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萌宝娘亲闯天下-第1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华丽丽迁怒了某位极其无辜的太子殿下。
跨入前厅,罪魁祸首正坐在高首的木椅之上,一席艳艳红衫,墨发高束,浑身散发着一股贵气。
在他身侧,则是青衫如竹的沙千宸,两人似乎正在下棋,棋盘上,黑与白的棋子纵横交错。
“起了?”见她现身,沙千宸立即将棋子抛开,含笑起身,“睡得可好?”
“还行吧。”说着,她狠狠刮了风瑾墨一眼。
凌厉的眼刀,叫某位太子爷各种迷茫,他又是哪儿得罪了她?
“你们可是有什么误会?”沙千宸古怪的询问着,有些弄不明白,这一大早,表妹浓浓的怨气,从何而来?
“没有。”她咬牙切齿的说道,话语毫无半点说服力。
“今日早膳后,北海太子将启程回国,朕方才还想,是否要差人去唤你起身。”她不愿说,他也没有多问,含笑解释。
“哦,那赶巧了,今儿我醒的特别早,正好能送他一程。”想到他今日便要离去,上官若愚心里那股怨气,这才算勉强消散几分。
“漂亮哥哥,你要走了吗?”上官玲面露错愕,不舍的猛扑进风瑾墨的怀中,“人家不想和你分开。”
“……”这种生离死别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一排黑线无力顺着她的额上垂落下来,嘴角不自觉抽了抽,“小玲!”
她警告的唤了一声。
上官玲却故意无视,一颗心扑在了即将分离的美男子身上。
嘤嘤嘤,她好不容易才和漂亮哥哥见面,还没在一起多久,又要分开了。
想到这一点,心里难过得不得了。
眼泪更是抑制不住的从眼眶里渗出,清泪簌簌,哭得好不可怜。
上官白不忍直视,抬头看着天花板,他的妹妹怎么可以这么丢人?又不是再也见不到,有必要吗?
“好了,若是舍不得孤,不妨同孤一道离开,如何?”风瑾墨顺势问道,嗓音充满了一股蛊惑的气息,像是一只大尾巴狼,正在诱惑猎物上钩。
他相信,只要宝宝同自己走,那她前往北海,只是时间的问题。
上官若愚眸光微沉,她不是笨蛋,如果说在不知道风瑾墨的心意前,或许她不会往那方面去想,但现在,她已明了他的心思,又怎会猜不到他这话的言外之意?
刚想开口,替女儿拒绝,上官玲却抽了抽鼻子,率先开口:“不行啊,人家还想在这里多玩几天。”
虽然和漂亮哥哥分开,她很难过,但这儿也有一位温柔的帅哥哥。
溢满泪光的眼睛,偷偷瞥向一旁的沙千宸,眉宇间尽是羞涩。
“……”她真正的目的,只怕是这位笑面虎吧?将宝宝自以为隐蔽的打量尽收眼底,风瑾墨有些无奈,他的魅力,难道说比不上这位沙兴帝吗?
“娘亲。”上官白微微凝眉,“妹妹这样子,好丢人。”
“没事,反正我已经习惯了。”上官若愚木然说道,对女儿荐一个爱一个的花痴行径,早已见怪不怪。
“那你舍得孤走吗?”风瑾墨再接再厉,继续忽悠,想要说服上官玲,跟着他一起回国。
“舍不得,”她摇摇头,“可是人家也舍不得帅哥哥啊。”
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引来屋中几声窃笑。
上官若愚慌忙握拳,在唇边轻咳几声,表示刚才发笑的人绝对不是她!
“罢了。”风瑾墨神色幽怨,又舍不得责怪宝宝,只能将委屈和不甘往自己的肚子里咽。
闹剧结束,众人围坐在圆桌旁,士兵们捧着一盘盘丰盛的早餐,送入厅中。
沙兴国地处沙漠,许多城镇建立在沙漠旁,极其缺乏水源,尤其是这边城,终年黄沙漫天,所有的生计,都要靠其他城镇的商旅支撑,这早膳自然比不得宫中的御膳精致。
说丰盛,也仅仅是与普通老百姓家中相比。
窝窝头、面条、白糕……一眼望去,尽是素食,唯一算得上名贵的,大概也就只有桌上用器皿盛着的燕窝粥。
沙千宸本以为这些早膳会让他们吃不习惯,甚至准备好了满肚的说词,但他意外的发现,上官若愚一家三口,竟吃得津津有味。
面上不禁微微一怔,“还合胃口吗?”
温和的语调,暗藏丝丝紧张。
这是她第一次回到沙兴,不知这里的饭菜,她可能吃得惯?
“还好啊,味道不错,这窝窝头蒸得特别软。”上官若愚呜嗷一声,大口咬上窝窝头,狠狠咀嚼几口。
“嗯嗯。”上官玲也是一脸惬意,吃得特别开心。
哎呦,自从离开小镇,他们有多久没吃过这么朴素的家常菜啦?
俗话说,习惯了大鱼大肉,偶尔也想要改变口味,吃些清淡的家常小菜。
闻言,沙千宸悄然松了口气,“喜欢就好。”
眸光微微一转,扫过还未动筷的某金贵的太子殿下,唇边的笑染上几分深意:“北海太子可是吃不习惯?这里是边城,只有粗茶淡饭,让太子见笑了。”
这话听着似是在道歉,但细细品味,却不难发现,各种暗藏的奚落与冰冷。
不外乎是在说风瑾墨吃惯了大鱼大肉,锦衣玉食,对这粗茶淡饭,无法下口。
“怎会?”余光瞥见正吃得特别畅快的三人,他低垂下眼睑,敛去眸中的一丝叹息。
他们能吃得这般用心,这般专注,他又怎能拿乔?
但他发自内心的觉得,眼前这些卖相不好看的粗茶淡饭,真心让他没什么胃口。
可偏偏,有人还在这时候火山加油,“若不习惯,太子殿下无需勉强。”
沙千宸笑容满面的说道,那如春风般和煦的浅笑,却好似一把尖刀,刺入风瑾墨的心窝。
他知,这沙兴帝,不过是在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知难而退。
一丝讥笑染上眼角,他夹起一个馒头,伸手捏住,轻咬着,明明是粗糙的食物,可他吃起来,却给人一种正在享受锦衣玉食的错觉。
上官若愚咽下口中食物,妈蛋,这男人的存在,是为了打击女人的自信心吗?
举手投足间的万种风情,就连身为女人的她,也莫名的感到自惭形秽。
“味道不错。”他赞许道,细细咀嚼着口中粗食,还不忘朝沙千宸投去一抹挑衅示威的眼神。
看,她能习惯的,他同样可以。
沙千宸明显愣了愣,他以前怎么不知,这位太子殿下,竟还有如此幼稚,如此孩子气的一面?
眸光轻扫过埋头大吃的女子,是因为她么?
不知怎的,他心里竟泛起丝丝困惑,爱情,究竟是什么东西?竟能将人变得如此彻底。
用过早膳,北海国返程的队伍,已在校场集结。
风瑾墨大步流星,跨出府门,北斗、南海,傲然立于一匹黑色良驹旁,等候多时。
“不必再送了,送到这儿,足够了。”他在马旁停下步伐,微微侧目,流转华光的眸子,如这天上朝阳,格外璀璨。
上官若愚茫然的眨了眨眼睛,“不用我送你出城吗?”
“孤可不喜欢看到女人掉眼泪。”他邪笑道。
“……你放心,我是不会哭的。”又不是此去再无相见之日,她干嘛要哭?再说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今日的分离是为了他日的重新聚首。
她就更没有哭泣的必要。
“听你这么说,孤颇有些难过。”他似真似假的叹息道,眉宇间闪过一丝黯然。
上官若愚刚想开口安慰,解释解释自己没那意思,谁想到,他忽地弹指敲了敲她的脑门。
笑得愈发邪肆:“骗你的。”
卧槽!
她暗暗磨牙,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打碎他这令人郁闷的邪笑。
报复成功,风瑾墨翻身上马,再未有任何犹豫,策马扬鞭,直奔城头而去。
无需道别,无需悲伤,他们会有再见之日的。
第409章 她什么都不缺,就缺钱
北海国的队伍,逐渐消失在街头,化作一个个小小的黑点。
上官若愚转身想进屋,却冷不丁的看见女儿一副望穿秋水的表情,嘴角狠狠一抽,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上官玲的脑袋瓜子上,“人都走了,你还在看什么?”
又不是生离死别,她至于吗?
“哎呦。”一声惊呼漫出她的小嘴,“娘亲,人家舍不得漂亮哥哥嘛。”
“那你怎么不跟着他一起去北海?”上官若愚反问道,“又舍不得你的帅哥哥了?”
诶,这事娘亲怎么知道?
完全忘记自己有把心里话说出来过的小家伙,神色很是惊讶。
“笨蛋。”上官白不屑的轻哼一声,“蠢死了。”
“你说谁蠢呢?”上官玲抡起拳头,作势要和他拼命。
上官白脚下一个错位,轻飘飘的,就躲开了她的攻击,双手背负在身后,一副淡泊如仙的模样。
上官若愚眸光一暗,他方才的举动,让她无端回想到,那日护城河畔,兵部尚书独子调戏自己时,那人维护他的样子。
同样是这般云淡风轻,同样是这般不经意。
心脏瞬间闷痛,好似被人用锤子,狠狠的敲击了一下。
“表妹?”沙千宸留意到她忽然变化的神情,面露些许担忧。
她可是又想起那人了?
感情这种事,大概永远都是这样,以为放下了,以为逃避着不去回想,就能忘记,但总在不知不觉的某个时候,回忆翻涌,如世上最锋利的刀刃,刺痛心脏,将它搅得鲜血淋漓。
“干嘛?”上官若愚在转瞬之间,便将情绪收拾好,勾唇轻笑,笑容如斯绚烂。
但沙千宸却觉,她脸上虽笑,可心却在哭泣。
“你可有什么需要备的?朕传书回朝,命人早些准好。”他终是不忍去揭她的伤疤,善解人意的将话题转开,月色般醉人的温暖眸子,闪烁着宠溺的光芒。
上官若愚眼眸蹭地一亮,就连正在打斗的上官白和上官玲,也同时收手,一溜烟的,来到她身边,三张布满期盼与猥琐笑容的面颊,让沙千宸顿时愣了。
这是何意?
“哎呦,表哥,其实吧,我什么也不缺。”上官若愚一脸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掌,脸上那笑,就跟看到美女的色狼似的。
沙千宸顿时语结,几滴冷汗悄然滑下额头,为什么他总有种她还有后话没说出来的错觉?
“只是呢,你也知道,我从南商国皇宫逃出来,啥都没带,若是一件一件让表哥去置办,未免太劳烦你了。”她特大度,特善良的继续说着,脸上笑开了花。
他好像隐隐抓住了什么。
“不如这样吧,你就随便赐给我点银子,我自个儿去置办日常用品,毕竟,这种小事,可不能劳烦表哥您啊,您可是要处理国家大事之人。”没错,就是这样子滴!看她多么善解人意,多会替人着想?
上官若愚都快被自己感动到热泪盈眶。
“嗯嗯,娘亲说的对,帅哥哥,你还是别操心啦,交给咱们自己去买吧。”上官玲用力点头,眸中闪烁着几分狡黠的幽光。
上官白微微颔首,面无表情的道:“如果做不到,就别把话说得这么满,会让人失望的。”
一家三口,两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愣是把沙千宸给逼到不得不交钱出来的地步。
淡粉色的嘴角微微抽动,“我何时说过不给?”
“真的?”上官玲惊呼道,嘴角咧得快到耳垂上去,那股得意、高兴劲儿,竟让沙千宸也不自觉放松几分。
罢了,总归是自家人,赏赐些银两,也没什么。
“上次答应过你,赠与你万两黄金。”他冷不丁提及这事。
上官若愚面露防备,一改方才笑靥如花的殷勤样子,“你想干嘛?那些银子是我的私房钱,不许用它来忽悠我!”
“……”他只是想说,在这万两黄金的基础上,额外再赐予她五千两白银,她理解到哪儿去了?
沙千宸不是头一次见识到这个表妹诡异的癖好,但每一次,都能让他哭笑不得。
贪财之人,本该是令人嫌恶、憎恶的,可偏偏,她爱财,却爱得坦然、直白,叫人想讨厌,也讨厌不起来。
“表哥,就算你这么热情的看着我,我也不会改变主意的。”上官若愚咬牙说道,立场很是坚定,拒绝拿赏赐的私房钱出来,填补家用。
热情?
沙千宸唇边那抹温和浅笑,骤然一僵,“表妹,朕既已答应你,就绝不会出现你所担心的事。”
他给出承诺。
“果真?”上官若愚半信半疑。
“朕在你心里,何时成了言而无信的小人?”温和的嗓音带着丝丝冷意,丝丝委屈。
他看重这个妹妹,却不知,在妹妹的心目中,他的形象竟是如此恶劣。
“额,木有木有,表哥你放心,在我心里,你是天底下最温柔,最高大上,最高富帅的!真的。”上官若愚赶紧开口,面露狗腿的笑,给沙千宸黏着他的玻璃心。
“没错没错,帅哥哥是人家最喜欢的哥哥。”她其实更想说美男的,可偏偏老哥这尊冷面神在这儿,她没胆量说出口。
被恭维了一番后,沙千宸心头的负面情绪,终于消散。
他眉眼弯弯的笑着,“你啊,也就嘴甜的功夫,与幼时相差无几。”
犹记得,年幼时,她追着自己一口一个哥哥叫的画面。
如今想来,倒真有些令人怀念。
“嘿嘿。”上官若愚也不纠结什么过去,憨憨的笑着,“那表哥,这事就这么说定了?”
“恩。”他点头同意。
“您老打算给多少?”带着试探的询问,从她口中弱弱的冒出。
沙千宸故意露出一抹深思,“沙兴国开国以来,从未有过任何一次赏赐,超过黄金一万两。”
“哎呦,没有先例,咱们就应该创造先河啊。”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上官若愚急忙说道,她可不想即将到手的一大笔银子,就这么没了。
“五千两白银,可够你花的?”他不再捉弄她,含笑问道。
卧槽!五千两白银?
这数额,远远超出她的预期,“哎呦,这怎么好意思呢?”
“……如果不好意思收下,那朕便收回……”旨意。
“小玲,小白,还不快过来谢谢土豪,哦不,谢谢表哥。”上官若愚压根就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挥手将两个小家伙招呼到自己身前,一家三口,冲着沙千宸,眉开眼笑的鞠躬表示感谢。
土豪?
新鲜的词汇,沙千宸虽说不是太明白,但他能感觉到,貌似他被人给坑了。
可看着他们三人喜悦、高兴的神情,即使明知走入她所设下的陷阱,他心里依旧没有任何动怒的迹象,反而有些喜悦,在皇室,终于有一个亲人,不曾因他帝王的身份,怕他,畏他,而是以普通兄妹的相处,对待他。
上官若愚刚到沙兴国,便得到了两份重礼,心里美滋滋的,已然生出,想在这儿扎根的想法。
至于什么南宫无忧,什么风瑾墨,全都被她抛在脑后,银子才是最重要的!
夕阳西下,漫天的火烧云,将南商国皇宫笼罩,绫罗绸缎般精美艳丽的晚霞,美轮美奂,但宫中的每一个人,却没有欣赏这艳丽风景的心思,不论是宫人,还是护卫,脸上都挂着心事重重的凝重表情。
围绕在宫中的那股阴沉、压抑的气氛,久久不散。
上官若愚失踪的消息,根本瞒不住,到这会儿,众人才知,为何北苑会突发大火,为何皇后娘娘会在东御宫中,消失多日!
原来竟是九公主联合两国使臣,秘密将皇后娘娘偷走,运送出宫,如今,九公主已被革除品级,收监天牢,沙兴国国师张烈,被一众身份神秘的武林高手,困于行宫内,不得随意外出。
这些事,是朝臣们为九公主求情时,夜月透露出的,他原意是想,为主子处置九公主的行为,找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而这理由,三分真,七分假。
以崔浩为首的武将,足足有十多人,他们着一身朝服,在御书房外,跪了三天三夜,只为恳求帝王,网开一面,释放九公主。
南宫归霸也在其中,那是他的妹妹,是皇室中,除了皇兄以外,仅存的亲人,他怎能不出面求情?
但御书房巍峨、庄严的红漆大门,却始终紧闭着,帝王的身影,三天内,未曾显现过一次。
夜月透过窗户上的白纸,隐约能窥视到外边还在苦跪的朝臣身影,他连连摇头。
这些人怎么就想不明白呢?上官姑娘离开,主子正处愤怒与伤感之中,他们这会儿冒死为九公主说情,和自寻死路没有任何分别。
真要想让主子网开一面,何不去把娘娘给找回来?到时,主子龙心大悦,说不定还会答应他们的请求。
“这画,可像她?”正当夜月深思之际,耳畔,忽然响起一道清冷、淡漠的声线。
他立即回神,抬脚走到龙案前方,勾长脖子细看,那幅画卷,已有雏形,一座奢华、威严的殿堂上,女子着美丽长裙,傲然立于百官中央,似一朵盛放的傲梅,果敢、勇猛、充满生机。
但奇怪的是,那女子只有一身影,五官依旧未曾被描绘出来。
“像。”夜月强自忍住心头的困惑,用力点头,这可不是姑娘那日为主子翻案,在朝堂上舌辩群臣的画面吗?
“可朕却怎么也画不出她的样子。”微凉的指尖,白得近乎透明,动情的拂过画上女子的脸廓,他喃喃道。
话语清淡,却又暗藏着无尽寂寞,无尽苦涩。
夜月张了张口,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又该说些什么。
“你说,她若是回来,看见朕连一幅画,也无法完成,可会怪朕?”低沉的嗓音,脆弱得像个孩子,笨拙、委屈、茫然。
夜月心头揪得要命,只觉一股酸气,从他的心窝漫上鼻腔。
第410章 背叛者应有的下场
“主子,不会的,您忘了吗?当初您所作的画作,可是得到姑娘的赞誉的。”夜月忍住眼底的湿意,强笑道。
他知道主子心里特苦,甚至于,看着这样的主子,他竟有些埋怨姑娘,为什么一定要离开?为什么狠得下心,把主子抛弃!
她难道不知,主子唯一在乎的,只有她一人吗?
手指在宣纸上微微顿住,一抹华光掠过他漆黑似海的眼眸,“你说得对。”
若她回来看见自己的画,定会开心的。
“人查出来了吗?”柔情被冰冷取代,小心翼翼的将画卷裹好后,他冷声问道。
方才那脆弱的男人,似在一瞬间消失不见,留下的,是一个无情无欲的帝王。
夜月背脊一僵,神色微微有些异常。
“怎么,不想说?”南宫无忧凉凉问道,黑眸幽幽,已有杀意在他身侧弥漫。
夜月深知,若他不说出实话,主子定会严惩他,甚至,会在怒火下,将他的命收走。
他当即跪地,低头回禀:“属下盘问过在北苑保护娘娘的幸存隐卫,在娘娘出事前,确实发生过一件奇怪的事。”
那场大火,令影部损失不少人手,但幸运的是,负责监视、保护上官若愚的隐卫,本就有两批。
那日惨死的,是白日站岗之人,幸存的,则是另一批。
夜月负责调查影部的背叛者,彻查是谁将那些秘密,告知上官若愚的,这一查,还真被他查出了蛛丝马迹。
“说。”薄唇微启,嗓音冷得好似结了冰。
他暗暗咬牙,“据隐卫口述,在娘娘离去前……”
“她非自愿离去,而是受到奸人挑拨。”离去?他不喜欢这两个字。
“……”好吧,是他说错话,忘记了有些话是主子不爱听的,夜月急忙改变口风,换了个婉转的词儿:“在娘娘被风瑾墨那奸人挑拨,掳走前,曾有一人,屡屡出现在北苑之中,并且下令,让当时重任在身的隐卫离开。”
“是谁?”他就知,他身边有内奸!
那人竟敢将他本不愿告知她的秘密,告诉她,被她知晓,破坏他们的夫妻感情。
双手用力握紧,白皙的手背上,一条条骇然青筋,凸凸暴出。
不管是谁,他/她都得付出代价!
沉寂如古井的眸子,漫上浓浓杀意。
夜月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主子的气势好强,即使这杀意不是冲着他来的,依旧让他无法动弹,下意识戒备。
“是……是二首领……”他黯然说道。
南宫无忧面上一怔,随即,一掌凌空挥落。
“砰!”身前龙案被强悍的内力劈成两半,无数碎屑凌空飞舞。
他拔脚走下高首,身侧散发着一股浓郁寒气,似一尊苏醒的修罗,让人不寒而栗。
“主子!”夜月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到他身前,“或许不是她。”
“滚开。”南宫无忧眸光森冷,眼底跳动的疯狂怒火,险些将夜月灼伤。
脸色迅速一白,他再不敢多说半句,神色黯然的朝旁侧退开。
南宫无忧推门而出,看也没看门外跪着的一地朝臣,抬脚向行宫而去。
她就在那里。
阴鸷冰冷的目光,仿若尖刀,让人看之胆寒。
夜月硬着头皮随后跟上,唯恐他在盛怒下,会做出什么事。
“皇上……”面容憔悴的朝臣,用力所有力气,放声高呼,但那抹尊贵逼人的身影,却未曾任何停留,一眨眼的功夫,已然消失在小道前方。
崔浩浑身一颤,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皇上他如今竟是连话也不愿同他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