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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汉之广川王-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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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斯美人,清丽脱俗,见之足以让所有人为之眩晕。
  谢芳尘也眩晕了,只不过她的眩晕是知道这个外表光鲜的女人,背上此刻绝对披着一张惨不忍睹的斑驳创疤人皮,以及在人皮下,那颗恶魔般的心——再见到她,果然是害怕啊……
  谢芳尘忍住强烈的心跳,默默地退至一旁,悄悄的拂拭额头上的冷汗,看向软榻上一脸不耐的刘去。
  小祖宗,快发狂吧,我知道你是因为脚上伤口溃烂苦不堪言,想要即刻进内室换药疗伤,如今这个女人挡了你的去路,快些把她狠狠的赶走吧……她默默想道。
  “王后竟然可以下地外出了?本王还以为你仍旧在桂宫静养。”刘去隐忍半天终于开口,口气却是难得的忍耐,还夹杂了一些欣喜。
  “托王爷鸿福,妾身已经完全痊愈了。”阳城昭信将“完全”两字咬的格外醒耳,而且完全无视谢芳尘。
  “如此真是太好了,见你完全康复,本王真的很是欣慰。”刘去竟然笑道。
  谢芳尘有点吃惊了——这小祖宗不是完全以自己为尊吗?只要自己不爽,哪里顾得上别人的面子?
  这这……也忒奇怪了吧……
  “妾身得知王爷归来,已命人在桂宫设下酒宴,为王爷接风洗尘,王爷可否转移轿身,随妾身一同前往?”
  “呃……本王只是觉得有些劳累,并不感到饥饿,只想回长乐宫将息,你且去吧,今日是不能赴宴了,改日本王一定去桂宫看望爱妃,哦对了,麻烦爱妃将乔羽书唤来。”
  乔羽书的存在,在刘去身边的侍卫周围,已经算是一个公开的秘密,其中一个侍卫听罢,立即向刘去拱手,随后面向阳城昭信。
  阳城昭信面色微微有些发白,暗暗咬了下唇,强颜欢笑道:“是的,妾身立刻就去。”
  谢芳尘看着阳城昭信和侍卫远去的身影,只感觉一头雾水,转头看向刘去,却发现他已是一头冷汗。
  “王爷,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她大惊道。
  “幸亏刚才距离远,王后没有看到,否则如何解释,怕是……是个问题了。”他面色苍白,额头的冷汗不住滑落。
  “您对王后说话,还真是客气啊,既然疼成了这个模样,怎么不把她一句话撵走了好赶紧的……”
  “混账!本王想要做什么,哪里容得你在此多嘴多舌!”刘去突然暴喝道。
  谢芳尘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大跳,顿时觉得一股委屈从胸中蓦地涌出——干什么啊,对阳城昭信就可以忍耐伤痛客客气气,一转眼对自己暴跳如雷……
  她拼命忍住在眼眶内打转的泪水,连忙沉默低头,跟着众人一齐将刘去送回长乐宫。
  ******
  乔羽书用洁白的纱布将刘去脚踝处的创口包扎完毕,打了个结固定,便协助他摆好舒适的躺姿,便起身在一旁案几上摆放的盛满净水的铜盆中洗手,貌似随意的看了眼一旁默不作声的谢芳尘。
  只见她眼眶红红,眼睛瞪的大大的,站在刘去不远的距离,一声不吭,一动也不动,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他看了眼便心头便满是疑惑,慢慢的皱紧了眉头。
  怎么了?
  过了片刻,他方才面向刘去:“王爷,可否告诉羽书,您为何受伤至此?而且这伤口竟是被禽类噬咬?”
  刘去有些疲惫的望向谢芳尘:“你去同他说。”
  “哦,王爷他……”乔羽书见她刚说了两句,大大的眼睛眨了两眨,一颗颗豆大的泪珠便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迅速的滑落下来,她慌忙掩面且扭头就向门外跑去。
  “谁准你走了!”刘去懒懒的出声:“不就刚才斥责你两句嘛,就啪啪掉金豆子……你现在是在哭吗?”
  “木有!!!!”谢芳尘猛地转身,话音刚落,一滴泪珠悄然滑过面颊而下,但她却倔强的绷着嘴,一动不动。
  乔羽书见状,不禁皱紧了眉头。
  “真是娇滴滴的不堪一击,多大点事就……咳咳,你自己没那个本事能耐说,还得让本王亲自说,”他咳嗽了两声打打马虎眼,看向乔羽书: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也只不过是……在那间古墓突然遇见一只白狐,本王便搭弓射它,不想射到它的左足,它便惊走了,却没想到在勘探古墓的过程中,它竟神不知鬼不觉的悄悄折了回来,趁本王不备,狠狠的在本王左脚踝上咬了一口,这小畜生,倒挺记仇。”
  “如此说完,这白狐颇具灵性,莫非是鬼魂化身,前来作怪?”乔羽书吃了一惊。
  “……巧合罢了,本王并未告诉其他人,告知你也只不过看你是个大夫,不说实情难以治疗,如此以后便将口封死了,知道吗?”刘去眯起双眼。
  谢芳尘听罢更是不忿——面子面子!!明明是先被白狐咬一口,遍寻不着,说明实情~~~哼,真假参半冠冕堂皇的话真是让人……还白狐的报复呢!!!气屎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亲们的留言真的很开心啊,更文也有动力啦,也希望大家仍旧多多留言哈~~~~~

  ☆、最是怕老婆,狐鬼惊入夜。

  乔羽书纵然满心疑惑,听到刘去此言,也只能低头应诺。
  “这样吧,你先去御药房收拾一些本王伤口必备的药材,然后回到竹园潜心制药,每天经密道为本王换药吧——本王不希望被其他人知道。”刘去疲惫的说完,闭上了眼睛小憩。
  乔羽书脸微微一白。
  谢芳尘看着他有些失魂落魄的离开长乐宫,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就是因为他只不过是个傀儡,旋即看了眼此刻正在闭目的刘去,又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心却在此时咯噔了一下,好像一道闪电瞬间划过脑际。
  历史记载中,后期的刘去,一直无条件的听从阳城昭信的话,为日后的血腥事件埋下了伏笔——难道他无条件的听之任之,竟然是内疚???
  想到此,眼前不由得阵阵发黑,赶紧扶着矮桌的一角坐下。
  这么说来,造成这一切的,可不就是自己么?天啊……
  ******
  “王爷同你说什么了?”御药房中的人已被乔羽书遣退,偌大的空间只余他一人对着药柜挑挑拣拣,这时一个低低的女音响在他的耳畔。
  他扭头,只见阳城昭信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的身侧,一脸的焦灼。
  “我要回去了。”他淡淡的说。
  “回竹园?此刻?怎么这么急,王爷不是同那贱人在竹园过得不亦乐乎吗!怎生出去了一趟,蓦地改变注意了呢!”她的表情有些歇斯底里。
  乔羽书在听到“贱人”两字时微微皱眉,微微撇过了头:“事情有变,我也无能为力。”
  “我该怎么帮你?你说啊!”
  “暂时不要轻举妄动,这就是帮我了。”
  “……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她追根究底。
  “没有,你想多了。”
  “……我明白了。”她突然撂下这几个字,扭头跑了出去。
  乔羽书凝重的看了眼她的背影,手中的药材一片片掉回药柜中,再度皱起了眉——她真的……可以合作吗?
  ******
  “说!王爷此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紧闭的桂宫大殿中,阳城昭信厉声问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侍卫。
  侍卫惶恐不安的抬起头——正是那个一开始为刘去寻找到白狐墓,又知道刘去受伤真相的人。
  他目前有点想不明白——王后怎么不由分说就派人在众多侍卫中,一下子选中了他作为审问的对象呢?
  难道王后手眼通天,知道一些事情不成?这是来治他的罪吗?
  他念此,不由得吓的面色惨白——如果他知道阳城昭信只不过想要挽留乔羽书离开的脚步,病急乱投医,瞎猫碰巧抓到了死耗子,不知会作何感想啊。
  就在此时,一个小巧的缎袋被人掷到了他跪着的膝盖前。
  他疑惑的打开,里面的容物正好被窗外的一缕阳光覆盖,折射出来的金闪闪的光芒顿时迷花了他的眼。
  是金砂……颗颗分明,粒粒饱满,捧在他的手心,好像在微微的悸动,是啊,这里面承载的,分明是与现在完全不同的,他的未来人生啊……
  “说吧,说了以后,还会有另外一袋金砂作为打赏。”阳城昭信慢慢勾起鲜红的嘴唇。
  “啊?是是。”侍卫眼珠一转,似是明白过来,便将一行人去白狐墓的事情说与阳城昭信,只不过留了个心眼,没有将刘去受伤的事情说出来。
  “……就这样,王爷搭弓射箭,射到了那只白狐的……咳咳,左脚,然后它就跑了,奴才们也是遍寻不着,奴才们只觉得,这只白狐便是那白狐墓的妖魂作祟。”
  “就这么多了吗?”
  “……是的。”
  “好吧,退下吧,明晚子时过来领另外一袋金砂。”她慢慢的笑了。
  “谢王后,谢王后……”侍卫攥紧了金子,躬身退了出去。
  “嫣红,”阳城昭信见侍卫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一摆手招她过来附耳道:
  “明晚子时此侍卫来时,你约他在护宫河畔相见,趁他不备用淬了麻药的银针刺他,然后在他浑身发软之际推他入河中,这样方神不知鬼不觉的……”
  “王后,这是为何啊!”嫣红大惊失色。
  “瞧你那小题大做的样子,好像没做过这些事似地,不过在这之前的今晚,你还需要去做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放心,今晚你不是一个人,会有其他人帮你的。”
  然后在她耳边慢慢说来。
  嫣红听罢顿觉魂飞魄散,不可置信的看向阳城昭信。
  “你为何用这种眼神看我?今晚又没让你取任何人的性命——还不快去准备!”
  “……是。”
  阳城昭信看着嫣红踉踉跄跄跑出去的身影,顿时觉得心情特别的好……乔羽书,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你看吧,我说过,会有办法的。
  她暗暗想道。
  ******
  是夜。
  长乐宫里的烛火已经很暗淡了,黑黝黝的暗影已经渐渐包裹了忽明忽暗的火苗,夜已深沉了。
  “王爷,你白天是睡舒服了,可怜可怜我吧,白天我可是一直守着你……”
  “活该,谁叫你独自生了那么久的闷气。”
  “……你也知道被人责骂后会生闷气的?”
  “但是谁也不会如你这般小气。”
  朦胧的光影中,一个女人的窈窕身形噌的跳了起来,从背影看那气势是蓄势待发的,不过在一双狭长凤眸射过来的灼灼目光中,便渐渐软了下来。
  谢芳尘盘腿坐回原位,看向半躺在软榻上的刘去:“我是小气,但小气总比怕老婆的好。”
  “……你说谁怕老婆呢?”
  她撇嘴:“这房子里就俩人,反正我又不能娶老婆。”
  “大胆!”
  “您老人家大胆,刚才王后娘娘送来一碗宵夜,您明明刚吃过饭,可就怕她会伤心,不就一口气喝完了吗?这会子撑得睡不着,就会拿我这个可怜巴巴的小丫头找茬……哎呦呦,您这可是要下床打我啊?来啊来啊,麻利儿的欢脱的跑过来咬我啊!”
  她见刘去咬牙切齿的想要站起来,便一蹦三尺远——哼哼,就敢惹你怎么样!就你这样子,杀了我就没人伺候你了!哼哼哼……
  可就当她得意洋洋的想着时,突然觉得身体一软,跌躺在地。
  “谢芳尘,你,你怎么……”刘去吃了一惊,不过转念一想她会不会是在耍他,便想笑的时候,突然也觉得身体一软,跌倒在软榻,方觉事有蹊跷。
  不过他虽然不能动弹,不过神智却是清明的,只是无法开口说话,所以也不能知道躺在地上的谢芳尘的现状。
  就在此时,大门却吱呀一声被人轻轻推开了,门外淡淡的月光微微倾洒下来,微微笼罩在门口处那个白幽幽的人影上。
  刘去一下子屏住了呼吸。
  那人轻飘飘的向他慢慢移动,丝毫听不见脚步声,好像那人每一脚都踩在了棉花上,只听见好像木棍敲击地面的声音,在一点一点向他逼近。
  “咜咜咜……”
  刘去额头上渐渐划过几道汗液,面色渐渐惨白起来。
  那迫近的声音在离他很近的距离消失了,他只看到那人惨白的衣角。
  刘去慢慢抬头。
  只见是一个头发眉毛胡子衣服全部雪白的……老人,手上拄着一根拐棍,冷幽幽的看着他。
  烛火在此时嗖然熄灭,四周顿时被巨大无比的黑暗吞噬,只余下眼前这个似乎毫不属于夜中惨白影子。
  “何故用箭射伤吾足!”他发出一声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的厉喊,喊罢便举起拐杖,狠狠的击向刘去的左足。
  拐杖过处,鲜血迸流,犹如失了控的水闸,泊泊而出。
  刘去在剧痛之下,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他醒来的时候,诡异恐怖的画面已经不见,周围灯光温暖,他看到了谢芳尘和阳城昭信无比担忧的脸,和她们身后的一众跪倒在地的侍卫。
  “王爷,你终于醒了!臣妾已经听谢姑娘说了事情的始末,可是……您脚上原本就有伤怎么不告诉臣妾呢!”
  刘去浑身上下仍觉冷汗淋淋,一句话也不想说,只是看了眼谢芳尘。
  谢芳尘此刻脑海中只是不断浮现几句话——是夜,王梦一男子,鬓发眉毛皆白,走入室内,厉声而言:“何故用箭射伤吾足!”遂以杖叩王左脚,日后生疮,至死未愈。
  是的……她用力抱住了头——怎么最近脑子好像生锈了,总是在事后才能想起那些历史记载,马后炮又有什么用!
  “贱人!”阳城昭信一掌掴向谢芳尘,她猝不及防,踉跄了几下跌倒在地。
  “如此大事,你何故要瞒我!如今又做出这番愧疚的模样,给谁看!”
  阳城昭信怒吼道,她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心疼,酸楚,愤怒,愧疚,不安等等等等一系列的情绪在侵蚀着这个恶毒的女人,她看着跌在地上的谢芳尘,更是狠狠的踹了几脚,还是觉得难解心头之恨。
  谢芳尘一直觉得身体发软,直到软糊里糊涂的挨了几个窝心脚后,才听到刘去慢悠悠出声制止:“王后勿要动怒,你病体初愈,如此很不好的。”
  “王爷……”她在踢了谢芳尘几脚后,心中暗悔,听到刘去出声,刚想承受他的雷霆之怒,却没想到得到这么温柔的对待。
  两个女人一个站立一个跌坐,皆是不可置信的看向刘去。
作者有话要说:  留点言吧~~~~亲爱的们~~~~~

  ☆、阴差阳错中,阴谋已败露。(捉虫)

  刘去倒是无视两人的目光,只是皱眉看了一眼脚踝处包扎严密的伤口。
  “……御医说,伤口被禽类噬咬,那畜生的口内是有毒的,故而伤口愈合的很慢,不过好不容易愈合一些,却被刚才那……那妖狐化身的厉鬼再度伤害……”
  阳城昭信吞吞吐吐说了半天,见刘去没有一点反应,只是闭目做沉思的状态,瞄了一眼刚刚站起的谢芳尘,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个贱婢还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滚出去!”
  谢芳尘顿时为之气结,心中委屈愤怒还未发泄,刚想开口,却被刘去冷冰冰的话语堵住:“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没听到王后的话么?”
  她闻言,瞪圆了眼。
  过了一会儿,她咬了咬唇,默默的退了出去。
  阳城昭信此刻心中有事,到没有注意到谢芳尘离去时那极度不恭的模样,想了下,还是决定按照原计划想好的内容开口:
  “王爷,您看,您由于在古墓中射伤白狐的左足,结果这妖狐便阴魂不散的跟在王爷身侧,在您刚刚回宫的时候便即可发难报复,怕是以后的日子,它还是会再来的,”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刘去冷幽幽的睨了她一眼,她心中一阵紧缩,却仍旧咬了牙继续说下去:
  “不如找一个一模一样的人挡煞,迷惑那妖狐的双眼,然后我们再请法师前来驱鬼,这段时间王爷先躲在一个地方暂避锋芒,这样岂不两全其美吗?”
  “好个‘两全其美’。”刘去将后面四个字咬的微微有些沉重,冷笑一声,又说:
  “本王射了白狐一箭,白狐咬了本王一口,还偏偏都在左足之上,你觉得这种巧合,可信吗?”
  “……事已至此,为何不可信呢?这是刚刚谢芳尘告知臣妾的啊?”她有些不解了。
  “依你刚才的计策,找个一模一样的人,哼,不就是乔羽书嘛,由他出面,代替本王,接着做广川王,而本王只是成为他的影子……”
  “不是的王爷,”阳城昭信有些急了,她不希望刘去往另一种含有阴谋的层面去思考这个问题,但其实这个阴谋正是她所设计的:
  “不是影子,只是由他为王爷挡煞而已……”
  “好吧王后,你先停一下,”刘去突然摆了摆手,召唤来身侧的一个侍卫,侍卫弯腰,他在其耳边耳语几句。
  阳城昭信自然听不见的。
  过了一会儿,侍卫低头应诺,走了出去。
  “怎么了?”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很快你就知道了。”刘去浅浅勾唇看她,貌似云淡风轻,但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
  她不明所以,又担心刘去发现了什么,等待的这一盏茶的时间中,紧攥着下摆衣裙的双手渐渐的渗出了汗,浸透了衣角。
  很快的侍卫又折了回来,面上带着焦灼,向刘去一拱手:“果然不出王爷所料,那小子已经逃走了。”
  “谁!”阳城昭信一颗心顿时提在了嗓子眼上。
  刘去并没有立时回答她,只是挥了挥手遣退侍卫,狭长的凤眸噙了寒冰腊月的严霜,慢慢的开口:
  “王后有所不知,本王当初并没有射伤白狐的左足,之所以你会听到这种说法,是当初除了谢芳尘之外,一个侍卫看到本王不慎被白狐所咬,这是他为了保命随机应变诞生的谎言。”
  她听罢,觉得世界一瞬间安静了。
  “但这个侍卫刚刚被本王派去的人探得,哼,他已经不知逃向何方了。”
  “于是要命的问题就出来了,本王并未被射伤白狐,只是单纯的被它咬伤而已,所以这个‘妖狐作祟报复’之说,该如何解释呢?”
  阳城昭信悄悄擦了下额头的冷汗,身躯微微有些发抖。
  “本来只有本王、谢芳尘和逃走的侍卫,我们三人知道那是个谎言,而且本王并不打算让其他人知道本王已经受伤,唯一告诉的人,只有一个,”
  他说着,伸出了一个手指头:
  “乔羽书。”
  “王爷,你是说……”她预感到大事不妙,事情已经脱离了她刚开始设定好的航向了。
  “……好个乔羽书,让他做了一段时间的‘广川王’,他便以为是真的了。”他眸内划过一丝痛心:
  “如果是这件事是真的话,他会顺理成章的出来为本王挡煞,在本王心甘情愿的心理作用下,堂而皇之的将本王囚禁,还打着一切都为本王好的旗号,好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然后一步一步的侵蚀掉本王的一切,将广川王宫的全部占为己有……好毒辣好计谋的心思!看来留他不得!”
  “王爷,”阳城昭信真的急了:“这其中或者有些误会,或者不是乔……乔羽书所为呢?臣妾知道谢芳尘那个女人一开始是为了乔羽书才接近王爷的,会不会是她见他再度隐身于王爷身后,故而不甘心见不到他,从而设计的计谋呢?”
  “王后,你莫要再动你那女人间的心思了,”刘去看了她一眼,想想她刚刚复原的身体,不忍说的太过直白:
  “谢芳尘在本王身边,一向寸步不离,她没有时间做这种事情,本王想那个‘妖狐化身’,一定是那个侍卫了吧,所以他见事迹败露,悄悄的跑了呀……好个乔羽书,本王不在的这段时间,究竟在宫中笼络了何人在背地里操纵此事!”
  阳城昭信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晕倒了——刘去对于整件事情的分析,猜的是□□不离十,虽然这件事是她所为乔羽书毫不知情,但是她是知道乔羽书那若有若如的野心的,她只不过想要帮帮他而已,这如今可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
  ******
  第二日清早,乔羽书将昨夜连夜制好的药膏装入药箱内,抬眼慢慢的环视一周,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究竟要在这里待上多长的时间呢……但如果真的成了广川王的话,又是不是他心里真正想要的呢?
  父亲是一直希望他光宗耀祖的,可他现在只不过是人家的替身,是傀儡,即使可以完完全全的代替了那个人,他却连自己真实的姓名却要抛弃了。
  即使到时荣耀在身,但自己已经不是自己,又有什么意思呢?况且这种“荣耀”并不是那么容易得来的。
  阳城昭信那个女人……昨日反观她沉不住气的性格,果然是靠不住的,看来,选择女人作为自己的合作伙伴,确实是有待商榷——希望她不要给自己捅娄子的好。
  他在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却浑然不知,一场灭顶的灾难已经悄悄向他袭来。
  当他收拾好药箱,拎了起来反手掀开密道的竹帘,却被竹帘后突来出现的人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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