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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汉之广川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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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法?”原来这段时间,这位王爷爷暗地里也没闲哪。
  “是的,”刘去越说还越来了劲:“第一步,登高望远,打个比方吧,农民种地前,总是会把土地翻一遍,这样的土壤种下去庄稼长势会很好,同样的道理,只要站高了看,要是看到某处地方野草比周遭的茂盛,还呈现出正方形或者椭圆形的模样,必是古墓无疑,第二步,闻土辩朝,就是用一种特制的工具将墓穴中深层的土质挖出,让专门人士嗅闻气味,可以闻出是哪个朝代的,比方说,前周的古墓就没什么宝贝,后周的就不错,战国时期最好,秦时离现在较早,不能说一般般,只能说勉强……后面的就不一一对你细说了,说多了你这个小女子也不会懂。”
  “啧啧,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她违心的笑着恭维,不过确实被这个狐狸的头像吸引住了兴趣,暂时将心里抑郁的情绪掩盖了过去:
  “这个朱砂圈住的狐狸头像,应该是个古墓的所在,可怎么是个狐狸头呢?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据探查的侍卫说,这座古墓应是后周时期的墓葬,是在一处前有悬崖后有峭壁的深山中发现的,由于那里人迹罕至,所以墓碑保存的还算完整,只是奇怪的是——那座青石墓碑上,没有半点字迹,只刻画了一个狐狸的头像而已。”

  ☆、百人盗墓行,蹊跷白狐墓。

  “深山老林,人迹罕至,后周古墓,青石狐碑……这么诡异啊,光想想就让人起白毛汗啊!”谢芳尘搓了搓胳膊,咧嘴道。
  “怎么,不想去啊,不想去你就自己留在此处,等本王回来就是了!”刘去睨了她一眼。
  “让我留在宫中?”她双眼一亮。
  “少打你自己的小算盘,本王是说你独自留在这里,竹园内,还只有你一个人,宫里你暂时就别回去了!不过别想偷偷溜出去,本王会派人紧盯着你的!”
  什么啊,还以为可以趁刘去走后,悄悄去找乔羽书,跟他晓以大义,要他小心警惕阳城昭信,最好能够说动她,悄悄杀了那个日后为祸宫闱的恶女人……不让她出去还真的什么都泡汤了。
  要是留在竹园,等那恶毒女人身体完全康复,派个杀手来暗杀自己,自己可没那么多的好运气,杀死自己就好比捏死一只小蚂蚁啊……想想是真的不甘心了,就差那么一点点,唉。
  只可惜谢芳尘到现在还没有明白,什么叫冥冥中自有天意,任你有通天手脚,也别妄想扭转乾坤啊……真是痴人说梦,犹自未醒啊。
  “那好吧,我跟你一起去,留在这里怪闷的……但我总觉得那座古墓很诡异啊,又在深山,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呢?”
  “怕什么,本王会多多带足人手,准备好足够的饼饵清水,这世上本来就没什么鬼怪,那些所谓怪力乱神都是一些无聊人士的庸人自扰,不足为虑;即使有又如何,所谓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这么多人一同前往,阳气充足,真是有鬼前来冒犯,大队人马一冲,定叫他魂飞魄散永不超生!哈哈!”他哈哈笑道。
  谢芳尘暗暗撇了撇嘴——也不知道是谁,上次在魏王子且渠墓吓的仓皇而出,好久都不敢提“盗墓”两字,看来最近又是闲的蛋疼了吧……
  于是此事定下,刘去传人前来,听了一些路上的事宜,又吩咐了几句,一切筹划清楚后,此间再无话,转眼一夜悄然过去。
  第二日清晨,大队人马长达两百人,轰轰烈烈向那座有着后周狐碑古墓的深山老林出发,一路上煞是引人注目,刘去性格乖张,对于盗墓一事从来都是不拘小节,这么多人也没做什么掩饰工作,毕竟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不怕有人找茬,不过也不会有哪个傻瓜强盗看到这强大阵势,还来打这位煞神王爷的主意吧。
  过了五六日的路程,车队人马渐渐疏远了平坦的大道,远离了热闹的人烟,周遭的景象渐渐荒凉起来,地面也越发的颠簸起来,照此情形看来,应该离古墓慢慢的近了。
  又过了三天,当谢芳尘被无数次的晕车折磨的快要一佛出世二佛涅盘,耐性也快要到极限的时候,一座大山终于默默的出现在人们的面前。
  只见这座大山高耸入云,此间林木旺盛,墨绿色的林木几乎将大山全部包裹起来,打远望去,根本看不到一丝半点的羊肠路径,时日虽渐渐变暖,但站在山前,林中疏风刮过,却是让人觉得阴凉刺骨,一阵阵的起鸡皮疙瘩,加上四周人迹罕至,开春时节飞鸟也很稀少,深林幽静,高耸的树枝遮挡了大部分的阳光,虽是正午时分,却让人感觉已是落日黄昏,于是一种阴森森的不详之感渐渐的笼罩人们的周围。
  “见到此间此情,有何心情?”刘去倒是一副兴奋的模样,问向谢芳尘。
  “这这……真是呵呵了,这绝对是花钱买罪受的绝佳场所啊。”她忍不住叹道。
  “果真是小女子登不了大台面。”刘去听罢,不由得嗤之以鼻。
  “王爷,您不会是现在就要进山吧?”谢芳尘见到这里,心中止不住的打退堂鼓,便想鼓动刘去离去:
  “王爷,你看咱们这车马劳顿的,刚到这里就要入山,这么辛苦怕是对您身体不好啊,不如咱们在附近找个人家借宿一晚,好好从长计议你觉得怎么样啊?”
  能拖一天是一天,再慢慢想办法让他离开。
  “本王看这里方圆数十里都不会有什么人烟了,倒不如趁现在天色尚早,速战速决,有可能不到晚上咱们便可以满载而归了。”刘去自然不吃她那一套,只想火速进山。
  “不行啊……”谢芳尘欲言又止。
  “怎么不行?”刘去瞪眼。
  “……我觉得天气不行。”
  “这烈日当空的,阳气又足,怎么个不行!本王看你是胆小怕事胡言乱语。”
  “……哦对了,我在一本书上看过,说这个正午时分并不能算是阳气充足,因为只要过了正午一分,天就会慢慢变为黑暗,所以当时是阴气最重的时刻,你难道就没有睡午觉时被梦魇住的事情吗?一天之中是早上鸡啼第一声的时刻阳气最足的,现在都晚了……不如我们走回头路,到附近的城镇找个客栈住下,养精蓄锐,然后再找个良辰吉时再来……”
  “休要在此废话连篇,本王是最讨厌事情未做就走回头路的了,你如果怕了就独自一人留守在山下看守马车,其他的人全部都要随本王入山中查看!留你自己看你怕是不怕!”
  谢芳尘见拗不过他,也是无语了,没办法,只好跟着众人一起进入山中,不过事实证明最后却是被她刚才那篇胡言乱语中,一语成谶言了,所谓正午时分不吉,竟还有那么一点道理了。
  ******
  山中林木遮天,阴森森的暗影笼罩在众人的周围,乱石密布,荒草丛生,很容易就会迷失方向,而且偌大山间,竟然没有溪水流过,遥遥向远方望去,发现此山并没有邻山相连,只有悬崖峭壁,孤峰绝岭,雾霭深沉,毫无生气。
  幸亏有个已经来过此处的侍卫带路,众人也没费多长时间,就来到了古墓的入口,否则也不知道要走多少冤枉路。
  只见石碑大半身皆被及腰的荒草漫过,众侍卫拨开杂草,果然,一个青色长满青苔的石碑出现在众人面前,中间是一个雕刻的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的凸起狐狸头像,尖尖的嘴腮,竖起的双耳,细长的双目镂空,黑洞洞幽深不见底,彷佛在注视着这些前来打扰它安息的人。
  狐狸头像上的青苔已被人剥落,想必是上次探路的侍卫所为,刘去见状更是兴奋难当,由于带的人手众多,直接省去了打造盗洞,直接派人动手挖掘,人多果然力量大,不大一会儿,一个青铜的石门就出现在人们的眼前。
  青铜的石门古朴沉重,没有什么繁琐的花纹雕刻,只有一些简单的线条,是模仿流云溪水的花纹,简约流畅,只是谢芳尘还来不及欣赏,就看到刘去又派人将铜门撞开。
  当大门在轰隆隆的声音中而破,侍卫们便将一端细了绳子装了活禽鸟的笼子甩了进去,过了半个小时捞了出来,看到里面禽鸟依旧活蹦乱跳,方才小心翼翼的让刘去进入。
  谢芳尘心惊肉跳的跟在后面进去,侍卫手中火把照的四周火影闪烁,将人们的影子拽长了投影在空荡的墓道中,张牙舞爪的好像随时要破壁而出的冤魂厉鬼。
  此间最怕人吓人吓死人了,谢芳尘尽量不去想其他,随着众人走过长长的墓道,终于来到中央的墓室,侍卫们用力推门而入,待四周的角落站上手持火把的侍卫后,她看了看眼前的一切,再度揉了揉眼睛。
  什么嘛,还以为里面即使不会有太多的宝物,但好歹有点装饰品吧,结果就中间放着一个青石的棺椁,四周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什么破墓,该死的,难道说本王就这么白来一场了吗?到底是哪个混蛋找到的这个破地方……咦,那是什么?”
  正当刘去想要破口大骂的时候,突然看到四周的墙壁上,透过火把,折射出一些彩色的光芒,谢芳尘也注意到了,两人便凑上前去细看。
  “原来是一些壁画啊,还以为是什么宝物呢。”刘去看后不由得大泄劲。
  谢芳尘看着这些彩色的壁画,不由得想到21世纪那些出土的秦俑,其实刚出土的时候都是彩色的,但随着猛然与空中的氧气接触,便很快的变成陶土色,想来同样的道理,这里由于墓门被破,大量的空气涌入,山风不住的循环往复,想必不用过多久,这些壁画便会随风而化了。
  谢芳尘定睛看去,前方宽长的墙壁上尽是这种彩绘的图案,还一幅接着一幅,线条流畅自然,画面生动,人物鲜活,好像讲述的是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依着古代从右往左的顺序看去,第一幅上画着一座华丽的西周宅邸前,一个身着玄色窄袖织纹衣,头戴玉珏鹊尾冠面容俊秀的年轻贵族打扮的男子,踏着上方圆月倾泻的银光,微微低头看向地上一只腿部被捕兽夹夹住的白狐,白狐旁边有一只死掉的鸡禽。
  第二幅是宅邸室内,年轻的贵公子面带微笑,与白狐的伤腿上系上布帛,似乎在为它疗伤,白狐细长的眼中带着感激的神色,默默的注视着他。
  第三幅画面陡然转为悬崖峭壁处,贵公子双手抓住突起在悬崖处的一支树木的残枝上,四处白雪皑皑,崖上有几个蒙面手持尖刀的大汉向下张望,大汉们旁边的一株大树后,白狐隐在其后,只露出一截尖尖的下颌。
  第四幅蒙面大汉已离开,白狐口内衔着一捆粗韧的藤蔓一圈圈系在大树身上,它的身后还跟着一只小白狐,好像是它的孩子,藤蔓的一头悬在崖下,崖下的贵公子正在奋力抓向藤蔓。
  第五幅冰天雪地中的深夜,贵公子面露凶狠之色,手持匕首狠狠的刺入蜷缩在他身旁安然入睡的白狐体内,鲜血迸发,小白狐正在惊慌失措的逃跑。
  谢芳尘看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发话了:“貌似这白狐还救了这人一命呢,他怎么到头来还杀了它呢?”
  “哼哼,本王倒是看懂了一些——人心果然诡异莫辨啊……你莫要打断,等本王看完了,细细讲与你听。”刘去摸了摸下巴,发出一丝冷笑。
  如此她便噤声不语,继续看了下去。
  

  ☆、恩将只仇报,惊现鬼白狐。

  
  第六幅的壁画仍旧是冰天雪地悬崖峭壁前,是贵公子身披白色的狐裘,靠树而坐,面前是一堆燃烧极旺的火,他右手拿着一根粗大的树枝,上面串了一些生肉,左手捏着一块肉丢向一旁瑟缩的小狐,小狐呈惊恐状态,转头躲避他扔过来的肉。
  第七幅是深夜,众人手持火把将贵公子和小狐团团围住,人们面上都露出欣喜的神色,贵公子则抱着小狐在痛哭,小狐的眼中也淌下泪来。
  第八幅便是古墓中,贵公子流着泪将白色的狐皮放在中央的棺椁之中,旁边有一些人在墙上涂涂画画,小狐狸跟在贵公子的脚边,细长的眼中流露出丝丝哀戚。
  壁画到这里便没有了,谢芳尘看到最后,心里也明白了个七七八八,心中兀自叹息之际,就听到刘去开口说话了:
  “这其实就是个恩将仇报的故事,嗯,也算不得恩将仇报吧,”他沉吟道,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冷光,旁边火把的光芒在他完美的侧面上跳跃着闪烁,面容忽然清晰,忽又黯淡:
  “这个故事大体是这样的,应该是一只白狐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悄悄潜入这男人的府邸中偷鸡,看样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否则下人也不会在应是贵人居住的地方安置捕兽夹这种危险的东西,结果被捕兽夹夹了个正着;
  可估计是涵养极好的男人没有结果了它的性命,反而给它治伤,将其留在身边,这白狐也颇通人性,面露感恩,或者因为这府中过的很惬意,又或者是因为有孕在身,不方便离开,这点确实有可能,因为在第四幅画中出现的小白狐便是证明;
  第三幅描绘的应该是这男人遇到了一些麻烦,看这冰天雪地的场景,蒙面大汉的出现,麻烦应该不小,且悬挂崖壁命悬一线,结果被颇具灵性的白狐以藤蔓救下,但估计着是在山中迷路或者碰到大雪天积雪滑坡封住了山路,总之就是出不去了,或许还困了好几天,在绝望的状态下,腹中饥饿难当加之寒冷刺骨,就露出了人类凶残的本性,白狐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一心一意守护的主人,会趁自己不备,杀之以它的狐皮保暖,吃它的肉以延缓一些时间,那只小白狐本来见到这恐怖的一幕想要逃走,但估计是从小跟在男人的身边,不知逃向何方,只能忍受着内心的恐惧,留了下来,但男人给它其母亲的肉充饥,它是断然不肯食用的;
  然后天不绝人路,被那些估计是男人随从的人们发现,男人看到一旁瑟缩的小狐,想到它母亲的种种好处,不由得抱住它失声痛哭,这小白狐秉性纯良,也就原谅了他,最后由于男人愧疚难当,便修了这座古墓,将当初杀死白狐后剥掉的皮毛放入这棺椁之中,所以,”
  他叹了口气,一脸惋惜的看向谢芳尘:“故事的大致内容如此,这应该就是一座狐衣冢了。”
  “好难过,白狐救他一命,竟然落了个这样的下场,要是我的话……”她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纠结了。
  “要是你的话,估计也会这么做,只不过是女人的话,有可能因为心软,让那白狐多活几天罢了,人类面临这相同绝望的环境,寒冷在外侵袭,饥饿在内折磨,什么良心愧疚,在生死一线的面前,统统都会抛之脑后,不过这男人也算是好心有好报,如果当初他在看到被捕兽夹夹住的白狐后立刻下令杀了它,他恐怕早就命丧到悬崖底了。”
  “好纠结的‘好心有好报’,这个贵公子,或许会在自己良心的折磨下,愧疚一辈子吧。”她低头道。
  “呵呵,也就只有你这么想,掌权的贵族一向视人命如草芥,况且他为白狐修建了这么一座衣冢,心里也觉得应是对它仁至义尽了,哪里会长时间受什么良心的谴责。”
  “那,那只小白狐呢,好可怜哦,它还会跟在那贵公子的身边吗?”
  “最后一幅壁画上小白狐还露过一面,谁知道呢,反正过了这么多年,管它是狐还是人,怕是都已经成了飞灰了吧,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怕是我们要空手而归了,真是扫兴啊。”
  刘去说话间,从旁边的一个侍卫手中抢过一个火把,转身径直走到中央的白狐墓前,一只手摩擦了一下下巴,思索了片刻,突然道:
  “来人呐,把它给我打开。”
  众人不疑有他,纷纷行动起来。
  “哎哎王爷,你不是说这里面只有一张白狐皮嘛,怎么你还……”
  “也许被你猜中了,这男人或者很是愧疚难当,放了一些宝贝给白狐陪葬也说不准哪。”他勾唇笑道,说话间棺椁已在隆隆声中被开启,一个深棕色毫无任何花纹装饰的棺材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打开!”他声音中难掩兴奋。
  于是侍卫们便拿了工具去撬,当整个棺材板咔擦一声应声而开,随即滚落在一旁的地面上,刘去赶紧手持火把去瞧,谢芳尘也在一侧好奇的探头去看。
  眼前的景象怕是让人毕生难忘了。
  只见里面一有一只通体洁白的白狐,尖耳长腮,盘腿而坐,细长的眼睛闪着幽幽的绿光,冷森森的看着眼前的人。
  刘去所料不及,顿时发出一声惊叫,手中的火把便摔落在地,骨碌碌的滚了一些距离,棺材内顿时陷入了黑暗,其他的侍卫更是惊骇的纷纷往后退。
  谢芳尘一介女流,此刻更是吓的忘记往后撤了,就在此时,听见身边的刘去发出一声怒喝:“都跑什么!把火把递过来!”
  一个侍卫用哆哆嗦嗦的手,递了一个火把过来。
  “都是一群废物,胆小如鼠!”他口内虽然骂着,但声音还是有些颤抖,深深吸了一口气,持着火把在棺材上方用力的一挥,却见里面里面只有一张在火的光芒下微微泛黄的白狐皮,哪里有什么白狐的踪迹。
  “真是见鬼了,但这怎么可能呢,这白狐不能在一瞬间就……啊!”正当刘去额头上布满汗珠,喃喃自语中,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
  “王爷,你怎么了!”谢芳尘被他吓了好大一跳,却见他面露痛苦之色,将手中的火把用力的甩向一个方向,火把摔在地上擦出了一些火花,在模糊的光芒中,她好像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一晃而过。
  “还愣着干什么,弓箭手给我射死它!”刘去发出一声怒吼,众人一惊之下,纷纷奔了过去。
  周围一时只剩下他和谢芳尘两个人了。
  “王爷,你怎么了?”她听着刘去的声音不对,在周围残存着的火把的微芒中,她看到他面色十分痛苦。
  “左脚,好像被那只狐狸咬了一口,啊,好痛……”他止不住的痛呼道。
  “什么!”谢芳尘大惊失色,赶忙蹲下身去瞧,光影太暗瞧不清楚,她碰了下他的脚踝,只觉得触手的地方,尽是湿漉漉的一片,放在眼前瞧去,是触目惊心的鲜红血液。
  “不会是咬到动脉了吧,怎么会流这么多血!”她也慌了,猛地一侧目,看到棺椁的下方,有个黑黝黝洞口。
  刘去显然也是看到了:“原来这只白狐,是从这里进出的,看来这个棺椁,是它的家啊,但为什么会有一只活的白狐呢……哎呦!你在做什么?”
  “给你加压止血啊!闲话别说了,还是赶紧离开这里找大夫治疗吧!”她用随身携带的手帕将他脚踝的创口紧紧缠住。
  “幸亏今日穿的是玄色的衣衫,流了血不太明显,否则被那些侍卫看到,本王的脸真是丢尽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意面子的问题……还是赶紧出去吧,脚上这伤要是不处理,怕是会感染啊,像白狐这类动物的口里,说不定有狂犬病毒啊……”
  “什么犬什么病毒的?”
  “啊那个,就是我们家乡对这种动物口内毒物的一种俗称。”她赶紧打马虎眼。
  “真是气死本王了,本王回去之后一定要把那个找到这个古墓的蠢奴才碎尸万段!”
  他怒气冲冲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不远处黑暗的角落中传来噗通一声闷响,好像是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一下子引起了两人的警觉。
作者有话要说:  求留言啊,求收藏啊~~~这样更文才更有动力啊

  ☆、离开白狐墓,血腥测试来。

  “谁在那里!”刘去口中厉声而出,强撑的底气也难掩语中的颤抖:“再不出来,本王就不客气了!”
  “……王爷,是奴才……”一个哆哆嗦嗦的男声从刚才传来闷响的角落传来,“嗖”的一小撮火苗闪起,露出一张诚惶诚恐的面容来。
  只见是一个侍卫跪在那里,手里捏着一个金属的火引,火苗的光芒扑簌簌的闪烁不止,原来刚才噗通一声闷响,竟是他下跪发出的声音。
  “你个狗奴才,别人都出去了,你站在那里做何?这会子你突然跪倒又是为何!莫非是想恐吓本王!”
  “奴才不敢啊……奴才见众人出去射杀白狐,见王爷与姑娘两人在此,怕出危险,故而留下守候……突然跪倒只因,只因听到王爷要严惩初次找到这间古墓的人……奴才便是,故而惊慌失措,不想惊吓到王爷,是在罪该万死!求王爷饶了奴才这条狗命吧!”
  那侍卫说罢便向刘去不住的叩首,头碰在坚硬的青石地面上发出一声声闷响,听了着实让人感到不舒服。
  “王爷,算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遇到这种突发状况只能说是巧合,谁也不想啊……”谢芳尘看见那侍卫磕头磕的额角鲜血渐渐溢出,于心不忍,开口还没说两句,就被刘去打断:
  “原来是你找到这座狐衣冢的,”刘去声音慢慢变得冷冽起来,谢芳尘还想说些什么,被他一个手势给打了下去:
  “说吧,刚才你都看到了什么?”
  “奴才……哦,奴才看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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