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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孩子在古代-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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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大鸿脸一沉:“做什么毛毛躁躁的,凭的沉不住气。”
  “阿……阿公,地在响。”刘光华被骂后有些结巴,眼里一片惊慌。
  “一派胡言。”刘大鸿话音刚落。
  一片马蹄声夹着呼喝声,直扑饭厅而来。只见一大群人举着火把的,被柯运鹏领着,闯了进来。
  “鹏儿,你干什么?这是些什么人?”
  刘大鸿心中大惊,质问柯运鹏。
  只见他一副趾高气昂,扬眉吐气的模样。
  “曾外祖父,童生大人,别来无恙。”运鹏斜吊着眼,似笑非笑的表情。
  “柯运鹏,怎么说话的?”刘光豪忍不住上前呵斥道。
  “住嘴!”柯运鹏高声回喝,并对身旁奇装异服的大胡子中年人说:“胡子叔,掌嘴吧。”
  中年人呵呵笑了几声:“有趣。”意示下属,中年人身后走出一个,矮小长着三角眼的年轻人,朝刘光豪走来。
  难道刘光豪会站在那让人打吗?当然不会!身旁的刘光杰,还有刘光富,刘光贵,刘光荣,一堆光之辈全都一字排开。
  “住手,放肆。”刘大鸿一直地位超然,见有人在自家动手伤人,虽然有些猜测,但人都有侥幸心理,不是?于是忍不住呼喝起来。
  这边,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人家已经一个扫堂腿撂倒一大片,三角眼矮个子,一把拽着刘光豪“啪啪”甩了两耳光,然后转了转手腕,退回到中年人身后。
  这招杀鸡儆猴,镇住了在场所有的刘家人!
  “现在有人听我说话了吧。”柯运鹏走上前,挑了挑眉,扬起下巴,掠过一干刘家人,视线落在曾外祖父,刘大鸿身上。
  “你,要干什么?”好歹是做了几年大家长的刘大鸿,压制住心底的恐惧,冷冷的问着柯运鹏。
  “呵呵呵,曾外祖父,童生大人,您不是应该这样说嘛:汝来作甚?或汝有何事?”
  柯运鹏学着,曾外祖父说教他时的模样。
  “ 哈哈哈哈哈!”柯运鹏身后,带来的一伙人,爆笑出声。
  刘大鸿从未受过如此大辱,脸胀得通红,浑身发抖,指着柯运鹏:
  “你,你,你,畜生!”
  毕竟年龄大了,只觉天地在旋转。
  “父亲”刘家众人都担心着,站在刘大鸿身旁的,刘明福、刘明泽、刘明源三兄弟,扶着刘大鸿。
  一直未开口的下任当家人,刘明福转头对着一脸洋洋得意,小人得志的柯运鹏,忍着厌恶:
  “你好歹也是在刘家长大的,带着一群人来做什么?曾外祖父母年龄大了怎么受得住你如此惊吓。”
  “哈哈哈哈,是,我是在刘家长大,我愿意吗?一群酸儒每日管东管西,就拿吃饭,吃个饭,不能说话,不能发出声音,不能乱动,不能掉米粒……你们不嫌烦呐?管别人是不是能拔高自己的地位呀?啊?还有不就是在你们家吃你们家些米吗?很了不起呀,还一个个孤立着我,一个个虚伪的要命,在自己家还作揖、鞠躬,真是可笑。刘光豪你他X还敢冤枉老子!打老子!不就是仗着自己有钱有粮,我他X全给你毁了,看你还狠什么?”
  柯运鹏觉得自己好不畅快,这些年的憋屈一扫而空,大手一挥:
  “走,各位好汉,我知道家里钱粮在哪跟我来!”
  何运鹏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在最前边。
  看到这样的场景,刘大鸿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爹”“祖父”“曾祖父”饭厅强自镇定的刘明福慌了神,更不用说,另外两兄弟,一干小辈更是六神无主,惊慌失措。
  中年大胡子笑意盈盈的看着发生的一切,示意了两名属下留下来,自己跟着出去了。
  刘家大院好一阵鬼哭狼嚎,哭爹喊娘的嘈杂声之后。那伙闯入者,把人全部聚在了饭厅,就连快临盆的赵氏,也不例外,饭厅被照得亮堂堂的,也被挤得满满当当的,一屋子的人惊恐万分。母亲永远是子女的保护者,程氏赵氏还有小周氏,一个个护着自己的孩子,不让他们受到惊吓。
  柯运鹏睥睨着畏缩在一团的刘家人,心情万分畅快。看你们以后拿什么瞧不起人,现在来求我呀,求的我高兴开心了,就放过你们,柯运鹏一脸上位者的姿态,坐在饭厅椅子上,等着刘家人匍匐在自己脚下的青石板上。
  在柯运鹏畅想着,怎么虐刘家人时,门外进来,大胡子的下手,他悄悄走到大胡子身后嘀咕着什么,说完又出去了,本来一脸,讥笑看戏的大胡子,面色凝重起来。
  大胡子对着手下说:“去看看草谷装好没,去催催,要快!两脚羊就抓那个吧。”一边说着,一边指着程氏,柯运鹏听得一头雾水,什么草谷?什么两脚羊?
  见那个三角眼朝人群里的程氏走去,一把扯开刘永健扔在一旁,拉着程氏往大胡子那走,程拼命挣扎着:“不去,不去,我不去,放开我。”
  “干什么!放开她。”刘光英从刘大鸿身旁冲了过去,拽着程氏,使劲掰着三角眼的手。像刘光英这样的书生,哪是三角眼的对手,三角眼随手一抚,刘光英就被推了出去。
  柯运鹏惊得不明所以:“胡子叔,这……这是干什么?”
  “兄弟们得开荤了,素久了,岂不憋坏了。”大胡子转回头,对着一干嘿嘿笑的下属大声说道:“兄弟们,这次没有什么适合的两脚羊,时间也来不及了,听说“南方朝庭小狗”快来了,赶紧放把火拖他一拖。”
  “胡子叔,胡子叔不是说,拿了钱粮就走的吗?”柯运鹏扯着大胡子的衣袖。
  大胡子两眼一瞪,整个人凛冽得如出鞘的钢刀一般:“我们好心帮你报仇,你却来怪我们。”
  “不是啊!胡子叔……”
  柯运鹏急得一头是汗,刚要说什么。那边,程氏发出一声惨叫。原来是在推攮中,程氏撞到了桌椅……血顺着裙摆往下蔓延开来。
  “阿琼!”摔在地上的刘光英,拼命朝程氏爬过去。
  “晦气。”大胡子阴沉着一张脸。
  外边已经有着一些火光。
  “胡子叔,不是答应说只是拿钱粮的吗?不用烧了呀。”
  “我做事要你来教,是吗?”大胡子面沉得可以拧出水来。
  柯运鹏嚅了嚅嘴唇没有发出声音。
  “这样给你报仇,你还不满意,是吧。”一股杀伐气息犹如实质。
  “没,没……”柯运鹏惊得平平后退。
  “好吧,就如了你的意。”
  大胡子对着三角眼说:
  “瘦三,去,把那个,那个叫刘光豪的捉过来。”
  “不,不,不用了,已经报过仇了。”
  柯运鹏惊恐的,结结巴巴的说着。
  “不放点血叫什么报仇!”
  说话间,刘光豪被带了过来。
  大胡子丢给柯运鹏一把钢刀:
  “快去,没有时间了。”
  “胡……胡子叔…,真……真报过仇了,不用了”柯运鹏颤抖的双手,艰难的说着。
  “呵呵!你这样可不行,来,我来教你。”大胡子,扶住柯运鹏的手,握紧钢刀。现在刘光豪的面前。
  被瘦三擒住的刘光豪死死盯着柯运鹏,眼里像要冒出火来。被这样的,三舅盯着,柯运鹏,颤抖的手,怎么也不敢刺下去。
  “快些,没时间了,是不是要我在你身上开个洞?教教你怎么用刀啊?”
  蛮夷!原来这就是蛮夷!悔不当初的柯运鹏,恨不能时间倒流,永远都不要知道蛮夷。
  “老大,火已经全部烧起来了,咱们快走吧。”
  在外面望风的下属,进来说道。
  “好,把我的马牵来”
  柯运鹏听他们的对话,心里定了定,哦,要走了,应该就不用杀人了吧。
  “你可真是磨蹭啊。”大胡子走到柯运鹏身后,抬脚用力一踹。柯运鹏,被这股力带着,不由自主的往前扑去。
  “噗”一声,刀,没入血肉里。
  “好了这下,可以走了。”大胡子拧起已经呆滞掉了的柯运鹏,带着一干下属,留下一片狼藉扬长而去。
  

第8章 夜遇“红毛狗”

  “那晚的大火烧毁了整个刘家,大火还是被后来追寻蛮夷的官兵浇灭的,你曾祖父那晚醒过来,知道发生的一切后,连说了几声白眼狼、畜生就过世了;你三叔当晚伤势太重,没有救过来;你祖父也是因为那次大火,呛到肺了,没两年就病逝了。”元氏声音低沉
  “再就是你母亲,受到了惊吓,那晚生你难产也走了;还有就是你大伯母和你健子哥,一个身子骨不好,一个受了惊吓都不怎么好……
  元氏说完这些怅然,昨日大院的辉煌还恍若在眼前。
  听到这,刘永胜沉默了,原主可真是倒霉呀,在那个时候出生,难怪八叔动不动就骂自己“丧门星”
  “那件事以后,你四叔还有六叔,就当兵去了,本来你五叔也要去的,他是二房的长孙,家里没同意。”元氏接着说道。
  “其实朝廷也有给一些补助的,偏这两年,灾祸不断。日子才难熬了些。”
  “若你晚出生个一两天多好。”
  “你也莫要怨大阿公,他们也不容易,”
  “你爹爹要是还在,每天有两斤糙米,还能补贴一些……”
  刘永胜沉默的听着元氏絮絮叨叨回忆过去,幻想假若、如果之类的说着。
  午时早过了,西斜的太阳,洒下的阳光从大门探进头来,阳光里,细小的尘埃旋转飞舞着……
  那日之后,刘光华再没找刘永胜的茬,本来就没什么人理睬,现在更没人理睬了。刘永胜依然拿着柴刀进出山里,却不再是砍柴。
  在刘永胜看来,大山里处处是瑰宝,蚯蚓、蝗虫、河蚌、等等,只要当他们是鱼,是虾是…之类,怎么就不能吃呢?只是发家致富的愿望遥遥无期。
  这样不行,一天刘永胜蹲坐在莲心山最高处,俯视整个刘家村,破败低矮的房屋,衣着褴褛的村民,让刘永胜心里涌出一股急迫感,想到这,刘永胜坐不住了,得去镇上打听打听。
  于是刘永胜也不在山上瞎转悠了,急忙下山,匆忙间这些天为自己准备宵夜的习惯,今天是忘了。
  好饿啊,下半夜大院里的竹床早撤了,在自家床上躺着的刘永胜,看着月光穿过窗户,洒落在蚊帐上,透进这蚊帐里,早睡着了的阿婆,手里还握着蒲叶扇。
  刘永盛悄悄的钻出蚊帐,穿好鞋,轻轻地走出房门,带好火折子,水壶,还有柴刀,溜出了家门。
  月色下,整个废墟大院,给人一种黑影幢幢,阴森恐怖之感,夜里常听到的狗吠,后半夜里不闻一声,却是听到“呜…呜…笑笑笑…呜…呜…”的怪叫声。
  忍着心底的恐惧:不怕不怕,这是夜枭,不怕不怕是墙影,树影。刘永胜在心底为自己打着气,走出了废墟大门。
  站在马路上,有些茫然,不知往哪去,还是上莲心山吧。会不会碰到蛇?也许碰到更好,做来吃!饥饿,战胜了对蛇的恐惧,一路往莲心山走去。
  也不知这时候还有没有知了猴,现代的家可是东山省的,小时候回老家可是能捉到不少呢,在这确实没听说有人吃它的,这儿也没有杨树,得试试别的树上找找。
  刘永胜围着一棵棵树转悠着,还真叫他发现了不少,刘永胜忍着心底的喜悦,抓了放进水壶里。
  火堆旁的刘永胜娴熟的翻转着手里的树枝,看着一只只金黄色的知了猴,刘永胜咽了咽口水,真香啊!
  “嗷呜。”真好吃!像吃小龙虾一般,一口咬下去,肉嘟嘟的。刘永胜正陶醉着,忽然有种被什么盯住了的,危险感觉让刘永胜汗毛直竖,后背发凉,刘永胜全身发直,人都有些僵硬,转不过头,艰难的僵着脑袋往后看去。
  “轰!”大脑一片空白,全身血液凝固。留下“红毛狗”三个字,在脑子里旋转。
  对视了许久,刘永胜理智慢慢回归,地上的火堆是唯一让狼害怕的,红毛狗跟狼差不多,刘永胜小心的往火堆里添着柴火,可是很快,火堆旁的柴火就添完了,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刘永胜悄悄地从火堆里,拿起一根稍稍粗些,着火的棍子。握紧火棍子,刘永胜慢慢的往山下挪去。
  刘永胜举着火棍子走远了些,那“红毛狗”却是往火堆那,刘永胜扔下的知了猴走去,这就让人有些迷糊了,“红毛狗”怎么不怕火?刘永胜没敢多想,下半夜有露水棍子的火早熄了,趁“红毛狗”没注意自己,快些下山吧。
  月光下,树影疏疏朗朗,凉风习习,好不凉快,这些刘永胜可是感受不到,那红毛狗如影随形般跟着进了村。
  浑身紧绷着的刘永胜,终于走到了废墟大门,感觉这一路走了一个世纪一般漫长,看到大门那一刻,松了口气浑身放松下来。
  转过身去看,那只“红毛狗”,却发现它正朝村口族长家走去。
  “why?我X,原来是族长家那只狗!
  XX的!吓死老子了!
  刘永胜放松下来后,浑身酸软无力,瘫坐在地上。
  废墟里幢幢黑影看起来那么可爱,秋虫唧唧的声音那么美妙,刘永胜感觉都容纳进了这座废墟里。黑暗中自己也是废墟的一部分。
  

第9章 下地

  第二天本来想早起的刘永胜,结果又起晚了。元氏早就起床出去干活了,刘永胜想着今天要去镇上,连忙打起精神,洗漱好后往大伯家走去。
  大伯家后门,一片刀切砧板,“笃笃声。
  “大阿婆,阿婆。”刘永盛,对着正洗、切着南瓜的大周氏和元氏打招呼。
  “胜子,起了呀。我准备等下去叫你呢。”元氏一边切着南瓜,一边说着,一旁洗着南瓜的大周代瞥了刘永胜一眼没出声。
  刘永胜帮着把切好的南瓜片装进竹畚斗,一边和阿婆聊着“阿婆:“吃过早饭,我想去镇上瞧瞧。”
  “你去镇上干什么?”大周氏停下来,皱着眉冷不叮的出生,吓得刘永胜整个人一激灵,大周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哦,我就是从没去过,想去看看。”刘永胜很光棍的回答。
  元氏也一脸不解的瞅着刘永胜:“胜子,镇上有什么好看,就几家卖东西的,再说你一个小孩走丢了怎么办?”元氏说着就有些担心。
  “不会的,阿婆,我就是想看看山外面是什么样子。”刘永胜总不好说,自己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发家致富的门路,可又找不到好的借口。
  “山外面不还是山吗?这孩子。”原是想不明白孙子的脑回路。
  “去什么去!就华子不小心敲重了些,你也歇了这些天了,哪有成天不干活跑出去的。”大周氏一边把南瓜搬给元氏,一边说着。
  “大阿婆,我这些天就是想打个兔子山鸡什么的,好给家里加个餐,大家改善改善伙食呀。”刘永胜为自己这些天满山乱跑,找了个自我感觉好的理由,本来满山跑都希望逮到小动物,不是?从没碰到过而已。
  “哎哟,你还逮兔子山鸡那山上要有还留着给你打呀。”阿周是虽然这样说着刘永胜,不过面色倒是缓和不少。
  “阿婆,谁要逮兔子山鸡呀。”刘林和刘巧又来晾晒衣服了,开口询问的是刘巧。
  “姐,二姐洗衣服了呀。”周永胜打着招呼。
  刘灵、刘巧倒是习惯了,刘永胜的自来熟,”嗯”了一声,依然等着大周氏来解惑。
  大周是一边忙碌着一边说:“就是胜子他还想去镇上,有那么空闲帮忙去地里干干活就是了。”
  “胜子,山上有看到兔子丶山鸡吗?”刘巧一边晾着衣服,一边带着希望的询问着。
  “深山里应该有,我不敢去。”刘永胜有些心虚的挠了挠头。
  刘巧“切”的一声,白了刘永胜一眼。
  小姑娘说不出难听的话,大周氏可不会:
  “那不就是没看到,真是每天上山转悠什么?柴没见砍一根柴。”
  刘永胜心里做了个鬼脸,让一个七岁多的小孩砍柴,能砍到什么?
  早上吃过饭后。
  大周氏对刘明福说道:
  “带胜子去地里干活吧,省得他一天到晚瞎转悠,不知道在干什么。”
  刘明福端着茶,呷了一口,“唔”了一声,就决定了刘永胜今天的行程。
  当事人刘永胜一脸懵逼,早知道会这样,真想抽自己两大嘴巴子,叫你多嘴,偷偷去不就是了?
  大家长发话了,刘永胜只能跟着刘明福,刘光英,刘光华,还有刘永康他们一起去了地里。
  地是那种梯田形式的,毕竟山不高,又有不少石头,所以只挨着山边开荒出来,朝廷鼓励开荒,头三年没有税收,只要家里有劳力的,基本上每家都会去开荒出来些。
  元祖以前也是来过地里的,只是,没这种直观感,让人震撼。
  竟然是,35岁的刘光英在前面拉犁,刘光华在后面推,而刘永康播种,刘明福拿着锄头盖土!
  “ 天呐!古代效率这么低吗?是了,家里没牛,在二十世纪农村有用牛的,现在人吃的都是个问题,怎么会有牛……
  “胜子,愣着干嘛还不过来帮忙,把地里的石头和杂草捡出去。”刘明福对着站在地边小径上发呆的刘永胜喝道。
  “来了,大阿公”刘永胜来不及多想,深一脚浅一脚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这天,刘永胜就在捡石头、捡杂草的催促呼喝声中,度过了艰难劳累的一上午。
  

第10章 虫子肉味

  中午回到家,刘永胜这么小的孩子都觉得腰酸腿痛的,大人自然也一样。难怪回家就不爱说话,感情是累的呀,刘永胜如是想的。
  也许是刘永胜上午下地干活了的原因,竟然桌上有他的座位,没让他蹲厨房里,用刘明福的说法是,再到深秋10月,刘永胜八岁了,己是韶年,应该加座了。刘永胜嗤之以鼻,为了拢住刘永胜,小小年纪就干重活,刘明福真的是很用心,不就一个座位吗?明明刘永胜爹爹服役了有一年多快两年,每天有两斤的糙米,还有水田,虽然家败了,水田也卖了些,可每家也是有,一两亩田地的呀,今年收成没了,种上玉米也是收成啊,明明占了二房便宜,还好像施舍一样,刘永胜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饭桌上又是少有声响的,吃着红薯稀饭,刘永胜吃得很是认真,再难吃也不能饿肚子不是,这个小身板可扛不住再一次打击。
  吃过饭后,午间太热了,是不会那么着急的出门下地的,刘永胜悄悄的拿着柴刀、打火石上了山,补补这小身板吧。也不知阿婆还能不能接受吃虫子,上次问过她,可是阿婆说:
  “谁吃那个?看着就恶心,别吃出病来了。”
  要不这次带些回去,不告诉她是什么,然后裹在饭团里?这个办法不错,刘永胜加快的烤着蝗虫和蚯蚓,趁还没到申时,得赶紧回去。(别问我,他怎么知道时间我也不知道!)
  山上树荫下原本不怎么热,现在烧了火,当然不可能凉快,刘永胜烤好虫子,用山中常见的,村里人蒸馒头的叶子包起来,太热了擦汗擦得像花猫一样,刘永胜自己当然不会知道,快快的,灭了火,急急忙忙的下山了。
  也是倒霉,下山就遇上了族长家的狗,看到这条狗,刘永胜就气得牙痒痒:
  “XX的,大晚上的,人吓人,吓死人,狗吓人,不也一样吓死人吗?”
  捡起石头扔过去,那狗跑开了,没一会儿又跟了来,看来,不单单人吃虫子吃上瘾了,连狗也一样。
  “去,去,还想吃,想得美。”刘永胜一边驱赶着狗,一边赶回废墟大院。
  那狗还真是锲而不舍,居然在门口顿了顿,又跟了进来,跟了进来!
  “胜了,你干嘛去了?满脸是灰,后面还跟了条狗。”
  在门口树荫里歇凉的大周氏皱着眉,眉心的川字更明显。
  刘永胜吓得把怀里的烧烤捂了捂:“没有啊,大阿婆。”又擦了擦脸:“有灰吗?哦,可能是刚才墙上蹭的吧。”
  “你怀里揣着什么?”大周是在刘永胜擦脸时,看到了刘永胜怀里的叶子包,伸手就要来拿。
  “我在山上摘的山果子。”刘永胜躲了躲,急急的说着,一脸你怎么要抢小孩东西的表情,看着大周氏。
  看到刘永胜手里的叶子包,大周氏有些不好意思,她以为是偷东西了呢,用叶子包的,当然是山里弄出来的东西。
  “不就几个果子吗?还当宝贝了,酸涩酸涩的,可别吃多了,饿的快。”为了掩饰尴尬,第一次大周氏说出了关心的话。
  “知道了。”快速的从刘明福家旁边穿了过去。
  那条狗当然是被大周氏,赶走了。
  刘永胜回到家中,元氏正坐在堂屋凳子上,一边纳着鞋底,一边向外望。
  “阿婆。”刘永胜打着招呼。
  “胜子,你去哪儿了?也不说一声。”元氏把手里的鞋底放下,拉过刘永胜拍了拍他身上的灰。
  刘永胜“嘿嘿”笑着,心里灵机一动。
  “阿婆,你闭上眼睛。”
  “做什么?”
  “你闭上啦,阿婆。”刘永胜伸出一只手捂着元氏的眼睛。
  “好好,阿婆闭上眼睛,看你这小调皮要干什么?”
  元氏坐在凳子上,面带微笑的闭着眼睛。
  刘永胜从叶子包里掏出一只蚯蚓说:
  “阿婆张开嘴。”
  然后把蚯蚓喂到元氏嘴里。元氏嚼了嚼挣开眼睛:“这是什么?”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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