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熊孩子在古代-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慌率悄训靡桓黾鬃至恕D潜呶庑忠膊恢忻挥械檬帧�
正想着,考官一挥手开始弄琴!
李颉文深吸了口气,一时却不知选什么曲子了,原本应该是选自己拿手的凤求凰,却鬼使神差般想起那日的高山流水,不自觉弹了起来。
娟妹总说那日听到的琴音是君夫人,可是那日的主人都不在家,君夫人怎么会进得去呢?自己有旁敲侧击的问过途伯,确实没听说君夫人那日有去。也不知娟妹瞒着自己身边有名师,是怎么一回事,也只得10日之后,洞房花烛夜后才知能知道了吧,想到洞房花夜,李颉文心头一阵激荡,不自觉间,琴声里带着缠绵悱恻,少了山与水的清泠超然,考官皱皱眉,提笔在牌号下落字:乙
第114章
另一边,刘永胜同螺蛳、水草二人急忙朝城北面赶去。
城的北边路面比较宽阔,来往的行人也是非常稀少,三人疾驰的模样,引得行人频频侧目。
螺蛳、水草,你们珍珍姐是哪家知道吗?”刘永胜一边疾走一边着急的问道。
螺蛳同水草二人听后有些脸红,尴尬的相互看了看,水草低下头,螺蛳硬着头皮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我们不知道珍珍姐住哪。”
刘永胜停了下来,忍不住皱了眉头,看着道路两边的围墙这要怎么找呢?都不知道是哪一家,走过了也不会知道哇。
“虽然我们不知道珍珍姐住哪,却是知道她姓胡,家里父母都不在了,是跟着大伯一家的,大伯家也只有一个堂姐……”
水草见他这般为难,为了找到人,便如竹筒倒豆般,将自己知道的全倒了出来。
这……怎么那么像四叔说的一一胡县丞家!可真是巧呢,刘永胜听后,沉吟了一下说道:
“我大概是知道谁家了,走吧。”
站在胡宅大门外,面对着朱红色的大门三人踌躇了,该怎么打听呢?水草硬着头皮正要上前去拍门,刘永胜一把拦住她:
“还是我来吧。”
说着整了整衣物,深吸口气,抬手拉起门环拍打起来,没一会儿,里面传来了唏嗦的的声音,门“吱吖”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谁呀?”
一名50多岁的老者探出头来。
“老伯,我是刘捕头家的。”刘永胜拱拱手说道。
“哦哦,刘捕头家呀,有什么事找我们老爷吧?”
老者有些热情的往让了让身子说道:“你等等我去通……”
“不不不不!老伯,不是的,是小子碰上有两个人要到你家来,说是认识您府上的胡珍珍小姐,不敢来打听,小子便有些多管闲事了。”
说着,刘永胜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眉头。
“呃!这样啊。”
老者有些冷了下来,看了看刘永胜身后的两人面色发沉:
“你们不用打听什么了,她,乱带东西出去……嗯,今后也不会出门了。”说着转眼笑咪咪地看着刘永胜:
“公子,还有什么事吗?”
“不用了,不用了,真的没什么事,那老伯我先走了。”
刘永胜看老者一副转头就要去通报的模样,忙连连摆手。
老者笑着的看三人走远才关上门,嗯,穿着书院里的长衫,应该是刘捕头的侄子了,刘捕头为他还来过家中找过老爷呢。
门慢慢关上,刘永胜、螺丝、水草三人也停了下来,站在大街上,螺蛳同水草二人六神无主的看着刘永胜,该怎么办?
刘永胜回过头,看着朱红色的大门、两米高的青砖围墙,喃喃说道:
“不必担心,咱们走吧。”
“可……珍珍姐!”小草红了眼圈。
“没事。”
刘永胜抬手准备拍拍她,想到这古代7岁男女不同席,手便转个弯到了螺蛳身上:
“你们先回去吧,等明日我见过人后再说。”
“见过人后?”螺蛳同水草二人有些疑惑了。
“别想了,明日便会知晓的。”
三人在城门口分别后,刘永胜回到家中,同刘光宝大略说了下这事,在吃过午食后,倒头睡下,这一觉直到太阳落山才醒转,见他醒来刘光宝连忙招呼着将饭食端了来:
“快些吃吧,看你累的。”
“爹,不用这样的,我同你们一起吃好了。”刘永胜说道。
“那哪成?你四叔最近回来得晚,你正卫长身体的时候,我陪他一起吃饭好了,你便不用了。”
放好饭菜,刘光宝搬过凳子坐下,便同刘永胜闲聊起来:
“下午时,吴夫子同魏公子来找过你了,我说你在睡觉,他们便打算明日再来……”
刘永胜坐下来边吃边听刘光宝说话。
晚饭过后如往常般,先练一会儿字,过后便是练拳法,也不知是心里装着事还是怎么着,总有种度日如年之感。
好容易天黑了,四叔回来了,四叔同养父吃过饭了,先后洗漱睡下了……
躺在床上,刘永胜数着时间,听大街上的敲梆声从戌时、到亥时、再到子时,刘永胜悄悄起床,换上灰扑扑的紧身衣物,系好绑腿,轻轻推开门,听不远处四叔的屋内此起彼伏的呼噜声,笑了笑,小心的带上门,翻出自家院墙,走出巷子,来到大街上,黑瞳瞳的街道,除了远处的敲更人“邦邦邦邦”声,显得异常的幽静。
4月初,天上无月,星辰密布,刘永胜小心绕过敲更人,快速朝城北奔去,一路避着守城兵士懒散的巡逻 ,很快到了胡宅院墙外,再三确认过后,刘永胜翻上墙头,猫着腰,就近跃到树冠上。
观察整个胡宅,胡宅内有几处还亮着灯,刘永胜小心地滑下树干,朝光亮处摸索而去。
“小团子,夫人还没熄灯么?”胡必茂落寞的声音。
“老爷,没呢。”小团子小心的回话:“只得10来天小姐要出阁了,夫人最近比较忙呢。”
“嗯。”胡必茂站在廊下,看着主院方向,没有一丝一毫想要回房的意向。
好一会儿
“老爷。”小团子恭敬的鞠了一躬,小心翼翼的说道:
“夜深露重,您还是早些歇息吧。”
“唉!”胡必茂长叹一口气,理了理衣袖:
“你先下去吧,不用等在这,老爷我再站一会儿。”
“老爷!这……”小团子有些忐忑不安。
“下去吧。”胡必茂皱了眉头,黑暗中的小团子自是看不到,不过听声音也知道对方不耐烦了。
只得拱手应是,慢慢地退了下去。
躲在暗中的刘永胜也跟着慢慢退远,朝又一处光亮靠近,很快越过了内门墙头。
“阿黄,我是不是老了变丑了?”主院的卧房内,林氏幽幽的声音。
“ 没!夫人一直身娇体软,貌美如花。”阿黄冷清的声音。
“可是,老爷宁愿领养一个男孩,也不愿碰我一下。”林氏有些嗔怨的说道。
“夫人!你是对阿黄不满么?只可惜阿黄不是男儿身!”说到后面声音有些发狠。
伴随着的还有一声娇喘惊呼:“阿黄,别……阿黄……”
第115章
躲在暗处的刘永胜听得一阵面红耳赤,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原想听听他们聊些什么,会不会提到胡珍珍,却是听了一耳朵狗屁倒灶的事。
刘永胜慢慢隐入黑夜里,爬上附近高一些的树冠上,再次打量胡宅,该往哪去找呢?
不远处的小楼肯定不会是胡珍珍住的地方,想想一个寄人篱下的女孩每日里在集市里混,也没见过谁找过她,在这古代,女孩抛头露面一般的人家都是做不出来的。
这般想,刘永胜溜下树来,往胡宅最偏的角落潜去。
胡宅的家祠内,胡巧珍似被遗忘了般,已是第2个晚上了,林氏依然没有放胡巧珍出来,没有床便将几个蒲团排好,董婆婆抱来被子对付着便是在家祠内打起了地铺。
夜深了,胡巧珍对这家祠内微弱的油灯,怔怔出神,一天没出去了,也不知螺蛳他们怎么样了,有没有担心自己?有没有出去卖饼子或是找活干……
正想着,家祠的门外一阵悉嗦声,门缓缓地推开了……
不怕不怕,这可是家事爹娘祖母他们都在的,不怕……胡巧珍听得后背直发凉,瞪大了眼睛看门一点点被推开,微弱的灯光照这一条高大的黑影挤了进来,刘永胜背着手将门关上,抬眼看胡巧珍坐坐直了身体,双手紧抓着被子,杏目圆瞪,小嘴抿成一条线,鼓着腮帮子一脸不可置信,模样甚是有趣,一时忘了每次两人相见时的难为情,忍不住,噗的笑出声来,说道:
“别瞪了,当心眼珠子掉出来。”
胡巧珍惊呼一声,羞红了脸,咬咬唇,双手拉了拉被子,双目低垂,睫毛连连扇动。
一时,刘永胜看她娇羞的模样,竟忘了自己来做什么的,自觉唐突佳人了。就这般,两人一个抱着被子低头坐着,一个手足无措的站在门边。
过了许久,刘永胜打破了沉寂,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你,你住这呀?”
“啊?”他开口了?胡巧珍抬头看刘永胜,有些迷糊。
“哦哦!螺蛳他们在找你呢。”
刘永胜胡乱的点着头,在心上人的注目下有些慌乱,语无伦次的接着说道:
“嗯,你不用担心……哦!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不不不!不是我,是螺蛳他们……”见胡巧珍不时的点头,认真倾听的模样。
“不止螺丝,还有水草、小虾、小蟹,还有……还有瞎伯、蔡叔……还有……还有……”
刘永胜越说越小声,最终一个“我”字也是在嘴里打转,说不出口
认真倾听的胡巧珍真的是很认真,却是一句也未曾听清,是耳朵出了问题,还是大脑反应迟钝?只听到那熟悉低沉温柔的声音。
刘永胜也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就见对方不停的点着头,张口说道:
“知道你没事,那我,那我便便回去了。”
“呃!”
胡巧珍这句倒是听清了,咬了咬唇,压下心中淡淡的不舍,也是奇了怪了,面对他时总是那般的紧张与不自在,可是没看到这人,他却又经常袭上心头。
看着刘永胜出去,门吱呀呀的响起关上了,这才想到:他是怎么找到这儿并且进来的呢?
一一一
时间过得飞快,张贴黄榜的日子到了,刘永胜同平时一般早早的起床练起了拳法、箭术,而一旁同样早早起床的刘光宝、刘光杰两人,却是坐立难安,不时抬头看看天色再瞅瞅刘永胜。
“光宝兄弟,今日早间我有请休了两个时辰,不若咱们俩一块去看看张榜吧?”刘光杰有些等不住了。
“好的好的。”刘光宝忙不迭的点头应和。
两人丢下独自习武的刘永胜出门去了,待两人走后,刘永生看着关上的大门,动作顿了顿,哎!还是不够沉着稳重呢,也是太过在意了吧,刘永胜深吸口气,努力沉下心来配合着心法,在晨光中一招一式认真练了起来。
酣畅淋漓过后,刘永胜直接去灶房做饭,刘光宝同刘光杰两人并没有回转,大街上隐约传来锣鼓鞭炮声。
看来报喜的开始上门了,刘永胜在灶台上忙碌着,不去想黄榜的事,刚煮好的面疙瘩准备出锅放放凉,门口响起了嘈杂的声音:
“到了到了,这就是刘秀才家了。”
“哎呀!刘捕头,我们还找不到你家么?”
“刘捕头,你侄儿考中秀才,你可不能拿三瓜两枣的打发我们呀,得请吃酒才是。”
“哈哈哈!肯定会请酒,哈哈哈!众位可要来捧场啊!”
“一定,一定,刘兄弟到时可别忘了我们兄弟几人哟。”
“哈哈哈!不会不会,哈哈哈哈……”
……
刘永胜怔怔的听着门口众人的恭维声、说笑声,接下来便是一顿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自己是秀才了!
第116章
一个小小的县城内,进士录取了12名秀才,这已经是很不错了,许些人考完试后,便是回乡了,留在县城里的毕竟是少数,县衙里并没有为新进秀才们摆宴席,只是在震撼等官员将离别时,开了电信业,留在县城里的几名新星秀才全都到了场。
宴席上,任瀚站起来,端着酒杯说道:“此次科考能够圆满落幕,全仗各位同仁鼎力相助,以及众位学子认真配合,本官代朝廷圣上,多谢诸位了。”说着又朝众人举酒杯。
跟着站了起来的众人,也都是端起酒杯,连声道:不敢不敢,并跟着任瀚一同将酒一饮而尽。
一番推杯换盏过后,宴席上不再那般拘谨了,众人你来我往,许些人离了食案相互之间回敬起来。
刘永胜同吴樛、魏廷轩三人,也是相约着一起上前给任瀚等官员敬酒。
任瀚见三人一起过来,笑着说道:
“你们三人是认识么?同窗同榜,可真是难得呢。”
三人端着酒杯连连称是。
任瀚接着又对魏廷轩赞赏的说道:
“你已是贡生身份,同陈束二人还是早日上京入国子监学习吧。”
魏廷轩躬了躬,感激的回应着。
任瀚说完魏廷轩,又抬头看向吴樛、刘永胜二人,他拍了拍吴摎说道:
“你们二人也很不错,再努努力,争取秋闱考个举人,到时便可参加鹿鸣宴了。”
一旁的副考官笑着插话进来,同刘永胜说道:
“刘秀才,此次你可得好好感激任大人,若不是他,按惯例,你只怕是要于杨树坦一般,革去功名,永不录用。”
“啊!”刘永胜听完大惊,忙上前准备俯地跪拜。
“不用不用。”
任瀚伸手托住他,两人靠得非常近,任瀚看着眼前,如琢如磨的芝兰少年,终是不忍,叹惜道:
“哎!你呀,考场上怎可犯如此低级错误,考前突击几首诗,无可厚非,那大庭广众之下做出来的诗,又怎能草率的用在科考上?你让别的考生怎么想,还是太年轻了哇。”任瀚边叹气边摇头。
“大人教诲得是!”
刘永胜再次真心实意的拱手鞠躬。
“嗯。”
任瀚抬手拍拍他,迎上又一波来的敬酒小吏们。留下看他走远怔怔出神的刘永胜。
“哎。”
魏廷轩过来,用胳膊碰了碰他问道:
“任大人同你说了些什么?你怎么还发起呆来?”
刘永胜抬眼看他,还有一旁,同样好奇的吴樛,眨了眨眼,一甩头发,地包天的,吹吹额前碎发:
“任大人说我一表人才玉树临风,怎可众目睽睽之下,做跪的动作,影响形象呢。”
“切!”魏廷轩同吴樛俩人鄙视的斜了他一眼:
“不想说就不想说,作甚要往自己脸上贴金?”
说着两人习惯的抛下他,回到了各自的食案前,刘永胜也嘻笑着回自己的食案。
一一一
李府内,李颉文同样的端座在食案前,举箸看着同往日一样的丰盛晚食,竟是半点胃口也无,甚至还有些觉得是在嘲讽自己。
自己怎么会落榜呢?怎么会呢?那姓魏的是县令之子,大家不应该避避嫌么?省得被人说官官相卫,以及被当作是结党营私啊!竟还让他得了个头名。还有刘永胜,吴维序也太弱了,让他想办法叫刘永胜过不了六艺,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真是蠢呐!
李颉文拿筷子的手有些颤抖,筷子似有千斤重,竟是举不起来,“啪”的一声,李颉文将筷子重重拍在食案上:“不吃了,撤下吧。”
一一一
被李颉文念叨的吴维序,此时正躺在床上,全身被白布包裹着,如同木乃伊,连大叫都觉得浑身疼痛。
啊啊啊!真是快要被气死了,原想着不能拿吴樛怎样,捉弄捉弄刘永胜还是可行的,却是一次也没得了好。
这次李颉文要求自己别让刘永胜过了科考,自己想都没想便答应了,没想到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害了自己多处骨折,将来有没有后遗症还不得知晓。
吴维序想想刘永胜同吴樛二人此刻正与一干官员们攀着交情,将来青云路更加好走了,就气得发狂。
生气过后,却又是委屈,大哥从来不考虑自己,总说什么家族兴旺,难道家族少一个庶孙还不兴旺了吗?呜呜呜,以后那个无聊岂不是一直踩在自己头上,人生可真是绝望啊,啊啊啊!
吴维序躺在床上,喷涌而出的眼泪浸湿了白纱布。
一一一
一宿宿醉后,刘永胜因生物钟习惯性的早早醒了,头也没那么晕了,走出房门,早间的空气很不错,练过拳法后神清气爽,洗漱好,刘光宝同刘光杰二人,将朝食端了上来。
“胜子,你已是秀才了,要回乡摆酒席吧?”刘光宝端着碗看着刘永胜,小心翼翼的问道。
刘永胜抬头见刘光宝,刘光杰二人等着自己的答复。
“爹,这个还用问么?自然是要回去一趟的,也该感激感激夫子他们的栽培呀。”
刘光宝听后松了口气,笑着连声应是,心情愉悦的端起碗刚准备吃,看到一旁的刘光杰,忙问道:
“他四叔,你到时也跟我们一起回去吧,也热闹热闹。”
“那样啊,到时再看吧,也不知沐休是什么时候……”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有人在家吗?这是刘秀才家吗?”
第117章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有人在家吗?这是刘秀才家吗?”
三人听后皆要起身,刘永胜制止刘光宝同刘光杰二人,自己开门去了。
院门外站着一名小厮,见有人开门,忙上前作揖鞠躬:
“这是刘秀才家吗?”
待得到刘永胜的确认后,恭敬的递上一张大红请帖:
“我家少爷姓李,今日晚间在春意楼宴请一干好友为魏公子、陈公子饯行,还望秀才老爷能来捧场。”
待刘永胜接过请贴后,那名小厮便鞠了鞠躬,转身离开了,看他走远,刘永胜关好门折转回去。
“胜子,是谁找你?”刘光杰、刘光宝二人看着他。
刘永胜扬了扬手里的大红请贴:
“一位同窗,说是在春意楼给新晋的两名贡生践行呢。”
“春意楼!”
刘光杰听后不自觉提高了音量,表情有些怪异。
“他四叔,怎么了?春意楼有什么不对吗?”刘光宝急忙询问道。
刘光杰双眉挑了挑,看着养父二人一脸的懵懂,面色古怪的笑了笑,说道:
“没什么,挺好的,嗯,开销有些大。”说着抬手揉了揉脸,见刘永胜同刘光宝二人一脸不信。
“哎呀!你自己到时看着就知道了,大家都吃吧,我还得快些吃完好去巡逻呢。”刘光杰说着端起碗,快速的吃了起来。
刘永胜、刘光宝二人,互相看了看对方,也只得这般了。
好吧,自己一会儿上街打听打听去,刘光宝边扒着碗里的面片儿边想。
算了,的确是到晚间自己便能知晓了,现在还是快些想想,怎么帮螺蛳、水草他们发家致富吧。刘永胜也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三人各有盘算,皆都没再提春意楼的事。
吃过朝食后,刘永胜直奔城门外的集市。早间的集市依然如往昔般,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买物者的压价声……熙熙攘攘的人群热热闹闹的。
刘永胜在路边上找到,呆愣愣站着的螺蛳、水草、小虾、小蟹四人。
看到刘永胜,4人眼前一亮迎了上来,水草刚要开口螺蛳一把拽住她后,认真的鞠了一躬,恭敬的说道:
“秀才老爷好!”
“好了,不用这般拘谨。”
刘永胜扶了扶螺蛳,接着说道:
“走吧,先吃些东西,等下,我有话同你们说。”
“不用不用,秀才老爷!我们都有吃过呢。”
螺蛳慌忙拒绝,自从卖了饼后便觉得,买现成的吃食可真是不划算啊,不若自己做更省银钱些。
既然螺蛳、水草、小虾、小蟹4人吃过了,刘永胜便直接跟着4人一块去了木鱼山脚下。
坐在草棚里,刘永胜将自己会做肥皂和玻璃的事同螺蛳等4人说了,听得四人迷糊不已,什么是肥皂?什么是玻璃?
“没关系,你们不知道没关系,以后我便会经常来这做这两样东西,直到成功为止,到那时你们自然就知晓了。”
自那之后刘永胜一有空就带着水草、小虾、小蟹三人在木鱼山脚下忙活,螺蛳依然去集市里找活干
忙了一天,刘永胜傍晚回到家,刘光宝正收拾着东西准备回乡,听到动静探出头来,见是刘永胜,面上的表情变得古怪了:
“胜子回来了,厨房里有热水,快些洗漱一下,嗯,好去春意楼赴宴吧!”
“知道了,爹!”
刘有胜边回着话边到房里找衣物准备沐浴。
晚间的春意楼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莺声燕语,脂粉暗香……
刘永胜站在春意楼中,看着楼楼抱抱的男女们,再不懂也知春意楼就是古代的青楼了。
有永胜按捺着好奇的心情,淡定的跟在侍人身后,往李颉文定的房间内走去。
推门而入,房内欢声笑语,丝竹之音菲菲,如女子闺房
“永胜永胜,快些来这儿!”
“刘兄,你可来得真晚呢,该罚吃酒!”
“对对对,罚酒三杯才行。”
……
还没来得及打量屋内的摆设,刘永胜就被一干好友们拖到了桌圆桌旁。
刘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