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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反不如谈恋爱-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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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王位争斗,总是涉及许多密事,外面的传言也多,甚至还有人说,左贤王之所以扶持这位姓新王,是因为这是他和老汗王的阏氏私通生下的儿子——毕竟,老汗王共有四位阏氏,那生下北蛮王的阏氏年纪最轻,据说也确实和左贤王有些联系。。。。。。。。。”
“如今,北蛮骑兵在边境受挫,左贤王之威望必也有损。而北蛮王庭之中,新王有尊位却无大权;左贤王掌重权却无大义,无论这两人是叔侄还是父子,来日必有一番争斗——卧榻之侧原就不容他人鼾睡。”
“萍姐姐你如今是大周公主,嫁去北蛮后便是北蛮王后,这两个身份就是你在北蛮立足的根本。你可以借大周的势来扶持北蛮王;也可以借北蛮王的势去压制左贤王。。。。。。。这可能很艰难,但只要你在适当的时候、适当的地方,轻轻的推上一推。”
“到时候,北蛮内乱自起,萍姐姐说不得也能从这之中寻出自己的生路。”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晚安,早点休息,晚安吻mua! (*╯3╰)
☆、安和
姬月白这话一出口; 殿内的人都静了一瞬。
姬月白也很快回过神来,加了一句:“不过; 这会很难。”
“和亲北蛮; 对于你来说其实是一条艰难但还算安全的路; 而我说的这条路却是艰难且危险。”
其实上; 虽然姬月白近来总是时不时的回想起前世的事情,但她也不得不承认:现在与前世已经大不相同。
至少; 现今边境还有白老将军在,北蛮暂时还打不过来。而内阁则有谢首辅这样的忠直之人镇着; 于阁老和他后头的晋商一党也没有太过嚣张。大周国内眼下的局势已然比前世好了许多。
可是; 姬月白却仍旧不能完全放心,反到是忧心忡忡。
白老将军终究年过半百之人; 这位大周边境的铁壁也是凡人; 他也会老去也会死去。。。。。。白老将军之后,边境还有何人可守呢?前世那个望风而降的宁伟国?
即便是白家,白启亲爹白守义那种一不小心就差点被琼昭仪坑死的人,只怕还真担不起白老将军传下的担子,哪怕白启现今也才十岁出头; 远还未到接班的年纪。
而北蛮那位左贤王却正当壮年,野心勃勃,哪怕眼下北蛮骑兵边境受挫,两国联姻,安和公主远嫁,可这一切的一切终究只是明面上的东西; 终究还是挡不住对方的野心的。说到底,北蛮便是一条卧在大周北面的野狼,它总是会抓紧每一个机会,咬下大周肥沃的土地和财富,渴饮大周百姓的鲜血与痛苦。
战火就在咫尺之间,最可怕的却是国中无人意识到这一点:从皇帝到朝臣,他们都没意识到大周的衰弱,也没有意识到北蛮的野心和锋利爪牙,他们只拿北蛮当做一个烦人的麻烦,只想用女人和财富去打发对方。甚至,随着大皇子与二皇子逐渐长成,朝臣也已渐渐步入皇子嫡争之中,便是于阁老也已隐隐与许贵妃结为同盟。。。。。。。都说壤外必先安内,如今国内已然步步生乱,如何又能抽出空余去壤外?
可即便如此,哪怕姬月白心中揣着那么多的担忧,每日如履刀尖,但她能做的也很有限。她是公主,深居内宫,甚至没办法像是大皇子、二皇子那样结交朝臣、参与朝事。她眼下能做的不过是与傅修齐做点生意,赚钱卖粮,再拿银钱买粮用作储备,以备来日所需——终究不过小道而已。
她和安和公主说的那句“和亲北蛮,对于你来说其实是一条艰难但还算安全的路,而我说的这条路却是艰难且危险”,其实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借着先知救回谢阁老和白家,让这些能人去救国扶危,对她来说是一条艰难但还算安全的路;可若是自己真正跟着下场,那无疑是一条艰难且危险的路。
可是。。。。。。。。
就在姬月白踌躇出神时,安和公主忽然笑了起来:“皎皎,谢谢你。”
姬月白一怔,有些不明所以,神色间亦是微微有些呆。
安和公主一双乌眸明亮如黑宝石,眸中似有波光一掠而过,盈盈动人。她忽而伸出手,轻轻的掐了掐姬月白的面颊,语声低柔动听:“倘若叫我做个规规矩矩的和亲公主,熬一熬,一辈子也许就这样过去了,倒也不难——之前那些和亲公主不也都是这样过的?”
“可我却不想这样!”
说着说着,安和公主眼眶微微泛红,上前几步抱住姬月白,低声喃喃着,好似自语一般:“我十三岁时便订了亲,对方是魏地世家公子,听说七岁能作词赋,十多岁便能百步穿杨,堪称文武双全。。。。。。定亲前,我还站在屏风后面,悄悄的瞧过他一回,他又高又瘦,鼻子很挺,虽然不怎么爱笑,但其实长得挺好看的。结果定亲没多久,这人一不小心就落马死了——你说,这么个五岁就学骑射的人,能百步穿杨的人,竟然是落马死的,这是不是很可笑?”
安和公主说到此处不觉一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她湿漉漉的眼睫低垂着,声音亦是极低极低:“母妃也觉得有些不走运,还拉着我去庙里烧了好几回的香。其实,我母妃她一直都很担心我的亲事。她总说‘我们萍儿这样的性子,还是不好嫁的太远,就得选个魏地的,离得近才好照顾’。我拿筷子拿得远些,她便总要伸手纠正我,还与我说‘筷子拿得远,嫁得也远’——我那时候便想:这和拿筷子有什么关系?结果,还真被我母妃说中了——我就是不走运,姐妹里怕是属我嫁的最远。。。。。。。。”
“皎皎,你还没有去过魏地?其实我。。。。。。。”
其实我很想回去再回魏地看看的。
魏地的屋舍和京城也不一样,好多都是聚族而居,那些富商所建的庄落都很大,高耸的外墙皆是用石砌成,依山伴崖,背水而筑,哪怕隔了很远也能看见高高耸立的外墙。
魏地还有高山茂林,山水秀丽,许多服饰特别的山民陪着竹篓在山上来回,还有年轻的男女不时扬声对歌。
魏地的天空那样蓝。瓦蓝瓦蓝的。
那是她的故乡,那里有她的父母亲人,是她自小长大的地方。待她去了北蛮,天苍苍,野茫茫,哪怕是在草原最高的山峰上,只怕也再望不见这魂牵梦萦的故乡了。
“皎皎,如果可以,我也想回来的,再回魏地去。”安和公主含着泪,语气却是极郑重的,她一字一句的道,“无论多难。”
姬月白眼中一酸,想要说些什么却觉得喉中一哽,最后抿了抿唇,不由掉下泪来。
是啊,她们都是一样的人,都有想要守护的东西。
人已走在途中,哪里又能贪图一时的安逸,反而去畏惧路途的艰难与危险?
原该是虽千万人吾往矣。
*********
安和公主是十月出嫁的。
那一天的天气不错,北蛮来那些使臣亦是难得露了欢颜——他们为着联姻之事来来回回折腾了这么久,事情总算是办完了。
唯一可惜的是:安和公主的生母魏王妃因病没能赶来京城,最后还是皇帝与许贵妃亲自送的人。
天才刚亮,安和公主便穿着厚重而华美的礼服,从内宫走出。她头上的凤冠镶嵌着明珠宝石,映着晨曦第一缕的天光,明耀而端贵。她就这样,扶着宫人的手,一步步的自宫城出。直到上轿前,她方才顿住脚步,郑重其事的回头向皇帝与许贵妃拜别。
她俯身时,刺金暗纹的长袖几乎及地,轻缓而庄重的自汉白玉的石阶上掠过,好似凤凰展翅。
唯有她面上的神色依旧庄严肃穆。
她就这样三叩九拜的拜别了她生活了十五年的故国和亲旧,一步一回头的坐上了离宫的轿子。
随着礼仪官叫起,轿子被抬起,仪仗队伍正式启行。
姬月白亦是在侧看着,遥遥的望着安和公主一行人渐渐远去,只觉得这一年的冬日仿佛也在礼乐声中悄然而来。
寒风尤其刺骨,寒意徒生。
站在姬月白身侧的正是张淑妃,她的心情也不大好:因着皇帝先时恼恨她有意叫姬月白和亲,怨气不减,张家到底还是没有胡乱选几个族中姑娘顶上,而是老老实实的从家里挑了姑娘出来。而今跟着安和公主去的张家姑娘便是成国公府二房所出的张玉笙,她比张瑶琴小一岁,如今才十二岁!
为着张玉笙的事情,成国公府二房那里也颇有怨言:平日里张瑶琴这公府嫡长女事事都占了先也就罢了,这会儿出事了怎么反是推张玉笙这做妹妹的?这可真是便宜全都要占,吃亏却一点不吃。
若非成国公府还有张老夫人压着,只怕二房上下都要闹翻天了。
这事说到底还是张淑妃惹出来的,她多少也被娘家埋怨了几句,想着二侄女的可怜可叹,背地里自是懊悔得不行,都觉没脸再去见自家二嫂了。
眼下,瞧着二侄女远去,张淑妃心里亦是难受得紧。
不得不说,今日实在难得,姬月白和张淑妃这对母女竟是生了一般的心情——姬月白惋惜安和公主,张淑妃亦是惋惜侄女,两人心里都不好过,难受的厉害。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一年的冬天格外冷,方太后在年末的时候着了寒,病倒了。
其实,人老了总有许多毛病,方太后这个年纪,偶有小疾也是有的。只是,方太后这一病,满宫上下给吓着了,都不敢轻忽,太医院几位给太后请脉看诊的老太医提心吊胆,每日里小心翼翼的请脉开药,生怕出一点儿意外。
皇帝这个大孝子最是放心不下,虽朝事繁忙,但他还是整日抽空都要看脉案和药方,时不时的便要捧着汤药在太后左右侍疾。皇帝孝心至此,许贵妃等几位妃嫔做儿媳妇的自也不能落后,一个个立志要做孝顺儿媳,都要跟着效法,恨不得带上皇子公主,留在慈安宫里侍疾才好。
只是方太后素喜清净,病中更是也不耐烦应付这些人,一律不见,平日里也就让方宸妃这个做侄女的多留一会儿。
姬月白亦是愁心得很:前世的方太后是在去年急病过世的,所以去年一整年她都提心吊胆的担心着方太后的身体。可她千防万防,好不容易熬过了年,原想着方太后过了去年的死劫之后,应该也就平安了。却没想到,方太后这会儿却又忽然病了。
仿佛无形之中就有那么一双手,轻轻一拨,便把被打乱的轨道拨回了原处。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比较卡,写的晚了,对不起。
PS。最近有些人在催时间,我也被弄得有点急,写着写着快进了好多,节奏都差点打乱了。所以我晚上理了理,还是决定按部就班的写。女主现在九岁,马上就过年,过了年就十岁,再过三四年就是古代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大家真的不必急(不必急这话其实也是写给我自己的)
☆、疑云
前世时; 方太后的死并没有给她留下太多的影响,毕竟那不过是个只见过几面的人而已。哪怕这一世重生来过; 她一开始起意要搬来慈安宫,最根本的原因也是想要摆脱张淑妃。
可是,人和人的感情总是处出来的。这些年来,姬月白与方太后同在慈安宫中,两人在一个屋檐下生活; 早晚见面; 彼此间的关系自然是亲近了许多。更何况; 方太后面冷心软,虽平日里对着姬月白不假辞色可行动间却是多有照顾。对姬月白来说,方太后反到是比张淑妃这个亲生母亲还要来的亲近可敬,是她填补了姬月白成长过程中女性亲长的位置。
所以,眼见着方太后忽然病倒,情形便与前世几乎一般无二。哪怕是姬月白一贯沉稳; 此刻的心里亦有几分惶然:自她重生以来,前世与现今的改变不可谓不大; 可有些事情仿佛真就是不可扭转的一般,比如琼昭仪的死; 比如方太后的病。
姬月白也不知方太后会不会还如前世一般急病而死,但她只能尽量的留在方太后左右,端茶送水,只盼着对方此回能够病愈安好。
这一日,方太后自昏睡中醒来; 睁眼时尚有几分迷糊,随即定了定神,便瞧着孙女还和小猫一般的守在榻边。她看在眼里,心下软了软,口上却还是道:“怎么还在这儿?今日功课也不做了?”
姬月白半跪在榻边,微微侧过头,鬓角在方太后的手掌处蹭了蹭,像是小猫撒娇似的,小声道:“都做完了,就想过来陪陪皇祖母。”
方太后看着乖巧稚弱的小孙女,想着她如今十岁不到,见着自己忽然病倒怕也受了不少惊吓,神色不觉也缓和了许多,看着她的目光里亦是十分的慈和怜爱。
说话间,她抬起手,手掌顺着姬月白鸦黑的鬓角往后抚去,轻轻的抚着她的发髻,语声极轻:“你这孩子,过了年便十岁了,怎么反到是越活越回去了,就跟雪团儿似的。”
姬月白却是眨巴了一下眼睛,小声道:“雪团儿成日里乱跑,才没我这么乖呢。”
方太后虽是满腹的感伤,此时亦是被姬月白逗得一笑。只是,她才略笑几声便又牵动气息,咳嗽了起来。
姬月白吓了一跳,连忙抬手倒了一盏蜜水来,先试了试水温,见是温热的,这才小心的递到方太后嘴边:“皇祖母,您喝。”
方太后就着她的手喝了一点蜜水,喉中略觉舒服,这才按了按她的手腕:“够了。”
姬月白心知,方太后这些日子整日里喝汤药,想是没什么胃口的,这便又将剩下的大半盏蜜水搁回了案几上,重又乖乖坐好。
方太后喝了点蜜水,说了点话,多少也有些困倦,眼睑低垂,显是有些迷糊起来了。可她的手却仍旧是下意识的抓着姬月白的手腕,轻轻扣着不放。
姬月白并没有去挣开,反到是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捏了捏被角,打算等方太后睡着后在把手收回来。
然而,方太后靠着软枕,微微阖眼,扣着姬月白手腕的指尖却是颤了颤,反是用了力。
姬月白也不知方太后这是睡了没,她犹豫了一下,试探着叫了一声:“皇祖母?”
方太后仍旧阖眼躺着,只是嘴唇却是动了动,似是说了什么。
姬月白没听清她的话,不由凑近了一些。
方太后到底上了年纪,如今又在病中,便是说话也有些口齿不清,听着好似神志不清的人的呓语一般。
姬月白把耳朵贴在方太后唇边,方才听到她那含糊又断断续续的语声——
“。。。。。。别信他,阿琼。。。。。。。皇帝他,他会害死你的。。。。。。。”
就像是寒风钻进衣襟里,浑身的鸡皮疙瘩在这一刻都起来了,姬月白不觉打了个寒颤,忽然意识到了一点她往日里一直不曾想通的事情:哪怕方太后因为孝惠皇后之死而看看淡世事,潜心礼佛,可至于这样清苦自持吗?甚至,前世的姬月白作为亲孙女都没能见过方太后几回。。。。。。。。
难道,孝惠皇后的死与皇帝有关?
方太后伤心侄女之死却又没办法对儿子如何,所以才干脆闭宫礼佛,再不管琐事,甚至连皇帝还有皇子公主们都不大多见?
可是,不都说:孝惠皇后是皇帝表妹,自幼青梅竹马长大,情谊甚笃,还是皇帝亲自与先帝求来的赐婚?而且,那位孝惠皇后是福薄病逝的吗?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那位孝惠皇后究竟因何而死?
。。。。。。。
姬月白满心疑惑,眼见着方太后呼吸平稳已然睡去,正欲起身,忽而心念一动:阿琼?
孝惠皇后闺名方琼枝,琼昭仪封号里亦是有一个琼字。
还有那个香囊!那个绣着琼字的红色香囊!
姬月白只觉得胸膛里的心脏“砰”的一声,重重的跳了一下,似有热血跟着上涌,脑子仿佛也清醒了许多。
她用指腹在裙裾上用金线绣出的暗纹上一点点的摩挲过去,心里则是一点点的梳理起线索与思路:当初,琼昭仪在路上滑到早产,据其左右说,琼昭仪本是要来慈安宫。姬月白当时理所当然的以为琼昭仪是要来寻自己,毕竟琼昭仪此前与自己确实有些往来,也是自己建议对方去许贵妃宫里养胎,若是在许贵妃的延庆宫遇上什么事还真可能来与自己商量。可,如果琼昭仪当时是来慈安宫不是找她呢?
也许,琼昭仪她当时是想来寻方太后呢?
顺着这个思路,姬月白接着往下想:方太后平日里连许贵妃等人都不甚待见,更不必提琼昭仪这样新入宫的新宠。所以,琼昭仪忽然想到来找方太后,甚至一大早,不顾路滑、不顾自己有孕在身,匆匆起身赶路,肯定是事出有因,有事想与方太后说。甚至,琼昭仪应该对自己要说的那件事很有信心,觉得那件事肯定能够打动方太后。。。。。。。
还有许贵妃,她当时的手段堪称厉害,不仅借难产解决了琼昭仪母子,还趁着皇帝大怒直接除去了琼昭仪身边的宫人。若说斩草除根也是有的,可许贵妃掌管宫务已有多年,膝下亦有皇长子在,堪称底气十足,对付琼昭仪这么个心机手段样样不如她的女人,至于这样狠辣无情吗?
又或许说,琼昭仪在延庆宫发现了什么,许贵妃她又想掩盖什么?
姬月白只觉得仿佛想通了许多,可同时又生出许许多多的疑惑来。她从榻边站起身来,回了自己的屋子,重又从抽屉里寻出当初收起的木匣子,拿了钥匙打开锁,打开木匣,取出那个破旧的红色香囊。
姬月白轻轻的用指腹蹭了蹭香囊上绣着的琼字,适才的怀疑重又升起:当初,琼昭仪贴身的宫人将这香囊偷偷交到她的手上,她也曾有些疑心,只不过她原本以为这是琼昭仪的琼,可如今想来,哪有人会把封号绣在香囊上?或许,这个琼,是孝惠皇后方琼枝的琼,这应当是孝惠皇后的香囊。
可是,这么个香囊又有什么用?是暗示了什么吗?
姬月白心下一时又有许多怀疑却又不知该从何处说起,最后只能暂时把自己想到的几点线索归纳了一下:
皇帝宠爱琼昭仪,封给她一个“琼”字,想来不是巧合,甚至很可能是移情或是替身;
琼昭仪无意间从许贵妃宫里找到了红色香囊,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会一大早匆匆赶去慈安宫。而琼昭仪亦是这在路上出的事;
许贵妃事后借皇帝之手除去了琼昭仪左右之人,很可能就是在掩盖什么;
还有方太后的那句“皇帝他,他会害死你”这里面的“害”究竟是那一种害——是薄情伤人心,还是暗下毒手?多年以来,方太后闭宫礼佛,冷待后宫乃至于皇帝和皇子公主,是否就是因为她疑心皇帝害了孝惠皇后?
收整了所有的线索之后,姬月白隐约有了些头绪,但还是先把香囊收了起来。她想着,还是要想办法让人去打听一下孝惠皇后的事情——当年,孝惠皇后才死,皇帝第二年便娶了孝全皇后张氏,许贵妃也恰好怀上了大皇子——这里面怕是真的有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还有一更,大概。。。。。我先去吃晚饭了,么么哒mua! (*╯3╰)
蟹蟹明韫的地雷,举高高,抱抱~
也蟹蟹呦~~的20营养液;雪羽的2营养液;死宅的1营养液,亲亲~
PS。之前写过孝惠皇后的闺名和“阿琼”的昵称,写到琼昭仪时我还以为大家会注意到这个呢(其实有点像甄嬛皇帝因为纯元小字为菀菀,就给甄嬛封号莞,甄嬛里避讳了下,这里的皇帝就顺手用了,所以太后当初知道琼昭仪的时候态度有点奇怪)
☆、残雪
姬月白本想先查一查孝惠皇后当年之事; 等把手头的线索整理好了再把事情告诉太后或是皇帝。
可是,没等姬月白查清旧事,方太后的病情便徒然恶化。
就如同是前世一般,初时只是着了寒; 吃了药也不见好转; 反到是牵动了肺腑,又犯了肺疾。。。。。。。到了年底的时候; 方太后的身体显然已是不行; 一日里多是昏沉沉的; 少有清醒之时。
到了这个时候; 皇帝这做孝子的简直恨不得要住到慈安宫才好; 许贵妃也特特出手给后宫高位妃嫔们排了顺序,轮着到太后榻边侍疾。姬月白年纪还小; 许贵妃便借口怕她年幼体弱身子受不住; 只叫她每日里早晚问安便是,反倒是不能再似之前那样陪伴在方太后榻边; 其他皇子公主们自然也是如此。
因着方太后的病,这年节过得也是没滋没味。便是朝臣也知皇帝正为方太后的病情着急,若非急事也不敢来打搅皇帝。
过了年后,天气稍稍回暖,方太后似乎也精神了些; 清醒的时候也多了一些。
有一日,趁着天气还好,方太后吃了药后精神也好; 竟是十分难得与皇帝说起大皇子与二皇子的亲事来:“琪哥儿和瑜哥儿都是快大婚的年纪了,倒是不好叫他们被我耽搁。”
皇帝闻言不由红了眼眶:“他们小孩家,年纪也轻,哪里就这样急了?如今就盼着母后早些养好病,到时候也好替他们掌掌眼,挑个合心合意的皇子妃。”说罢,还勉强露出笑容,“指不定,再又几年,您就能抱上曾孙了呢。。。。。。。。”
方太后却是摇了摇头:“去岁时,许氏便要替琪哥儿选妃,结果中间出了安和公主和亲之事,再就是我的病,反是把琪哥儿的事给拖后了。如今我要去了,他们两个做孙子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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