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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孩子在古代-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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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又是你呀，许久没来了。”说着将二胡往桌上放好：
“人一生怎么可能每日都是高兴的事呢？人生百态，百味人生，就看怎么想了，如我这般年纪，只觉得身体安康又无病无灾的度过了一天，就很开心了。”
说着竟掐指算了起来：“小姑娘，你最近当小心血光之灾，等过了这个坎，便是一世安康，妇凭夫荣，受后人景仰、艳羡，还是好好过好每一天吧，不用迷茫。”
“瞎伯！”胡巧珍有些脸红，自己身上忘了带银钱了，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不是找你算命的。”
“呵呵呵，没关系小姑娘，你经常来听我拉曲子，也算是个知音了，此次算卦是我赠与你的。”
胡巧珍告别了瞎伯，继续朝木鱼山进发，再上路心情好了不少，此次倒是被瞎伯安慰到了，不管将来如何，过好每一天，就很好了。
因快到乡试了，听说州府的住宿越是临到科考越是紧张，刘永胜同吴樛等人便商量着早早的赶去了荆州府，此次去荆州府，刘永明也是同行之列。
到了荆州府，几人商量着借租了一家院子，请了名厨娘，一个个的便闭门苦读了。
乡试须考过三门君子六艺，许多学子们为了保险都会报考4门，刘永胜却是没有那般做，数、骑、射这三科便是刘永胜选定的，数学许多年未曾接触了，想想在古代，应当也不是太难，唯独担心的是，怎么把算式列出来，阿拉伯数字，大云朝的始皇帝应当是没有尽力去推广。
一个多月的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到了八月天微凉，乡试的关注度比前世的高考有过之而无不及，天蒙蒙亮整座州府早热闹起来了。
考生们排着长长的队伍，旁边站着的官差们腰挎大刀，神情非常肃穆。乡试果然是比府试严格，检查也仔细不少，队伍缓缓前行，待得所有的考生们进了贡院后，大门缓缓关上了。
“现在胜子应该进贡院了吧？”
“不知此次胜子还能不能考过？”
“他会不会分到传说中的臭号？
“他在里面会饿肚子吗？”
……
一大清早，赵氏透过窗外昏暗的光线，看刘光宝披着衣服，在房内的走来走去，嘴里叽里咕噜的念叨着。
“哎！你呀，若是担心，怎不同他一块去呢？”赵氏侧躺着抬起一只胳膊，撑着脑袋问刘光宝。
刘光宝摇摇头：
“不行！自从胜子考过府试后便没问家里要过一文钱，每次提起，总说他有不用担心。这次乡试我同他四叔说要给他银钱，他依然是不肯拿一文，我怎好跟着他一同去州府？
幸好此明辉叔家永明跟了去，只是两个孩子还真是叫人担心呐！这永明也不知会不会帮着照顾一下胜子？带进贡院的食物，可适合……”刘光宝说着又开始碎碎念了。
刘光宝家屋后的碧云山中，碧云书院里的曹才秀也是早早的起床了，想想，自己的三个学生都去参加乡试了，多希望能有人考中举人呐，那样也算圆了自己过乡试的愿望。
也不只他，吴老头跟严妈妈也同样的早早起了，打开了书院的大门，清晨的山风吹来，带着阵阵竹木清香，整个人精神为之一振，天气这么好，少爷一定能过的。
清晨的富阳县，似沾露带水的小树苗般散发着勃勃生机。
胡巧珍早早的便出了城，到了木鱼山脚下，螺蛳、水草、小虾、小蟹几人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了。
“珍珍姐，你也好早哇。”水草笑着说道。
“嗯，琉璃不好做，肥皂咱们还是多做些吧。”胡巧珍边说着边进了草棚子。
“就是不知做这么多，却不拿出去卖是为什么。”小蟹开口说道。
“应该是，我上次把秀才哥哥做琉璃的事说出去了，担心不太好，秀才哥哥，便不让我出去卖了吧。”螺蛳有些自责的说道。
“不会的，上次琉璃太过打眼了，即便你不说出去，还是会被人发现的。”胡巧珍安慰说道：
“再说了，肥皂一时也不会让人知道它的好处，咱们先做着，看秀……看他考完试后，回来怎么处理吧。”胡巧珍边说着，边挽起袖子，帮忙搅拌起还没成型的肥皂液体。
“珍珍姐，你说……你说，这肥皂要是拿到溪边去，先送给人家用用，会不会好卖一点？”小虾怯怯的说道。
“小虾总是这般聪明！这真是个好法子呢。”胡巧珍忍不住夸奖起小虾来，另外几人也是一脸赞同的点着头，惹得小虾脸红若煮熟的虾子般。
”
“不过咱们还是先不要往外卖。听你们秀才哥哥说，肥皂应该比琉璃更好销的，咱们就不管了。”
说着说着，胡巧珍想到了配方，一下严肃了，停下来看着几人：“这肥皂的配方可千万别传出去了。”
四人郑重的点点头，胡巧珍又接着搅拌起肥皂液体，今日是刘永胜考举人的日子，真希望一切顺利啊，是举人的话，旁人便不敢打他主意了吧。
考举人是那么容易的么？李颉文可不相信刘永胜此次还能顺利通过，科举可是有增加了六艺，乡试需要考三门，那刘永胜一直都是学的骑射两科，从没听说他还有学别的科目，也许吴樛会教他礼、乐方面。呵呵，没有礼、乐夫子教他，怎么可能会过呢？
虽然是这般想，但是，李颉文还是有些失眠了，早早的起了床。
看了看床上的妻子，忍不住颦了眉头，原是看中她的家世，当然容貌也在其中，却是个绣花枕头，草包一个，什么忙都帮不上。都说名师出高徒，怎么君夫人的琴技一点都没有学到呢？再就是，让她拿个配方，都是不行，也不知她能做些什么？除了拈酸吃醋！
也许是注视的目光太长了，太过不善了，躺床上的胡巧娟动了动，李颉文连忙换上温和的笑脸，床上的人，却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呼！李颉文长舒口气摇摇头，出了房门。
第129章
不管外头的人是满怀希望的祈盼，还是心存恶念的诅咒，蹲贡院号房里的刘永胜疾笔书写着最后的策问题。
正是百业待兴的时代，可不正是如新中国刚成立的时候么？借鉴一下前世，那么重中之重应该是发展工业，带动经济，建设国家，让百姓达到温饱，这些的前提是什么？当然是知识，知和识从哪里来？学习、教育，又当如何？有着前世的见地，刘永胜下笔如有神助，人家是借古论今，而刘永胜却是以后世之识，成就今次科举，当真有些以长欺幼之嫌。
当贡院的大门被缓缓推开，发出隆隆的厚重声，此次科考笔试部分结束了。
接着便是六艺了，当知道刘永胜竟然报考了数科后，吴樛同陆德鸣两人非常惊讶。
“咳咳，永胜，咱们学院都没有数科夫子，咳……你哪里学的？”吴樛这几天有些受凉，边咳嗽边问道。
“没找谁学呢，我就是看到过学院里的数书。”刘永胜随意的解释道。
“刘兄，你这样太过随性了，这可是科考啊。”陆德鸣不赞同的说道。
“不若我教你礼科方面的吧，嗯咳咳……”
吴樛将手放在嘴边咳了咳提议道，这可真不是个好主意，临时抱佛脚，也不知考官会抽考五礼中的哪一礼？也或许不止考一礼，当真叫人头疼。
“无事，我应当勉强能过吧。”
刘永胜看好友们还待说些什么笑了笑，说道：
“好了，吴兄你还是赶紧去休息吧，马上就要考六艺了，这两天把身体养好。”
“对呢，对呢，我师兄说能过肯定是能过的。”
刘永明对刘永胜迷之自信，听得吴樛、陆德鸣两人直发愣，这般直白吹嘘的，可是少见呢。
“永明！别乱说话。”
刘永胜斥责过刘永明后，转头歉意的同好友说道：“让你见笑了，我族弟同我这般说话成了习惯。”
两人笑着表示不在意后，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师兄，师兄，你们昨日回来就是倒头大睡，现在就只剩下六艺了，要不要上街去逛逛啊？”刘永明满怀希翼的看着刘永胜，这么多天，自己可都是忍着，没到处乱走呢。
“上街呀？”刘永胜揉揉眉角。
“嗯嗯嗯，是呢。”刘永明连连点头。
刘永胜想想，自己身体还算不错，都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不如就上街逛逛吧，看看不一样的古城。
“ 好吧。”刘永胜点点头。
州府果然同县城大不一样，街道宽阔不少，也整洁不少，也许是秋闱的原因，街旁摆摊售书的三五步一个，大街上着长衫的男子随处可见，身旁不时走过三五成群的男子，之乎者也的谈论着。茶楼里、客栈内莘莘学子们高谈阔论，不时用手沾水在桌面上比划……整座城都笼罩在浓浓的书墨香中。
“师兄你看，终于有一个不是卖书的了！”
刘永明惊喜的叫道，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刘永胜转眼看去，那摊位上许多的弓、箭、刀、剑，还有许多说不上名字的武器。
武器摊位上的摊主，是一名光着膀子，皮肤黝黑的中年人。
自来文、武如磁石般，互相排斥，又互相吸引。此人竟然在科考时摆个武器摊位，当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走过路过的学子们除了瞥上一眼，很少驻足观看，更别说买了。
刘永明兴奋的在摊位上叮叮当当的翻找着：“师兄，咱们要不要买些回去啊？”
“这些弓箭兵器都太过纤巧了，你看，这弓连一石都没有。”刘永胜蹲了下来，用手掂了掂弓。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我想着，不是有考六艺么？都……都听说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哪能拿一石两石的弓？这……这些带回去练练，正好合适，再说……再说，兵器朝庭可是有管……管制的。”摊主有些结巴的说道。
这样的吗？原来兵器被管制了吗？刘永胜没吭声，拿起一把小刀，弹了弹刀锋处，果然刀刃纤薄，侧刀看刃，刃线直而无缺，好吧，别的也看不懂了，容不容易崩口就不知道了。
“我的兵器很锋利的。”
摊主也有些脸红，幸好皮肤黝黑，叫人看不出来。铁那般贵，一个兵器，可是要费不少铁的，加上朝廷管制，偏自己喜欢打兵器，便只能打得小巧一些。
刘永胜看着面前，被刘永明扒来扒去的兵器心中一动，想到了前世的牙签弩，那般纤巧的兵器。
“你能帮我打个兵器吗？”刘永胜直接的问道。
“什么兵器？”中年摊主急急问，随即又说：“先说好了，不能太大了。”
“不大，越小越好。”刘永胜说道。
“暗器？”摊主一愣，问道。
刘永胜一想，确实很像，点点头：“也可以说是暗器。”
摊主看了看自己的摊位，好吧，确实没什么生意，不如收了回去打兵器去，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暗器。
两人帮着收拾好摊位，跟在摊主身后朝铁铺去。
“师兄，那暗器是师父告诉你的吗？”刘永明问道。
刘永胜一心只想着牙签弩，忘了该同刘永明解释，这倒是个好借口，想到牙签弩的威力，忍不住叮嘱刘永明：
“嗯，是呢，那个，你千万别说出去了。”
刘永明连连点头，师兄说什么就是什么。
两人跟着中年摊主，行了许久，走进小巷中，就见巷子没多远一家挂着打铁铺三个字的旗子。
“到了。”
中年摊主说着走了进去。
铁匠铺里一个大大的柜台，柜台后，占了个十几岁的少年。
见到摊主回来，腼腆的叫了声：“师父。”
“去倒杯茶来。”摊主边说着边绕到柜台后。
少年，回应了一声，便从侧门走了。
柜台后靠墙是一个货架，货架上全都是各式的家用刀具、纱帐钩、担钩、锅、铲等等日常工具。
“客人不知你要的暗器是什么样的？我这里可有？”
只回到了自己店中，中年人自在了许多，也自信不少，直接从柜台底下拎出一个麻绳编的包袱放在柜台上。
“哇，果然有许多的兵器、暗器呀。”
刘永明在包袱里翻了起来，里头全是一些细小兵器、暗器如飞镖、铁莲子、柳叶刀、铁蒺藜等。
刘永胜，大概的扫了一眼，确实没看到小弩，便朝中年人说道：
“我做的兵器最重要一点就是保密，不能被掌柜的以外的人知道，看也不能让人看到！”
“啊！这……怎么可能？”铁匠有些为难。
看他为难，刘永胜觉得自己鲁莽了，应当把每一个配件分别给不同的打铁铺处理的，最后自己再组合。
“掌柜的。”刘永胜正色说道：
“我这暗器，其实应当说是兵器，只是把它缩小了，若是让它流传出去了，最后朝廷会不会找到你我头上，可就难说了。”
“啊！”中年男子，惊住了：“果真是这样么？”
刘永胜郑重的点点头：“不错。”
中年男子沉默了，看他这样，刘永胜接着说道：
“只要你保密，没人知道的话，我可以出三倍的价钱，当然你若是不敢，我也不会勉强。”
此时，那名少年将茶水端来。
“阿乙，你看着店子，我带客人去后面。”说着便招呼刘永胜，刘永明两人从侧门走。
“师兄，那件兵器很厉害吗？”杨永明问道。
刘永胜看前头，为了听刘永明同自己说话的铁匠师傅走路都变得轻了，想了想，认真地刘永明说道：
“是呢，那件兵器可厉害了，师傅说过是失传了的，若是被蛮人得到，肯定很可怕。”
“哦！”刘永明恍然，难怪要保密呀。
“好了，这就是我打铁的地方了。”
铁匠带着他们到了后头的院子，院子里一名小伙子，同中年人一般光着膀子正站在井边拎水，见到人来也不以为意，依然干着自己的活。
铁匠将他们带到院子打铁的草棚里，刘永胜同他讲好了牙签弩造型原理之后，约好了三日后便来拿。
第130章
铁匠将他们带到院子打铁的草棚里，刘永胜同他讲好了牙签弩造型原理之后，约好了三日后便来拿。
刘永胜同刘文明两人又再买了一些飞镖之类的小物件，在铁匠殷勤的欢送声中，欢欢喜喜的离开了。
还没到第3天，六艺科考开始了，第1日便是三场：数、礼、书；第2日，骑射，因骑、射需要场地，官府将骑、射两科考场设在了城外，并征用了城中户户门的庄子；第3日，乐科。
“当当当”数考考题出来了，刘永胜抬头看去，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竟然，竟然是数独！原本以为是什么，鸡兔同笼，韩信点兵之类的考题呢，没想到竟然是数独。
坐着的学子们发出一阵低低的哀嚎声。
“肃静肃静！”监考官敲了敲戒尺，台下只剩下纸张的翻动声。
这……这也太容易了！不过容易也要小心对待，刘永胜画好表格，小心的填写着数字。才过一炷香的时间，刘永胜已经填好数字，将墨迹吹干后交卷走人， 屋子里的考生们和监考官大人震惊了。
走出考场，等在外头的众人见有人出来，低声议论起来：
“是不是这次的考题很简单呐？三炷香时间，才过去了一炷香吧。”
“不知道呢，第一次考六艺，若是这次没过，下次不知道会不会更难？”
“这么早就交卷，肯定很容易，哎哟，早知道我也报考数科了。”
“不对呀，荆州书院的考生没有出来，这人不知道谁，是哪个数科夫子下的学生。”
“不认识，好像不是荆州本地的。”
……
“师兄！就知道你最厉害了。”刘永明见他出来，高兴的跑上前去。
陆德鸣同吴樛走上前，有些担忧的问道：“刘兄，你怎么这么快出来了？不会是没做吧？”
一旁的人听后恍然大悟，原来竟是交白卷么？这样就说得通了，众人笑笑目光不再追随着刘永胜。
“怎么会？我师兄才不会交白卷呢。”刘永明斜了一眼陆德鸣，真是，怎么说话的。
“永胜，你怎么这么早就出来，多想想也许就会做了呢？”吴樛带着些责备的说道。
刘永胜笑笑说道：“没事，我有做完的。”话音一转，说道：
“走吧，吴兄、陆兄，咱们还是去礼科那儿等着开考吧。”说着带了刘永明向礼科考场走。
看刘永胜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吴樛同陆德鸣两人，互相对视一眼，轻叹口气跟了上去。
礼科过后便是书科，吴樛其实有问过刘永胜，为何没有参加书科呢？刘永胜总不能告诉他，书同数两科，自己认为数科更容易更保险些吧，只得两手一摊说道：
“我就想试试自己数科到底学得怎样？”这话说得，真叫人无语。
这一天，就这样忙碌的过去了，到了第2日的骑、射科，因考场在城外，竟是吸引了许多的人前来观看。
科考一时变成了赛马大会，考官一挥旗帜，考场上的赛马一个个如离弦的箭般往前冲去。刘永胜匍匐骑在马背上，一手抓缰绳，一手拿鞭子，轻轻抽打着马匹，随着马儿跨栏跳跃而高低起伏。
刘永胜控这么配合着马儿的动作，跑在了第1位，不远处的人们激动的为他摇旗呐喊。
好在他身后的人怎甘心，突然刘永胜感到，而后传来凌厉的风声，不好，刘永胜条件反射，得俯下身子，整个人趴在了马背上，只可惜，他是漏算了自己躲过的那一鞭，狠狠抽在了马头上了
“希律律”马吃疼，嘶鸣着节奏感被打乱了，马上甩动着脑袋，绊倒了身下的跨栏，刘永胜紧抓浙江省，身旁有人嗤笑着反超了他。
刘永胜轻抚着鬃毛，马儿马儿，咱们可是一体的，性命交到你手里，你可要好好的跑呀，刘永胜小心的控制马匹，再次找到节奏，向前冲刺，第一的位置只是让他出来，身后的赛总距离也是拉得很近，刘永胜在马背上一起一伏中想到了习武的心法：
足坚而稳，气调而均，一出一入，先提后下，一升一伏，内有丹田，气之归宿，吸入呼出勿使有声……
渐渐的刘永胜控制马匹，加之心法就是让胯下的马，感觉背上的人，就是自己的一部分，跑起来分外轻松，不知不觉间，慢慢追上了前头的那名考生。
快了快了，终点快到了，只差20米，15米……10米……跑在第1位的考生，身下的马儿突然一滞，时机稍纵即逝，这空档有人越过了他，又有一人轻笑着从他身旁越过。
快追！一鞭下去，前头已经过了两名，只得了个第三。
远处围观的人群欢呼着，高声谈论：
“啊，刚刚那第3名可是偷袭原先的第1名了，还好人家厉害，最后都给反超了。”
“哈哈哈哈，这是害人不成终害己了吧，本来之前会是第2名的变成了第3名。”
“就是原先应该是第1名的，现在变成了第2名。”
……
而学子们的关注点，确实不一样。
“这样应该会被罚吧？”
“可能不会，因为一开始，就没有说不能攻击别人呢。”
“这是第一届的六艺科考，以后肯定会改的。”
“嗯，有理有理！”
众人皆点头表示赞同。
“刘兄，原来你起诉这班好啊。”
陆德明表示惊讶，吴樛也是微微点着头，早听说刘永胜骑科学得不错，没想到竟是这般好的，早知就让他教两科了，自己和陆德明只让他教授射科。
刘永胜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眉角，哪是骑科好呀，明明是自己心法的原因，讪笑道：
“没有没有，只是那匹马儿特别的乖巧听话。”
“永胜，你这样说就不对了，科考的马肯定都是差不多的，就看谁能控马控得好了，你这般说，叫挑选马匹的大人们怎么对朝庭交代呀。”吴樛正色的说道。
“吴兄说得对。”
刘永胜郑重的朝吴樛鞠了一躬：“某受教了。”的确是自己考虑不周了，在古代话可不能乱说啊。
“你可真是蠢啊，第2名不要偏要得个第3名。”
那名在刘永胜身后的考生愤愤的走了过来，可真是气人呐，明明可以是第1名的，自己别的科目不怎么样，就希望骑科能提提名次了，却叫这个傻子给破坏了。
“嗯，是的，我这个蠢人正好在你前一名。”刘永胜笑着回道。
“你……”那名男子气呼呼地瞪着刘永胜，又开口说道：“你这般意气用事的吗？明明都是第2名的，有必要来害我？”
“哦，没办法，我是特别好的人，有人偷袭我，我没让他考不成科举，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刘永胜说着，抱了抱拳问道：
“不知这位仁兄，若是你碰到这种状况，会怎么处理呀？还请教我。”
“你……我懒得跟你说。”那名考生有些不自在了，一甩袖子转身走了。
刘永胜挑挑眉，一转头发现两名好友呆愣愣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
刘永胜有些莫名，在脸上摸了摸，不会有脏东西吧？
“刘兄，你把人说走了。”陆德明木木地说道。
“嗯，他自己羞愧得走了。”刘永胜点点头。
“永胜，你可真是怼人高手啊！”吴樛翘起大拇指，几次的印象里，都是他怼了别人呐。
“我哪是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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