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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汉之广川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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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王爷真真儿英明啊!啊,说了这么久您冷不冷啊,饿不饿啊,我去给您盛碗热汤!”
  她说罢欢欢喜喜的跑到大锅前,盛了一碗汤一路小跑过来,谁知在快要走到刘去身边时,脚下猛地一滑,一碗热汤就扣在他正伸手欲接的右臂上,顿时天青的袍袖湿了一大片。
  “哎呀!都怪我!您有没有烫到啊!”她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扔了碗从怀中掏出手帕,准备给他擦时,却发现他袍袖上隐隐透出一块嫣红的痕迹,且渐渐四散开来,把她惊得面色煞白。
  不会是把皮肉烫出血了吧,她不顾刘去的阻止,一把撩开他的袖子,看到手臂上的皮肤通红了一大片,有的地方已经燎出了水泡,那嫣红的痕迹是从他手腕处蔓延开来。
  她这回瞧得真切了——是他腕上的那颗朱砂痣,此刻正在在慢慢融化消失。
  她猛地想起在和刘去一同前往且渠墓的时候,她曾经服侍过他洗澡,她还清晰地记着她手腕上那颗在热水的浸泡下鲜红欲滴的朱砂痣,她也曾那它与刘去开过玩笑,可今天怎么遇水即化了呢?
  正当她思索间,被刘去自她手中迅速挣扎出手臂,以湿漉漉油腻腻的袍子掩臂,隐于斗篷内,俊美的面上划过一丝慌乱,将头扭向一侧,似乎不敢看她。
  她怔怔的看着他精致完美的侧颜,心中某处那长久凝结的黑雾,此刻在渐渐的消散,愈发的明朗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累啊~~~~好冷啊~~~多些收藏温暖一下我吧……

  ☆、真相已大白,计约君前来。

  余下的时间,他有些尴尬,在侍卫的帮助下上了烫伤药膏,便不再与她说话。
  天色渐晚,大雪却没有一丝停止的意思,棚外已经挂起了几盏木格子的提灯,温暖的火光照耀处,片片雪花好像晶莹剔透的水晶碎片,飘飘扬扬打着旋的轻舞,发出点点的彩色微芒。
  众人已经准备打道回府了,谢芳尘照旧随着刘去进了马车,侍卫们守卫在外,不急不缓的向王宫行去。
  马车里熏笼内的金丝炭燃烧的极好,灯光氤氲,他的面上像是被蜜色浸染,整张面庞越发的温柔了,此刻只是执了一卷竹简,似乎看得很是入神。
  她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有几次他被她瞧得面色微赫,却仍旧紧盯着书简,不敢抬头与她回视一眼。
  一路无话,书简被他握了半天,直到王宫的时候也未曾见他翻过一面。
  他下了马车后,方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却带了丝警惕的目光看向她。
  她觉得他大抵已在心中将她当成了可以把他吞吃入肚的怪兽,不由得有些好笑,却又生生的忍住。
  回到长乐殿的寝宫内,谢芳尘想要帮他解下厚重的白狐裘斗篷,却被他迅速的躲闪开了。
  她也不觉奇怪,只是微微一笑:“王爷今天是怎么了?平日里芳尘只要手脚慢了点,就要被你唠叨半天,怎么这会子又躲闪起来了?”
  她存了要逗弄他的心思,便又走了过去,在快要触碰到他的身体时,又被他闪了开去。
  他回头看他,神色有些慌乱,薄唇微启又闭合,似乎欲言又止,只是自己解下了狐裘。
  她心下了然,瞅了眼不远处她就息的软榻,伸了个懒腰,故作慵懒道:“好累啊,既然王爷不想让我服侍,那我就睡觉去喽!”
  他闻言,果然面上划过一丝如释负重,她心头暗笑,也不点破,只是走到榻前,和衣而卧。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芳尘从眯着的眼缝里看到他天青色的长袍下摆出现在她眼前,云靴的尖部是用金线绣簇了一枚温润的白玉石,此刻在晕黄的灯下,凝结成了一点闪烁莹润的水光。
  她只是悄然沉默的盯着那一点光来瞧,所幸她的睫毛浓密修长,她知道从他站立的角度若不细看,是不会发现她其实是微微睁着眼睛的。
  “谢芳尘?”他小声的呼唤她。
  这种戏码太常见,她自然是不会做声。
  突然鼻端传来一阵茉莉混合了玫瑰的淡淡香气,她心头一凛,猛地想起昨晚也是闻见这种香味,才导致她睡得无比昏沉,便迅速闭了气,等待这香味的散去。
  又过了一会儿,在她觉得胸口快要憋得炸开,再也装不下去的时候,轻缓的脚步声自耳边离去,她才急不可耐的吸了几口凉气,方缓了过来。
  又过了一会儿,从寝床那边突然发出一阵“咯咯吱吱”的声音,好像是有人掀开了床板的动静。
  这寝宫中果然有密道。
  “她睡死了么?”
  听到这个声音,谢芳尘心头直跳——其实刘去与这个不知叫什么名字的男子的声音是不尽相同的,但是由于他们长得太像了,以至于让人忽略了他的嗓音。
  “是的,王……不过下属有事要禀告。”他刻意压低了的声音有些急切。
  “何事不能等以后再说?”
  “是这样,下属今日……”
  她闻言心头一紧,便长大了嘴巴重重的打了个喷嚏,那边说话声嗖然消失。
  她故意接二连三的打了好几个,最后更是噗通一声重重的摔下榻去,然后装着迷迷糊糊的样子,捂着脑袋,口内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就要站起身来。
  果不其然,那阵“咯咯吱吱”的声音再度响起,又急速的消失。
  欧了,万里长征走对了第一步。
  “你看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跟个稚童一样,还会掉床呢。”眼前同样出现了天青色的袍角,但她明白眼前的这人,已经不是刚才的那人了。
  她坐在地上,抬头看向刘去,只见他凉薄的唇角噙了一抹戏虐的笑,她挠了挠头,装作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怎么,你……不困吗?”相同的面上有些疑惑。
  她明白,他大概是疑惑为什么迷香失效了吧。
  事实的真相就摆在眼前,可她仍旧想最后试探一下。
  “王爷,你怎么还穿着这件袍子呢,你刚才不让我服侍,我还以为你换好了呢!”不由分说,就开始动手解他的衣服。
  刘去的表现却是有些受宠若惊的,眨了眨眼,挑眉看她为自己更衣。
  他的手臂白皙细嫩,无一丝烫伤的痕迹,红色的朱砂痣宛如洁白美玉上的一颗鲜艳的宝石,醒目又牢固。
  她缓缓的松开为他更衣的双手——这就是她为什么打断他们刚才对话的原因,刘去不知道那人今日被烫伤过,他一向眼高于顶,想必刚才根本没看一眼那人衣袖可有被油污浸染过,否则,她的计谋就不会成功了。
  “怎么了?”他一副你怎么不继续的疑惑表情问道。
  “啊……突然间有些头晕,哎呀呀,这么一说就觉得天旋地转了……”她装作迷香缓慢发作的模样,摇摇晃晃的走到软榻前,一头扎在上面,一动也不动了。
  刘去狭长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失望,随后又撇了撇嘴,走上前,有些吃力的将她的身子放平,又有些笨拙的将被子盖在她身上。
  “本王可是从来没有服侍过人呢,也就只有你了……唉,本王究竟要忍到什么时候,你这个小笨蛋,何时才会明白本王的……唉。”
  他微微的叹息声拂在耳边,指尖轻轻触碰她的面颊带来的点点酥麻,使她心中莫名的一紧,隐隐察觉他站起身,脚步声此刻轻轻远去,她只觉心头那若有若无的麻痒感,却在此时一丝丝变得分明起来。
  她迅速挥去这朦胧的感觉,只是一遍又一遍的想着:第一次海边得施粥赠钱,是那人;竹林月下委婉讲述桔梗花悲伤故事的,是那人;今天的祛寒娇耳汤,毒蛇大夫智计惩刁民的,是那人;她一直寻找的他,才是那个人……
  可为什么21世纪的史书记载中,完完全全都是刘去所做过的十恶不赦的事呢?还是因为“他”所做的好事,抵不过刘去所做的坏事呢?还是□□自古以来就没变过,是个记孬不记好的社会呢?
  总之想这些太过遥远,只是,明天,她一定要再见那个人,把一切的一切,全部梳理清楚,也算给跋山涉水经历千难万险一路寻找他到此的自己,一个彻彻底底的交代……
  窗外的大雪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悄然停止,月亮终于拨开厚重的乌云露了半张面孔,朦朦胧胧的月光洒在晶莹剔透的雪地上,反射出来的光芒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美感……明天应是无雪,再后来会越来越好吧。
  ******
  第二日早膳中,谢芳尘看着刘去持了一块桂花糖蒸栗粉糕慢条斯理的吃着,她捏了小木勺,有一搭没一搭的在碧梗粥里搅拌,显得食欲缺缺。
  “怎么了?早膳不合胃口吗?”刘去也发现了她的无精打采,不由问道。
  “哦,是芳尘在想一个问题,”她放下勺子,看着他说道:“王爷昨日的‘祛寒娇耳汤’,那是极好的,百姓们昨天吃了以后,都觉得手脚发热,耳朵发烫,都在说什么‘冬天吃娇子,不会冻耳朵’,对王爷由衷的感激之情那是不言而喻啊。”
  其实她昨天也是吃了一惊,原来每逢冬至吃的饺子,竟会是由此演变而来,不过这个现在不是重点。
  “嗯嗯。”刘去眼神闪烁,只是敷衍了几声,仍旧吃着糕点。
  “只不过我觉得昨天应该只是有一小部分的百姓吃了‘娇子’,估计还有一大部分没吃到,一想着还有这么多人受冻耳之苦,我就于心不忍,但是每次都是这样架个大锅煮药汤也忒麻烦,场地也只能局限在一个地方,不流动啊。”
  “嗯,嗯。”
  “王爷你倒是发表一下看法啊!别老是在吃啊!”她嘟起嘴,一脸不满的娇嗔道。
  “哦哦,本王这不是在倾听么,”他放下糕点,眸内划过一丝不自然,抿唇敷衍的笑了下:“你继续说。”
  她似乎没将他的尴尬放在眼内,仍旧自顾自的说:“是这样的,昨天在分配药汤的时候,和几个小孩子说了几句话,他们说城外西山中,生长着一种红色的果实,他们玩耍的时候趁大人不注意偷偷吃了几颗,竟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舒服极了,我一听,这不是和咱们的药汤有异曲同工的效果嘛!”
  “那,你意思是?”
  “我想说王爷今日可不可以陪我去西山看看呢?”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轻轻柔柔的摇了几下:
  “王爷博学多才,一眼定能看出那红果叫什么,我们用它掺了其他药材,做成祛寒强身的药丸,命人在整个王都城里,还有外围的一些村庄,甚至是整个广川王国都散发一些,百姓们必定感恩戴德,或许有朝一日还会传到皇上的耳中,皇上必定会大大赞赏王爷济世为怀,爱民如子,也是大功一件呢!”
  “让皇帝知道本王爱民如子?只怕到时候……哼哼,某人会想歪呢,”他听罢冷冷一笑:“不必大张旗鼓的,只在王都城的范围内发药好了。”
  “这么说,王爷同意了!”她兴奋的从软垫上嗖的站起,一把抓住刘去的胳膊:“那我们现在就去吧!我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见那红果,到时候王爷可得好好给芳尘讲解一下呢!”
  “啊?还要讲解?”他面露难色。
  “当然啦,王爷在盗墓的时候,对墓室里各项器皿乃至泥土都了若指掌,昨天我才知道原来王爷还会医术,对你佩服的更是五体投地啊!咱们快走吧快走啊!”
  刘去在听到“盗墓”一词后,下意识的扫了眼周围,看着她压低了声音:“这话在宫内不要乱讲……瞧你急的,本王去就是了,不过……你先在门外等待,本王……换身衣服。”
  “那要不要芳尘服侍?”
  “不用了……咳咳,”他看了眼周边的侍女,指了下桌上的食物,又说:“把这些都撤了,再准备一些小点放于昨日的马车内……总之都下去吧。”
  侍女闻声应诺,鱼贯而出。
  “你在门外等候即可。”他说了这一句话,谢芳尘装作急不可耐的催促了一下,便退了出去,眼瞅着他合上了大门。
  过了约莫两盏茶的时间,大门再度开启,她转身看着那人缓步走近,唇瓣笑容绽放,只说了一句话:
  “手臂上的烫伤可好些了?”
  那人此刻正在系紧狐裘的带子,闻言一怔,面色有些发白,双眉微微蹙起,狭长的眸子内划过一丝凝重,沉默不语。
  自己催的急果然有好处,他还来不及和刘去说吧……今天,她一定要将所有的真相,大白于心间。                        
作者有话要说:  我能不能要些收藏呢……

  ☆、真相在眼前,心若如死灰。

  今日未曾落雪,更是难得的是太阳竟是拨开乌云露出脸来,愈发的让人感到这久违的阳光是如此的奢侈,只是人们还未来得及欣喜,就又被淡淡的愁绪笼罩了。
  阳光虽然很好,照射在积雪的地面,上面一层薄雪便淡淡的化开了一层,却又被底下寒气冻成坚硬的冰层,人走在上面不小心就会打滑不说,为了安全起见,连马蹄上都缠裹了粗糙的麻布,以防万一。
  真是下雪不冷化雪冷啊,吸进鼻子里的空气好像带了冰碴子,刺得肺隐隐生疼,谢芳尘叹了口气,放下厚重的车帘,伸手靠近燃烧极好的熏笼旁。
  熏笼上镂空的银球内,加了一些金黄的干桂花,在炭火慢慢的烘焙下,散发出馥郁的暖香,整间马车温暖的好像春天。
  身旁的“刘去”依旧一言不发,从她刚才悄悄观察中,更是能够察觉到他那极力隐藏的不安。
  也确实,她放下帘子,在身旁那人看不到的阴影处,悄悄叹了口气——他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和刘去长得这般相像,又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的留在刘去身边当他的替身呢……
  还记得21世纪史料上的记载,刘去虽酷爱盗墓,却是一个博学多才的才子,精通《论语》《孝经》,连晦涩难懂的《易经》都了若指掌,琴棋书画就不必说了,竟然还会医术,可却又暴戾成性,残害无辜,她当时看到这段时,就觉得这段描述相当矛盾,跟朋友闲聊还说一个学医的人是不应该有着这么狠毒的心肠的,如今身处这神秘的时空中,已经慢慢了然了。
  许是刘去想要掩盖自己盗墓的恶趣味,因为在刘邦时期,萧何曾制定《法·律》,明令写道,挖坟掘墓者死,所以他才想要找个替身,以便掩盖自己的罪恶?
  似乎真相就是这样了,她回头看向那人,只见他正在闭目养神,眼圈下有淡淡的青影,看起来有些疲惫。
  不过细想想也更觉得奇怪,找一个一模一样的替身,可比寻找那些隐在山川间的古墓要难上千万倍,刘去为什么要这么费劲的要去做这些事呢?当真只是有钱没地花了?
  看来历史记载不一定是正确,广川王的孰真孰假,也是分不清,再过个一千多年,这一切只会遮掩在历史的烟云里了……
  她想到此只觉得有些头痛,便屏住心神不做胡思乱想,马车徐徐前进,向西山的方向而去。
  ******
  西山的树林皆被大雪覆盖,天空似被碧水洗过,万里无云,向着山头一望过去,满山银色,万树银装素裹,阳光寸寸洒在其间,枝头似化未化而结成的冰琉,似倒挂了的水晶石,反射出点点色彩斑斓的细光。
  这景色美则美矣,只是谢芳尘看久了,就觉得眼睛只被银色的雪光刺得生疼,揉眼之际,听到身后宛若大提琴的声音响起:
  “不要看雪时间太久,因为积雪会反射全部阳光,虽然人的肉眼察觉不出,但雪光已经接近太阳光了,长此下去,会得雪盲症……所以此地不宜长期逗留,你所说的红果在何处?”
  她对着手心呵出一口热气,搓了搓手,回头看他,只见他此刻正向她走来,洁白的狐裘拢了天青的袍子,缓步行走于白雪初阳下,气质冰清玉洁,美得好像画中仙。
  他看起来显得兴致缺缺,似乎只想赶紧完成了任务,然后打道回府。
  她微微勾唇——好不容易约你出来,怎么会如此简单的就放过你。
  于是她故作寻找,指挥着一对人马进了深林,由于地面积雪难走,坐在马车上更是颠簸的难受,于是步行七绕八拐的走了半天,日头已经高高悬挂,时间已接近午时。
  众人嘴上虽未说什么,但行动上已看出迟缓,又走了一些路程,隐隐间可以瞧见林木掩盖中,露出一条狭隘的山路来。
  于是“刘去”吩咐众人向山路走去,侍卫们艰难的将马车驾到那里,发现山路极其狭窄,只能堪堪的容下一辆马车。
  “看来今日是寻不到了,就此坐马车顺了山路下山,再绕道回王宫吧。”他淡淡的说。
  怎么,这才哪到哪,就想打退堂鼓了?谢芳尘当然不想这么回去,勾了勾唇,上了马车掂出食盒和盛了姜丝红枣汤的银罐,放在积雪上,倒了一小杯的红枣汤,双手递给他。
  “王爷,喝杯热汤暖暖身子吧。”
  “本王不渴。”他漠声拒绝了。
  她见状暗暗撇了撇嘴,收回双手,自己一仰头饮了个干净后,掂起食盒,向每个坐在雪地上或倚在树木上休息的侍卫一人给了一块糕点,于是绕了一圈,来到马车旁边。
  她偷眼瞧到众人纷纷低头吃糕点,“刘去”仍是背对着她向远处的山间观望,她发现此刻没人注意她,便将隐在袖中的银簪尖部狠狠的扎向马股。
  这银簪她已经藏了一路了,这时终于派上了用场。
  只是可怜马儿莫名其妙的挨了一刺,登时惊狂,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长喝一声疯狂的向前奔去。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追啊!难道你们想让王爷待会儿步行回去吗?”谢芳尘大喊出声,侍卫们原本又累又乏,如今突然见到这种变故,少不得心中叫苦不迭,腿脚又不敢慢,纷纷追了上去,只留下三个侍卫原地保卫他们二人。
  凭着两条腿的人去追四条腿的马,真是有的追了。
  她看了眼身侧这碍眼的三人,皱了皱眉,眼珠一转,突然指着对面的密林嚷道:
  “我好像在那里看到了一些红色的果子,你们快去摘了些带回来瞧瞧!”
  “哪里哪里啊?”三人伸直了脖子踮起脚,也没看出个子卯寅丑。
  “就那里那里呀!”她胡乱的一指,也不管他们有没有看清,重重的叹了口气:“就凭你们几个臭番薯烂鸟蛋在这里瞎张望有个什么用!快点过去啊,难道要王爷亲自过去吗!王爷走了半天已经很累啦!”
  侍卫们见“刘去”没有说话,也只好顺了她的意,迈着艰难的步子向对面的密林中走去。
  她见状不由得喜上心头,一把掂起食盒拎起银罐,扭头对他说:“王爷,我隐隐看到那边好像有一些红果,我们去瞧瞧……”
  “够了!”他突然冷声的打断她的话,面色愈发的沉了下去:“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谢芳尘只是笑了笑:“还是有请王爷往那边走走,芳尘有些话,不想让其他人听到。”
  他冷眼看她,仍旧一动不动。
  “或许你不在乎其他人听到你是假冒的王爷,或许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真正的王爷已经给那些侍卫们通过气了……但是,”她顿了下,狡黠的冲他眨眨眼:
  “王爷肯放你出来跟我西山一游,想必是担心他自己出来和我一起说话间露了馅就不好了,所以才派你出来圆谎,内心肯定是不想让我知道他有替身的吧,所以,跟我走吧。”
  他蹙了下眉,警惕的看她,不得不迈开了步子,随她一起走了一段路程。
  “可以了。”在走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后,他停了步子,冷冰冰的说:“你到底想问什么?”
  谢芳尘将手中的物件放在地上,回头看他,只觉心跳如擂鼓:“你的名字。”
  “乔羽书。”
  她听罢只觉心中一紧,面上更是因为激动,逐渐的发起烧来:“你当初是不是在海边布过粥?”
  “你无须再问了,王爷已同我说过,你是因为在海边见过我一面,所以才不远千里的追寻。”
  他语气淡然,似乎她曾经所付出的的辛苦,只化为他唇间简简单单的几个字。
  “那你还记得当时的我么?还记得和我说过的话么?”她见他面色冷漠,只觉得胸口处的热度在慢慢的消散。
  “抱歉,不记得了,而且对于你做出千里追寻的事情,只感到不可理喻。”
  冷冰冰的几句话,已经全盘否决了她当时的决心,她突然间觉得很茫然,一瞬间找不到目标了。
  真相大白了有什么用,面对他冰寒的面孔,她瞬间抓住了一个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的问题——即使他真的是广川王,她当初如愿的找到了他,留在他的身边,那自己一厢情愿的感情呢?
  她到这一瞬间才想明白,不由得浑身彻骨冰凉。
  “那你为什么要当刘去的替身呢?你的身份究竟是谁?”她喃喃的问道。
  “这跟姑娘没什么关系吧。”
  “你怕我告诉刘去吧……你放心,只要你告诉我,我不会告诉刘去我是知道他其实有替身。”
  乔羽书看着她,狭长的凤眸里尽是冰冷一片:“你以为自己对于他很重要吗?你以为我会害怕你的要挟吗!你以为自己冰雪聪明,实则是愚不可及你知道吗!”
  她顿时觉得万分绝望,心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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