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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汉之广川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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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长乐宫再洗吧,本王……有些话要和你说。”
“什么!”谢芳尘望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脑袋更是灌了浆糊一样转不开磨了——回他的寝宫洗!?这也太那啥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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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香木的澡桶没有添任何香料已经是香气迷人了,更何况袅袅热水中又添加了白晶菊和文冠果的花瓣,莹白中点缀了一层粉红,平铺了温润滑腻的水面,淡淡苦涩中夹杂的甜香,使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真想永远的泡在澡盆子里,再也不起来了呢。
一旁的侍女时不时靠过来玉手轻拂水面,以青葱般的指尖调试水温,过一会儿又有一些侍女掂了热水桶过来,用葫芦瓢少少的舀了一些,点点轻轻浇于澡水中,使水的温度一直都保持在恒温的状态。
谢芳尘双手搭在木桶的两侧,看着晶莹的水珠自两臂白嫩细滑的皮肤上不住的滑落,心中只觉惬意畅快无比,同时也觉得不可思议。
平日里她伙食方面虽然和刘去一样精致,但沐浴方面一直都是去侍女们共用的澡间同洗的,加之古代人根本不像21世纪那样洗的那样勤快频繁,而且洗一次需费人工费力气废柴火废热水,普通人哪里天天就能受到此等待遇,所以每日一洗,基本上都是王公贵族所享受的待遇了。
她爽了一会儿,又觉得心里有事,加上一个时辰前刘去沉重的告诉她有话要对她说,所以是不能久久在这里泡澡了,微微叹息一声,便从香气四溢的澡盆子里站起身,一旁的侍女赶紧走过来为她擦拭身体披上锦袍。
她透过腾腾的蒸汽,隐隐的从垂挂的帐幔间的缝隙中,遥遥看到那人倔强的小小背影——虽然在长乐宫内沐浴,不过那人今日出奇的守礼,一直背对着为她临时沐浴所支起的屏风方向,默默间,从未转过一次身。
侍女为她穿戴的时候,她才发现是一件女装——粉色淡雅的绸缎上用银丝线绣纹了朵朵精致却不易察觉的玉兰花,需在有光处旋转才能顾盼生华,领口袖边是玫瑰红的镶边,丝丝金线掐出了寥寥可数绘着富贵荣华的锦簇花环,她淡施妆粉,轻点红唇,透过被水雾氤氲湿润的铜镜,被这件隐藏在素雅下实为华丽的衣袍衬得肤白胜雪,唇若点漆。
侍女们又为她梳起墨发,若云朵般的发髻上,点缀了赤金打造的流苏,两绺柔软的漆发温顺的伏在肩侧,髻上簪了走一步晃三晃的金步摇,虽然满头金饰,却正好配上衣袍隐喻的雅静,对镜照来,却有别样的一种风情。
她不由得面色赫然,被众人装扮完毕后,拂开布满,有些别扭的走到刘去身侧。
刘去正执一盏玉杯盛酒欲饮,下意识抬头看了她一眼,稍微愣了一下。
她顿时脸红。
“不错嘛,你打扮起女装来还是挺漂亮的。”刘去淡淡撂下一句,扬了扬手示意她坐在自己对面。
谢芳尘看他有些意兴阑珊的模样,不知为何,心里有点不舒服。
他面色酡红,身前的温的一壶酒也已经见了底,显然是已经喝多了。
他招了招手,让一旁的侍女为他重新续酒,待酒水续满后,一瞥目,众人便垂首退了下去。
“王爷可是有话要对芳尘说?”谢芳尘试探问道。
昨夜他一听到婢女通传太后有事,便狂躁的不似往日,今日一见太后,神情异样更觉不同寻常……这一对母子,看起来也并不是十足十的坏人,但要说是好人,唉,一个曾在清醒的状态下草菅人命,一个在糊涂的意念里残害无辜……总之,这两个人,手底下都出过人命。
“废话!本王当然有话要对你说……本王说的不是废话……”他说到这里时突然皱了眉头,将手中玉杯重重往桌面上一顿,口内叫嚣道:
“本王今日高兴!就顺了你的意,说人话吧!本……我知道,你一定想重头听起。”
他身子有些发软,说话的时候斜斜的靠倚矮桌的一角,凉薄的唇却挂着丝丝的笑:
“我还记得小时候,父王长得很高,肩膀很宽,力气也很大,总喜欢举着我高高在他头顶,有时一高兴起来,还让我站在他的手心,都快要举不动了,还要坚持着举着,只求我开心,那时母后也站在我身旁开心地笑,拿着手帕为父王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他说着话的时候,眼神迷离又憧憬,好像又回到了当年:
“直到有一天的夜晚,好像是什么宴会上,父王带了另外一个女子进宫,她长得没有母后漂亮,却因为穿了一件素雅洁白的襦裙,站在莹洁的月光里,美得好像桂宫的月娘……我那时都呆了,母后也显然吃了一惊。”
他嘲讽的一笑:“我那时虽然只有九岁,但也隐隐的可以预料一个外貌如此冰清玉洁的女人出现在父王的身边,母后的地位一定会受到影响,但我却觉得没什么,女人嘛,只要不是正室,一般就像哪种调味料,男人以前没吃过,一时间肯定会被吸引,想着时间一久,也就会腻了。”
谢芳尘听到这里的时候,不由得撇嘴——自己这么女扮男装的在他身边算什么,难道在他心里只是调味剂?切~~~她能不能先鄙视一下。
“没想到父王随口一提的饮食,她却偏偏记在心上,还每日的做了与父王食用,你看,这算什么!她莫非想当厨子么!会做饭的厨子多了,得王青睐的能有几个!”
你错了骚年……谢芳尘托起下巴,不由的感叹——一个厨子妻子可以并用的双栖人,还是美人,试问哪个男人招架的住呢?要是……给她这么一个会做饭还会……那啥的美男子,她也肯定喜欢啊!
他仰头将一杯酒倒入口中,却突然苦笑:“过了一段时间,那女人被传出有了身孕,父王再也不来母后这边,但母后却傻傻的对我说,我要添小弟弟了……母后真傻,不是一般的傻。”
“只可惜这些觉悟也是后来才知道的,那时还真没觉得有什么,反正母后是王后,那个女人只是夫人,王后在上头,何足惧哉!只是有天我路过花园不小心看到,那个女人拉着母后撕扯,母后稍稍一抬胳膊,她就跟个棉布娃娃一样软软的倒下了,身下还流了一大滩血。”
她眨了眨眼——传说中的狗血来了!
“母后当时吓坏了,扶着她大声呼喊,我那时也胆小,不敢出来,也幸亏没有出来,当时母后哭着离开找人去了,结果那个女人见四下无人了,突然从地上蹦了起来,也不再呼痛,只是伸手从腹部的衣裙掏了下,拿了一件什么东西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嘎嘎,仍旧感谢小猫爱吃鱼的地雷啦~~·俺爱你~~~~同时静待童鞋们的留言~~~~
☆、本以尊贵命,原来大不同。
“这时从一旁的竹林中快步而出一个侍女,那个女人便将手中的那件物品递给了她,侍女匆忙接过后,便再度迈入竹林很快就消失不见了,”他再度将眼前的酒杯斟满酒,执起的时候手有些微微的颤抖,酒液也泼了一些出来,打湿了他面前的桌面,凝成了一颗颗晶莹的露珠:
“当时天色很明朗,万里无云,阳光也很耀眼,但也抵不过她当时面上那得意的笑容那般明耀,自从这个女人进宫,一直都是谨小慎微,每次笑起来都很腼腆,看起来很单纯,我那时因为年龄的缘故,也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大道理,只是觉得自己看到了她另外一面,就在她得意的笑着时,不远处传来母后紧张的声音,和一众人的脚步,她便又重新蹲了下来,两腿一伸坐在她制造出来的那滩血泊之中。”
“如果说那个女人看起来单纯,而我母后看起来很精明,但两人的内心却绝对是掉了个个儿,母后也真是愚蠢,她那时竟然第一时间主动通知了父王,许是她想着自己不小心推倒了那个女人,由于自己的认错态度积极诚恳,父王或许就会原谅她……但最后的结果真的就是大错特错了。”
谢芳尘看着刘去颓丧的神色,不由的想起21世纪,挺着名的两句话——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真是……唉。
“如果母后当时能先不告知父王,暂时封锁消息,派自己的亲信医官为那女人检查,恐怕也不会沦落到那凄凉的境地……即使真的是她的错又如何,咬死不承认,父王或许觉得是因为母后太爱他了,男人的虚荣心一作祟,反而也不会像后来那样惩罚她。”
她听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有丝警醒——莫非后来阳城昭信那样的胡作非为,使后宫血流成河,他却不闻不问,是因为男人虚荣心作祟,还是因为童年的阴影?
历史的记载果然还是太官方了些,像他这样一个平凡无奇没有建树的王爷,不做错事还好,一旦被史官揪了把柄,肯定是会将一切功抹去,只留过而已……
本来嘛,自古以来,中国一直就是一个记孬不记好的社会。
不过或许是自己想得太片面了……现在这倒不是重点,她继续听刘去缓缓道来:
“当时父王真是气坏了,看着怀里的女人故作虚弱楚楚可怜的模样,当即就宣布把母后给禁足在了寝宫,也不听母后任何一句解释……父王当时眼睛通红,脸上也没了血色,苍白无比,发髻估计是因为来得急了,束发的玉簪有些松了,发髻斜斜歪在一侧,衣袍上也沾了一些灰尘,看着母后咬牙切齿的模样,好像个魔鬼……母后真的是被吓住了,只是一味的哭,我见状赶紧上前抱住母后,父王见我竟然也是一脸嫌恶之情。”
“我见他这样也是气得不轻,当时就把那女人佯装摔倒,趁母后不在拿出隐藏在腹裙处的东西交给侍女的事情告诉父王了……”他说到这里时,双手捧住了头,面露痛苦之色:
“我不应该说的那么早,还是在这么个不适时宜的场合,更何况当时连什么东西都没看清,哪里就有什么证据呢……所以父王只是简单的愣了一下,母后则是吃了一惊忘记哭泣,瞪大眼看着那女人,那女人听罢后只是面色有些苍白,父王不知为何好像鬼迷了心窍,坚定的认为她面色不对是因为身体不适,对我的话置之不理,则是抱了她快步回到长乐宫,紧急宣了御医瞧看。”
他说到此处,手中的杯子重重墩在桌上,杯子顿时四分五裂,他手中也渐渐渗出鲜血。
谢芳尘吃了一惊,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动作就看到他将受了伤的手隐在袖中,继续愤恨的说:
“那女人既然敢做这样的事,后面的安排定是精细,随后御医传出她小产的信息,还告诉父王流下的胎儿是个成型的男胎,真是可笑,她当时被传出有身孕时说是只有一个月的身子,胎儿滑脱竟然能看得出男女?这个任何人都觉得怀疑的事情,父王却是深信不疑,加之那女人在‘病’中,又可怜兮兮的说了句‘王子缘何如此待妾身’,又害的我被父王关了禁闭。”
刘去说到这里时顿了一下,含了丝嘲讽的笑,斜眸问谢芳尘:
“你觉得王子被关禁闭,会是个怎样的场景?”
“是……禁足不让外出吧?”她小心翼翼地回答。
“只是这样?”他耸肩一笑。
“还能怎样?反正应该是没有刑罚的吧,因为那毕竟是你的父亲……总不至于不给你吃喝吧?”
“答对了,还真就不怎么给我吃喝,”他凤眸内透出丝丝血红,眼眶也有些湿润,被窗外的天光一映,好像是眸内噙了两枚冰寒至极的冰珠,所折射出来的冷冽光芒让人见了就心生惊惧,只见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微微启开了毫无血色的薄唇:
“他左右每天派人给我点儿残羹剩饭,总之不让我饿死渴死就是了,母后虽然着急,怎奈她已经是朝不保夕,又怎么能顾得上我?我当年从一个养尊处优的王子殿下,一下子沦为阶下囚,还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下的命令,又怎会不害怕?在禁闭的那两个月里,寝宫的大门从天明到天黑,一直都是关着的,每天我做的事情就是透过封锁了的窗棂渗入的丝丝阳光里,数那些漂浮在空中的颗颗尘埃,心中很不明白……父王这么对我,是因为他很期盼那个女人腹中的孩儿?但我又不是个女孩儿,他要是怕绝后的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哼,唯一的证明就是,他真的很爱那个女人,那个贱女人。”
他抓起面前的酒壶,将已经冷掉了的酒倒进口中,酒液从嘴角漫了出来,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玛瑙的红色更显浓重,好像被泼了鲜血。
“我自然受不了那样的待遇,没过几天就患上了腹泻,听送饭的宫人说,母后得知我得病,常日在寝宫哀嚎,希望父王可以放过我,却一点用都没有,父王知道后,只是命人传了一句‘禁闭两月,一字千金,焉能更改’这十二个字给我,他的儿子,亲生儿子,从小疼爱过的儿子,如今就值这十二个字……这些天,他一直都在那女人的寝宫,心中已经早已没有我这个儿子,眼中更何况能有母后的影子?”
“最后他还是传了医官为我诊治,他估计也是怕广川王的王子被自己的生身父亲给禁足病死,怕国人给他诟病吧,哼……只是医官为我瞧病时是漫不经心,用了一些浅薄的药材,足足拖了两个月,才将我勉强治愈……我到如今还吃不得稍微寒凉的食物,真是拜那被我常年称作‘父王’,实际却是一个人面兽心的老头儿所赐。”
谢芳尘听罢心里不是个滋味,却猛地想起乔羽书,他那日在山洞,也说了那么不堪回首的一段往事……现下两相比较,真是让人心头百味陈杂,分不清楚孰轻孰重了。
这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命运的安排,果然离奇。
“我禁足的日子到了,放出去以后,当时只想当广川国的王子,而不是那老头子的儿子,对于懦弱的母后,也是不愿意相见的,只知道她被禁足一段时间后,就被父王废了后位,不过比起自己的身家性命,这些已经无足轻重。”
“我整日里吃醉了酒,便与集市上一些少年走鸡斗狗,麻醉此生,反正那老头子有钱,够我挥霍,那女人见我这般不思上进,面上虽然不显露,但估计心里是乐开花了吧,也许想着可以努把劲,为老头子生个儿子,自己也能坐上王后宝座了吧。”
谢芳尘突然想起,同一个时代的汉宣帝刘询,落魄时也是聚集集市少年,平日里走鸡斗狗,实则韬光养晦,但刘去……却是真的是堕落了,足以证明,虽同样是老刘家的人,但环境和心志,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可是不知为何,那老头子却不怎么愿意重新立王后,给了那女人‘夫人’的名衔后,却渐渐显出意兴阑珊的模样,加之国内水患肆虐,他整日里忙着听各个县衙的政务,倒也慢慢的疏远了她。”
“直到我慢慢成年,到了十二岁的时候,从哪些经常在集市上混日子的朋友口中,逐渐知晓了男女之事,心下也渐渐了然,又一日,我吃多了酒,头晕脑胀的时候,说了那女人的事情,其中一个身材彪悍的少年,站起身,满脸是因激动和酒醉的通红,看着我,拍着胸脯说了句‘要为殿下出气’的话后,我因酒醉脑子一热,便领着他们入了宫,悄悄的潜入那女人的寝宫。”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猫爱吃鱼的地雷,感谢江江的地雷!么么哒,俺爱你们!!!有你们的支持,俺会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努力更文下去的!!!!!!!!!!!!!!
☆、暗殿秘情生,□□跌宕来。
十几个流氓少年入王宫报复正值当宠的夫人?怎么想都觉得是异想天开,他们觉得那些侍卫都是傻子吗?
不过既然刘去如此慎重的说这件事,想必这恐怕是一件足以改变他人生的大事。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由于我带着这些少年,成日里不是在街头酒肆里饮酒作乐,而且有时候喝得高兴了,也将他们带入王宫,在我的寝殿里继续狂欢,老头子开始还过来厉言训斥我们,我则当成耳旁风,时日一久,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再理会我们了,而那些侍卫只要瞧见我领了那群少年来,每一个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我找他们的茬,所以一来二去,进出守卫森严的王宫如履平地,连那女人也觉得我自甘堕落,不太重视。”
“你这样,你母后不管你么?”谢芳尘有些叹息。
“她已然是自顾不暇,哪里还顾及得上我!她被废后囚禁冷宫,那女人自打当上夫人,就严格监视与她,一举一动皆有人汇报,那女人不是王后,却胜似王后。”
他扶额,眉头越发的紧皱起来:“当时天色已经昏暗,我们一行人借着酒劲来到那女人寝宫的外围,却发现原本守卫森严的大殿两旁,竟然没有一个侍卫,我们透过窗棂的细纱向里面张望,朦朦胧胧间,发现里面光线暗淡点的烛台只有寥寥几盏,灯影绰绰的,大门却是紧闭,我们轻轻推了几下,发现门从里面上了门栓。”
“当时我虽酒意朦胧,但也觉得有些不同寻常,可当下十几双眼睛都灼灼的盯着我,眼光里闪着兴奋的狂野,看着他们跃跃欲试的模样,我也不好打退堂鼓,好在因为母后还是王后的时候,也是住在这里,我由于调皮,在这间寝宫的外墙处命人悄悄凿了个洞,只容一人通行,当时凿洞只是因为儿时经常淘气惹祸,母后稍加斥责后便将我关在她的寝宫闭门思过,于是才在她不注意的时候让人凿了洞,悄悄溜出去玩,等母后回寝宫的时候再由洞口穿回去,神不知鬼不觉的,直到这座富丽堂皇的宫殿被鸠占鹊巢,母后仍是不知情的。”
“于是我打了个手势,让他们随着我绕到寝宫的后墙,在一株常青松后,找到了那个隐蔽其后的洞口,时隔几年,再次见到儿时的痕迹,心中百感交集,更多的却是怨恨,接着酒的后劲,一咬牙,让他们跟我一起潜了进去。”
谢芳尘听到这里的时候,心头紧张的砰砰直跳,同时不由得想到怪不得刘去一直对打盗洞入古墓非常有兴趣,敢情最初的启蒙,是太后的寝宫啊!
“我们十几人蹑手蹑脚偷偷的潜入,拨开挡住洞口的层层迎风飞舞的黄色布幔,屏声静气的猫着腰,几人分别躲在矮桌或者长塌之后,我侧立在柱子后面,只听到这寂静空旷的大殿里,传来一种奇怪的喘息声。”
说到这里时,他的目光有些闪躲,似乎带了些难言之隐,却仍旧固执的说了下去:
“那赤金打造的莲花宝座不远处的床榻上,淡金的帐幔飞舞,我看到了那交叠在一起的两个人,他们的身影在朦胧的帐幔下,起起伏伏,他们是四肢交缠着,我似乎都能感觉到那诡异的热度,透过空气四散开来,好像空中的每粒尘埃都被浸染到淫靡的气息。”
谢芳尘觉得脸有些烧灼,正襟危坐力求目不斜视,却时不时偷眼向他看去,只见他仍旧一副专注说故事的神情,不由得觉得放松不少。
“我隐隐的看过去,第一时间就已经知道,伏在那女人身上的男人,不是父王,那老头子因为这几年天天与她厮守,估摸着也是因为索求无度,身材日益消瘦,精神气度也渐渐萎靡不振起来,望着伏在她身上的强壮男人,我突然想笑。”
“怪不得那老头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怪不得近期突然对国事这么上心,原来是因为这女人……我正在思索的时候,和我一起来的那个身材彪悍的少年悄悄的走了过来,附耳道‘难怪你父亲不再来这里,看来这女人着实会把人吸干。’”
“我那时并没有……经历过人事,只觉得脸上发烧,那少年晒的发黑的脸庞泛了一丝兴奋的红晕,接着说‘听父亲讲过,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六十吃人不吐骨,也有的女人,不到三十,尝了甜头,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了,嘿嘿。’他眯了眼睛,眼光里冒出狂热的邪气,竟然没有遮挡身形,就那般大喇喇的看去。”
“许是人们在黑夜的时候,对于身旁传来偷窥的视线分外敏感,加之那彪悍少年借着酒意壮了胆,明目张胆的直视,榻上两人不消一会儿便察觉到,慌乱的起身,那女人的惊呼声立刻响了起来。”
“我躲在柱子后面冷汗淋漓,他却竟然不怕,见到那女人发现了他,便大咧咧的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两人面前的蒲团上,盘起膝来,看着两人惊慌失措的穿衣。”
“那女人自然厉声质问,就在她高呼叫人的时候,被他冷冷打断‘夫人不怕王撞见尔等在此苟合?’此言一出,那女人立刻无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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