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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科学霸的古代研究日常-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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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寻真笑道:“栗子糕这名字还是我取的,现在看来很合适啊。”
  小猫又叫了两声。
  戚司安道:“它现在对这名字有反应,要不要抱抱?”
  说着,将胳膊朝着褚寻真的方向伸去。
  褚寻真不急着抱过来,而是先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小猫的鼻尖前。
  等它挺着小鼻头嗅了嗅后,变得平静时,又轻柔的摸了摸它的背部,顺到毛绒绒的尾巴上。
  栗子糕被摸的放松,牢牢扒着戚司安胳膊的四爪也不由得慢慢松开,褚寻真这才动作轻轻的将它抱过来。
  “粘人的很。”
  戚司安不在意身上沾惹的猫毛,略微整理下衣袖后,便道:“它怕生,总爱钻在衣服里或是床底下,需得叫下人看着点,不然就要寻个半天才行。”
  “多谢王爷。”褚寻真道。
  “阿姐,猫猫?”褚兆年和褚瑞年早就被吸引过来,此时扒着褚寻真的腿往上看。
  “猫猫不能抱呢,太小了。”褚寻真低头笑道:“兆年瑞年,先和阿姐去吃饭好吗?”
  “好~”褚兆年与褚瑞年同声回答,倒是未执着于非得抱猫不可。
  他们对猫好奇完,又对戚司安很是好奇。
  两个胖团子抬起头,瞧着戚司安半响,面上懵懵懂懂。
  戚司安亦低头看向他们,刚待说话,就见褚兆年明媚的大眼睛笑眯起,小手指着他喊:“姐姐,漂亮!”
  “……”
  满院寂静,鸦雀无声。
  下人们似乎是被定住了身形般,不见动作。
  褚寻真忍住笑,不禁看向戚司安,他确实生得不俗,姿美又华雅不凡,但他轮廓分明,身姿玉立,却也不可能叫人误认为女子。
  也就是褚兆年如此年岁的小娃娃才认不清楚些。
  “还望王爷莫怪。”褚藩良干咳几声,才将笑意咽下,“稚儿言语,兆年现在小小年纪,学会的也就那么几个词,其实,他也是在真心实意的夸赞王爷。”
  褚大将军的这句话不如不说,明面上解释,实则损人。
  戚司安笑道:“怎会怪罪,兆年与瑞年都很可爱。”
  这话真心,眼底喜爱的神色也不假。
  院子里待的久了,蒋红蓉派人来寻,再不进去,恐怕饭菜都该凉了,席上,褚老夫人也在,时不时的与戚司安说句话,戚司安亦对老夫人礼敬,瞧着谦虚文雅。
  一顿饭下来,气氛倒是不错,即使褚藩良也挑不出刺儿来。
  ………………
  “王爷可以啊,这便去将军府吃上饭了,速度倒快。”白桓初得知后,对戚司安打趣道。
  “还差得远。”戚司安摇头道。
  “算是进步了。”白桓初在他身边坐下,“难道你要照着大皇子的进展比吗?他婚事将近了。”
  说起戚奉景,宁国公府的嫡女宁婉瑶确实有几分手段,听说皇后对她极为喜爱,自穆国公府寿宴后递话,大皇子再未出现在褚寻真的眼前,甚至连消息都不曾听说。
  现在婚事将近,大皇子乃皇后之子,是中宫嫡子,又是现在成年的皇子里头第一个成亲的,婚事自然备受重视,现在都已经开始准备起来。
  “不是我说啊,大皇子成亲后,就该轮到二皇子挑选皇子妃了,王爷你觉不觉得……宫内的娘娘们会不会将目光放在县主的身上?”白桓初道。
  “更何况,二皇子的母妃可是荣贵妃,她要是向陛下说些什么……”
  “陛下不会同意。”戚司安道。
  “王爷为何如此确定?”白桓初有些奇怪道。
  因为他欠我的……
  戚司安靠在身后的椅背上,眼神明明灭灭,半响敛阖。
  见戚司安不答,白桓初便不再追问,也躺在椅子上,跟着晒太阳。
  ……………………
  身为助教,唐曲和与唐关灵自然是要跟着褚寻真进入太学。
  马车停在太学门口后,唐曲和下车,望着面前传承已久的建筑惊叹:“不愧是天下学子向往之地,磅礴大气。”
  想到自己将要进入其中,面上更是激动不已。
  “这几日整理出来的教材可都看好?”褚寻真问道。
  唐关灵道:“县主,我与兄长已经全部看完,记在心里。”
  褚寻真道:“那便好,授课完后会马上进行编著,将知识点整理归纳,最好弄得通俗易懂,毕竟著《数学》一书,是要人看的明白才行。”
  “县主请放心。”唐曲和道。
  相处下来后,褚寻真便发现唐曲和极痴迷于数学,对旁的事情不怎么上心,都是唐关灵在处理。
  这样一来,倒是可以重点的将著书事情交予唐曲和负责,而唐关灵随她处理些别的事情。
  他们来太学的时间早,离授课还有半个时辰,便要先去孙祭酒处,将唐家兄妹助教的身份落实住册。
  然而,却在孙祭酒处瞧见一个意想不到之人。
  见到这人,唐曲和与唐关灵的脸色一变。
  褚寻真不认识此人,只觉得他身材高大魁梧,脸上蓄着胡子,一双虎目落在自己身上时,叫人无端的发凉。
  接下来,便听孙祭酒介绍道:“这位,是寇承仁寇大人。”
  他便是寇承仁?!
  褚寻真心里惊讶,面上不显分毫,暗自打量此人,面容虽粗犷,眼神却阴鸷,扫向他们时,尤其是看向唐曲和与唐关灵的时候,更是眼底生寒。
  转头看向孙祭酒,却又笑起:“这位便是栖宁县主了吧,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孙祭酒笑着点头,他亦有听闻寇承仁在朝中与褚藩良不和,此时并不答话。
  “见过寇大人。”褚寻真走进来行礼,寇承仁乃五营统领,官级大,位高权重,行礼是必然的。
  唐曲和与唐关灵低下头去,行礼后便恭敬的站在褚寻真的身后。
  “栖宁县主不必多礼。”寇承仁笑道,看向唐家兄妹,明知故问的问起两人的身份。
  孙祭酒不知其中之事,便回答说:“两人皆为县主在太学里的助教,如今也在帮与县主著《数学》一书,上陈陛下,确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哦?本官听说,亦是瑞亲王府中的人。”寇承仁扯起嘴角道。
  “是。”孙祭酒道。
  “倒是奇怪了。”寇承仁看向褚寻真,“本官不明白,瑞亲王府中的人……又是怎么与县主扯上关系的?”
  “寇大人不懂也正常,当然是因为数学。”褚寻真被他盯着,如芒在背,心道,久居官场之人的气势确实不一样。
  “大人若是不明白,他们与我是怎么因数学扯上关系的,不妨留下来,听一听今日要讲的数学课。”
  寇承仁蹙眉,他书房的桌上还放着一摞调查来的几何、方程等,想到便觉头疼,此时道:“不必了,本官还有事。”
  他站起身,慢慢走至褚寻真的面前,道:“京城虽是天子脚下,但也不是每天太平,县主往来太学时,可要时刻注意着身边安全……”
  话虽对着褚寻真说,目光却隐晦的看向唐曲和与唐关灵,森冷阴鸷。
  “多谢寇大人关心,回头我便与王爷说一说。”褚寻真道。
  “为何要与王爷说?”孙祭酒不是很明白这其中的逻辑关系。
  褚寻真笑道:“爹爹自然会派人来保护我,便不必担心。”
  “两位助教有才,亦有要帮我著书的头等大事,他们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可不行,可不得与瑞亲王说上一说。”
  寇承仁意味深长:“栖宁县主倒是与瑞亲王的关系不错……”
  “寇大人说的是,昨天晚上,王爷才来府中吃过饭。”褚寻真道:“话还是能够说上的。”
  “如此,便好。”寇承仁说完,便转身离开:“祭酒不必送了,本官自行出去。”
  “是,大人。”孙祭酒停下脚步,拱手道。
  待寇承仁离开,褚寻真问:“祭酒,寇大人为何会来太学?”
  “送书来的。”孙祭酒道。
  太学书库广纳天下藏书,早年建楼时便有规定,捐书于太学,从皇室到各府官员,家中有书或捐赠或抄录,皆可送来太学书库,慢慢的,楼中藏书便数不胜数。
  孙祭酒摇头叹道:“不过现在看来,寇大人来太学送书,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县主你啊。”
  孙祭酒虽瞧出寇承仁的另外之意,却也误会了,以为他针对的人只有褚寻真,倒未曾想到唐曲和与唐关灵的身上。
  褚寻真笑了笑,没有否认。
  “此人,心胸狭窄。”孙祭酒道,“他为朝廷要员,既然与褚将军不和,县主以后且避着点走。”
  “好,多谢祭酒。”褚寻真道。
  孙祭酒点头,掀开册子,对唐家兄妹道:“你们二人身为栖宁县主的助教,此后可与县主共同进入太学,于三思斋内授课,老夫记得,助教期满三个月到……”
  “满三个月或半年时间,若表现良好,可以转为先生。”褚寻真道。
  孙祭酒笑道:“此主意倒是不错,以后太学聘请先生的话,皆可照着这个来,先观察品行如何,再决定是否录用。”


第65章 
  落叶知秋,秋日来临后,第一批种在地里棉花也终于变得雪白、柔软蓬松,正是收获棉花之时。
  褚寻真也在琢磨着,应将自己所知道棉花等作用整理出来,贴于报墙并刊登在报纸上,虽然所记不多,但从棉花到棉纱流程工序她是知道。
  清棉、梳棉、最后要条卷、牵伸等,现代有机器执行,并不复杂。
  大蔚朝却是第一次接触棉花作物,棉花摘下来之后,要如何处理?
  她知道可以制成衣服、家具用布或者工业用布等,但也仅仅是知道而已,其中操作并不了解。
  另外她记得,棉花去籽一般都要用到轧花机,但显然,大蔚朝并没有能够去除棉籽机器。
  “唉。”褚寻真叹了口气,撑着脸看向窗外。
  “小姐为何要叹气?”妙舟不禁问道。
  褚寻真道:“我在想,我毕竟不是百科全书。”
  对于棉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数理化她在行,可若要她知晓如何用棉籽榨油,清棉去除棉籽等机器是什么结构,却是为难了。
  “百科全书是何意?”妙舟不解道。
  “就是一本什么都知道书。”褚寻真随口答道。
  人类智慧是无穷,她不知道,但并不代表以后没有人能够做出来,需要,不过是一点就通那个“点”而已。
  “人嘛,最不应该就是自己为难自己,栗子糕,你说是不是?”褚寻真笑道,看向正于桌边慢慢喝奶小猫。
  栗子糕吃饱后,爪爪抹干净胡须,便朝着褚寻真脚边跑来,扒住衣裙要往上爬。
  妙竹哎呀一声,急忙将小猫抱起:“小姐,您可别惯着它啊,这都已经勾坏两件衣服了。”
  褚寻真笑着将不断挣扎浅黄色小猫接过来,摸摸它头说:“坏了就补补,还是可以穿。”
  ………………
  皇子大婚时,满城百姓皆出来围观。
  宁婉瑶作为宁国公府嫡长女,如今更是嫁给戚奉景成为大皇子妃,成亲之事自然备受重视,出嫁当天,可谓是红妆十里,羡煞旁人。
  大皇子成婚宴席,褚寻真未去,与蒋红蓉在家中,褚藩良在朝为官,却是要给戚奉景面子,与褚空宁褚空泽两儿子前去参加。
  褚空泽倒是很快回来了,将讨来喜糖全部送去褚寻真院子里。
  “哗啦啦”在桌上倒出一大堆牛奶糖、酥糖等,全部用红纸包着,模样喜庆。
  褚寻真不由得笑道:“二哥怎么拿回来这么多糖?家里又不缺。”
  褚空泽道:“讨个喜回来,诶?等会儿,还有……”
  他抖抖袖子,又抖出两块儿糖来。
  妙竹道:“二少爷别是将婚宴上喜糖全给打劫回来了吧?”
  “哪儿能呢,大皇子财大气粗,装喜糖用木盒都摞得老高,不多不多,我也就劫回来一盒半吧。”褚空泽伸手比划着。
  屋里俱都笑了起来。
  玩笑过后,褚空泽便与褚寻真闲聊起婚宴上八卦来,“二皇子和三皇子都来了,表面上看倒是都挺和和气气。”
  现在盛佑帝儿子当中,也就三个皇子已经成年。
  大皇子戚奉景为皇后儿子,二皇子戚奉季是荣贵妃儿子,至于三皇子戚奉齐,是宁妃儿子,宁妃娘家没什么势力,三皇子名声也不显,平时沉默寡言,与哪边都不亲近。
  褚寻真想,倒是挺像最后逆袭男主流。
  “三皇子为人怎么样?”她问道。
  褚空泽沉思一会儿,道:“二哥记得舅舅曾经评价过三皇子,说他,识时务。”
  褚寻真略微挑眉,便没再多问下去。
  褚空泽道:“这次婚宴上,二哥还瞧见了荣侯府公子。”
  “谁啊?”褚寻真随口道,荣侯府上有好几个公子呢。
  “荣侯府三公子,荣枳齐。”褚空泽道:“他之前不是摔下了马吗?今天瞧见他,走路竟有些别扭模样,看来是没养好……”
  褚空泽直咂嘴:“珍珠儿,你是没有瞧见荣三公子脸色,参加婚宴来了,竟然依旧黑沉如墨,必定不是他自己愿意过来。”
  “荣枳齐虽然是庶子,但此前不是听说荣侯爷挺宠爱他吗?在府上……就没有养好腿伤吗?”褚寻真问道。
  今日若不是褚空泽提起,她都要将荣枳齐这个人给抛之脑后,忘记了。
  “荣侯府大公子手段也不俗,再者他是嫡子,荣侯爷不管如何放纵荣枳齐,最看重还是荣夫人生下儿子。”
  褚空泽道:“而且二哥听说,荣枳齐好像是得罪了什么人,自从摔下马后,荣侯爷便不太管他了。”
  “是嘛。”褚寻真若有所思。
  褚空泽今天晚上纯粹是闲,褚藩良官位品级在那里摆着,不容早退。
  蒋胜雪和褚空宁这帮子文臣聚在一起说话,不是拐弯抹角就是话里另有深意,听完还得思考,转人脑袋疼。
  他在婚宴上看完热闹,便找机会溜溜达达回来了,不如与珍珠儿唠唠嗑。
  “说起来,大皇子婚宴,瑞亲王却是没有过去,只差人送了礼。”褚空泽说口渴,给自己倒了杯茶。
  瞧见桌边小木碗,不由得问道:“栗子糕呢?”
  “睡啦。”褚寻真笑着指了指床边小木窝,里面铺着软软绒毯,隐约可见浅黄色猫毛溢出窝边一点。
  褚空泽瞧着笑了笑,栗子糕在小毯子下面缩成圆润一团,像颗球,随着呼吸,小身体有规律起伏着,睡正香。
  该聊都已经聊完,他便起身道:“二哥回去了,珍珠儿早点休息吧。”
  “二哥慢走。”褚寻真起身送褚空泽出去。
  ………………
  没有棉花机器,便只能用手脱籽,工序较杂而且很慢,于是,褚寻真便特意去了一趟虞子府上,想同虞禀稚商量一下。
  但没有想到,虞师对于棉花去籽机器很感兴趣,也要着手研究。
  “可您老身体……”褚寻真担忧道。
  近几日过来,能够明显感觉到虞子身体状况已经大不如从前。
  “不碍事,老夫能行。”虞子摆手道:“趁着一把老骨头还能动动,得多研究研究,让老夫成日里没事待着,更不舒坦。”
  虞子倔起来不听劝,最后,褚寻真说:“这件事情我可是来找禀稚师兄帮忙,若做出来,便是大功一件,虞师,您可不能抢了禀稚师兄功劳。”
  “老夫在旁边给他提提意见,难道还不行吗?”虞子哼道。
  褚寻真道:“您老早这样说不就好了,光动嘴别动手,什么事情吩咐禀稚师兄就行……”
  虞禀稚在旁边也跟着劝,总算打消虞子要亲自动手决定。
  “越老越小,不能跟祖父对着来,就算顺着他意思,有时候也不听劝。”虞禀稚送褚寻真出府时道:“棉花机器事情我会抓紧研究……”
  “师兄,不急。”褚寻真道:“也好让虞师慢慢想,他心里念着些东西,便不会觉得无聊了。”
  虞禀稚笑道:“是不能让祖父太过劳累。”
  “我以后也会常常过来,同绘思陪着虞师。”
  外面又聊几句,褚寻真便上了马车离开,陆绘思今日不在府中,去了工坊未回,她打算明日再过来瞧瞧。
  谁知,晚上蒋红蓉便来院子里:“明日和娘一同去你外祖父家里。”
  “怎么了?娘。”褚寻真不解道。
  “你外祖母病了。”蒋红蓉蹙眉道。
  褚寻真瞧着她脸色似乎有些不对劲,不禁问道:“外祖母感染了风寒吗?”
  蒋红蓉摇摇头,拍拍她手道:“那倒没有,就是被气到了。”
  “被谁气到了?”褚寻真惊讶:“钰风和婼芸应该没惹事吧?难不成……是舅舅?”
  “都不是。”
  褚寻真略微迟疑道:“娘,不会是……苏月琪吧?”
  蒋红蓉有些诧异看她,却并未否认:“你怎么想到是她?”
  还真是?
  褚寻真道:“外祖母怎么也不可能被外人给气病,既然不是舅舅婼芸他们,除了苏月琪,我想不到别人。”
  “娘,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娘也不知道,但是……”蒋红蓉蹙着眉,道:“苏月琪差点自尽……要不是你外祖母病了消息传来,娘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褚寻真惊讶道:“苏月琪怎么会自尽?”
  蒋红蓉叹了口气:“就是不知道才疑惑,苏月琪看着柔柔弱弱,竟然有勇气做出……”
  翌日,褚寻真与蒋红蓉来到蒋府。
  蒋钰风在太学,蒋胜雪亦在大理寺办公,进屋时,蒋婼芸陪在蒋老夫人身边,拉着手,低声说着话。
  “娘。”蒋红蓉快步走过去。
  蒋婼芸顺势起身,让开位置,“姑姑,表姐。”
  她走到褚寻真身边。
  “怎么了,哭过?”褚寻真低声问道,瞧向蒋婼芸时,发现她眼角有些红。
  蒋婼芸摇摇头,蒋老夫人这时候说话:“寻姐儿啊,你带婼芸出去走走吧,我和你娘说说话。”
  “好,外祖母。”褚寻真点点头,带着蒋婼芸出去。


第66章 
  褚寻真带着蒋婼芸来到一处僻静亭中,左右将婢女丫鬟屏退下去,道:“婼芸,到底怎么回事?”
  “表姐……”蒋婼芸表情撑不住委屈起来,眼眶又红了,“苏月琪自尽是、是因为我……”
  褚寻真闻言一惊,拉过她手问:“怎么会是因为你?外祖母不是因为苏月琪才被气病吗?是不是她做了什么事情……”
  蒋婼芸抹抹眼角道:“她、她是做了些事情。”
  “祖母想要给苏月琪寻一门亲事,但苏月琪不愿意,哭得要死要活,竟然还去纠缠二叔叔,表姐,你也知晓我向来不喜欢她,瞧着柔柔弱弱,其实却颇有心机……”
  “苏月琪刚来府上时,我也对她好过,可表姐你知道,为什么后来我就这般厌恶她了吗?”蒋婼芸咬紧下唇道。
  “为什么?”褚寻真拍拍她手。
  “未和爹爹去毫都前,爹爹和二叔叔带我们去温泉庄子里玩儿,温泉庄子在山上,当时我带着苏月琪偷偷溜了出来,想采些山上花回去,但谁知……”
  蒋婼芸吸了吸鼻子道:“谁知却遇到两个上山打猎农户,我和苏月琪身边未带着下人,那两个农户见苏月琪生得貌美就想…………”
  褚寻真拉着蒋婼芸手一紧:“这件事情,你怎么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之后呢?”
  “我本来可以跑回去求救,但当时被吓傻了,苏月琪又紧拉着我手不放,她、她在那两个农户过来时,竟然将我给推了出去……”
  似是想到当时情景,蒋婼芸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褚寻真倏地站起,面容冷下来,转身要走,蒋婼芸将她拉住,急忙说:“表姐,后来没事,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时候恰巧有另外一拨人经过,将他们给吓走了。”
  蒋婼芸话语简单,却道不尽当时危险,她当时年纪才多大,也不知道会被吓成什么样子。
  褚寻真被蒋婼芸拉着,又重新坐了下来,蹙眉道:“你回去后,难道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舅舅他们?”
  若是告诉了,苏月琪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再被允许留在蒋府。
  蒋婼芸擦擦眼泪道:“我想着要告诉爹和二叔叔,可是,苏月琪当时跪在我面前,求我不要把这件事情给说出去,我又不是软性子人,更何况她之前推我出去为求自保,我肯定不同意……”
  “但是她、她竟然从头上拔下珠钗,抵在脖子上以死相逼,说我要是将此事告知他人,她会立即去死,到时候我身上就背负了一条人命,是我害死了她……”
  褚寻真心疼抱住蒋婼芸。
  蒋婼芸接着道:“我那时候年纪又还不大,被她给唬住了,回去后便只说不小心从山坡上滚下来,才将衣服给弄脏乱了些……”
  “之后,我便疏远了苏月琪,再之后,就是随爹爹去往了毫都。”
  褚寻真道:“所以,苏月琪现在自尽,是因为你将此事给说了出来?”
  蒋婼芸点头,皱眉说:“祖母要为她安排婚事,她不愿意,我知道她对二叔叔没安好心,想着她会不会用些手段留在府中,甚至用手段留在二叔叔身边,果然,没几天被我逮到了她暗中要用药……”
  “用药?给舅舅吗?”褚寻真面色不虞起来。
  “没错,我当即便将她拉到了祖母面前,但苏月琪不承认,说我一向不喜欢她,在污蔑她。”
  蒋婼芸道:“我被气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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