他们心里,毅儿如今回来了,玉儿自然还是要和毅儿过日子的。
楚云亭感觉到了岳父的目光,瞬间心里更疼了,想要往前的脚步,也失去了勇气。
君毅已经抱着沈玉,出了院门,昏迷了也不愿将人放在这院子里面。
楚云亭就这么呆呆的站在院中,看着沈玉被抱走,心头痛的厉害,眼眶湿润,抬脚缓缓的跟上去。
可脚步还得走到大门外面,门口便传来了马蹄的声音。
他心头一动,抬头去看,一队人马已经翻身下来。
为首的那一个就是黑沉着一张脸的安王,他一身黑袍,金丝纹绣,在隐隐的月色下闪着微光,走到他面前来,冷冷一哼:“早就叫你不要痴心妄想!如今看到没有,人家才是真正的一家人,你又算得了什么?”
“即便着急成了婚又如何?人家成婚在前,比你更名正言顺!先来后到,这里没你的位置,你也该死心了!”
上下左右看到王爷居然在这个功夫赶来,心道他果真是个老狐狸,肯定君毅先走,他们后面就跟来。
王爷肯定明明知道公子要和沈姑娘成婚,却不来阻止,要等着君毅来阻止,真是老谋深算,这样公子即便怨也怨不到他的身上,只能怨君毅!
只不过一个门槛,他却感觉再也跨不过去了!
他眼睁睁的看着君毅抱着沈玉的身体,走到了对面的院子里,大门与瞬间合上,啪的一声,像是将他隔绝在了他们的世界之外。
他心头剧痛,就想出门去追上,他以为站在门外的安王会拦住,可谁知安王转过身子,幽幽的冲着他笑。
他心中虽然觉得不对劲儿,可这一刻却没有功夫去多想了,他想去看看玉儿。
脚步刚刚走到那个大门外,还来不及敲门,只觉得脑后一阵剧痛,人,便在瞬间晕了过去。
安王撑着儿子的身子,无声的叹了口气,看了看他身后的上下左右:“走吧,带公子回京!”
上下左右看了看,彼此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能跟上。
外面的马蹄声惊动了君毅,他在屋子里面出来就见安王已经翻身上马,便叫了一声:“三爷!”
安王骑在马上回头看着他,淡淡一笑:“武威将军,本王要回去了,你还有何事?”
君毅看着后面的马车,坐在前头的是守上,目光这才落在安王的脸上:“三爷既然带着大公子回去,那就请您务必看好大公子,莫要再来打扰微臣的妻子!”
安王笑着按了按眉心:“将军放心,你既然已经回来,认了家人,那事情必然只会回到原来的样子,你也不用担心,犬子,本王会看好的!”
“多谢三爷,一路顺风!”
君毅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刘斗已经找来了大夫。
他站在沈玉的床前,看着她目光中满是温情,他回来了。
今后,一家人又能生活在一起了。
他也会像以前一样的,宠她爱她,让她尽快的忘记那个楚云亭。
杨氏笑着拉过他:“毅儿,你过来,跟娘说说,这一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为什么活着却不回来?”
君毅看着他们的脚步来到了厅上,三人坐在桌上,他慢慢的跟他讲起了,这一年来失忆的事情。
后来又问了问关于楚云亭和玉儿的事情,心下已经明白,并不是玉儿不等他,而是,架不住有些人,刻意靠近!
大夫出来告诉他们,是一时气急攻心,并没有什么大碍,等她自己转醒就可以了,也不用吃药,一家人便都放了心。
沈德看着君毅坐在床前那个担忧的眼神,叹了口气,拉着杨氏出来,看看对面房子已经空了,想起了自己刚才听到的马蹄声,和君毅说的情况,小声的跟杨氏说:“如今毅儿已经回来,云亭已经离开,那日后,咱们便不要再提他的事情,惹女儿伤心。”
“咱们家这俩孩子自幼青梅竹马,成亲还在前,自然要比那个楚云亭叫人放心。”
杨氏也点点头,擦了擦眼:“楚云亭人家门第那么高贵,咱们可高攀不起,毅儿如今回来,咱们自然不能在和人家那样尊贵的身份有所牵扯,他回京也好,省得咱们还要愁怎么跟毅儿交代。”
夫妻两个回屋之后,看君毅也没有离开床前的意思,便回到了自个儿的房间。
房间里很安静,沈玉睡着,眉头紧蹙,君毅坐在她的床前,握着她的一只手,看着她的面容,满是欢喜。
“你被旁人扰乱了心神,我不怪你,但现下我回来,你便不许再惦记的那个人,伤我的心,明白吗?”
他笑笑,脱了身上的外衫,脱了鞋,躺在了她的身边,看着她觉得一年不见,她比以前更好看了。
手指放在她的眉间,轻轻地触碰的,最后落在她的唇上,试了试想压下去,却在最后关头轻叹口气,躺在她身边笑。
“等你醒了,看你怎么跟我解释!”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沈玉悠悠转醒过来,只觉得眼前的光很是刺眼。
迷迷糊糊的伸手摸了摸头,睁开眼看着自个儿的房间,下一瞬回过神来,忽然便坐了起来。
怎么回事儿?她为什么没在婚房里面,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可她还没来得及多想一刻,身旁钟镇边醒了过来,揉揉眼笑看着她。
“玉儿,你醒了,头还难受吗?”
他说着坐了起身,伸出手来去触碰她的额头,沈玉吓了一跳,立马将身子往后缩,坐在床角。
睁大了一双眼睛,看着两个人同床的那样子:“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云亭呢?”
钟镇边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皱眉看着她,放在床边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楚云亭昨夜被安王接走了!你们的婚事不经安王同意,自然不算!况且,如今我已经回来,以前的事,我不想知道,更不想计较,但以后……我们才是夫妻,明白吗?”
沈玉缩在床角,紧紧的攥着手中的被子,睁大了双眼,云亭被安王带走,就在昨天晚上?
安王世跟着他回来的?
可是……他们可是正经拜了天地……怎么能……
她瞬间双眼通红,着急忙慌的将钟镇边推开,从床上跳了下来,连外衣都来不及穿,便狂奔到了外面拉开大门,看着对面,那昨日还喜庆的院子,果真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她跑进婚房,什么东西都摆的好好的,没有一丝杂乱,连床铺都是昨夜折腾过的样子。
可他的人却不见了……真的走了,离开了……
她眼泪瞬间从眼眶里流出来,狠狠的咬着下唇。
钟镇边一直站在她身后,牙关紧咬,看着她一副为楚云亭离开伤心的那个样子,心中嫉妒的快要发狂!
这个婚房到处都贴着喜字,挂着红绸,红的刺眼,红的叫人愤怒!
他再也不想忍受,不想多看一眼,疯了一样,瞬间走到床前将那红色的帐子扯下来,撕得粉碎,将那绣着鸳鸯的被子,也扯了下来,狠狠的撕烂!
“你做什么!”
沈玉一声尖叫就上前拦着,却被他攥住双手按压在墙上,猩红的一双眸子瞪着她,愤怒的大吼。
“沈玉,你是我的女人!不许你再想着别的男人!你是我的妻子,我们从小长大,青梅竹马,十多年的情分,你都忘了吗!”
“你和他在一块统共不过一年,对你来说,难道在你的心里,他比我都要重要吗?”
沈玉哭着,紧紧的咬着下唇,就是不回答,可那倔强的眼神却摆明了告诉他,你就是没他重要!
这个眼神深深的刺痛了钟镇边,他松开她,转过身不顾一切的将屋子里贴着的所有的喜字红绸,全部都撕了下来,扔在地上。
沈玉看着婚房一片狼藉,心痛如刀绞,在君毅要将挂在屏风上的婚服也毁了的那一刻,她一声尖叫,冲上前去,一脚踹在君毅的大腿上:“这是他给我做的婚服,你凭什么撕掉!给我住手!”
君毅被踹倒了两步,简直不能相信,她踹自己?为了一件别的男人给她做的婚服?
他睁大一双眼睛看着她将婚服万分金贵的抱在怀里,瞪视着自己的那副样子。
他气的,眼睛都是疼的,心口剧痛,身形简直稳不住,后退了好几步,靠在了墙上,才勉强站定了。
伸出一只手,颤抖着指着沈玉无比痛心的,流出了眼泪:“玉儿,你……”
沈玉看着满地被他撕碎的红色,将抱在怀里的婚服放在了一旁的榻上,这才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对不起君毅,现在的沈玉,心里,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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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曲狂澜简介:
定伯候世子风光霁月,温润无比。
——对一半,错一半。
风光霁月不假,温润无比定是眼瞎,一个能笑着将人皮割下的人,能温润到哪里去。
叶尚书嫡女貌若无盐,蠢笨之极。
——又对一半,错一半。
貌若无盐能沾边,蠢笨之极也定是眼瞎,一个能轻轻松松将叶府主权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又能蠢到哪里去。
“叶琉璃,听说你要成亲了?”宗政九双眼微眯,危险信号发出。
“年纪大了,自然是要的。”叶琉璃笑得甜美。
“聘礼几何?”
“不多不少,万斤。”
宗政九优雅起身,淡定抱走,而后扔下一个铜板,这就是他出的价。
第201章 你在亲手剜我的心
“你……”
这一刻钟镇边无法用言语形容自己的心情,他靠在墙上,看着沈玉的那一双眼,充满了惊慌。
她说,她亲口说,她心里已经没有了他的位置……
她说话的语气和眼神是那样的认真,斩钉截铁,他不愿相信,却下意识告诉自己,你不得不相信!
“为什么……”他眼底血红。
沈玉也不太敢看他的那一双眼,心口难受垂下眼眸,轻轻地舒口气,不确定自己要不要把事实的真相说出来,他会不会相信,能不能接受得了这个事实?
“你说,为什么你的心里已经没有了我的位置?”
“玉儿,你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难道都不痛吗?我们是什么关系?从小到大,青梅竹马十多年,好不容易成了亲,却在洞房花烛夜被拖到了战场上!”
“你知不知道战场上刀剑无眼,我想要活下来,得多用功,多刻苦,多努力?你又知不知道,我中了多少刀?流了多少血,有多少次,都快救不回来的时候都是想着你,才熬下来的?”
“而你呢,而你却……跟别人在一起了,还说你的心里已经没有了我的位置,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痛吗?”
“你这是在亲手剜我的心!”
沈玉听着他的质问声,心头难受,深深的吸口气闭上眼,许久后再睁开眼,双眼通红的看着他:“不管你说什么,都改变不了,我现在心里已经没有你的事实,因为,我不是真的沈玉!”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你不是真正的沈玉?”
钟镇边眼泪落下来,慢慢的走近她,伸出双手来放在她的肩膀上,认认真真的看着她的眉眼。
“你怎么就不是你了?你还和以前一模一样,你还是我的玉儿,是我的妻子!”
“所以求你别再说那些胡言乱语,别在为了那个楚云亭,拿刀子往我心上捅好吗?我真的受不了,我受不了……”
男人高大的身影就站在面前,遮住了她大部分的光线,她眼眶酸涩,看着他一个大男生哭成了泪人,她于心不忍,她心中难受。
她也跟着他哭,可是,她真的不是以前那个沈玉呀,这要让她怎么说?难道告诉他,她只是借了沈月的尸体,活过来的异世幽魂吗?
他怎么可能相信?
“我真的……”
“玉儿!毅儿!”
沈玉泪眼模糊,正不知道该如何说的时候,沈德和杨氏找了过来,很是紧张的来到他们面前。
看到爹娘,沈玉的眼泪流得更是凶,自打来到这儿,爹娘对她的好,她无时无刻都记在心上,充满了安全感,这样的父母,她前世没有得到,今生得到了,所以才倍加珍惜。
所以,如果让他们知道,他们原本的女儿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外人,他们会如何?会不会崩溃?
所以她不敢赌,不敢说,不敢让任何人知道。
杨氏拉着女儿的手,看看君毅最后叹了口气,和她说:“难怪你总是遮遮掩掩的,不跟我和你爹说清楚云亭的事情,没想到人家身份那么高贵,前几日他带回来的聘礼,我和你爹就觉得太贵重,肯定有猫腻,但看你开心也没敢多问。”
“如今,他人也被那高高在上的王爷带走了,以后指不定都不会放他回来,就算是回来了,咱们这样的人家,也绝对高攀不上那样的贵族!”
“玉儿,听爹娘的,忘了那个楚云亭吧,他不是你的良人!如今毅儿活着回来,咱们一家人又能够重新在一起了,你难道一点都不开心吗?你忘了,你当初嫁给毅儿的时候,说过什么吗?”
“盖上红盖头之前,你还跟娘说,你一定会和毅儿好好的过日子,给我们生几个大胖孙子的,如今他活着回来,历经艰险,你却连个笑模样也没有……毅儿的心里该有多难受,你想过吗?”
沈玉闭着眼,眼泪却哗哗的往下流,这一刻她无话可说。
杨氏看着她这个油盐不进的样子,气红了眼,看了一旁站在身边,垂眸满是伤痛,不言不语的君毅,只觉得掌心掌背都是肉,哪个都舍不得。
也只能拉着沈玉的手,回到了自个儿的院子里,让沈德将对面的宅子给锁了起来。
杨氏拉着她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将她按在了床上,这才站在她面前,正色说:“娘不管,你现在心里向着谁,但如今毅儿既然回来,你便依旧是他的妻子!”
“以后的日子,都要你和他在一起过,那些不该想的,你早早都给忘了!”
“打小毅儿就喜欢你,让着你,这一回你和楚云亭的事儿,他不计较,是他宽容大度,你也别仗着他向着你,就蹬鼻子上脸,不把他当回事儿!你若依旧对毅儿连个笑模样都没有,娘头一个就不依!”
“娘……”沈玉红着一双眼看着娘,不知该如何辩解,她不是原来的沈玉呀,也没有什么以前的记忆,怎么能和他在一起过日子?
事情果然如她想象的一样,爹娘一旦发现君毅还活着,果真逼着她和君毅在一起。
可她心里的人是云亭啊,怎么能……
杨氏见她又哭,重重地叹口气:“总之,我告诉你,不许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从今天晚上开始,你就和毅儿同住!”
“当年的洞房花烛夜,你们也该补上了!”
“娘……”沈玉一声哭喊,看着面前的娘转过身出了门,想追上去和她说说好话,让她给自己一点时间,可还没过去呢,那门便啪的一声关了起来。
屋子里,瞬间变得昏暗,只听到外面有落锁的声音,她顿时慌了,爹娘,这是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把她锁起来?
“娘,爹,你们这是做什么?把门打开,我要出去!”
沈德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君毅,将手里的钥匙交给他:“毅儿,事已至此,就看你自己的了,爹娘只能管住她的人,却管不住她的心,能不能让她回心转意,我们也帮不上忙。”
君毅点点头:“爹,你说的我都明白,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杨氏擦眼泪,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昨天回来的急,想必什么东西都没带,现在把她锁在屋里头,娘在家看着,叫你爹带着你,去置办几身衣裳去。”
君毅不想去,但听着里面沈玉那哭喊拍门的声音,只觉得心烦意乱,点点头,还是起身出门。
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午时了,杨氏已经在厨房里,差不多中午饭做好。
他回到院子里,便拿着钥匙将那已经没了动静的屋门打开。
房间里甚于瞬间从床上站起来,看着走进来的人影,又无力的坐了下去,看着他提着买来的新衣裳,走进来,很自然的放进了她的柜子里。
“爹娘打算一直这样关着我吗?”
“只要你听话,爹娘就没打算一直关着你。”
他将他的衣裳放在了柜子里,柜子门也不关,就这么站在那里,将他身上的脏衣服脱了下来,光着膀子换上了新的。
沈玉看了一眼,他的背上刀疤密密麻麻,有大有小,一时间皱起了眉头,心头闷得难受。
他穿好了衣裳,抱着脏衣裳准备出去洗,可走到一半转过身来看着她:“把你身上那身衣裳脱了,看着碍眼!”
沈玉低头一看,自己身上还是大红的颜色,不免又想起云亭,也不知道他被安王带走会不会受罚……心中一阵难受,却坐着不动。
君毅见此,将手里的脏衣裳放在了一旁,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臂便将她拽起来,伸过手便想来解她的衣带。
沈玉抬手便将他的手打过去,眉头微蹙,看着他:“别动我!”
打开他的手,沈玉是用了力气在身上的,他很是措不及防,感觉自己的手腕都被她打疼了,这才抬眸,满是受伤的看着她:“玉儿,你忘了我们是夫妻……”
可是他话还没说完,面前的沈玉就侧过身,看向别处,语气不善的说:“我跟你不是夫妻!”
这句话一说完,钟镇边的牙关便咬紧起来,放在身侧的手也握成了拳头,在下一瞬,猛然将她的身子扳转过来,挤在窗口的长桌上。
“我们拜了天地,成了亲,结了发,喝了交杯酒,怎么就不是夫妻?你若觉得,就因为我们只差的圆房是最后一步,就不想承认与我的关系,那好,现在我们便圆房!看你还能倔强到何时!”
他说着,双手用力,便想将沈玉的身子带到床边,可现在的沈玉不是以前的沈玉。
她不会任由钟镇边对她动手,更不会,毫无反击之力!
几乎是瞬间,她的两只手便握成了拳头,用尽全力,拳头撞进了钟镇边的腰间,只见他眉头一蹙,双眼错愕。
下一瞬,双腿之间一股冷风穿上来,他猛然后退稳住脚步,可刚刚转过头,还未认真的看清她的面容,一个拳头,便惊险的擦过了他的下巴。
沈玉皱眉,不愧是上过战场的大将,她连着两三招,都落了空。
她看着面前那个神情错愕的男人,知道的这一刻,他恐怕是在疑惑,为什么现在的沈玉居然会功夫,还跟他动手……
但这样才好,能够让他更加的看清楚,现在的沈玉,已经变了!
腿上蓄力,猛然踢出去,本想落在他大腿上的那一脚,被他的手掌,给猛猛的撞了下来。
她脚步落回地上,脚后跟用力,让地盘稳一些,下一瞬,举起拳头再次打上去。
钟镇边一边见了鬼一样的看着她,一边看着她出手的招式,见招拆招,她招式怪异,却很是刁钻,下盘很稳,出拳很快。
他一边对应着沈玉的招式,一边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沈玉眉头紧皱,认真的攻击他,他不好对付,所以强来不行,只能用计谋。
下一瞬,两只拳头一起出,直指钟镇边的面门,他双眼一沉,抬起两只手过来要打破她的攻击,可她瞬间收了拳头,脚下猛然拔高,迅速出脚,踹在了他的腰腹之间。
这一脚,她用尽了全力,即便钟镇边身强体壮,久经沙场,可因为一直在走神,还是被她这一脚直接踹到了地上!
他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折起身子,一个膝盖已经狠狠的顶了下来,下一瞬,一个包含着不少力量的拳头,已经落在了他的太阳穴边上。
直击要害!
他心都在颤抖,躺在地上,看着面前那个头上已经有薄汗的沈玉,忽然觉得像是不认识了一样。
“玉儿,你……”
他声音沙哑,看着他那一双眼,都愣怔了,嘴巴张了半天,才说了这么半句话。
沈玉收了落在他太阳穴上的拳头,收了顶住他腰腹的膝盖,这才站起身,擦擦头上的细汗,转过身回去坐在桌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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