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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孩子在古代-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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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是有说好了吗，那客商给我捎带了琉璃，我就会卖与你们店中。”
“呵呵。”何大东家轻轻笑了笑，左掌柜和另一名中年人，也都掩饰般的，笑咪咪地夹菜吃起来，何大东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刘秀才，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们有去打听过了，集上的人都有知道，这琉璃就是刘秀才你自己做出来的。”说完也不看刘永胜，拿起筷子，夹起面前的菜吃起来。
刘永胜听得一愣，集上的人都知道了么？怎么可能？
看刘永胜呆怔不信的样子，衔翠阁掌柜直接点出来：“集市里有一名小孩，每日都摆摊卖琉璃，他有说过琉璃就是你做的。”
既然说得这般清楚，刘永胜这也不再否认：“的确，琉璃是我做出来的，有什么不对吗？可是违反了大云朝的律法？”
另一名未曾开口说话的中年人说道：
“没有没有，没什么不对，我们东家也就是想从你手里，收购琉璃配方而已。”
说着看了看刘永胜，接着问道：不知……刘秀才，可有什么要求？”
刘永胜原想断然拒绝，抬首见对面三人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学着对面人的模样，夹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小心的将鱼刺分离出来，待鱼肉吃下去后，对面三人依然很有耐心的盯着他，刘永胜笑了笑：
“那……不知何大东家，你们给出的价码是多少？”
对面三人一副就知会如此的笑了笑，何大当家看了看旁边的中年人点点头，那名中年人郑重地伸出两根指头：
“这个数。”
刘永胜看着他的两根指头，想想，两千吗？不可能，自己现在也差不多也有2千了，2万肯定不对，也太少了，那便是20万！想想有些激动，还是直接问出来吧。
“20万？！”
对面三人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
“是2万。”衔翠阁左掌柜不满的说道。
刘永胜皱起眉，放下筷子，手肘撑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说道：
“何大东家，要知道，琉璃可不是瓦砾，那可是琉璃啊！它的价值，我自不必说的，呵2万两？我只需将琉璃卖去大云朝个个店铺，一两年下来，你说我能挣多少？你竟然说2万两，呵呵呵20万两，我都嫌少了。”说着，刘永胜慢条斯理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什么，20万都嫌少？”衔翠阁掌柜惊叫。
“是呢，我心中的价位，至少是……”刘永胜说着伸出一个手掌慢慢握紧后三根指头，转动一下手腕，比划完，也没管对面目瞪口呆的三人，放下酒杯，抱抱拳拱手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谢谢何大东家的酒菜。”
说完头也不回走出了包间，留下面面相觑的三人。
呼，刘永胜站在富阳酒楼门口，长舒了口气，这算是狮子大开口了吧，只是这配方的事泄露出去了，被人盯上总是不好，先拖一时是一时吧，还有螺蛳他们，也要好好告诫一番了，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往外说呢？
抬头看天，黄昏时有些微微发暗，正好明日沐休，明日再说吧。
“珍珍姐，刚刚送你来的人是谁呀？”
“珍珍姐，你好久都没来了。”
“珍珍姐，你不知道现在我们有银子了，秀才哥哥好厉害呀。”
……
还没到山脚下，刘永胜、刘永明老远就听到螺蛳、水草、小虾、小蟹四人欢快的声音。
胡珍珍来了么？刘永胜有些惊喜，不知觉脚步变快了。
“今日这般开心呐！”
听到声音，螺蛳、水草、小虾、小蟹四人转头高兴地同他们打着招呼，只有胡巧珍局促的站在草棚里没有动。
“秀才哥哥，永明哥哥，珍姐姐她回来了。”小蟹高兴的说道，害羞的小夏也在一旁点着头。
“咯咯咯！真好，大家都在一起了，也不用担心饿肚子了。”水草也是高兴的笑着拍手道。
螺蛳站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笑闹的伙伴们。
草棚里的胡巧珍低着头，身着暗沉的深紫色襦裙，如一朵俏丽的紫罗兰般，亭亭而立，简陋的草棚，都变得富有诗意了。
“师兄师兄，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刘永明轻轻用手肘碰了碰刘永胜，提醒说道。
“啊！什么事？什么事？”刘永胜回过神来，有些迷糊。
“螺蛳问你，今日还做不做琉璃呢？”发什么呆呀？不会是忘了，要怎么训斥螺蛳吧。
“哦哦，今日……今日做，做，做，当然做啦。”刘永胜连连点头。
哎，看来师兄真的是拉不下脸来训斥螺蛳了，竟然打算就这样算了，唉，还是我来说吧。
“螺蛳，水草、小虾、小蟹，你们4个过来一下。”刘永明朝四人招招手。
什么事？永明哥。”四人不明所以，欢快的跑了过来。
“昨日，我师兄被人指出正是做琉璃的人。”
“啊，有人知道了吗？”
“是啊，别人怎么会知道的？”
“那那……怎么办？”
三人大惊，只有螺蛳，满脸通红。
刘永明点了一下头，看着他：“螺蛳，你不说一下怎么回事吗？”
“我……我那日……那日碰到，有人纠缠，说要送我去见官，我……我就说出来了……”螺蛳的话声越说越低，只觉得脸上似火烧。
时刻注意着这边动静的胡巧珍，也是听到了，她惊愕的抬起头，原来，原来竟然是这样么？
一直有些走神的刘永胜，正好看过去，两人目光相撞，胡巧珍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却又有些难过，昨日里，自己被堂姐，接去了家中，说是许久没看到自己了，甚是想念。
大伯还有伯母，他们都信了，两人高兴的将自己送上车去了李府，可是等待自己的，并不是堂姐热情招待，不！不！不指望热情招待，只要正常一些就好了，可惜都是奢望。
堂姐直接将4份白户籍册子砸在自己面前：
“你还要不要那几个孩子上户籍？”
“大小姐什么意？”
“我知道你很在意那四个小孩，他们没有户籍，便就是乞丐、流民，可是会被随意处置的。”
胡巧娟瞟了眼胡巧珍，后者不解的看着她，忍不住嗤笑出声，说道：
“不懂我的意思吗？装模作样！你可以试试，我爹爹掌管的是什么？总不至于，你这么大了还那般的天真，认为什么都可以公事公办吧。”
是了，是在说那天的事情，胡巧珍恍然，看看胡巧娟，再看看那四份空白户籍，的确不可能！若是堂姐阻止，螺丝、水草、小虾、小蟹四人在富阳县，怎么也不可能登记户籍了。可是，可是真的要去刘永胜那里偷拿配方吗？
“你也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那刘永胜会不会被你勾引，都还是未知呢，当然你最拿手的也就是勾引人了，要不要试试自己的色相呀。”
胡巧娟说着凑近胡巧珍，满脸都是轻视，鄙夷之色。
“你……”胡巧珍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原来，原来堂姐竟是这样想自己的吗？
“别做出一副无辜，被冤枉的样子。”
胡巧娟转身坐回上首椅子上，才不要站在那里，跟她比高矮呢，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
“我才不管你是怎样的人，只一点，你若是，从刘永胜那里拿到配方，我便将四份户籍给你，你自己看着办吧。”放下茶杯，朝门外喊了声：
“阿绿，将她带去客房吧。”
看着胡巧珍失魂落魄的跟在阿绿身后，胡乔娟心情极为愉悦，再添一句：“记住，只有一个晚上哦。”
胡巧珍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朝屋外走去。
第2日一大早，阿绿，便来将自己又带到了风荷院，院中放着一个火盆，胡巧娟正坐在火盆边，拿着4份户籍把玩着，听到脚步声也没有回头，很是随意的说道：
“考虑好没有？火盆在这里，其实我替你想好了，不如我把这4份户籍丢进火里烧了，你也就什么都不用想了，也很好面对那些个小孩，直接说被人烧了，多么好的推脱之词啊。”
说着胡巧娟，便拿着4份户籍准备往火里投。
“不要！”胡巧珍一个箭步上去，捉住胡巧娟的手。
“哈哈哈，不要！”胡巧娟谑笑着推开胡巧珍的手，站起来吩咐道：“阿绿，去，让车夫备马车，咱们送一送我这位好妹妹。”
胡巧珍紧紧握着4份户籍，感觉整个人、整颗心都似被人握紧了，耳边传来堂姐刺耳的笑声。
第127章
站在草棚里的胡巧珍，回想起昨日那些，情绪很是低落，整个人似被颓废、忧伤包围了。
“怎么了？”也许是想的太过入迷了，不知什么时候刘永胜站在了胡巧珍身旁。
胡巧珍听得一惊，人也跟着不自在起来，抬首看了眼刘永胜，旋又低下头去，咬咬唇，低声说道：
“没……没怎么。”
堂姐让自己不怀好意的接近他，自己怎么可以，怎么做得到！要是要是……他不上当呢？真的真的一点都不看重自己呢？那样，自己是不是就不用纠结了？可是……可是为什么这么想，心里却是很难受，很难受呢？即便是那样想想心口都是闷闷的，闷得慌。
矛盾中的胡巧珍正胡思乱想患得患失中，根本就没注意到刘永胜说些什么。
“走吧，走吧，我带你去看我做琉璃吧。”
“他们都先走了呢。”
“要走溪边的，你鞋子会不会不太好走？咱们可以走慢些，不要像那些皮猴一样。”
……
终于有机会单独与胡巧珍说话了，且还有话题，刘永胜有些窃喜，也有些兴奋，说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胡巧珍仍站着一手搭在草棚杆子上，低着头未有动静。
忍不住抬手如刘永明般挠了挠头，怎么办？平时看她在集市上很活泼、外向的一个姑娘啊，怎么我一与她说话，她便就闷不吭声呢？
刘永胜摸摸自己的脸，一向自持长得还算不错的，怎么会吓到小姑娘呢？真叫人沮丧！
“我……我带你过去吧。”刘永胜有些结巴了。
胡巧珍没有动静，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刘永胜，伸出手指头轻轻戳了戳她：
“喂喂，你……你跟我一块过去吧。”
“啊！？”胡巧珍回过神来：“啊，好的好。”
两人一前一后的朝土窑走去。一路不停听到刘永胜说着：“小心脚下。”
刘永明同螺蛳两人对视了一眼，心知肚明的笑了起来。
“秀才哥哥，我们去找你说的石头去了，你便同珍姐姐自己忙吧。”
螺蛳老远朝他们俩挥手，说着带了刘永明、水草、小虾、小蟹几人一起朝小溪深处走。
“螺蛳哥，咱们干吗要去那么远呀？还有那么多沙石，秀才哥哥同珍姐姐，要弄到什么时候哇？”
“笨，今天弄不完就明天弄呗，那么急干什么？”
刘永明笑着抬手在小蟹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又朝刘永胜瞥了一眼，说师兄怎么一点都不急呢，从看到这姑娘后，眼睛就没离开过人家，嘿嘿，看来在县城是上学、找媳妇两不误啊。
“喂喂，你们怎么都跑了？”
刘永胜看着远去的那伙，也是没办法，有些尴尬的朝胡巧珍笑了笑：
“嘿嘿，他们都跑了，看来只有咱们来锤小石子了。”
“嗯。”胡巧珍胡乱的点着头，小声的回应了一声。
“不用担心的，你看我做吧，今日还早，等到傍晚你就能看到琉璃了，我今天试试看能不能做出更好看的琉璃来。”
刘永胜边说着，边在了小土窑前一堆堆的小砂石旁蹲下来，从旁边拿过工具，一把小锤子，便开始叮叮当当地敲了起来。
胡巧珍呆呆的在一旁坐了许久，也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唉！懒得管了，不如……不如，就珍惜现在吧，胡巧珍这般想，似放下了千斤重担般，抬首去看正忙碌分拣着小沙石的刘永胜，正巧，此时的刘永胜也抬头看了过来，两人目光相撞，胡巧珍对他嫣然一笑，那一笑如百花盛开，天地万物沦为陪衬……
刘永胜一下呆了，那一笑也似乎摄走了他的魂魄，竟傻乎乎的跟着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这些都要锤小吗？”
“嗯嗯，是呢，是的。”
“你，分过来一些给我锤吧。”
“好好，啊！不不不，你还是歇着吧，我干就行了，砸石子很费力的。”
胡巧珍没吭声只是低头左右看看地上的碎石，是无聊了吧，刘永胜心想，忙又开口说道：你帮忙分拣大小石子吧，我来锤。”
“好。”胡巧珍笑着点头。
溪边的沙石不少，只因比例不对，需要敲砸一些。
从这一天起，胡巧珍同刘永胜两人竟是慢慢融洽起来，两人很有默契的干着活，偶尔还会聊上一两句。
“快到中午了，他们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胡巧珍抬首看看天：“我还是回去做午饭吧。”
“好，我把窑封了开火，等到傍晚，应该就能出琉璃了。”刘永胜点着头，边拿泥封窑门。
看胡巧珍走远后，刘永胜心情愉悦的生起火来。
没过多久，小溪一头响起了刘永明、螺蛳他们嘻嘻哈哈的笑闹声。
“哎，师兄，那名珍珍姑娘呢。”刘永明问道，另外几人也是一脸紧张的四处张望。
“还说。”刘永胜白了他们一眼，“玩疯了吧？都中午了，不知道回来吃饭么？”
“哦。”众人松了口气，嬉笑着将手里少少的石子仍进石堆中。
刘永胜没管他们，抱起一些柴火就往了窑灶里塞。
“秀才哥哥，永明哥他在山上捡了好多野鸡蛋呢。”
“还有，永明哥说，秀才哥哥箭法很好，山上有许多野鸡呢，秀才哥哥，什么时候你带我们上山打猎呀？”
刘永胜放好柴，转身看着一群人期盼希翼的眼神，真是有些好笑：
“你们是不是忘了这是什么地方？竟然要在寺院山上打猎，你们不怕主持赶你们走啊。”
“哎呦。”刘永明一拍脑袋：“我怎么忘了这茬？”随即一想：“师兄，那可不可以抽空去别的山上狩猎啊？”
刘永胜想了想，点点头：“咱们都打些好弓箭，抽空就去远一些的山狩猎吧，正好改善改善伙食。”
“哇！秀才哥哥好厉害。”螺蛳、水草、小虾、小蟹几人满是崇拜的看着他。
“厉害吧，我师兄会的东西可多了。”刘永明边说着边在石堆上坐了下来。
“瞎说什么？只是碰巧知道一两样罢了。你们还是快些去草棚帮忙做下饭食吧。”说着，刘永胜拔了拔把柴火。
“嘿嘿嘿，知道了，知道了。” 螺蛳同刘永明两人挤眉弄眼的笑着回道。
这一日晚间出来的琉璃，果然是色彩绚丽，只是分量特别少。刘永胜看了眼对着剔透明艳的琉璃赞叹不已的胡巧珍，说是太少了，此次的不卖了，便一包袱将琉璃给包了起来。
傍晚，三人前后脚的进了城，原本刘永胜、刘永明准同胡巧珍回去，却被胡巧珍给拒绝了，见她拒绝，刘永胜一下反应过来，在这古代，一个姑娘家同年轻男子走在一起，要被人说闲话的吧。
这样一想，便也没再强求，远远的跟在胡巧珍身后看她安全无虞的进了城。
“夫人叫我问你，又没有拿到她东西。”刚进城，就被胡巧娟院中的粗使丫鬟拦住了。
“你同她说吧，才第1天而已，就想得到，是不是想的太美了？”
胡巧珍说完，从丫鬟身旁，走头也不回的走了过去，没管身后那名丫鬟压抑的呼叫声。
从胡巧娟说出来闹番话后，胡巧珍便没当她是堂姐了，从小一块长大的人，竟然能够把自己想得那般的龌龊、下流，又怎会是自己的亲人？更何况还逼迫着自己去做那些，听集市上说的，老鸨才做得出来的事情。
从小到大许多的事情，只是不予计较不愿深究罢了，又怎会真的傻得不懂人家对自己好与歹呢？原本认为，这世间只剩下大伯一家是至亲的人了，能带过便带过吧，看来还是自己太蠢了。
胡巧珍站在大门外，看着牌匾上胡宅两字，长叹口气，从侧门处进了胡宅。
时间缓缓划过，已是夏满芒夏处暑天了，胡巧珍又如从前一般，每日里早出晚归。而刘永胜则是准备着中秋后的乡试，期间衔翠阁又找他谈了两次，皆因价格未曾谈拢而不欢而散，偏每次刘永胜价格都会有些松动，倒也不曾撕破脸。
第128章
离乡试还有一两个月，卡在这个关口上，胡巧娟却是要求胡巧珍必须拿到配方。
“没可能！刘永胜他要去荆州府参加乡试，将会离开很长一段时间。”胡巧珍一口回绝。
“那你就不能让他去不成么？”胡巧娟端起茶，轻描淡写的说道。
胡巧珍倒吸一口凉气，听说姐夫同刘永胜还是同窗好友呢，原本还想着他们只是需要银钱，没想到，竟还想断人前程。
胡巧珍张了张嘴，想问问这些姐夫知道吗？却没有问出声，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从前的堂姐，她可是从不关心自己在外头认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的。自从成亲后，却是知道自己认识刘永胜、螺蛳他们，这些也只有在外头念书的姐夫才方便、才可能查出来。
深吸了口气，胡巧珍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拿得到配方的，那刘永胜将配方看得非常严密，快要乡试了，他心思全都放在学习上，哪里会看得到…我！”
“咯咯咯咯咯……”胡巧娟掩嘴笑起来，放下茶盏，一手托腮讥笑着说道：“你还算有些自知之明嘛，怎么不装无辜，扮乖巧了？你不是最拿手吗？去那刘永胜面前装扮装扮呐。”
胡巧珍冷冷地看着，坐在上首笑得花枝乱颤的胡巧娟。
此时，阿绿走了进来，怯怯地叫了声：“夫人！”小碎步的走到胡巧娟身旁，在她耳边轻轻地说着什么，胡巧娟听后脸色越来越暗，留下一句：
“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说着便步履匆匆的出了门。阿绿垂着头，快步跟在后头。
胡巧珍被丫头送出了院子，好吧，又躲过了一次，也不知他们下回又会怎么说了，能躲过一时是一时吧。
那边，胡巧娟气冲冲的朝书房走去，还没到书房，便听到里头李颉文的说话声：
“莲蓬，你头发都未干，怎么出来当差了？当心头痛。”
“少爷只是发稍有些湿，没事的。”
“那我用手帮你梳梳吧，会干得快些。”
“那怎么成啊，少爷，这样不合礼数……”
“没事没事，话说，你头发可真是如缎子般柔软顺滑呀。”
“莲蓬！”
莲蓬还没开口回应，一声暴喝从门口传来，是胡巧娟！她怒气冲冲地迈步跨了进来。
“夫人！”
莲蓬吓得咚的一声跪了下来。
发丝从手中溜走了，李颉文心有不满，却也未曾表露出来，只是将手握成拳放在了身后。
胡巧娟几步上前，抬脚朝莲蓬踢去：“家中没丫鬟了吗？头发未干跑到这里来梳什么头？这是你梳头的地方吗？”
“夫人夫人，我错了，我错了。”莲蓬匐地哀哀告饶。
贱人贱人！都是贱人！趁我不注意就来勾引男人。
“夫人，既然莲蓬知道错了，别让她下去吧。
“夫君，你不知道，这种丫鬟就要严罚，一个个的都不认真做事，尽想些旁的歪心思。”
“好了好了。”李颉文上前拥住她：“跟丫鬟们生什么气呀？”说着话音一转：
“对了，配方问的怎么样了？”
“还没问出来呢。”胡巧娟火气消了不少，顺从地倚在李泽文臂弯里，柔声说道：
“夫君，你会不会是高估了我这位堂妹呀？那刘永胜会告诉她配方吗？”
李顷文放开她，坐到桌子前说道：“那刘永胜最是迂腐又有些傻冒，不通人情世故，不知看家世背景，只要人家关心他一点点，他便会掏心掏肺的待人家好，你堂妹若是能靠近他，应当是非常容易拿到配方的，就是不知……”
说到这，李颉文一把将胡巧娟拉到怀里，勾唇一笑：
“就看娟妹能不能让你堂妹用用心，把配方弄出来了。”说着双手不老实起来。
“哎呀，夫君~大白天的。”胡巧娟娇嗔
狼狈的莲蓬，早从地上爬了起来，慢慢地一拐一瘸的出了书房的门，顺手将书房门给带上，隔着木门，里头传来胡巧娟、李颉文两人，低吟浅语，不用想也知，定是一室的旖旎风光。
离开李府的胡巧珍，并没有回胡宅，而是慢慢的朝木鱼山走。
她走过繁华的街道，走过喧闹的集市，看人来人往的人群，一时竟不知自己家在何方。
夏博盈盈的二胡声传入耳中，胡巧珍顺着二胡生朝瞎伯走去。
站了许久，欢快的乐曲，听在耳中，让人心情也变得好了不少。
“瞎伯，你每日都这般开心愉悦吗？”趁这一曲终了，胡巧珍忍不住问道。
瞎伯听完胡巧珍的话，呵呵一笑：
“小姑娘又是你呀，许久没来了。”说着将二胡往桌上放好：
“人一生怎么可能每日都是高兴的事呢？人生百态，百味人生，就看怎么想了，如我这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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