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一颗蒜-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蒜蒜下意识看了躺在床上的花寒兮一眼,一个病号怎么能乱跑出去玩?风慕岚也太不懂事了!
  大约收到了她质疑的目光,花寒兮温和地笑了笑,“医师说我已基本痊愈,可以出去透透气。这几日也把我闷坏了!”
  一起出去玩?蒜蒜心思一动,朝风慕岚眨了下眼睛。
  神经大条的风慕岚呆了一下才恍然大悟,她朝蒜蒜暧昧一笑才笑嘻嘻地与花寒兮商量,“划船游玩这种事还是人多点热闹,寒兮以为呢?”
  花寒兮早就留意到了蒜蒜和风慕岚之间的眼神交流,对于风慕岚的提议心领神会。他故意沉思了一会儿,让蒜蒜和风慕岚好一顿紧张。
  风慕岚刚想再劝,花寒兮竟轻轻笑出了声,“寒兮认为,若有君上同行更好,这样出行才便利。”
  风慕岚急忙附和,“说的对,说的对!”
  蒜蒜没想到花寒兮这么配合,一时间没能憋住,禁不住喜笑颜开。
  隔日,去划船前。
  蒜蒜练了一上午的炼香术才堪堪能炼出一丝香气,炼香术比她想象中难度大得多。修行之路漫漫,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练成制造幻想的本事。
  正苦恼,便见丝丝领着风慕岚的侍女来找她。
  “小婢拜见清怜公主!”侍女朝她行了一礼看到蒜蒜抬手请起才立直。
  风慕岚不受管教,她的侍女倒是守礼,神色之间丝毫没有她主子的嚣张气焰。
  小侍女模样可爱,语调却轻柔,“公主殿下,我家公主特派婢子来请您去游船上共享午宴。”
  蒜蒜的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却不急着走而是放低了声音悄悄问道,“游船上都有什么人?”
  “别的人倒不打紧,就是帝君也在。帝君本不愿来,一心扑在那些公务上。我家公主心疼兄长劳累,求了半天帝君才愿歇息片刻。”婢子露出天真可爱的笑容,可心思倒是老道。
  我知道帝君在啦!也会念你家公主的情。小丫头,看着无害骨子里倒跟风慕岚一样精明。
  “劳烦你跑一趟,本公主这就赴宴。”蒜蒜语调柔和,唇瓣微微上扬,“丝丝绵绵,咱们玩去!”
  正好可以趁此机会恳求君上让她拿走春玉莹的发簪。风和日丽,心情舒畅,会比较好说话吧?
  蒜蒜兴致冲冲地跑去游船上,可刚到船上她的热情就被一盆冷水浇灭了。
  不是君上不在,而是春紫莹也在。此时此刻她就坐在君上的身侧。真是走到哪儿,缠到哪儿。
  风慕岚这个野丫头,说好的助攻呢?
  蒜蒜脸色淡淡地放缓了脚步走过去给风痕行礼,“清怜拜见君上!”
  风痕一看见她,好看的眸中极自然地溢出一丝笑意,“磨磨蹭蹭,倒让孤等了你半天。”
  等她?这话听着顺耳。蒜蒜的心情又瞬间雀跃起来,“我知道错了,君上就不要怪我了。”就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语气中自然而然地含着亲近而又撒娇的意味。
  风痕笑了笑,“既然清怜来了,那就出发吧!”说完竟伸过手邀请蒜蒜坐在他左侧。
  蒜蒜一坐下,春紫莹便看了她一眼,表面上笑得云淡风轻,眼底却多了几分深意。蒜蒜看在眼里,却一点都笑不出来,甚至起了鸡皮疙瘩。不知为什么,她心里突然冒出了一句话——不会叫的狗才是咬人最凶的。
  本来是高高兴兴地来的,此刻蒜蒜却忽然有些不安,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
  游船缓缓划动,水瀑银花的瀑布千姿百态,似一片片飘逸的白绸迎风招展,又似玉龙飞舞奔珠溅玉气势如虹。
  水汽弥漫,空气格外清新,闻之呼吸顺畅。忽然一阵清风袭来,将瀑布吹得如烟如雾,水花飞溅,在船上就餐的他们也逃不掉这细密的水珠,人人发上皆闪动珠光,晶晶亮亮,一股惬意舒爽的感觉冲荡着每个人的心情。
  一顿午餐在浓重的水汽中吃完了,蒜蒜在游船的窗边朝外看去,前方两山之间竟悬挂着一道彩虹。
  游船缓缓穿越而过,蒜蒜忍不住伸出半边身子抬头仰望,失神的瞬间蒜蒜下半身却被人一撞,一失重蒜蒜赶紧用手抓紧窗沿。
  待站稳才听见春紫莹朝她抱歉一笑,“清怜妹妹没事吧?对不住,我只是想从旁路过却不甚碰到了你。”
  碰?大姐,你确定不是撞?这船那么大,不够您这“大葫芦”走动吗?
  蒜蒜刚想和她理论一番,风慕岚却上前来一脸兴奋,“前面没有瀑布,水流平缓,我们就在这里赛船吧?”
  “赛船?”蒜蒜和春紫莹难得那么默契。
  风慕岚一脸好笑,“是啊!不然划船有什么意思?”不待二人作出回应,风慕岚一边往甲板外走一边朝两人招手,“两人一组,快来抽签吧!”
  蒜蒜和春紫莹对视了一眼,下一刻赛跑一样朝外冲去。
  蒜蒜坚定了信念,君上必须跟她一组。
  然而……结局很令蒜蒜抓狂。
  春紫莹居然和君上一组,她和聪聪一组,而风慕岚得偿所愿和花寒兮一组。
  不对,有黑幕!绝对有黑幕!
  每组坐在小船上时,蒜蒜犹自盯着隔壁一脸黏腻的春紫莹心生怨念。
  风慕岚为什么会叫来春紫莹?这是给她制造机会还是给春紫莹制造机会啊?
  蒜蒜恶狠狠地挥了一下船桨,隔壁突然响起一声娇嗔,蒜蒜循声望去才发现她挥起一片水花打到了春紫莹身上,这本该让人欢欣鼓舞的情况,去因为春紫莹穿得太单薄而变味了。如此显眼的起伏,□□啊!我靠!
  风痕的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蒜蒜心里很抓狂!
  一条船上的聪聪不咸不淡地劝她:“蒜啊,颜值身材这种东西太肤浅。要不,咱跟她拼内涵?”
  蒜蒜望着好姬友泪流满面,果然是自家亲戚,这么看得起她。然而,内涵这东西她也没见过啊……
  “我的胸怀不够大,装不下。”
  聪聪一脸仗义:“放心,我就算把我身上所有的布料都借给你填胸也不能让你输!”
  蒜蒜深受感动:“好闺蜜!”
  聪聪看了一眼蒜蒜的胸又看了一眼隔壁春紫莹的大波,她迟疑了:“不过,不是我是怕光着身子啦!而是我把身上所有的布料都给你塞满,你恐怕还是没她大啊!”
  蒜蒜:“……”
  原以为闺蜜为你两肋插刀,结果她是来补你两刀!你以为我会口吐鲜血吗?放心,我已经咽了回去。血槽不能空!
  “大家准备好没有?输的跳水里从终点游回大船上!”风慕岚豪迈的呼喊声刺激着蒜蒜的耳膜。
  聪聪看着仍执着瞪着隔壁一双璧人的蒜蒜苦口婆心道,“蒜啊!你得给我争口气,别忘了咱俩都不会游泳!”
  蒜蒜头也不回地拍了拍对面聪聪的肩膀,“放心,我一定干掉他们!”
  比赛即将开始,风慕岚扯着嗓子倒数,“听我号令啊!三、二、一,开始!”
  蒜蒜“呼哧呼哧”卖力挥舞着船桨挥水如雨……打隔壁。
  “蒜蒜,你做什么?”风痕一边划着船一边被水泼,心里很无语。
  “哎呀!我不太会划船,不好意思!”蒜蒜口里说着抱歉的话,泼水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
  哼!怎么能给你们谈情说爱的机会?一起淋成落汤鸡,谁也没空搭理谁!
  “你们慢慢划,我们先走了!”风慕岚和花寒兮却乐见其成,飞快地划着小船跑了。
  风痕被水泼忍不住骂骂咧咧,春紫莹只顾着尖叫,水花飘洒之间蒜蒜似乎看见她贴上去抱住了风痕,于是挥得更卖力了。
  然而独自奋战的聪聪却顶不住了,“蒜蒜,别挥了!我们要撞上他们了。”
  聪聪才刚说完,“砰”一声,两条摇摇晃晃失去平衡的小船已经撞到了一起,蒜蒜也东倒西歪尖叫连连,难以保持平衡。
  “哎哎哎……”聪聪想站起来使倾斜的船身恢复平衡,却根本站不稳。
  “啊——”聪聪突然倒向隔壁小船重重扑向风痕的方向,小船另一端的春紫莹立即被弹落水中,而聪聪离开的瞬间蒜蒜这边一沉,“哗”一下蒜蒜就掉进了水里扑腾起一大片水花。
  解决掉了情敌,也解决掉了自己。呵呵!
  蒜蒜在水中扑腾了几下,终于抓到了船沿。
  “咳咳……”蒜蒜擦了擦水,眼睛艰涩地睁开,好不容易睁开眼前的一切却让她震惊了。
  聪聪将君上扑倒在船上,女上男下……接吻!
  卧槽!蒜蒜瞬间风中凌乱。
  指天椒,花椒,万能胶啊!想她大蒜头千防万防往死里防,却万万没想到,她没有败给骚浪贱,却败给了自己闺蜜。
  大蒜终究是没有洋葱味儿大!
  

  ☆、第三十八章 谁是背后真凶?(一)

  蒜蒜嘴唇打颤,双眸含泪,泡在水里冷得直哆嗦。
  洋葱,你真是够呛!我祝福你们!
  然而蒜蒜实在说不出口,看着仍姿势不变换的那两人眼辣得泪流。怎滴?亲了这会儿了,还没亲够啊?
  “聪聪……”
  大约他们听到了她的心灵呼唤,两人立即弹开。
  风痕痛呼:“孤的脸!”
  聪聪同时哀嚎:“我的初吻!”
  风痕一把推开聪聪,小船又猛烈一摇,聪聪仰倒在另一头哇哇大哭,“殿下,我的初吻没啦!殿下啊……你没福啊!”
  风痕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聪聪,“你嚷嚷啥?”
  聪聪哭得十分伤心,“君上,你赔我初吻!赔我初吻!”
  “岂有此理!你咬了孤一口,现在还敢反咬一口?”风痕瞪着眼睛放开了捂住脸颊的手,嘴角旁的脸颊上赫然有着一个牙印正冒出血来,“孤还没控告你咬得孤破相了呢!谁要你的初吻,孤口味清淡的很!”
  蒜蒜看着那个牙印却乐开了花,原来是错位,没亲着!这牙印在他威严冷峻的脸上真是说不出的可爱!心里乐着乐着,蒜蒜忍不住就笑出了声,“哈哈哈哈……”
  对面大眼瞪小眼的两人木木地扭过头来木木地看着她,气氛冻死人,蒜蒜很识相地止住了笑声缩了缩脑袋小小声道,“你们继续……”
  风痕瞪了蒜蒜一眼,抬手对着自己的脸施出灵力,那个牙印随即愈合。
  发觉蒜蒜盯着他的脸瞧,风痕咬牙道,“看什么看,还不快爬回船上去?”
  “哦……”蒜蒜撇撇嘴,老老实实翻回小船上。
  “春紫莹呢?”风痕环顾四周,全然不见春紫莹的身影不由慌了。
  刚翻回船上正给衣服拧水的蒜蒜听他这样一说也才想起这个人。怪不得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君上,我在这。”春紫莹不知怎么的,突然从蒜蒜的船边冒了出来!蒜蒜还没来得及看清她,就突然被她一个大力扯下了船。
  “蒜蒜!”
  眼前的蒜蒜突然又落下水,风痕和聪聪不由惊呼出声。
  蒜蒜被春紫莹拖入水中,她在水中拼命扑腾却惊觉春紫莹紧紧拽着她不放。春紫莹难道是想当着君上的面淹死她吗?意识到这一点,蒜蒜拼命挣扎。
  蒜蒜喉头被水呛得难受,呼吸困难,下意识用力吸气却吸进了水,脑子胀疼,她拼命蹬腿,却渐渐往下沉。
  “不好!”风痕见两人迟迟没有露出水面而水花却直翻滚,便立即跳入水中。
  蒜蒜听到“噗通”一声,知道有人跳下水来了。与此同时,春紫莹用力把她往下拽的手反着施力带她往上游出水面。
  蒜蒜一浮出水面就忍不住张开嘴吧大口大口的呼吸,神智还没清醒耳畔便响起一个似从幽冥地狱里传来的声音,“这只是个教训,记住这濒临死亡的滋味……”
  然后那个声音的主人开始猛烈咳嗽,“君……咳咳……救命!”
  刺骨的寒冷骤然袭来,蒜蒜昏了过去却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落进了一个怀抱。
  ……
  蒜蒜悠悠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喉头火辣辣的烧,耳旁传来君上欣喜的声音,“蒜蒜,你醒了?”
  君上的脸就在她的上方,她此刻躺在他的怀里浑身乏力。
  “公主,你可把奴婢吓坏了。”本留在大船上的丝丝和绵绵蹲在她身边神色焦急。
  聪聪和春紫莹的脸一同出现,不同的是聪聪一脸担忧,而春紫莹一脸抱歉。她的一只手被春紫莹抓在手中,“清怜妹妹,我本想让你把我拉上船,不想却把你也拖下了水。姐姐连累你了。”语气真挚,不似作伪。可蒜蒜却清晰地记得那一句恐吓她的话。
  恶魔往往都披着过分美丽的皮囊在世间作恶。
  蒜蒜嫌恶地抽出了自己的手。
  风痕看着春紫莹,寡淡的清眸中隐下一丝阴霾,抬眸的瞬间却又是一片清明,“炎华,派人划小船穿过‘一线天’去果林告知公主及花族太子,清怜不适,我等先归去。”
  “是!”
  其实赛船只是打趣,原本计划弃大船划着小舟穿过“一线天”到果林去摘果游玩,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风痕的心情被这意外弄得糟透了。
  风痕带着蒜蒜回了兆阳殿,在他灵力的调息之下,蒜蒜很快恢复如常。
  风痕拧着眉,一脸冷厉,“春紫莹太疯狂了!孤必须要给她一个教训,否则她下次还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竟然早就识破了?蒜蒜错愕地抬头看他,风痕对上她的眼睛神色稍缓,深眸中隐着怜惜,他把她抱进怀里放柔了声音,“小蒜蒜别怕!”
  蒜蒜靠在他怀里半眯着眼睛,犹豫了很久最后才抬头认真地看着他,“君上,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那双好看的眉眼浮现诧异之色,“什么不情之请?”
  “我想要取出春玉莹的那支水仙发簪让我父王辨认。”蒜蒜离开了他的怀抱语气恳切,“因为那很有可能是我母亲的本命法宝——流光幻玉。”
  “玉莹的发簪是你母亲的本命法宝?你可确定?”风痕轻皱着眉,既震惊又有所怀疑。
  “和我母亲画像上的簪子极为相似,所以我才想要我父王亲眼辨认。”蒜蒜抓着他的双臂恳求,“君上,如果那是我母亲的本命法宝,那水仙花族的失踪之谜就有了突破口。”
  风痕突然后退了一步,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蒜蒜。
  蒜蒜的眸子暗淡了一下,连忙解释,“我没有把水下宫殿的事告诉我父王,就连那支簪子我也只字未提。在你没同意以前,我不会透露只言片语。”
  殿外的光线已经有些暗了,对面那双深邃幽黑的眸子映出明明灭灭的光。
  终于黑瞳一片光亮,风痕悠然一笑,仿佛是发现了什么奇珍异宝一般,释放出雀跃的气息,“你想要就给你……等我。”
  他忽然隐身消失,蒜蒜独自留在殿内等待,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来。
  风痕递给她那一支发簪,“如果真是你母亲的本命法宝那就不用还了,权当物归原主。”
  风痕的大方出乎她的意料之外,那是他和春玉莹的定情之物,他就一点都不留恋吗?
  大约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风痕摸了摸她的脑袋,“我与她,地上地下,一生一死,同寝同存,不在于这么一支发簪。”
  原本生出的那一丝温情,就这么被无情地斩断,蒜蒜感到受伤。
  这是一种怎样的执念,能让一个人记得另一个人这么久?
  风痕看着情绪低落的蒜蒜,竟有些懊悔说出了那些话。心中有一种难挨的感觉,仿佛胸口里有一块粗砺的石子堵在那里来回磨砂,磨得他发疼,他想拿出却又无可奈何。这样的感觉令风痕感到陌生又无措。
  “我走了。”蒜蒜沉默了半晌只憋出了这么几个字。
  风痕在她转身的时候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懊恼地看着她离去。
  蒜蒜领着丝丝和绵绵急冲冲地跑回去,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支发簪送到老爹面前让他仔细辨认,却没仔细看路,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
  “哎哟!”手里的簪子不小心被撞落在地,蒜蒜弯腰要捡,对方却抢先一步捡了起来。
  “你怎么会有这支簪子?”春玉莹惊讶的声音传来,蒜蒜一见是她不仅哀嚎冤家路窄。
  “怎么,紫莹姐姐见过这支簪子?”蒜蒜心头咯噔一下,心道不好。
  “自然认得,这是我堂姐仅有的一件法宝。她生前爱不释手,从不离身。”春紫莹看着手里的簪子一阵心慌。当年父王偶然得到这支簪子几番琢磨也难以操控,恼怒之下本要毁掉,春玉莹却跪求赏赐,父王这才把这簪子送给了她。春玉莹已死,她的贴身之物怎么会出现在这丫头手里?春紫莹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春玉莹的尸首当年在神妖大战中失踪,很有可能就是被风痕盗走了。这丫头难不成知道尸体的下落?
  “姐姐恐怕认错了,这样的簪子在神界多的是。我本是水仙花仙,这是我新做的簪子。”这簪子的形状本就是水仙花,她做一个相似的也不足为奇吧?
  春紫莹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半信半疑地把簪子还给她。
  蒜蒜接了过来正要离去却又在春紫莹身旁停下,“对了,紫莹姐姐。你们沧州有水仙花吗?”
  春紫莹微过侧身子轻轻挑了挑眉,“自然是有的。只不过都只是凡物,偶有几个修成正果的花妖却也上不了台面,成不了什么气候。”
  话里有话,骂谁呢?
  “水仙花妖可多?”蒜蒜还是耐着性子问下去。
  “少得可怜……”春紫莹的语气里带着蔑视。
  看来,水仙花族幸存的可能真的不大呀!
  蒜蒜故作遗憾,“可惜了,我本来还想找到和我一样的水仙花仙呢!”
  与春紫莹作别,蒜蒜冲回无暇殿去找老爹,他在书房和红耀商讨公务。蒜蒜难掩激动,“老爹,我要给你看样东西。”
  乔叶和红耀对视了一眼,笑道,“是何物啊?”
  蒜蒜因为方才的跑动仍大喘着气,她用双手捧着那支簪子轻轻地递到乔叶眼前。
  乔叶本还淡然的神色一看到那支簪子立即大变,“流光幻玉?”他一把拿起那支簪子细细端详片刻后惊声道,“真的是轻月的流光幻玉!”
  

  ☆、第三十九章 谁是背后真凶?(二)

  乔叶完全惊呆了,突然失声一般,像根木头一样愣愣地看着手里的流光幻玉半天说不出话,过来还一会儿才神情抖动,双目含泪颤着音问蒜蒜,“你从哪里寻到它的?”
  蒜蒜虽然早有预料,可是当她的猜想被证实时还是禁不住有些惊讶,“这竟然真的是我母亲的本命法宝?”蒜蒜深吸了一口气才回答,“这是妖族公主春玉莹当年送给君上的定情信物。”
  红耀显然也有些吃惊,“凌芳主的本命法宝怎么会流落到妖族?”
  乔叶皱眉沉思,似是猜想到了什么一般瞳孔骤然收缩,脸色异常难看,“难道当年水仙一族的失踪和妖族有关?”
  蒜蒜隐约也猜到妖族恐怕和当年的事情脱不了关系,“春玉莹对君上说,这发簪乃妖王春煜晟所赐。”
  红耀不由思忖,神界入口有重兵把守,水仙一族人数众多,若要离开绝不可能无声无息。除非是妖族派若干小妖潜入神界,可妖族又如何能潜入神界呢?红耀思及此,心中一凛。若神界有内应,那借着某人的势力,伪装成仙人进出神界也不无可能。
  “一定是她!”乔叶握着流光幻玉的手几乎是抖着的,他整个人面色雪白,就像一个在茫茫雪地里孤独无助的旅人,带着一丝难言的恐惧。
  蒜蒜注意到身旁的红耀在老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身体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花飞絮,最有嫌疑的人,也是最有证据给自己洗脱嫌疑的人。蒜蒜想起她曾偷听到神母和君上谈论花飞絮勾结妖族的事。
  “师兄,我……”对于凌轻月的事,红耀一直心存内疚,他犹豫着是否要坦诚。
  “红耀,你不要替她辩解。她早已不是昔日那个爽快豁达的花飞絮了。”乔叶发出一声冷笑,“当年春煜晟那样迷恋她,为博她一笑而出手又有何不可?”
  “师兄,春煜晟不是什么痴情种。他不至于为她冒如此大的风险派人潜入神界杀人。”红耀急切的反驳,连蒜蒜都感觉到了他对花飞絮的过分袒护。
  也许是“杀人”这两个字眼刺激了乔叶,他失控地朝红耀怒吼,“笑话!你忘了吗?当年我与岩阙争夺树王的最后关头身中剧毒,本与岩阙暗中结盟的春煜晟竟然因为她一句话就给她解药。宁愿失去一个即将统领树族的盟友也要成全她,为她杀人又算得了什么?”
  他没有再强调“失踪”,而是说出了那残酷的“杀”字,仿佛是一直逃避的事实被揭开了伤疤露出血淋淋的伤口,乔叶终于撕破多年戴着的面具开始歇斯底里。
  红耀不敢直视他愤怒的目光,张了张嘴去找不到理由反驳,却也并不就此认同,双方就这样僵持住了。
  蒜蒜用余光偷瞄了红耀一眼,若有所思,不由自主轻叹了一口气,“女儿认为此事还需详查再作打算,毕竟三百多年漫长时光已过,也非两三日就能破解。”
  乔叶这才恢复了一点神智慢慢冷静下来,的确,三百多年都熬过来了,再熬一段日子又如何?
  蒜蒜见气氛稍微缓和才又接着道,“如今我们这就有一个妖族公主。咱们第一步就从她入手,以便查清这发簪流落妖族背后所隐藏的秘密。”
  红耀怔怔地望着蒜蒜,眼神却没有焦点,不知在想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