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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佬穿成真千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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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沧澜嗤了一声,稍微使力,只听啪的一声,身上捆的严严实实的绳子顿时断成了好几截,众人见状,脚下刹车,一脸骇然地看着眼前这个笑盈盈的短发少女。
她她她……居然把绳子崩断了。
要知道他们找的可是最粗最结实的那款麻绳啊。
亲眼看到少女轻轻松松扯断了麻绳,刀疤脸不得不相信,原来传闻都是真的。
他眉头下压,敛去眼里的惊惧,沉声道:“还等什么,给我打啊。”
众人看了看少女纤细手腕上的手铐,咽了口口水,硬着头皮继续上,很快,杀猪一样凄惨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地在室内响起。
祝沧澜身手利落,一脚一个,把这些人当沙包踢,手上的镣铐成了她的武器,两手齐上,将他们砸的满脸血。
眼看着手下的人一个个被少女揍成了猪头,刀疤脸意识到自己轻敌了,神色惊骇地往后退,后脚跟碰到了什么,他吓得差点蹦起来,转身看去,原来是碰到了麻袋里的穆淮然。
传闻祝沧澜跟穆淮然交情匪浅,那么……
拼了。
刀疤脸咬咬牙,迅速移到昏迷的穆淮然身旁,哆嗦着将手里的刀抵在了穆淮然的脖子上。
“祝沧澜,住手。”
少女不但没有住手,手上的攻势越发凌厉,手段残酷地踢折了其中一人的腿,然后一个转身,抬脚踩在了倒地的人的膝盖上。
“啊!!!”
又是一声惨叫响起。
刀疤脸急了,手一抖,手里的麻袋脱了手。
昏迷的穆淮然,从刀疤脸手里脱身,身体一歪。
咚。
脑门重重撞在了墙上,把穆淮然给撞醒了。
真他妈痛!
穆淮然闭着眼,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心。
刀疤脸吓得心都跳到嗓子眼了,重新将手勒住穆淮然的脖子,冲祝沧澜大呵一声:“你再不住手,我就杀了他!”
听到这话,浴血的少女慢腾腾地放下手,媚眼微眯,歪头朝他看来,她的目光从刀疤脸装作镇定的脸,落到了他拿刀的手上,仔细看,对方拿刀的手一直在颤抖,还真有可能一不小心就划到穆淮然的脖子。
原来是拿穆淮然当人质啊。
祝沧澜弯起一边唇角,淡淡地道:“知道脖子的大动脉在哪里吗?要不要我教你啊。”
意识昏沉中,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话,穆淮然的太阳穴不由突突直跳。
他这同桌,还真是够狠啊。
虽然祝沧澜没有救他的义务,但是都不跟绑匪协商一下,就给他判死刑,未免心太黑了吧。
“你……”
刀疤脸惊疑不定地看着祝沧澜,试图在她脸上看出一丝破绽。
少女神色淡定,唇角含笑,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眼看着最后的筹码对祝沧澜来说无效,刀疤脸心凉了,咬紧牙关,不让上下两排牙齿继续打架,他本来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过着刀尖上舔。血的生活,贱命一条,要是死前能拉穆家少公子陪葬,这辈子也值了。
想到这里,刀疤脸忽地笑了:“你以为我不敢?”
说着,他眼里划过一丝凶光,高高扬起了手上的刀。
穆淮然还不想死,想要自救,奈何眼皮沉重得很,就藏在眼皮下的眼珠微微滚动。
妈的,他要是就这么死了,他做鬼也要缠着他同桌。
祝沧澜当然不会给刀疤脸下手的机会,抬腿将地上的啤酒瓶踢了过去,目标就是刀疤脸拿刀的手。
“啊!”
刀疤脸没有防备,痛的手一抖,刀就滑到了地上,于此同时,啤酒瓶在刀疤脸后面的墙上碎开,碎玻璃浇了刀疤脸满头满脸。
他不顾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下意识弯下腰,想把刀捡起。
祝沧澜早有防备,身如闪电,来到刀疤脸面前,抬膝顶上了刀疤脸的下巴。
咔嚓。
“啊!!!”
刀疤脸捂着脱臼了的下巴,嗷嗷大叫,口水顺着合不上的嘴角流淌下来。
其他几人看到老大被揍,也不管什么兄弟义气,慌不择路地跑了出去,剩余的人受了伤跑不了,只能在地上痛苦呻。吟。
祝沧澜一脚把刀疤脸踹开,捡起地上的刀,在手里颠了颠,然后在刀疤脸恐惧绝望的目光下,眼也不眨地插。进了刀疤脸的大腿……
***
穆淮然意识昏沉地眯开眼,盯着少女利落的短发怔怔出神。
“醒了?”
底下响起少女一贯懒洋洋的嗓音。
穆淮然还在介意少女刚才跟歹徒的那番对话,默了默,虚弱地开口:“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我会死?”
祝沧澜:“嗯?”
忽略头上一抽抽的疼痛,穆淮然费力道:“如果绑匪刚才下手速度再快一点,我就……”
原来他都听到了。
祝沧澜懒懒地道:“没有如果,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穆淮然一怔。
然后听到少女道:“我既然决定救你,就一定会把你救出来。”
轻快柔和的嗓音里有着让人不容忽视的坚定跟自信。
穆淮然沉默半秒,轻轻“嗯”了声。
他差点忘了,这个怪力少女到底有多厉害。
他是被打傻了吗?
居然纠结起了没有发生的事情。
穆淮然笑着摇摇头,不经意扯到脸上的伤口,笑容慢慢消失。
祝沧澜踢什么不好,偏偏踢啤酒瓶,当时他就在绑匪旁边,免不了遭受波及。
想到这里,穆淮然的表情有些扭曲,“祝沧澜。”
“干嘛?”
“要是老子毁容了,你就得对我负责!!!”
祝沧澜自动忽略穆淮然的这句话,往上托了托穆淮然的屁。股,背着他继续往前走,“我已经给赵让他们发了定位,相信他们应该很快就能赶到了。”
穆淮然虚弱地挣扎,“放我下来。”
都这种情况了,他还想维持一下自己的男性尊严,被女生救已经够丢脸了,还要让她背,万一让他的弟兄们看到了,他以后还怎么当他们的老大。
祝沧澜听话地撒手。
“嘶!”
穆淮然扑通一声,屁。股着地。
伤上加伤。
祝沧澜没看穆淮然的表情,说曹操曹操到,两辆熟悉的面包车往他们这里开来。
“他们来了。”
等到车子停下,赵让跟张强强先下了车,将穆淮然从地上扶起。
“老大,你没事吧?”看这血,受伤不轻啊。
“我没事。”
穆淮然努力站稳身体,不忘打起精神,眼神嗖嗖嗖地朝祝沧澜放冷箭。
放下他时,就不能事先跟他说一声吗?
余光不经意瞥到了什么,穆淮然一怔,两眼死死地盯着少女受伤的手腕。
“你受伤了?”
祝沧澜瞄了眼流血的手腕,轻描淡写地道:“哦,刚才掰断镣铐时弄的,没什么大碍。”
她只是偶尔会忘记,这具人类的身体很脆弱,稍微磕到碰到就会受伤。
穆淮然不知道怎么就有些紧张:“都流血了,还没什么大碍。”
他低头看了眼祝沧澜的伤势,当机立断:“去医院。”自己身体都还摇摇晃晃着,却强硬地拉过祝沧澜的胳膊,把她拉上了车,随即想到了什么,顶着一脸血,转头吩咐张强强:“留些弟兄善后,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他们嘴里套出话,看他们到底是受谁指使的。”
张强强:“是,老大。”
祝沧澜手腕不严重,就是掰镣铐时,镣铐的边边划破了皮肤,上医院消毒包扎一下就行了。
倒是穆淮然,检查出有轻微脑震荡,需要留院观察。
住院期间,穆淮然也没有闲着,手下的人顺藤摸瓜,查出绑匪是受了萧骁的指使。
原来萧骁对那天的事情怀恨在心,把这笔账算在了穆淮然的头上,以穆淮然当诱饵引出祝沧澜,想神不知鬼不觉将两人一块除去,以前萧骁这种事没少干,只是这次踢到铁板凳了。
穆淮然第一次动用了家族的力量,逼萧家表态,萧家以前是道上混的,这些年虽然洗白了,但是家族生意并不干净,上头真要查,萧家都要完蛋。
萧骁父母之前对萧骁做的事情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次事关家族安危,只能打断萧骁的两条腿,押着萧骁亲自来医院给穆淮然赔罪,并且承诺萧骁永远不会出现在穆淮然面前,这件事才算了了。
***
祝沧澜近来有个发现。
同桌自从脑袋被开瓢后,性情大变,脾气好像变得——
更糟糕了。
不仅当面嫌弃她字写得难看,故意帮她抄笔记来显摆,还嫌弃她做事慢慢吞吞,每次她要做什么事,总有穆淮然的一帮小弟抢着帮她干,搞得她跟个生活白痴一样什么都不会。
啧,小肚鸡肠。
祝沧澜心道,不就是因为那次刀疤脸拿他当人质,她没有表现出舍己为人的样子么,可她实力摆在那里,刀疤脸的行为威胁不到她,同桌至于这么记仇么。
算了算了,看在两百万的份上。
她不跟他计较。
因为不喜欢输,祝沧澜在学习上比之前还要用功。
看到她学习这么认真,沈知行便更用心教她,还把本来说好的三个小时延长到了五个小时,等于说,沈知行周末两天的下午,都在祝家度过。
还是无偿。
祝翰平想按市场价给沈知行支付薪水,被沈知行拒绝了。
祝沧澜不想平白无故受人恩惠,在沈知行给她批作业时,歪头看着少年温柔俊秀的侧脸,“喂,沈知行。”
“嗯?”
红色的笔芯一顿,沈知行侧头朝她看来。
少女头发长长了些,眉眼一如既往的动人,她支着下巴,认真地看他,“你有想要的东西吗?我送你啊。”
沈知行怔了怔。
摇头。
祝沧澜想了想,又问:“那你有讨厌的人吗?我可以帮你教训他。”
听着少女一本正经的话语,沈知行不由笑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笑眼弯弯,衬得本就清俊的脸孔如水一样的温柔。
沈知行明白少女的意思,微微一笑:“你不用跟我这样客气的。”
祝沧澜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书里沈知行出场不久就嗝屁了,但每次出场,作者就会着重描写他有多温柔多优秀,温柔的都没脾气,好像对谁都挺好的,不过既然沈知行跟贺思妤是青梅竹马,那她这个恶毒女配把贺思妤赶走了,沈知行为什么还能毫无芥蒂地给她补课呢?
搞不懂。
晚上,祝翰平回来后,留沈知行在家里吃饭,沈知行想要推辞,祝翰平看着空落落的别墅,感慨了一句:“多一双筷子热闹一点,家里也没几个人吃饭了。”
沈知行拒绝的话就咽进了肚里。
他每次来都没看到唐香兰,猜测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别人的家事,他也不好多问。
祝沧澜最期待的时候吃饭。
每次看书看得头昏脑涨,只要吃上热腾腾的饭菜,就能瞬间满血复活。
她拐去祝向麒的方向,把正蒙头打游戏的祝向麒拎起来,“吃饭了。”
“我再玩两把。”
“作业做完了吗?”
“早做完了。”祝向麒得意的一翘小嘴,随即想到了什么,瞥了眼祝沧澜,哼哼:“你以为我是你啊,作业还要沈哥哥教。”
被个小屁孩鄙视了。
祝沧澜:“……”
祝沧澜眯了眯眼,故意捏起祝向麒肉肉的脸蛋往外拉。
“哎呦,痛。”
祝向麒两条眉毛皱成了毛毛虫。
祝沧澜过足了手瘾才撤回手,“吃饭。”
祝向麒放下手机,不情不愿地跟上。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慢吞吞地道:“姐,我妈什么时候回来啊。”
“谁知道呢。”
祝沧澜脚步一顿,漫不经心地道:“最好不回来才好呢。”
祝向麒:“……”
就在祝沧澜美滋滋地享用着晚饭的时候,贺思妤正被贺万发揪着头发威胁。
原来自从贺万发知道贺思妤的住址后,一直在小区蹲守,等到贺思妤下楼去超市后,他偷偷溜了上去,在楼梯角落等着,只等贺思妤拎着生活用品回来,拿钥匙开门,他迅速从后面窜上来,把贺思妤推进了房里。
此时贺思妤哭着挣扎,试图把头发从贺万发手里救出。
贺万发用力扯住贺思妤的头发,跟他凶狠表情不同的是,他的声音很轻,轻柔的诡异。
“乖女儿,拿点钱给你爸我花花呗。”
“呜呜呜,我没钱……”
啪。
贺万发一手提着贺思妤的头发,另一手毫不留情地往贺思妤脸上甩了一巴掌。
贺思妤的眼泪瞬间飞溅出来,一脸惊恐地看着这个生她的男人。
“你住这么高档的公寓,你会没钱,当老子那么好骗啊。”
贺万发骂骂咧咧着,随即松开贺思妤的头发,在房间翻找着什么。
在贺万发转身的那一瞬,贺思妤的眼里迸射出强烈的恨意。
为什么,这样一个人渣会是她的亲生父亲,为什么她在祝家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却在一夕之间,被打回原形,面对这样糟糕的原生家庭。
她好恨啊!!!
她从来没有选择的机会。
方秀雯为了让她过上好日子,将她跟别人的女儿掉包。
她没有选择。
祝家知道她不是亲女儿了,无论唐香兰怎么阻止,她还是被赶出来了。
她依旧没有选择。
不,她不要再过这样的生活,她要将她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贺思妤越想越恨,表情却奇异的平静下来,只有一双眼,沉沉地盯着贺万发的背影。
等贺万发把她的钱包洗劫一空,狞笑着摔门走人,贺思妤转身去了洗手间,冷冷地盯着镜子里那个头发凌乱右脸微红的女生。
还不够。
她死死咬住唇,扬起手,照着自己的脸颊用力抽去。
一下,两下,三下……
等到镜子里的少女,原本光洁无暇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变肿直至渗出血丝,她才住手。
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铁锈味,肿胀的脸颊已经没有知觉,贺思妤对镜子轻扯唇角,镜子里肿成猪头的女生也在冲她笑,笑容没有往日的温软,只有无尽的黑暗。
她拿起手机,拨打了唐香兰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就笑了,“呜呜呜,妈,你快来救救我,我快被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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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认清现实
祝家别墅。
当众人用过晚饭,坐在客厅沙发上吃着水果闲谈时,管家突然过来禀告。
“老爷,太太回来了。”
祝翰平本来正跟沈知行聊天,感谢他对祝沧澜的照顾,听到这话,他先是一愣,下意识就想起身,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抑制住想要起身的冲动,极力以平淡的口吻道:“嗯。”
管家动了动唇,神情有些欲言又止。
祝沧澜察觉到管家神色不对,看了看管家身后,没看到唐香兰的身影,眼里闪过一丝暗色。
她往嘴里塞了块哈密瓜,淡淡地问:“那她人呢?”
“在门外站着。”管家看了祝沧澜一眼,顿了顿,缓缓道:“太太她把小姐……不对,把贺小姐也带来了。”
以前叫习惯了一时没来得及改口,管家赶紧纠正过来,顺便拿余光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只见祝翰平坐在沙发上,没有任何表示;祝沧澜则事不关己地拿着牙签插水果吃;祝向麒原先正拿着电视遥控器换台,听到这话,把遥控器一扔,穿着拖鞋哒哒哒地跑往门口;剩下的沈知行迟疑两秒,缓缓起身,跟在了祝向麒的身后。
管家看了看祝翰平,“老爷,我出去看看。”
随即也出去了。
祝沧澜侧眸看了眼祝翰平,挑眉问:“爸,你不出去看看吗?”
这段日子,唐香兰不在,祝翰平虽然没说什么,叹气的次数却比以往多了很多。
祝沧澜早就做好心理准备,在她没有掌握家庭经济大权之前,没有权力决定唐香兰的去留,唐香兰迟早会回来的,就是没想到,唐香兰居然把贺思妤带回来了。
听到这话,祝翰平沉默了一瞬,忽然伸手搭在了祝沧澜搁在沙发扶手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拍。
祝翰平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你放心,我绝不会让思妤回到祝家的。”
瞥见祝翰平眼里划过的一丝坚定,祝沧澜怔了怔。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祝向麒愤怒的喊叫声:“姐,你的脸怎么成这样了?到底是谁打了你,我要给你报仇!”
紧接着响起贺思妤的啜泣声:“呜呜呜,没事的,只是一点小伤。”
“怎么会没事,脸都肿成这样了。”祝向麒红了眼眶,一把扯过贺思妤的手,一边拉着她往里走,一边嚷嚷:“爸,快来看啊,思妤姐被人打了,伤的很严重。”
管家看向眼睛红红的唐香兰,暗叹了口气,道:“太太,别在外面站着了,我扶您进去。”
唐香兰眼泪绷不住了,大颗大颗地从眼泪里滑落,恨不得将这些日子以来受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她回娘家,翰平一次都没有来看她也就算了,现在思妤又被打成这样,如果她不拉下身段回来,替思妤撑腰,思妤不知道在外面要受多少苦。
沈知行在身后看着管家将唐香兰扶进了屋。
盯着那扇洞开的门,心里有种预感,今晚会是不平静的一晚。
他在门口逗留了片刻,犹豫着进了屋,一进屋,就听到祝沧澜以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道:“你是说被贺万发打的?我怎么看着不像呢,我看还是把贺万发找来,当面对质的好。”
视野里,高个子少女抬手捏起了贺思妤肿胀的脸,灯光打在少女脸上,看不清她的眼神。
少女眯起眼端详了片刻,抽回手,做出了上述评价。
刚才外面灯光太黑,沈知行没有怎么看清,此时在客厅水晶灯明亮的光线的照射下,贺思妤脸上伤势的细节就无所遁形。
用肿成猪头来形容贺思妤的惨状并不为过,脸都肿的变形了,红肿的皮肤发紫渗血,连巴掌印子都看不清,伤的这样严重,恐怕以后好了也要留下点印记。
唐香兰正搂着贺思妤一起哭,听到这话,噙着泪水的眼里燃烧着两团熊熊怒火,愤怒地瞪向祝沧澜。
“祝苍蓝,你太过分了,你跟贺万发生活了那么多年,他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思妤都被打成这样了,你还说风凉话,不是贺万发那个人渣打的,难道还是思妤自己打的?思妤才不是那种人,你别血口喷人!”
贺思妤眼神一闪,靠在唐香兰怀里,不断摇头,“妈,我不想见到贺万发,求求你不要让我见他。”
“思妤不怕,妈绝对不会让贺万发那个杂碎再伤害你。”
祝沧澜扯扯嘴角,神色嘲弄地欣赏着眼前这在她看来极为可笑的一幕。
等欣赏够了,她不紧不慢地道:“贺思妤不过才被打了几巴掌,就让你这么心疼了?那我这十几年来,每天都过着这样的日子,谁又替我出头了?”
唐香兰嘴唇微微蠕动,没吭声。
祝翰平听到这话,终是收回了贺思妤的心疼,硬起心肠,把话语权交给祝沧澜,让她继续说。
祝沧澜扫过众人各异的神色,慢悠悠地继续,像在说着别人的故事:“贺万发好吃懒做,沉迷赌博,每次输了钱,他都会把输钱的愤懑发泄在我身上,小时候身上的伤都不见好的,没钱了呢,贺万发不是问方秀雯要,就是拿我做童工兼职挣来的钱去赌,最穷的时候,家里揭不开锅,我只能靠着偷偷存下来的二十块钱,每天买一个馒头吃。”
说到这里,祝沧澜停顿了一下,低着思考着接下来的措辞。
她不是原主,没法对原主的遭遇感同身受,上面那些话,她是根据书里对原主的过去的寥寥几笔,拼凑出来的。
祝翰平亲耳听到祝沧澜提起过去痛苦的遭遇,眼里已经有泪光闪烁,别开脸,深吸了口气,努力控制情绪。
唐香兰脸上也有片刻的动容,然而看到贺思妤伤成这个样子,脸上的触动又转瞬消失了。
祝向麒没想到恶姐姐有这么不幸的过去,拉着贺思妤衣角的手慢慢抽了回来。
其余人纷纷露出怜悯跟疼惜的神色。
真不知道大小姐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贺思妤悄然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带来的疼痛,提醒她要稳住,能不能回到祝家,就看今晚了。
一旁的沈知行见祝沧澜低着头,下意识地移动脚步走向祝沧澜,经过贺思妤身边时,贺思妤以为他是来安慰她的,朝他挤出一丝笑,却发现沈知行并没有看她。
而是径直朝祝沧澜走去。
那一瞬,贺思妤眼里划过错愕的神色,不敢相信她的知行哥哥居然没有站在她这一边。
“沧澜,别哭。”
沈知行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少女,无意识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听到沈知行的声音,祝沧澜诧异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少女眼睛干净明亮,如同两颗璀璨的宝石,散发着动人的光彩。
沈知行愣了愣,目光落到少女干干的眼角。
原来她没有哭。
祝沧澜很快意识到沈知行为什么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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