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侯门伪君子[穿书]-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栩自矜的摇摇手里的泥金折扇,“我极喜这里泉音姑娘的好歌喉,并不觉得比什么古筝琵琶的差到哪里去?要我说,就凭泉音的歌声,放在莳花阁也可与乐如雪琴无声一较长短。”
  这个倒是真的,金嗓子可不是靠后天苦练能成的,可因为凤鸣楼被莳花阁压了一头,泉音这身价就比不上那边的几位头牌了,齐锐颔首道,“昔韩娥东之齐,匮粮,过雍门,鬻歌假食,既去而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左右以其人弗去。”
  “其实在愚弟看来,只凭一条肉嗓便能达到让人久久不忘的效果,才更难能可贵,”齐锐前世是唱戏的,嗓子自然没得说,而且为了能把戏唱好,也不是光靠天资的,其中也是狠下过苦功,所以他并不认同挑琴抚筝就比唱曲儿要高雅的看法。
  泉音跟湖光已经得了信,说是尚书家的公子来了,便想了借口推了正在陪着的客人,相携往后院的竹楼来,没想到厅外,正听见齐锐这番言论,湖光拿手指捅了捅泉音,“姐姐,你的知音到了。”
  泉音抿嘴一笑,凤鸣楼跟莳花阁打对台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而且她们楼里也颇有几位才女,但莳花阁女先生的名声早就传遍京城,凤鸣楼再想压倒那边,不是一般的艰难,就像她,明明生的不比林白卿跟乐如雪差,琴艺上头也下过苦功,可就是不如那几位身价高,楼里头这几个,听说也是从莳花阁那边过来的,“且看看吧,没准儿是你最喜欢的俊秀公子呢!”


第16章 《太真外传》
  饶是自诩见多识广,齐锐也被眼前的两位姑娘晃的有些花眼,主要是她们的打扮完全出乎他对风尘女子的想像。
  先进来的女子一身月白襦裙,只在领间袖口绣了点点浅黄碎花,臻首蛾眉,双瞳似秋水,身材窈窕,行动时如弱柳扶风,自有一股风流态度;而紧随其后的,则又是一番风情,鹅蛋脸儿上笑靥隐现,一双杏眼微眯,眼风扫来,妩媚天成,却又不失于轻浮,叫人不由心生好感。
  这哪里是风尘女嘛,个顶个的大家闺秀的作派,一见他们,福礼行的无比规矩,后头进来的那个姑娘,还红了脸!
  苏栩跟泉音很熟,笑着让她坐到韩会元身边,“我今天可是特意把今年的解元给你们请来了,你不是最爱才子?”
  原来这个就是今科解元,泉音冲韩会元嫣然一笑,又施了一礼,才矜持的在韩元辉身边坐了,韩元辉能拿到解元,春闱的名次必不会低,如果能得到他的肯定,于自己的名声也大有裨益。
  湖光的目光完全被齐锐吸引了,她本来就像苏栩说的,最爱俏郎君,她迎来送往两年多,也没有见过比齐锐生的更好的,“奴家见过公子,”
  湖光轻咬粉唇,颊边的酒窝更明显了,目光在齐锐脸上软软划了一下,才对苏栩道,“刚才奴跟姐姐进来的时候,正听见里面有人在说声可绕梁的典故,奴在这里替我们凤鸣楼各位姐妹谢谢诸位,可算是有人出来说一句公道话了。”
  苏栩早就留意湖光是看中齐锐了,他也有意逗一逗齐锐这样的雏儿,拿扇子遥指齐锐道,“那你今天可要多敬省吾几杯了,刚才那话是他说的,省吾可是今年会试第五。”
  会试第五,生的还这般俊?这下不只是湖光,连泉音都看了过来,齐锐尴尬的笑笑,“维宽兄过奖了,不过是侥幸罢了。”
  湖光顿时来了精神,没一会儿功夫龟公又带了楼里另几位姑娘过来,大家各自坐好了,湖光擎起一杯酒,巧笑着送到齐锐嘴边,“公子高中经魁,奴贺公子一杯。”
  齐锐看着杯中女儿红,犹豫了一下,接过来一口干了,“我不像苏兄他们海量,咱们三三杯为限,不然我可真要出丑了。”
  湖光早就看出来了,身边的这个男人,根本就没踏足过这样的地方,她对齐锐的心思就更热切了,湖光已经十七岁了,好年华也没剩几年,她现在已经开始给自己筹谋归宿了,而眼前这个俊美过人的男人,简直就是老天送到她眼前的。
  心念至此,湖光更是使尽浑身解数,把一颗心都放在了齐锐身上,将他照顾的无微不至,搞得齐锐坐立难安,真想跟丰居安商量一下,两个把身边的女孩子给换一换,他宁愿丰居安身边那个冷着脸的姑娘坐在自己身边。
  湖光努力了半天,发现齐锐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反而似乎全心在听邻座泉音跟韩元辉说话,不由暗骂他有眼无珠,自己明明比泉音生的更娇媚可人,也更年轻一些,他怎么就看不见呢?
  泉音这会儿正在哄韩元辉为她做诗呢,韩元辉虽然已经年过三十,但在这样的美人跟前,一点儿抵抗力也没有,尤其是听见泉音婉声诉说着因为莳花阁那几位而受到的委屈,再想到今天他们被莳花阁的人拒之门外,韩元辉更是感同身受,立时叫人拿了笔墨,要给泉音写诗。
  解元郎要写诗,在座的哪有不捧场的,就是湖光听见也心动了,立马挽了齐锐的手臂,让他也为自己赋诗一首。
  写诗并不是齐锐所长,他看着满楼的莺莺燕燕,再看已经一挥而就的韩元辉,知道自己是躲不过了,不由灵机一动,“我听说凤鸣楼之所以谓之‘凤鸣’,是因为当年楼主就是一位歌喉动天下的美人儿,而你们楼里的姑娘,也都能歌善舞的,不如这样吧,我这儿有个故事,讲给大家听一听,算是给大家助个兴。”
  举人老爷要讲故事?别说是楼里的几位姑娘,就是韩元辉他们,也都好奇心起,要听听齐锐讲什么他们不知道的故事。
  “我这个故事其实大家都知道,就是当年明皇跟杨妃的故事,”拜作者所赐,虽然她创造了一个架空的朝代,但有利于穿越女发挥的:
  比如各种款式的衣裙,化妆法,川菜,甚至有些脍炙人口的诗词歌赋,这里都没有了,而风俗人情朝廷各部设置,倒都跟明清颇有几分相像。
  所以明皇跟杨妃的故事,大家都是知道的,而齐锐跟他们说的,则是京剧《太真外传》的故事,简单的讲完这个故事,齐锐走到桌前,写下了《太真外传》里面的一段唱词:
  “纤云弄巧轻烟送暝,秋光明净,碧落沉沉,听铜壶漏滴初更将尽,风飘露冷,新月微明。循雕栏下玉砌宫灯散影,看星河清皎皎万籁无声。命宫娥设瓜果中庭立定,热茗香祝灵匹鉴此虔诚。”
  湖光等人再看,就见齐锐又拿了一张雪宣,继续提笔:
  “杨玉环在殿前深深拜定,秉虔诚一件件祝告双星:一愿那钗与盒情缘永订,二愿那仁德君福寿康宁,三愿那海宇清四方平靖,四愿那七巧缕乞天孙。在那支姬石上,今日里借与奴身。叩罢头将身起清光泻影,叫宫娥将金盆捧到庭心。”
  他写的是《太真外传》里杨玉坏乞巧拜月的时候的两段唱腔,待墨迹干透,齐锐将唱词递给泉音,“听闻泉音姑娘还是京戏大家,连冲霄班中的落玉声落大家也曾向您请教过。”
  齐锐想把自己会的京剧推出去,并且还能拿到银子,自然对京城的各大戏班子做了些研究,这会儿跟清时一样,并没有女人登台唱戏,旦角也都是男人来扮演的,而落玉声就是大汉朝头一号的男旦名角儿。
  而刚才湖光夸赞她们凤鸣楼并不比莳花阁差到哪里去时,就拿这个来说嘴的,齐锐听者有心,知道泉音居然还是京戏大家。
  泉音没想到齐锐居然写出两段戏词儿来,她接过雪宣仔细看了一遍,“不知道齐公子准备让我怎么唱呢?”
  齐锐一笑,“纤云弄巧用四平调,后头的用二黄快三眼,如果泉音姑娘有兴趣,闲了不妨试一试。”
  京戏大家都听过,但谁也没想到齐锐居然深谙此道,苏栩笑问,“看来省吾贤弟也是个中高手啊。”
  齐锐一拱手,“维宽兄见笑了,家父闲暇之余喜欢听戏,偶尔也会写一写,这本《太真外传》就是他读《长恨歌》之后有感而作,只是家中贫寒,无力付梓,也不认识戏班,就在家里给我们讲一讲,我跟妹妹当做故事听。”
  原来如此,泉音那边已经对两段唱词爱不释手,叫了另一个姑娘叫莺歌的,去拿了胡琴,两人你拉我哼,已经试唱起来。
  湖光也不是全然不懂,因见齐锐对京戏十分内行,巧笑道,“泉音姐姐可是认得许多戏班的大家,不如请她帮公子引荐一二,也算是完成齐老爷的心愿。”
  丰居安连连称是,“没想到齐伯父还有这等雅好,倒是我的疏忽,听贤弟的口气,这本《太真外传》已经是全本的了?”
  齐锐点头,“家父不止写了这《太真外传》,还有另一本叫做《凤还巢》的故事,也是极有意思的,”
  他看了一眼已经完全陷到戏文里去的泉音,“其实在我看来,莳花阁跟凤鸣楼各有所长,倒不必非要诗书上跟莳花阁一争长短,打个不太恰当的比喻,这有人爱酸有人喜甜,若是各大酒楼食肆都以酸为主,那喜甜的飨客要怎么办?”
  这会儿又没有电视电影网络的冲击,大家的文化娱乐生活都有限的很,京城的人最喜欢就是听戏了,就是达官贵人们,也时常在家里办堂会,请出名的大家到家里唱戏,而各大班子里的名角儿们,也都被追捧的厉害。
  谁规定了爱诗词歌赋就是雅人,听戏的就是俗人呢?只要有群众基础,就不怕没有市场,齐锐对自己的戏本极有信心,这可都是在他的世界经过时间检验的精品。
  他也不认为凤鸣楼拿京戏压不过莳花阁,青楼女子所谓的“才女”,多是用来自抬身价的光环罢了,男人们捧着,说白了也只是多个花头,大家到这里来,根本目的还是寻开心,想会文提高文学水平,多少书院大儒不能去求学,跑到莳花阁去了?
  而且文无第一,莳花阁里扫眉才子的名声最盛,大家已经主观上将莳花阁当成京城第一青楼,凤鸣楼想在文章上赢了莳花阁,并不是易事。
  倒不如把她们能歌善舞的特长发扬光大,既然打开门做生意了,挣到银子才是关键,其他的虚名,要来何用?难道将来从良,莳花阁的就能当正妻,凤鸣楼的只能当妾?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林白卿也不会最终选择自赎自身之后,跟梁沅君一起做生意了。
  泉音停下了吟唱,星眸微闪,“齐公子的意思是,我们凤鸣楼应该有自己独树一帜的东西,而不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第17章 再邀
  能当头牌不只需要长相,智商情商都得够高,齐锐赞许的点点头,凤鸣楼不是被人牵着鼻子走,莳花阁未必有时间牵她们,是这里的姑娘们看着林白卿她们的风光,一心跟风希望成为那样的名妓,“泉音姑娘真是慧质,在齐某看来,是不是真的风雅高洁,看的是人的品性,而不是她擅长什么,难道那些金尊玉贵从小就有礼仪嬷嬷、女先生教导的大家闺秀,一定比你们来的纯良?”
  楼里的姑娘不约而同的撇嘴,大家闺秀她们没见过几回,但只要遇见,她们对她们这些风尘女,从来都是避之如蛇蝎,仿佛多看她们一眼,就会脏了眼睛,可偏偏因为生活所迫,但凡有些身份名气的姑娘,都要摆出大家闺秀的姿态来,有时候她们会想,这些来楼里寻欢的男人是不是脑子有病,明明家里有良家妇女妻子,偏还要跑到青楼里找良家,明明都是出来卖笑的,非要摆出三贞九烈目下无尘的模样来,男人才越是喜欢。
  泉音若有所悟,她看了一眼低头弄琴的莺歌,冲大家笑道,“奴试着给大家唱唱试试?”
  ……
  虽然齐锐事先声明不胜酒力,三杯为限,但他跟湖光三杯,跟泉音又是三杯,之后还有其他的姑娘,以及苏栩几个,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发现自己躺在客栈里,齐锐长舒一口气,他在尚有一丝清醒的时候,已经反复嘱咐了酒量看起来比他好的多的丰居安,一定要把自己带回来,看来这位老哥还是个守信的人,没把他扔到哪位姑娘床上。
  齐锐洗漱之后,去敲丰居安的房门,门没开,却把小二给招来了,“公子,丰老爷一早就出去了,走的时候留了话,让小的跟您禀一声,丰爷晚上才回来呢,”
  小二又从怀里拿出一张浅粉色的贴子,一脸的暧昧,“这是凤鸣楼叫人送来的,说是泉音姑娘请公子您一叙,来的人也说了,不论公子什么时候去都成,泉音姑娘都等着。”
  京城的客栈每三年都要住上一波举子,各色举子小二见多了,但一来就能叫凤鸣楼的头牌红姑娘牵肠挂肚,下贴子来请的,还是少见的很,尤其明年才是大比之年,齐锐只是举子,并不是新科进士,不能不说艳福过人了。
  齐锐看着手中的帖子,不得不说,能当头牌都是有两把刷子的,泉音写的一手好字,他看了看天色,决定再回去躺会儿,等下午再去见泉音。
  ……
  不论是莳花阁还是凤鸣楼,都是晚上才开门做生意的,齐锐走到城西的花巷时,周围寂静一片,跟外头的熙攘仿佛两个世界一般。
  齐锐按照帖子上写的位置,绕到凤鸣楼后门处轻轻敲了敲门,一个老妪把门打开,上下打量了齐锐一眼,满脸陪笑道,“是齐公子来了?我们泉音姑娘等了您一天了。”
  泉音是在自己住的小楼里见齐锐的,若不是知道这里是青楼,齐锐真以为自己是到了哪家大小姐的闺房里。
  当然,泉音也不是一个人见的齐锐,与她一起的,还有一个中年美妇。
  美妇人一见跟在小丫鬟身后的齐锐,立时福身下去,“奴家吴氏见过齐公子。”
  来时齐锐已经跟小二打听过了,凤鸣楼其实是某位京中大佬的产业,这当官的开妓院,也是偷来的锣敲不得,名义上当家作主的,是曾经凤鸣楼的头牌吴玉笙。
  “吴娘子客气了,”齐锐拱手回礼,又冲倚在门口的泉音道,“泉音姑娘有礼。”
  泉音抿嘴一笑,怪不得昨天湖光一直想尽办法要留下这个男人呢,不说他腹中才华,跟未来的前程,就光这副好皮相,哪个姑娘都极愿意跟他结一段露水恩情的,“奴奴见过齐公子。”
  一巡茶过,吴氏便书归正传,把自己让泉音请齐锐的用意尽数道来,“昨天泉音把公子的话跟奴家说了,奴家真是深以为然,”
  吴氏轻叹一声,“咱们凤鸣楼本来就不是以诗书闻名的,偏这些年莳花阁风头日盛,家里这几个丫头眼馋的很,愣是一个赛一个的抱着那些四书五经苦读,不知道只怕还以为奴家这里是开书院的呢!”
  吴氏当初买这些女孩子来的时候,也是精挑细选的,看的是相貌好不好,身段儿软不软,声音甜不甜,会不会读书根本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何况像林白卿那样的女秀才哪是随便挑挑就能挑到的?林白卿可是犯官之女,自幼就饱读诗书的。
  齐锐点点尖,呷了口杯中的新茶,他接到帖子,就猜到是自己讲的《太真外传》引起了泉音的兴趣,而不是他这个人,“吴娘子说的是,有道是春花秋月各有其美,邯郸学步最终害的还是自己。”
  泉音含羞一笑,“昨天公子走后,奴整晚都没有睡好,觉得自己想到了些东西,偏悟性有限,想不透彻。公子莫笑,奴家自问并不比旁人差到哪里去,就因为少幼时家贫,少读了几本书,就被人一直压在头上,实在是不甘心,而且,”
  她看了一眼窗外瑟瑟的秋枝,“人无千日好,百花百日红,奴也想给楼里的姐妹们寻一条路出来,谁不想将来出去的时候,能有足够的傍身银?”
  见到泉音对齐锐来说,其实意外之喜了,他原本是准备拿着自己的《凤还巢》到几家戏班子试一试呢,现在把本子放在凤鸣楼,由这些红姑娘来唱,倒也是一条不错的路。
  “那吴娘子是怎么想的呢?”齐锐看向吴氏。
  吴氏一直在观察齐锐,她自问阅人无数,但还是有些搞不懂这个年轻的举子。
  再给齐锐下帖子之前,她也使人去打听了一下齐锐的来历,知道他只是一个乡间的举子,家境颇为窘迫,而且为人木讷少言,但今天一见,才知道传言非实,这哪里是木讷少言,分明是胸有成竹,只等自己开出条件,他才给自己意见。
  再想到湖光和泉音跟自己说的话,像齐锐这样的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又正春风得意,居然面对湖光那样的娇媚可人儿不为所动,即便今天坐在泉音对面,他也是眸光清正,不见一丝恍惚,甚至吴氏觉得,在他的眼里,自己跟泉音没有任何区别。
  “奴家跟女儿能有什么见识?这不是特意请了齐公子来商量嘛~”吴氏声音里添了几分软糯,仿佛真的是没过世面的内宅女子,全身心的要仰仗眼前人的指点,“齐公子就当是可怜可怜奴家这满楼的姑娘们吧~”
  啧,这演技,都不用教的,齐锐哈哈一笑,扇子轻敲手心,“其实该说的我昨天也已经说了,凤鸣楼只需放开胸怀,继续发挥你们的长项就行了,贵楼人美歌甜舞姿曼妙,还愁没有生意?”
  反正他这个大直男是不乐意放着这样的温柔乡不去,非要跑去跟莳花阁里的才女们会文的,昨天齐锐也大概听丰居安说了,所谓的会文,也就是以某题各自写上一篇诗赋,交由林白卿几个来评判,胜者便可被林白卿几个邀进闺楼喝茶聊天,至于会不会有进一步的发展,就看你的表现跟美人儿的心情了。
  在齐锐看来,陪酒还得陪酒,接客依然要接客,只不过换了个噱头,名妓们也多一些主动权,但这也只是针对那些爱附庸风雅并且自诩有才的男人,真遇到权贵,比如昨天的安王周世润,你让周世润给你写首诗试试?
  “比如你们的歌舞,也可以让与观者留下诗词,觉得写的好的,请他们入楼小酌,”这不就良性循环起来了?齐锐随口出了个主意,就当是让来寻芳的文人给写软文了。
  这个还真是,泉音跟吴氏的眼睛都亮了,可泉音的心还是昨天的唱词上,“奴家虽未看令尊大人写的《太真外传》全本,但昨夜跟莺歌一起习练,却觉世上再难寻到如此好的戏文了,”
  她幽幽的望着齐锐,“不知道令尊大人是否有暇单写几阙词来?”现在令人惊艳的词作太少了,即便她愿意以歌胜人,也要有好的词作才行,总不能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要知道那些别人唱烂的东西,她唱的再好,也打不倒莳花阁的。
  齐锐沉吟片刻,“敢问凤鸣楼里如泉音姑娘这般,擅歌的姑娘有多少?”
  吴氏眼睛一亮,知道这是齐锐愿意帮忙了,“楼里的姑娘们几乎都能唱上几句,但比泉音更好的却是没有的。”
  齐锐昨天过来的时候大概也看了,这凤鸣楼里大概也有一二十位姑娘,“如今外头的戏班都是男人来演,你们为什么不反其道而行之,弄个女班?”
  女班也不是没有,但多是豪富之家养的小戏,自己在家里助兴,吴氏也曾听过,唱的算不得多好,如果她们凤鸣楼弄个女班,全是一水儿的楼里姑娘们扮上,就冲这新鲜劲儿,恩客们也不会不喜欢。
  可这戏本儿,吴氏眼睛又亮了,她站起身冲齐锐深深一福,“奴家听说令尊大人的《太真外传》并没有拿到外头演过?”
  楼里守着个泉音,想排出戏并不是难事,再有了外头根本没有的戏文,吴氏觉得这条路走的通。


第18章 收入
  齐锐一笑,他等的就是吴氏这句话。
  人家把梯子递过来了,齐锐也不拿乔,把整本《太真外传》里的人物跟吴氏和泉音细说了一遍,“杨玉坏跟明皇,我看就由泉音姑娘跟湖光姑娘即可,其他的人就由泉音姑娘看着安排,倒也可以拿得下来,只是,”
  他略显为难的歪着头,“家父未必乐意自己的心血被我这么随意的交出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部戏家父写了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并不是一定非要找戏班来演,而且等我来年春闱之后,再帮家父找戏班排演也是一样的。”
  齐锐的意思很明显,他虽然是举人,但能在顺天府试里考第五,那来年科举只要不出意外,进个二甲也意料中的事,等他中了进士,那身份跟现在又不一样了,外头那些戏班巴不得借这个机会认识一下新科进士,给自己的戏班再添个风雅的名声呢。
  吴氏也是明白人,当下笑道,“公子说的有理,唉,奴也知道,像我们这种地方,公子大爷们来寻个乐子是常有的,其实内心里并不把我们当成人看,”
  她沾了沾眼角,“偏这楼里的姑娘们,叫奴给养的娇了,一个个心比天高,当个姐儿也老想成那京城里头一份儿的,也不想想,大家都是烂泥一样的人,再比还能上天去?”
  “还是吴娘子通透,”齐锐颔首叹道,“不过各位姐姐也是希望即便是在烂泥里,也活出个人样儿来,起码表现的和气跟尊重是要有的,”名妓们有几个是真的看不透的?你虚情换我的假意,成就这表面的真情也就是了。
  齐锐的话说到泉音心坎儿里去了,谁不知道妓子下贱?可谁又是心甘情愿到凤鸣楼来的?
  既不是心甘情愿的,当然想努力挣扎活个人样出来,“齐公子,您就帮一帮我们吧。”
  英雄救美的事齐锐也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