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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宝娘亲闯天下-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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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精神时常,脑子有病的家伙,就得想办法去激怒她,寻找突破点。
之前这人一直不肯和她交流,不肯与她说话,上官若愚无计可施,可现在却不一样了,虽然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又是什么刺激她跑到自己面前来犯病,但她绝不会放过自救的机会。
“你这是什么表情?”如她所料,这老女人真的被她表现出的无所畏惧激怒,“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吗?”
手掌的力度再次加重,她都快怀疑,自己的头皮要被她给扯下来。
但她越是动怒,越是说明这招奏效。
上官若愚故作不屑的翻了个白眼,不能说话,她也只能用行动来表达内心的不屑。
老女人呼吸明显加重,就在上官若愚准备承受接下来更加可怕的暴力摧残时,她忽然松开了手。
身体砰地一下,砸到床上,疼得她差点掉眼泪。
怒火来得快,去得更快,她狰狞的面容再度回归平静,咧开嘴,露出牙齿,阴恻恻的道:“我不会轻易杀了你的,想要激怒我,让我失手杀了你,你做梦!留着你,才能让他南宫无忧品尝到痛苦的滋味,你的作用大着呢。”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
上官若愚心里暗暗着急,他可千万别为自己做出傻事来啊。
第338章 伤害他的女人
东御宫中,鎏金的龙纹宫灯闪烁着明亮的暖黄光线,偌大的寝宫内,一抹寂寥的人影幽幽坐在镶金嵌玉的八仙架子床侧,白发如云,高束在王冠内,面容寡淡似冰。
床榻上,上官白紧闭着双目,惨白着小脸昏迷不醒,据太医说,他受的内伤太重,五脏六腑皆有损伤,虽然他已在第一时间为他输送内力,却始终不见他醒来。
上官玲躺在内侧,被白色的纱带包裹成木乃伊,额头上还缠着一圈绷带,在服用下安神药后,这会儿也在梦中熟睡,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始终紧紧皱着,口中无意识的呼唤着一个人。
“娘亲……娘亲……”
心瞬间大痛,自她被掳走后,这股疼痛感,始终不曾消失,而他甚至病态的任由它隐隐作痛,不去理会,不去平复,像是在用这样的方式惩罚着自己。
她在哪里?过得可好?
是他的错,是他自以为宫中守卫如铜墙铁壁,才会大意到,连敌人潜入,也不曾有半分察觉。
垂落在床沿的手掌黯然握紧,那双似月光般迷人的眸子,只剩下浓郁深幽的黑。
“主子。”夜月从门外进来,恭敬唤道。
主子他自姑娘失踪后,就再未管过朝事,再未处理过政务,每日每夜的待在东宫,守着两位皇孙。
想及殿外跪了已有三日的朝臣,夜月心头满是无奈。
姑娘在宫中被人掳走,主子震怒,当场就下令,要将失职的侍卫及隐卫,整整近两百人处以极刑。
这则命令在朝堂上引起轩然大波,镇东王崔浩当天进宫,跪在东御宫外的院子里,只为请求主子收回旨意。
如今,已是第三天,朝堂近半数大臣,都跪在外头,不肯吃饭,不肯喝水,以死相逼。
“查到了吗?”南宫无忧头也不回的问道,嗓音平静,好似三天前,疯狂的人儿非他一般。
但他越是冷静,夜月心里就越是忍不住不安,主子若是发泄出来,那便说明情况还不算太糟糕,可他此时的镇定,反而叫他心头打鼓,隐隐有种风雨欲袭来的错觉。
“回主子,影部全数出动,正在京城内挨家挨户找寻姑娘的下落,暂时……”暂时还没有任何消息。
夜月懊恼的垂下脑袋,足足三天了,姑娘依旧行踪不明,再这样下去,主子绝对会疯的!
“找不到?”他冷哧一声,微微侧目,面容隐匿在阴暗的阴影之中,危险至极,“找不到,我培养你们还有何用?”
简短冷漠的一席话,却带着说不尽的狠绝杀意。
夜月背脊一僵,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请主子息怒。”
“息怒?”南宫无忧恍惚的喃喃着:“三天了,你说她到底会在何处?那人又有什么目的?”
夜月不敢回答,没人知道将姑娘掳走的人,究竟意欲何为,那人不曾主动联系过他们,连行踪也分外神秘,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不知道对方的目的,天下之大,要如何找?如何查?
这几日,京城内的民居、酒楼、客栈,几乎都被影部翻了个遍,就连青楼,也不曾放过,依旧没有查到任何线索。
不论是姑娘还是那人,就像是从这世上人间蒸发。
“主子!”就当夜月踌躇的想着,要说些什么话来安抚主子的情绪时,窗户外,一抹黑影忽然跃入。
那是一个唇红齿白的羸弱书生,腰间别着一把白色骨扇,羽扇纶巾。
如果上官若愚在这里,一定会认出这人,他分明是私塾里的教书先生——单子旭。
夜月睨了他一眼,似乎并不惊讶会在宫中见到这个男人。
“迷晕上官姑娘的迷。药,属下已经找到,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三步摇!这种迷。药的药方早已失传,数十年未曾出现过。”单子旭抱拳说道,在上官若愚失踪的北苑,地上残留着一些白色粉末,而那些粉末,正是三步摇。
南宫无忧寒潭般冷冽的眸子微微闪了闪,三步摇?
“属下顺着这条线索追查,查到,这种迷。药二十多年前,曾在宫中出现过,是罗家人所有。”单子旭摇了摇扇骨,勾唇轻笑,不似初见时憨厚书生的模样,反倒像是一个睿智的军师,智囊。
“罗家吗?”南宫无忧冷笑一声,唇角上扬的弧线,满是凛然杀机。
若是罗家残留的势力,的确做得出这种事来,他们对宫中地形极为熟悉,武功高强,即使遭到影部在暗中请教,有一两只漏网之鱼,也在情理之中。
“咔嚓。”床沿的木板竟被他掐出一条裂痕。
夜月愣了愣,当即道:“主子,是否要追查罗家残党?”
“追查?”单子旭含笑摇头:“首领,你认为在罗家倒后,这些幸存的残党,会走到明处来,主动暴露行踪吗?他们必定如肮脏污秽的老鼠,躲藏在暗处,查,不仅查不到,或许还会打草惊蛇,激怒这些残党,对上官姑娘不利。”
他的担忧是极有可能发生的。
“那你说要怎么办?任由姑娘落入他们手里吗?”夜月狠狠拧眉,不能追查,不能打草惊蛇,这样下去,时间拖得越长,姑娘的安危就会愈发危险。
单子旭面露深思,也在想着,有什么好办法,口中喃喃道:“若是能逼他们主动露面,那就再好不过。”
“你方才也说过,他们如今隐姓埋名,躲藏在暗中,如何能逼他们现身?”夜月立即抓住机会,进行反击。
“首领,属下只是影部的大夫,可不是幕僚,这种事,当然该由您来想咯。”单子旭笑眯眯的说道,在影部,他的身份比不上夜月,但他的性格,向来不羁,就算是面对首领,也是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够了。”一声低沉喑哑的低喝,瞬间终止了两人之间硝烟味凝重的交锋。
他们俩立即将目光从对方身上移开,恭敬的低下头,等待主子的吩咐。
“派人去大牢,将罗家残党带出来,押去菜市口,明日,当众处以极刑。”他淡淡的吩咐道,看似平静的腔调,蕴藏着的,却是可怕的血雨腥风。
夜月同单子旭二人齐齐变了脸色,听主子这意思,他怕是要主动出击了!
“主子,罗家残党应在秋后处决,若是提前,只怕……”夜月提醒道,当初朝廷已对参与宫变的各个朝臣,做出判决,除主谋三皇子即日斩首外,其他人等,将被关押至来年秋后,再行处决。
如果贸然将刑期提前,朝中大臣,天下百姓,恐怕都会猜忌,更者,如今登基大典在即,在大典开始前,处置大批要犯,这兆头,可是不吉啊。
夜月的担忧颇有几分道理,但这些通通无法成为说服南宫无忧的理由。
浅薄的眼皮微微抬起,如天籁般清润却又暗藏冷意的话语,轻轻漫出唇齿:“那又如何?”
他们既然胆敢对她下手,将她掳走,就要有付出代价的准备。
罗家人为何单单要抓走她?目的不过是两点,要么,是为了作为人质,威胁他,放了大牢中被关押的要犯,要么,是为了报复。
知道是谁干的,那事情就简单许多。
若是提前处置这批乱党,那些隐藏在暗中的罗家残党,岂会坐得住?只要他们敢现身,敢暴露出行踪,形势就会逆转,主动权也将落入他的手里。
精致的睫毛微微扑闪,似蝴蝶的美丽翅膀。
嘴角持平的弧线,些许上翘,那笑,狠厉如刀,透着些许血腥。
快了,他很快就会把她救回来,只要能救回她,哪怕屠尽天下人,背负无数骂名,又有何妨?
夜月瞧见自家主子决然的神情,知道不论他再怎么苦口劝说,主子都不会改变主意。
摇摇头,他恭敬领命,主子既然做出了决断,作为奴才,刀山火海,他必将追随。
主子所指的方向,便是他刀刃所往之处。
确定了之后的行动以后,夜月躬身与单子旭一道,离开房间,退出房间后,在外边这条走廊上,被人从后叫住。
“首领。”单子旭笑得如沐春风,眸光狡诈,活脱脱一只狐狸。
如果有谁因为他柔弱的书生打扮,而把他真的当作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绝对会被坑到后悔莫及。
夜月当即停步,转过身来,“什么事?”
“您不觉得奇怪吗?罗家人早已在宫变前,就被主子暗中清剿,在朝纲稳定后,罗家的势力,被全数歼灭,就算有漏网之鱼,他们又是如何躲过影部在防卫,埋伏在宫中,趁机将上官姑娘掳走的?”他黑沉的眸子里满是精芒,一字一字缓声问道,话说得意味深长。
夜月眸光一冷,这个问题,在得知姑娘在北苑失踪后,就一直深埋在他的心底。
只是因为如今还有更重要的事,他才未曾提出来。
不错!影部的隐卫,几乎遍布整个皇宫,尤其是姑娘身边,更是十二个时辰有人保护,监视,罗家的残党就算再如何能力通天,想要瞒天过海的在隐卫的眼皮子底下,将姑娘抓走,而不引起任何注意,绝无可能。
但对方做到了,这说明什么?要么,罗家残留的势力,远比影部更加庞大,更加可怕,要么,影部内,有内鬼!且是一个身份地位绝不低的人。
想及在姑娘失踪当天,主子下的那道命令,夜月心头微寒,下意识抬眸,看向身后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
难道主子当时就已猜到这些,所以才会下令,处决负责保护姑娘的那批隐卫吗?
第339章 想死?那就去死吧
罗家,皇城中,曾经占据朝堂门生无数的黄胄贵族,昔日得尽先帝多年荣宠的贵妃罗璇,便是从罗家走出的嫡系一脉,这个曾站在庙堂之高,曾风光无限的家族,却只因站错了位,支持三皇子,最后在宫变中事败,家族一夜之间,从天堂堕入地狱,门下门人被抓的被抓,逃难的逃难,可谓是树倒猴狲散。
罗家当初的家主,先帝在世时,六部之首的工部尚书,如今,沦为牢中的阶下囚,只等秋后,被当众斩首。
这个没落的家族,早已消失在百姓们的生活里,几乎没有人去关注他们,没有人再去提起他们。
可如今,却因为皇帝的一道旨意,罗家再度被人提起。
“天哪,午时就要处斩罗家人?”一大帮百姓将张贴皇榜的公告栏围得水泄不通,一眼看去,整条街上,密密麻麻全是攒动的人影。
“不是说秋后处斩吗?怎么会忽然提前?”有百姓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历朝历代,还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
处斩的时间明明定下,却临时更改,这是唱的哪一出?
“会不会和这几天京城里的事有关系啊?”有百姓窃窃私语的议论着。
他们不知道宫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但这几天来,京城各处戒严,随处可见披盔戴甲的士兵,挨家挨户搜查,似乎是在找什么人。
百姓们早就被这异常的动静弄得神经紧绷,这会儿,皇宫又出变故,怎能不让他们吃惊?
但不论百姓们怎样猜想,也只是没有证据支持的臆想。
皇榜贴出后,朝廷再度掀起轩然大波,崔浩率领武将,死跪在东御宫中,不肯起身。
冬日的暖阳虽然不烈,可足足跪上好几天,谁能吃得消?
宽敞的院落里,朝臣们跪满一地,个个面色苍白,嘴唇干裂,他们已有整整四五天没有进食,没有喝过半滴水,就算底子再强,这样下去,也支撑不住。
当圣旨传入这帮朝臣的耳中,原本神志不清的武将们,愣是如醍醐灌顶,瞬间清醒。
“王爷,这可如何是好啊。”一名三品武官,焦急的问道,“皇上他分明是在胡闹!这样做,天下百姓要如何看待皇室?”
帝王一诺,可值千金,这临时反口的事,怎能出现在皇室中?
这样子,百姓们会质疑皇室的威信的。
崔浩脸色骤然大变,眸子里染上几分决绝的固执,他抬起头,直勾勾盯着台阶之上那座巍峨的殿宇,提起一口气,朗声道:“皇上!请皇上收回成命!请皇上以江山社稷为重!莫要为了一个女人,而动摇国之根本啊皇上。”
声嘶力竭的高吼,响彻云霄,东御宫内伺候的宫女,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乖乖的站在殿门外,对下方这些位高权重的大臣,各种同情。
哎,外人不知道,她们难道还不晓得吗?皇上这些天所做的一切,仅仅只是因为皇后从宫中失踪,从而震怒。
这些宫女并非以前在东御宫中任职的,而是在上官若愚失踪后,才临时被调派过来,至于先前那批,早已被关押在大牢,与那些失职的侍卫一道收监,随时都有可能人头落地。
庄严的殿门依旧紧闭,崔浩眦目欲裂,他确定,皇上一定听见了他的话,可帝王闭门不出,他能有什么办法?
不,他决不能让皇上做出自毁前程的事来。
眸光顿时一沉,他用力握紧拳头,“皇上,老臣知道您听得见,老臣一心为国,一心只为南商这万里江山,若皇上要一意孤行,老臣今日便一头撞死在这东宫内,只望皇上能够回头!莫要做出悔恨终生的错事啊。”
说完,他挺拔如松的背脊,逐渐弯曲,像是被这残忍而又沉重的现实击倒,匍匐在地上,冲着这座奢华精致的殿宇重重叩首。
他身后的朝臣,纷纷变了脸色,不安的咽了咽口水。
镇东王是在说笑吧?他该不会真的打算以死明志?
没人相信,崔浩真的会这么做,大多数朝臣只当他在用这样的方式逼皇上收回成命,唯有一些曾上过战场,跟随过崔浩征战的将军,心头一凝,暗叫不好。
“王爷,别……”话还未说完,崔浩已猛的撞向院子里那株大树,眼看着就要一头撞上去。
在场的诸位大臣,纷纷愣了,谁也没来得及出手制止,他的速度太快,根本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已冲到树下。
一些年轻的文官下意识闭上眼睛,不忍去看接下来血腥的一幕。
“砰。”脑袋狠狠撞上树干,鲜血犹如泉涌,瞬间喷出。
崔浩是抱着求死的心,要以死明智,不是在做戏,这一撞,撞得结结实实,峻拔的身体摇摇晃晃几下,竟一头栽倒在地上。
“王爷——”朝臣们到这会儿才从惊愕中醒来,厉声惊呼,想要冲过去。
但他们跪得太久,双腿早已麻木,没有知觉,忽然一动,一股酸麻的触感,从神经末梢传来,一个个歪歪斜斜的倾斜了身体。
“镇东王!!”南宫归霸急匆匆进宫,抵达东御宫时,便见崔浩倒在血泊里,不知生死的画面。
他心头一震,运起轻功飞入院子里,手臂微微颤抖着,蹲下身,探了探崔浩的鼻息。
不幸中的万幸,他还有呼吸。
“快请太医!”南宫归霸怒声大吼,上方愣神的宫女急忙跑下来,想要去太医院。
正在这时,那扇紧闭的红漆雕花殿门,终于敞开,巨大的开门声,如惊雷,炸响在每一个人的耳畔。
不论是南宫归霸,还是这些大臣,不约而同的抬起头,仰头看着上方。
那抹多日不见的明黄身影,如神祗般,缓缓踏出殿门。
衣诀摇曳,白发翻飞,气势逼人。
似寒潭般深不可测的黑眸,幽幽掠过下方,目光所到之处,众人立即感到了一股沉重的压力。
心脏狠狠抖了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梁骨上,窜往头顶。
“不许去。”薄唇微启,冰冷的三个字,震得南宫归霸肝胆俱裂。
双目红得似要滴血,嘴唇颤抖着,问道:“皇兄,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他能这么无情?为什么他可以对一个战功累累的将军,这般冷漠?他当真要看着镇东王失去性命吗?
拔地而起的质问,已是毫无任何理智可言。
南宫归霸想不明白,他找不到任何理由来解释南宫无忧的命令。
镇东王,一个替南商镇守多年边疆,立马过无数汗马功劳的重臣!他为南商的天下,流过血,受过伤,就连子嗣,也因为战争,无一生还,只是为了不愿敌军有可趁之机,只是为了能够毫无后顾之忧的为南商平定天下。
他付出的一切,太重,为的全是这万里河山,是这江山社稷。
可如今,他得到了什么?竟撞死在帝王面前,也引不来帝王的半分不忍。
不仅是南宫归霸不明白,在场哪一个朝臣能懂帝王之心?他们只觉得唇齿发颤,那是从骨子里升出的寒气,正在一点一点吞噬着他们的热血,冰封着他们的心脏。
“他想死,朕为何要阻拦?”南宫无忧淡漠的问道,不为所动。
“可他是朝中不可或缺的重臣啊。”南宫归霸怒声咆哮着,身体气得直直发抖。
“那又如何?一个视帝王之令如无物之人,留有何用?”他静静站定在高首,话语无情到让人胆寒。
既然他一心寻死,他为何要大费周章的去医治他?
胆敢拿命来做威胁,呵,这种人,死有余辜。
“皇兄,你变了!你真的变了。”南宫归霸喃喃低语道,紧绷的面部,不停痉挛,像是在抽搐。
他从没有想象到,皇兄会变得如此陌生,如此无情!当初,他对兄弟的残忍,他尚且能够接受,可是现在呢?就连镇东王的生死,他也能毫不在乎。
这样的人,可怕到让他畏惧。
“究竟是朕变了,还是尔等从未了解过朕?”南宫无忧眸光轻颤,一抹极淡的讥讽,划过眉眼。
眼眸中泛起的波澜,很快便被冷漠取代,他缓缓迈开步伐,抬脚走下石阶,对这满园的朝臣,视若无睹,对身旁,面如死灰的兄弟,视如无物,优雅的穿梭过院子,消失在了东御宫外。
那被冬日艳阳的光晕笼罩着的冷漠身影,挺拔如松,却又好似铁石般,无坚不摧。
帝王走后,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这帮大臣还沉浸在方才的失神中,无法摆脱。
南宫归霸率先回神,一咬牙,“太医呢?还不快去把太医找来?”
原本打算去往太医院的宫女,这会儿面露犹豫,驻足不前。
皇上刚才的意思,说得那么明白,她们哪儿敢听从五皇子的吩咐,去请太医医治镇东王?
宫女的踌躇,南宫归霸看在眼里,呵,现在,便是连自己的命令,也无人会想想要再听了吗?
他弯下腰,衣袖一挥,将满身鲜血的崔浩从地上横抱起来,步伐生风,大步流星的朝太医院冲去。
既然他们害怕皇兄的责难,那他也不必勉强!
就算全天下的人不敢出手帮助镇东王,他也要拼死保住这位功勋大臣一条性命。
只因,这是南商欠他的,是整个皇室亏欠他的,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镇东王的性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流逝掉。
南宫归霸怀揣着满腔的孤勇,甚至做好了,一路杀去太医院的准备,但他显然多虑了,一路上,并没有任何人拦住他,他畅通无阻来到太医院,太医将崔浩安置在房中,为他诊脉,救治。
而另一边,南宫无忧换下龙袍,换上一件月牙白的名贵长衫,如云的白发束在羽冠下,他孤身一人,出宫而去,暗中,十多名影部的隐卫步步紧随。
宫门前把守的侍卫,见帝王身影,纷纷匍匐叩拜,不敢阻拦。
繁华的京城,这会儿却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气息,百姓们匆忙朝着菜市口聚拢,就在午时,罗家人就将被带来这儿,执行死刑。
夜月一席黑袍,如同一尊毫无人气的雕塑,站在监斩台前,九门的士兵将整个菜市口的四周围起来,防止百姓靠近邢台。
第340章 你丫的要不要来救我?
木屋里,上官若愚茫然的瞪着一双眼睛,看着头顶上布满灰尘和蜘蛛网的天花板。
说起来,她被关了几天了?
“咕噜噜。”肚子里忽然有可疑的响声传出,她面无表情的脸庞,忽然纠结的拧在一起。
尼玛!就算要关押她,好歹也给她吃点东西啊,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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