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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汉之广川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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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城昭信自然不知道乔羽书心中所想,只是自顾自的说道:
  “……我间接的杀死家乡的一个好姐妹后,我在大家的眼中,就好像变成了无数个性格完全不同的人一样了啊……你知道吗,在她死之前,我搅黄了她和她夫君的洞房夜,呵呵呵。”
  她的笑声阴森森的,又夹杂了丝丝的冷意,幽幽的回荡在寂静的宫殿中。

  ☆、身心复畸形,伏笔慢展开。

  乔羽书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我的家乡,是一个临水的小镇,在外人眼中,那是个风景如画,四季如春的宁静所在,我在那里生活了十五年,那十五年中,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她的语气温缓了一些,冰冷的眼眸渐渐的晕染了一层湿润的水光,光色也变得多情起来,好像在她的眼中可以看到她口中那个宛如世外桃源的地方:
  “李姐姐就住在我家的隔壁,我们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她聪明伶俐,和大人们说话脑筋转的特别快,虽然不是很漂亮,但清清秀秀的,特别受到长辈们的喜欢;
  我从小是沉默寡言的,家里并不宽裕,姊妹兄弟又多,被父母忽视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五岁那年的春节,母亲难得熬了一大锅排骨羹,也很难得的给我盛了一大碗,我很开心,当我喝完后想去厨房再添,就看到母亲正偷偷的将肉块放进弟弟们的碗中,看到我突然出现……呵呵,当时母亲讪讪的表情,我想这辈子都是忘不了的了,那天的天气很好,风和日丽的,但我心中阴沉的好像可以滴出水来,独自跑到后山,哭得很伤心,哭了很久,直到一串糖葫芦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就那么抬头看了过去,那张小小的脸蛋红扑扑的,大大的眼睛中含了最温暖的阳光……就这样,我认识了李姐姐。”
  乔羽书不明白为什么阳城昭信为什么要和他说起自己童年的过往,见她说的入神,也不好出声打断,于是就这样静静的听了下去:
  “于是我们成了最好的朋友,她强势,果敢,而我则内向,脆弱,而且经常跟在她的身后,虽然有人说我像她的影子,是她的尾巴,当时我还很开心的想,就算真如人们所说的,那我也是个快乐的影子,快乐的尾巴……现在想想,当时的自己是那样的卑微,那样小心翼翼维护着这所谓的快乐,于是,我怀揣着‘快乐’,随着如流水般逝去的时间,渐渐的到了我十三岁的那年;
  那时我的身体正在发育,个头长得很快,身体也开始玲珑有致,可当我还没开心自己已经快脱离了女孩,成长为女人的时候,脸上就开始起了很多痘疹,旧的下去了就会起新的,连绵不绝的,让我很是苦恼,父母看我的眼中带了丝嫌弃,只有李姐姐还是对我一如往初,她告诉我,有的女孩子在我这个年龄都会出痘疹,很正常的——她虽然比我矮了半头,五官也很普通,身材也没我好看,但她的皮肤很好,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的瑕疵,这也正是我最羡慕的地方;
  我还是跟在她的身后跟进跟出的,有她在身边,我可以短暂的忘记脸上痘疹的苦恼,又可以享受到和她在一起的快乐,直到碰到了大奎哥。”
  她说话间额头渐渐的密布了细细的汗珠,面容上也呈现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很显然说了这么许久,刚刚复原一些的身体有些撑不住,但她还是没有一丝半刻的停顿,接着说道:
  “大奎哥是从外面的村子迁徙过来的,由于我们看惯了本村的男孩子们,对于这么突然出现的一个男孩,自然就觉得他长得比其他人好看,脾气比起那些野孩子们显得温和秀气,由于读过几年书,身上又带了丝淡淡的书卷气……现在回忆起来,他那微不足道的某个优点,也会在那时我的心中无限的放大,每天看到他,总会不自然的脸红慌神,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会经常的注意到我,因为我的前面还站着一个李姐姐;
  渐渐的,我们总会不知不觉的议论起大奎哥,而李姐姐这个性格有些泼辣的女子,在谈论到他的时候,脸上总会浮起一丝可疑的红云,只是她口中却总爱拿我和大奎哥牵扯,说我个头高挑,和他站一起是很般配的,还嘻嘻哈哈的说要和我说媒,我自然是臊的没办法,就说长了一脸痘疹,又和他怎样般配?李姐姐总是安慰我说,过两年就会好了的,可没等过两年,仅仅过了半年,他俩便订婚了;
  李姐姐在她订婚之后,便不常常和我在一起了,我心中虽然质疑过他们怎么会突然这样,但在她某次出来找我说其实这都是两家父母的意思,她是完全不知情的,而我也就傻乎乎的相信了;
  可是突然有一天的黄昏,我在地里干完活计往家走,就看到大奎哥一个人摇摇晃晃的向后山走去,好像喝醉了的样子,当时日头西沉,后山最深处每到晚上便会有一些猛禽毒蛇出来游荡,心中不放心,便悄悄的跟了过去,刚到了后山,他却突然转身,将我紧紧的抱住,从他口中喷出的浓重的酒气,染烫了我的发际耳根;
  我当时吓坏了,第一个反应就是他是李姐姐的未婚夫,是断然不可与他有这些肢体上的暧昧碰触,虽然那时我心里隐了一丝对于曾经暗恋过的男人接触的淡淡喜悦,但还是奋力推开了他,可随即他的话震惊的我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他先是愤怒的质问我为什么要拒绝他,他说就算我是因为脸上出痘疹而感到自卑,他还是可以等到我的痘疹好了心里没有障碍了向我家提亲,又说自己很傻,明明是不在意我的痘疹,就不应该顾忌我那可笑的自卑,大大方方的作出决定,也不会到了今天这无法挽回的地步;
  在我万分诧异的听完他这莫名其妙的话后,问了很多问题,终于弄清楚,原来是李姐姐先我喜欢上了大奎哥,可在她向他表白心迹后被其拒绝,发狠的说我就这么一个一脸痘疹的丑女,为什么会喜欢我,又说我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知道长得丑就主动退出,说每天只要看到我这张长满痘疹的面孔,就不会计较自己个头不如我高,身材不如我好了……说了我很多过分的话后,又悄悄的给大奎哥下了药,两人背着长辈睡到了一起……
  大奎哥很痛苦很后悔,因为他事后害怕李姐姐怀孕,试探的问了两句,李姐姐却说不妨事,怀孕了她自己就生下来,她和孩子还要堂而皇之的跟着夫姓……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间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额头汗如雨下,面色也变得越发的苍白,乔羽书见状,不得不打断了她的话:
  “不要再说了,而且,这也不值得继续说了——依我愚见,既然知道了心中完美的邻家姐姐是怎样的一个人后,伤心失意难免,但远离她重新生活是最好的选择……当然我觉得那个男人,并不是你所描述的那般美好的,遇见困难消极逃避,把责任往女人身上推。”
  “我知道,”她痛苦的咳嗽了两声,仍然坚持道:
  “但我实在是不敢相信李姐姐竟然是这样一个人,你懂得那种你掏出心来送给别人,却被人摔在地上狠狠践踏的心情吗?而且我一直是拿她做最好的姐妹啊!我当然是气不过的,可却没有丝毫的办法,慢慢的时间到了她与大奎哥成亲的那天,看着她带着那副虚伪的嘴脸笑吟吟的向我索要祝福,我突然觉得很生气,便想要惩罚她一下——当然,其实我那样做,一开始是没有把握的,就是想试试,成功的就出出气,失败的话,还是可以解解气;
  于是我用自己的手帕写了几行字,拿糖贿赂了一个小孩子,让他在闹洞房的时候给了大奎哥,内容就是我想清楚了,于今夜在后山会和,顺着那条羊肠小径跑到城里,然后天涯海角……呵呵,这私奔的话真的很搞笑,我不觉得大奎哥会真的这样做,但照他所说的那么喜欢我,估计面对着这么一个‘艰难’的选择,日后他与李姐姐的日子必然心有芥蒂,这就是为什么我会说即使失败了,大奎哥没有照我信里的内容做,我还是觉得解气的……可没想到,他真的那样做了……
  我当然是没去的,在家忐忑的度过一夜后,第二天村里就炸开了锅,说李姐姐的新郎不见了,于洞房花烛夜抛下她一个人,行踪不明,有人在村口捡到了一件新郎袍,看到一些凌乱的足迹延伸到很远的方向……
  新郎跑了,这真的让我所料不及,我猜测那夜他应该是去了,等了我许久迟迟不来,又不好去我家找我,也就不知怎样抽了疯,彻底的逃离了那被胁迫的婚姻——什么叫强扭的瓜不甜?呵,就像这样,强扭了你也吃不嘴里;
  就这样漫无目的的等待,没想到李姐姐真的怀孕了,除了我在大奎哥嘴里听到过关于这件事的真相,但大奎哥的家人只知道他们没有进行洞房夜而新娘就怀孕了,本来他们就对她刚进门就逼走了儿子心怀不满,如今更是怒火万丈,代替大奎哥写了休妻书将她遣回了娘家——当日她在大奎哥面前豪言万丈说怀了孕就生下来自己带着,可结局呢?还不是一根麻绳将自己挂在了房梁上……
  那天我站得远远的,看着她的家人哭得死去活来,隔着一些距离,我还是可以看到她衣衫的一角——那是她成亲前,自己亲手缝制的新娘服,她缝制衣服的时候,我是经常过来,她那认真的表情,在她死后很多天后仍旧时不时的出现在我的眼前,我不敢去她的坟前向她忏悔,因为我怕她会化作厉鬼日日夜夜与我纠缠,于是我也走了,离家乡远远的,这么多年在这广川王宫内,即使我做了人人羡慕的王后,也没有回家报过信……乔公子,你说,我是不是个很坏的女人?”
  乔羽书迎向她悲苦的目光,淡淡的开口:“放心吧,那些事情,并不能全部怪你。”
  安慰病人也无非就是这些话了,其实他从她的话中也渐渐地听出了一些她的性格——孤僻,自私,跟在邻家姐姐的身后,也只不过是为了自己快乐,一旦发现对方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心怀怨恨,做了那么缺德的事情后,不敢站出来说出真相,更是不敢面对自己的良心。
  他叹了口气——这些都与他无关,他现在要做的,只是宽慰病人的心情,顺着她,这样才能使她的身体快些康复。
  “真的不怪我?”她喃喃的问。
  “只能怪你李姐姐不该当着其他人的面说你的坏话,还是你曾经喜欢过的大奎哥,而这个大奎哥估计是早有逃婚的意思,我想你即使不写那封信,他也是计划着逃走了。”他违心道。
  “真的是这样?”她眸内突然闪亮。
  乔羽书感到有些疲累,面对阳城昭信喋喋不休的反问,他只好无奈的点头:“是的。”
  “这个故事,埋在我心中许久,直到今日,只对你一人说过,连王爷都不曾,这种感觉,真好。”她看着他,突然笑了。
  他看着她的笑容,只觉得脊梁上窜出一丝冷气,还没说什么,就听阳城昭信幽幽的开口:
  “你那日,为何要拒绝我送你的棉衣呢?”
  乔羽书怔了一下,突然想到她所提之事应该是那次雪夜赠衣被拒之事,勉强笑说:“那时我们并不相熟——换做是王后你,估计也会断然拒绝吧。”
  这女人果然奇怪,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些,他心中暗暗想道。
  “那么我们现在,算相熟了吧。”
  “……是的。”他只是顺从病人的说话而已。
  “换做现在,你便不会拒绝了吧。”她直勾勾的盯着他,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想了想,拼尽了违心,故作淡然的艰难的点点头后,便开口道:
  “王后说了这许久,也该歇歇了——我就告退了。”
  “你想不想永远这样?”他刚迈开一个步子,突然听到身后她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他回头,见她唇角浮起一丝朦胧的笑意,好像冰一样刺骨:“不做他人的影子,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太阳下——你应该很想这样吧。”
  他愣了下,轻轻的勾唇笑了:“没有人愿意做他人的影子。”
  “……我明白了。”阳城昭信再说完这四个字后,闭上了眼睛。
  出现在阳光下的影子?他转身径直向门口走去——他可不觉得一个女人会帮助他达成心愿,女人,怎会有如此大的能耐,尤其是这么一个心理畸形的女人。
  过了许久的时光后他方才觉得自己当时想错了,这个内心畸形,身躯残破的女人,张牙舞爪挥动着她一双鲜红似血的衣袖,将他带到了怎样一个万劫不复的恐怖深渊……不过这已然是后话了。

  ☆、惊闻王后愈,筹划盗墓来。

  两个月后,后山竹园中。
  严寒的冬天终于慢腾腾的迈走了它的脚步,给人们带来了久违的阳光,温暖的光度悄然的融化了翠竹枝叶上的残雪,残雪化作了颗颗晶莹的露珠,时不时的滴落在黄色的土壤中,青色的石板上,每每夜深人静听去,好像这广袤的竹林正在独自悄然演奏着和谐的乐章。
  一切都很和谐,但唯独谢芳尘的心里一直都不和谐,每日虽然在刘去面前故作淡定,可实际上内心煎熬,如坐针毡。
  已经两个月了,也不知道阳城昭信究竟怎么样了,不过她肯定是没死的,因为如果她病重身亡,侍卫们会在第一时间告知刘去,宫内也会挂上黑幔白幡,但这些都没有。
  到底怎么样了呢?谢芳尘有时候真是觉得百爪挠心,因为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那么迫切的希望一个人死去,虽然偶尔会被自己的想法吓到,觉得自己身为21世纪的人应该保持着一个世事洞明的心态,但一想到史书上记载的那些未来的事情……正所谓当局者迷,也就是这样了。
  某次夜间,谢芳尘正在服侍刘去沐浴,出门换热水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纤细的人影立在黑幽幽灯影晃晃的竹林入口处,她吓了一跳,待看清来人后,激动的差点将手中拎着的水桶砸落在地。
  “小祖宗,你可总算来了啊!”她口内发出一声低呼,强自按捺住内心的激动,三步并两步跑到柳君跟前,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身后的竹屋,拉着柳君绕到厨房的后墙角边上,低声问道:
  “你怎么才来啊,我简直都快急死了都!趁着王爷在洗澡,你快说说,外面的情形究竟怎么样了啊!”
  “你在这里陪王伴驾,日子潇洒惬意,与世隔绝的,又好像神仙伴侣,还关心外面做什么。”柳君淡淡的翻了个白眼,口内不咸不淡道。
  “什么啊,与世隔绝不假,消息闭塞的不得了,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呀……”
  “这种天气哪里会有什么苍蝇。”
  “求求你啦,别卖关子啦!我知道你生气了,但这都两个月了,气也该消了吧!快说说啊,外面究竟如何了?乔公子有没有……救阳城昭信?”
  “公子是个大好人,你说他救她不救?”
  “……那,现在……”
  “好了呗。”柳君哼了一声道。
  “谁好了?”谢芳尘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
  柳君撇过头去,无视她殷切的目光:“当然是王后了……你也就死了那份心吧!”
  “……”
  柳君等了半天也未见她回话,诧异的扭头看去,只见她神色恍惚,痴痴呆呆的,好像傻了一般一动也不动。
  “怎么了?说话啊?”
  “……”
  “……别这样,你……”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从一开始我就不该设计让阳城昭信去长寿宫吃什么火锅宴,这样她也不会被太后泼了一身油汤受伤,这样刘去就不会对她另眼相待,这样厨师长就不会用油腻的饮食和螃蟹谋害她让她病势加重,这样就不会让刘去心生内疚又厌世避出,这样乔羽书也就不会与他身份交换,这样她也不会好……”
  “你这样那样的说什么呢?”
  “我就是想说,我被老天爷耍了,老天接着我的手,把差点脱离历史轨迹的车头,给拽回了原点,我被老天爷狠狠的当了一回踏脚石!好可惜,差一点我就可以扭转乾坤了,我是知道结局的,却没想到是这么一个过程……天啊,你究竟让我说你点什么好呢!”
  柳君见她不停的胡言乱语,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正想开口劝慰两句,突然听到不远的竹屋内传来刘去的微怒的喊声:
  “谢芳尘!你换个热水换到倭奴国去了吗!人呢!”
  “你快别傻了,王爷叫你呢!”柳君慌忙推了她一把,赶紧隐身离去。
  谢芳尘呆呆愣愣的回到竹屋内,只见刘去已经离开了浴桶,身上穿着绛紫色宽大的浴袍,正在系着前襟的缎带,看到她,上下打量一番,见她手中空空如也,立刻气不打一处来:
  “热水呢?”
  “……凉了。”
  “你!呼,也不早说,等你这许久,本王怕是冻也冻死了!”
  “天气已经暖和了,再说了,你都穿了衣服,冻不死。”
  刘去看着她一本正经的回答,顿时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你就这么气死本王算了!”
  “……”
  “这般魂不守舍的,究竟发生了何事啊?”刘去看出了她有些不对劲,试探得问。
  “……”
  “为何一副受了打击的模样?莫非……”刘去想到了什么,被浴水滋润的水润粉红的面上,浮起一丝坏坏的笑容:
  “莫非……是因为两个月了,本王不曾宠幸与你,你觉得不舒服了?嗯嗯?现在究竟是因为心里不舒服呢,还是身体……不舒服呢?”
  谢芳尘看了他一眼,无语。
  他则慢慢的向她靠了过来,调笑道:“本王看得出来,你是个追求名正言顺的女人,所以这两个月来,本王不曾强迫于你,也是不想破坏了你我之间这难得的感觉……你若愿意,本王即刻封你为妃,尔后共赴巫山云雨。”
  “您想什么呢。”谢芳尘送给他一对卫生眼球。
  “好吧,好吧,”他顿时垮下了脸,一副挫败的模样,撇了撇嘴:“本王就是知道……算啦,不逗你了,”他站直了身体,收起玩味的嘴脸,微微正色道:
  “本王知道你在这里憋得太久了觉得闷透了,正好王后病已痊愈,现在只剩休养即可,
  本王看你憋闷许久,决定带你去……”
  “慢着,王爷什么时候知道王后已经痊愈的呢?”谢芳尘听到刘去的话,只觉耳畔中宛如焦雷震响,忙不迭的询问。
  “三日前从侍卫那里得知的消息,本王心中大石总算放下了……只是还未曾告与你知。”他若有所思的看向她,发觉她面上各种颜色几度转换,神色间颇为难看,沉默了一段时间,他忍不住又展开了话头:
  “乔羽书的医术,果真是不错的,你看看……”他还未说完,就被谢芳尘打断:
  “这么大的事情,你们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告诉了我!”她再也按捺不住复杂的情绪,脱口而出。
  “什么?你说‘你们’?有人悄悄告诉了你?这里还有其他人?是谁!”刘去微微皱眉,厉声道。
  “……我是说,你们……你妹,我是说,你妹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告诉了我?”
  “你妹?”刘去疑惑不解。
  “……是我家乡一种骂人的口语。”她暗暗擦了把汗道。
  “哦,原来如此……”刘去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突然又是一怔,反应过来大喝道:“好啊长胆了你,你还敢骂本王!”
  “啊……那什么,王爷刚才说,看我憋闷许久,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她后汗之余,赶紧搭茬。
  “哦,”他又突然换上一副神秘的表情:“出去运动活泛下筋骨,那就是——取个宝。”
  谢芳尘顿时听出一种不祥的感觉:“不会是……盗个墓吧……”
  刘去顿时眉开眼笑,就差做出“宾果,答对了”的模样了。
  搞什么……一提到盗墓就这么兴奋,不愧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盗墓之王。
  他转身走向床榻,在枕侧翻了一会儿,手里握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物件走到她面前,然后带着一脸的神秘,在她眼前将手缓缓张开。
  是一方折叠起来的白色布帛,从折痕处,可以看出里面黑色的墨迹,他慢慢展开,里面用曲线画了些线条,某处还用小篆字注明,貌似是个地图的模样,只是曲线尽头的终点,则是用红色的朱砂特别的画了个圈,圈住的是一个有点像动物的头像。
  “这个头像是……小狗?”她试探的问。
  “什么眼神,这是狐狸!”刘去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
  “狐狸?这幅地图的终点的只狐狸?你不是去盗墓吗?怎么成捕猎了?”
  “谁说本王要去捕猎啊,有点想象力好不好?这是本王在这段竹园闲暇的时间,命人前去勘探各个城市的地理位置,以及以往的历史背景,好不容易查得的古墓。”
  “这是个古墓?就这么派人用肉眼到处看看,还能看出来某处地方有没有墓地?哦,对了,我懂了,墓地前都有石碑的。”她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什么你就懂了,有的墓穴年代久远,石碑残破不堪不说,有的直接受天灾地裂的影响,石碑或深埋地底,或毁裂崩碎,更是由于朝代更换的问题,一些风水极好的大墓原本是有侍卫守护,如此一来,成了荒烟蔓地里的孤坟不说,地理环境更是难辨,非用一套特殊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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