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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汉之广川王-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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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是准备回去了?”刘去皱了皱眉头。
  “没有的事,王爷,臣妾怎么会嫌谢姑娘笨呢,您快请……”
  “我到现在还在想着刚才王后讲的那个故事呢,唉,真是越想越觉得高深奥妙,算了,您们在这吃吧,我先回去揣摩去了,王爷我走了哈。”谢芳尘就是不想让阳城昭信高兴,说罢扭头就走。
  刘去赶忙追了过去:“等等,本王跟你一起走,把刚才的故事讲给本王听听,或许本王能替你解难。”
  “是吗,那就谢谢王爷爷了。”
  “呃……能不能把后面那个‘爷’去掉……”
  阳城昭信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就这么说说笑笑的走了,半晌没反应过来,看着眼前罗列满布的菜肴就觉得非常碍眼,便猛地伸手将将桌子掀翻在地,发出一阵很大的声响。
  谢芳尘和刘去其实并没走太远,阳城昭信弄出的声响两人听了个清清楚楚,也能猜到是什么事,刘去面色一阵铁青,谢芳尘就表现出一副意得志满的神情来。
  刘去此刻心中不悦,看谢芳尘的模样就猜出她肯定是想说阳城昭信几句坏话,不过想到自家王后曾经为自己挡下那致命的一泼,就更是纠结了,想着一会儿就算听到谢芳尘怎样诋毁王后的话,他一句意见也不发表,权当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吧……这样也勉强算是对得起王后了。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摆出这么一副得意的模样给谁看。”刘去没好气的说。
  “我想说,掀饭桌的感觉是不是很爽?我没掀过不知道啊?”
  看着刘去一头雾水的模样,谢芳尘又自言自语的补充道:“算了我也不是那浪费食物的人,怎么能做出掀饭桌这种事情呢!这辈子我大概也体会不到了。”
  说罢好像是什么天大遗憾似的,摇头叹气了好大一会儿,瞪向刘去:“你说做这种掀桌浪费食物行为的人愚蠢吗?”
  “……愚蠢。”
  “果然孺子可教,以后咱可不能干这破事。”谢芳尘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猛地转身,憋着一脸坏走了,留下在原地风中凌乱的刘去。
  怎么还扯上孺子可教了?谁谁就孺子啦!
  刘去突然也冒出一种掀桌的冲动,只是眼前没饭桌让他掀。
  

  ☆、醉酒胡乱言,甩人用裸*画。

  两人就这样回到长乐宫,一迈进门槛,就发现陶望卿也在里面。
  谢芳尘见到她也不吃惊,只是纳闷刚才在这里寻过死,又和自家表哥闹到那种程度,却还是这么一副云淡风轻的神态出现在他们面前,妆容适宜,衣服也换过了,只见她向刘去微微屈膝行礼,指着她旁边的一桌酒菜,笑着说:
  “臣妾刚才来见王爷不在,又向旁边的宫人打听,方知道王爷这么晚了还没用午膳,就赶忙命御膳房准备了一桌酒菜,王爷快些请用吧!”
  陶望卿说这话的时候,漂亮的眼睛一直盯着刘去,完全忽视自己的存在,谢芳尘见状咳了一声,微微扭头看刘去的表情。
  刘去这时也在观察谢芳尘的表情,见她的视线正好和自己对上,面部抽动了一下,赶紧撇过头。
  那边陶望卿还在殷切的看着他,刘去却不说话,谢芳尘见场面渐渐尴尬僵持了,便笑着出声:
  “这都没吃的吧,要不大家一起坐下吃吧!”
  刘去诧异看她——这人刚刚还想把陶望卿赶回家去,怎么这会子又要和人家同桌吃饭了?
  谢芳尘也没办法,要是她就这样把陶望卿赶出去,少不得那女人倔脾气一上来,还得在这里重新大闹一场,那真可是头疼死她了。
  “天大的事,也没有吃饭重要对不对?”谢芳尘哈哈一笑,看着仍旧一脸假笑的陶望卿,挥手就让她坐下,自己则拉了刘去,在他二人中间就加了这么一杠子。
  她左看看皮笑肉不笑的陶望卿,右看看一脸尴尬的刘去,就好像和事佬一样开口了:
  “那什么,还不赶紧吃!吃完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陶望卿听到谢芳尘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话,登时就急了:“谢姑娘,臣妾是不会回家的!”
  谢芳尘刚夹了一筷子菜入口,闻言赶紧咽下,执起一杯水酒,笑道:“回家有什么可怕的,怕没男人要?我看你表哥挺好的嘛,痴心一片,对了,自古以来,好像表哥和表妹就是一种说不清理还乱的关系。”
  “不是的,王爷,”陶望卿赶紧看向刘去:“臣妾和表哥绝无苟且,只是表哥一直纠缠于我,王爷应当把他速速赶出宫去,这样我们就可以和以前一样了。”
  刘去张了张口,还没说话,就又被谢芳尘抢先了:“赶不出去了,王爷已经让齐雪松在王宫里当画师了。”
  陶望卿不可置信的看着刘去,刘去则回避了她满怀悲伤与不解的视线,撇头瞪向谢芳尘,一个劲的给她使眼色。
  谢芳尘连喝了几杯酒,看到刘去挤眉弄眼的,却是哈哈一笑:
  “我知道你们还没有离婚……哦,就是和离,看着自家老婆和她的前男友,呃,就是前情人闹腾不清,着实感觉头发有点绿的感觉。”
  “闭嘴吧你!”刘去再也忍不住这货胡言乱语了,刚出声那边陶望卿却尖叫起来:“臣妾心中一直只有王爷!绝无旁人!”
  得,又来了,谢芳尘放下酒杯,空腹这么一喝酒,就觉得脑袋有点晕乎乎的,然后赶紧夹了几筷子菜中和一下。
  刘去见她吃的挺欢脱,就气不打一处来,突然想到某点,眸色就冷了下去:
  “怎么,你见陶夫人坐在旁边,就没有什么感觉?还吃哪!”
  谢芳尘看向刘去,就觉得他此刻小眼神的含意应该是你见到情敌坐一旁,还能这么坦然吃饭喝酒,是否心中没他的意思。
  “莫非王爷的意思,是让我掀饭桌做出浪费食物的愚蠢行为?”她冷眼看他。
  一句话,噎的刘去再也无言,干脆坐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当起了哑巴。
  “这个,陶夫人是吧,我问问你啊,你说你喜欢王爷,你喜欢他什么呢?”谢芳尘又喝了一杯酒,猛地问陶望卿。
  陶望卿愣了一下,不解道:“臣妾不明白谢姑娘的意思。”
  “这有什么难明白的,”谢芳尘放下酒杯:“就是说,你喜欢他身上哪一点,容貌还是性格,身高还是身材?”
  陶望卿有些怔了,看谢芳尘等她回答,才支支吾吾道:“王爷……天人之姿风华绝代,哪个女子不爱?况且王爷是臣妾……第一个男人,臣妾如何不爱?”
  “你也说王爷长得俊美帅气,就应该有很多女人喜欢他,你也是这其中之一,你这么一说我明白了,应该是你见王爷长相比自家表哥好,所以才移情别恋,加上王爷是你第一个男人,女人嘛,往往对第一个情人是难以忘怀的,但事实证明女人第一个男人大多数都不能和她们白头到老的,你明白这是为什么吗?”
  陶望卿摇头不解,旁边的刘去也对她的话产生了兴趣,便忍不住侧耳倾听。
  “那是因为女人心中都有一个完美的异性形象,如诗如画一般,等到有一天突然看到那个自己梦中的男子形象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心头一定小鹿乱撞意乱情迷,很多人就错付了终生,所以女人对自己喜欢的男人,统称为‘心上人’,我这样说对吧?”
  陶望卿下意识就点点头。
  “可是时间一长,就是过了几年吧,女人发现男人其实还是有很多缺点的,就和自己心目中的那个完美的形象就不一样了,于是就会和男人吵架,说他这也不对那也不对,其实就是自私的想要把那个人再度扭转为心中原来的那个他,男人当然会不高兴会反抗,渐渐的,两人渐行渐远,往日的心上人变成了一根头发一吹就走,然后女人便又会继续寻找真爱了,
  还记得我看过一个故事,就是说一个女孩小时候被一个小男孩欺负,但女孩偏偏喜欢男孩的桀骜不驯,两人多年不见,男人长大后成长成一个温良如玉的人,女孩见到他,很失望说你不是当初那个人,我还要继续找他,其实那个‘他’,就是女孩心中的一个幻影,并不是只那一人可以承担角色,任何男人都成的,最后女孩还是离开了男孩。”
  陶望卿有点听明白了,态度有些微冷:“臣妾是不会负了王爷的,更不会离开。”
  “你才认识他多久啊,好像也就半年吧,目前这种情况还是处在保鲜期里,慢慢的你就会发现,他根本不是你的良人,而你也会渐渐失望,但你又被这重重深宫锁住了手脚,根本不能出宫寻找第二春……”
  谢芳尘说着又喝了一杯酒,渐渐的酒意上头,话就多了:
  “你还不如留一个美好的回忆,有血有肉的人,其实还不如一张画像,如果你现在真心喜欢,倒不如把他的模样画下来,自己一笔一划倾注心血画出对他此时的感觉,这样就能保持永远的美好,到老了看看,更是一份珍贵的回忆。”
  “这么说来,”刘去突然冷声开口了:“你是宁可看着一张冷冰冰的画像,也不愿留在活人的身边吗!”
  谢芳尘皱眉看他,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就对她发火了,眼看着她感觉已经快把陶望卿给说动了,这小孩怎么就出来捣乱了?
  “我的意思是等到爱的感觉快要丧失的时候,倒不如及时退出,这样双方以后再度想起对方的时候,只是一种酸酸甜甜的遗憾,还不是刻骨铭心的怨恨!”
  “哦,所以说,你现在是否要带着本王的画像,然后和那个人远走天涯了?本王差点忘了,你当初跟个傻子一样寻找了那人大半年,然后见到是本王这个样子,就让你刻骨铭心的失望了对不对?”
  晕!什么乱七八糟的,而且这会子搬出乔羽书来做什么!谢芳尘见他无理取闹,也恼了:
  “好聚好散有什么不好!我还听过一个故事,就是一个男人想和女人分手,女人不愿意,男人就给女人一个录像带和一个剧本,说女人看过后就会想和他分了,结果女人在还没看录像带的情况下,就刺了男人一刀,她以为他死了,就想看看录像带然后就自杀,就在男人的身子旁边看起了录像带,结果录像带里面全是男人的形象,男人每说的一句话都是和剧本里面的该是女人说的话是相对应的,于是女人看着录像带,按照剧本里的话和男人对话,发现比真人的感觉还好,这时倒在她身边的男人□□了一声,说只要把他送到医院,他就既往不咎,还能和她继续好下去,结果女人说不用了,她有录像带就可以了,然后又给男人补了两刀,男人就死绝了,女人还拿着剧本,和电视机里重新倒带的男人形象对话……”
  “你他妈的说的是什么!”刘去听得一头雾水,瞪眼道。
  谢芳尘怒了,敢情说了半天,他听不懂也就算了,还骂她!她此刻已然忘了什么录像带剧本电视机都是21世纪的物件了,刚想还口,却听到陶望卿幽幽的说:
  “谢姑娘的意思是,碰到纠缠的男人或者女人,想要摆脱他们的唯一想法,是送他们一幅自己的画像?”
  谢芳尘觉得自己真醉了,甩了甩头,突然想到泰坦尼克号里,露丝为了摆脱未婚夫卡尔,就让杰克画了一张自己的裸*画搁在卡尔的保险箱里,想到陶望卿这么理解刚才那个录像带故事也错不了,就说:
  “一幅正儿八经的画怕是不能,要是一张全*裸的就不错了,送给纠缠自己的人,让那人明白自己决绝的心意,还能拿回家每天晚上在被窝里看看然后YY,这不比天天看活人看到腻味的好啊……哎对了!”
  谢芳尘又干了一大杯,然后就冲着刘去一拍桌子,把刘去吓了一跳,只听她接着说:
  “不如王爷也送给陶望卿一幅自己的裸*画,要绝对的一*丝*不*挂,我想她也可能真的就心无挂碍的回家了……”
  “滚吧你个醉鬼!!!!!”刘去俊美的面上青一块红一块,抬手就想掀桌。
  “别别我还没吃好喝好呢!不能浪费食物!”谢芳尘醉眼迷蒙的,往桌上一趴就耍起了酒疯,杯碟碗筷被她撞的有些落在了地上。
  陶望卿此时却另有所想,她趁两人闹腾中,不声不响的走了出去,在刚走出长乐宫的时候,就看到站在不远处一脸焦急的齐雪松,眸色就是一暗。
  齐雪松果然是说不通,但让他继续缠着自己,怕是有朝一日王爷真会义无返顾的赶自己出宫……真的要用刚才自己想到的那个决绝的办法吗?
  

  ☆、后宫贵人斗,必有牺牲品。

  但那个方法又实在是……不要万不得已,还是算了吧……
  她低头思考着事情,完全无视齐雪松的存在,径直的远去了。
  齐雪松走到陶望卿刚才所站的地方,深深的叹了口气。
  ******
  深夜。
  淡淡的月色微洒在广袤的竹林之上,使在夜中显得墨绿的枝叶,镀上了一层轻柔的银白。
  竹林深处漆黑一片,夜风穿过茂密的竹叶,突然被风吹开了的小径,隐隐露出一点火光来。
  荣爱心头砰砰直跳,紧紧的跟在前方提着灯笼的初玉身后,走了一会儿后,她停下了脚步,呼唤前方的人:
  “初玉!”
  “怎么了美人?”初玉扭头,昏黄的火光只照亮了她的下颌处,她的双眼隐在黑暗中,显得空洞可怕。
  荣爱不由自主的就打了个哆嗦:“我们回去吧,我们本不该来这里的。”
  “美人你在说什么啊,这马上就到了!”初玉皱起了眉头——她可是在嫣红面前打了包票,说一定会揪住荣爱的把柄,可这女人这会子又闹怯场,真是够麻烦的。
  “我是疯了才会让你打听那个人的所在,我想过了,见到他又怎样?让别人知道了,也只会给咱们添麻烦,他是个替身,身份一定很隐秘……我怎么会这么傻乎乎的前去看他呢,快回去吧!”
  她说罢转身就走。
  初玉又怎能容的她离去,于是在她身后赶紧开口:“这马上就到了,我们远远的看上一眼就走了,美人你看看,咱们既然已经出来了,回去多没意思啊……”
  “我说过了,回去!我刚才也不知道被什么给迷住了,才会鬼迷心窍的想要来这里……不去了,快走!”
  “什么人!”竹林深处传来一声断喝,荣爱本身胆子不大,现在又心虚,便急急的往后退了几步,却被一块石头一绊,跌倒在地。
  “哎呦,我的脚!”她惊痛交加,禁不住喊出声。
  初玉也吓了一跳,赶紧执起灯笼向前方照去,那人向他俩缓缓走近,微弱的火光下,是一张少年清秀的面庞。
  “你不是柳君嘛,是我,初玉!”初玉认得这是在谢芳尘跟前的柳君,灵机一动就开口了。
  “初玉?不认识。”柳君蹙了蹙眉头。
  初玉脑筋转的极快,她听嫣红说过,这谢芳尘、乔羽书和柳君,他们三个人是认识的,既然这么晚了在这里看到柳君,想必乔羽书的竹园应该就在不远处。
  “你不认识我没关系,我认识你就行了,反正咱们都是伺候主子的,你不是跟在谢姑娘身边吗?这么晚了又怎么在这里?”
  “你们呢?”柳君言简意赅。
  荣爱慌忙冲初玉摆手,跌坐在地上吓的根本就忘记了起身。
  “哦,是这样,”初玉眼珠一转:“这是我家荣美人,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说出来怕你笑话,我家美人不受王宠,我听宫中老人说,这竹林中有神明居住,说是午夜时分香汤沐浴后来这里,诚心祈祷,会被神明保佑,运气也会渐渐好起来呢!”
  柳君闻言,嗤之以鼻:“哪里有什么神明,我告诉你们什么都没有,你们快回去吧!”
  “好好,我们马上就走!”荣爱想站起身,可脚一挨地,便是一阵剧痛,又再度跌回地上。
  “美人你怎么了?”初玉赶紧上前搀扶。
  “不好了,我的脚崴了!”荣爱狠狠捶下地面,一脸挫败。
  脚崴了?初玉眼睛一亮——这可是你自己走不了的,看来你命真该绝了,她扭头看向柳君,面上流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
  “这可怎么办?我也背不动她,要不麻烦你帮帮忙?”
  “她是王爷的美人,总不能让我背她回去吧!”柳君不悦的说。
  “那我只能回去叫人了,麻烦你看她一下。”初玉说罢扭头就走。
  “等一下!”柳君赶忙喊住她,心想如果叫了其他的侍卫前来,这孤男寡女的深夜在此,少不得多生出一些闲言碎语,有损公子的清誉,便皱眉上前,简单的查看了一下荣爱的脚踝。
  “看样子是骨头错位了,只是我不会正骨。”柳君说。
  “看来还是得回去找人……”初玉又准备转身。
  “等等!不用麻烦了!”柳君无奈道,想着干脆把她们先带到离这就数步远的竹园内,让公子帮她正了骨,然后赶她们走,这样就不会劳师动众的惹闹出误会了。
  “等一下如果看到什么人,你们一定不要多嘴知道吗?”柳君说罢,协助初玉扶起荣爱。
  初玉心头就是一喜——嫣红姐姐说这乔羽书会医术,果然不假,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了。
  三人在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后,方才来到竹园的门口,柳君先让她们稍等片刻,自己则走进了屋。
  又过了一会儿,荣爱看到亮着幽幽烛火的竹屋内,缓缓走出一个人,在她看到他的第一眼,不禁屏住了呼吸。
  是和王爷长得一模一样的那个人!当时在门缝中遥遥看了一眼,并没有瞧得真切,如今就近看来,气质完全不同是肯定的,周身没有一丝奢华的装饰,只一袭天青的长衫,淡淡的书卷气萦绕其间,墨发被一根简简单单的青玉发簪固定在头顶,他狭长的凤眸里闪着冷清,此刻正皱眉看她。
  她心头砰砰直跳,刚想开口,却见他转身冲身后的柳君喝道:
  “谁准你让她们来的!你怎生如此大胆!”
  “荣美人在林中崴了脚,她的侍女非回去喊人,我怕人太多了会让人误会……”
  “你把她们领到这里就不怕人误会了!”乔羽书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我想让公子赶紧为她正骨,这样她们才会很快离去的……”
  “王爷的女人受伤,自有御医看诊,哪里就由的我治伤!我是不会碰她的!看她既然能来到这里,骨头应错位不严重,还是快快离去吧!”
  “公子……”荣爱见状,不由得红着脸喊了一声,可话音未落,她发现竹园的周围突然出现了很多侍卫,将他们团团围住。
  “荣美人,你这深夜幽会男人,眼中当真没有王爷了吗?”嫣红不知何时来到了这里,此刻面上冰冰冷冷的,嘴角挂了丝嘲弄。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荣爱大惊。
  “本来今夜王后去你的寝宫,想要找你秉烛夜谈,没想到你不在,命人在宫内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便觉事大,已经派人全方位搜索了,竹林当然也不会放过,只是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说罢看了乔羽书一眼。
  乔羽书面无表情,静静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荣爱看了看周围的侍卫,他们的手上都没有火把,身上的服侍不是往日宫中的朱红色,而是黑的如此刻的暗夜一般。
  她终于明白了,心头渐渐的寒了下去:
  “不,你们早就跟在我身后了,否则我怎么一站在这里没多大会儿,你们就出现了?你们说是找人,可怎么不点火把不出动静呢!”
  她突然间脑内划过一丝电光,转遂伤怒的瞪向初玉。
  初玉心道你终于不傻了,心头冷笑,连看也不看她一眼,只径直走到嫣红的跟前,刚刚张嘴,就被嫣红狠狠一掌掴向面庞。
  “你个贱婢,就这么急不可耐的帮你家美人找男人吗!”
  初玉猝不及防,脸上被狠狠打了一巴掌,又连着被嫣红推了两下,重心不稳,便向后倒去,突然间觉得胸口一凉,怔忪间低头一看,一把钢刀的尖头出现在她最引以为傲的丰胸中间。
  “啊!”荣爱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登时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站在初玉身后的侍卫抽了刀,她的身子软软的倒下,血红的双眼一直死死盯着嫣红,一直都没有合上。
  “老天爷都不保佑这吃里扒外的贱婢!好好地往后退做什么,可是你自己撞在侍卫的刀尖上的,不能怪我!”
  嫣红口中如此说,到底也不敢看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初玉。
  王后做事狠绝,当她要一个个拔除王爷身边的女人时,她们这些做奴婢的少不得也沦为牺牲品。
  嫣红现在外表看着无情强硬,其实心头是恐惧脆弱。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会落得这般下场。
  “带他们去见王爷王后!”嫣红指向乔羽书他们,侍卫纷纷上前将几人围在中央。
  乔羽书眸色淡淡,竟是笑了:“今天刚回来就这么热闹,想必王爷肯定不得好眠。”
  嫣红不再看他仿若洞明一切的清澈眼神,只是讪讪撇过了头。
  ******
  竹林深处闹翻了天,长乐宫这边也是灯火通明,不得安生。
  “说说吧,你午膳时候和陶望卿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快说!!!”
  谢芳尘此刻正按着因酒醉初醒而头痛的额头,猛的听到刘去一声暴喝,太阳穴又是剧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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