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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汉之广川王-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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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走高飞啊,”谢芳尘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便觉得事情好办了:“你们两个有一腿……不是,你们两个有情意?”
刘去闻言面部一阵抽搐——当着他的面问自己的姬妾是否和别的男人有情意,也就谢芳尘这个奇迹般的存在了……好歹顾虑下他的感受好不好!
“我和表妹,从小青梅竹马,且有婚约。”齐雪松难以抑制心中的喜悦,颤抖道。
“哎呦喂,这样啊,”谢芳尘扭头看向一脸闪躲的刘去:“就这样你还敢把人抢回来,你也太……瞧你做的这事,真是让我无法启齿,骚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婚啊,你这样做会遭天谴的!”
阳城昭信此刻看热闹看的十分带劲,渐渐冲淡了谢芳尘回来后的恐惧和愤怒等等情绪。
陶望卿紧盯着刘去,希望能从她那里听到一丝半句的宽慰言语,可等了半天,刘去仍旧不发一言,甚至不敢看她。
她内心从失望到绝望,从绝望到死心。
她也不听谢芳尘在说些什么,更是不看那女人一眼,只是紧紧的盯着刘去,一字一句的说:
“既然王爷让卿儿离去,那卿儿就走了!”
说罢飞奔而出。
她这一举动,把在场的众人震了一下。
齐雪松觉得不对,赶紧跟出去看个究竟,却见她正站在井边沿,迈开一条腿就准备往里跳。
于是众人好一阵动乱,闹了个鸡飞狗跳。
最后好不容易安抚了陶望卿,送走了看热闹的阳城昭信,打发了众人后,谢芳尘只觉精疲力竭,一下子坐在台阶上。
“你还好吗?”刘去内心带着浓重的心虚,起身坐在她的身侧,讨好的为她按摩肩膀。
“滚开!你这个愚蠢的人类!”她一把拍开他的手。
刘去瞪圆了眼,过一会儿,垂下了头,又突然哎呦一声叫了起来。
“你又想闹哪样?”谢芳尘挑眉看他,却见他额头满是冷汗,伸手按住左脚踝,她定睛看去,那里已经渐渐渗出血液。
“天啊!”她赶紧拨开他的手,为他轻轻褪下白袜,只见脚踝处那处被白狐咬过的伤口不知什么时候裂开了,鲜血在丝丝缕缕的涌出。
“过了这么久,竟然还没好!”她慌了,扭头喊道:“羽书,羽书!”
刘去闻言冲她瞪眼。
“都什么时候你你……好好,乔公子乔公子啊,请你快出来看看这货……王爷的伤吧!”
“二位终于想起在下了。”乔羽书自帘内闪出,狭长的凤眸中闪过复杂的幽光,从进王宫后,他便悄悄从隐蔽的小道由后门进入长乐宫,由于一路上都是烧毁的断壁残桓,所以没人看到他的行踪。
两人心中虽然想法各异,却是统一心虚的低下了头。
三人各怀心事,自然没有注意大门处,一个身影晃过,一双偷窥的眼睛便悄悄的隐在了木质窗棂的缝隙间。
☆、美人如利刃,色字一把刀。
乔羽书见这两人皆不说话,也不勉强,从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医药包,蹲下身子为刘去包扎脚踝处崩裂的伤口。
“创口表面的皮肤现在很薄脆,所以禁不住剧烈的运动,王爷以后好好休养,要少动为安。”乔羽书包扎完毕,站起身来说。
“咱们想让他不要剧烈运动,怕王爷按捺不住,还是想找谁谁运动一下,哼哼。”谢芳尘没好气的说。
“谢芳尘,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刘去刚才窝囊了半天,这会子也不知是谁借给他了胆,于是咱们的王爷终于小宇宙爆发了:
“谁让你当时不回来!说是失忆,谁知道你是不是想和某人双宿双栖!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说罢瞪了乔羽书一眼,乔羽书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默默的退到一边。
“哦哦,”谢芳尘气极反笑了:“这么说都怪我了?是我叫你让侍卫满大街找美女送进宫,是我把这几个美女塞到你床上,然后是我让你‘剧烈运动’导致旧伤崩裂……”
“她们是因为像你!伤口裂开是因为这几天长途跋涉而且骑着马去找你导致的!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啊,那我奉劝你一句,以后伤完全好后别骑马,改骑其他的东西就不会有事了,不过骑的时候动作要温柔一些,别再剧烈了。”
“你又想说什么!”
“我想说,”谢芳尘勾唇看他:“你完全可以不骑马骑那两个女人啊!或者是让她们反骑你啊!这样不但对伤口好,而且更有情调更刺激啊!”
“你你你,”刘去气的腾地站了起来,指着她的鼻子吼开了:“本王给你滚出去!”
谢芳尘:“……”
乔羽书:“……”
刘去:“不是,你给本王滚出去!”
谢芳尘看着刘去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导致通红的面庞,扑哧一声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还是在下先出去吧。”乔羽书说罢完全无视刘去是否同意,径直从密道离去了。
谢芳尘强忍着哭笑不得的感觉,耸动着肩膀就站起来了,看着刘去,故作高冷的一撇头,向门口走去。
刘去觉得自己快要成内伤了。
门外的一双眼睛向里面偷窥了半天,看着谢芳尘向门边走来,赶紧弯腰向一旁的侧廊跑去。
荣爱按着砰砰直跳的心口,隐在柱子后面看着谢芳尘走出门外,就那么去了,又侧耳听了下寝宫里的动作,这才轻手轻脚的走出长乐宫的院落。
初玉刚才也跟着自家主子看到了寝宫内的状况,看主子这魂游天外的模样,她知道主子是被刚才寝宫内乍然出现的乔羽书给震住了。
她虽然在雪雁不小心落湖身亡后,便被嫣红指给了荣爱当侍女,虽然天天成日里一口一个主子的称呼荣爱,可她深知,自己的主子是高高在上的王后娘娘。
关于乔羽书是王爷替身的事情,其实在宫内,已经基本上是个众所周知的秘密,也只有刚入宫的陶望卿和荣爱,包括刚刚死去的崔修成不知道而已。
嫣红让她来荣爱身边的道理,她也能猜到一二,无非就是抓住荣爱的一些把柄,让她和崔修成一样消失在王宫,不再碍王后的眼就行了。
如今见这个谢姑娘突然起死回生的归来,她知道王后心中的一根大刺就是这谢芳尘,只是这人神通广大有王爷做靠山,动这个人自己是做不到,不过她还是可以想想办法把王后心头上大刺之外的小刺拔拔,以求获得王后的青睐,渐渐平步青云。
如今见荣爱撞见了乔羽书这个不是秘密的秘密后,她便知机会来了。
“美人不打算和王爷说你要回家这件事了?”回到缀霞宫,初玉见荣爱仍旧一脸匪夷所思的模样,就开口了。
荣爱看了她一眼,张了张嘴,语气中是浓浓的不可置信:“初玉,我没看错吧,我竟然看到了一个和王爷一模一样的人!但是气质却是截然不同的!”
“所以说,美人是不打算和王爷说那件事了?”初玉心中冷笑,明知故问道。
“我……是斗不过那位谢姑娘的,她都敢当着王爷的面说出让我和陶望卿回家的话,王爷竟然还无话可说……初玉你说,我在这宫中,日后还有什么前途可言!不过……”
初玉见她欲言又止,也是心知肚明了:“不过美人看到那个和王爷一模一样的男人后,便忍不住想要暂时留下来,打听一下他是谁吗?”
荣爱想起乔羽书的模样,那一举一动,风姿绰然,与桀骜不驯的王爷一比,更显温良如玉,便忍不住想要亲近一二,但又知道自己是痴心妄想,便不由得叹气:
“回家是一定要回去的,我想要是自己当面和王爷提了,他碍于谢姑娘,肯定会一口答应,怕是恨不得我这个累赘立马消失,唉……但我又想见见那人,哪怕是和他说上几句话,也就走的安心,此生无憾了。”
初玉看着荣爱此时犯花痴的模样就忍不住在嗤之以鼻,都说男人见到美色就头脑发热,根本记不得色字头上有一把刀,可看这位荣美人也是一样,见到其他人就变心,初玉想她大概是不知道,自打她见到乔羽书的第一面起,便有一把利剑已经高高悬挂在了她的头顶,若是痴心妄想,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落下将她的头颅齐根斩断。
“美人这是爱上他了?”初玉说。
“胡说什么!”荣爱一张美丽的面庞顿时飞上了两朵红云,她赶紧侧身,掩饰道:
“我现在只不过想和他说句话,问问他是谁而已,哪里……哪里就这么快就爱上了?”
“奴婢知道那人是王爷的替身,好像是叫乔羽书,是王爷在因缘巧合,于一次出行途中遇见穷困潦倒奄奄一息的他,便带回宫中,遇见自己不想出面的事情,便叫那人出去应对……美人现在已经知道了那人的名字,还想要见他吗?”
“你说王爷见他的时候,他是穷困潦倒,奄奄一息,那么他应该会有很多故事啊……”荣爱痴痴道。
“其实见他一面,也不是什么难事。”初玉看着她,突然这么说道。
“你知道如何见他?”荣爱看向初玉,狐疑道:“刚才在王爷的寝宫内,那人只是走向帘后便不见了身影,想来在里面应该有什么密道,别说我想见他是痴心妄想,就算我十分想见他,也不能堂而皇之的去王爷眼皮子底下找密道吧!”
“想见他自然有其他办法,”初玉一笑:“奴婢听说,乔公子身在王宫西面的一座竹林中,密道口直通王爷的长乐宫没错,但直接去竹林那里,或许能见着一面。”
“你……为什么这么热衷让我去见那个乔公子?”荣爱迷瞪了半天,头脑终于有些清明了。
初玉眸光迅速一闪,说:“只是因为奴婢进宫前,未曾在家乡和一个自己爱慕的男子说声再见,已经是此生最大的遗憾了,奴婢想当初如果和他表白了,他知道奴婢的心意,或许不会很快将奴婢遗忘……现在想起,估计就算奴婢站在他面前,他根本就不知道奴婢是谁,更别提奴婢曾经喜欢过他的事情了……所以每当想起,便觉刻骨伤痛,所以深知美人现在是何种心情,主仆一场,便忍不住想要帮帮美人。”
“说的也是……我真的会见到乔公子吗?”
“美人真的决定去见他?”她眸色一亮。
荣爱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就见一眼,说会儿话,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个傻瓜女人,果然上当了,这等变心的下场……初玉想想就觉得王后知道后一定会很开心。
“美人放心,让奴婢去安排,奴婢一定会达成你的心愿。”
初玉笑的很开心,因为她知道,这个女人终于走向属于自己的末路了。
******
谢芳尘离开长乐宫,撇下正在闹情绪的刘去,心中觉得憋闷,只想到处走走,突然想到那个陶望卿,她便觉得应该去她的寝宫跟她详谈一下。
至于谈什么谢芳尘没想好,不如就谈谈人生,谈谈理想,让她知道在这深宫中只会埋没自己的青春,然后再慢慢的往让她离开刘去的话题奔去,希望她能有所领悟。
至于这陶望卿可否到最后听得下去再去闹自杀,谢芳尘觉得有点悬,但是要是不找她谈谈,自己是怎样都不放心的。
于是主意已定,便找了个侍卫在前头带路,往陶望卿的含光殿而去,一进院子,就看到那个和她一起回来的小青正站在门口,一脸焦虑的样子。
“小青你好啊,原来你回宫就被管事安排伺候陶望卿了呀……”谢芳尘见到小青还没说上两句,就听到应该是寝殿的房间里传来一阵瓷器落地的碎裂声。
小青见到谢芳尘的时候吓了一跳,在听到声音后,面色顿时又变得很难看。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因为家中有些事情,后面更的有些慢,但我一有时间便会继续更新的!本文完结前不入V,请放心观看。
☆、鸡同鸭讲中,掀桌太愚蠢。
“表哥,求求你别再缠了我了!”从寝殿传出的声音不小,让站在外面的谢芳尘听了个清清楚楚。
“卿儿,为什么我怎么说你都不明白呢!”是齐雪松焦急的声音:“做广川王的女人,好比崔修成那样不得善终的还少么!既然王爷有放你回家的意思,你为什么就不和我走呢!”
“也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闲言碎语,什么叫做王爷的女人就不得善终了,”陶望卿的声音带着怒意,且能听出已经处在快要崩溃的边缘上:
“你想要带我走,当然是要说些话吓我了,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我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你若要强行带我离去,那也只不过是我的尸体!”
“卿儿!”
“不要喊我卿儿!王爷说过不喜欢你这么叫我!”
“你个傻子,你难道还不明白,那个叫谢芳尘的女人一回来,广川王的眼中早已没有你的存在了!你只是个悲哀的替身!你竟然还妄想你能在他的心中有什么位置!你扪心自问,你有哪个自信吗!”
“齐雪松你这是要逼死我么!好吧,我再告诉你一次,我不爱你!我只爱王爷!”陶望卿的声音已经歇斯底里了。
“……我不管!反正我不能让你和崔修成一样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王宫里!也就你没看出来王后和谢芳尘根本不是善茬!以前谢芳尘不在,你有广川王护着,王后不敢动你一丝半毫,这回谢芳尘回来了,王后惊怒交加,不敢拿谢芳尘怎样,但肯定会拿你撒气!不怕告诉你,你死了那个王爷也肯定是松口气感觉甩了个包袱一样轻松!陶望卿,你醒醒吧!”
“你滚!!!”
谢芳尘按了按胀疼的太阳穴,里面的争吵声让她觉得自己是再没必要进去了,进去干什么?让正处在怒火边缘的陶望卿拉着她一起开始一场撕逼大战吗?
刘去这混小子,看看他究竟惹了什么事吧……
小青见谢芳尘面色灰败,且不住的用手揉捏额头,想了想,一咬牙就给她跪下了:
“谢姑娘,求求你不要把今天见到齐雪松和我家夫人在一起的话告诉王爷,夫人虽平日里看着柔弱,但其实性烈如火,你若告诉王爷,王爷查办二人私情,我家夫人肯定会一头撞死的啊!”
“小青,”谢芳尘无力的开口:“你才来到她身边服侍没多长时间,就想到一心护主了,你是个好人。”
“奴婢是不是好人这个无所谓,奴婢就是不希望这深宫里再平添一条人命!”小青今日才知道柔柔弱弱的陶望卿,竟然会有如同飞蛾扑火般的惨烈性情,她心下戚戚然,如果陶望卿也和崔修成一样的下场,那也太可怜了:
“其实夫人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爱错了人,求姑娘看在她很可怜的份上,就饶过她吧!”
“哪里就是我饶不饶她的事情,”谢芳尘看向寝殿的方向,那里仍旧传来一阵比一阵剧烈的争吵声:
“我让她回家也是想救她一命,但她若是执迷不悟,大罗金仙也救不了她,能救她的人,是她自己啊……”
谢芳尘说罢,撇下仍旧跪在地上一脸似懂非懂的小青,垂头丧气的往门外走去。
领她来此的侍卫见状,赶紧跟随。
她漫无目的的走了良久,脑中胡思乱想,过往的事情一个片段一个片段的出现她的眼前,让她昏昏沉沉,只觉得阳光越来越刺眼了。
直到她面前站了一个人,那个人冲她微微屈膝行礼:
“谢姑娘,王后有请。”
她回了下神,才发现站在眼前的是一个侍女,瞅着模样应该是阳城昭信身边那个叫嫣红的宫女,回味了下嫣红的话,她心中猛然警醒,头脑也恢复清明:
“王后找我做什么?有什么事吗?”她和阳城昭信貌似没什么可谈的。
“已过正午,王后想邀请谢姑娘共进午膳。”嫣红恭恭敬敬道。
一起吃个饭?怕是宴无好宴,是鸿门宴吧?谢芳尘下意识就想拒绝,但突然对阳城昭信究竟想要和她说什么产生了兴趣——她们俩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去去也无妨,如果阳城昭信想要玩下毒的把戏,她过去不吃饭不喝水就可以了。
她想了想,终是留了个心眼,看向身后的侍卫,说:“你现在回去告诉王爷,就说我被王后请去吃中午饭了。”
侍卫听罢自然心中肚明,对于后宫女人们尔虞我诈斗得跟乌眼鸡一样的事情他也了解一二,当下便行了一礼,快步向长乐宫的方向而去。
谢芳尘这下才放心的和嫣红一起向阳城昭信所居住的桂宫方向而去,走了约十分钟的时间,便来到了宫殿的门口。
她走了进去,拐了几处的走廊,看到有一群宫女手捧着托盘鱼贯而入了一间房间,嫣红示意她进去,迈进门槛就看到宫女们将托盘中的珍馐佳肴摆在铺了团花簇锦缎布的红木矮桌上,她们的身影四散开来,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首位的阳城昭信。
阳城昭信今日的装扮雍容而华贵,梳的水亮的秀发如墨云般堆在头顶,正中戴了一个小巧而精致的纯金镂空玛瑙朝天凤簪瑁,两缕柔顺的发丝挽成环状垂在面颊两旁,眉若远山,眸似春潭,身着樱桃红滚了金边的长裙,外面罩了件绛紫色的金纹长衫,华美的服侍吸收了室内淡淡的光线,隐隐光华丝丝流转,更衬得她肌肤胜雪,恍若云仙。
从外表看来是个十足的大美人,不过谢芳尘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当初她被滚油泼身,肌肤寸寸溃烂流脓的惨象,看来这一袭美丽的外衣是可以遮住千疮百孔的残破身躯,但却遮不住她那颗狠毒的心。
谢芳尘见她冲自己浅浅一笑,然后轻抬玉手,请自己落座。
坐就坐呗,反正一会儿就离开了,谢芳尘一屁股坐在她的对面,也不看眼前的佳肴,直接问道:“王后找我有事吗?”
阳城昭信见她非但不行礼,连句客套话也没说就那么坐了,心中越发气堵,面上却仍旧挂着完美无缺的笑容,柔声道:
“谢姑娘历劫归来,本宫身为后宫之主,理当为姑娘接风洗尘。”
“王后也知道我是历劫归来,”谢芳尘有些冷笑:“更应该知道什么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吧。”
“可这宫中又多了两个女人,”阳城昭信听罢也不生气,接着说:“咱们又有什么福气可言呢。”
“我会劝她们离开。”还咱们?跟你不熟好不好。
“谢姑娘觉得她们继续留下来会有危险?姑娘会算命?”
“我的直觉一向很准,”谢芳尘意味深长的看了阳城昭信一眼:“她们再留下来,肯定会有生命危险。”
“是么?姑娘是真善心,可你的提醒,她们并不领情,”阳城昭信笑得越发的温和:
“我给姑娘讲个故事吧,有个老妇人坐在街道边,望着不远处的一堵高墙,总觉得它马上就会倒塌,见有人走过去,她就善意地提醒道:‘那堵墙要倒了,远着点走吧。’被提醒的人不解地看着她,仍旧大模大样地顺着墙根走过去了——那堵墙没有倒。
老妇人很生气:‘怎么不听我的话呢?!’又有人走来,老妇人又予以劝告。三天过去了,许多人在墙边走过去,并没有遇上危险。第四天,老妇人感到有些奇怪,又有些失望,不由自主便走到墙根下仔细观看,然而就在此时,墙缍倒了,老妇人被掩埋在灰尘砖石中,气绝身亡。”
阳城昭信说到此处顿了一下,看了眼面前默不作声的谢芳尘,继续笑说:“提醒别人时往往很容易,很清醒,但能做到时刻清醒地提醒自己却很难,所以说,许多危险来源于自身,老妇人的悲哀便因此而生,姑娘听懂了吗?”
谢芳尘却是有些诧异了,眼前的阳城昭信并不完全像自己心中那个彻头彻尾的毒妇,原来她还是懂一些大道理的,她点点头,说:
“王后说的很精辟,不过你现在也是在提醒我么?”
只简短的两句话,瞬间把自己刚才想要打败她心防的那副长篇大论给弄的前后矛盾了,阳城昭信面色青了几青,说:
“本宫也是一片好心,姑娘不听,那本宫爱莫能助。”
谢芳尘咧嘴一笑:“对不起啊,我笨,没听太明白,老感觉王后和我说话,是鸡同鸭讲。”
阳城昭信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鸡同鸭讲?貌似这人自贬身价的同时,这是连她也给骂了?
就在她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刘去的声音:
“你俩真是好兴致,就没有邀请本王前来吗?”
谢芳尘闻言心头就是一喜,赶紧站了起来,几步跑到刘去身边。
这祖宗总算来得及时,跟阳城昭信多说一句话,都觉得累啊。
刘去看了眼身边的谢芳尘,突然想到怎样才能给这两人促进一下姐妹情谊,这样以后他的日子才能好过一点,于是开口了:
“王后不打算请本王坐下吗?”
阳城昭信闻言大喜,刘去多久没和她共进膳食了?她都记不清了,总之是太久了,只是还没出声,就听到谢芳尘委委屈屈的开口了:
“刚才王后给我讲大道理,我笨,没听懂,然后王后气的准备让我回去了,然后就听到王爷的声音了。”
“你这是准备回去了?”刘去皱了皱眉头。
“没有的事,王爷,臣妾怎么会嫌谢姑娘笨呢,您快请……”
“我到现在还在想着刚才王后讲的那个故事呢,唉,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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