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大汉之广川王-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能是太后真的累了吧,让她搀着来到床榻前,一仰身就躺了下去,舒服的哼了两声,估计是看出来她冻得有点哆哆嗦嗦,竟然大发善心的从床榻的内侧抽出一条锦被扔给她。
谢芳尘一时觉得脑袋短路,抱着被子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
“上天赐给人棉花做棉被,我们就应该好好用,不用的话,岂不是违背了上天的旨意?给你你就用着,傻乎乎的做什么呢。”
太后说完,一骨碌翻了个身,自己抽出一条锦被盖在身上,渐渐的呼吸平顺,看样子是睡着了。
天意,这太后动不动就说天意,但怎么就因为下人给她送了个暖炉子,就把人家给杀了呢?“天意”究竟怎么刺激她了呢?真是个奇怪的人,不过照此看来,目前是没事了。
她松了口气,不敢看那死人躺着的地方,只是抱着被子轻轻的向离床榻远一点的角落而去,所幸被子宽大且长,刚刚拥了被子瑟缩的坐在那里,却又看到太后幽幽的坐了起来,盯着一处发呆。
由于距离有些远,太后面上的表情看不清,只是能模模糊糊看到她的一举一动,不过她看的那个距离谢芳尘知道——那好像是被太后用发簪刺死的宫人躺着的位置,顿时一颗心又吊了起来。
没想到的是太后突然把半盖在自己身上的棉被抱了起来,站起身,将棉被轻轻盖在那团黑影上,又屈膝坐在黑影的身侧,一动也不动。
这诡异的场景持续了一阵时间后,太后才慢腾腾的起身,重新躺回床榻上去。
由于床上只有两床被子,她给了自己一床,仅余的又盖在那具尸体上,而她本人就只能拥衣而眠了,室外的冰天雪地,室内没有暖炉,冰冷刺骨,她才躺了一会儿,便开始剧烈的打起冷颤儿来。
谢芳尘看着太后的位置,心里纠结了半天,终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暗呼一声算自己倒霉,抱着被子悄悄的走过去,轻轻的盖在太后身上,就赶紧退回原来的地方。
她远远的瞧着,看着太后慢慢的睡安稳了,摸了把身上的棉衣,心想她才不是白莲花善心大发,只不过太后如果明天感冒了又她一个人在室内伺候,怕是脱不了干系要受罚,所以才这样的……嗯嗯,就这样。
只不过可是苦了自己了,虽然身上的棉衣厚实,但人一旦睡着了身体的体温必然降低,如果她这么睡一夜明天肯定发烧着凉,在这个没有抗生素退烧药的时代,万一不小心转成了肺炎,那可就小命难保了呀。
她歪着头想了想,站起身满殿的溜达,看到矮桌和茶几上铺的绸布缎就悄悄的扯了下来,一旁刚才被太后砸东西砸断的布幔更是视为珍宝的抱成一团揣在怀里,蒲团垫子更是一个也不放过,直到把寝宫里所有的布类物品收集的差不多了,回到原来的角落,将蒲团垫子搭凑简易的床垫,躺下来又把所有乱七八糟的布类全部紧紧的裹在身上,跟个木乃伊似地,也是累极了,于是缩在上面睡着了。
她迷迷糊糊的时候还想,小时候听老辈人说过,一层布一层皮,十层布都能抵过一床棉被了……还是有些道理的。
太后在此时翻了个身,朝着谢芳尘的方向看了一眼,唇畔隐隐露出一丝笑,就又转了身继续呼呼大睡了。
******
柳君是在早上悠悠转醒的,摸了把酸胀的后脑勺,晕晕乎乎的站起来,才想起昨天发生的事,一个激灵后,吓的浑身直冒冷汗。
大眼看了下周围,发现已经身处室内,门窗紧闭,还隐隐有一股子闻了就胸口发闷的香味,觉得自己昨日应该是被人打晕后,那人怕他不久转醒后报信,又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不敢取他性命,继而将他拖回室内,用闷香迷住,拖了一夜。
他跑到门口使劲拽了下门把,果然已经被人锁住了,想到室内有他以防万一藏的斧头,便翻找了出来攥在手中,狠狠向门锁处砸去。
砸了没多大会儿,门烂锁破,他挣脱出门,吸了一口室外沁凉的空气,头脑稍稍清醒后,忙迟不迭向刘去的长乐宫跑去。
话说刘去夜间一直辗转反侧,总觉得内心不安,还说不出个所以然,美人在侧也失了兴致,到天明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正是睡意正浓的时候就听到外面隐隐有人在大呼小叫。
他顿时气得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身侧的阳城昭信被他起身的动静弄醒,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眸,暖语温言问他出了什么事。
他自然懒得搭理,由着她的服侍,披了衣服坐起来,大声喝问门外何事。
不大一会儿,柳君被侍卫押着进入室内。
“王!奴才刚才去长乐宫找您,那里的侍卫说您来了这里,奴才心急,刚才也是迫不得已才在宫门外喧哗!”柳君一见刘去,就噗通一声跪下,焦急地说道。
“你,不是那个谁……”刘去看清了来人的长相,顿时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挑眉喝道:“你能有什么事!那个……谢芳尘呢!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是来向本王告罪了是么!”
柳君闻言吃了一惊,看向刘去,只见他似是盛怒难下,但却没有什么治罪的意思,他自己心下也是火急火燎的,便不再拐弯抹角,迅速将昨日发生的事情汇报了一遍。
刘去听罢,只觉得太阳穴剧烈的跳的生疼,喉咙里一股凉气渐渐涌了上来,让他觉得自己整张脸都有些冻得麻木了。
阳城昭信听罢,看了眼刘去苍白的面色,微微挑眉,起身暗暗的退在一旁。
刘去此时觉得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得迅速穿好衣服,趿拉着鞋子,也没听到身后阳城昭信在喊些什么,只是急急的向长寿宫的方向奔去。
正在他急急的向这里赶来的时候,谢芳尘正好被一阵好似劈柴的声音吵醒。
她隐隐的还觉得是在柳君的住所处,那小孩儿一大清早就会劈柴,准的好像闹钟,刚刚想开口道不满,突然间就警醒了,唰的一下坐了起来。
只见太后双手持着一把镶金嵌银精致无比的青铜宝剑,在离她不远的寝殿中央,半蹲在地上,狠狠的劈向一旁昨夜被摔的四分五裂的矮桌残躯上。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大家可以多留言,多收藏,希望多多支持一下作者,谢谢了!
☆、劈檀煮为粥,黄米叙旧情。
谢芳尘吓得不敢吱声,只是慢慢的把身上裹得乱七八糟的布条子解下来,突然听到太后开口:“你醒了呀。”
“……是,太后。”她唯唯诺诺的回答。
“醒了就别傻坐着了,”太后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只是用嘴努了下一旁凌乱的木块:“去把火点上。”
“点火?”她吃了一惊——干嘛呢,一大清早是要玩自焚咋地?
直到太后放下手上的青铜剑,不悦的瞪了她一眼,她才看到散碎木块的一边,几根简易的木棍支撑着,一个黄澄澄的被铁丝穿了铜锅悬吊其中,里面好像盛了一些什么东西。
“丫头有口福了,等会儿尝尝老人家煮的黄米粥,虽然由于你刚才睡着了,淘米盛水不用你做,不过既然你现在醒了,就把火点上吧!”
谢芳尘挠了挠头,觉得自己大约没睡醒——长寿宫里不是有厨房么,怎么太后吃个早饭还得自己劈柴煮粥?
“怎么,你还想吃白食不成?”太后重新拾起青铜剑,不满的瞪着她。
她害怕要是自己再不同意,这把剑下一秒就会砍到自己头上,慌得把自己身上缠绕的布条彻底摘干净,看到柴火旁边有两块打火石,赶紧聚拢了放在锅底下,两块火石敲打一摩擦,火苗蹿了上来,赶紧将木块点上。
点火的时候心里有点担忧,这木块是将整张矮桌砍碎了的,上面还上了漆,万一不好点的话她又是大罪了,又想到太后果然奢侈,拿贵重的宝剑砍柴,精致的矮桌当柴火,幸亏刘去有钱,否则多少家当也可不住这么挥霍。
不过这火点的倒是顺利,一挨着火苗便嗖然燃烧起来,渐渐的还有浓郁的檀香味随着烟气挥发,暗叹果然是好木头,煮饭的好材料啊……汗个先。
太后见到她这么听话,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了,手里的宝剑仍旧劈个没完,暂时没有再搭理她,她趁着煽火的空当,偷偷的打量四周,才将整个寝殿的模样尽收眼底。
这真是一间富丽堂皇的宫殿,她们所处的位置是在一座用赤金打造镶金嵌玉的莲花宝座的下方,是大殿的中央,一看就是长时间没有打扫过了,灰尘厚厚的积了一层,中间地面应该铺着地毯,因为灰尘边缘呈圆形,中间却很洁净,看样子应该是她昨天摸黑找布幔,给顺手给拿走当被子了。
一旁的矮桌乱七八糟的倾倒着,茶杯的碎片散落了一地,小巧的青铜熏炉也歪在地上,里面灰白的香灰洒了一摊,再往床榻处看去,榻上锦被胡乱的堆作一团,榻的一旁是用锦被盖住的……死人……
看到这里时,谢芳尘心中一惊,赶紧低下头,不敢再四处张望了。
心里也开始发急起来,这刘去万一生了她几天气,不闻不问的,她再和这有时清醒有时神经的太后在一起,怕再过不了一天,自己也得成疯子了。
一边的太后可不知道她这许多的担忧,只是兴高采烈的劈了柴,像个刚会玩火的小孩子一样不住的往火里填,眉开眼笑的,看样子十分的开心。
“哀家早就想这样做了,”太后往里面扔了一块木头,说:“只是那老家伙什么都要管着哀家,这个不能动,那个不能玩,该吃什么不该吃什么,每天都在念叨,真是烦死了,现在她还在睡觉,希望她多睡几日再醒吧,这样我老人家还能多玩几天……还是你好啊,哀家说怎样,你就怎样。”
谢芳尘听了这话却是在心中止不住的叹息,也心酸无比——真正对你好的人,已经被你一簪子扎死了,以后恐怕再也找不到这么真心实意对待你的人了……
这时铜锅内的水已经滚了,颗颗黄米不住的翻腾,淡淡的米香味已经渐渐冒了出来。
“哀家今天总算亲手煮粥啦,那老家伙昨天拗不过我才把这锅搬进来,又不准我靠近自己在那里玩,煮好了给我喝又有什么意思呢,真是的……呵呵,我们成功了吗?可以吃了么?”说罢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再等一会儿,小的再多翻几下。”谢芳尘拿了汤勺搅了搅,不免又控制不住往那团被锦被盖住的人身上扫了几眼——你也真是上辈子欠她的,这次死了,对你,也是一种解脱吧……
又过了一会儿,米汤渐渐熬出了米油,看起来粘稠许多,谢芳尘在一旁寻了个没有摔破的茶盏,用一边茶壶里的冷茶冲了下,盛了一杯递给太后,太后一接住就往嘴里倒,被她赶紧拦下。
“好烫的,小的给你吹吹吧。”她接过杯子晃动着,不住的往里面吹气,太后就像个准备吃糖的小孩子一样,坐在那里抱着膝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谢芳尘突然觉得太后很可怜,虽然现在精神不太正常,但越是大脑不受控制的时候,越能看出一个人的本性,她这个样子……也能勉强看出来,以前正常的时候,并不是一个坏人。
待粥变得温热的时候,她才敢小心翼翼的递给太后,太后一把抢过,就往嘴里倒,喝了一口就止不住赞叹:“真好喝!真好喝!这可是哀家第一次做的呢!你也快喝啊!真的很好喝呢!”说罢就递到她唇边。
她无奈只好做个样子就着杯子喝一口,入口清淡无味,太后见到她喝后,便又开开心心的收回去捧着杯子自己喝了,她见状,不由得含着苦涩的笑,静静的看着太后喝汤。
“王以前也爱喝黄米粥。”太后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手里捧着汤碗不再喝了,凤眸内闪过一丝情绪,似陷入了回忆中。
谢芳尘知道她说的是先王 ,刘去的爹,便不敢吭声,同时也带了丝警惕,以免她再度突然发难。
“王以前一日三餐必要饮用此粥,那时我们刚刚成亲不久,我就想亲自做一碗粥给王喝,但王不让,”太后面上浮起一丝甜蜜的笑,并且不用了“哀家”这一称谓,倒显得有些平易近人了,只听她接着说:
“他说我双手纤细滑嫩,他甚是喜爱,说做那些粗活会伤了手,我那时也是蠢,丈夫说不做,我身为他的妻子,竟然真的就不做了,那时真的被广川王后华丽璀璨的后冠给晃瞎了眼,迷醉了心,所以后来被人钻了空子,也真是怨不得人。”
她看太后说的起兴,连手上的汤粥也放到一旁的地上,她心里也被其说的勾起了好奇虫,一拱一拱甚是难受,自己也晓得不能再这么听下去了,否则就和昨天一样给人骗到这里,得知真相后差点丧了命……
但人就是这么奇怪,有时甚至以一死,也要换得所有的事情真相大白……她觉得自己就是这样的蠢人。
“那个女人很干净,”太后继续说,同时面上也浮现了出了一丝疑惑:“我觉得她虽然清丽素雅,但容颜姿色并及不过我,只是给人的感觉很干净,并不是衣着面貌的洁净,好像是从骨子里到她的外在,都很干净,就像天上的明月,暗夜独洒脉脉余辉,雅静却又高贵。”
谢芳尘明白,这种女人应该是那种看起来没有心机,貌似心思纯透的,所以太后才总形容其为干净,果然,又听她说:
“王这个人,自己的喜好从不藏着,一日那个女人只是简单的问王最喜欢吃什么,王就说黄米粥,可没想到她竟然可以素手做羹汤,一日三顿的为王做,我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却也已经晚了。”
“王刚开始也是微微斥责了她,说不必如此,她却一意孤行,入宫一年如一日,每日必是做好黄米汤羹,刚开始我虽然觉得不对劲,但也未曾多想,只是觉得简简单单一碗羹汤又如何,只是渐渐的王就不来我这里了,有时也是按照祖例,每逢初一十五做做样子来我这里歇上两天,其余的时候,几乎每日都和那女人在一起。”
太后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收声了,面上呆板,根本看不出什么表情,而谢芳尘最讨厌什么事情说一半纠的人肠子疼的事情了,只是她未等她开口催促,太后却突然狂笑了起来:
“这女人最后死了,哈哈哈哈……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么?真是报应啊!她害我被王废了后位,害我王儿朝不保夕备受惊吓,她,她,她……终于得了报应啦!啊哈哈哈哈,你都不知道,她的死法是怎样……说了你或许不信的!世人也都没法相信啊!哈哈哈,实在是死的太离奇,太蹊跷了!千古第一人……非她莫属啊!哈哈哈哈!!!”
谢芳尘目瞪口呆的看着太后,心想自己虽然好奇,但才不敢询问是什么死法呢!万一太后一时兴起,又要拿自己再次当示范,重新呈现当年那个和她争宠女人的死法呢?!那也太恐怖太倒霉的说!
“谢芳尘,哀家告诉你,那个女人是怎么死的……”她神秘兮兮的凑了上来,却突然一皱眉,又说:
“你觉得一个女人再也无法被王喜爱,那你觉得那个女人是出了什么事呢?”
太后的表情很坚定,好像自己只要不回答,她就顽固的等下去。
“那……会不会是老了……”她看了眼太后,咬着牙继续说:“色衰爱弛,不是千古帝王宠幸后宫的标准吗?”
“错了,这女人到死的时候还那么漂亮!跟她刚开始入宫的时候一样!没有半分的衰老!”太后哈哈大笑,继续等待她的回答。
“是不是因为性格改变了……不再如刚开始那般……干净?”
“不是不是,她在王面前,真是做到了十年如一日啊!”太后笑了一阵子,估计是觉得过了瘾,方喘了口气继续说:
“哀家就知道你笨猜不出来,好啦,让哀家告诉你……”
太后的话还未说出口,门边就传来“嘭”的一声巨响。
两人吓了一跳,齐齐看向门口。
只见刘去裹了一身寒气扑门而入,头发没有束冠,瀑布般的青丝披散在玛瑙色的衣袍两旁,面色雪白,狭长的凤目下隐隐透出青影,脚上的鞋子基本上就跟没穿一样不起作用,趿拉着,半只脚掌踩踏在地面上,衣服的双侧膝盖的部位被氤氲了一块湿润,衣裳的色泽更显浓重,好像是绊倒摔在雪地上所导致的。
他一进门就四处张望,却有些不敢向前迈步的感觉,直到他看到了完好无损的谢芳尘后,方重重的松了一口气,扶着门框默不作声了。
谢芳尘仔细看去,发现他面上虽无什么表情,双腿却在隐隐的发抖。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猫爱吃鱼的地雷,嘿嘿,多多的投呗~~~爱你一万年啊~~~~
期待大家的留言。
☆、冷酷母子情,酒醉吐实情。
“王儿!你来啦!”太后看清来人后,顿时欣喜若狂,一只手掌撑地有些费劲的站起,另一只手仍旧若捧珍宝般护执着那杯黄米粥。
她站稳后,就双手捧着杯子向刘去小跑而去。
谢芳尘遥遥的看着刘去,就觉得他面色有些不对,还未来得及出声制止,太后已然奔至他面前。
“王儿,这是母后第一次煮粥,是黄米粥呢,你父王最爱饮用此粥……你快尝尝是否可口?”太后讨好着献宝似地将杯子凑到刘去唇前,眼巴巴的期盼他能尝一口。
“本王不喝!”刘去嫌恶之情流溢于言表,更是猛地一挥手,将太后手中盛着粥的杯子打落在地。
杯子嘭嚓一声落在地上四分五裂,汤粥泼洒在一旁被砸碎了的门锁上,显得有些凄凉。
“这是母后第一次做,王儿不喜欢也是应该的……以后母后多做几次,王儿就会喜欢了……”太后面上仍旧挂着讨好的神色,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事般,看向刘去的眼神多了几分可怜。
刘去凤眸内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没有搭理她,只把眼光投向太后身后呈观望状态的谢芳尘。
“你还傻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过来!”他的神色有些急迫,却似不敢向前迈步,只是焦虑的瞪着她,不住示意她快些过来。
她这边方迟疑的迈步,那边太后却一把拽住了刘去的手臂:“王儿好久没来看母后了,母后今日一见王儿,很是高兴……王儿既然不喜欢黄米粥,那么母后命人多做几个王儿喜欢的菜品好不好?哎呀,你看看你,这么大的人了,还不会自己绾发……来来,母后帮你……”
刘去只是皱眉闪躲,太后仍旧锲而不舍往他身边靠拢。
她这样卑微的哀求于自己的儿子的模样,让本来保持中立的谢芳尘,也止不住的为她感到心酸。
刘去被太后紧紧抓住手臂,眼睛却瞄向着谢芳尘,皱眉示意她赶紧麻利儿的过来。
谢芳尘见状也不敢再迟疑了,只好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刘去身边,便听到他冲着身后站着的几个侍卫喝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太后拉开!”
几个侍卫对视一眼,神情都有些凝重,垂了头,纷纷上前拉扯太后。
太后本身就上了年纪,自然是禁不住这几个身强力壮的男子们强拉,不消片刻就被拖到一旁,却没说什么,只是稍稍挣扎了一下,哀伤的看着刘去。
刘去却怎么也不愿再多看太后一眼,一转身就向外走去,谢芳尘赶紧亦步亦趋跟在其后。
“王爷!你等一下!”她猛地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见前方刘去走得急速,便忍不住拉了他一把,却被他一掌推开。
“谁给你的胆子!”刘去挑眉怒视她,但神色较比之前与太后正面相处时,显得放松了许多,但口气依然很尖锐:
“许是本王平日里太宠着你了!你就胆子大到没边儿把本王的吩咐全部置之脑后不说,越发蹬鼻子上脸,本王指东你偏往西,本王让你下地你偏上房,一点都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本王昨夜说过什么可还记得?!本王最讨厌的事情你却偏偏怎样都想插上一脚!你却偏偏怎么给本王添堵你就怎样给本王来!”
她被他一口一个“本王”喝的有些头疼,加之本来就睡眠不足,头昏脑胀的,心里一直念着一件事想告诉他,他却偏不让开口,于是说话就有点不经过大脑了,站定一跺脚:
“你‘本王本王’个屁啊!你就不能好好说人话啊!”
刘去顿时掐腰怒瞪她。
她自知失言,顿时软了下来:“好吧,我错了……我就想说,里面有个死人,你,你,你……还是赶紧派人收拾一下吧……”
“什么!”刘去乍然一听也忘了生气,过了一会儿,面色阴郁了下来:“知道了,本王……咳咳,一会儿就派人收拾,走吧,回长乐宫。”
“王爷,”谢芳尘前面失言,后面的话越发的软了下去:“能不能让小的回原先的住所洗个澡,让小的换个衣服呢?小的只怕自己蓬头垢面的,怕污染了王爷的慧眼呢!”
“什么‘小的小的’的,你连人话都不会说了真是傻种啊……”
谢芳尘:“……”
刘去看她挫败的模样,唇边刚刚泛起一丝笑意,却又想到什么,顿时被阴沉的抑郁所笼,过了一会儿,低低的说:
“回长乐宫再洗吧,本王……有些话要和你说。”
“什么!”谢芳尘望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脑袋更是灌了浆糊一样转不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