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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孩子在古代-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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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对方名字。
  “哦哦!”对方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忙拱手还了一礼:“我乃扬州武康县人魏廷轩。”
  “扬州?”刘永胜同吴樛愣了一下。
  魏廷轩捋了捋头发,局促地说道:“家父乃魏景枝。”
  “啊!原来令尊是县令大人。”两人忙拱手连声道失敬。
  “什么失敬不失敬的,县令是我爹又不是我。”说着,魏廷轩一摆手:“哎,咱们还是快些回学堂罢,也快授课了。”
  下午的课时在枯燥无聊中度过了,待到晚钟响起,严夫子环顾一周,清清嗓子说道:
  “今次科举多了君子六艺,书院决定应朝庭科举作出相应调整,今后授课兰学堂如菊学堂般,不用闻钟入院,每人须在乐、礼、骑、射中至少选上一项学习,八股制艺有不懂的,可来询问。”说到这,严夫子顿了顿,看学子们一个个严肃认真倾听着,满意的点点头:
  “今日回去考虑一晚,明日将各自的选项上交,学院也好做出相应调整……”
  严夫子丢下一堆重磅□□后离开了,学堂内待夫子走后,沸腾了。
  “啊呀!要学乐、礼、骑、射我可什么都不会呢。”
  “不是六艺吗?怎么才四样?”
  “是阿,不能学书、数么?”
  “书院里要请夫子了吧?”
  “我可是有学了乐理的呢,也不知书院的夫子怎样?”
  …………
  夕阳下,刘永胜同刚认识的魏廷轩走在一起,一路上都是学院里的孩子们嬉闹声,车辙声,学子们相互之间打招呼问好声。
  一辆马车慢悠悠的在他们身旁行驶着,车帘掀开了露出李颉文如沐春风般的脸:“魏兄、刘兄,你们……你们慢走,我先行一步了。”
  “无妨无妨,你先走吧,我是真的想走路回去。”魏廷轩看了看刘永胜,见他没有想要搭便车的想法,便挥手同李颉文道别。
  李德文放下帘子,脸色也跟着落了下来,怎么回事?这个刘永胜怎么就攀上魏廷轩了呢?那以后捉弄他不是还得小心姓魏的么。没看出来那小子还挺会来事人的,魏廷轩可是很难巴结呢。
  魏廷轩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称赞道:“这李兄可真是待人亲切随和,风度翩翩啊!”
  刘永胜也是认同的点着头,虽然此人情商感人,却是不乏热情好义。
  两人一路边走边聊,待到城门口时,市集只剩下些零零落落的小商贩,刘永胜从算命的瞎眼老伯那拿了鸡蛋。
  “少年人,你真的不算算么?”瞎眼老伯又开始游说刘永胜了。
  “瞎伯,你帮需要的人算吧,我,我现在还小,等过几年再说吧。”
  刘永胜告别瞎眼老伯,拉了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魏廷轩进了城。
  “你怎么不算一算呢?就当是照顾瞎伯的生意了。”魏廷轩有些想不通,看刘永胜同这人混得还算熟,为何不愿意算一算呢?
  “不是的。”
  刘永胜看魏廷轩不解的模样,不知该怎么同他说,在自己眼中,算命不管是说好还是说歹,日子还是这般过,真的是很没有必要让人说道,也许是这个原因,自己所学的易经真不怎么样,还好,考科举很少涉及到。
  “个人喜好吧,我不太喜欢拿命运说事。”
  “魏廷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很快两人在岔路口上道别了,衙门位于城中心,而官员府邸则是在衙门的北边,刘永胜同魏廷轩正好一南一北。
  走进小巷里,邻居家的孩童们正笑闹的玩着斗膝,一个大些的孩童,被一群小萝卜头们围攻着,看刘永胜过来,全都停了下来一脸恭敬仰慕的站在一旁,等刘永胜过去。
  刘永胜朝他笑着点点头:“没事能过呢,你们玩吧。”却是没一个小孩敢动,等刘永胜走远,身后传来
  “我爹娘说,这可是个读书人,跟咱们不一样呢。”
  “还有,他家有个官老爷呢。”
  “那肯定顿顿有米饭吃。”
  “米饭呀,咕咚……”
  “赖头,你好丢脸哦,还吞口水。”
  “干嘛,干嘛,你们不馋呐!”
  “哈哈哈哈……”
  

第101章 找工

  孩子们笑闹声似乎还在耳边回响,刘永胜躺在床上有些心酸难受,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前辈穿越过来,也只是改变了区区的几十年,自己又该怎么做才能不枉此生?
  自己又有何能力让认识的不认识的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若自己有前世水稻之父一一袁老的农业知识,让世人都能吃饱多好!
  刘永胜辗转反侧,却是想不出较为可行的办法,想想前世自己做的一些小试验全都是捉弄人的,如痒痒水、飞蛾粉尘之类,也有做过一些动植物的标本,更是试过肥皂玻璃,想来想去也只有肥皂和玻璃可行,要做吗?记得爹爹说过,读书人不可沾上商字,自己该怎么办?
  思来想去天色隐隐发白,鸡鸣声嘹亮,哎!不想了,明日……不!今日可是要同夫子说明该学些什么的,还是想想眼前吧。
  朝阳慢慢升起,依着长江边而建的富阳县,在阳光中一片生机勃勃。县城的北面,胡宅偏僻的一角,胡巧珍早早的起床,去灶房内帮着做朝食。
  自从不用跟着堂姐后,日子竟是过得如鱼得水,自在逍遥起来,每日里去厨房同魏妈妈学学做菜,院子里剪剪枝桠,或房内做做针线赚些小钱,再就是对这麻绳练奏琴手法,心中有音,倒也弹得痴迷。
  用过朝食后,胡巧珍赶往正院,错开与胡巧娟见面时辰。
  “你要出门?是有什么事吗?”林氏坐在茶几旁,接过丫鬟阿红递过来的枣茶,摸索着茶杯的花纹,漫不经心的问道。
  “不是的夫人,我就是上街随便走走。”胡巧珍低着头,双手放于一侧,身子微微蹲着回话道。
  “嗯。”林氏饮了口红枣茶:“你出门没问题,当恪守本分,莫要害得你姐声名扫地。”
  随你吧,外头没人护着一个姑娘家的,不吃些亏是不长记性的,林氏放下茶杯,咔嚓一声轻响,盖上了杯盖。
  “不会的夫人,我就只是随便的逛一逛。”胡巧珍保持的姿势再三保证。
  “早些回吧。”林氏拿了帕子沾沾嘴角,不再看胡巧珍,后者应是后,小心翼翼的退出了正屋。
  “呼!”终于能出门了,胡巧珍松了口气,管她说的多难听能出门就好,好些天没去看螺蛳、水草、小虾、小蟹他们了,想到那伙丐儿们真有些心急似箭迫不及待了,也不知他们过得好不好,是不是饿着肚子。
  胡巧珍独自一人背了一包袱馒头急忙忙朝木鱼寺方向行去。
  “珍珍姐!”
  “珍珍姐!”
  ……
  在木鱼山下的小溪里,摸着小鱼虾的小乞丐们惊喜的围了过来。
  “珍珍姐,你好久没来了。”女乞丐水草陈述事实。
  “珍珍姐,我们还担心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呢?”小蟹拍着胸口放下心的模样。
  “小蟹说的是呢,好些天前看到你家马车了,却没有看到你,都想进城去看看了,又担心城里的花子们会认为我们跟他抢地盘,不敢进去。”小虾解释着。
  胡巧珍看他面前的四名乞丐,有些感动,笑意盈盈的将包袱打开,边递馒头边说道:
  “我没事啦,不用担心,只是以后都不会跟着马车来了,我家小姐不用我跟着了,嗯……我带了许多,你们慢点吃。”
  胡巧珍看小蟹被噎到了,赶紧帮着拍了拍。
  看着螺蛳、水草、小虾、小蟹四人捋着裤腿光脚踩在碎石小道上,胡巧珍有些担忧:
  “天也渐凉了,冬日的水会很冷,你们能不下水还是别下水了吧。”
  “珍珍姐,你知道的,除了着木鱼寺山脚下,我们实是没个落脚的地方。”
  年龄最长的螺蛳慢慢地掰着馒头,小口的小口的吃着,话音里满是无奈。
  胡巧珍不觉想到出城时城门口的那些商贩们,眼前一亮:
  “你们要不要去城门口找找事做,那里有很多摆小摊的,看看他们需不需要人打杂,跑腿之类?”
  小丐们听后全都停下咀嚼同胡巧珍一起看着螺蛳,螺蛳也是沉思起来,过了一会,咬咬唇决定道:
  “行,咱们要不要现在就去问问?”
  “也好,还不知怎么找工呢,现在行动起来,多用点心,今日不行明日,明日不行后日总有一日能找到事做。”胡巧珍很是赞同。
  众人说动就动,将馒头放入废弃的薯洞内后,四人同胡巧珍一块朝城门口出发。
  上午的城门口真是热闹,许多大户人家的仆人们都会过来,采买些自家庄子上不够或本来就没有的食物,再就是一些城里的普通人家,毕竟城门口的物什比城内有店铺的便宜上许多。
  五人在城门口晃荡了几个来回,却是不知该如何开口找事做,加上螺蛳、水草、小虾、小蟹四人穿着破烂,也没人将他们放在眼里,更是不会想到让这□□忙干活了。
  怎么办?这样也不是办法,胡巧珍看着来往的人群,和不知所措的螺蛳、水草、小虾、小蟹他们:“螺蛳,要不你们先在一旁等着,我去问问,可有人需要人手?”
  水草小虾,小蟹三人又是一致的盯着落实等着他拿主意。
  “那行,珍珍姐,麻烦你了。”螺蛳有些不好意思地揉着破烂的衣角,唉!没办法,真不知该如何才能找到工做,又得麻烦人家了。
  螺蛳带着伙伴们退到一旁,满是期待的等着胡巧珍带来好消息。
  “大叔,你这鱼活泼的,可真不错呀。”胡巧珍来到一家鱼摊前同鱼摊主攀扯起来。
  “是呢小姑娘,这可是昨日里下网兜的,很是新鲜,要不给你来一条?可便宜呢,只要六文钱一斤。”卖鱼的中年人热情的回应道。
  “不是呢大叔。”胡巧珍有些不好意思,想到螺蛳他们,还是硬着头皮接着说道:
  “我就是觉得你这鱼,这般活泼,别人回去还得打鳞、剖腹,为什么不给人家杀好了直接拿回去下锅,不是更好吗?”
  卖鱼的中年人听到胡巧珍并不是来买鱼的,脸色有些不那么好看了,沉着脸说道:
  “小姑娘,我卖鱼卖了不少时间了,还没听说有人要摊主帮杀图省事的,你还是让让,我好做生意吧。”
  真是的,哪个买菜的不担心人家短斤少两,给杀了,谁知道鱼原来多重啊。
  “叔,我就是想着你这有没有需要人手帮忙……”胡巧珍话没说完。
  “不用不用,小摊小贩的,哪里需要请帮手?”卖鱼人一脸不耐烦挥着手,打断了胡巧珍的话。
  

第102章 两文钱

  一上午的时间过去了,胡巧珍他们一无所获,怎么办?
  “珍珍姐!”螺蛳走到胡巧珍身旁,垂头丧气的说道:“要不还是算了吧,我们回去再……”
  “不成!哪能说放弃就放弃,等到冬季你们该怎么熬过去?”胡巧珍赞同的打断他。
  是啊,秋季来了,冬季也就不远了,可是该怎么办呢?看着来往的人群,胡巧珍他们几人有些发愣,还是再看看吧。
  “卖菜的,你能帮我送一下菜吗?”买完菜的中年妇人,看着身前的瓜果蔬菜有些为难。
  “大妹子,实在是不成呐,我还得看着摊子,能帮你送的话,我肯定是会送的。”卖菜的中年人也是无法,指着摊子摇着头。
  “这……老哥,能不能让旁人帮你看着摊子,你帮我送一下呗,看在我买了你家这许些菜的份上。”
  卖菜的中年妇人也是无奈,本就是贪些便宜来城门口,一下买多了又拿不动。
  “唉!大妹子啊不是我不肯,实在是我这摊子怎么走得开呀。”摊主也是为难,两人犯难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阿伯,婶子,不若你们雇个人帮送一下呗。”是胡巧珍。
  摊主和妇人听了她的话后,眼晴一亮,果然是个好法子!只是打量这姑娘,衣服虽然颜色灰扑扑的,可也是锦布,没得一个补丁,能跑腿吗?
  胡巧珍见二人有些意动:“我去帮你们叫人来。”也不待两人搭话,急忙忙跑开了。
  好吧,既然都这样说了,就等着看看吧,看小姑娘叫来的人能不能帮着跑腿了,两人也没再为送菜的事情争论了。
  待胡巧珍将螺蛳带到二人面前,竟然是小乞丐么?
  “阿伯,婶子,你们总不能指望一个大劳力为你们跑腿吧,那得花多少钱雇他们呀?”胡巧珍见两人有些犹豫便说道。
  两人一想也是,乞丐还便宜些呢。
  万事开头难,终于,五人组今日找到了第一份工,有一就有二,很快的,水草他们几人,在看牛车地方,早点的地方,还有一些别的地方找到了,偶尔需要打杂的。
  时间过得飞快,胡巧珍几人在城门口帮着做杂活,太阳很快就西斜了,书院的学子们或坐车,或走路,三三两两的回城了。
  “永胜,吴樛兄跟我一样选了乐、礼,你怎么选了骑、射呢?”魏廷轩有些遗憾,若是三人选一样的,共同的话题会更多吧。
  刘永胜笑了笑:“你懂乐理方面的一些知识,我也是有些骑射方面的基础,学起来会省心省力些。”抬手拍拍魏庭轩的肩膀:“再说咱们不都是在一个班么?”
  一路听魏廷轩滔滔不绝的说着书院的乐器,自然是知道对方懂些乐理了。
  想到这,刘永胜一下想起胡琴,也就是二胡来:“魏兄,书院里可有胡琴?”
  “胡琴?”魏廷轩面露不屑:“怎么可能!胡琴咿咿呀呀的声音,岂能登大雅之堂?”
  说到这,魏庭轩有些惊诧:“永胜,你不会是想学胡琴吧?”
  “乐器应该没什么贵贱之分吧,只是我问胡琴,倒不是想学。”刘永胜不太认同,不过还是解释道:
  “是因为,从前见过一个拉胡琴的,是个算命瞎子先生,想着瞎伯也没什么事,拉拉胡琴能打花时间罢了。”
  “那倒是,听说胡琴价格很是亲民,瞎伯拉着玩玩也不错。”这一点魏廷轩也觉不错
  “阿伯,能不能将远一些的加一些价钱呢,来去一趟很久呢。”
  少女甜美的声音,在这集市里显得特别的突出,刘永胜同魏廷轩二人皆忍不住侧头看去,要知道在这古代,可是少有姑娘家来这种地方的。
  “小姑娘,送之前可没说过远和近呀,只是说送一趟1文钱。”
  卖菜的中年人推着板车准备离开,没办法,本是小本生意能省一文是一文了。
  卖菜的中年人板车前,站了名穿着暗色锦布襦裙的小姑娘,她身后还站了几名衣着破烂、局促不安的小孩子。
  这是什么关系?叫人看不出来,是主仆吗?神情不太像。她身后的高个些的男孩好像还在叫了她姐姐,难道是一家人?兄弟姐妹的话,可看这衣着也不太像啊,刘永胜暗暗猜测着。
  少女听了卖菜的话,扶着车椽的手动了动,脸上神情有些懊恼。
  “珍珍姐,算了吧,我们能挣到饭钱已经很不错了。”螺蛳怯怯地拽了拽胡巧珍的衣袖。
  “可是,可是,你们要攒些银钱好过冬的啊!”
  胡巧珍说到过冬,手又紧了紧 ,一脸的坚持。螺蛳几人也是不知说些什么了,去年冬天,下大雪,太冷了,最小的青苔没能熬过去,谁知道今年会怎样?的确是银钱太重要了。
  “哎呀,算了算了,看你们说的那般可怜,再多给你们两文吧。”
  卖菜的中年人看他们一脸哭丧的样,也有些不忍心,从钱袋里掏出两枚银钱递了过去。
  胡巧珍慢慢松开手,抿抿唇,接过银钱,对着卖菜的中年人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阿伯,谢谢你啊,明日有活的话记得还叫我们呀。”
  “唉!”
  中年人摇摇头,行吧,本来想给一文的,谁都不容易,就这样吧:
  “知道了,明天忙不过来还叫你们。”说着推了车子走了。
  “阿伯,你慢走哇!”
  胡巧珍朝着背影挥手,巧笑嫣然的模样,身后的萝卜头们围了上去,一脸钦佩的看着她。
  “永胜 别看了,这种姑娘一看就是落魄人家的女儿,不容易是不容易,可也太斤斤计较了,不够大气。”
  魏廷轩拉了好友,兴致勃勃的朝算命的那走去:
  “咱们去找瞎伯吧,虽然胡琴难登大雅之堂,不过路边小摊上有人拉的话,咱们也能饱饱耳福呀。”
  刘永胜收回视线,听了魏廷轩的话,忍不住调笑起来:
  “你不是说胡琴咿咿呀呀的很难听么?怎么会觉得能饱耳福啦?”
  “嘿嘿,主要是家父觉得西域来的东西,怎能与琴、埙相比。”
  魏庭轩有些不好意思地嬉笑着,其实自己觉得还好啦,胡琴给人一种如泣如诉的感觉,不过大部分文人只能接受琴、埙,筝、琵琶等皆被当作是艺人所操。
  

第103章 聚餐

  两人走到瞎伯摊子前,瞎伯正无聊的扰手胸前靠着桌子,等周围的人都收摊了,自己也好收摊。
  “你们俩又来了。”视力不好的人,听力变得特别灵敏。
  听了两人的来意后算命瞎子连连摆手:
  “不学不学,学那干嘛?还得费那银钱买胡琴。”
  开玩笑的吧,每日坐在集市中,周围热热闹闹的,惬意又自在。
  “那瞎伯,一天找你算命的人多吗?”魏廷轩上前问道。
  “你们不是看到了,能有多少人?”
  瞎伯挪了挪身子,懒洋洋的靠在桌子上:
  “大多数是家里有小孩出生,来算算有什么关煞之类,别犯了忌讳。”
  “哦,关煞?”刘永胜有些惊奇,什么是关煞呢?
  “就是水关、火关、香案关、四柱关、百日关、千日关之类。”
  看刘永胜同魏廷轩二人,还是一脸不知所以然的样子,接着说道:
  “水关勿要靠近水;火关勿要靠近火;香案就要少去庙堂;四柱关,小孩别上桌子;百日关是百日内不可走正门……”说道自己专业部分,瞎伯滔滔不绝。
  刘永胜却是心思慢慢扯远,看到瞎伯,就会不自觉想起瞎子阿炳,想到瞎子阿炳,自然就会想到二泉映月。
  刘永胜当然是听过二泉映月的,前世的好友问过自己,二泉映月到底讲的是什么?为了解答好友,专门去听了一下,边听边解释给好友听。
  这名作曲者阿炳,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冷清的家,心中的苦闷无人说,便坐在院中,通过二胡,倾诉着这一天的遭遇
  早间饿着肚子出门去,走到经常呆的城中一角,希望来往的行人能施舍自己一些吃食,却是一无所获,好不容易等到中午吃饭时分,摸索的到了一家饭店门口,希望店家能赏口吃的,却是被个富人家的子弟,放恶狗追赶,好不容易狼狈的甩掉恶狗,却是鞋子都掉了……
  心中真是悲苦呀,又累又饿,来往的人们呐,谁看到了我这瞎子悲惨的人生呐!天上有月吗?他是圆是缺?能看到这天底下可怜的人儿吗……
  看眼前自在又随意的瞎伯,刘永胜为自己的想当然觉得好笑了,瞎伯又怎会是瞎子阿炳?就算是瞎伯拉着二胡,也不会想出二泉映月来。
  夕阳下,来去匆匆的人们,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他们脸上的神情有麻木的,有欣喜的,有严肃刻板的,有悲苦烦闷的……
  时光如水,在每个人身上脸上流过稚嫩的变得成熟,成熟的变得沧桑,沧桑的变得麻木……即使也还是集市人也还是来往的人群,好似一切都没变,可又怎会没变?
  “永胜,廷轩,明日就要科考了,咱们要不要去安德楼聚一聚?”
  李颉文手握着折扇,一派潇洒风流。
  “这……明日便是科考了,还是回家养精蓄锐的好。”
  刘永胜对好友总是想一出是一出的做法,很是头疼。
  “你老是问他做什么?他不去,咱们三人正好。”
  一旁的吴维序翻了个白眼,一手拉了魏廷轩,一手拽了李颉文准备进城,被他拽着的二人却是一同挣脱了
  “维序,咱们四人能一块不是挺好的,你为何老是针对永胜呢?”魏廷轩有些不满的说他。
  “是啊,要去便一起去吧,怎能丢下一个呢?”李颉文拉住刘永胜。
  刘永胜轻轻转了转手腕挣脱李颉文,边说道:
  “不用了,我想早些回家,准备明日的科考。”
  “哎哎,就是吃顿好吃的,不喝酒的,怕什么?”李颉文锲而不舍。
  “一起吧永胜,明日科考,今日咱们正好聚一聚,大吃一顿放松放松。”
  魏廷轩也是在一旁劝阻,只余吴维序一人撇着嘴没吭声。
  看着身前的好友期待的模样,刘永胜点点头:“好吧。”
  至于吴维序,那便忽略吧,这人从吴樛进了书院后,就阴阳怪气的不单是对吴樛,对自己也是无事找茬。
  有回实在是过分了,他自己马匹没有操控好,摔了下来,却硬是诬赖到自己头上
  “为何你刚骑的时候没问题,到我骑就出事了,一定是你做了手脚吧。”
  吴维序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把拽住一旁站着,看整件事发生的刘永胜。
  刘永胜挑挑眉,抬手拨开吴维序:
  “你自己摔下来了,不怨自己学艺不精反来诬赖别人,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动手脚了?”
  说着朝身旁站着的众人一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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