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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科学霸的古代研究日常-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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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老头听他叨哔许久,早已面上懵愣,闻言道:“捉、捉到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时候,总会捉完的嘛。”
刘小乙道:“诶唷,您老这话便错了,虫子吃棉花,吃完棉花就没了,您捉的速度可赶不上害虫吃的速度。”
“这种虫子叫做棉铃虫,此前少见,我记得于紫菜上曾有过,但紫菜又不像棉花,虫子可以钻进棉花的花蕾里,寻不见,不好捉啊。”
周围的人不由得点头,确实如此。
在棉花上生虫很不好捉,又没有特别有效的防治手段。
见韩老头不言语,刘小乙接着道:“过了虫害这一关后,棉花就算是已经长成,可以收获了。”
“到时候有雪白的棉花过冬,身上穿的衣服,睡觉盖的被子都是棉花制成,可不得暖和死,花点钱买着以后不受罪,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那也不买,不买。”韩老头摇头道。
周围有认识的人,听此话后,禁不住笑道:“都说你韩老头吝啬无比,今日可算是见识到了。”
“你不买,我却是被这个伙计说服了,现在正是棉花生长的关键时期,若是因为害虫而功亏一篑的话,前期投入的功夫可不就都白费了?”
“我买喷雾器,给我拿一个吧。”
旁人见状,不禁也暗自点头,觉得此人说得极对。
尤其是方才也被刘小乙的一番话说得心思动摇,这会儿便也叫着要买一个喷雾器回去。
刘小乙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嘞好嘞,马上给您拿去,先说好这才是第一批,第二批在加紧制作当中呢,要是现在不买,就得等几天后的第二批到货后,才能买到了。”
话一说完,本还有些犹豫的人便快步上前。
“我也买,给我也拿一个!”
“我先说的,先给我!”
陪在掌柜身边的小伙计看得一愣一愣的:“刘小乙竟然这般能说。”
掌柜的捋着胡须笑呵呵道:“毕竟是栖宁县主送来的人,怎么可能没有点应对能力,快去将库房里放置的喷雾器全部都拿出来。”
“是,掌柜的。”伙计急忙笑着往后头库房处跑去。
刘小乙看向韩老头道:“您老要不要也买一个?”
“不买不买,小老儿家里四个儿子四个儿媳妇,几个孙儿都是身体健全,有手有脚,费些时间罢了,何愁捉不到害虫……”
话是这么说,但韩老头面露迟疑,半响后道:“喷雾器不买、给、小老儿就买包农药,就一包。”
刘小乙道:“行,您老拿好农药,回去后千万不要用手或皮肤直接接触,对身体不好。”
韩老头不知听没听进去,觉得铺子里是不能待了,带着买好的农药转身抓紧离开了。
……………………
镇北将军府上。
“小姐小姐。”妙竹跑进屋内,笑道:“喷雾器的售卖情况在慢慢好转了,虽然单独买农药的人依旧是颇多,但也开始有人买喷雾器了。”
“算是在意料之中,喷雾器不愁卖出,愁的是农药的使用。”褚寻真道:“妙舟,报墙处和报纸的情况怎么样了?”
“说是说了,但……他们要不要配合着喷雾器使用,奴婢不知。”妙舟摇头道。
“小姐,农药的危害咱们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若有些人还是不听,到时候……也不是小姐的错。”妙竹劝道:“小姐也不要太过担心了,下庄稼的人自然知道如何避害使用……”
褚寻真微微摇头。
她制作的是氯氰菊酯类型的农药,经皮剂量若是达到一定程度会导致皮肤粘漠受损,步态异常,农药里亦含有致癌物质。
现在的百姓们因天气未冷的原因,下地时通常会脱去上身的衣物……若皮肤暴露于空中,长期接触农药的话,会刺激呼吸和皮肤,甚至有人会致敏,中毒等。
现代都不乏有农药中毒的人,古代如果不做好防范措施的话,在这个没有科学有迷|信的时代里,无人理解化学之美之妙,人人若视农药如同洪水猛兽,棉花该怎么种植出来?
棉花种植,不是在一城之地推广便行,而是要在整个大蔚朝,整个天下推广。
褚寻真的担忧并不无道理。
三日后,还真有人因为农药之事闹到京城里来,闹到了售卖喷雾器和农药的铺子里。
第63章
铺子外面来了不少百姓,不同村子不同农户,但身上却多多少少的有相同的症状,或轻些或严重些。
严重的地方是手上,皮肤泛红,充血肿胀,甚至有人捂着肚子呕吐不止,面容发青发白。
其中就有韩老头,四个儿子全来,孙子也来了。
但其中两个儿子和一个孙子的症状严重,手上红肿的厉害,更是恶心欲吐,萎靡不振。
韩老头在铺子前面喊道:“草菅人命!农药有毒!大伙快来看看啊,杀人啦!杀人啦!”
掌柜的等人急忙出来,亦是站在门口。
掌柜的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无凭无据的想构陷他人,是要下狱的。”
“呸!”
韩老头在地上吐了口唾沫,喊道:“小老儿怎么可能没有证据,难道你没有瞧见?我们大伙身上的症状就是证据,全都是被栖宁县主配制出来的农药害成这样!”
说罢,又喊:“你们赔钱!农药有毒!要毒死人啊!”
“可怜小老儿的儿子和孙子啊,被农药给害成这样,说不得有生命危险,到时候小老儿该怎么办啊……”
韩老头表情悲痛,面上快要痛哭流涕般,一把年纪跪在抬来的蒲席边,瞧着儿子和孙子时不时干呕的模样,确实有些可怜。
周围有人不禁生出恻隐之心。
“可怜啊,被农药害成这样……”
“真是农药害的?那为何我也使用了农药,我怎么没事?”
“对啊,老夫也使用了,农药方便至极,喷洒后,就有害虫立即掉下棉花桃子,死光了啊。”
“我亦是……”
见话锋一转,开始有人反驳,韩老头转了转眼睛,又开始大喊赔钱偿命。
有此症状的人和他们的家人亦是跟着一起喊道:“对,没错,赔钱!赔钱!”
“农药虽然杀死了害虫,但也弄得我地里的棉花全都枯了,不信你们可以亲自去看看,我没有骗人,乡亲们可以为我作证!”
“我相公现还在医馆躺着呢,不过就是打农药杀害虫而已,怎么就把自己给弄得头晕目眩,昏倒在田间。”有妇人抹泪道。
一群人不留余力的喊着说着,将些辩驳的声音再次遮掩下去。
自从韩老头等人来到铺子前喧哗喊闹时,京城内围观之人众多,此时听闻,也不由得对掌柜的等人指指点点,口中议论纷纷。
眼见事态严重吵闹,刘小乙自掌柜的身后走出,喊道:“你们这群人可都是买了农药却没有买喷雾器的,我记得清清楚楚,你们自个儿说,家里有没有喷雾器?”
“别想着说谎话,若是说谎,三年地里没收成!”
有人喊:“没买又怎么样,农药就是有毒,才将我们给害成这样。”
“你胡说!怎么就害你们了?”
刘小乙道:“报墙处还有报纸上都清清楚楚写着农药的危害,不得用手直接碰触,不小心沾到身上后亦要及时清洗,更需得配合着喷雾器使用……”
“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现在出了事怪谁?竟然还想要我们铺子赔钱给你们,天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你们这是讹诈!可以报官的!”
刘小乙的嗓门极大,这样一喊,附近一条街上的人几乎都能够听见,围观的众人也不由得点头。
“确实如此啊,报墙上写的清清楚楚,报纸上也有,自己不看不听,怎么现在反倒怪起别人来。”
“小老儿不识字啊,怎么看?更何况报纸要钱,家境贫寒,谁能够天天买得起报纸,就为了看些趣事杂文?”韩老头道。
“上面不止是些趣事,更有棉花的即时跟报,你不买也不看,难道就不会听吗?”刘小乙道:“报墙处每天也有念读的人,你怎么不去听听?”
韩老头摆摆手道:“这位小兄弟,你先别说这些没用的,甭管怎么说,农药就是有毒,有毒它就是有害的,害的,可不就是我们这些百姓?”
“农药确实有毒,也确实有害。”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道清朗的女声。
围观之人不由得向后看去,并往旁边让开道路。
“栖宁县主来了。”
“是褚先生?褚先生也是为了农药的事情来此?”
“栖宁县主方才承认农药有毒亦有害……”
褚寻真的身后跟着妙舟妙竹两个侍女与不少提桶的下人们,她在掌柜的身前,站定道:“农药有毒,毒的是害虫,有害,害的也不是你们。”
“不是害我们……我儿子孙子都躺地上了……”韩老头见褚寻真过来,声音小了些,眼神也有些闪烁不定的模样。
褚寻真蹙眉望着难受的百姓们,此时听韩老头的话,不由得问他:“地上躺着的真是老丈的儿子和孙子?”
“怎么不是?县主、县主这是什么意思,当然是老儿亲生的儿子孙子。”韩老头道。
褚寻真:“既然是亲生的,那为何老丈不先带他们去医馆看病?反而给带到了这间铺子前?就是为了用儿子和孙子的命要钱?”
“这这、这不是……”韩老头手抖着指向褚寻真:“县主、县主莫要胡说,老儿在家中已经找了郎中瞧过,无甚大碍才带到这间铺子前,不信、不信您问问我的儿子!”
韩老头指向另外无事的两个儿子道,两儿子点头,说没错。
褚寻真没有问,而是让身后提桶的下人们上前,木桶里面装着茶装着水,下人们分工,将水擦在百姓皮肤红肿充血的位置上,又将茶水灌进不时恶心干呕的人嘴里。
“你们、你们这是想干什么?”
“唔唔,给我灌的是什么东西?”
“不过是些水和茶。”褚寻真扬声道:“农药沾在皮肤上时要马上用水洗干净,有少量的农药入嘴后,喝茶可以缓解症状,若再严重些,就要入医馆医治了。”
“但不会也不可能严重的。”她又接着道。
“为何?”有人疑惑问道。
见是缓解症状的水和茶,那些喊着赔钱的人便不再反抗,乖乖的任由下人们动作。
妙竹不由得道:“这还要问为何?难道你会傻到去喝农药吗?闻着便又苦又涩的味道,真有人会将农药给喝进嘴里?”
问话之人当即面红耳赤。
褚寻真道:“我这侍女说的是一个理由,还有一个理由便是,农药虽然有毒,会让人的身体产生不适,但只要注意些,却是毒不死人的。”
“虫子多大?这么小一点,人多大?虫子能够和人相比吗?”
“当然不能。”有人回答。
褚寻真道:“确实不能,所以,能够毒死害虫的农药不可能毒死人,需要注意的事项我也已经差人写在报墙上和刊登在了报纸上。”
她制作的农药更是已经稀释好了的,只要别一罐子灌进肚子里,根本不可能出人命。
“这期间,好几天的时间里,足够诸位闹事的去听听其他人怎么说怎么做了,是不是?”褚寻真问道。
韩老头张口欲言。
刘小乙突然道:“我想起来了,您老当时在铺子里就买了一包农药,我还和你说过要注意的事项!”
“我、我是忘记了。”韩老头嘴硬道。
褚寻真道:“在场的诸位,有没有买了喷雾器的?使用如何?有没有同这些人一样,也是被农药弄得皮肤红肿难受、刺痛?亦或是恶心想吐?”
当即便有人道:“我买了喷雾器,好用的很呢,农药一喷洒,棉花上的虫子全死绝了,至于这些人的症状却是没有,洒过农药后,我还马上洗了手。”
“是啊,我也买了喷雾器,身上各处也没有发生如此症状啊。”
“农药是难闻了些,面上围着巾布就行。”
有人喊道:“县主,我却是没有买喷雾器,农药是用罐子洒的,但我在报墙处听了要注意的事项,也照着去做了,身上亦没有发生这些人的症状,但是棉花……”
“但是一些棉花的状况瞧着却不好,是吗?”褚寻真道。
待那人点头后,她回答:“之所以要你们配合着喷雾器使用,讲解的第一天我便叫府中的下人阐述清楚,你们也瞧见过喷雾器喷洒出来的水是细密且如同雾状的。”
“是啊,是瞧见过,我回去后还说给村里的人听呢。”
“那又怎么了?”
“哎呀,汝等愚昧,既然是如此喷洒,当喷洒的均匀,落在棉花上便既能杀死害虫又能确保棉花不会受到损伤啊。”有围观的文人急道:“先前已讲解过,难道你们说过就忘?就就、看个热闹不成?”
褚寻真:“农药喷洒过多,虫子死了,棉花自然也死了。”
有人便在人群里不曾言语了,七天的讲解时间,有人不曾在意,有人当成热闹看,有人看完转瞬即忘。
下人们已经完成任务,提着桶回到褚寻真的身后。
闹事的人已经多半没事,就连韩老头之前时不时干呕的两个儿子和孙子此时也略微好转。
褚寻真道:“再回头说来,我从未否认过也从未隐瞒过农药对人有伤害的事情,你们不可能不知道,也不可能没有听别人说起过。”
“那么,既然有人单独用农药都没有出事,为何就偏偏是诸位出了事情?又一同来此,来到铺子前闹事?”
“赔钱?赔的是出人命的钱?”褚寻真看向韩老头道。
韩老头转开眼睛,神情闪烁。
褚寻真道:“可人命未出,你们来此闹事就是一出闹剧。”
“因为更多的百姓们是有眼睛看的,先前便已提前说明农药危害,你们不放在心上,所以现在受伤,归根结底,有错的,到底是谁?”
周围有人道:“这还用说,有错的当然是他们!农药要看怎么用,没点毒怎么杀死害虫,棉花还要不要种了。”
“对啊,说得极对。”
“我们用怎么没事,就他们出了事,就是不好好使用农药,话已至此,止不住自己要往坏里钻。”
褚寻真道:“既然有错的是他们,这么容易明白的一个道理,他们又是为何要闹这么一出?”
“背后是否有人指使?目的是什么?”
“是想要损坏我的名声?”
“还是想要试探?借你们之手让棉花种植不下去?”
周围的百姓们蹙眉不语,闹事的人皆被褚寻真的几句话弄的脸色苍白。
褚寻真道:“报官吧,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县主,求您不要啊。”
“褚先生,我们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求您不要报官啊!”
韩老头被吓得跪下,闹事的人开始求饶。
“将实情坦白的讲出来,没有人会为难你们。”褚寻真道。
官最后报了,闹事之人也挨个坦白。
是有人给了不少银钱,叫他们来此闹事的,韩老头更是贪财吝啬,起了带头的作用。
将人供出来后,沿着线索去找时,却发现那人早已经悬梁自尽了。
第64章
人已自尽,线索便断在了这里。
“小姐,背后指使他们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啊?让他们以农药有毒为由过来闹事,这么容易被戳穿的阴谋也太粗浅了些。”妙舟道。
先不说农药有毒的事情早已在报墙和报纸上有所言明,就这整件事情也太过容易被人看穿。
褚寻真摇头道:“不知,大概是试探亦或是……纯粹给我添堵?”
棉花除虫这一步很是关键,棉铃虫死绝后,之后便是棉花彻底成熟的时期,可以开始收获了,摘下棉花桃子,晾晒等。
所以,喷洒农药这步是必然要进行下去的……
褚寻真道:“这件事情便先暂且放在一旁,府上也要准备准备,今晚不是要宴请瑞亲王……”
“小姐,老爷和夫人已经开始准备了。”
………………
宫内,褚寻真每次研究出的新奇东西都会被送进来,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老太监王徊亦步亦趋的跟在盛佑帝身后,口中小声道:“陛下可千万小心着些,不要让农药沾到皮肤上……”
他们在金华台处,后面跟着太监宫女,手中捧着水盆与巾帕等。
空中满是农药略微难闻的气味儿,盛佑帝到底不舍得摧残金华台的花草等,只在小路上进行喷洒试验。
待他终于尽了兴致,放下喷雾器后,笑道:“确实方便至极,王徊,叫人将桶里面的农药倒掉,换上水,以后在金华台浇花,就用这个了。”
“是,陛下。”王徊道,同时快速的将巾帕浸湿后,为盛佑帝擦手。
“朕自己来。”盛佑帝道,拿过巾帕慢慢擦着。
王徊便转身吩咐下去盛佑帝方才说的话,将喷雾器里面的农药倒掉,换成了水。
擦完手后,盛佑帝往金华台上的亭子走去,进入亭中,守在周围的宫女将亭上的帘幔悄然放下。
“陛下,喝茶。”王徊为盛佑帝倒了杯热茶。
盛佑帝拿在手中,却暂且未喝,望着飘散的热气道:“朕听闻,有人因农药有毒在栖宁县主的铺子前闹事?”
“回陛下,确有此事,已经解决了。”王徊道:“闹事之人现全部被栖宁县主遣送官府,幕后主使者却自尽了。”
“幕后主使……”盛佑帝喝了口热茶,叹道:“朕已经这般彰显对栖宁县主的看重,竟还有人上赶着得罪。”
喷雾器制作出来后,赏赐便随后到达镇北将军府上和虞府,喷雾器的制作方法也同样呈上御前,之后自会由工部制作,广发各州各府。
“怕是觉得陛下不会注意到这等小事上。”王徊低声道:“毕竟只是一群小民以农药闹事……”
“小事?”盛佑帝哼笑一声,“背后之人胆子倒是大得很,可惜啊。”
可惜心思缜密,尽数将线索斩断。
摇头不再谈及此事,少顷,盛佑帝道:“今晚……天佑要去镇北将军府上吃饭?”
“是,陛下。”王徊道。
“为何?”盛佑帝挑眉:“褚藩良竟然会愿意请天佑过去?”
王徊:“本来是县主要请王爷,因二人合作牛奶糖玫瑰花露等事,现如今,不是又出了糖渍玫瑰花露、金银花露等,太后亦是喜欢的不得了,平日里咳嗽便会喝上几口,管用得很呢。”
寇承仁利用唐家兄妹对付褚寻真的事情暂且秘而不宣,毕竟谋事未动,再者,此事证据也不足以扯下寇承仁,明面上,唐家兄妹与寇承仁是没有牵连的。
对外便只能用如此理由。
“本来?”盛佑帝不由得笑道:“这么说来,褚藩良才不得不请天佑入府?”
“确如此呢,观褚大将军的脸色是不大乐意。”王徊道。
盛佑帝哈哈笑起:“且不乐意着吧,朕希望以后这种事情再多些哈哈。”
………………
将军府内灯火通明,褚兆年与褚瑞年白天睡多了,现在正扶着小推车慢慢练习着走路,雪鸽与雪晴两个侍女在旁边看着。
“爹与大哥在迎瑞亲王进来,现在这会儿应该到了吧?”褚空泽瞧着两个弟弟敦敦的步伐,边与褚寻真闲聊。
“明明就是普通的宴席,今天去兵部时,竟然有人旁敲侧击的问我,将军府是不是要结交瑞亲王府了?”褚空泽啧道:“想太多,又关他们什么事情。”
“二哥别理就是。”褚寻真道,转头瞧向回廊处,褚藩良与褚空宁正带着戚司安朝这里走来。
她道:“爹和王爷来了。”
戚司安一身绣金丝云纹锦服,头戴玉冠,风姿卓绝,走过来时,脸上带着笑容,胳膊的姿势却有些别扭,一只手托着一条胳膊。
褚寻真瞧着,不禁问道:“王爷的胳膊是受伤了吗?”
“没有受伤,本王给你带了件礼物。”戚司安笑道。
褚藩良与褚空宁侧头看过来,先前瑞亲王下马车后便是如此造型,他们亦觉得奇怪,问的时候,瑞亲王笑而不语,现在倒是主动说了出来。
褚大将军皮笑肉不笑道:“王爷客气了,来府上吃饭,带什么礼物。”
哼,没安好心。
“是什么礼物?”褚寻真有些好奇。
戚司安低头浅笑,手虚虚扶着自己另一条胳膊,宽大的袖袍在这个时候鼓动几下,仿佛里面有东西正立于他的掌心上。
袖袍被慢慢的掀开,一团浅黄的毛球出现,四只粉嫩的小爪子紧紧扒在瑞亲王金贵的胳膊上,后面一条腿似乎不太能蹬住,时不时的滑落下来,踩在瑞亲王托着的手心上。
因袖袍被掀开的缘故,圆润的毛球动了动小身体,颤巍巍的抬起头来:“喵。”
“栗子糕?”褚寻真惊喜道。
“珍珠儿,你认识这只猫?”褚空泽奇怪问道。
“嗯,这是丹晔寺里的猫。”褚寻真笑道:“应该说,是慧言大师养的一只叫圆圆的猫,不久前才生下四只小猫,栗子糕就是其中的一只。”
她喊栗子糕,有着浅黄色毛发的小猫咪抬起头,金黄色的眼睛瞧向褚寻真,喵了两声。
“糖渍玫瑰花露和金银花露做出来后,我与王爷便去了趟丹晔寺,为普函住持和慧言大师送去些,恰巧瞧见圆圆生下孩子,在寺里待了会儿才走。”
褚寻真笑道:“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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