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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汉之广川王-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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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的把她忘掉吧……
  既然如此,只剩她一人何苦默默来的委屈着呢?况且……
  和这位王爷在一起的这些短暂日子里,她见过了很多她从未见过的事物,也吃了不少从未吃过的美食,比方说十天前他吩咐人做的火锅宴,她才知道原来一直用作药材的秦椒做成的高汤竟是如此美味,有次她发现一小盘菜竟然用了30多只小母鸡的舌头,还是活取后大火炒制而成的,吃了一盘驴唇竟然放倒了养饲场中一排子的驴……不过这和后面的事情相比,还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由于她自小家庭条件不好,想要什么根本不敢开口,时间久了她也不会开口了,一直是听从父母话谦卑有礼的良家女子,从不做些奢侈的事情,有次刘去带她进了一条密道,那里的墙壁上嵌满了拳头大的夜明珠,那间密道的终点是一座山中的竹园,她倒没被这奇特的密道所吸引,只是看着那些夜明珠出了神。
  刘去见状便问她是不是想要,她则摇了摇头,只说道听老人们讲过,如果可以用东海的夜明珠捣成粉末敷面一次,可以保十年青春不老,结果刘去真的就命人将密道中的夜明珠撬了下来,研制成粉末,让她可以天天敷脸……结果她是真的受宠若惊了。
  据说那阳城王后都还没有可以每天用夜明珠敷面保养的殊荣,而她一个刚进宫不久的小女子竟然可以这么奢华,让她一度以为是在做梦。
  不过在过了几天后,她慢慢的从宫人口中听到了一些事实,原来她长得很像以前经常陪伴在刘去身边的一个女子,包括那二位美人也是因为和她有着眉眼间的些许相似才得以入宫,只不过她是更像那人一些,才会这么受的刘去的恩宠,当她知道了这一事实后,心中却止不住的有些微酸。
  只是那女子的最终去向,却是众人口中的忌讳,任她怎么询问,也是不敢开口。
  她只是单纯的认为那人离开了刘去而已。
  “真的很羡慕她……可她怎么舍得离开你呢,”腿上的刘去依旧睡得香甜,她无比眷恋的看着他精致完美的侧颜:
  “如果是我,怕是你赶我走我也不会走的……除非让我死去……”
  陶望卿是个再简单不过的女子,谁对她好,她便一心一意的对待对方,更何况在刘去身边几日,她感受到了活了小半辈子从未有过的体验,且日日面对着天人一般尊贵无比的王爷,让她怎么不动情呢?
  *******
  崔修成踏着午后斑驳的树影,慢慢的向广川王宫的正门走去,身后跟着她的丫鬟小青。
  小青是刚入宫不久的宫女,也是她被刘去封为美人安置在紫烟阁后,她亲自从众多眼光深沉的宫人中,挑出的一个唯一目光澄净的小姑娘。
  对于宫内的一切她都是陌生的,刘去每天和陶望卿一起,从来没怎么见过她,她所知道的不过是刘去的王后是个厉害人的传言,不过这次她的家人因为担心自己,千里迢迢的自家乡过来看她的现状,她先是忐忑不安的回禀了王后,没想到王后不假思索的一口答应了。
  只是要她莫让家人进门,只在外边见了即可。
  她想起王后答应她时,那笑的温和无害的美丽面庞,不由得勾起了唇角——想来是那些宫人在背后总是爱嚼主子的舌根,也许是因为王后出身是宫内的侍女从而瞧她不起吧?
  希望日后可以和王后多多沟通,以求在这寂寞的深宫内找到一个知己好友。
  

  ☆、惊鸿一瞥过,一见钟情出。

  “美人,你在想什么?”身旁的小青出声提醒,崔修成才发现自己已经停下脚步思索了好一会儿了。
  “没什么。”她浅浅一笑,便迈开了步子。
  小青见状便笑了笑,抬腿紧跟她的身后——她刚来宫里,本来满心的胆怯和惶恐,没想到服侍的第一个主子便是这么性情温和的人,这可真是她的福气。
  “美人,奴婢担心咱们就这么没有通传的过去了,怕老夫人和二公子出去买东西什么的,此刻不在客栈里怎么办?”走出广川王宫,小青有点担忧的说,又抬头看了下耀眼的日头,不免抱怨道:
  “王爷也真是的,自己的妻子要出宫看娘家人,怎么也不安排辆马车呢!”
  崔修成在听到小青口中的“妻子”两字,心头蓦地一跳,赶紧出声制止:
  “我母亲和弟弟在没有见到我之前,是不是随意乱走的,还有,你休得胡言乱语抱怨王爷的不是——宫内人多口杂,你我都是新入宫的,有些时候须得向宫里的那些老人学习的。”
  “哦,奴婢知道了,”小青俏皮的作惊慌状拍了拍嘴,惹的崔修成莞尔一笑,小青见自己的主子心情不错,便又多说了一句:
  “那位荣美人是和美人还有陶夫人一起入宫的,美人不被王爷青睐有加也就算了,怎么荣美人会输给容色稍逊她一筹的陶夫人呢?”
  说罢方觉大事不妙,一张脸变得有些煞白,可没想到崔修成却没怎么介意,只是淡淡的回答:
  “我比不得二人漂亮,这是事实,入宫也非我所愿,我也没有争宠的心思,只想平平淡淡的这么过下去……而且自古后宫争宠,都是以惨淡收场,那些繁华荣耀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又何苦执着苦了自己?我就是我,不是……”
  不是陶望卿,不是荣爱,更不是那个女子容颜相仿的替身,她就是她,崔修成。
  “……美人说的极是,”小青有些尴尬,同时非常懊恼自己刚才的口没遮拦:“日头大了,美人还是戴上斗笠蒙上面纱吧。”
  崔修成点头接过,束戴整齐后,两人便向前继续走,亏得小青是土生土长的王都人,不大一会儿,便远远的看到客栈高高扬起的雀檐出现在两人的眼帘内。
  一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母亲和弟弟,崔修成便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拐了几处走廊,在一个僻静的拐角处,突然被一个人挡住了去路。
  “卿儿!”是一个男子在冲她喊道。
  崔修成因戴着朦胧的白色面纱,瞧不真切眼前男人的容貌,眼瞅着那男子越来越接近她的身体,她慌张退步的同时,小青护主心切,赶紧从她身后站了出来:
  “哪里来的登徒子!也不擦亮自己的招子看清眼前的人是谁!我家小姐可是广川王亲自册封的美人!”
  “卿儿,你怎么了,我是雪松,你的表哥齐雪松啊!”
  崔修成疑惑的皱了皱眉,轻轻地拂开斗笠上的面纱,这才看清眼前一直唤她做“卿儿”的男子。
  他身上淡棕色的长衫已经有些破旧了,面上也带了些许的风尘,却仍旧难掩他俊朗的相貌,虽然同刘去相比是稍逊一筹,但他的眼睛似乎盛了漫天的星斗,那坚定而深情的目光在看清她的相貌后,一点点的变成死灰的绝望,却使人不由自主的为他感到丝丝心痛。
  他原本是张开双臂拦在自己面前,此刻是一点点的垂下膀臂,面上划过伤心难过的神色,显得可怜兮兮的。
  崔修成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第一眼看到这个男子后,心跳便开始紊乱起来,便慌得放下面纱,掩饰住自己滚烫的面颊,有些支支吾吾的说:
  “公子你……怕是认错人了。”
  “小生唐突……”他有些落寞的做拱手礼,却又在一瞬间期待的看向她:
  “实不相瞒,刚刚小生一直从广川王宫的正门跟至此处,以为小姐是小生的表妹……你们容颜有些相似,我远远看去,还以为是同一人。”
  听他如此说,崔修成不免心中一动,开口询问:“你称呼你家表妹为‘卿儿’,令表妹可是陶望卿?”
  “啊!小姐知道卿儿!她……可还好?”他闻言,更是急切。
  崔修成却觉得心口莫名的泛酸,垂下了头,过了一会儿,轻轻摘下斗笠,刚抬眼就见那名叫齐雪松的男子看到自己的脸后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即他又侧过视线。
  “原来你便是我们三人入宫之初,那在外喧闹之人,”她微微一笑:
  “你也听到我的侍女刚才说过的话,我是广川王册封的美人,而令妹则被封为夫人,她……现在过得很好,很得宠,你无须为她担心。”
  “很得宠?”齐雪松不可置信的往后退了几步,唇色蓦地变得苍白,拼命的摇了摇头:
  “她是被强迫的,对吧?”
  她看着他无比期冀的眼睛,那渴盼被证实的神情,令她微微有些不忍:
  “不,我虽然与她交情不深,但也在宫里见过几面——她看起来气色红润,嘴角时时噙着微笑,经常伴在王爷身边……我倒是没有看出她有什么被强迫的意思。”
  “不会的,卿儿不会这么狠心……她是不会忘了我的!”齐雪松喊道。
  崔修成看着檐外的阳光,静静的洒在他伤心失意却仍不减俊秀的面庞上,他的肤色虽然因此时的哀伤变得苍白而透明,眼周的青影却有一种让人心痛的美感,但他的双眼里,似乎饱含了浓郁的火种,或许直到他见到自己长期思念的心上人,便会一发不可收拾爆发,力量的强大,足够可以燃烧起那座冰冷的广川王宫。
  她看了一会儿,垂下了眸子:“齐公子是吧……令妹已经找到属于自己的人生,我不管你们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但都与我无关,我也是言尽于此……告辞了。”
  她说罢便直直的越过他单薄的身躯,向前走去——她不敢回头,因为不知为何,她怕自己一回头,便忍不住再会和他多说几句,便越发的不愿意再也见不到他。
  今天的心情很奇怪……快走,快走!这下才会做回半个时辰前的那个心无旁骛的崔修成……
  “小姐请等等!”身后的男子叫到,她下意识的止住了要拐弯的步伐,无视小青催促的目光,只是默默的戴上斗笠,放下面纱遮挡容颜,方敢回头看他。
  他却递给她一方白娟,从细腻洁白的绢布背面,可以看出上面似乎画了什么画,写了一些文字。
  “这是?”她不解道。
  “这是小生的一幅画作,希望小姐可以转交给卿儿……我是说,陶夫人。”
  他在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声音痛苦到嘶哑,崔修成此刻心中却是天人交战。
  不接?她内心隐隐的想到,如果不接,怕是会和他一点交集都没有了,此生此世,他只是她人生的惊鸿一瞥的过客。
  接?她可以想象得到,这方薄薄的绢帕下,会给她带来多大的麻烦……
  最终,她还是伸手接过。
  “小生谢过小姐……哦,这画小姐要是想看,但看无妨。”
  她咬了咬唇,虽然觉得自己不适合看,但到底还是缓缓展开手中的绢帕——
  上面用浓淡适宜的水墨,轻轻的勾勒出一幅黄昏落日,小桥流水的画面,木质的拱桥静静而立,两个模糊的身影自桥的两方而前进着,底下淡然无波的池面上飘了些许的落叶,她好像可以看到阳光穿过四周林木的缝隙,林木因光影而显得单薄,水面却显得更加清澈,于是这所淡雅的所在,只余无限的静谧与祥和——清清爽爽的色彩,浓浓淡淡的思念。
  画的一旁是用小篆提的一首诗词,是诗经的《齐风·南山》: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他叫齐雪松,这篇恰巧是《齐风》……
  不知不觉中,她已看出了神。
  “美人,你在做什么……”身旁传来小青隐忍的呼唤声。
  “小生相信,卿儿看了这幅画和这首词后,一定会明白小生的心意……小姐可愿意为小生转达?”
  “……齐公子是画师吗?”
  “呃,”乍然听到她答非所问的回答,他怔了一下,才说:
  “是的,亏得有一技之长,可以在王都城这许久时日以作画为生,要不然,在盘缠告罄的情况下已是穷困潦倒,又有何面目等候和准备相见卿儿……”
  “崔修成。”她突然打断他的话。
  “什么?”
  “我叫崔修成,”她将绢帕放入袖中,看着他,坚定的一笑:“我可以帮公子转达,但也希望公子能记住我的名字。”
  “……崔小姐,小生记下了。”
  “嗯。”她点了点头,便信步离开,只觉得心中莫名的喜悦在一点一滴的胀满自己的胸膛,那快乐带着淡淡悲伤的微疼渐渐的弥漫开来——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啊!
  “这登徒子,甚是无理,奴婢都说过您是咱们王爷的美人了,他还不改变称呼尊您为贵人,还在那里小姐小姐的,哼!无礼至极!”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她浓浓的一笑,在小青不解的眼神中,两人已经渐渐走远。
  齐雪松看着两人逐渐消失的身影,再也支持不住,猛地按在从刚才就在胀痛的胸口上。
  卿儿……她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可以忘记我,无忧无虑的投入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吗?我不相信,我不信啊……
  ******
  与此同时,村落十里外的集市上,谢芳尘正站在一个发簪首饰的摊贩前,挑挑拣拣的。
  柳君站在她身旁,对这些女人用的花里胡哨的东西,感不起一丝半点的兴趣,便不怎么发言为她的购买提出建议。
  “这个发簪是青铜的吧?上面虽然是简简单单竹叶的纹饰,但这要带回我老家,天啊,我还上什么学找什么工作受什么老师和未来领导的鸟气啊!哇哇,你看根发簪的玉质,莹润通透洁白无瑕……哎呀呀我想不到用什么成语来形容啦,总之是太漂漂啦!”
  柳君睨了她一眼:“以前不是也见过不少奇珍异宝嘛,怎么被这些朴素的发饰迷花了眼……”
  “啊?你说什么?我在哪里见到过?”她立马反问。
  “呃……”柳君汗了一把:“我是说……啊,你好歹在那个地主家见过不少好东西吧!那地主虽然是个又矮又挫年龄又大的老秃子,不过他手底下倒是有不少的好宝贝……你怎么着也该有些印象啊,哎呀,走啦走啦别看啦,公子还在家等我们呢!
  “我可不想这么早就回去,家里闷死了,”她放下手中的玉簪:“你家公子现在天天研究解毒的药材,这也就算了,结果他还三天两头跟着一帮子人跑到山里去,给大家讲说那种蘑菇有毒,那种可以吃……天啊费这力气干嘛!村里的人都说了,但凡村中人士,永生永世再也不吃蘑菇!唉,虽然这话有点过了,但他们的心情我还是可以理解的。”
  “……那,那咱们看点别的东西。”柳君说着就想拉她走。
  “你看看你急的,这里不止有女人的首饰,还有男子的玉佩和扳指之类的啊!我想咱们应该买点什么东西送给你家公子,让他每次看到的时候,可以放松一下心情,别那么天天紧张兮兮的……”
  “你要送公子玉佩!”柳君的眼睛登时亮了。
  谢芳尘见状只觉想笑——小鬼头别以为姑娘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女子送玉佩一般都是送给心上人的,日子过得好好的,干嘛要搞那暧昧,要是有朝一日可以穿回去,弄得到处留情可是不好不好~~
  “不是我,是咱俩!”她纠正道。
  “嗨,我一个男人,送公子玉佩,这不成了断袖了嘛!我们公子可是清清白白的好人家,哪里会有那些龙阳之癖!我旁边又没别人,当然还是你送啊!”
  

  ☆、扳指当礼物,另类送出法。

  她见他突然认真起来,便想岔开这个尴尬的话题,只是还没开口,又听他叹了口气,可怜兮兮的说:
  “其实,今天是公子的生辰呢。”
  “什么!”她吃了一惊:“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现在才说!不过……真的假的?”
  “以前公子的生辰日,都是老爷和老夫人和他一起庆祝的,自从他们过世后,公子就再也没有过过生辰……许是一过生辰,便会勾起以往的回忆,便会更加伤心难过,真是可怜。”
  “……这么长时间不忘记以前的伤心事也不太好,再说每年的生日庆祝可是我家乡里每个人最快乐的事情,怎么可以不过呢。”
  “那么……”柳君露出个狡黠的笑容:“你同意给公子送玉佩啦?扳指也行啊!”
  谢芳尘自然明白他的心思,耸肩笑了笑:“回去我就问你家公子,你要是敢骗我,一定要你好看!”
  “哎呀,”柳君故作伤心状:“我在你心里,一直都是个骗子吗!”
  她笑了笑,便扭头看向摊铺,见右侧是女子的饰物,左侧便是男子束发的簪子腰带的扣子和玉佩扳指之类的简单饰品了,她看了半晌,终于把目光锁定在一个扳指上,便拿了起来放在掌心。
  那是个一边翠绿一边乳白色的玉质,好像是洁白的牛奶中加入了一丝翠色,那翠色渐渐晕染开来,由浓到淡,到了一定的程度便无力扩散,最后静静的凝在了那里,整个扳指上虽然没有丝毫的花纹修饰,但朴实自然的玉色线条流畅,给人一种舒心清明的感觉。
  这个玉色,倒是挺像那人的性格——她满意的笑了笑,再说古代肯定没有化学的染制,应该都是纯天然的玉石。
  最后问了价钱也很适中,一方面是拗不过柳君的催促,一方面也是自己见到后便觉得爱不释手想买下送给那人……只是怎么送,需得找一个不尴不尬的办法,毕竟女人送男人戒指,从古到今怕都是有暧昧的存在吧。
  “真好真好,”柳君从她手中抢过,反复打量,最后双眼冒星的看她:“快回去吧,咱们这么长时间不回家,公子怕是等急了。”
  “……再买一些东西吧,毕竟你家公子过生日,就买了这么一个光秃秃的扳指回去,这情谊也显得太单薄了点……不如买点好吃的点心啊烤肉什么的,村子里傍水而居天天吃鱼,现在我闻见鱼腥味就想吐了。”
  就这么拿一个戒指回去送人?这貌似表白的行为也忒彪悍了……她暗暗吐了吐舌头——怎么着也得打打掩饰啊。
  于是两人又是一通乱晃,直到日落想要西斜的时候,谢芳尘才心满意足的往回走,身后是提着大包小包一脸菜色的柳君。
  回到村落的时候太阳刚好下山,果然远远的就见乔羽书一袭单薄的青衫,此刻正孤孤单单站在门口,一脸焦急的望着村口的方向,橘色的夕阳斜斜的洒下,柔和地投射在他俊秀的面庞上,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恐慌焦虑的神色,又带了丝楚楚可怜,似乎是怕被抛弃的惊惧之感,直到看到两人的身影,方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换上一副正经八百的严肃模样。
  “你们还知道回来啊!你们这是……都买了些什么啊?”
  谢芳尘闻言差点笑了出来——因为他给人的第一感觉,特别像一个望眼欲穿等待丈夫归来的小媳妇。
  “不容易啊羽书,你可知道出来透透气了。”她嘻嘻一笑:“柳君说你今天过生日,是真的吗?”
  身后的柳君听罢顿时气得翻白眼。
  “……是的,”乔羽书面色有些黯然,随即又诧异的看了眼她身后柳君身上的东西:
  “你们……是因为我今天生辰,才买了这么多的东西?”
  “是啊……”她还没说完,却被柳君抢答:
  “公子,谢芳尘说有礼物送给你……唔,你捂我嘴干嘛!”
  “呵呵呵,”她干笑,避过乔羽书凝视的双眸,看了眼厨房,打马虎眼说:
  “我们买了好多好吃的东西,有栗子糕桂花糕饵糕,还有烤鸡烤鹅烤鸭,麦芽糖梨膏糖山楂糖……我还是拿去放厨房吧,大家都饿了,准备喽,开饭喽!”
  说罢一把夺过柳君身上所有的东西,肩挑手提的一溜烟向厨房跑去。
  “这女人……这会子到麻利儿的了……不过,”柳君眼珠一转,一把拽过还在怔忪的乔羽书:
  “咱们还是快去屋里等美食吧,还有个惊喜哦!”
  乔羽书不明所以,只被柳君拉拽着带回屋内。
  ******
  厨房内。
  谢芳尘拿着扳指纠结了好久,突然觉得它像一个烫手山芋了。
  不送?柳君那小孩最近鬼灵精渐长,她要是敢把这事当做没发生,肯定被他抖出来,到时候反而更尬尴;
  送?哎哎呀呀……她拍了拍自己的脸皮——还没厚到那种程度,还有,万一乔羽书会错了意,以为自己对他有意思,但他对自己又没意思,这顿饭肯定弄得没意思,以后俩人见面除了尴尬还是尴尬,那多没意思……
  晕……什么这意思那意思的,自己到底在干嘛?
  她烦躁的一扭头,突然看到那有着21世纪小蛋糕那般大小的圆形糯米饵糕,突然计上心来,便走过去好一阵侍弄。
  “嘿,边缘放上一颗红枣,就大功告成啦!”
  她看着洁白无瑕的糯米糕上只有一处边缘上粘着的一颗红枣,渐渐的笑出了大牙。
  “宾果!搞定了!”她敲了个响指哈哈一笑,便出门吆喝柳君过来端菜。
  ******
  “喂喂喂……谢芳尘!”菜已上桌,柳君便在桌下悄悄踢了她一脚。
  谢芳尘见他需得蜷腿而坐,还得费尽心思不被乔羽书发现踢她暗示,不由得叹了口气。
  好吧,她就知道,想要蒙混过关,是万万不能的了,不过所幸她早已想好妙招。
  “大家看这个饵糕啊,”她说着便拿起一把小刀:“今天的吃法有点讲究,因为在我家乡,每个人过生日都是需要吃生日蛋糕的,只是这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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