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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汉之广川王-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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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你找到这座狐衣冢的,”刘去声音慢慢变得冷冽起来,谢芳尘还想说些什么,被他一个手势给打了下去:
“说吧,刚才你都看到了什么?”
“奴才……哦,奴才看到王爷举起弓箭射杀白狐,白狐虽然反应敏捷逃走,却被王爷射到了左足,有地上鲜血为证。”侍卫眼中微光闪烁,快速答道。
“很好,所言不虚。”刘去点头赞道。
什么跟什么啊,谢芳尘听得一头雾水,只见刘去趁侍卫低头,便也低头查看脚踝上的伤口,她跟着看了过去,看到刚才泊泊涌出的鲜血已经止了,便突然恍然大悟。
搞什么啊,原来说了半天只为了面子的问题……不过这小孩也算大发善心一次,如此看来,这侍卫的命也算保住了。
就在此刻,她脑中突然划过一丝闪电般的光芒,好像什么遗忘许久的事情,腾然间想起。
……唯有白狐一头,见人惊走,左右逐之不得,箭伤其左足……
不对,史书记载前面的记不清了,后面好像还有什么诡异的事情,怎么想不起来呢!好像还很重要呢!
“发什么呆,还不快出去!那群废物跑到哪里去了!”思索间被刘去打断思路,见他迈了一步便呲牙咧嘴,遂赶紧上前搀扶,侍卫垂首紧跟其后,所幸古墓不深,没走多大会儿便来到门口。
只见众人有一些守在门口,另外一些在一旁的密林处张望,皆是一副大眼瞪小眼的神情。
“怎么样!找到了那头白狐没有!”刘去不耐的发问。
“回王爷,小的们……刚冲到门外,那白狐就不见了踪影……求王爷恕罪!”
说话间齐刷刷全部跪倒。
谢芳尘看向刘去,见他皱眉挥了挥手,估计着因为脚踝处的伤口让他不想追究这些侍卫,故而听他说道:
“算了,本王……本王刚才被石子硌了下左脚,走路有些困难,尔等快快搀扶本王下山,今日尔等疏漏之事,本王没心情追究,就此作罢吧!”
众人闻言,心中皆是松了口气,赶紧搀着刘去,一路格外小心的下山。
******
“奇怪,为何墓中会有一头白狐呢?”马车内,谢芳尘在为刘去脚踝处敷上伤药后,就听到他喃喃自语道。
“我猜测,估计是原先那头白狐的后代,壁画上不是还有只小白狐嘛,按照上面画的说,那只白狐在它的主人创建这座坟墓的时候,可是在旁看的一清二楚呢,估计是等人们走后,它便离开了贵公子,挖了个洞潜入坟墓,又在棺椁上弄了个洞进入,想永远陪伴母亲,然后它的子孙后代便以此为巢穴,所以那只白狐不是鬼魂,咬你也是出于正当防卫……”
“什么咬不咬的!”刘去闻言顿时打断,眯起了眼眸。
“哦哦,不是咬,是不小心被石头硌了一下……”她撇过头,做了个鬼脸——这小孩,真是要面子不要身子啊!
“想来你所言不差,应该是这么个缘由……如此说来,真真扫兴。”他仰躺在背后的狐裘之上,叹了口气,突然好像触电般挑起,不想又碰到伤口,重重的吸了一口冷气。
“您这是又怎么了啊!”谢芳尘苦着脸道。
只见刘去飞快的将铺垫在马车上的狐裘揭了下来,以讯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就往窗外一撂。
窗外随行的侍卫见到后不敢张望,仍旧目不斜视的往前走。
“您扔了它……是几个意思?”她瞪大了眼。
“你说是什么意思!”他瞪了她一眼,便仰躺在没有狐裘的棉褥上,合上眼睛,闭目养神。
好吧……估计是面子和胆量的意思——问题是,您老人家不要,给我啊给我啊给我啊!!!
“啊啊啊!”抓狂中,喊声已出口,待到发现的时候,刘去已经睁开了眼眸。
“啊啊……那什么,我的意思是……”
“‘啊’什么‘啊’,你是乌鸦啊!”他冷不丁撂下这么一句,又阖上了眼。
谢芳尘:“……”
******
与此同时的广川王国的桂宫中。
温暖的阳光穿过木格子窗的缝隙,一缕缕慵懒的散落在一张铺了碎花织锦的檀木矮桌上,于是织锦上的碎花也就吸收了光芒,一朵两朵的看起来好像活了一般。
就在这时,大门处吱呀一声被人打开,阳光顿时大把的倾泻而入,使整个阴沉沉的室内看起来活泛了不少,这是一个侍女端了托盘而入,没过多久,一阵阵好闻的粥香便飘散其中。
嫣红从侍女手中接过托盘,放在铺了碎花织锦的檀木矮桌上,温柔的看了眼坐在一旁身着锦衣华服的女人,细声道:
“王后,请进碧梗粥吧。”
阳城昭信好像有些心不在焉,也只是“嗯”一声,用放在托盘上的小银勺搁进粥内搅拌几下,袅袅热气缓缓上升,她并未急着食用。
“王后这是在忧心什么呢,您身体已然大愈,王爷又一改常态,对您爱护有加……”
她还没有说完,便被阳城昭信一记冷冰冰的眼神打断。
嫣红便诚惶诚恐的低下头。
“王爷的心绪,你个婢子又能了解多少呢。”阳城昭信叹了口气。
嫣红心眼机灵,听出王后并没有什么责怪的意思,便想了想,说道:
“奴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时日,王爷对王后体贴入微,日日嘘寒问暖,无微不至,王爷是真心爱护王后,您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呢?”
“你说,他是真心爱护我?还是只把我当做病人看待呢?”阳城昭信话中有话,个中情由,嫣红自是不懂,只听出自己主子的语气中微微有些落寞。
“王爷自然是因为喜爱王后,才会对于真心爱护啊。”
“你说……他,喜欢我?”
“当然了,奴婢的眼睛,一直是清澈洞明的,看得很是清楚啊,王爷看您的眼神,对您说话的语气,若是有着丝丝的不耐和厌烦,是无论如何是做不出来的那种深情的境界的……”
“你说他,对我深情?”阳城昭信眼睛一亮。
“奴婢明白了,”嫣红眼珠一转,会心一笑:“通常很多女人成婚久了,都会质疑夫君对自己的感情,若是如此,不妨测试一下……不过奴婢觉得好像没这种必要了,因为您的伤势已经足以看得出王爷的意思了……”
“如何测试?”阳城昭信听得兴致大起,赶忙说道。
“请王后喝完这碗粥,奴婢定会道来。”
“你这婢子,真真心眼不少。”阳城昭信笑道,便舀了一小勺汤粥,放于口中。
“唔!”粥刚到口中,她便一口吐出:“好烫!”
嫣红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查看,发现阳城昭信的嘴角已经被烫了一个血泡。
嫣红一时间吓的面无人色。
因为自从阳城昭信被烫伤成一身水泡后,便偏爱温食或者冷食,怕是心中有障碍,如今被这么一烫怕是……
“大但奴婢!来人呐,拖出去乱棍打死!”阳城昭信顿时暴跳如雷,将粥碗打翻在地,侍卫们闻声而出,便上前拖拽兀自呆傻的侍女——她没想到,自己刚刚任职,只是从厨房端来一碗粥给王后,便会遭受这种灭顶之灾。
她呆呆傻傻的,甚至连惊呼都未曾出口便被拖走,更是到死也没想明白。
“混账!什么心情都被破坏了,”阳城昭信含恨的瞪了眼被拖下去的侍女,喝了口冷水噙在口中,过了片刻,吞咽下去,又看向嫣红:
“你说的,是什么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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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双暗斗智,隐隐契约来。
嫣红由于刚才突发的状况,由初靠着自己小聪明想到的那些沾沾自喜的测试,此刻已然是惊得烟消云散了。
但看着阳城昭信灼灼逼人的目光,等待她回话的执着的有些疯狂的态度……她不禁咽了口口水,支支吾吾道:
“奴婢看着……想着……觉得用刚才的事情测试也不错了……”说罢方觉得自己闯了弥天大祸,果然那边阳城昭信毫无感情的冰冷声音响起:
“怎么,你觉得我刚才处置那个贱婢错了吗?”
“……怎么会呢,奴婢,奴婢的意思是,是……哦,是这样的,奴婢还记得以前王后未曾替王爷挡下那滚油泼身之灾时,王后若哪里做的不如王爷的意了,或多或少都要受到一些责备,如今这次……奴婢斗胆,怕是按照王爷以前的性格,怎么着都会觉得王后小题大做了,如果这次王爷觉得王后做得对,一点点斥责都没有,那么说来王爷以后一定会认为王后错的是对的,对的更是对的……啊不是的,王后自然什么都是对的……所以说,王后您明白了吧。”
嫣红冷汗涔涔吞吞吐吐的说完,想想刚才的事情,越发觉得什么叫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哦~~你说的,”阳城昭信听罢慢慢起身,一步步的走近嫣红的身侧,将手掌轻轻的放在她的肩膀之上,嫣红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了,却又突然听到她接着说:
“说的很有道理,敢这么对我实话实说的人,近来真的不多了,好吧,你下去吧,再弄一碗粥过来,记得不要这么烫了。”
嫣红闻言如遇大赦,慌忙连声应诺,离开寝宫,往小厨房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冷汗淋漓,心底渐渐升起虚脱之感。
她和阳城昭信是同一年进入这广川王宫的,那时阳城昭信瘦瘦小小的,面上犹有一些痘疹康复后的印记,处所将她们两人安排在一间寝室,她还有时候以此为乐,常常嘲笑阳城昭信,而阳城昭信总是一声也不吭,被她嘲笑后,也只是望着铜镜发呆而已,久而久之她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只是几年过去,被王宫里上等的饮食滋润,阳城昭信的身体渐渐变得玲珑有致,面上的痘印也统统消失不见,身段配上肤色更是美人一个,她心中不忿,曾经悄悄弄坏过阳城昭信心爱的竹叶金簪上面的金叶子,但其也就是一笑了之;
直到这个人受到了王爷的宠爱,才一点一点的变了,直到那次王地馀和王昭平为王爷准备的晚宴却遭血洗,她看着阳城昭信毫不留情的一剑刺入王地馀的腹部,她才惊觉原来这个人是如此的可怕,当了王后后,她觉得阳城昭信一定会找她算旧账了,可没想到却收她为心腹,基本上所有的大事小情都会和她商议,她以前觉得自己在别人眼中定多算是傲慢无礼,现在……哼,估计在他人眼中撞见如遇瘟神了吧。
她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已经走了一段距离的桂宫,阳光散发着宝石的光辉,炫彩夺目的笼罩在当下的琼楼玉宇上,桂宫便越发的像天仙宝镜了,只是,她实在是想不明白啊……这人一旦登上高位,就会变了个人吗?
******
“公子,你听说了没有,几天前桂宫那边,一个侍女只因端上的粥烫了一些,阳城昭信竟然下令将其乱棍打死!”
长乐宫内,紧闭的门窗阻绝了外面灿烂的阳光,檀香炉内青烟袅袅,室内显得空旷幽冷。
乔羽书看了眼一脸愤愤的柳君,暂时停下正在着画的毛笔,也只不过停了短短一刻,便又在洁白的绢纱描描画画。
“公子,你怎生这般无动于衷!”柳君看不下去了。
“侍女已死,我又有什么办法。”他清清冷冷的开口。
“公子,你难道不觉得阳城昭信枉顾人命,实在是太过分了吗!你……”柳君气愤之余,想到周遭的环境因素,少不得还是压低了声音:
“您救了她,实在是大错特错!”
“不救她,任她死去,王爷还是会另立新欢,若新王后更是变本加厉,岂不是走了狼又来了虎?”
“公子,您应该是想多了……哪里会有这么多如果……”
“你也知道我不会见死不救,所以过去的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阳城昭信也已经痊愈了,此事休要再提,而且你若打了什么歪心思,我劝你还是不要劳费心神——我是不会什么劳什子的将来,而手上沾上人的鲜血,尤其还是个女人。”他打断柳君的话,淡淡道来。
“公子,这样我就忍不住要和你辩白了,如果你在某个村庄捕获了一匹恶狼或者一条毒蛇,你心地太过良善不忍伤其性命,从而放了它们,而它们身为畜类是毫无感情,更遑论感恩,你在的时候它们或许会有忌惮,而你一走它们则会继续伤害其他人的性命……”
“若是在人迹罕至深山老林中碰到这类恶畜,或者我会放它们一条生路,但你说在村庄,我又怎会做出如此蠢事让它们为祸人间呢,你这是说不通的。”乔羽书见到柳君发急的模样,忍不住笑道。
“公子我简直快要要被你气死了,你怎么怎么说都说不通呢,不是柳君我乌鸦嘴,你早晚会被你的认死理而吃大亏。”柳君气的撇过头。
“好吧,你说的其中某句话还是有些道理的。”他认真的沉吟道。
“哦,哪句话?”柳君见他开窍,不禁大喜过望。
“你说恶畜在当初捕猎它们的猎人在时,会有所忌惮。”
“啊?这又能代表什么?”柳君挠了挠头。
“只要我在,便不会让那侍女的惨案再度发生。”
“什么嘛,您前日也收到飞鸽传书了,真正的王爷不久后便要归来,你怎么会这般有把握他不会将你赶回竹林?”
“柳君啊,有时候一件事情看似坏到了极点,也不能说一点希望也没有啊。”他仍旧淡淡道。
柳君不解,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乔羽书突然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狭长的凤眸睨了下门边。
门外阳光普照,将一道纤细的人影投射在其上,偶有微风而过,便将一旁树上的叶子连同人影一起摇曳不止。
乔羽书信步而前,一把将房门打开。
只见阳城昭信一人立在门边,面容有些微赫,她身后有些距离处,是一干等候的随从。
柳君看清来人后,一惊之下想到他们二人刚才的对话,面色渐渐苍白起来。
乔羽书微微一笑:“王后在这边站着做什么?既然来了,为何不通传呢。”
阳城昭信面色越发的通红,有些支支吾吾。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他无视她尴尬的面容,从容不迫的侧身让她进入。
阳城昭信赶紧顺势而入,进来前还不忘暗示身后的一干人等禁止入内,待她走进室内,慢慢的适应了里面幽暗的光线后,猛地一眼看到了柳君,柳眉瞬间皱了起来。
这不是以前一直跟在谢芳尘身边的那个小随从吗,竟然将他忘记了……
“这是柳君,王后应该知道一些,不过你不知道的是,他从小跟在我身边长大,对我忠心耿耿,不离不弃。”乔羽书突然这么说。
她听罢先是一愣,却又在他的话中,听出了其他的意味:“王爷知道吗?”
“自是不知。”他缓缓摇头。
阳城昭信觉得心中隐隐的升起一股激动的喜悦,连声道:“我竟是比起王爷,第一个知道柳君真实身份的人……公子待我确实不薄,既然他是公子的人,自然是不需要回避的。”
柳君刚开始听的是一头雾水,渐渐的明白过来了,却有些担忧的看向乔羽书。
公子是想要和这魔女立下什么不可告人的契约吗?这是真的吗?
“公子这几天怎么不去桂宫看我了?难道是听到一些传闻,从而生我的气了吗?”
这亲密的口气令乔羽书有一瞬间紧锁了眉头,却又在下一刻展颜道:
“怎么会,我也只是怕耽误王后静养而已。”
“前些日子,因为一些事情,杖毙了一名侍女,公子是不是因为这样,才可以远离我?”
“哦,其实我是今日才听说的。”
“啊?”
“这些时日因想到王后要静养,常日无聊,便拾起丢弃许久的画笔,谁知这一旦开始,便一发不可收拾了,呵呵。”
“如今听到……我知道公子一向心地善良,会不会心中不舒服,会怪我?”她继续试探。
“怎么会,王后由于被热油烫伤,心中留下伤害,兼之好不容易痊愈,所以会很害怕身体再会被烫伤所害,一时情绪激动,也是情有可原,我坚信王后日后心情渐渐平复,是不会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他娓娓道来,温和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抵抗的压迫力。
“对对,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公子不怪我真是太好了……”阳城昭信说话间,慢慢向他靠近。
“由于我即将要返回竹林雅居,将离之人,与王后相处的时日一时一日少过一日,又怎么忍心责怪呢。”乔羽书冷不丁的说了这么一段,将她震在当场。
“你要回去了?”她看着他,怔怔道。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亲多多留言啊
☆、折返广川宫,惊见态度改。
“王爷不日即将归来,我自然是要回去的。”乔羽书淡淡噙笑道。
阳城昭信突然开始纠结起来。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夫妻就更别提了,刘去刚开始对自己的格外上心,在他众多的女人中,已是难得的昙花一现,如今他马上就要归来……
她后背慢慢的渗出了一些冷汗,便不由自主的伸手触碰,当指尖碰触到背部的伤疤时,顿时一种若针刺般的刺痛便传到四肢百骸,直达到她的心里去。
纵然刘去心怀内疚,但她带着这满身的疤痕,如何又像以前那样日日夜夜承欢君前呢?
而且,最终,他还是放弃她了呀……她苦涩的想,抬头看了眼面前淡然若仙的人。
一模一样的面容,天翻地覆的内心,唯有眼前这个人,不管他的出于何种原因,却到最后一直都是不离不弃的。
她也只不过想要一个可以真心对待她的人啊……
“不,我不让你走!”阳城昭信蓦地开口,又顿时羞红了脸。
“那他要是回来了,要我回去,又该如何?”乔羽书看着她的狭长的眸内划过一丝深意,口唇轻启,似淡然无波。
“……不论如何,请公子相信我!”阳城昭信其实也是心中无底,但在一心想要抓住的人面前,自然是不能表现出半分怯懦。
只是说罢心中却无下文,只得强撑着貌似坚定的冲他点点头:“我会有办法的!”
她觉得额头的汗已经快要滴下来,便找了个借口告辞,匆匆的离去了。
“这个王后……脑子不是有病吧?”柳君实在看不下去,待看到阳城昭信的身影已远,便忍不住说道。
“她确实有些魔怔。”乔羽书看了她离去的背影消失处良久,摇头叹道。
“那公子你还拜托她?”
“除了她,敢问宫中还有谁能扭转乾坤?”
柳君听罢惭愧的低下头。
乔羽书转头看他:“我并没有看低你的意思。”
“柳君明白……如此看来,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否则王爷回来,公子再度回到竹林过上暗无天日的日子,这个王后又是心狠手辣……怕是整个广川王宫,再度会血流成河啊……只是公子怎么不寄希于那个人呢?”
“哪个人?”
“谢芳尘啊,她可是一直留在刘去的身边,而且刘去破天荒的对她……虽然说不上言听计从,但绝对是个重量级的存在,而且心地善良,如果她做了王后,公子可以重见天日,而阳城昭信也会得到属于她的惩罚,这样子的话,整个天下就太平啦!”
“……事情哪里会有你想得这般容易。”乔羽书猛的听到柳君的话,心中莫名的一拧,便感到不舒服,于是皱眉道。
柳君眨了眨眼睛,看了眼公子的表情,好像明白点了什么。
“原来……”他说着,便忍不住想笑。
“你这顽童,又胡思乱想些什么!”乔羽书又莫名的觉得面颊发烧,怕柳君看出端倪,赶忙转身。
“是是,我不胡思乱想,我想一万遍,还不如公子踏踏实实的思考一遍呢!”柳君笑道。
乔羽书微微勾唇,沉默不语。
******
从白狐墓折回来的马车队伍已经在路上颠簸了半月有余了,古代的天气冷得快,热的也快,对于周边饱受寒冷之苦的百姓是一件大喜事,但对于马车内的刘去,却是倍感煎熬。
由于路途漫长,他脚上被白狐咬破的伤口情况不佳,渐渐有破溃流脓的先兆,加之天气变暖,他性格也慢慢开始暴躁不安,兼之好面子,除了谢芳尘和那个侍卫,其他的一概不让知道,旁人不知,便只遵循王爷刚开始那句速去速回的宗旨,所以颠簸震荡不堪,这可真应了那句死要面子活受罪了。
谢芳尘一路服侍,真心觉得自己刚养肥的下巴又便尖了,腰围也瘦了,这也就算了,毕竟汉朝也是以瘦为美的,但每每晚上都因刘去的种种挑剔不得安眠,内心的苦怕是比他的伤痛还要难过了。
于是在种种折磨中,马车终于抵达了广川王宫的宫门前,刘去为了掩饰脚上的伤,叫人用一顶软榻抬回长乐宫,谢芳尘终于觉得可以松一口气了,却在路上突然碰到了一个让她浑身冒冷汗的人。
只见阳城昭信静静的站在众人的前方,身着一袭淡粉色的及地长裙,裙上用银丝线绣了错综复杂的花色,在日头下随着款款流水般的行动,点点闪闪的反射出精美的线条,领口袖边纹以水蓝玉色相交替的花边,衬托着她虽淡施脂粉却显得光鲜亮丽的面容,乌黑泼墨般的头发只用了一枚玉簪挽了个髻简简单单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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