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大汉之广川王-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去(?…前71),景帝曾孙,广川缪王子。前91年,缪王病死,因有罪国除。同年武帝复立其后,他被立为广川王。曾受《易》、《论语》,好文辞方技博弈倡优。在位时酷虐淫暴,听信王后昭信谗言,残杀、生割与烹杀后宫姬、婢十六人。及王师父子,被劾举治罪,废黜徙上庸,在途中自杀。国除。
春秋战国时代,诸国割据,群雄争霸,弱肉强食。经历几番征战,在华北一带就分布有燕、齐、晋、魏、赵等诸国,这些诸侯国的王公将相死后都建有墓地,至今仍能在华北一带发现春秋战国时期的古墓群。这些古墓埋藏了很多的奇珍异宝,成了几千年来盗墓贼觊觎的对象,广川王刘去就是其中的一个。
广川原为信都国,辖有今河北武邑县、景县以南,南宫县、故城县以北,滏阳河西岸以东,山东德州市以西,都于信都,在今河北冀县。广川王族在汉朝皇室中,也是最差的一支,其名声之劣,不在江都王族之下。
广川王刘去所盗诸墓
在广川王刘去的封地内有很多春秋战国时期的古墓群。刘去平时喜好聚集一些无聊少年游玩打猎,做事放荡无羁,没有节制。封国内的古墓,无一例外,全都被他挖掘过。据说广川王挖掘的古墓多得无法统计,其中墓葬丰富奇异的,他给刘向列举了十多件,被刘向记录如下。
魏襄王墓是刘去盗窃的古墓中规模很大的一个。据《太平广记》的记载,魏襄王墓是用带纹理的石料做成的外椁,高八尺,宽窄能容纳三十人,用手触摸,光滑如新。外椁中间有石床,石屏风,刘去看到的时候,依然摆放周正。但是棺柩和陪葬的珍宝全部不见踪影,只是床上还有一个玉痰盂,两把铜剑,几件日常应用的金器像新的一样。广川王便把其中的一把铜剑拿起来带在自己的身上。
襄王墓的挖掘很让刘去费了点功夫,不知是出于防盗的目的还是为了显示自己的气派,襄王墓上面是用铁水灌注的,刘去带人整整开凿了三天才打开。开凿后,从墓穴里冒出的又苦又辣的黄色气体浓得像雾一样,强烈地刺激人们的眼睛和鼻子,使人无法进入。刘去别无他法,只好暂时用兵把守,等七天气出净才又来继续自己的恶行。
初进襄王墓时,刘去遇到一个门,门上没锁。里面的石床长宽四尺,上面有石几,左右各有三个石人站立侍奉,都是武士装扮,身佩刀剑。再入一室,石门上有锁。推开门就看到了棺材,黑亮亮的可以照人。用刀砍不进去,用锯截开,才知道棺材是用生漆杂以犀牛皮做成的,有好几寸厚,摞了十多层。由于当时的力量不是很够,刘去他们没有办法打开,只好作罢。随后又进一室,也有石门,打开锁,看到一张六尺见方的石床。有石屏风,装饰铜叶的帐幔一具。铜叶有的散落在床上,有的掉在地上,显然是因为帐子腐烂了,所以铜叶坠落到地上。床上还有一个石枕,旁边很厚一层黑乎乎的灰尘,好像是衣服腐烂后形成的。床的左右各有二十个站立的侍女,有的是拿着面巾、梳子、镜子的形象,有的是端着盘子送饭的姿态。没有其它的器物,只有铁镜数百面。广川王刘去收罗了里面所有值钱的东西并且把这些归为己有。
刘去盗墓并不总能满载而归,有时候也是收获甚小。不过他只在乎盗墓游戏的过程,结果怎样他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非常不幸的是,晋灵公这位伟大君主的墓竟然也位于刘去的封国境内。晋灵公在如今山西绛县城东12公里的磨里乡南刘家村。墓冢如馒头状,长50米,宽40米,高30余米,五花土堆成。
据刘去所说,晋灵公墓内非常瑰丽壮观。四角都放置用石头雕刻成的鹰犬。男女石人四十多个,捧着灯烛站立在周围。棺椁已经朽烂不成原形,但尸体还没有坏,九窍之中都放入金玉。墓穴内其它的器物全都朽烂得无法辩认,唯有一个拳头大的玉蟾蜍,腹中是空的,可盛水,光洁润滑,像新的一样。广川王刘去就把这个玉蟾蜍掠走,用作储水磨墨用的水盂。
刘去虽然热衷于盗墓这种可耻的行当,并能从中体会到不少乐趣,但是在盗墓过程中,也有让他感到恐怖甚至让他心惊胆战,寝食难安。
《太平广记》载,刘去在盗魏王的儿子且渠的墓时,发现墓既浅又窄也没有棺材,只有一张石床。石床宽六尺,长一丈,除此之外还有一面石屏风。床下全都是云母。床上有两具尸体,一男一女,全都二十来岁。两具尸体头朝东裸身躺卧,没有盖被和穿衣服。他们皮肤的颜色像活人一样,鬓发、牙齿和手指也看不出同活人有什么差异。广川王非常恐惧,不敢触动他们,慌忙退了出去,并按当初的模样将墓穴掩盖。
刘去在挖掘幽公的墓时发现,幽公的墓很高大。墓道的门打开以后,再下去一尺左右里面全是白垩土。将白垩土铲除一丈多深以后,见到云母,再下去一尺左右就是一百多具尸体,横七竖八相互枕压,都没有朽烂。奇怪的是,这些人当中,只有一个是男子,其余全是女子。有的坐着,有的躺卧,也有站着的。衣服的形色同活人一样。
更为神奇的是广川王在栾书墓里的遭遇。栾书墓棺椁和器物全都朽烂了。墓穴中有一只白色的狐狸,看见有人来吓跑了。随从们追赶着去刺它,没能抓到,只把它的左脚刺伤了。当天晚上,广川王梦见一个男子,鬓发眉毛都是白的,走进来对他说,“何故伤吾脚?”并“以杖叩王左脚”,广川王睡醒后,发现自己的左脚肿了起来并且生了疮,到死都没有好。
刘去之类的贵族官僚盗墓之风
广川王刘去在汉朝可谓是臭名昭着,他残暴成性,曾派人将自己的老师一家全部刺杀,又亲手杀死自己的两个姬妾,并将她们的尸体挖出来挫骨扬灰。这种令人发指的暴行,在广川王府已是寻常之事,单是被刘去肢解的姬妾就多达14个。后来刘去的丑恶罪行被揭露,朝野哗然,汉宣帝下诏革去了刘去的王位,将他贬为庶民,流放上庸(今湖北竹山县)。刘去在流放途中自杀身亡。
广川王虽死,但他大开贵族官僚盗窃之风。据《陈书》记载,陈叔陵“好游冢墓间,遇有茔表主名可知者,辄令左右发掘,取其石志古器,并骸骨肘胫,持为玩弄,藏之库中。”
☆、隐隐不甘心,暗暗起狠心。
“哎哎,你又是怎么了……我可是哪里说错话了……”柳君见她突然如此,一时间手足无措,口中越是劝解,她便哭的越大声,于是便不知如何是好了。
“醒了?”就在这时,厨师长自门外踱入,手中端着一碟小点,口内问道。
“可不是醒了,还哭了呢。”柳君无奈的说。
“好了好了,”厨师长一扫昨日的阴霾,竟是一脸的神清气爽,将手中点心放在她床榻旁的案几上,宽慰道:
“今天早晨王爷还是宣我为他奉上朝食,你可不知道我那时真是要吓死了啊,可见王爷仅仅有些精神不振,倒也没有什么责怪的语句,仍旧一日三餐让我服侍,顺便给那,”
他说到这里时顿了一顿,胖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无所谓又含了丝丝解气的表情,接着说:
“顺便给那王后一日三餐的好生调理,你看,王爷没有任何责怪我等的意思,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莫哭了。”
谢芳尘听后,却仍旧止不住的抽泣。
柳君却在这时蹙起了眉头:“会不会是王爷心力交瘁,忘记惩治你们二人?昨日宴会是你俩一手策划的,王爷会不会来个秋后算账?”
“呸呸呸,老弟你可真是乌鸦嘴,”厨师长不满的瞪了柳君一眼,又斜了一眼谢芳尘,眼中的意思是你还嫌她哭得不够大声啊,又咳了一声,继续说:
“老弟你这就杞人忧天了,我服侍王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的脾性我也稍微摸清了一点,还记得几年前有一次,我们御膳房里的副头,给王爷奉上饼饵的时候,忘记和王爷说里面的馅很烫,王爷咬了一口,嘴皮子给烫破了一丁点,当即一摔盘子就把副头拉下去打了三十大板,所以副头比我进宫时间早,可到现在还是个副的嘿嘿……”
厨师长笑了几声,估计觉得现在不是幸灾乐祸的时候,连忙收了声,在柳君有些鄙夷的眼神下,仍说着:
“姑娘若是因为王后的伤势伤心难过……”他扭头四下,压低了声音:“那就大可不必,这个女人当上王后以后,在宫中成日里就是目中无人,别的地方我不知道,反正我们御膳房已经好几次都遭了殃,就拿前几天说吧,她的婢女嫣红派小丫头过来要一盘炒韭黄,我当时问是不是王后吃的呀,结果小丫头说是嫣红姐姐吃,天知道大冬天新鲜的韭黄地窖里存的都少,基本上都是给王爷享用,王后吃的也就算了,哪里就有侍女吃的理,我当时管她是不是王后身边的红人,就给拒绝了,没承想过了一会儿,这个嫣红就领着一帮子小丫头,个个拎着一桶水,把厨房里所有的灶炉都给浇了个顶顶透灭,就扬长而去了,把我当时气得,不过万幸没误了王爷的饭食,我派人出去打听,回来人告诉我这些都是王后点头同意的,我想也是,她也是婢女直接上位当了王后,是最恨别人瞧不起婢女,所以只有打碎门牙往肚子里吞喽,如今见她这样,哼,这天这么冷,她伤的这么重,熬不熬得过去还两说……”
柳君在一旁听得只想摇头叹气,不就浇灭你几个炉子嘛,都恨不得让人死,这小肚鸡肠的……突然想到半年前刘去和阳城昭信大婚当晚,谢芳尘险些被人杀害的事情,便心中禁不住一阵咯噔。
如果那日果然是王后派来的杀手,那么这个女人如果活不成倒不是一件坏事,又想前不久她派人来来院子里撒骨灰恶心他们二人,便禁不住眉头紧锁,少不得也出言安慰:
“是的,你若是怕王后好了找你算账,我也觉得,她伤的挺重,这种天气,约莫是活不了了……”
“她不会死的!她已经是死不了的人了!”谢芳尘突然坐了起来,眼睛红肿着,一张小脸满是泪痕,吐字不清道:
“老天爷是不会让她就这么死的!”
历史已经步上正轨,这个恶毒的王后会在以后,肩负起属于她自己的使命,而她的使命,就是杀人。
一想到这里,谢芳尘就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两人闻言皆面面相觑,异口同声的问:“你怎么知道?”
她并没有回答两人的问题,只是掏出怀中的帕子,胡乱的擦了把脸,手一甩将帕子一扔,冷冷的看着二人:“其实昨天不是太后让阳城昭信去长寿宫共进晚膳,那都是我编的。”
“你的意思是……你找了个理由,借太后的手……如此这般却是不得了了!”柳君闻言瞪大了眼,说。
“姑娘……你在说什么,我可没有听清,咳咳……劝姑娘莫要在他人面前说。”厨师长面色瞬间凝重,低声道。
“别人知不知道已经无所谓了,”她一瞬间面如死灰:“阳城昭信是不会放过我的,就算真的是太后的叫她去,但这是我一手策划的,她好了以后,还是饶不了我。”
厨师长想到了什么,双腿渐渐发起颤来,宽阔的额头慢慢的流淌下冷汗来,眼睛却登时发出一种近乎于狠戾的光来:
“姑娘放心,我现在和你是一条船上的人……姑娘不会有事,我也不会有事。”
他说罢就转身向门口走去,谢芳尘心中一晃,想到了某点,疾声道:“你不要乱来!”
“放心,”他回头看她,脸上浮现出憨厚而老实的笑容:“我自然不会,乱来。”
他将“乱”字咬的很重,谢芳尘想了想,突然间有些于心不忍:
“你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过,或许,或许她真的挨不过这次劫难,你不要多此一举。”
厨师长只是再度笑了笑,转身就离开了。
他走后,谢芳尘像脱力般躺倒在床榻上。
“你是故意的?”柳君言简意赅,问。
“我……并没有让他这么做。”她虚弱的开口。
“好吧,不说这个,我且问你另外一个问题,”他突然像变了一个人,正视她,慢慢的说:
“我不知道你刚才为什么哭,或许是因为心中愧疚后悔,或许是因为别的,但你听到厨师长负责王后的一日三餐,你最终还是决定要这么做了,如果,假如上天让你回到王后受伤的前的那段时间,你会不会收手呢?”
谢芳尘顿时怔住了。
柳君等了一会儿,将她眼中面上流露的一切表情尽收于眼底,不由得微微冷笑:
“所以,你如今是不会阻拦厨师长的,好的,你的心果然不错,但是……你为什么不……”
他说话间突然紧紧攥住她的双臂,眼中流露出一丝疯狂,她被他吓了一跳,却听他继续说:
“你怎么不让厨师长把那个人也给毒死了呢?毕竟他们两人的一日三餐都是他做的,为何不一石二鸟,一箭双雕!”
“你疯了!”谢芳尘大惊,就想挣脱出他的钳制,没想到他看起来弱不禁风,力气却大的渗人,死死的盯了她一会儿,猛地一松手,她猝不及防,跌倒在榻上。
“呵呵,”他突然间笑了起来:“女人果然也和男人一样,一样都被美色所惑,一样下不了狠手,一样都是三心二意朝秦暮楚。”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谢芳尘听出他话里有话,不由得坐直了身体,心头砰砰直跳。
“人啊,就是这么一种纠结的东西,抱歉,我刚才的话说重了,想着公子应该不会同意。”
他说到这里,突然间噤声。
“公子?什么公子?怎么你刚才的话,我都听不懂了呢?”她心头似乎明了,又似乎一片迷雾。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他回头看她,清秀的面上挂了淡淡的笑意:“在这里,我预祝你的计划可以成功。”
柳君说罢离开了房间,谢芳尘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渐渐的消失不见,埋在锦被里的双手慢慢的握成了拳。
☆、计划暗进行,杀人于无形。
过了一会儿,她有些疲惫的叹了口气,“嘭”的一声仰躺在榻上。
“你快快好起来,只要你好了……无论今后你做什么事……本王全部都听你的。”
“本王说过的话,当然是真的……等你好了,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人可以约束你,包括本王,即使你做错了,在本王眼中,也永远是对的……”。
这些刘去向阳城昭信保证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盘旋,挥之不去。
她蜷住身体,死死的抱住了头。
关于自己筹划火锅宴,造成的这个最终结果,恰巧迎合了历史的走向,她是真的很后悔——明明差一点就可以改变历史了,可却发展到这一步,老天爷,你是在玩我吗……
不过,她缓缓松开了手,双眸渐渐充斥起淡淡的血丝——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她是无法收手的了!或许,再努努力……
她坚信,自己是上天挑选的人,来到这里,总要做些什么的……不能坐以待毙,真的不能……
她在胡思乱想中,意识渐渐模糊,说是睡着了,但她还能感觉到窗外的阳光,要说清醒,过往那些零碎的片段,七零八落的浮现在眼前,让她觉得自己的脑子一点点的胀满,马上就要炸了的感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芳尘猛地惊醒,只见窗外日头西斜,原来她竟不知不觉得睡过了一个白天,环顾四下,室内光线暗淡,冷冷清清,一旁茶几上的青铜熏炉不知在何时冷却了,也不见柳君的一丝身影。
她抹了一把额头,触手满满的冷汗。
她茫茫然坐直了身体,呆呆的看着周围的一切,突然间想起了什么,慌得简单束了发,也不梳洗,手忙脚乱的穿戴整齐,就往御膳房奔去。
******
此时的御膳房里面已经没有几个人了,这个时候正是晚膳的时间,其他的厨子都去各殿侍奉主子吃饭去了,谢芳尘在门口隐隐的看见了厨师长背对着她的肥胖身影,踌躇了一会儿,方惴惴不安的走了进去。
与她擦肩而过了几个人,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并未做声,就各忙各的去了。
偌大的御膳厨房内终于只剩下她和厨师长两个人了,她轻轻的走到他背后,低声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厨师长此刻正把一些膳食放进食盒内,突闻身后声音乍然响起,吓了一跳连忙回头,看清来人后松了一口气,说:
“王爷的晚膳我早就命人送去了,只和送去的人说王后有伤,膳食需要我亲自准备,过会儿我会亲自送去。”
她听他将“亲自”咬的极重,想起今早对他的暗示,心中忐忑,忍不住问:“早上的话……”
她刚说了几个字,就被他以示警的眼神打断,只是答非所问道:
“让你看看我为王后准备的膳食,这些都是极好的食物呢。”
他说着打开了食盒,她只得定睛看去,只见双层的木盒子被他轻轻打开,里面的食物香气扑鼻,分别是鸡丝银耳,桂花鱼条,百花鸭舌,参芪炖白凤,一品官燕汤,又佐以羊乳为饮料,菜肴五颜六色,精致非常。
她心头顿时明白了,瞪大眼看着他,只见他憨憨一笑:“这些都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东西,因为王后是伤员,所以吃食可比王爷的要好的很多呢。”
“……御医呢,王后此时正在危险期,他们可是基本上不离地方呢。”她压制住心头的狂跳,尽量让语气很平淡。
“他们此刻都吃饭去了,戌时的时候才会有值夜的医师过来……现在是申时,只有一些侍女在侧,连王爷这会子都回长乐宫用膳短憩了。”
“……要小心。”
“我会小心,姑娘也要小心,以后不要步足这里了……咱们是同舟共济的人,以后一定会长命百岁,”他说到这里时,语气微微有些颤抖:
“我不会有事的,我还有老母要奉养……若只有我自己,也就算了,所以我必须要长命百岁……姑娘说的对,不能报侥幸的心理,那,我就先送去了。”
他们的话很隐晦,若是隔墙有耳,也会听得一头雾水,只是两人心里却和明镜似的。
他用衣袖擦了把不知何时流淌下来的热泪,点点头向她示别后,就迈着大步离开了。
如此这般果然是杀人于无形……谢芳尘倚在一旁的柱子上,冰凉的感觉穿透她背部的衣服,直达她的心底。
我也不想杀你,可你如果再活下去……她想着想着渐渐的摇起了头——你要真的这么活下去了,那所有的人,也都太不幸了。
******
又过了十天,阳城昭信的伤势果然日益沉重,虽然这几天,谢芳尘一直冷眼旁观于她,见她即使再痛苦,每日呈上来的膳食都会尽全力吃很多,汤药再苦,也会一饮而尽,御医为她换药时,用银针挑破水泡带来的剧烈疼痛,她也是咬牙不做声。
她是这么想要活下去啊,可伤势偏偏不如她的意。
刘去这些日子,将一切瞧在眼中,人渐渐消瘦下去,脾气却越发的暴躁狠戾,手下的人战战兢兢,唯恐做错了一点,就小命不保,可即使如此,也有几个侍人被他发泄处死。
谢芳尘瞧在眼中,心中渐渐的恨上了阳城昭信,心态也在不知不觉中慢慢的畸形。
即是如此,她也不敢为那些无辜被处死的人求得一丝半点情,现在的刘去,就像是怀揣了一个□□,不知何时,就会扔向某人,将他们炸的粉身碎骨。
若说以前的他,是个任性妄为的孩子,那么现在的他,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魔。
刘去每天都希望阳城昭信快快好起来,而谢芳尘则希望她快快的死去。
人们各怀心思,或心揣利刃,或口若悬蜜,或一心求和,或狠下肠心……小小的一座桂宫,却集合了天下最光怪陆离的心情,还能够沉默寡言的聚在一起,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直到又过了两天,在一个傍晚,御医照例为阳城昭信换药,发现她背后的伤口非但没有愈合一丝半点,却有流脓溃烂的迹象,一日比一日差,人也开始发烧且神志有些不清的时候,刘去终于把仇恨的目光对向了一直心惊胆颤的御医们。
“你们这些酒囊饭袋,”他眯起狭长的凤眸,原本漂亮的眼睛被眼周一圈浓郁的青影环绕,更是为他此刻的暴怒,平添了一抹阴森的狠戾:
“本王养你们有何用!来人啊!统统拖下去斩了!”
御医们一直以来心中绷紧的那根弦终于断裂,一众人哭天抢地,只求刘去能饶过他们卑微的生命。
谢芳尘站在一旁,眼瞅着这一切悲剧即将发生,身体微微有些颤抖,却又被她死命的克制住。
快了快了……这个历史上有名的毒后一死,就再也不会有其他人因她丧命了……
所以这些御医们,死了你们一两个,会救以后很多人啊……
佛家的理论是渡化,面对十恶不赦的罪人,是要用善心去渡,而道家则是讲,若我杀一人,就能救十人甚至百人,那么我此刻杀了他,也是对的。
她的理解很奇怪,她现在心心念念的盼着阳城昭信快快死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