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大汉之广川王-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眼瞅着崔修成过来找王爷,最后又垂头丧气的回去了,一方面直呼崔窝囊,一方面又觉得是陶望卿仗势欺人,便不满的开口了。
  荣爱出身不错,父亲曾经做过官,她也算是官家小姐,虽然是被抢过来,但自打第一眼看到刘去,便被他天人的风姿给折服,便一颗心扑在了他的身上,想着自己在三人中容貌是最出众的,怎么着刘去也是第一个宠幸于她,只是等了快一个月了,刘去却一直对姿色稍稍逊她一筹的陶望卿青睐有加,恩宠不断,这让从小就被父母疼爱,没吃过什么亏的荣大小姐坐不住了。
  她是个耳根软的人,如今身边又有个多事的雪雁,三天两头的挑唆着,说陶望卿想独霸恩宠,又加上崔美人懦弱只是个被欺负的命,又说她长得这么漂亮,可不能因为陶望卿的存在而蹉跎了红颜,怎么也得在王爷面前分一杯羹云云。
  于是便越想越不甘心,加之本身也不是个愚笨的人,又兼得做得好一手女红,便费了几天的劲,熬了几夜的眼,亲自做好了一件男子衣袍,于今天送了过来,可刚来到门口,就吃了陶望卿的闭门羹,便越发的不满了。
  “小声点,”陶望卿看了一眼身侧的大门,咬了咬唇:“王爷刚刚睡着没多大会儿,你们别把他吵醒了。”
  “哟,这都什么时候了,王爷还没醒啊,以前王爷午睡也不过就是半个时辰,当时那位谢姑娘曾说过,午睡睡太久的话晚上就睡不着了,白天就会没精神,王爷也是一直照做,怎么陶夫人一来,王爷就打破常规了呢?还是夫人缠着王爷做了什么……您可别不把王爷的身体当回事,只顾得自己快乐啊!”
  “你……你……”陶望卿顿时面色发烧,入宫这么长时间了,还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只是她还在鄙夷的说着:
  “夫人啊,也亏得你长得像她,否则这王宫,这辈子你是想也想不来的。”
  陶望卿顿时心口发紧——她最近是太幸福了,幸福到她天天都在紧张,怕有一天,她蓦地睁眼,才发现这是一场美梦。
  果然,她是一直生活在那个姓谢的女子的阴影中,怎么逃也逃不掉。
  “谁在外面喧哗呢!”寝宫内传来刘去不满的声音,荣爱眼珠一转,第一时间接道:
  “是臣妾,荣爱,特来求见王爷。”
  “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就回去吧!卿儿!你去哪里了!”
  陶望卿此刻心绪紊乱,只“哎”了一声,刚想推开门,就被荣爱抢先了。
  “臣妾给王爷请安!”荣爱一入门,三步并两步走到刘去身边,便温顺的跪下福礼。
  刘去微微坐直了身体,未束的墨云般的青丝自然的散在脑后,左肩宽松的衣领便松松散散的滑了下去,露出光洁圆润的一侧肩头,狭长的凤眸内似有丝丝情*欲的波潮未退,声音也因刚刚睡醒,带了丝性*感的沙哑:
  “荣爱啊,你还没说有什么事呢。”
  磁性的声音听得荣爱心头一荡,便赶紧将在手中攥了很长时间的小包袱拿了出来:
  “王爷只因见了臣妾一面,便赐给臣妾美丽的宫殿和荣耀的身份作为见面礼,臣妾内心惶恐,愧不敢当,自己更是没什么好东西回报给王爷,所幸自小熟做女红,便亲自给王爷做了一件衣袍算作回礼,望王爷不要嫌弃啊!”
  雪雁听罢,撇了撇嘴——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荣爱倒是个玲珑剔透的人啊,说的话,男人想拒绝都难。
  “哦,这倒有些意思,本王有过很多女人,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会想到送给本王回礼,本王也没有穿过自己姬妾亲手所做的衣物呢,起来吧。”
  陶望卿见状,面色一白。
  荣爱听罢大喜,赶紧站起身将包袱内长袍拿了出来,轻轻一抖,呈现在刘去眼前。
  是一件玄色的蚕丝衣袍,袍内露出银丝线细细绣过的精美祥云的图案,腰间缀了镂空的白色玉石坠子,伸手触摸,触手生温,好像人的肌肤一样细腻光滑。
  “这是王爷赐给臣妾的各色天蚕丝匹其中的一匹,天蚕丝冬暖夏凉,穿在身上对身体的养护是极好的,而且臣妾觉得玄色最趁王爷的肌肤,臣妾想着王爷要是穿上一定更加丰神俊朗,定能迷尽天下女子,嘻嘻。”
  “你倒挺会说话,本王赐过不少女人天蚕丝,可她们就没有一个想起来给本王做件衣裳,”刘去凉薄的唇角泛起一丝笑意,看了眼身侧神色失落且束手束脚的陶望卿:
  “卿儿,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服侍本王穿上啊!”
  陶望卿闻言不可置信的看了他一眼,又大喜过望的从面色变得阴霾的荣爱手中的衣袍,一脸雀跃的为他着装。
  雪雁看在眼中,只觉得真是一场好戏。                        
作者有话要说:  求留言啊求收藏啊~~~嘎嘎嘎~~~~~

  ☆、王宫许重诺,发梦生死别。

  “倒是挺合身的,你果然是个心思剔透的人,好吧,改明儿本王去你寝宫看你。”刘去在陶望卿的服侍下穿戴整齐,在铜镜旁站定,左右看看,满意的说。
  “真的!那,臣妾就日日恭迎王爷了!”荣爱瞬间从刚才的阴霾中恢复过来,又暗暗的向站在一旁的陶望卿抛了个得意洋洋的眼神。
  陶望卿则低头不语。
  雪雁暗自发笑——像荣爱这样得了一点虚无缥缈的好处,便刻意张扬的女人,即使有荣宠,怕也光稳不了两天吧。
  “嗯,你先回吧,本王一定会去看你就是了。”刘去睨了她一眼,浅笑道。
  “是是,臣妾告退。”荣爱走得极快,好像走得慢了刘去会在下一刻变卦一般,雪雁跟在后边直鄙视——别高兴的太早,说归说,做归做,这得看王爷的心情了。
  陶望卿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心中越发的复杂,刘去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听见。
  “卿儿,你怎么了,吃味了?”刘去搂着她的腰坐在共坐于榻,俯在她颈间,深深一闻。
  陶望卿被他弄得直痒痒,就笑了出来,于是刘去便百般挑*逗,两人闹了片刻,平静下来后,她终于忍不住说:
  “王爷,有件事在臣妾心里憋好久了,今天真是不吐不快。”
  “何事啊,”刘去捏了捏她精致的小下巴,调笑道:
  “是不是不能见本王和其他女子说话啊,你的醋劲也忒大了点。”
  “谢姑娘……是什么样的女子啊?”
  陶望卿胆战心惊的问道,果见刘去变了神色,蓦地站了起来,不小心碰到脚上的旧伤,猛地皱眉蹲下身去。
  “王爷!”她大惊,赶紧伸手来扶,却被他一掌拍开。
  她眼中顿时噙满了泪水——在他身边一个多月了,还是第一次像今天这样对自己。
  那个姓谢的女子到底是谁?如果是王爷的心头刺,恨不得拔之而后快,那也没有她陶望卿如今的容身之地啊!可为什么一提起那人的名字他又这般震怒,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对她,很好奇吗?”他冷冰冰的看着她,挑眉道。
  “……是的!”她豁出去了——这么多天,那个姓谢的女子就像一个梦魇般挥之不去,她今天要是不问个明白,好像掌中扎了一个大刺,挑了一半又折了一半在肉里,留着化脓腐烂备受折磨……她是再也受不了了!
  她也是刚刚才恍然大悟——原来,她爱他,早已深入骨髓。
  “她跑了,跟其他的男人跑了!然后她就死了,别问本王她是怎么死的。”他狭长的凤眸里带着阴狠的戾光,又一次捏住了她的下巴——这次没有带一丝半点的柔情,像一个铁钳一样,箍的她生疼,她却不敢出声。
  “你长得这么像她,你会做和她一样的事吗?”他突然面上恢复平静,只是捏着她下巴的手未曾松开,力道也未变,阴测测的问道。
  “怎么可能……卿儿的心里,只有王爷啊!”她已经快要哭出来。
  “为什么要哭?”刘去眸色柔和了一点,手上的力道也放松了许多。
  “我只是……难过王爷为什么不相信我呢……”她终于落下泪来。
  刘去看着她梨花带雨的面容,慢慢的松开了手,为她轻轻擦拭泪珠,一字一句的开口,语气中却是让人无法违抗的迫力:
  “听好了,以后无论你做了什么错事,哪怕是把本王的整个王宫里的钱给花光,把所有的人给杀死,本王都不会怪你,但如果本王一旦发现你和其他男子有染,你将死无葬身之地!这就是身为本王姬妾所应当遵守的原则!”
  陶望卿心被震撼,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刘去看到她被吓到的模样,叹了口气,过了一会儿,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只要你以后乖乖的留在本王身边,本王保证你会一辈子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卿儿什么都不要,只要王爷……”陶望卿丢掉心中的恐惧,泪珠滴滴滑落脸颊,紧紧的用双臂回拥他。
  “傻瓜,这是当然了。”他笑了。
  不,陶望卿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个预感,正如她所担心的那般,那个梦魇还是在她身侧环绕,没有因刚才的坦白而消失。
  她的内心还是不安的。
  她隐隐觉得,这个梦魇有朝一日会变成现实,她好像已经看到一个和自己极为相似的女子慢慢的向她走来,冲着她浅浅淡淡的微笑,伸出手来握住王爷的手,王爷也对那女子展露出温柔的笑容。
  然后王爷的眼中再无她的身影,任她哭的声嘶力竭,也得不到他半点回应。
  不,不,那个人已经死了,王爷说那个人已经死了。
  是的是的,她应该是多虑了……
  她重重吸了一口气,感觉肺腑间尽是属于刘去的气息,心下稍安,便将头深深的埋在刘去的胸口,久久不愿动弹。
  ******
  谢芳尘躺在榻上,此刻正在做一个恐怖的噩梦。
  她梦见自己身在一个黑暗的地方,四周阴森森的,她的手里握着一个火把,火把的光芒只照亮了眼前的一小块地方,她隐隐的可以看到周围青色的石墙。
  这里好像是自己以前看过的盗墓系列小说中,描写的古墓的模样,她心头突突跳着,往前走了两步,火光一闪,她看到了好像是棺椁的一角。
  她将手中的火把慢慢的伸向前。
  一个石制的棺椁静静的放在黑暗的中央,上面没有钉上盖子,火光照不到棺椁里面,在火光的映衬下,里面好像灌满了如浓墨般的一团漆黑。
  她因为恐惧而浑身发抖,想要往后逃去,双腿却不由自主的前行,来到棺椁的旁边后,突然用力一挥手中的火把。
  这下她终于看清楚了,是一个玉带顶冠,身着华服的年轻男子。
  男子的面容很熟悉,他狭长的凤目紧闭,再也看不到他往日里桀骜不驯又爱捉弄她的眼神,他凉薄的嘴唇此刻紧抿着,同他的面色一样,惨白毫无血色,静静的躺在那里,毫无生机。
  她伸出颤抖的手,触碰他的面颊,只觉冰凉的寒意从她的指尖一直蔓延到心底。
  “怎么可以……”她听到自己缓缓的开口,语气中是难以掩饰的伤心欲绝:
  “你怎么可以先离开我呢……你怎么会死呢……刘去你醒醒啊,我还有好多话,想要和你说……”
  棺中的人毫无反应,只余火把的微芒,在他面上一点一点的跳跃。
  “你起来,我们离开这里……你这个坏小孩,你简直坏透了,欺负了我这么久,一句道歉都没有,现在怎么可以一声不响的躺在这里……刘去,你快起来,我想和你说……”
  她看到自己泪流满面抚棺痛哭,而棺中人却没有一丝反应。
  她好像觉得自己已经和眼前的人渐渐分离开来,好像是在看一场电影,一个长得像她的女人,好像痛失了所爱,在阴森凄凉的墓穴里,兀自哭的摧肝断肠。
  “醒醒,快醒醒!”随着一阵阵声音的呼唤,漆黑的古墓里渐渐泛起了刺眼的光芒,那一幕幕哀恸的画面好像水中的涟漪,正在一圈圈的慢慢淡去,谢芳尘猛地睁开了眼,就看到柳君一脸焦灼的坐在她的榻边。
  她觉得脸上湿湿的,一摸下去,满手的泪痕。
  “怎么回事,做了什么噩梦,怎么哭得这么伤心?”柳君担忧的问。
  她恍恍惚惚的坐了起来,梦里所说的话便忘了大半,只记得自己悲痛欲绝的模样,和棺中那个毫无血色的男子面庞。
  “啊!你家公子呢!羽书呢!”她想到了什么,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都日上三竿了,公子当然是去医庐啦。”
  “医庐?”她茫然了。
  “你忘啦,前两天村长帮忙,把村东头那间废弃的茅屋重新修葺了一遍,给公子做医庐给病人看病啊!”柳君皱眉站起,顺便摸了下她的额头:
  “很正常啊,没发烧啊……哎哎,你跑去哪里,外套还没穿呢!鞋鞋!”
  柳君见她睡眼惺忪的好像着魔了一样赤脚跑出去了,吓了一跳,然后赶紧的拿了她的外套提着鞋追了出去。
  ******
  医庐中。
  乔羽书刚刚给一个病人诊完脉,拿起毛笔蘸饱了墨,刚想往小竹简上写处方,就听得眼前有些喧哗,还没抬头,就被一个人紧紧抓住了他执笔的手。
  毛笔上的墨顿时四溅开来,染得自己戴了玉扳指的手一片墨黑不说,眼前的这个握着他手的芊芊手掌也是一片乌藉。
  “太好了,你……你还好好的,你没有离开我。”他抬眼看到谢芳尘衣衫不整的怔怔看着自己喃喃自语,不由得觉得奇怪。
  “芳尘,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他渐渐的担心起来。
  “我做了个梦……梦见你,梦见你……”谢芳尘张了张嘴,后面的那个“死”字到底没说出口:
  “梦见你走了,不要我了,离开我了……”
  乔羽书恍然大悟,便忍不住脸上发烧,看了眼前面那排成队的人群,还有刚刚跑过来气喘吁吁站在那里左手拿外套,右手提着两只鞋一脸嫌丢人模样的柳君,突然觉得好想笑。
  “恭喜恭喜啊乔大夫,”他面前刚刚看完诊的病人,站起身调侃道:
  “谢姑娘很紧张你啊,只做了个噩梦就这么魂不守舍的跑过来查看你的现状,我看你们还是赶紧成亲,让姑娘吃颗定心丸吧!”
  “是啊,再不成亲,真怕这姑娘隔三差五的犯了魔怔跑来找你,时间一长,恐留了病根啊,只要一成亲,入了洞房行了夫妻礼,就什么毛病都没啦!”旁边的人也笑着附和道。
  “是啊是啊!”周围的人哈哈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想要留言要收藏——可怜巴巴的作者留。

  ☆、福兮祸所依,祸兮祸无穷。

  乔羽书俊秀面上的红云已经到了脖子根。
  柳君嫌丢人嫌的恨不得挖个洞钻地底下。
  只有谢芳尘还是茫然的紧盯着乔羽书瞧,直到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被柳君拽入内室后,一直还是怔怔的。
  乔羽书跟着进来后先是笑着打量她一会儿,后来就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了。
  “公子,她不是被魇住了吧?”
  “……有点,”乔羽书有些担心:“柳君你还是去拿些安神丸给她吃,不过看她这样子真怕她会噎住,你用药杵研碎了给她服下……算了我还是亲自来吧。”
  他赶忙自药柜中拿了一瓶安神药丸,倒出几粒,刚放进石罐子里拿起药杵子准备凿,却被谢芳尘一把夺过:
  “你歇歇吧,”她还是那副犹自未醒的模样,看着他憨憨一笑:
  “我来我来,我来帮忙。”
  说着就拿起石头做的药杵子狠狠凿下去,在两人的惊呼声中一把砸到了大拇指,在她接连的惨叫中,手指很快的肿了起来。
  “你看你!”乔羽书捧着她受伤的手,无比心疼,一面吩咐柳君:
  “快去拿凉水泡过的毛巾来!”
  柳君赶紧出去打水了。
  他转头看她:“你还好吗?”
  “……我怎么会在这呢?”她这会子看着倒像是彻底醒了,此刻正在左顾右看。
  乔羽书脑门上顿时三条黑线滑下来,哭笑不得了。
  看来上次的落水,真的让她留后遗症了……这样不好,得赶紧开处方给她治疗。
  不过……他却不希望她忆起那人——原谅他的自私吧,那个人,是所有人的噩梦,他有时候到希望像谢芳尘一样,把属于刘去的那段记忆在自己脑海中抹掉。
  人活一辈子,有些事情还是忘记了好。
  ******
  崔修成看着弟弟高兴的在屋子里面又蹦又跳,心中很是满足。
  “女儿,我们真的可以住这么大的房子吗?”她的母亲崔氏也是一脸的兴奋,却时不时不安的整理着包头发的头巾,就怕自己仪容失态让别人看了笑话,手里捏着包袱的带子,进屋好大一会儿了还不敢放下。
  “当然了娘,这得多亏王后的帮忙啊!”她说罢,将她娘手中的包袱接过放在红木的矮桌上,感激的看了眼身后指挥杂役搬东西的嫣红一眼。
  “哎呀呀,怪不得今天早上为娘就听到喜鹊在我头顶叫,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在王都成里安家落户了,哎呀呀,就好像做梦一样呢!女人真是遇见贵人了!以后可要好好服侍王爷啊!哎哎,老天爷真是待老妇人不薄,给老妇人一个王侯女婿!”
  崔修成只是有些苦笑。
  “娘,”崔修成的弟弟崔绩此刻玩累了,坐在精编的蒲席上,捧着稚嫩的小脸冲他娘笑道:
  “可娘当时不是说在你头顶叫的是乌鸦嘛,说它不吉利,您还拿石头把它打跑了呢!”
  “去去去,臭小子,哪里要你在这里多舌了……”
  嫣红睨了眼热热闹闹的一家人,心头止不住的泛冷笑——崔修成啊崔修成,你若是有福,倒可是让自己的母弟在这大宅子里多住几年享享福,可要是镇不住的话……哼,且走着瞧吧,你还能高兴多久。
  她冷哼了一声,就指挥杂役们去后院忙活了,小青跟着崔修成来,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心里是止不住的羡慕。
  唉,自己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小青想,要是她也争气一点,也能赚钱买一座大屋,把爹娘都接来,哥哥娶嫂子的时候,也不用因为穷的叮当响而被邻居们看笑话了。
  感叹中不经意瞄了眼门口,却发现了一个身影在躲躲藏藏,想进又不敢进的样子。
  她疑惑的走近些,带看清楚那人后不禁惊得张口结舌。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你快走!不要妨碍我家主人!”
  小青也是心中大急,慌里慌张的走到他跟前就说了这么一通,说罢后接连紧张的看着四周,就发了狠劲把他往外推。
  “这位姑娘,我只是想见见崔小姐……”那人也急了:“我在客栈等崔小姐好几天了,可她一直都没有来,我今天看到她来接自己的母亲和弟弟,所以跟着……”
  “你竟然敢跟踪!还摸清楚了客栈里住的是她的母弟!你存了什么心思!还有你见我家主人做什么!你等我家主人做什么!这话传出去了真是有辱我家主人清白,我家主人可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跟你有关系的是住在王宫里的陶夫人!快走,你快走!”
  “齐公子,你怎么会知道我家私宅?”
  小青听到崔修成的声音,心顿时凉了半截。
  她就是怕自己主人看到那人,又会凭空的增添事端,所以才会拼了命的赶将那人,可没想到还是……
  “崔小姐,”齐雪松面色微赫,见到崔修成一双清澈的眼睛直盯着他瞧,便有这些不自在的垂下了头,看到自己衣襟上有些尘土还有刚才拉扯时弄出来的皱褶,拍尘抚平了后,方才讪讪的开口:
  “小生唐突至此,就是想问,上次拜托小姐的事情,怎么……怎么样了。”
  崔修成一见到他心口又突突的跳了起来,又看到他脸红窘迫的样子,发觉他很是可爱,想笑的同时听到他问那件事,不由得心下黯然,微微敛了眉头,咬了咬牙,从怀中掏出那方锦帕,却被小青一把抢过,向他扔了过去:
  “你家表妹说了,让你赶紧回家别来烦她,她现在和王爷恩爱的很,你的出现只会让她为难,她现在很讨厌你目前的做法,好了我说完了,美人我们赶紧走……”
  小青噼里啪啦的说完,就想拽着崔修成进屋,却发现齐雪松一把抓住崔修成的手臂,而崔修成却只是象征性的挣脱了两下,便放弃了挣扎。
  她的眼珠子已经快要瞪出来了——果然自家主子对这小白脸还是有点意思,可问题是“这点意思”可是会要了她和自己的性命啊!疯了疯了!
  “放手快放手!你个疯子!你怎么不自己去闯王宫把你家表妹带出来,跟我家美人在这里拉拉扯扯算什么!”
  “小姐……小生进不去,第一天来这里就已经去试图闯过了……但门口的侍卫给了我一封血书,是表妹的字迹,上面应该是用她自己的血写的,我怕那样闹她会出危险,所以才隐忍蛰伏下来……表妹是被迫的,她不会忘了我的!崔小姐,你是不是没把这方锦帕给表妹瞧呢,她若见了是一定会想见我的!”齐雪松额头上布满汗珠,明知道男女有别,却仍旧不敢放手。
  他怕放手了,这唯一的希望也就没了。
  “你你!哼!这你可就错了!”小青说话时就看到齐雪松拿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