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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孩子在古代-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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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哥,你们学院里真的有一个叫刘永胜的么?”刘诗盼希望是自己看错了,听错了。
  “是啊,刚来才两个月的样子,一笔楷书在书院里也是排得上名的,怎的你认识吗?”李颉文放下茶杯。
  “表哥,你忘啦?几年前我去碧云书院就是被他坑了。”刘诗盼有些气闷的说道。
  “哦!他就是几年前害你挨罚的刘永胜?”
  李颉文诧异,那就是碧云书院过来的了,那书院听说可是败落得很厉害,好些年也不见一个童生,没想到新来的是碧云书院的。
  “绝对是他!前些天我看见了,虽然是长高了些,可是化成灰我也是认得的。”刘诗盼咬牙切齿,手里握着的精致小月饼被捏成了渣渣。
  “表弟,这有什么好烦恼的,他刚到书院没多久,要整治他还不容易吗?”
  李颉文在心里为刘永胜点了个蜡,自己本来是懒得理睬他的,不过是一个捕快的侄子,要出头也难,现在知道他得罪了表弟,怎么也要为表弟出出气吧。
  一一一
  “阿嚏阿嚏”坐在院子里,刘永胜连着打了几个喷嚏。
  “胜子,不早了,咱们还是回去休息吧,你看你都打喷嚏了,是不是受凉了?”刘光杰见刘永胜揉着鼻子,有些担心。
  “好,四叔,那我回房了。”刘永胜点头认同,边站了起来,鼻子怎么老是痒呢?这天一点也不冷呀,不会感冒吧?在这古代可是感冒不起。
  刘永胜回了房,县里的房子与村里的房子有许大差别,能用木头的地方很少用到砖,更显得古色古香了,月光从窗口偷溜了进来,刘永胜借着月光也没点灯,摸索着爬上床,明日还要早起去书院呢。
  一夜好眠,月沉日未出,早早的刘永胜洗漱好后匆匆出了门,早间的街道很是冷清。
  

第97章 叠山书院

  一夜好眠,月沉日未出,早早的刘永胜洗漱好后匆匆出了门,早间的街道很是冷清,街道上铺着的青石板,带着湿意,似龟壳般。
  刘永胜走出小巷,踏在龟壳似的街道上,街道的两边店铺除了一两家早点开业,其余都关闭着,一些简易的旌旗招牌在轻柔的晨风中轻轻飘荡
  “卖一馒一头一喽,卖一馒一头一
  喽……”
  风中隐约传来早间拎着篮子卖馒头老妪的声音,刘永胜跟着声音追了过去。
  “阿婆,给我拿两个馒头吧。”
  刘永胜笑着将两文钱递给挽着竹篮的老妇人。
  “哎,知道知道。”老妇人笑眯眯的掀开白棉布,边拿着馒头边说道:
  “少年人,你每天上学起得可真早呀,读书可真辛苦。”
  “阿婆,您起得更早呀,要做好馒头再拿出来卖,您老更辛苦了。”刘永胜接过用纸包着的馒头。
  “呵呵呵,这孩子嘴还挺甜的。”阿婆裂着嘴笑了,被人理解总是心情愉悦的。
  “阿婆您慢忙,我得赶时间去书院了。”刘永胜朝老妇人摆摆手,继续朝城外赶。
  老妇人笑咪咪地看着刘永胜急忙忙走了。读书人就是不一样啊!礼貌又懂事,待自家有钱了也得送孙子们去上学。
  刘永胜拿着馒头的边走边吃,这儿的馒头就是披着馒头的外衣包子的叛徒,根本不是自己前世没有包馅的馒头,里面有芝麻馅。
  越往城门口也越热闹,好些早起干活的人们进出忙碌着。
  城门外,护城河的桥面上摆了许多摊位
  “读书人,你又这么早呀。”
  “大叔你也早呀,你摊子上的菜可真水灵。”
  “那是,天微亮摘的,没过夜呢。”
  “大娘,你家又攒这么多蛋了,你家鸡可真能下蛋。”
  “呵呵,是呢,十几只母鸡上五天就能来一次,但也新鲜,读书人要不来一些?读书费脑子,正好补补。”
  “现在不行,我还得去学堂呢,背着鸡蛋打碎了怎么办? ”
  “那好办呀,我给你放在算命的那里去,你下学了去他那拿就行了。”
  “也行,那钱以后带给你吧,我今天身上没有那么多银钱呢。”
  “行的,行的,我过几天来时再给我也可。”
  …………
  叠山书院离城不远,顺着护城河走,转过几道弯,便看见两座山峰犄角而立,山间怪石嶙峋,连接两山之间的是一座小山岗,叠山书院便建在小山岗上。
  离书院越近,路上碰到学子们的机会越多,与碧云书院相同的是,许多家长们都会驾车送小辈们来上学;不同的是,在这儿马车常见到,牛车却是少见了。
  “刘同学早,可有食过朝食?”
  马车前站着位,身着月白色锦布学堂长衫的少年,他笑意盈盈向刘永胜拱手打着招呼。
  刘永胜愣了一下,也没多想,回之一笑拱手还礼:
  “李同窗早!有食过呢。”见李颉文站着未动:“李兄是在等人吗?”
  李颉文朝他和善的笑道:
  “并不,只是来太早了,等人搭伙进书院而已。”
  说着一摆手:“请吧刘兄,咱们一同进去。”
  刘永胜点点头,同李颉文踏上台阶一同进了书院。
  “咱们来得太早了,如若在书院内随意走走怎样?李颉文提议道。
  “这……”刘永胜有些迟疑,自己还有许多教义似懂非懂,好在叠山书院书籍较为全面,早来些本就是想多看些书籍,这逛书院……
  看他这般,李颉文眨眨眼睛,一拍脑袋:
  “哦,糟糕,我好像还有一些书本问题未弄懂呢,嗯…看来逛书院只能以后了。”
  满脸懊恼不安的同刘永胜说道:“看来只能下次陪你逛书院。”
  刘永胜松了口气的同时,说道:“无事,无事,我也正好须回学堂。”
  “刘兄!”李颉文一脸感激涕零地握住刘永胜的手:“刘兄,你可真是善解人意,下次,下次我一定会抽空带你逛遍书院。”
  刘永胜被他热情感激的眼神看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想抽回手又不忍心看对方失望:
  “呵呵,李兄太客气了,不用这般放在心上的。”
  “啊!刘兄,你可真是沉着稳重,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声色,性淡若高山之云,情清如泱泱江水……”
  “李兄李兄,咱们还是快些进学堂吧。”刘永胜一手捂着发烫的脸颊,一手拉着李颉文朝学堂急走。
  身后的李颉文一脸得意又有些嫌恶,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自己怎是表弟那憨人能比,自己有时倒也有些羡慕表弟,生活的圈子简单随心,不像自己,家庭成员复杂,若不是需要表弟家的银钱帮助,自己哪会同这泥腿子接触?
  

第98章 虚情

  身后的李颉文一脸得意又有些嫌恶,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自己怎是表弟那憨人能比,有时倒也有些羡慕表弟,生活的圈子简单随心,不像自己,家庭成员复杂,若不是需要表弟家的银钱帮助,自己哪会同这泥腿子接触?
  刘永胜拉了李颉文走进学堂,学堂内窗明几净,再不是碧云书院那样两人一桌,在这一人独坐一短桌,一排排的很是整齐。
  两人来的比较早,学堂内空荡荡的,刘永胜同李泽文打过招呼,准备回自己常坐的最后面一张桌子。
  “刘兄,你我一见如故,不若你坐到前面来,咱们也好亲近亲近?”李颉文一把拉住他,满是诚恳。
  刘永胜有些为难,拱手道:“李兄,这桌凳大家都固定的坐序,怎好随意改动?”
  “无事无事,座位原本就是随意坐的。”李颉文不以为然,拖了刘永胜往自己邻桌座位上按,只可惜他错估了刘永胜的坚持和力气。
  “不成!”刘永胜一脸正色,轻轻拂开李颉文:
  “李兄,谢谢你的厚意,只是无规矩不成方圆,虽说有些规矩让人不敢苟同,可是有些规则却是必须遵守的。”
  说完朝李颉文拱拱手,便向学堂里最后的桌子走去。
  “哎……”李颉文只能眼睁睁的看看刘永胜走掉了。呼!泥腿子力气可真大,原想叫旁人给他些教训,却叫他给避过了,没关系,来日方长,总会有机会的,回头冷笑着瞥了一眼
  刘永胜回到座位上,恰好此时抬头朝李颉文看了过来,惊得后者忙勾起嘴角,朝他咧嘴一笑,刘永胜眨了眨眼,是自己眼花吧,也回了个笑容,冲李颉文点点头,便没放在心上,翻起书本来。
  很快的,学子们陆陆续续的进了学堂。
  坐在后面有个好处,谁回头总能不经意间发现,就李颉文邻桌回头皱眉蔑视的模样,直教刘永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有病吧,也朝对方丢了个大白眼。
  没一会儿,就有人来为他解惑了
  “刘兄,抱歉啊,我说很欣赏你,要是能与你坐在一块就好了,结果吴兄他生气了。”
  刘永胜满脸黑线,看李颉文一脸歉意陪着笑的模样,哎!算了:
  “无事,只要他不来烦我就行了,随便吧,些许小事你不用放在心上的。”
  李颉文松了口气:“那就好,吴兄就是有些小心眼,以前我也没发现的。”
  李颉文表达了一番歉意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人生最烦一件小事被众人不停纠结着,看你如何应对了。
  众人都是过了童试的,年纪也都不算大,想想也是,年龄大的在家也一样可以学,毕竟来书院可是要银钱的。夫子很少教授些什么,若是有问题上前求解就行,偶尔教谕大人会来授课,迟到的几乎是没有,人一多学堂内有些嘈杂起来。
  “年兄,今次的秋闱,听说菊学有一人考中举人了。”
  “哎呀,那可真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不知是哪位学长考中了?可是要去道声恭喜了。”
  “今次县里出了两名举人老爷,一位出自吴府,也就是咱们书院的吴秀…吴举人,另一名是寒门子弟。”
  “吴家的呀,那不奇怪了,他们家太爷是进士,指点指点后辈出个举人…不稀奇。”
  “那另一位呢?寒门子弟!可真是登上青云梯了。”
  “ 是啊!听说是秀才后,天天闭门苦读……”
  ……
  学堂内,因此次秋闱闹哄哄的,直到授业钟响众人才住了嘴,一个个端正坐好,一排排看去,当真是青春年少好模样。
  后门外。
  “你们二人小心点将桌椅放好。”严夫子的声音。
  “是。”
  是又要加人了吗?众人忍着疑问未曾回头,也有实在好奇的,偷偷往后瞟一眼。
  学堂后面一阵乒乒乓乓声。
  严夫子却是从前门走了进来,身后跟了一名身着月白色学堂服饰的青年男子,浓眉大眼,亲切阳光,竟然是吴樛!
  “你去吧,坐到空位上。”
  吴樛拱手应是,从容不迫的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从学堂前头走到后面,对上刘永胜惊诧的眸子,笑了笑,坐了下来,放好书匣子,小声说道:
  “刘同学你好!今后请多多关照。”
  “夫子好!”刘永胜还没反应过来,习惯的了回了声。
  “以后咱们是同窗了,可不能称夫子,我比你大,叫你声贤弟吧。”吴樛笑着说道。
  “夫……吴兄说的是。”刘永胜从善如流,入乡随俗,听说古人都有父子同窗的呢。
  “肃静!肃静!”严夫子把戒指敲得啪啪作响。
  两人赶紧端正坐好,翻开书本来。
  待到休息时,刘永胜侧头看着吴樛,后者也是回望过来,对视了好一会儿,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尴尬在这一刻消融。
  “吴兄,多日不见,一向可好?”刘永胜嘻笑着拱手道。
  “还好,还好。”吴樛可是说的感慨万千,得亏了这次秋闱呀。
  “噫?刘兄,你同新来的吴兄认识?”两人的谈话突然被打断,插入了另一个声音。
  是李颉文,他站在刘永胜桌前,一脸审视的打量着吴樛。
  刘永胜笑着站起来向吴樛介绍道:“吴兄,这位是李颉文一一李兄。”
  吴樛势站起来,拱拱手:“李兄。”
  刘永胜刚要介绍吴樛
  李颉文一边捋着一侧垂下来的头发,一边向吴樛发问:
  “哦,你也是碧云书院来的?”
  碧云书院今年只得刘永胜一人考中童生,那便此人至少是三年以前的童生了。
  刘永胜听了他的话却是一愣,自己有同人说过自己是从碧云书院来的吗?
  吴樛却是不知这些,只道此人定然是同刘永胜较为熟悉,便笑道:
  “不错,我也是从碧云书院来的。”
  “碧云书院,你姓吴,你同吴家什么关系?”
  李颉文打破砂锅问到底,只问得吴樛尴尬又难堪。
  看李颉文紧盯着吴樛问一些无理的问题,刘永胜也是不郁起来打断他:“李兄,时间到了,该响钟了。”
  

第99章 妄议国事

  吴樛拿着书,却是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能到县里来读书,在这之前自己想也没想过。
  这次,却是村里吴景文来考秋闱,碰上同样科考的嫡系一一吴维系,吴维系竟是带话回去,让自己过来读书!说是独木难支,家族强大需人丁发达,以前是他人弱言微,这次考中举人能说上话了,让自己一定要过来。
  家中众人听后,全都欣喜若狂,连中秋都不让在家过了,就将自己打包送了过来。
  另一边,李颉文回到座上,不时抬眼去看邻桌的吴维序,也没见对方有什么心情郁邑的样子,难道不是他家那个发配回乡妾室后人吗?
  好容易又挨到了钟声敲响,到了午饭时分。
  李颉文收好书本,几步追上吴维序:“吴兄,那新来的你认识吗?”
  吴维序瞟了他一眼,面色不郁:
  “你提他干嘛?”
  李颉文一听,果然!双眼冒着八卦之光:
  “那便是认识的了。”
  边说着边搭上吴维序的肩头:
  “是不是你家那个乡下来的?”
  吴维序停下脚步,一脸不满:“你知道了还问我做甚?”
  李颉文笑着推推他:“这不是确认一下么?哎!走了走了,今日看是有什么好吃的。”
  叠山书院的膳食房同寝房一个院子,去用餐的几乎都是夫子、童生以上人员,也有极个别的蒙童班的小子。
  刘永胜同吴樛一起打好饭食找了桌子坐下吃起来。食不言寝不语,整个膳食房内除了咀嚼声磕碰的碗筷声,竟是没有别的杂音。
  “呼!”吃过午食后,吴樛走出膳食房松了口气,刘永胜笑着拍拍他的肩:
  “夫……吴兄,习惯就好了,听说住书院里的要求食不言寝不语呢。”
  吴樛揉揉眉,莫可奈何的模样说道:“我就是住书院呢。”
  “啊!呃……”刘永胜一下卡壳了,眨了眨眼睛不知该说什么。
  看得吴樛扑哧笑出声来,刚要开口
  “你们在聊些什么呢?这么开心。”
  突然插入一个声音,是李颉文,他正拖着不情不愿的吴维序过来打招呼。
  吴樛看到吴维序,连忙上前恭敬的鞠了一躬:“二哥。”
  吴维序整理着衣袍,眼睛撩也未曾撩过来,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嗯。”转头看向李颉文,一脸不耐:“你走不走,我还想散散步,消消食呢。”说着朝又一重院门外走去。
  “好的好的,就来就来。”李颉文摇摇头一脸拿你没辙的模样,笑着冲刘永胜、吴樛点点头,拱拱手,跟上吴维序的脚步。
  看着二人走远。
  刘永胜见吴樛郁闷的样子:“咱们也走走吧。”
  吴樛沉默了有些兴致缺缺,刘永胜接着提议道:“不如去溪憩阁听听他们说些什么吧。”
  “也好。”看刘永胜一脸担忧,吴樛松了口。
  溪憩阁内
  许多学子们或站、或坐、或盘腿,都在热烈的讨论着此次的科举。
  “今次科举,要求在乐理丶骑射选一样,也不知朝廷怎么想的,读书就是读书,怎么还考起这些来,真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阁内一名盘腿坐在蒲团上的年轻人不满的说道。
  “陈兄,这话不对,相国张大人同大学士杨大人等朝廷大员,全都赞同圣上此次改革。”
  说话的学子站着朝北面,恭敬的拱拱手,接着说道:
  “就是同云帝一般佛、道、儒三家同修的阳明先生,也是对圣人这次提议赞叹有加。”
  “魏兄说的是,学成文武功卖于帝王家,圣人还不能选适合自己的人才么?”
  说着一人站了起来,朝侃侃而谈的年轻人作揖表示认同,一人带头后好些学子也站起来跟着照做。
  刘永胜同吴樛二人悄悄的进入阁内,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坐下。
  先前开口抱怨的那名陈姓男子,有些尴尬起来,却也不想认错,就是抱怨的一句话怎的被扣上了质疑圣上了?就是借自己多少个胆子也不敢的呀。
  看众人一个个朝魏姓男子作揖行礼,心口一股郁气堵得慌,眼睛瞟向一旁,无意间瞄到刚进来坐下的二人,眼前一亮:
  “你们二人坐着未动,是有什么不一样的见解吗?”
  陈姓男子开口后,朝这边拱拱手,引得一干学子也朝这边看了过来。
  刘永胜皱皱眉,这人真是!自己不会说话,却还想祸水东引。
  一旁的吴樛站了起来,拱了拱手道:“我没什么见解,只是来听听各位的高见,学习学习的。”
  “哦,这位仁兄,你也是读书人,将来定然也是想为朝廷效劳的,竟然没有一丝自己的思想吗?那朝廷要这样的臣子又有何用?”陈姓男子步步紧逼。
  “呃……”一时,吴樛竟不知如何答话。
  刘永胜听得心头火起,站起身来朝陈姓男子一揖:
  “这位仁兄,你这话让人不敢苟同,妄议国事不懂吗?”
  说着一脸正色:“在其位,谋其政,反之亦然,本末岂能倒置?”
  说着也如魏姓男子一般,朝北面拱拱手:“我等百姓能敂安居乐业,全赖圣上圣明,朝廷众位大臣呕心沥血,我等只会心存感激,岂会如仁兄这般心存不满,妄加揣测?”
  说完刘永胜一脸正义凛然的看着陈姓男子。
  “你……你……”陈姓男子气得说不出话,伸着颤抖的手指指着刘永胜,脸涨得通红,此人,此人比姓魏的更毒!竟让自己担妄议朝庭的杀头大罪!
  魏姓男子朝刘永胜投来赞赏的一瞥,转过眼,严肃的看着陈姓男子说道:
  “陈兄,这位兄台说的是,我等莘莘学子当认真做好学问,岂能对朝庭指手划脚?”
  “是呢,陈兄,我等认真学习就好,朝廷的事还是不要谈论了。”
  “其实朝廷提一些科举要求,肯定是需要那方面的人才,咱们照做就是了,真不该抱怨呢。”
  “大家都是一样的,考题变难了,所有的人不都也还一样吗?”
  “就是,就是,这没什么好抱怨的。”
  …………
  

第100章 

  陈姓男子气得眼睛都要冒出火来,原想将众人的视线吸引到这两人身上,也好为自己挡挡众人的围攻,没想到此人却是将妄议朝廷的大罪扣在自己身上,看着先前也颇有微词的人,一边倒的指责自己,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扭曲着发僵的面容,汕笑道:
  “我也只是担心难考而已,岂敢妄议国事?”
  “陈兄,你这般就不对了,担心难考怎么可以扯到朝廷呢?”
  “论学问便论学问,可是不能扯到朝庭国之大事上。”
  ……
  “是是是,诸位说的是,是陈某愚昧了,听诸位一席话如醍醐灌顶。”陈姓男子一番作揖鞠躬,频频告饶后,谈论的话题终于慢慢转向了别的方面。
  朱红色的溪憩阁依着山涧,山涧的溪水淙淙流过,凭栏而立,卵石铺满溪底,溪水清澈活泼,山涧的风吹来带着草木香味。
  听众人谈论了一会儿诗词歌赋后,刘永胜同吴樛二人离开溪憩阁,下了台阶没走多远,身后如芒在背,回首看去,就见陈姓男子掩饰般的瞥过头,刘永胜不觉好笑,视线落在两边柱子上:
  溪水叮咚;憩休片刻。
  “看什么呢?走吧。”吴樛疑惑的拽了拽他。
  “没什么,就是看这题字,不知何人所书。”
  “嗯,字憣然飘肆,自然洒脱之感,与内容相合,此人定然是超然物外,随心随意之人。”说到学问的事,吴樛摇头晃脑滔滔不绝起来。
  “不错,不错。”魏姓男子走下亭阁,击掌应和道:
  “此字为前人东海先生所留,东海先生,文武全才,诗书大家,最为擅长狂草,这溪憩阁就由他所题。”
  吴樛恭敬的朝溪憩阁方向拱拱手,由衷说道:
  “原来是张弼先人的墨宝,果然是不同凡响。”
  “那大门外的呢?可知是谁所书?”
  说到对联,刘永胜不自觉想起叠山书院大门外挂的对联:
  读兵书惧战,读律书惧刑,读儒书战刑不惧;
  耕尧田忧水,耕汤田忧旱,耕心田水旱无忧。
  “自是叠山先生谢枋得所书,叠山先生在富阳时,甚是仰慕苏学士:溪上青山三百叠,快马轻衫来一抹的洒脱风度,便有了富阳县的叠山书院。”说到这,魏姓男子神情颇为向往。
  “魏兄。”刘永胜朝对方鞠了一躬:“在下枫桥镇水湾村刘永胜,这位是枫桥镇吴樛,不知魏兄怎么称呼?”聊了这许久,居然都忘了问对方名字。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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